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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2-12;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2117; 【字体大小】:

一经风吹,便会腰背疼痛   宫里但凡有宴会,各宫宫妃都会盛装出场,因平日难得见到皇上,当然要抓住此番机会,以悦龙颜”   夜无烟迈着优雅的步子,不耐烦地说道   南星见了瑟瑟,双眼放光,告诉瑟瑟,她交代的事情已然完成   一湖碧水,湖旁花树罗列,一道曲折虹桥,蜿蜒通到湖心岛上,岛上伫立的高檐阁楼便是胭脂楼或许璿王也是为了顾及他自己的名节,不想落个无情无义的名声梅庵里的寒梅开始凋零了,片片花瓣迎风飘落,洒落在瑟瑟的红色喜服上,鼻间全是寒梅馥郁的冷香   从香渺山到璿王府,路途不算远,但毕竟是山路,一来一往,足足要两个多时辰   与他同来的,还有夜无涯,他幽深的目光扫了一眼瑟瑟,没说话,但眸间的惊异却是那样明显这让瑟瑟很难相信,爹爹和娘亲也曾在战场上并肩杀敌,郎情妾意   江瑟瑟凝立在璇玑府后院墙外,月华淡淡流泻,清光笼罩着她,为她披了一大片月色   层叠的山水之间,皎白的衣衫伴着黑缎般的墨发在风里飘扬,面具遮住了他脸上所有表情,只有露在外面的黑眸,目光如炬   “不要答应的太快,我要你揭下面具,换上女装,为我一舞!”他的语气极是认真,不像是开玩笑他喜欢深色的服饰,喜欢将墨发全部箍住,如若他和明春水一样,将一头墨发披垂下来,不知会是怎生一种风华而她,不是他心爱的女子   夜已深,冷月挂在天边,那样朦胧,高远,清冷她双臂抱胸,可是护住了上边,护不住下边若有事,就唤奴婢虽然知晓他不会对她怎么样,但每夜里和他同居一室,她还是很紧张   紫迷正在低头刺绣,是一副细腻精致的“红锦戏青莲”,她为难地说道,“小姐,你们先去,我绣完这只红锦,便去寻你们   本不欲再和她计较,听了她的话,瑟瑟清眸中便笼上一层冷意,她凝眉道:“王妃真是客气了,我倒是要问问,你本知道王爷有心上人”   “你说什么?损人年寿?既然这套内功心法损人年寿,娘亲为何还要习练?”瑟瑟睫毛轻颤道为了助他得胜,竟然去习练有损康健的武功   抬手,用木勺舀水,倒向素白的香肩,垂眸,看着透明的水滴顺着肩头慢慢滑落”她不需要他让   马跃最先反映过来,快步奔到瑟瑟面前,将她身上的铁链子解开   他身侧,还有几个侍女,或端茶,或忽闪团扇,或执着罗伞……   那画舫,太过精致婉转   西门楼喊了两声,怒意便在眸中膨胀   *   说一下四大公子   惜花公子,真实身份:璇玑府的凤眠,喜穿玄衣那红马似乎通人性,识趣地慢下了脚步,慢悠悠地溜达着   世界上,很多事情常常是身不由己,就算她躲到角落,但她那天生丽质的花容月貌就是逃不过大家赞美的目光   开玩笑!光是要她一天不说话,都是一种荼毒,更何况是终生!   而且说实话,他的长相不差,如果真的是哑巴的话,那可能会有许多女孩子为他哭泣和惋惜「它的味道真好、真香,真甜!」他故意用着   吊儿郎当的轻挑口吻说着让她脸红心跳的话语   虽然她会因为寂寞而和其它男人大玩性爱游戏,但她心中自始至终还是为王恺浩保留一个位子,这可是一般人所没有的特别待遇,但他为什么就是不懂呢?她自认对他已经算是很容忍了怎么反常了呢?难道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因为快毕业了嘛!所以想来看看早上的校园是什么样子!」魏盈盈没好气地胡乱解释一通"她说道   "啊!不要   "有谁会说出去?"他对她坏坏的一笑,"我是不会说的,你会吗?"说 完,他还故意捏一下她的乳房令她娇吟一声真是生来要克男人的   家中勤俭严肃的父亲从来就不让她们姊妹有任何的玩偶或者是属於小女孩 的玩具,因为她们姊妹都是父亲一手带大的,在他男性的观点之中,总认为那 些东西是没有意义的   她一直都好想要有这样大的泰迪熊,可是每年的生日礼物却都是书,要不 然就是一些实用的东西"他专制的说著,好像她一定会听似的   渐渐的,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她也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   我也爱你!他无声的对她说,引来她灿烂如花般的笑容!   亚里瓯明白他已经找到了他这一生最珍贵的爱,而他一定要紧紧的抓住她, 再也不让任何人来夺走她!   绿风无言的回应著亚里瓯,她知道自己未来都会被这个霸道的暴君掌控, 但是,她相信那会是一种最甜蜜的枷锁   你发觉自己肯放下尊严和面子,向他道歉   无伤大雅的吵架,成为了两个人天涯相伴的方式”   好像不是个问题,却企求一个答案世事总是无心插柳   “你……”伍秀琳正欲发怒,却被符逸剑拦了下来刚才黑衣人来袭,我跟他过了几招,他可能就是主谋人,现在巫月磬和他施以轻攻往紫霄宫的方向去了……”   熊大刚准备开跑,就发现符逸剑早不见了踪影,心头一气,丢下药框飞奔而去  气过后﹐顿时肝肠寸断的感觉又袭上胃袋﹐雨梅没好气的坐下吃着盘内己冷 的菜青﹐满腹的大气﹐还有那家伙欠扁的脸孔却让她忽略了冷菜的滋味〞一旁的香云 立刻跑到梳妆台前上拿了只铜镜过来嗯…我现在想去阁楼上看看﹐〞〞 可是﹐格格的身体…〞〞我早就没事了  〞可是这是咱们宫里的规矩﹐万万不可呀﹗〞玉儿摇头﹐直呼不敢  〞你帮我?〞沙慕凡像是听了什么荒诞不经的笑话似的﹐笑得别有玄机  ……〞慕凡﹗我要告诉你对了﹐我们下跳棋怎么样?〞这可是雨梅最拿手的〞到了马厩﹐他驾出马车是叹你我的别离吗﹖〞他察颜观色﹐故作一派戏谑 的神情看着她带窘的面容 她临终,秦傲天竟没有来得及见上她最后一面 “丁小姐!” 秦五惊呼出声 恨,刻入骨髓的恨蔓延了一夜的幽黑 默默地站在她的窗外,她已然睡了 所以的人都集中到了荣华宫的院子里 “不,坠儿,你听我说,龖洛不能再折腾了,想要重建龖洛,就只有有人相助,不然那是不成的!” 丁夙夙去拽拉她,她真的不想坠儿冲动之下,带领那些死士去蛮干,去拼命 “王爷,要奴才看,我们通知下泰兰歌的府台大人吧,让他们出兵去埥聿山,救出夙夙小姐?” 秦五说 她的目光与站在了石门外面的向景珀的相遇 那些小门是好像是隐藏的,也好像是明显的 她有些累了,真的累了” 晴儿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貌似真的找棍子去了 容臻王妃有些纳闷,呃? 她这又是唱的那一出? 不过,丁夙夙并不慌不忙,她转头看着秦傲天,“王爷,梅家小姐是您明媒正娶的,这个回门您怎么能不去呢?您就是去吧,夙夙会很听话的,也不会闷的,这不是有少峰少爷在么?他可是个热心人,夙夙和他在一起啊,那是怎么都不会闷的!” 说着,她很是搞笑地冲秦少峰抛了个媚眼 心中猛然一惊,难道…… 于是怒斥,“恶贼,她们是?是你……” 娘子,你别乱来!83 那个肃牟达得意狂笑 丁夙夙如是拍着他的肩膀,那身子就与他贴的近了,在远处一看,就好似她依偎在他怀中一般 心中万分地感激上苍藤生树死缠到死,树生藤死死也缠……   我跟着乔多罗的妻子阿朵丽在集市上转悠,好久没有出过院子了,我爱热闹的个性被这个集市吊得高高”脸上的红晕久久不褪,却是肯定的眼神,“与你在一起后,却很想有个孩子有人走着走着便倒地而亡,经过长年累月的风化成了干尸,还保留着死时的模样我自己的计划是奥运前写完全文,否则,别说没读者看,连我自己也肯定没心思写了只是这样毫无意义地跟着,让罗什心情郁闷至极而罗仇的侄子,沮渠蒙逊,便是这个时代里另一个枭雄,卖兄称王的北凉第二代国主吕光为了招抚这两部,已答应拨粮李广难封,固然是命运作弄,却也是自身之过啊此处非说话之地,夫人若信任在下,请随李某入后堂   “施主,这是要将他们带往何处?”罗什合掌微鞠,恭敬却声音清冷他不想让我的身份暴露      将五千文钱包好,收进怀里没有任何人能改变这局面,包括我这个未来之人”   他思索一下,说道:“罗什想在那里建石窟寺,以超度那些死于饥荒者早日脱离苦海,转投他世我憧憬着,热切地摇着他的胳膊:“我们还可以去找杜进和段业,让他们也捐钱临危不乱,对钱权毫无野心却智识过人” 他的声音带着微微颤抖,我忍着手腕上一波重过一波的力气,努力地笑:“蒙逊,我不恨你年少的刘勃勃逃到姚兴手下大将没于干处你与我,在这道门槛后,能再次相聚吗?   脚怎么禁不住哆嗦起来?为何每一步都跨得那么艰难?似乎有很多人盘坐在殿堂内他眼神一黯,站起身踱步到窗前,眼睛落在窗外的松树上,半天没有言语正是蜡梅花开时节,幽香阵阵,沁人心脾边吩咐一个郑姓的太监,他的职位是黄门,陪我在可容活动之初走动他将昏睡一天一夜怪到慕容超头上,带着几个家丁,把慕容超痛打一顿,还把他的家给拆了,所有东西全部砸烂《中论》《十二门论》和《百论》,皆是空宗义理之精华,罗什想日后一一译出抬头,他正笑意盈盈地望着我后位?以前的蒙逊也这么对我说过你说慕容超执着,你自己不也在执着一念吗?既是缘定如此,你何不放下执念?” 我看向他温柔笑着的脸庞,突然心生感叹这个年轻女孩,到底是谁? “络秀!” 脆脆的孩童声音响起,两个穿着一模一样的三四岁小孩,颠颠地跑来,冲向我言情的这个女孩的怀抱”   她本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少女,晶莹的泪花从她的眼角滑落,竟如此美丽,宛如梨花带雨我们姐弟一直很亲密,就像是亲姐弟一样我听见那个叫风的男生喊这个人哥,不禁仔细看了看他们,果真有七八分的相像,都是凤眼,薄唇,鼻梁高挺,更重要的,他们眼珠泛着琉璃色   忽然想到一件事情,那场车祸……真的是纯粹的意外吗?   高高的屋顶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金色耀眼的水晶吊灯依旧华丽的照亮着这个客厅,现在坐在客厅里的,却只有我和小煜了   前几日的尴尬还没有散去,虽然有句没句的说着话,但彼此都感觉失去了往日的自然   “我脸上有东西吗?”慕容辰挑眉笑,攥紧我的手指说道什么开心的地方,顾西懒懒的笑,把药丸塞给那个少年,那个少年转身,露出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   “辰……你……你不渴吗?我……我饿了,我们吃……”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话来分散他的注意力,话还没有说完,他猛的把我按到在墙上,伸出舌头堵住了我的嘴但是你要记住,我们是天下最相爱的一对男女先是寻找在宾馆给小煜收拾行礼的服务生作证,本来说的好好的,对方也记得小煜行李箱的东西,可是到了法庭上他忽然改口,说记不清楚了,还含含糊糊的暗示似乎有几包可疑的好像面粉一样的东西   “苏妍,就这样吧……婷婷她应该恨我,我对她做了太多残忍的事情”   在远处看着趴在地上的人,心不住的绞痛,表情凄然   我叫住他:“不要玉米羹,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吃玉米羹了管家婆心水论坛,四柱中特四肖会员料,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要愿意就和我走这个模样的东西从来没见过也没未听说过,数量也太多了,跟本没有可走的地方   我则摇摇头,“花遥感觉我变了,变得不是原来的我了吗?”   “喵……”花遥又跳在我怀里,窝在我臂弯里,闭着眼睛享受着我轻抚它   “花遥大人说,能治”   被我制住的齐虎喊道:“灵儿不要!快逃,你手上有金鏊他们不能对你怎么样!”   我手上一用劲,齐虎便说不出话来   “爹……”齐灵哭喊着坐倒在地上”齐灵却只顾着哭看也不看烟破如果像上次的事情再发生一遍我就无法保证我会冷静地等你醒来”   他这时,才反应过我的存在,我就是那个害得他大败的女子我则耐心等云飘他们来找我痛苦使我身子一晃险些倒下,云飘赶忙扶住我”烟破不得不出言提醒道,虽然她已经使小姐身体腐烂的速度减慢,但在这大夏天是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的“我解释一下,所谓分洪就是把堤坝打开一个缺口让一个地区成为泛洪区,以减轻其他地段堤坝的压力,说白了就是牺牲小几快地区来保全整个淮水沿岸”不是几乎!   “不管怎么说她是你的后就是你的老婆,你要杀你的老婆你觉得这对得起天地伦常吗?我已说过她还是端木的妹妹,端木就这么一个最亲的妹妹你教她如何舍得?再说,我现在好好的,顶多就是和你闹闹脾气   “西凉国简直就是来找茬的,可恶!”江宸涵下朝后抱怨道”   “王是想给你一个新的身份,然后正大光明的接你回去给你幸福”   “恩,你下去吧,王回来有我呢”   我笑而不答没听到回应声,我不由想探头去看,可是还没等我叹出头去只是刚转了个头就被吓了个半死,连忙抓起一旁的衣服护在身前也不管那衣服是我刚替下的脏衣服   “水杉,我真的很想要这个孩子   他在我窒息前一秒放开我   “起到作用就行了,不要太过了”   他扶着我的后背:“希望你不会后悔   “小姐有什么发现吗?”寻南问道马带着我和晚煜飞奔着,趴着的我却想起了我曾经和夜还有江宸涵一起骑马,只不过那个时候心情是愉快的,而现在我则作为了俘虏,只不过是待遇比较好的人质而已   “你不要笑了!”   “可是我真的很想笑”   晚煜面上的冷漠再也挂不住,向外走去知道江宸涵一定会为她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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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纵然她心性淡泊,那颗心终究没守住 悬崖上的风,带着丝丝冷意 当那一掌击中她前胸,将她推下了悬崖时,她没感觉到疼,只感觉到了心痛 *** 说明: 一:“烟尘锁夜,风暖水明,天涯寻欢夜无眠 三:女主强,但非天下无敌上天入地的强 临江仙 001章 他身畔的女子   南越王朝地处江南,乃繁华之地,富饶之国万人空巷,人人踮足也只为一睹一个人的风采   那就是南越的六皇子---夜无烟照常理,夜无烟应被皇后抚养,不过太后喜其伶俐可爱,便讨到身边作伴   十八岁成人后,夜无烟便自动请命到西部边疆镇守不笑时看上去清丽娟秀,不算绝美,一笑时,颊上一对梨涡若隐若现,迷人得令人眩晕   街上一阵喧闹,一对对军士从街上走过,虽处明丽日光之下,但眼神却依然如经霜带雪般冷冽   临江楼里一阵骚动,食客们都涌到窗前去观望六皇子的风采其实对于这桩婚事,她本是不乐意的    见到那个女子,江瑟瑟感觉自己的眼睛好似被蒙了一层什么,有些看不清楚   她的衣裙是杂色的,胭红色的上衣裹着她已开始发育的身子,花边繁琐的领口隐隐露出浅白色的抹胸她那张白白净净的小脸,就从那堆颜色里脱颖而出可是,她和他之间,从未这般亲近过   四年了,他去了边关四年,四年的时间,足以令他爱上别的女子   江瑟瑟转过脸,重新将视线凝注在面前的茶盏上   瑟瑟再次抬首,他们并驾齐驱的背影已经从窗前远去   “但是,六皇子不是还有一位皇上指婚的正妃吗,虽然没成亲,但是好歹也是皇上指婚得啊六皇子不会违背皇上的旨意吧”   “难说,你看,六皇子敢带那个公主进京,而且还是众目睽睽之下,就说明了他对那个女子,是爱之深啊   “你们胡说什么,什么爱之深,不知道别瞎猜仿佛方才那些谣言,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听到脚步声,她才缓缓睁开一双清亮的黑眸   她低声道:“娘亲,瑟瑟错了,日后瑟瑟会多陪着娘!”   骆氏道:“你也不小了,都二九年华了,不能由着性子胡来了,听说六皇子从边关回来了,你爹想奏请皇上,将你们的亲事办了要他们成亲吗?可是……   “怎么了?”骆氏察觉到异样,低声问道   骆氏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桌上设着杯盏,摆着雕漆攒盒,放着各人爱吃的甜点   夜无烟早已褪下了银盔银甲,此时身着一袭明紫色云锦宫服,黑缎般的长发仅用一根碧玉簪攒住,俊美的脸上,眉如墨裁,眸若点漆,鼻挺秀峰,唇角挂着淡淡的怡人的笑只是那双凤眸,看似在笑,眼底却隐含犀利和锋芒,令人不敢直视而此刻,却看在满朝官员和皇宫嫔妃眼中   要说,一个皇子纳一两个妃嫔,本不算稀罕事   嘉祥皇帝幽深的黑眸中满是深深的惊异,四年了,记忆中苍白瘦弱的儿子,已然脱胎换骨,成长为真正的男子汉了”瑟瑟的爹江雁也不失时机地上前奏道只是,案下的一双玉手,却已是握的死紧   如果他接受,虽然保全了她的面子,但以后呢……   一时之间,瑟瑟竟不知自己是期盼他拒绝还是接受了   一颗心忐忑不安地等待,夜无烟一瞬间的沉思,与她,却好似千年万年的煎熬   果然,皇帝挑了挑眉,凝眉思索片刻,淡笑道:“这是何难事,既然如此,那就和定安侯千金同日一起完婚   当初皇帝赐婚时,并未言明瑟瑟是正妃,只说是王妃   娘亲经常和瑟瑟谈起大海   她觉得她应该去看看海,或许看到海,就能看到娘亲的快乐可笑的是,今夜,她还是沦为了妾,而且是一个永远不可能得宠的妾   伊盈香似乎对这样的邀请已经习以为常,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点头笑了笑”   伊盈香笑意盈盈地站了起来,莲步轻移,步到大殿中央,浅笑着道:“盈香愿为太后皇上皇后高歌一曲,以祝酒兴”皇后浅笑盈盈地说道,一双美目直直向瑟瑟望来   瑟瑟本想安安静静地品味佳肴,不想再次被拉入到众人目光的焦点   这是今晚夜无烟首次将目光投向她,或许直到此时此刻,他才认出,这个淡雅的蓝衣女子,便是江瑟瑟,她的未婚侧妃   她轻轻挑眉,眉眼之间,流转着清雅高贵的韵致   “谢皇后娘娘抬爱,只是瑟瑟琴技一般,为公主伴乐确实有些为难   不是自谦,她是真的不想   “哦,江姑娘不必过谦,朕也听闻你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是京都有名的才女,你为盈香公主伴乐,再好不过了   瑟瑟望着伊盈香明媚纯净的大眼,还有那如雨后桃花般娇艳的脸颊,以及唇边娇羞的笑意”   两人商量妥当,伊盈香向太后皇上皇后施礼后,便开始清声曼唱   她的声音,就好似被高山上的冰雪洗涤过,被九天上的白云浸润过,清越嘹亮,悠远中透着纯净,甜美中透着苍茫   从伊盈香的歌声里,瑟瑟能够感受到一个姑娘奔腾炽热的情感,这首歌调子不仅高而且曲调复杂,的确不好伴乐   瑟瑟凝思良久,终于低首敛目,素手轻轻拨动琴弦,一股清音流泻而出,轻挑复捻,似流水穿云,玉珠落盘是以今夜之事,唯一的可能便是瑟瑟故意弄断了琴弦   这何等的难!   瑟瑟凝眉沉思,办法终究是有的   *   夜,天色清朗,星空静美,层层叠叠的流云忽卷忽舒,有些朦胧   瑟瑟眼波流转,将厅中众人皆收在眼中,及至看到第五张长桌上赌的兴高采烈的两名少年,纤长的黛眉微凝   眼前之人竟是名满京师的纤纤公子!   据传言,纤纤公子生就一副天人之貌,比之女子还要美上几分,令人见之望俗   小二望着瑟瑟拾阶而上的身影,青衫飘荡,宽袖流云般低垂,确实风致翩翩,超凡雅绝暗叹其人果然和传言相符,只是那“暗器千千”,却不知是否符合   一艘小船在夜色里飞速向这边逼近,船头上,凝立着一抹高大的身影   黑衣如墨,长发凌乱披散着,一张脸是那种刀削斧凿出来的俊美,带着一丝冷和傲   男子冰封般的脸庞毫无表情,好似戴了一张面具只是唇角牵了牵,闷声道:“你不是看到我来了吗!”   敢情方才他已经从船上看到了瑟瑟   “看来你的武功又恢复了几成!目力更加锐利了走在前面的少年,黑白分明的大眼笑眯眯的,一看便知脾气温和”南星道   风暖原和他们不是一路,是瑟瑟在京城郊外救起的,当时他受伤极重,瑟瑟请了名医,最终捡了风暖一条命,然而,风暖却失了记忆   “那是为何?”南星不相信瑟瑟是那种卑劣小人,问道   “我只是……只是喜欢她   到了瑟瑟和风暖他们商定好的那片林子,北斗和南星带着一帮人如约冲了出来,拦住了瑟瑟的轿子   “大胆,你们这些小贼是活的不耐烦了,竟敢冒犯定安侯的千金,还不快快滚开!”江府的一个护卫冷声喝道   “你……你要做什么?”瑟瑟抱着肩,一边往轿子里边缩,一边颤声问道,活脱脱一个受了惊吓的柔弱小姐冷硬的金属质感让瑟瑟心中一阵发寒,但更寒冷的是风暖的一双黑眸   瑟瑟感觉到一股大力将她狠狠摔倒   弯刀从她脖颈上一路下滑,瑟瑟感觉到彻骨的寒意在胸前蔓延开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外衫已经被弯刀齐齐划开”瑟瑟开口说道,想要提醒风暖,她是江瑟瑟,是纤纤公子的爱慕的人   可是,风暖接下来的行为更让她心惊!   他高大的身影俯身而下,她看到他眸中的怜悯和冷冽山道上被打伤的侍卫躺了一地,而在距离轿子十步远的山道边,一个华服男子和一个红裳女子静静伫立着北斗和南星显然是已经不敌逃逸了   既然有人相助,今日自己应当安全了   瑟瑟心口一阵发凉,因为她清楚地看到夜无烟眸中的不屑和厌恶是那样明显   此时的她,脸色苍白,脖颈上因他方才的肆虐布满了错落的吻痕而今日,风暖如此作为,又是为了什么?   风暖面朝夜无烟望去,黑眸中暗藏着挑衅与疯狂春日的阳光暖暖的,可是瑟瑟心中,忽然涌起一阵阵的寒意   姑且勿论风暖的行为怪异,就是夜无烟和伊盈香,出现的也有些意外   很显然,这是一个局   瑟瑟深深呼吸,心绪渐渐平静下来,冷眼旁观着在场之人毕竟,瑟瑟是夜无烟的未婚侧妃   对于风暖的挑衅,他仿若没有看到   “好吧,既然香香希望她陪着,那本王就允她与我们一道前去可是听到这破壁之身,她还是觉得很是刺耳,脸色不禁惨白了几分   夜无烟闻言,却展颜而笑,温文尔雅的笑   他依言站定,轻轻挑眉,道:“如果你杀了她,本王一点也不介意   只是,怕的就是,她的生死不在夜无烟心上,那就糟了   夜无烟冷眼望着跪倒在地上的人,淡淡说道:“眼前形势你们也可看出,若要将你家小姐安然救出,实非易事,恕本王爱莫能助”   生有世上最俊美无暇的一张脸,却说着如此狠辣无情的话   倒是风暖,忽仰头大笑道:“不想璿王如此无情,对自己的侧妃竟如此狠心   眨眼间,眼前形势已然大变   瑟瑟脱离了挟持,身子晃了晃,趴倒在地   “放了她,本王答应放了你!”夜无烟依旧冷冷说道,只是声音却是不易觉察地颤抖着她很想再看一会戏的,可惜的是,那些人已经愈走愈远   唉……一旦利用完毕,就只有被弃的命运了   “不,我们不下山,我们上山求签!”瑟瑟微笑道我就是要上山,本小姐今日如此背运,当然要上山求签了”瑟瑟淡然笑道   小尼姑双手合十,极是客气地带着瑟瑟穿过月亮门,来到主持的厢房   “施主找贫尼,可是有事?”月缘淡淡问道,或许是做尼姑久了,声音不带一丝世俗的悲喜,空空静静地看来此次事件,对小姐影响甚大,想想哪个女子,能受的如此打击,纵然小姐自小比一般女子坚韧,毕竟也是黄花闺女红颜劫难,望施主坦然面对   事情已走到了如今这一步,世人眼中,她早已不再是贞洁女子此时回家,只会令不明真相的爹爹娘亲伤心   瑟瑟居住尼庵,还有另一个好处,那便是出去更自由   今夜,她要出去,去找风暖算账   事情的经过瑟瑟自然知晓的一清二楚,此时也懒得理他们,只问风暖的去向虽然他也对胭脂楼很感兴趣,但是自从跟了瑟瑟,就被瑟瑟严令不可去风月场所怎地要带着他们去逛风月场所?不过疑惑倒是疑惑,他们还是乖乖地陪着瑟瑟去了胭脂楼   这些花团锦簇的女子拥着瑟瑟,莺声燕语,好不热闹   “他是一位生客!”北斗道,边说边忍不住连连打了几声喷嚏面前一阵香风四溢,他有些消受不起浅笑道:“那有劳夏荷姑娘了!”   夏荷没牵到瑟瑟的玉手,略有失望,怔怔地想,这么俊的哥儿,却不能碰触这两个家伙倒也不含糊,伸足使劲,将好端端的门踹开了   瑟瑟淡笑着向室内瞧去,笑容却忽然在唇边凝住了一个男子到欢场自然不是纯粹要听曲的   风暖啊风暖,真是错看你了我们楼里多的是出色的姑娘,个个水灵!”言罢,一使眼色”老鸨狠狠说道那几个姑娘在她清冷目光注视下,微微松了手,却被老鸨的一生咳嗽吓得再次使力,向外拽着瑟瑟   瑟瑟银牙一咬,忽然举袖,一掌拍向身侧的红木柱子,只听得啪啦一声闷响,柱子碎裂,木屑纷飞习武之人,若是不想醉,喝再多的酒,也可以用内力逼出 临江仙 012章 暗器千千   一出走廊,瑟瑟就知今日他们不会轻易脱身了,因为她清眸流转间,已发现楼下大厅里,坐着夜无烟   瑟瑟搂着夏荷,漫步从大厅中走过,瑟瑟身量比一般女子要高,男装扮相风流倜傥极是出尘   北斗和南星紧紧跟在瑟瑟后面,架着不断呓语的风暖向门口走去   “这位公子,我家公子很想和您交个朋友,请公子赏脸   瑟瑟微微一笑,清眸迅速扫了一眼外面,感觉到远远近近不少埋伏的精兵   心思忽转,已是有了计较,她伸袖在酒杯上轻轻一拂,笑吟吟道:“公子客气了,可惜的是,在下从不饮酒,不如转让给在下这位小厮吧   她言笑盈盈,出手却狠辣无情,自然是为了今日在香渺山上他对她的无情出一口气再看夜无烟纯白的袖子,已经沾染了一片片的油迹   瑟瑟倒没想到远在边关的夜无烟也听过她纤纤公子的名头,微微笑了笑,挑眉道:“不错!”   夜无烟冷冷拂了拂袖子,所幸桃酥非利器,若是换做其他暗器,他这般躲法,他势必会受伤   “是又怎样,是你太大意了!”灯光流转下,瑟瑟淡笑道   “主子……”一侧的金总管闻言,脸上早已没了血色璿王若不信,不妨运功试试?只是一运功,毒就无解了”瑟瑟哀叹着说道   夜无烟负手立于瑟瑟身前,深幽如墨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瑟瑟但是,她也明白,此时自己不能露出一丝胆怯之意,否则,一旦被他识破,事情必会不可收拾   夜无烟双眉紧锁,目光如炬般盯着他们,忽而开口道:“你记住,本王生平最恨人挟持,而你们已然挟持了本王两次,下一次,本王不会再放过你们的   风暖酒意还不曾醒,靠在榻上睡得正香,喷出的气息里,酒意浓烈   “你……你是谁?”风暖指着瑟瑟冷声问道   瑟瑟从鼻孔里冷哼道:“风暖,你还以为在你的温柔乡么?”   风暖瞪大了眼睛,才知眼前之人竟是瑟瑟   “为何不说话!”   “公子,暖此刻心里很乱,日后必会向你说明一切!”   “你恢复记忆了?”瑟瑟不依不挠地问道   “是!”风暖轻声道   瑟瑟见他平日原本幽深犀利的黑眸此时一片黯淡,知他昔日的记忆必定很不愉快   前方是一片黑压压密林,瑟瑟叫车夫停车,四人下了车,给了车夫一把碎银,将车夫遣了回去   很奇怪,金总管似乎并未带人追来,瑟瑟这才松了一口气,和风暖一道,将北斗和南星送到了安全之地   风暖似乎感应到了瑟瑟的注视,回身望了她一眼,忽从袖中拿出一块帕子,递到了瑟瑟面前   不想风暖听到瑟瑟的话,极是诧异,似乎没想到她会有此一问   “你不是要娶江家小姐吗?怎得还有功夫到江湖去闯荡?”风暖沉声问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如同她,她是江府小姐的事,也是她不愿意说的   “好,可是,暖,你答应我,日后不再喝酒”   风暖说这话时声音里满是歉疚,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瑟瑟望着他高大俊挺的身影渐渐没入在幽深的林子里,一时之间心头满是怅然   她感觉到风暖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做,她日后要再见他,怕是不易了   眼见得月影西斜,瑟瑟施展轻功,直接向香渺山寒梅庵而去 临江仙 015章 洞房夜   回到寒梅庵,天色还未亮,折腾了一夜,瑟瑟觉得有些困,便倒在床榻上,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已放亮,庵里的小尼送来了早膳”紫迷道   可是,瑟瑟没想到,她的计策竟然真的失策了   瑟瑟忽然发现,寒梅是最后一次绽放,冬天是真的过去了   “你们出去吧,我这里不用伺候   瑟瑟心中却一阵紧张,不会是夜无烟吧?她是侧妃,就是轮,今夜的洞房花烛也是轮不到她的吧!何况,在他们眼里她还是一个失贞的女子   老嬷嬷冲着瑟瑟福了一福,道:“拜见江侧妃,老奴是宫里的验身嬷嬷,奉了太后之命,前来为江侧妃验身!”   验身?   瑟瑟先是一愣,待到明白了话里的意思,不禁一愣她微微笑了笑,道:“不用验了,你去回太后,就说,我不是完璧之身!”   “老奴奉命行事,请江侧妃莫要生气!”老嬷嬷言语冷硬地说道如果她敢来,她就用花瓶砸她   双方正在僵持之时,房门开了,夜无烟踏着夜色走了进来   夜无烟凝立着,瞧着瑟瑟懒懒坐在椅子上手中握着花瓶的样子,淡淡笑了笑   他怎么来了?   今夜虽然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但是瑟瑟不会忘,她只是侧妃,他今夜应该陪的,不是她   “早点歇吧!”他开口说道,声音醇厚温雅,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   很快她就知道自己是白问了,因为他回首瞥了她一眼,反问道:“你说呢?”   他云淡风轻的样子让瑟瑟很不安,漆黑的双眸更是深不可测,瑟瑟只得盈盈浅笑着道:“王爷,你还是到王妃那里去吧”   夜无烟长眉微挑,回首望了一眼瑟瑟,声音冷凝地说道:“你在撵我?”   瑟瑟识趣地垂头,轻声道:“妾身不敢,可是,妾身是侧妃,况且……”她想说,况且,她已非完璧,可是抹黑自己的话,她说着还真不是滋味夜无烟他看上去不像不在乎的那种人   瑟瑟拢了拢衣服,便要和衣上床,夜无烟却拦住了她,冷声道:“脱了!”   瑟瑟一愣   “这样会有人怀疑的!”他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这鸿沟,瑟瑟从没想要逾越   虽然没有如愿退亲,但至少保住了清白之身,以后的日子里,夜无烟不会碰她 临江仙 017章 郎无情妾无意(一)   朝云疏散,薄雾消退,点点金光透出云层   瑟瑟被她一把推开,头埋在锦枕上,她自嘲地笑了一下   当下,瑟瑟放柔了声音,娇声道:“王爷,妾身昨夜……昨夜是……是被王爷所迷,才情不自禁……还请王爷怜惜妾身,成全妾身   瑟瑟呜地一声,趴在锦枕上,抽噎了起来这侧妃的位子,也永远是你的”   他走之前,不忘将床上那块白布拿起来,从靴子中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刺破了手指,在白布上滴了两块落红看方才的情况,她还是有希望被休得   主意打定,瑟瑟心情大好”瑟瑟将青梅支了出去比如那铺路的青石板,还有那略显暗淡的影壁,绿纱窗上寒梅傲雪的图样……   照理说,夜无烟应当对其休整一番,但是他没有,叫人不得不怀疑,他是否没打算在此长住   云粹院是伊盈香的居所,院门前有一处湖泊,湖面上架着一座雕栏玉砌的石桥只可惜,她是无福欣赏的,她那院落外,只有两株老桃树   伊盈香是正妃,按规矩,是应当来请安的,何况,瑟瑟还打听到夜无烟在此处用早膳,她自然不能不来了一进屋,瑟瑟就感觉到屋内气氛有些不好,隐隐听到抽噎的声音正厅的中央,铺着块红色地毯,摆着一张红木桌案,上面摆满了佳肴小吃,只是桌旁无人,只有两个小丫鬟手中端着盘子,等着布菜   那两个小丫鬟偶尔撇向瑟瑟的眼神,都鄙夷外加嘲讽   此次回京,他便听闻定安侯的千金是帝都才女,琴棋书画皆通,他一直半信半疑,此时便更加确认,那不过是谣传罢了   一袭鲜亮的淡绿缎子上衫,颜色本还粉嫩可爱,却偏偏绣了一朵朵绽开的粉红桃花下面是一条淡黄色裙子,却用各色丝线绣了许多花,花色极多,热闹的让人头眼晕   这样色彩斑斓的衣裙,鲜亮也就罢了,却梳了一个贵妇人的发髻,很老气,这没什么,却偏偏还在鬓边插了一朵怒放的牡丹昨日晚间的惊鸿一瞥,那清新的面容似乎也没眼前的脂粉面庞盖住了   瑟瑟将他的样子暗暗看在眼里,心内偷偷一笑姐姐用过早膳了吗?若没有,不如一起用些   瑟瑟也确实饿了,昨夜还没吃饱,便被宫里的嬷嬷打断了,今早也没吃东西,此时看到美味佳肴,自然大快朵颐起来嘴角虽然依旧挂着不变的微笑弧度,周身却散发出冷冽的气息   瑟瑟却无视他的冰霜脸,不禁自己吃的津津有味,且不忘给伊盈香和夜无烟夹菜眼见得碗内被瑟瑟送来的菜冒出了尖,他将玉箸一拍,起身走了出去她低头用饭,直到吃饱喝足,才放下精致玲珑的玉箸,望向对面的伊盈香一双黑眸就像清晨的露珠,带着纯和真”   瑟瑟讪笑,世人眼中,她的清白早就污了   从云粹院出来,瑟瑟和青梅便直接回了如今所居的桃夭院遥遥便看到门前伫立着两个黑衣侍卫,那冰雪般冷冽的气势,瑟瑟认得,那是夜无烟从边关带回来的兵将,不知为何做了她这里的门神   莫不是夜无烟在她这里?瑟瑟心情忐忑地走进屋,果然看到夜无烟挺拔俊逸的身影   他望着她,深邃犀利的眸光,似两簇刀光,说不出的锋利   一瞬间,瑟瑟好似被冰雪冻到了一般不过是到他的正妃那里用了一餐饭,不过是打扰了他和他正妃的卿卿我我,他至于这样吗?如此小气,该不会这就要休了她了吧!瑟瑟有些期待,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只得装出摆出一副小心翼翼兼无辜的样子   “妾身不懂王爷在说什么?”瑟瑟依旧笑意盈盈,有些无辜,有些茫然   “好一张无辜的脸!”夜无烟冷嗤道,忽然抬手,捏住了瑟瑟的下巴难道她生就了一副恶人的容颜吗?难道她看上去像一个歹毒的女人吗?   她什么都没做,夜无烟便紧张成这样,若是伊盈香真的因为她有什么差池,她焉有命在   不过,方才,她说要他休了她,是真心,还是欲擒故纵,他没心情深究休了她是不可能的,怎么说,她也是定安侯的千金 临江仙 020章 夜无涯   春意渐浓,夜风吹在身上,也不算多么冷   瑟瑟躺在桃夭院一株枝繁叶茂的银杏叶树上,抬头望着顶上的夜空   瑟瑟忧叹一声,忍不住想起曾经听过的一首曲子:“玉雪庭心夜色空,移花小槛斗春红   想出府却也不易,璿王府守卫森严,她也不想冒险   那人闪身避过,双脚勾住上方树枝,顺势倒下身子,与她面对面相望   她和这人并不相识,只不过见过一面,可是那一次会面,却是极尴尬的,因为他们会面的地点---是茅房   那一次她没带着青梅,一个人在公众茅房自然比较紧张,正在整理衣衫,便有一个年轻公子闯了进来彼时,她倒是忘了自己是男装的   瑟瑟意识到自己此时是女装扮相,忍不住颦眉可是,眼前的笑容却忽然一凝,不知怎么,他的脸就挨了一拳他这才意识到,他裤带还没系,就这样满街追着别人跑,怕不是都要以为他们两个是断袖了   他也有些怀疑自己是断袖了,竟然对一个打了自己一拳的男子失魂落魄!   他用杀人般地目光瞪了周围的行人一眼,系好了裤带,才发觉那人已经失了踪影   他没想到他一直念念不忘的人会在这里,而且,还是个女子   夜风徐徐,她的一头乌发在风里缓缓起舞   他的心,再次迷失   如果,夜无涯真的相信她说的就好了,早知道,在璿王府会遇见他,不该早早洗了脸,还应当浓妆艳抹的   瑟瑟拧了拧黛黑的纤眉,有必要这样重复吗?   “据说六弟不喜欢你,大婚后一直让你守空房哎,他真是暴殄天物!”说话间,他已经从树上跃了下去,“我去找他!”   瑟瑟枕在树丫上,纹丝没动   夜无涯的反应实在出乎她的意料,本以为知晓她是璿王侧妃,他便会对她规矩些不是她不领情,她和他,也不过见了两面而已她江瑟瑟,何时需要别人打抱不平了璿王夜无烟自然在所请之列,伊盈香和瑟瑟也免不了作陪   一大早,瑟瑟便妆扮一番,和夜无烟伊盈香一起登上了朱轮雕花马车   距大婚之日,已一月有余,瑟瑟再次见到了数日不见的夜无烟如若不是这次的王孙宴,瑟瑟大约仍旧没有机会见到夜无烟   渝江河畔一大段早已封禁,闲杂人和看热闹的人都被拦在远处那些小国有臣服于南越的,大多都将国内的皇子送到帝都做人质   瑟瑟甫下马车,看到眼前境况,有些眼花缭乱   说熟悉,是因为那张脸还是风暖的脸,说陌生是因为他的衣衫和发式完全改变了,这种改变给他增添了一种陌生的气质   此时,怎么看,风暖也不像是南越之人,当初,她怎地就没看出来呢她还曾幻想要和他一起流浪江湖,如今看来,那真是一个笑话   夜无烟眉眼里全是宠溺的笑意:“无妨,你去吧!”   伊盈香提起裙子,小碎步向着风暖奔去,期间还差点踉跄摔倒,大约是心情激动地   原来风暖竟是北鲁国的皇子风暖,竟是来绯城做人质的赫连傲天!   如今,北鲁日渐强盛,他估计在南越也呆不了多久了吧!怪不得他要离开她,原来,他们两个竟不是一个国的遥遥看到他们两个迎风而立,虽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但却感觉两人神情似极是疏离尤其是风暖,竟一副冷情的样子   不知为何,瑟瑟觉得有些怪异   此情此景,很是风雅醉人两道来自前方,是风暖的凌厉的目光无疑,两道来自右侧,是夜无涯研判的目光   瑟瑟心内忧叹,真是用个膳也不让人心定”   瑟瑟抬首望去,但见几个衣着华丽的粗野男子,不知是哪国的皇子王孙,正推扯着席间一位男子被几人一阵推搡,他极是无奈地抬起脸,现出一张俊丽的容颜   白肌青瞳,挺鼻朱唇,当真是如描如画,其美貌比之女子还要过之莫寻欢,这个名字听起来不错,可是却没想到是如此来历,竟是供别人寻欢作乐的乐手   只是同为皇子,何以遭人欺辱,被当做伶优般看待?大约是因岛国甚小的缘故相较而下,那些推搡他的粗野野王孙们的鲜衣华服倒显得刺目了   一时间,案席上的人都转首来看瑟瑟,见是璿王那位曾遭轻薄的侧妃,面上顿时都显出鄙夷的神色   心念所及,瑟瑟便转首去看伊盈香,只见她双眸定定凝视着对面,不知被琴声所惑,还是怎地,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瑟瑟执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酒,就见那人已到了伊盈香近前只是你看到他的黑眸,就会发现,他的笑意并未达到眼里,他的眸中,一片冰寒的冷凝   果然,就见夜无烟抱着伊盈香,以疾风般的速度一拧身,便躲过了那把袭来的剑尖外人眼中,她的样子似乎是被吓呆了   夜无涯,你这是何苦呢!?   莫寻欢的琴音依旧在继续,只是再不是欢悦的调子,冷峻肃杀里添了一丝悲凉   虽然没伤在要害,却因力道极大,伤口很深,不断流着血,她的指尖触到了他的血,一片黏糊糊的   可是,在那样一个刻不容缓,千钧一发的间隙里,他根本来不及多想侍女们捧着伤药过来为夜无涯敷药他甚至于对他的母后都是轻轻淡淡,不很亲近的   他真是小看了江瑟瑟啊!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竟然还有人要刺杀她按理说,那刺客应该回身再刺向他,这回身的功夫,他估摸着侍卫们也应该能冲过来了   到底是谁,想要她的命呢?夜无烟冷眸微眯,俊脸隐晦   那些王孙贵族,此时依旧衣衫华丽,服饰上的珠宝,光影潋滟地反射着暮春的丽日她心中的不安源于夜无涯   她一向自诩潇洒,但终究是年少女子,在这样一段乍然降临的情感面前,难免有些慌乱   终熬到了宴会散去,瑟瑟随着夜无烟和伊盈香登上了马车”   “香香和瑟瑟都不是外人,五哥有事直说无妨你觉得你这般做,不够无情吗?”夜无涯一番话说下来,太过激动,呛住了气,忍不住咳嗽连连   瑟瑟再没想到,夜无涯竟为了她打抱不平一时间,心内苦笑连连,这个夜无涯,这又是何苦呢?她自己都不在乎的事,他偏要在乎   瑟瑟呆了,她僵硬地伏在他的胸前,不知所措   可是,要她对付敌人的刀剑,她不怕,偏对于这样的怀抱有些无从招架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她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被猫肆意玩弄的老鼠可是瑟瑟知道,她没有迷醉,最初的恍惚过后,此时她心底一片清明   “够了!”一道如同裂帛般的声音响起,夜无涯急急从马车上冲了下去,虚弱的身子摇摇欲坠   他们郎情妾意,纵然夜无烟待她不好,但她却甘之如饴   他又何苦为她难过!当真是自作多情啊!   夜无涯的离去终止了夜无烟的动作,两人好似被点了穴般定住了   夜无烟忽而睫角一弯,眸中的凛冽化为邪气的潋滟他摸她时,神色间带着挑逗虽说他是她名义上夫君,但她亦不能允许他这般轻薄她羞辱她   她仰头冲他淡然一笑,清澈的眸中波光潋滟   “女人,你真是狠啊”夜无烟悠悠说道   夜无烟抬起头来,笑容忽有些僵硬,缓缓站起身来   瑟瑟静静坐起身来,整了整衣衫,淡淡一笑,挑帘望向车厢外   一片片绿意随着马车的疾驰,风一般向后飘离他的侧妃,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他觉得很有必要去探寻一番   夜无烟修眉一挑,黑眸闪过一抹异彩他踩着一室旖旎的光影,向着床榻而去,站定在纱曼前,凝立   “王爷既然不生气,那就让妾身侍候你吧!妾身原以为王爷终其一生都不会碰妾身的,没想到今夜王爷真的来了,妾身真是喜欢的紧”   若不是这还是他的府,他的屋,他真的怀疑进了青楼,眼前的人也是青楼里的艳妓瑟瑟坐在床榻上,拥着艳丽的锦被静静沉思   到了江府瑟瑟才知晓,娘亲的病情又加重了她将头埋在娘亲的膝间,忍住了即将滑下的泪珠   瑟瑟擦去眸中的泪,抬首轻笑,明媚的笑脸,好似皎月一般亮丽璿王没将你放在心上,你真的就一点不在意?”骆氏含泪问道”   当年,她就是看上了江雁,陪着他征战疆场,九死一生他的心里,不止她一个,他还有一个正妻,如今她缠绵病榻,他却日日流连在别人的身边”骆氏边咳边道”   骆氏说了这一会子话,显然累坏了,闭上眼,睡了过去   瑟瑟望着满桌佳肴,想起尚在病中的娘亲,一点食欲也无难道,那些只是传说?   “瑟瑟,嫁出去就要从夫,要安分守己,莫要使性子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好似春风和煦,她的笑容,轻轻浅浅,好似春花初绽   瑟瑟冷冷瞥了她一眼,却是没说话,也没动筷去接若是平日就算了,她也就领了她这虚假的情,可是今日,想起病榻上的娘亲,她偏不!   “我不饿,我去看看娘!何况需要补身子的,是娘亲,又不是我!”瑟瑟实在不想看他们的伉俪情深,起身就要离去江雁的脸色铁青,眸间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痛楚大娘亲自下厨,为得就是给你做这桌饭,必须吃完!”江雁冷冷说道   “那我谢谢大娘了,可是我真的不饿!”瑟瑟挺着脊背说道   十几年来,她一直是知书达理,温雅端庄的,可是今日,她却再也端庄不下去了这是绯城富贵人家的居所,遥遥望去,画栋雕梁,玉宇琼阁,极是繁华   璇玑府原是武林名门,崛起有百年了,百年前曾出了一位奇才———璇玑老人   据说十几年前,武林曾出了一个魔王,他嗜杀成性,邪派功夫极高,许多正派高手都做了他的刀下亡魂   玄机老人只用一把壶,就轻轻松松地解决了那个魔王粉面隐在月光的阴影里,看不真切,只看到清丽的背影,以及乌压压一头青丝柔顺披散   可是她走着走着,便隐隐发觉不对   她停下脚步,抬头观望置身之处的竹林不一会,便出了竹林   她一伸袖,一条青色锦缎,从袖中飞出,缠绕出了对岸的廊柱   瑟瑟挑开二楼的窗子,无声无息滑入屋内,放下了窗户 临江仙 027章 翩若惊鸿(一   璇玑府的书房内,有两个年轻公子正在饮茶有趣,倒是勾起了我的兴致”白衣公子轻轻放下茶盏,典雅的白袖好似云一般轻缓,“既是来了,那就让他有去无回!”随着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已经如同迷雾般从室内飘出   瑟瑟拿出一件看上去极其普通的铜管,铜管约长两尺,管壁上描绘着精致的花纹管子两端,各镶嵌着两片精心打破的玻璃镜片   瑟瑟背上不禁冒出了冷汗,他不会真的发现自己了吧但是事与愿违,只见他手指一松,弓弦放开,一股巨大的力道凌厉的力道直直向她袭来一头黑缎般的长发仅用玉簪轻轻箍住,玉簪上镶着一颗指头大的南珠   他的目光在木案上掠过,忽然凝住   瑟瑟大惊,却来不及逃逸,屋门已被推开,几个侍卫涌了进来,手脚利索地将屋内的火烛点亮,室内顿时大亮   夜无烟:南越璿王,皇帝六子当今皇后之子他目前没啥戏份,大家不用理会他   莫寻欢:伊脉岛国的皇子,另名莫川 临江仙 028章 翩若惊鸿(二)   灯光亮起,黑暗退去   瑟瑟这才看清白衣公子的脸   因为看不清他的面目,瑟瑟只看到他面具外那双黑眸,那黑眸因了面具,看不出眼形,但是,瑟瑟知道那定是一双好眼   更令瑟瑟心惊的是,他的一头青丝,惊人地长和黑,宛如一匹上好的黑色锦缎,在烛火下闪着幽光   他那身白衣,方才在黑暗中看来,是纯色的白   “翩若惊鸿,宛若游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就连我这样没有武功的人,都能用的得心应手   “哦?真有那么厉害,我还没试过呢!”玄衣公子负手轻笑着道不管怎么着,她也是一个女子   瑟瑟从未有今日这般狼狈,也从未有今日这般恼怒   玄衣公子跳着脚就要去摘瑟瑟的面具,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跳的不够高,指尖堪堪从瑟瑟胸前蹭过,触到了瑟瑟胸前的柔软   瑟瑟心中一冷,怒意膨胀   “我若不放呢?!”他动作优雅地轻轻托着她的足腕,淡淡浅笑着,一身白衣随风飘荡   他说话的语气虽然轻薄,但因他气质贵雅,竟令人感觉不到丝毫孟浪纵是如此,也惹恼了瑟瑟   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瑟瑟俯身,精准地扑向了白衣公子倒地之处,单手拎住了他的衣襟,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竟然和一个陌生男子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这也未免太孟浪了只觉得这是自己有生以来,最狼狈最惨淡的时刻了   出了幽暗的阁楼,一阵凉风袭来,瑟瑟顿觉肩头微凉,这才惊觉她皓白的肩头已然暴露在朦胧的月华下刚呼了一口气,却听得白衣公子惊呼一声,道:“侠女,你要干什么,劫财也罢了,你还要劫色吗?我,我可还是……处子之身,求侠女怜惜着点但,今夜你射了我五箭,我看,也算是抵消了叫这些人将府里的机关全部撤了,本姑娘这就离开   白衣公子回首笑道,“怎么,凤眠,你莫不是看上了这个女贼吧!只不过摸了一下,你就恍惚成那样难道,是舍不得她走了么?”   玄衣公子正是玄机老人的嫡孙凤眠,闻听此话,顿觉十分尴尬,曾触过她胸前柔软的指尖也渐渐烫了起来   “凤眠,你可识得此物?”白衣公子沉声问道   此时,他身上虽只着内衫,整个人却风华依旧   这一夜虽说过的凶险,但总算是不虚此行想必便是她点了他的穴道,掳着他向外走时,他下的手   眼见得夜幕初临,这一日又将过去,可,那个白衣公子却始终不曾出现,瑟瑟心中不免失落有江畔流水的清灵,有雪湖凝冰的冷澈,有幽涧滴泉的静雅,亦有幽潭深水的沉厚激扬高亢中透着干净利落,落叶秋风,冷月清霜,一片肃杀   一曲停歇,瑟瑟抚指在琴,犹在颤动的琴弦,如同她的心神荡漾   画舫在河面上徐徐前进,面前的河面宽阔起来,瑟瑟只觉得头顶苍穹如漆,冷月如勾,面前水色如墨,河光潋滟   “好,先给我东西!”瑟瑟抬首,尖尖的下巴近乎倔强地翘着,声音很冷   瑟瑟闻听此言,心中一松那金链子在他眼中,确实不算金贵之物,怕不及他玉冠上那粒南珠价值的一半   “纤纤公子可会弈棋?”白衣公子道但,看样子不这样,金链子也不好要毕竟,要论武功,她更不是他的对手由此可见其人心胸深广不失大气磅礴   瑟瑟心弦一颤,淡笑着落下一子,道:“称我纤纤即可,却不知阁下的尊姓大名?”   “明春水!”白衣公子云淡风轻地说道,不慌不忙落下一子压下心底惊疑,她淡淡问道:“可是春水楼的明春水?”   “不错!”白衣公子淡淡一笑,再落下一子   瑟瑟心中一惊,收敛心神,细细琢磨,忽而展颜一笑,不慌不忙拈起一粒黑子,轻轻向棋盘中间一落,那条黑龙立刻与中腹黑子成合围之势,将白子团团围困   明春水本已胜券在握,却不想瑟瑟只落下一子,便将形势逆转   夜色渐深,画舫在临江楼岸边泊船,瑟瑟从舱内步出,夜风荡起她那身宽大飘逸的青衫,好似一朵绽开的花 临江仙 032章 孤独无依   夜渐深,风渐凉   已到暮春,门口的帘子已换了竹帘,透过竹帘,隐约看到室内恍惚的灯光和穿梭的人影她抓紧瑟瑟的手,轻声道:“孩子,娘要去了”   瑟瑟点了点头青梅已尽得她爹爹真传,你若是出海,定会用到她”骆氏说了这一番话,便有些支撑不住,咳了一大口血   灵堂连夜设了起来,娘亲的灵柩摆放在那里他背光而立,一袭深绛色袍服衬得他面色冷凝肃然他那样傲然冷冽,从未将她放在眼里,也没将爹爹放在眼里,怎会来吊唁娘亲?   可,他终究来了   看到他走来,她垂下了头   夜无烟走到瑟瑟面前,站定   他在她身畔凝立良久,哀叹一声,转身离去   风起,一室的白幡飘动   没有丝竹伴乐,只有雨声凄清可是,这丝毫不影响她的舞动   世人都知她江瑟瑟是京都才女,琴棋书画皆精,却无人知道,她的舞也是一绝,因为她从未在人前舞过   只是,她至今没有找到那双手掌   “两个时辰了,你不累吗?”一道优雅的声音带着不可言喻的暖意从雨雾里传来   “不愿意么?”她心情低落地低眸,一甩云袖,纤瘦的身子开始旋转起来   “够了!”他轻声喝道,缓步向他走来,手臂一揽,将旋转的她搂在怀里但是,她从未哭过   她忽然扑在他的怀里,在这个才不过谋面两次的男人怀里,泪如泉涌,止都止不住她竟在春水楼的楼主怀里哭,说起来真是不可思议一只脚似乎被地上什么锐物刺过,疼的厉害,白色的靴子也已沾染了斑斑血迹   瑟瑟自是不信,哪有这么巧的事 临江仙 034章 温暖   明春水的别院就建在城北的平民区   箫声的最后一个音调消散在空气里,明春水站起身来,掀帘步入内室,抬手示意两个侍女退下   然,他的手指在她额头停留良久,竟最终缓缓离开可是,不知为何,在最后一刻,他却忽然没有了勇气   白衣飘飘,身姿优雅,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却能感受到他认真的神色,瑟瑟看着,竟似有些移不开视线   “嗯!”压下心底的波澜,瑟瑟微微笑了笑   可是这一刻,瑟瑟却知晓,明春水不会是坏人   “纤纤,饭菜可和你的口味”明春水语气轻柔地问道   瑟瑟点头道:“确实口味不俗,只是,不知关于你那四妻八妾九十九姬的传言可曾属实?”   明春水闻言,哈哈一笑,他的笑声清澈温雅,极是诱惑人心   “你-信-吗?”黑眸灼亮,盯视着瑟瑟人,何以直到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   几日不曾回府,夜无烟的姬妾又多了几个,瑟瑟忍不住淡淡冷笑原来,叱咤风云的璿王也不过是一个凡人   可是,瑟瑟却知道,夜无烟如此作为,不过是在掩饰他真正的性情   然而,瑟瑟却充耳不闻   瑟瑟一脸冷凝的去捡娘亲的骨灰盒,然而一只三寸金莲却踏在那雕花盒子上   “你,先拾我的琴快来人啊,快救我家夫人啊!有人害的柔夫人掉到湖里了!”小丫鬟呆了一瞬,便高声叫嚷道   “王爷,快救救柔夫人,她掉到湖里了!”小丫鬟眼尖口快地冲上去告状   夜无烟稳住身形,揽住了那个女子一张脸更是因落水,冻得苍白,身上那件浅黄色绣着银花的衣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妖娆的曲线   “王爷,您要为妾身做主啊!您赠我的那把七弦琴,柔儿没保护好,方才被人撞坏了,柔儿去讨公道,不想却被人推到了湖里!”柔夫人柔若无骨地依偎在夜无烟怀里,早没了方才的飞扬跋扈,一脸的娇柔无辜   “哦?”夜无烟意味深长地挑眉,漫不经心地问道:“究竟是谁这么不小心啊?”   “就是她!”柔夫人的一只素手堪堪指向瑟瑟,唇边带着一抹得意   “王爷……不是这样的,这个女人故意推我的!”柔夫人眼角垂着泪,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极是怜爱若是柔夫人换成了伊盈香,怕是事情就是另一种结局了那一晚,她打扮的像一个青楼妓子,对他极尽勾引之能事,不过是为了将他吓走   “你们几个,都下去没听错吧,他的惩罚就是侍寝?不过这对于其他女子来说,求之不得的侍寝,于她而言,确实是惩罚这里面是我娘的骨灰!王爷,我娘新逝,做儿女的自当尽一份孝道吧瑟瑟怎能在这个时候侍寝,我要为娘亲守孝三年,这期间怕是不能侍寝了!王爷,对不住!”瑟瑟妙曼的声音穿过他的耳膜,带着裂帛断玉般的坚决不过,他就算对她没有兴趣,又怎能在她面前落了下风?他黑眸微眯,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不是帝都才女吗?之前,他不信她有什么才华   瑟瑟没想到,堂堂王爷,也有如此无赖的时候   瑟瑟抬首,睫角微弯,冷冷笑道:“一言为定   姹紫嫣红的花丛间,她的身影越来越远   夜无烟轻柔地拉过身旁的花枝,清嗅着那沁人心脾的香气   清月挂在天边,柔光倾泻而下隐约可见,湖中心那块陆地是星状的,周边放着明灯   天上冷月皎皎,地上一星闪耀,真乃匠心独具   一只轻灵精巧的小舟停靠在岸边,瑟瑟和紫迷乘舟来到湖心,上了星星小岛   偌大的星星小岛上,挂着一盏盏琉璃宫灯,融着清月幽光,衣香鬓影,营造着一种如梦似幻的氛围   “呦,谁这么大的架子,怎地这么晚才来!”身畔的女子冷声讥讽道她对夜无烟尚无兴趣,对她的姬妾自然更没兴趣,是以,她不认识夜无烟的任何姬妾   柔夫人显然精心妆扮过,一身鹅黄云裳,外罩着淡黄底子绣着芙蓉花色的薄衫,发髻轻挽,斜插着紫玉簪子,额前垂着一串串细细的星星流苏,使她看上去娇美而不失妖娆   她似乎故意要瑟瑟难堪,声音不大,却很尖锐,引得众人的视线都落到了她这边下身是一件烟色百褶裙,绣着颜色清澈的繁花   伊盈香真的很美,不管她穿的多么华美,都夺不了她本身的风姿   对面,主客位上,谁的玉箸滑落,和碟子相撞,发出了叮当声   知晓那日在香渺山,他轻薄的女子,便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的老大,纤纤公子   “赫连皇子,发生何事了?”夜无烟漫不经心地掠了一眼瑟瑟,浅笑着问道   夜无烟淡淡笑了笑,道:“开始吧!”   柔夫人冷眼扫了一眼瑟瑟,看到瑟瑟什么乐器也没带,眸间闪过一丝得色   她跪坐到正中央的琴案前,手指微微一勾,雪白的手指下,飘出一阵悠扬而婉转的乐音来   琴声停歇,换来一阵掌声   瑶琴、琵琶、古筝、轻舞、曼歌……各色才艺,一一展现   “王爷……”伊盈香还想说什么,瑟瑟已经从席间站起身来   她的事情,从来不需要别人来求情遇到事情,她也从来没想过要逃避   鲜衣丽服中,一袭素衣毫无妆扮的她,看上去虽然有些鄙旧那双剪水清眸,宛若深秋的一汪秋水,眼神冷静清澈,令人看了,不由自主感到自惭形秽   她手中没拿任何乐器,众人猜测着她究竟要表演什么才艺甚至有的姬妾开始窃窃私语:“瞧她什么乐器也没拿,莫不是帝都才女的名号是妄传的?”   夜无烟不动声色端坐在那里,手中执着琉璃杯,缓缓旋转着,眼神深不可测,唇边带着玩味的笑意   “瑟瑟不才,愿以一舞为王妃庆生,家母新逝,瑟瑟不能擅动乐器,只好以瓷碟作乐,望王妃不要嫌弃不见人影,唯见飞扬肆虐的云袖,和不断跳动的玉足,众人的神志皆在叮叮当当清绝的乐音中迷失 临江仙 038章 暗涌的情愫   瑟瑟静静伫立,迷离的灯光下,一双黑眸,似水般清澈,平静的不带一丝涟漪   风暖没有看瑟瑟,只是低着头,对眼前的美味大快朵颐,不知是真的饿了,还是在用吃来掩饰心中的震惊   自认识风暖,他在她面前,总是沉默冷静,似乎从来没有任何事能令他动容而此时,当她看到暗夜里,风暖眸中燃烧的各种复杂情绪,她忽然发现,这是一个狂野的男子可是,他却这么激动,好似很愤怒   他还愤怒?该愤怒的是她吧!   香渺山上,他除了厌恶地躲开她的唇,几乎吻遍了她的颈和胸   “对不住,赫连皇子,我要回去了,烦请您让开!”瑟瑟静静开口,清冷的眸光望向夜空那一轮皎月她自然知道自家小姐会游水,心中本来不急   他是北方人,确实不会游水   “你们几个,下水救人!”风暖瞪眼说道,因挣扎歪了头冠,乱了衣衫她可不想死   这场戏既然开场,就要演下去,只是不知谁是幕后操纵者   “小姐,你没事吧!”紫迷扑上来哭泣道不妨夜无烟一记幽冷的眼风瞪来,心中一凝,僵直了身子他差点忘了,她是璿王的侧妃   “怎么,你是本王的侧妃,难道还怕本王看光吗?”夜无烟不怒反笑,深邃的眸中闪耀着令人心醉的光华眼见得夜无烟的手向她的肚兜触去,瑟瑟使力一推,没推动夜无烟,反倒让自己整个人跌落到池水中像是在说服她,又像是在下决心   氤氲的雾气里,那一抹淡紫色衣角飘然远去   本王说过的话,从来作数,包括洞房那夜的话!   瑟瑟细细品味着夜无烟的话,唇边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之前说让她侍寝,也不过是他看透了她的心,知晓她并不想取悦他,故意说出来吓她的”   瑟瑟没料到伊盈香会如此坦白,但细细想来,她或许真的没有恶意因为她甫一落水,便听到伊那大声呼救的声音但是,他的侍卫不是瞎子吧,总会有看见的很显然,他知道实情,但是并不想追究   “江姐姐,你爱王爷吗?”伊盈香忽然眨了眨眼,笑眯眯地问道   瑟瑟心头一闷,黑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她冷声道:“王妃还有事吗,无事的话,我要出来了,请王妃回避一下   瑟瑟呆了呆,对于伊盈香,她真的不知该怎么说   瑟瑟靠在池壁等了一会儿,不见紫迷和青梅过来,只得将伊盈香留下的衣服穿在身上,从温泉室中步出   伊盈香从门口缓步转了进来   伊盈香一边后退,一边快速地说道:“媚药!”言罢,飞速向外奔去   瑟瑟躺下不久,便觉得丹田处有一股灼热缓缓升起,慢慢地,开始在体内游窜,所到之处,犹如火种,将她的身子点燃   昏暗的烛火映照下,但见瑟瑟玉脸上染着两团嫣红,清眸中一片朦胧,再也没有了平日的冷澈就连内力也压制不住,且似乎愈是压制愈是反弹的厉害   真没想到,她也有遭此暗算的一天   就算她求他,想必他也不会因怜悯而宠幸她,她何必自取其辱!退一万步说,他就算答应了,替她解了媚药,那羞辱对她而言,才是更大   她江瑟瑟绝没有低贱到匍匐到别人的足下求欢,但她也绝不想死,也不能死!   “紫迷,将我的男装和面具拿来,我要出去!”瑟瑟软语道,体内的火熊熊燃烧着,她越来越控制不住了若是有人来,就说我得了风寒,不能见人,免得传染   在厢房门口,明春水的侍女迎了出来遂问道:“这位姐姐,我是你家楼主的朋友,深更半夜打扰,很是抱歉但是,楼主也有可能看不到,或者是正在处理别的要紧之事,不一定能及时赶回来   瑟瑟坐在软榻上,只觉得无论如何运功,也压制不住体内的躁动了,那诡异的灼热一遍遍在她体内流窜,淹没着她的理智,就连她的手脚,也渐渐酥软起来   明春水若是再不回来,她恐怕就要被欲火煎熬而死了 临江仙 042章 夜深花未眠(三)   瑟瑟蜷缩在卧榻上,也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到小钗在门外的说话声   “因为你用内力压制媚药了,中了媚药,最忌内力压制,那样药力便会反弹,循着血液巡遍全身而你,不止一次用内力压制药力,是以,现在你的媚药已无药可解了!如今,只有一个法子,那便是……”接下来的话,明春水没有说,因为两个人都已经心知肚明她更不可能随意去找一个陌生男人同床共枕可是,事情怎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伊盈香!她不会放过她的!   瑟瑟缓缓从卧榻上站起身来,望着白衣飘然的明春水最伤心痛苦时,他曾给与她温暖但是,她不在乎,她现在只喜欢他这个人   一股冷凝的气氛忽而在室内弥漫,瑟瑟忽然感到了压迫   “有,但是我只选你!”瑟瑟仰头望着他”   “可是我很在意呢,我可不愿和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明春水的话还不曾说完,瑟瑟便伸手揭下了脸上的面具   滟滟红烛,在他温润的面具上涂下深深浅浅的光影,使他看上去有些黯然   她盯着那道白影,渐行渐远,临近门口,却见他忽而定住了脚步,似乎再也挪动不动的样子   蓦地将她一搂,她被搂得头一仰,对上他复杂的眸光,炽热中有一丝挣扎,很矛盾很纠结他伸手,将她鬓边的乱发拂到耳后,手指再慢慢下滑,抚过她白皙的脸颊,嫣红的唇   纱帐随着他衣袖轻挥间,飘然而落   他俯身,唇落在瑟瑟的脸颊上,继而一路向下,避开她的唇,吻向她的柔美的颈,酥软的胸吻唇,是男人对心爱女人的爱怜似乎是怕情感泄露,他忽而伸指一弹,熄灭了室内的烛火她明显感觉到明春水身子蓦然一僵,然后,他俯身,温柔地将她眼角的泪吮干   痛楚带着甜蜜甘美的缠绵中,人世间的熙熙攘攘的一切似乎都已经飘然远隐,没有风没有月,没有恨没有怨,似乎只有他和她让初谙情事的瑟瑟,心中一阵迷惑,一阵慌乱   瑟瑟几乎要沉醉其中,直到手指偶尔触到他脸上的面具,那看似温润的玉质面具,竟有那样冰凉的触感然,泥人就是泥人,融合了身子,而心,却依旧没有融合   缠绵再缠绵,也终有星流云散的时候   瑟瑟披衣下床,只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酸疼的   那是她的贞洁!她不惜制造谣言,坏了自己名声也要保住的贞洁,已经没了   她起身从浴桶中步出,拾起自己的衣衫,一件件穿在身上   小钗点了点头,淡淡说道:“是的!楼主发过誓,除非完成他的誓愿,否则他不会以真面目示人!”   “誓愿!”原来他是发过誓愿的,不知是什么样的誓愿   她优雅地走过绯城街头,男式长衫穿在她身上,已有些偏大,显得她的腰肢越发不盈一握   悠长的更漏声传来,苍凉而悠远   云粹院   瑟瑟隐身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清眸透过枝桠间的缝隙,望向屋内的一星烛火   走在她后面的侍女嘟嘟囔囔道:“公主今晚不知怎么了,天都快要亮了,还不睡要我们去桃夭院打探王爷的行踪,我看公主是多次一举,王爷对她那般疼爱,难道还怕桃夭院那位夺了王爷的心?”   伊那的声音冷冷道:“别多嘴了,公主正烦着呢   屋门一开,伊盈香便快步迎上去,低声问道:“怎样,桃夭院可有动静?”   “禀公主,桃夭院里没有动静   “我只要结果,不要他们领情伊那,我饿了,准备夜宵!”伊盈香娇笑着坐在榻上,一夜未眠,腹中确实有些饥饿用完夜宵,该好好酣眠一觉才是   几个侍女忙碌着往几案上摆夜宵,窗户忽被一阵夜风吹开,伊那起身到窗前关窗,但见院外蔷薇架下,伫立着一个青衣公子他的脸色有些僵硬,很显然是戴着人皮面具   “你……你要做什么?这里可是璿王府,我是璿王的王妃,你若要害我,就是逃到天涯海角,王爷也不会放过你的   “什么采花贼,说的这般难听!”瑟瑟撇唇邪笑,从花枝上摘下一朵蔷薇,弹指一挥,花瓣纷飞,便将伊盈香的衣衫盘扣一粒粒摘下 临江仙 045章 蔷薇杀(二)   “不要,求求你不要!”伊盈香一步步后退,直到身后的床柱阻住了她的退路,她才苍白着脸蜷缩下来   “别,别,别,求求你,不要不要伤害我,我还是清白之身,我的初夜要留给我心爱的人难道她的初夜就不是要留给心爱的人吗?伊盈香的清白是开在山巅的高贵雪莲,她江瑟瑟的清白就该是开在淤泥里的野花,可以任人来采撷吗?   等等!她的初夜?!   瑟瑟凝眉,伊盈香还有初夜吗?夜无烟这么宠爱她,她还有初夜?   瑟瑟眸中闪过一丝清冷的寒意,唇边却勾着邪邪的笑意,一把扫落伊盈香手中的金银首饰   蔷薇花枝上的尖刺,刺入到伊盈香细嫩的肌肤内,刺疼袭来,伊盈香吓得浑身战栗   瑟瑟眯眼,觉得头脑有一瞬间的停滞   她不会忘记,如若不是夜无烟带了伊盈香回来,如若不是他搬出北鲁国和亲的幌子,那王妃的位子就是她的   他这么做,不仅顺理成章,让皇帝和她的爹爹江雁无话可说,而且,名义上,他还为北鲁国和南越的比邻友好作了贡献   “王妃,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胡言乱语,像你这样国色天香的美人,璿王会不喜欢?”瑟瑟冷声说道,伸指,将花枝上一朵蔷薇的花瓣,一瓣瓣扯下”瑟瑟淡淡说着,将手中花枝一撤,转身欲走手中花枝一扬,花瓣纷飞,将她身上的肚兜和亵裤全部褪了下来虽然,现下状况已经够她羞怒了,但是,若是被那么多的侍卫看到她这般模样,她会比死还难堪   回京后,王爷一直是温文儒雅的,这般凌厉强势的气势,他们很久不曾看到了   “你们不是一直要和本王对决吧,今日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一起上!”夜无烟凤眸微眯,眸底藏着一丝阴霾金总管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儿,别看他生得一脸慈祥,他可是他们银翼军的军师,不仅一肚子谋略算计,武艺也是绝顶   夜无烟一脚将最后一个府丁踹倒在地,拂了拂衣袖,负手凝立换下一身男子衣衫,她躺倒在床榻上,只觉得身心俱疲   微风吹,纱幔轻扬,屋子里流动着一股静谧与凝重”青梅一脸兴味地说道   “哦?”瑟瑟淡淡挑了挑眉,伊盈香还真够倒霉的,怎地就让柔夫人和那些侍妾瞧见了紫迷在旁边坐着绣花,也是一副待理不理的样子   采花贼是风暖?!   “据说赫连傲天一直暗恋着伊盈香公主,所以昨夜才会情不自禁大约也只有他有这样的胆子了难道说,风暖一直是喜欢伊盈香的?   这个念头在瑟瑟脑中一出现,有些事情忽然就明朗了   虽说,她恨伊盈香那般待她,可是,对跟了她一年的风暖,她是决不能伤害的而地上,一层落红,却无人打扫,好似铺了一层红毯,煞是艳丽她嘱托青梅和紫迷在门口候着,自己翩然向云粹院而去   夜无烟坐在临窗的软榻上,一身紫色华服,乌墨一般的发盘结成髻,仅用玉箍箍住何况,赫连皇子既然敢做这样的事情,还怕人知晓吗?”夜无烟似笑非笑地说道   伊盈香半躺在铺着貂皮的卧榻上,整整齐齐穿着一身淡绿色衫裙,只是墨发却凌乱披散着,显然没有心情梳理   夜无烟莞尔一笑,虽依旧保持着悠然的姿势,但眸光却极是冷寒:“日后再议?赫连皇子倒是说的轻巧,香香是我的王妃,昨夜却无端被你羞辱这样的大事,还待日后再议?以本王看,不如现在就去找皇帝评评理!”   “璿王,你非要将事情闹大吗?本皇子已经说了,昨夜我什么都没做”风暖气急败坏地说道   “什么都没做吗?赫连皇子,非礼勿视你应当懂吧?非礼勿动你也应当懂吧?看都看了,摸也都摸了,你还说什么都没做?”夜无烟满面冷厉地说道   风暖登时哑然,高大的身躯凝立着没动竟然能以花瓣为暗器,这份功夫,恐怕比名满京都的纤纤公子也差不了多少!”   他两指拈着花瓣,举到眼前,眯眼瞧着只是,既是如此,他为何还要为难风暖?他,到底要意欲何为?   “笑容浅浅,身影倩倩,素手纤纤,暗器千千可见他发暗器的功夫是何等高超了   风暖面容一冷,淡声道:“璿王,莫要扯得太远 临江仙 048章   “烟哥哥不要再为难傲天哥哥你曾说过,只要我找到自己的真爱,就会还我自由等我封为公主后,虽和傲天哥哥只有几面之缘   他的一颗心就那样深深地陷入到她的眼波里长达三年的离别,他虽然时时挂念着她,甚至于听闻他要嫁给璿王时,也曾是那样黯然,以至于要借酒浇愁   可是,他却不再爱她,或许当初他对她的感情,根本就不是爱意,只不过是一时对她的美丽和纯真的沉醉   此时,他望着她期盼的眸,虽然明知说出来的话就像蔷薇花上的尖刺,会刺到她的心里”她的眸光,有意无意地扫向凝立在一旁的瑟瑟   风暖无奈地推开她,敛了所有不忍,语气朗朗澈澈,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残酷的事实:“香香,我心中有你,也关心你,但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情感,我们两个也不可能在一起的,你懂了吗?”   “傲天哥哥,你在说什么呢?”伊盈香瞪大眼睛,好似不认识风暖一般连连后退,直到身子抵到了身后的床柱,她才停住脚步   瑟瑟静静站在那里,原本在心中缠绕的一团乱麻瞬间全部解开了   香渺山上风暖的轻薄,胭脂楼中他的借酒浇愁,她猜出是因为风暖对伊盈香有情   就为了避免自己和伊盈香争宠,他就要杀了她?那个时候他不知她就是纤纤公子,杀她这样一个无辜的人,他倒真是下得了手啊!他还说不喜欢伊盈香,不喜欢会为了她而去杀人吗?   “你……”风暖张了张嘴,有些话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怎么可能呢,赫连皇子怎会做出这种事?我不信”夜无烟似笑非笑地问道,慵懒的声音就像闭目养息的豹那原本以她为中心的争议,忽然就换了主角   她悠然转身,流瀑般的墨发在空中轻甩,好似墨莲乍开难道你不知道,如若想要人质安全,最好的法子便是把人质说的一点也不重要,不是吗?”夜无烟漫不经心的话在身后响起明知不得而强求之的,大有人在你不要任性,好么?”   夜无烟原就生的翩翩,此刻神情舒展开来,声音柔和散淡,那难得一见的温柔,竟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此刻的他,竟令她很难和当初冷情待她的那个人联想到一起   他的温柔,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   为你选一个最优秀最疼你的人……这句话,竟是从夜无烟口中说出来的   那日从云粹院出来,夜无烟便命几个侍卫将她押回了桃夭院他身子一僵,望向她的眸中,布满了冻彻心扉的寒作为她的夫君的他,应当是愤怒的吧   如若他震怒,或许还代表着他对她有一点在意,如今这样,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夜无烟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只是他不知道纤纤公子是她罢了就如同桃夭院门口哪两棵老桃树,一春又一春,寂寞地开花,孤独地终老而她江瑟瑟,纵然是死去,也不愿沦为他的玩物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一想起这个名字,瑟瑟心头一阵发闷,忍不住颦了颦眉   夜无烟站在书桌前,手中执着儿狼毫,似乎正在奋笔疾书其化像莲,叶子却不像莲叶   天山雪莲是一种药草,并非观赏之花   不过,很显然,夜无烟对他画中雪莲是极其珍爱的   “美还在其次,雪莲又名雪荷花,是开在高山雪巅的奇花,能傲雪斗霜,还是一味名贵的奇药   “所言极是,倒是有几分道理”夜无烟淡笑着说道,话中隐有一股气   瑟瑟淡笑,不爱就不爱了,至于生气么?   “我今日来,是求王爷放我出府的”瑟瑟直截了当开口道   夜无烟命侍女将画小心收起来,然后挥手令她们退下   “江瑟瑟,你有没有羞耻之心,这样的话,你倒真能说出口”夜无烟怒声道,冷澈的声音好似水凌子砸过   “事情都做了,还怕说吗   他的手微微用力,一阵痛意袭来,瑟瑟咬了咬牙,清丽的眸中波澜不惊   瑟瑟的淡定和从容让夜无烟俊美的脸上涌起惊心动魄的情绪波动你难道不希望我离去吗,如若你觉得我离开会造成你声名受损   终于,在一个夜无烟进宫见太后的深夜,瑟瑟便行动了竹梢上定是有机关,那样一来,她就被逼到了明处,若是再被暗卫发现,届时弓弩伺候,她就必死无疑了唯有月光透过竹叶在林中洒下微茫的柔光   竹林中的阵法和璇玑府中的阵法是明显不同   她想她有武功的事,夜无烟应当已经知道了,不然也不会和她打这样的赌   他知道了也好,免得遮遮掩掩   一朵阴云飘过,遮住了清冷的月光,竹林内瞬间一片暗沉   飞镖过后,瑟瑟知晓还会有第二轮攻击,因为那根细线显然是激活机关的开关   瑟瑟淡淡颦眉,她伸手抚向腰间,将缠绕在腰间的新月弯刀一点点拔出   刀光清澈如一泓秋水,辉映着月色,照亮了瑟瑟眸中的斗意除了机簧暗器,似乎并没有阵法和幻术瑟瑟足尖一点,曼妙的身姿飞速横移,瞬间向后退了十几步有两根横飞的,直直向她袭来,瑟瑟伸刀一挥,竹棍断为两截,向她身侧偏飞   本来已经没有危险了,可是,断裂的竹棍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瞬间爆裂   她跌倒在地,又一轮竹棍袭来,而此时,她却根本无暇去挥舞弯刀,只得在地上翻滚   忽然,一阵强风袭来所有的竹棍在这一瞬间纷纷射向旁边的空地   她左臂撑地,迫使自己一点点从地上站起来他的一双凤眸,狠狠瞪着她,狂怒的眼神好似火一般燃烧,虽然说出来的话寒烈冻人,其实他已怒的几乎失控,他几乎要冲过去掐死她,反正看样子,她也不想活了她是江瑟瑟,不需要依靠男人的江瑟瑟,尤其是眼前这个冷酷的男人,她更不需要他抬手,一掌拍向身畔的竹林好似狂风卷过平静的海面,一大片竹子顷刻间扑倒在地   “放开……谁让你救我的,放开……”她断断续续喘息着说道刹那间,狂怒的火再次在他眸中燃烧起来只是,她没有气力去想了,伤口的鲜血不断释出,意识开始慢慢飘远,她感觉到她快要撑不住了   瑟瑟忍受着断竹从伤口逼出来的剧痛,几乎将唇咬破,才没使呼痛声逸出   夜无烟凝视着她,眉头忽皱,忽而漫步向她走来”   “害羞已经晚了,昨夜就是本王帮你换的药,怎不见你拒绝,可见你是愿意的   昨夜她是昏迷的,怎么可能拒绝他不过,人如若是无赖的话,说什么都没用   瑟瑟在心内哀叹道,于是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这一瞬,瑟瑟有一种冲动,她几乎想要从腰间拔出弯刀,在他脖颈上划一个口子透透气   “娉婷,玲珑,你们两个好好照顾侧妃!”夜无烟撂下话,转身出去了   “昨夜有劳两位照顾了   瑟瑟淡然轻笑,原来这个玲珑是怕她喜欢上夜无烟,或者说,她是怕夜无烟喜欢上她”玲珑继续说道   娉婷大约是怕玲珑再说不中听的话,将空药碗交到玲珑手中,轻声道:“玲珑,你下去备饭,我在这里伺候就行病弱的她看上去是那样娇柔婉约,可是你只要细细去看她的眸,就会发现,她那清澈如水的黑眸中,透着一股子倔强和请傲”娉婷站在瑟瑟身前,轻声说道”娉婷带着几分肯定轻声说道,“就算王爷,他也会喜欢侧妃的不过,话出口,娉婷似乎觉得有些踌躇,似乎不知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   瑟瑟点点头,嫖婷开门出去了布置的极简洁,很有男子的阳刚气质   瑟瑟这一受伤,一直养了十多日而她,也在倾夜居住了十多日难道他就不怕,这件事,一旦被人翻出来,与他而言,将是多大的羞辱?   她实在不明白,也懒的再想枝枝丫丫间,绿意盎然   青梅见了她,竟是一脸贼兮兮地奔过来,笑道:“小姐,你怎地回来了,不在倾夜居多住些时日   “那是自然,小姐得宠,我们都替你高兴呢呵呵,小姐这一得宠,看谁还小看了我们”青梅喜笑颜开地笑道,仰着头,一哥主子得势,鸡犬升天的拽样都在费心机得宠,却不想都败在小姐身上了,小姐,说实话,你那晚是不是故意受伤的?”青梅笑眯眯地说道   瑟瑟心中一沉,她倒是没想到在倾夜居住了几日,在别人眼中就成了荣宠因为他的存在感,实在是不容人忽视的虽说隔了一层帘子,可是,每每听到他悠远的呼吸声,她心中就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小姐,你的伤不碍事了吧   “紫迷,你不必担忧,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还不曾怕过什么,何况,她并非真的受宠   是以,瑟瑟便装作伤势未愈,一概拒见”   瑟瑟知她一罢手,再补上后面的针法要费些手便对紫迷说道:“无妨,你慢慢来   璿王府后花园   暮春的风里,带着熏熏的暖意若是以往,瑟瑟便不去凑热闹了,但是,墨色牡丹,她倒极想看看   刚到那里,几个侍妾便过来施礼,脸上都挂着盈盈笑意是以,府里人都知她是得了病   瑟瑟眯眼,在宽大的袖子掩映下,不动声色一弹指,一道光芒闪过青梅腿一软,瞬间便歪倒在地上,堪堪扑在蔷薇架一侧”瑟瑟轻声道,心中却一沉,她明白这绝不是一个意外,为何有人要推青梅呢,害她这样一个小丫头,有什么好处呢?   何况,推倒了也不过是摔一下,或讦会扎破脸,这又能怎样呢?   莫非,是为了试探青梅有没有武功,或者是试探自己有没有武功   这样一想,瑟瑟眸中闪过冷凝的幽光这次,你分明是报复,是不是?你想毁了我的脸,是不是?”青梅叉着腰,气哼哼地嚷道,几欲扑过去和那小丫鬟打起来   “梅儿,是不是你推的?”柔夫人美目中闪过一丝阴霾,冷声问道这点规矩都不懂吗,我平日里怎么教你的!”柔夫人狠声斥责道,不知是真的生气,还是故意做样子给瑟瑟看的”青梅咬牙恨恨地说道如若青梅真的被扎破了脸,她就不怕受到惩罚?若小丫鬟的话是真的,她并非故意去撞青梅,那便定是有人在暗中捣鬼不然,都被人家陷害了,或许还不知对方是谁   除了柔夫人,还有两个姬妾,以及她们的侍女   瑟瑟微微笑道:“前几日病中,各位夫人前去探望,只因身体欠安,未曾见客那着鹅黄衣衫的女子,叫青泠,怯生生的,一点也没有主子的架子,倒像是丫鬟   几人从花丛中,漫步到长亭上,遂坐下歇息而彤露,温婉可人,对她恭恭敬敬,也不太像   既然目前在府中住着,就须要小心提防,和她们还是少来往的好   “还是小心些好”紫迷凝眉道瑟瑟几乎怀疑自己多心了,她又不是多么受宠,谁要冒着危险陷害她啊抬眸远望,遥遥看着这深深的楼台殿宇,竟是与她梦想中的广阔天地隔了万水千山   情之一物,果真害人不浅   什么叫没有害她之心?明明都已经害了她   瑟瑟冷冷一笑,眸中寒意更盛   “王妃,不知你今日来,除了道歉,还有何事?”瑟瑟转首,她实在不愿再看到伊盈香的泪水盈香受之有愧”瑟瑟凝眉冷声说道   伊盈香闻言,瞬间红了眼,一直在眸中打转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你明明已经和烟哥哥在一起了,还要霸着赫连哥哥为什么?”   “我没有和你的烟哥哥在一起,我也没有霸着你的赫连哥哥   只是,人总要学着长大,她这般纯真,将来是要吃亏的 望海潮 001章   “小姐,真的出事了   “什么?不行了!”瑟瑟一惊如若那样,她是逃不掉责任的   话未落,一阵纷至沓来的脚步声,打破了桃夭院的寂静冷幽的肃杀之意在空气里,一点一点蔓延   金总管望着淡然端坐在椅上的女子,这样的阵仗,若是普通女子,早已吓得瘫倒在地   “江侧妃,属下只是依令行事,冒犯之处,请侧妃海涵青梅和紫迷紧张地紧随着瑟瑟   起风了,清凉的风吹动晚开的花,一朵花瓣悄然无声地飘落,似乎也带着无法思量的心思”言罢,凝立在门边,不再说话   瑟瑟淡淡笑了笑,轻声道:“没事,我们没做坏事,不怕的”可是,心头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在悄悄蔓延”夜无烟语气冷冽地说道也不见他如何动作,眨眼间,只见人影一晃,他的人已经晃到瑟瑟身前,大掌无情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瑟瑟并非没有防备,只是夜无烟的动作快的近乎神话而今,她终于见识到宝剑出鞘的凌厉和震撼了你只是要坏了名节,好退掉和本王的婚事然后和赫连傲天双宿双飞是不是?可是你没想到本王依旧娶了你,更没想到香香给你下了媚药因愤怒,眉峰浓烈的似乎在燃烧,瞳孔收缩,黑眸中的颜色更是深了几分   瑟瑟隐隐感到他颈间的脉搏正在他指下剧烈的跳动,她感觉到呼吸越来越急促,而他的一张俊脸,就在她面前放大这你怎么解释?更何况,你还派紫迷去云粹院打探情况,你是要打探什么?”他眯眼冷声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听了令人不寒而栗”他在笑声中,忽然抬手,伸指点住了她身上几处大穴此刻她完全成了案板上的鱼,任由他宰割这一刻,她毫不怀疑,他会杀了她   他看着她   明亮的灯光,衬托的她肤光如雪,眼眸和发丝又是那样的纯黑清丽的脸蛋,雅致如水的眸光,可是,再也想不到,她竟会如此的狠毒   他不是要杀她,而是要废掉她的武功   锥心刺骨的疼痛袭来,一寸寸好似要将她淹没 望海潮 002章   黛黑的纤眉深深纠结着,她痛的不能呼吸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好似春天蔓生的水草,缠缠绕绕地从心口的洞中长了出来   夜无烟的大掌,忽而一顿,不知为何,他再也下不去手   明亮的灯光照在瑟瑟脸上,她脸上早已没了一丝血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   好梦寐以求的休书,却不想是以这样的方式得到   他肆无忌惮地瞧着瑟瑟,笑吟吟地说道:“你的身子似乎很弱,莫非是被璿王打伤?看来你损失了不少的功力,只是可惜了,我从不医治生的丑陋的女人   “本公子就是江湖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男子狂医——云轻狂!”他一口气说完,然后,优雅地起身,让开门口,道:“你可以走了!”   瑟瑟连眼皮也没抬,从他身畔擦身而过   瑟瑟冷冷凝眉,狂医云轻狂的名头,在江湖上很响亮,她确实听说过   因为他有一个怪癖,对于看不顺眼的人,就是对方跪在他面前,手棒金银珠宝求他,他都不会为你医治   来时,她是两手空空,走时,一样是孑然一身倒是你,一段时日不见,竟然变得如此心软,不要她的命也就罢了,竟然连废武功也要半途而废”   夜无烟听到伊冷雪三个字,深邃的眸中,划过一丝柔柔的幽光看到不平之事,便出手相救北斗南星,还有风暖,都是那段日子她救过来的   而今日,依旧是熟悉的大衙,却是别样的感觉乍然想起,这是纤纤公子的台词,这女子莫不是纤纤公子的仰慕者?小二一边想一边高声唱了一个诺:“好咧”小二大声答应道   瑟瑟带着青梅和紫迷,拾级而上,到了二楼雅室   赌坊的雅室,是赌徒们歇息的场所,因赌场是彻夜营业,所以也可以在此过夜而她,也做了数日的璿王侧妃   “定安侯府的江瑟瑟!”瑟瑟盈盈浅笑道   瑟瑟倒是想试试,这句话说的是不是对   “说的这么神,我倒要去会会那人!”瑟瑟轻笑道一个瘦小的老头摇着头从人群里挤出来,神情沮丧   瑟瑟走近一看,见几个衣衫光鲜的男子聚在那里,个个都是眼高于顶的样子”   “那是,论投壶,谁能及得上罗哈王子啊!”一个阴阳怪气的王孙翘起大拇指笑道然而,与莫寻欢如此坐,却不仅令人没有这种感觉,反倒令人觉得极是高雅   虽然伊脉岛是一个小小的岛国,但怎么说,他也是一个皇子,在自己国家,必也是被人万般宠爱的,可是,在这里,他却席地而坐,为几个欺凌他的人奏乐   而他,丝毫没有屈辱的感觉,神色从容自如   正在听的入神,忽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尖声道:“莫寻欢,爷们正高兴,你怎么弹这种曲子,存心找我晦气是不是,快换一首欢快的!”   是那个罗哈王子发怒了,气哼哼地叫嚷着”   莫寻欢的声音,像风一般柔和悠然,带着深深的感情,婉转起伏在众人耳畔缭绕他伸手接过瑟瑟递过来的箜篌,黑眸中划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温情   “和我赌?就凭你?”罗哈王子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方才瑟瑟一出来,他被瑟瑟的气质所摄,还以为瑟瑟是皇亲国戚,不想却不过是一个要和他赌投壶的人   赌投壶,就凭她?!   “小女子,好,本王子就和你赌一次,你若是输了,就留下来陪本王子,怎样?”罗哈王子龌龊地笑道怎样?”瑟瑟沉声说道,清冽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众人的情绪顿时都被振作起来,倒要看看,究竟谁输谁赢!   “小姐,你真的会投壶?”紫迷颇担忧地拉了瑟瑟一把   罗哈笑着道:“小美人,这局你先来”   瑟瑟从小二手中接过两支精致的红木投矢,曼步走到红线前她抬眸打量着前方的签壶这种力道和方向的把握,极难却不料第一投,连壶口都没碰到,顿时都颇为失望到了随后几支,虽然还是不中,却已经能够触到壶口   轮到罗哈投了,他满不在乎地走到红线前,一支一支投了进去   第二轮投壶开始,这次瑟瑟投了两支,都是在壶口弹飞,一直到投到第六支,只听得“咕咚“一声,投矢终于落到了投壶中   讥笑声,终于销声匿迹   第二局还是罗哈胜   人群中的莫寻欢,视线凝注在瑟瑟唇边的笑意上,眸光闪了闪,唇边也勾起一抹不动声色的笑意一个个张口结舌,呆在当场   “好技艺,好技艺   莫寻欢没有走,盘膝坐在地上,摆弄着他怀里的箜篌若不是我家老大出手,你的箜篌怕早就粉身碎骨了,还用的着修?”   “我有让她帮我吗?”莫寻欢淡淡说道,既没有感激涕零,也没有不满,神色淡淡的,就好似一切就是应当一般   南星闻言,心中顿时就来气了,冷声道:“枉你生的如此人模人样,怎地如此不知好歹!”   “南星,不得无礼王子们不满,令他换过来,他竟是充耳不闻只不过不知方才那么多人中,到底谁是他的知音而他却垂首没有答话   北斗和南星奇道:“老大,你被璿王赶出来了?”知晓了瑟瑟的身份,也便知晓了他是璿王侧妃而莫寻欢是伊脉国皇子,想要出海应当不是难事拐入一道窄巷,这巷子显然是小民们聚居的场所,极是狭窄,展开双臂,两手都能摸到两边的短墙其实,从莫寻欢的衣着打扮,瑟瑟已经猜出他的日子过的很窘迫   “她们没有去处,要在我们这里暂居几日,你领她们到东厢房   她们两个人进来,手脚麻利地将被褥铺到了那块青梅正在抱怨的所谓的床榻上天晚了,你们早些歇息吧”   方才两个侍女都抱着被子,掩着脸面,瑟瑟也都没看清她们生的如何   那名叫雅子的侍女倒没有疤痕,生的俏丽温婉,一说话便盈盈浅笑,很是招人喜爱   瑟瑟凝眉,淡淡说道:“我们没有对决,而是他怀疑是我刺杀的伊盈香,所以,废了我一半的功力不过,以我这些日子对她的了解,她的心机似乎还没有这么深   瑟瑟点点头,道:“若有机会,我会将此事查清楚的   “无碍,再练就是了   那块长长的布帛上,竟然画满了舞刀的人像”   紫迷闻言,浅笑道:“小姐你倒是说说,为何世上无人能使出来?”   瑟瑟伸指指着素帛上的一个人像,道:“你看看,这第一式“拈花嗅蕊”,就行不通所以,这套刀法,虽然姿态枫逸曼妙,却并非杀敌致胜的刀法,根本不能用”紫迷轻声道   她没有想到娘亲还留了一套刀法,却不肯交到她手中   “是娘亲留下的,那这套刀法是可以习练的了   “小姐说对了,这套刀法若要习练,必须配以一门奇异的内功心法   “小姐,夫人在一年前,已经寻到一种奇药,配合这种奇药习练此内法,便不会损人年寿是以夫人才将此内功心法和刀法留给了我如今,小姐内力损失过半,不如就废掉现有内力,自今日起,就习练新功她不曾饮过此茶,初饮时,觉得味道有些怪异,还以为这便是此茶本身的味道,却不想,那茶里被娘亲加了调和她体质的奇药心中,猝然生出一种尖锐的痛   “好!”紫迷答道   “小姐,璿王对您,真的没有丝毫情意吗?为何,他既然认定了是小姐害的伊盈香,为何还要给小姐留了一半功力呢”紫迷忽然说道   夜无烟会对她有情意么?纵然有情意,又如何?她是不屑要的!她绝不要像娘亲那样偏执   她总不能在莫寻欢这里练功,况且,莫寻欢这里,实在不适合她练功   瑟瑟着实想不通倒是有两个侍女,却是一个毁容,一个残废   “你这个箜篌,这么破陋了,哪里值得了一百两银子,最多十两,再不能加价了”那背对着瑟瑟的男子,抬手拨弦,清澈悠扬的声音好似天籁般在昏暗的店里流淌   他倒是丝毫不为自己在这里变卖箜篌感到不自在,从容地朝着瑟瑟笑了笑,道:“江姑娘,你们这是……也要变卖东西?”   瑟瑟浅笑道:“不错,我也是来这里变卖物件的!”   一个是异国皇子,一个是侯府千金,竟然都沦落到变卖物件的地步,想一想,倒是极可笑的而他,竟要将乐器变卖,可见,是如何窘迫了   瑟瑟见状,盈盈浅笑道:“莫王子,不如,我买下你的箜筷如何?”   莫寻欢一顿,灼灼星目望向瑟瑟,微笑道:“你用什么买?”   瑟瑟指了指青梅捧在手中的首饰,道:“用我的首饰换你的箜篌,你觉得怎样?”   莫寻欢闻言,睫毛眨了眨,唇角轻勾,发出一阵清越的朗朗笑声”莫寻欢道”   “你是说,在街边卖艺?”瑟瑟凝眉   不管做什么,纵然被别人瞧不起,莫寻欢似乎都没有丝毫的不自在   “好,就卖艺!”瑟瑟点头说道,“我虽然不如公子技艺高超,却会跳舞,不如我们一起,如何?”   莫寻欢扬眉,他似乎没料到瑟瑟是会跳舞的   莫寻欢盘膝坐在一块垫子上,夕阳余晖笼在他身上,映的他整个人美如冠玉街上行人忍不住顿足聆听,寻觅着乐音的来源白皙的玉脸上,一双清眸流盼生姿,顾望之间夺人心魄   乐音扬起,瑟瑟轻轻跃了起来,如同一只纷飞的蝴蝶,轻盈落在空地,身子弯下,手却高高扬起,指在空中弯成兰花的形状   点地,轻跃,旋转,舞动……   水袖飘飘,裙摆曼卷舞姿蛊惑而绝美,令观者神魂颠倒   乐音再起,瑟瑟浅浅笑着,翩然起舞   临江楼二楼   “金堂,你可听到琴声?”夜无烟眉眼稍稍一抬,轻声问道   风里传来的曲子高雅动听,好似天籁街道上静悄悄的,以往此时,都是人来人往之时   夜无烟抬眸,看到街口处围满了行人,似乎一街的人都跑到那里去了螓首轻轻摇摆,发髻忽而散开,如云似瀑的墨发流泻而下,她忽而转身,墨发纷飞,随着身子轻轻旋转,好似墨莲轻绽   竟是她!   原以为将她赶出府,再也不会和她有丝毫牵扯   乐正酣,舞正浓翩然起舞的身影,带来如仙一般的风情方才还熙熙攘攘的衙头瞬间空荡起来   紫迷见状,手拿宝剑护在瑟瑟身前没必要和这些人过不去,遂拭去额上细汗,朝莫寻欢点了点头   “我们这就离开!”瑟瑟冷声说道,命青梅和紫迷捡拾着地下的碎银   “快点离去,日后若是再让我看到你们在街上卖艺,别怪我不客气   是璿王夜无烟   他已经一脚将她踹出了王府,如今她已和他没有瓜葛,他又凭什么来管她?   瑟瑟冷冷一笑,清澈的眸子在阳光下透出极亮的光来,她忽而直直向夜无烟走去   “是,我就是在这里勾引男人,怎样?莫非,璿王你也心动了吗?”她的声音娇柔软呢,如空中漂浮的云朵,缥缈而柔软,“只可惜,你这样的男人,我没兴趣”   瑟瑟摇摇头,将手中拿着的一段白纱嗖地撕成两半他眯眼,清冷的光芒在眸中闪过,声音幽冷地说道:“江瑟瑟,你莫自作多情了,你这样狠毒的女人,我夜无烟永远都不会感兴趣的   他的话,更冷更绝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还请璿王日后不要再来阻挠我们跳舞”瑟瑟言罢,冷笑着从夜无烟身畔走过   夜无烟闻言一怔,轻声道:“好,本王这就回去   瑟瑟轻笑道:“不错,我们在王孙宴上曾有过一面之缘   他们的刀法极其凌厉,街上瞬间充满了粼粼刀影   为了习练新功,昨夜,所余的半数功力已被紫迷废去,如今的她,已然是一个没有丝毫内力的人了,心中不禁隐隐紧张   瑟瑟从未如此狼狈过,若是功力还在,何必怕这些人   不过莫寻欢面对这道道刀影和逼人的杀意,倒是没一点紧张,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追杀   待击毙了这些刺杀者,几个黑衣人齐齐向莫寻欢屈膝施礼   莫寻欢目下无尘地瞧了瞧他们,淡淡点了点头,几个人便纵身一跃,凭空消失在她们眼前   “莫王子,你的侍卫好厉害啊!”青梅极是钦佩地说道   瑟瑟想了想,道:“好,我们随你去瑟瑟看到这家围墙极高,显然不是一般的人家,这小门是一处隐秘的后门   穿过一道月亮门,便看到满庭苍翠,触目皆绿   老奴自去里面通报,等候之时,瑟瑟轻声问道:“莫王子,这是何人的府邸?”   莫寻欢道:“这家的主人,你应当也认识的   瑟瑟看清了那人容貌,也是一愣   他竟是夜无烟的五哥,当朝五皇子夜无涯此时见到,瑟瑟心中浮起的还是微微的歉意后来他在夜无烟面前为她不平,她心里也是很感激他的   夜无涯显然没料到莫寻欢身后的人是瑟瑟,看到他,本有此黯然的黑眸忽然一亮但是,想到她是和莫寻欢一道来的,眸光又忽然一暗”   “莫王子,五皇子,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既然是夜无涯的府邸,莫寻欢住在这里,应当是安全的   “你,就这么不愿意见我”瑟瑟轻轻笑道   瑟瑟虽不知刺杀莫寻欢的刺客是什么人,但,她却是见识了他们的凶残和狠辣的   夜无涯将瑟瑟安置在后园一处僻静的院子”瑟瑟闻言,慌忙转移话题道   她是知道夜无涯的心意的,她觉得她不该招惹他这样美好的人她留在这里,恐怕真的是错了   虽然,他曾不顾自身为她挡了一剑可是,这一瞬,她才方知,他对她,原来已经如此在意了   她看着他,竟不知说什么好了   其实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可是这句话,却一直萦绕在口边,说不出来   他不知自己何时变得这么自私了   瑟瑟没想到夜无涯会问这句话,她爱夜无烟吗?或许当初,她是对他有些好感的,但是,那毕竟和真正的爱相距甚远   他当时是看着她说的,令她以为,他口中那个可以比肩的女子,就是她当然,还有一个前提,她没有说,那就是——那个男子还要爱她   什么样的男子呢?瑟瑟低眸想了想,淡淡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有当我遇到时,我才会知道他是什么样的男子她已经遇到了他,可是他没有什么可以令她欣赏倾慕的   她要的很简单,但偏偏难以达到   雕花镏金的窗户半敞,伊盈香斜靠在床榻上,一双大眼无神地凝视着帐顶乌黑浓密的长发随意披散着,衬得一张小脸苍白憔悴到极致   云轻狂斜靠在软椅上,浓眉微拧,有些哭笑不得   “烟哥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点了我的穴道,让我不能动很显然,这人的暗器功夫不咋地了   “香香,你刚醒,好好歇息,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他如此匆匆忙忙出来,要做什么呢,连他都不太清楚,是要去找她致歉吗?致歉又有什么用呢,他已经伤害了她,废了她的内力,摧毁了她的骄傲   而他,只觉得心头一片茫然   他打开床畔的柜橱,里面摆满了他赏赐给她的珠宝首饰,还有一些布料华贵的衣物   *   夜无涯的后园真的很幽静,很适合习练内功心法   天上月白如玉   瑟瑟在夜无涯府内,竟是住了一月有余   辅以奇药,这内功果然进展迅速,才一月有余,她已习练到第三重   一切重归与宁静   瑟瑟乍然抽刀,新月弯刀在日光下,流泻着清丽动人的幽光   可惜,刀痕纵横的脸,将她所有的神色都掩住了   “樱子不懂中原武功,不敢妄加评判望着樱子缓步而去的身影,瑟瑟眸光忽然变得幽深   樱子脸上的刀痕,还有莫寻欢的窘因,这些都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而她这个金令牌,到底有什么用途呢,瑟瑟心中一阵迷惑   不一会,就见夜无涯迎着朝阳,缓步走了进来   “为什么?”瑟瑟凝眉,一个人活着,如若没有了欢乐的资格,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去年,她的姐姐嫁给了一个男人,谁也未曾料到,那个男人,竟是在东海蛰伏了数年的海盗之王   原来如此   “无涯,如若我要出海,你能为我提供一条船吗?”瑟瑟问道,原以为莫寻欢是岛国皇子,若是出海,或许他可以帮上她的忙如今看来,恐怕是不行了”夜无涯点了点头   “关于海盗的事情,朝中可有动静?”瑟瑟问道所以,莫王子几次向朝廷请求援助,都被朝廷拒绝了但是,瑟瑟也知晓,朝廷绝不会放任海盗继续称霸的   “是!”樱子垂首答道   “你忘记我的吩咐了吗?”莫寻欢冷哼道,眸光冷冷凝视着她,好似冰针,瞬间能刺透人的心   “属下知错了   两人对望一眼,双双向窗畔奔去   “拿丢吧!”瑟瑟手指一甩,那金令牌带起一弧金光,直直向那两个人飞去自从今晨樱子走后,她就猜到她会来打这块金令牌的主意还是她们以为她有着海盗的牌子,便也是海盗了   蒙面女子伸手接过金令牌,眸中神色极是惊讶,似乎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得到这个东西樱子,雅子”瑟瑟冷冷说道”   樱子和雅子起身,向瑟瑟齐齐鞠了一躬,眸中满是愧意   “请江小姐恕罪!”樱子和雅子齐齐说道   “回去面壁思过!”莫寻欢低低说道,语气轻缓却有着不可置疑的威严   楼子和雅子低首退去   眯眼望着院子里芭蕉叶幽绿的叶片,眼前浮现出当日的烽火倾城,想起亲人的血淌在自己脸上的感觉,他的眸光,忽而变得锋锐起来怪不得他丝毫不在意,经历了人间炼狱般的灾难,还会在意那一点轻辱吗?   “莫王子,请坐他说是为了知音抚琴,显而易见是说她了”   “但说无妨!”瑟瑟凝声说道   “我希望江姑娘能和我一起到东海一趟   “为什么你觉得我能帮上你的忙?就凭我手中这个令牌?你知道,我娘亲已经故去,这个令牌或许早就没有意义了   “不,我已经打听到,海盗之中,还是有一多半的人,并非真正臣服于现在的海盗王,尤其是曾经的四大龙将”莫寻欢凝眉说道   这么说,娘亲的威信还在?瑟瑟笑了笑   “我已经让无涯备好船只了,不日,我们就启程!”瑟瑟淡淡说道谁让他对她这么不坦诚,这也算是小小的惩罚了   *   在夜无涯府上又呆了数日,夜无涯将瑟瑟出海的船只备好,淡水及食物也都备足了   渡口的海是平静的,清晨的风悠悠吹来,带来清清凉凉的海的气息   青梅和紫迷的爹娘虽然都是娘亲的属下,也是海盗的后代,可是自小就和瑟瑟生活在侯府,见到“银蛟号”,很是兴奋   夜无涯点点头   “你也听说过他的名头?”夜无涯惊讶道,不过想起瑟瑟经常女扮男装去流浪,他也不足为怪了他很有做生意的头脑,将原本在南越不值钱的丝绸茶叶等东西贩卖到海外众国   “是啊!”瑟瑟点头,看来这个欧阳丐,还真不是一般人   “无涯,我不希望你去,因为我只想静静地陪娘亲一会儿,我走不远的,只在这附近海域转一转,你不用担心我的”   瑟瑟眸光一凝,正色道:“无涯,你不能去!”   “我一定要去!”夜无涯言罢率先向船上走去   他只是想要保护她而已,难道她就这么讨厌他么?   他转身追上瑟瑟,拦在她身前,凝视着她嗔怒的黑眸,他轻声道:“好吧,我不去了,你们要小心站在船上向夜无涯挥了挥手,便吩咐船手升帆   一面大帆徐徐升起,船解索起锚,缓缓向海中驶去正想着,就瞧见“银蛟号”后,有一只小船,如同离弦之箭般驶来船头上迎风站着一个女子,还有一个女子坐在船尾正在低头划船   青梅见了,好胜心被激起她大声吩咐船手们,“划快一点,把这只小船甩到后面去”瑟瑟轻声吩咐道   对于青梅的话,瑟瑟有些忍俊不禁   她暗暗笑了笑,淡淡道:“青梅你又错了,该叫我公子的日后我不再喜欢男人,只喜欢女人”   紫迷闻言,凝神盯着小船上的女子看了看,也抿唇轻笑”   瑟瑟已经从甲扳上俯身,对着小船上两个女子喊道:“两位姑娘,划船可辛苦,不如到本公子船上吧!我们定是顺路,就送两位姑娘一程   瑟瑟吩咐船手将船速放慢,从甲板上放下一道云梯,勾住小船,那两个女子便顺着云梯爬了过来不过,他扮成女子,倒也是象的很   “把那只小船也弄上来吧”莫寻欢眉毛轻挑,淡淡说道   原本浓浓的轩眉被他修的细细的,这一挑,更有女子柔美的味道   “樱子怎么没有来?”青梅疑惑地问道”雅子道”瑟瑟淡淡说道海面上不时有飞鱼跃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瑟瑟震撼于这海的广阔和宁静雨,淅沥沥从天上撤了下来   瑟瑟和紫迷终于对青梅刮目相看也没有多大的风,大海还算是平静的   那些海盗没有理会欧阳府的大海船,而是一字排开,挡住了“银蛟号”的去路   而现在这些海盗,竟然猖狂到这种地步,不仅要劫财还要劫色看样子还要杀人   甲板上,瑟瑟紫迷已经和海盗缠斗在一起   瑟瑟冷冷笑了笑,将莫寻欢护在身后,冷冷说道:“谁是你家娘子了?这明明是我的夫人!”   *   瑟瑟她们乘坐的“银蛟号”遭遇了海盗,那边欧阳府的大船也不再行驶,泊在不远处向这里瞧热闹   他的衣衫好似天上的云朵一般洁白纯净,随着海风,轻轻飘荡着   欧阳丐继续说道:“看那青衣公子这么呵护那个女子,看样子那女子真是他的娘子了   明春水坐在卧榻上,若是没有戴着面具,那张脸定是如风暴中的大海,压抑而愤怒   忽然,手上一空,“千里眼”被明春水夺了过去   “欧阳,罚你一天不能说话!”明春水淡淡说道,声音却极是冷冽罚他两天不说话,还不把他憋死   莫非,忽然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看样子,楼主是看上那边那个绝色的小娘子了   明春水拿了“千里眼”,从卧榻上站起身来,向船舷走去   明春水举起“千里眼”,凝望片刻,冷声吩咐道:“欧阳,你派几个人潜下水去,把她们的船底打穿”   欧阳丐也不开口,只是连连点头,心想这可是不错的主意   他大声应了一声“是”,便颔命而去   那年轻的海盗望着瑟瑟,指着她身后的莫寻欢,笃定地说道:“或许在今日之前她是你的夫人,可是自今日之后,她便是我的娘子了   “你叫什么名字?”瑟瑟淡笑着问道   “马跃!名字倒是不错”   瑟瑟闻言,眯了眯眼,忍不住要笑出声来,还从未见过这么有趣的海盗,或者说采花贼   “那好,让我的夫人跟你也可以,我们来比一场如何?”瑟瑟挑了挑眉,“你若是胜了我,我的夫人就归你,怎样?”瑟瑟抚着剑,冷声说道   她本没有心情和海盗们周旋,此时看马跃猖狂的样子,她倒是要杀杀他的锐气,看他以后是不是还随意抢女人   海风鼓荡,两人在甲板上打在一起   “不如,我们向欧阳府的大船求救吧!”青梅眨眼道”   大船慢慢靠拢,就见的船身上刻着三个字“墨鲨号”   大船上有船手将几只救生小船放了过来,她们都被接到了大船上   海盗船围着沉没的小船转了转,不敢惹欧阳府的大船,向前方逃逸而去   从外面看,这“墨鲨号”也就是威武神圣,到了里面才发现这船里面装饰的也极是精致”   瑟瑟点点头,淡笑道:“请代我谢过你家老爷不知你们这船可是要经过东海——水龙岛”   黑衣男子沉声道:“不经过,若是你们要去那里,可以和我家主人说明,我家主人一向善心,或许可以送你们过去   底舱极大,那边是一个仓库,显然是存放东西的,可能是货物和食物淡水”言罢,示意瑟瑟进去   “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知欧阳公子可否从“水龙岛”经过?,瑟瑟问道   如若只是生的美也罢了,偏偏气质超群,在那里静静站着,如高天冷月,清冷高洁   欧阳丐上下打量着瑟瑟,眸中惊艳的光芒忽而转为黯淡,看来,楼主是遇到强劲对手了   “欧阳公子?”瑟瑟见欧阳丐一直不说话,凝眉再次说道   瑟瑟见不管自己如何说,欧阳丐都不为所动,只得告辞出来银白的月光,淡淡地照耀在海天之间   通向望楼的小门被推开,一袭蓝衣的欧阳丐缓步走了出来”明春水淡淡吩咐道   欧阳丐心中狂喜,楼主果然是喜欢上那个女子了,这么迫不及待便要见她了   苍天终于开眼了,这两年来,楼主的失落和心痛他和楼里其他弟兄都是看在眼里的,却苦于无法帮忙   欧阳丐脸上挂着笑容,从望楼上退了下去,急匆匆去把莫寻欢寻了过来   他缓步走去,神色淡淡地说道:“没想到欧阳丐竟是明楼主的人他淡淡饮了一口,执着酒杯,在手中把玩   月光下,他一张酷似女子的容颜绝美而冷艳   他早就怀疑,莫寻欢不会傻到以为就凭她那一个令牌就能收复伊脉岛的,果然不过是为了逼他出手   莫寻欢的红裳在风里翻飞,好似绽开在暗夜里的罂粟,魅惑而迷人   一个淡定的令人心颤,一个绝美的令人窒息   “莫王子错了,本楼既不是正义之人,也并非为她出兵,只不过是春水楼最近训练了一批海员,本楼主想瞧瞧他们的实力而已可是,今日,在船上,莫王子非但不能保护别人,却让一个女子保护,不觉得羞耻吗?”   莫寻欢愣了愣,回首轻笑道:“明楼主说的对,只是,莫川现在是万万不能施展武功的,莫某的身份可是不能泄漏的这底舱除了那间大屋,便是储存货物的仓房了   话说欧阳丐这大船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这底舱储满了货物和食物,那些食物足以令百来号人吃上三个月那抹光映亮了欧阳丐俊逸的脸庞,此刻,那脸上神色不再淡定,而是懊恼和惊诧交织在一起   “欧阳公子,你找我吗?”瑟瑟低声问道,不知什么事,令他半夜到舱底来寻她   几案上放着一只青铜烛台,六只金凤盘绕烛台而上,每一只金凤的嘴里都衔着一枚红烛烛火燃烧着,柔和温馨的光芒将室内照的亮堂堂的   一张雕花描金的大床榻,层层叠叠的白色织锦悬垂而下,隐约看到里面的绣褥,都是最精致的绸缎制成,看上去极是名贵”   瑟瑟点点头,笑道:“怎会嫌弃,多谢欧阳公子恩潮纷飞之时,一阵飘渺的箫声传了过来这清越的箫声,倒是和明春水当日的箫音有和分像他的视线透过面具,从瑟瑟沉睡的脸上一寸寸掠过,她的睡颜,很美很恬静”他淡淡低喃道   不可能有人会从这里跃出去,否则,岂不是跳至海里   *   转眼间,已经在海上漂了十多日   他负手在房间内走来走去,走去走来,不一会便将旁边坐在卧榻上喝茶的不钗和坠子转晕了”小钗的声音轻柔地传来   “何事?”坠子和欧阳丐问道”青梅惊讶地问道   瑟瑟笑了笑,道:“欧阳丐去过海那边许多国家,大概是从别的国家学来的   瑟瑟微微笑了笑,这欧阳丐的大船,简直是吃的用的,应有尽有   青梅却是好奇地拉着紫迷,在人群中到处穿梭,想要找到雅子和莫寻欢眸光流转一圈,她的视线欣然一凝   他静静站在那里,身姿俊挺,丰神如玉,整个人看上去孤高而雅绝   他就像高天流云,就像清风明月,有一种高中出尘的飘逸   瑟瑟缥缈地笑了笑,执起面前的酒杯,饮了一口,微辣的感觉顺着喉头蔓延而下,心底顿时升起一种暖暖的感觉   她不太会喝酒,做纤纤公子时,偶尔喝一点,都是味道温和的酒   瑟瑟喝的又太猛,辛辣的味道侵蚀在喉间,她忍不住眯眼,素手抚着喉咙,猛烈地咳着,纤白的脸上顿时浮上了一层红晕   她的咳嗽声引得周围目光纷纷侧向这边,瑟瑟忍不住苦笑一下   她挑了挑眉,凝声道:“你是谁?”   “我是莫川”温雅动听的声音从骷髅的嘴中吐了出来,令人觉得极是怪异   瑟瑟忍不住勾唇笑了笑,像莫寻欢这样一个“绝色女子”却戴了一张阴森恐怖的骷髅面具,不得不说,这真是绝配   “是船上的侍女给你的……这个面具?”瑟瑟低笑着道,这船上的侍女们也真是有趣   “这是葡萄酿成的果酒,你尝尝   酒是好东西,但是却需要适可而止听闻我们的几位客人,皆是乐中高手,下面就请她们演奏一曲如何?”   “好!”一片附和之声此起彼伏   瑟瑟凝眉,那客人自然是指她们了   她的侍女?   瑟瑟凝眸,看到青梅还着小白兔面具杂在人群里冲着她招手   不过瑟瑟站着没动,他总觉得欧阳丐行事有些怪,他让她和那个白衣公子同奏,是巧合还是有意呢?   瑟瑟侧目望去,但见一个红衣侍女已经去请那位白衣公子了   他就像一抹皎白的月色,转瞬隐入云中   欧阳丐顿时傻了眼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轻声问道:“那……江公子,不如您自己演奏一曲如何?”   怼瑟觉得头有一点晕,不知是不是船摇晃的缘故   不过是弹奏一个曲子,何用别人伴乐   “飓风来了,大家快进船舱!”欧阳丐高呼道   船手们一个个向船舱里钻去   受不住海浪的冲击,青梅已经昏迷过去,海浪的势头很大,瑟瑟也被拍的头昏脑胀,但是,她死死抓住了船舷,不让自己掉下去   瑟瑟全身的力气似乎用尽了,也或许还有些醉意,瑟瑟软软的提不起内力来,就在此时,白衣如雪,一抹月白色影子,宛若高天上那一轮月光,飘然飞向船舷她在他怀里依偎着,枕着他的臂弯,眯眼轻笑   不知为何,她就是想笑,大约真是醉了吧,醉了的感觉原来是这样江公子,你可要好好谢谢这位公子啊   好在老天有眼,刮了一场飓风   这飓风来的真是时候啊!   欧阳丐瞧着明春水紧紧搂着瑟瑟,抱得那样紧,嘴就有些合不拢   “我没事呢!”瑟瑟眯眼轻笑着说道,美丽的眸子水雾氤氲,肤白唇红,格外动人   明春水低眸看了看瑟瑟灿然而笑的醉颜,心中一滞,他将瑟瑟小心翼翼放下来,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飘然而去   可是,认出了他,又能怎样?   她只能说不认识,因为他和她已是陌路   此时,他的轩眉微微扬着,薄唇抿着,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而注视着他的眸光却极其锐利,让他有些不能呼吸”欧阳丐轻声道   “好,我要你两日抵达!”明春水云淡风轻地说道   “是!”欧阳丐垂首答道,两日,这个速度对他而言,颇具挑战性啊,看来不仅需要把机括全部打开,还要将所有船手都用上想必,就连南越的水兵,也不见得有如此新颖的船只   自从知晓了明春水在船上,欧阳丐的身份便昭然若揭了   只是,瑟瑟想不通,璇玑府明明已经臣服于朝廷,何以又为“春水楼“做事呢?记得璇玑老人,对南越可是极其忠心的   欧阳丐亲自前来为瑟瑟送行据说水龙岛四周暗礁重重,你们可要小心啊!”   “欧阳丐,你可真是个大善人啊!多谢你了   水龙岛到了   “再等等,若是再无人出来,我们就驶进去”瑟瑟曼声道”   几人都低低应了,莫寻欢抱膝坐在船上,神色淡淡的,不知在想些什么”两人说着,跃上瑟瑟的船,将她们用绳子五花大绑困了   瑟瑟乍然明白,这些女人,或许就是伊脉岛的臣民,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臣民受辱,是何等的残忍”   莫寻欢脸上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但,黑眸中却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雅子却好似早就见惯了这样的事情,睫毛都没有眨一下   当他们的目光触到她眸中的寒意,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不知为何,身经百战的他,此时看到这个青衫公子清眸中的寒意,竟是有些恐惧   “把这些女子都放了然而,她知道她心中早已不能平静了不过会耍两下弯刀,就敢来命令老子了   紫迷身影一晃,飞身跃到瑟瑟面前,冷声道:“你还不配让我家公子动手   当年,娘亲手下的四大龙将分别是紫迷的父亲铁玉郎,青梅的娘亲青鸟,还有马腾,西门耀想当年,四大龙将是何等威风,竟然都被囚禁了吗?   紫迷闻言,握着铁血萧的玉手发颤,她眸中寒光一闪,手中铁血箫已经带着破空尖哨之声,袭向那个海盗小头目   “今日我就抓了你,去救我爹爹   不到三十回合,那海盗头目就落了下风,眼看就要败在紫迷手下   瑟瑟眸光一滞,那年轻的海盗竟然是在海上劫掠瑟瑟她们的马跃   “将军,这个女子手中拿得是铁血萧   一行人来到一座古朴的木质阁楼前   关上房门,马跃一脸的嬉皮笑脸瞬间凝重起来身为水龙岛的海盗,当是知道的   “这么说,你是青鸟将军的后人,而你,是铁叔叔的女儿了”马跃长叹道:“你来了正好,我原以为你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姐,没想到竟得了骆龙王的真传这次,除掉该死的西门楼或许可以有一线希望”   瑟瑟的武功幸亏隐瞒的好,以至于这些海盗都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   这日,日光明丽   那比武台子是昨日才搭好的,据岛上的马跃将军说,今日要在此比武   台上经过几轮决斗,终于有人叫到了瑟瑟的签号,她淡淡笑了笑,右足一点,青裙起舞,如蝴蝶一般,飘然落在擂台上   在比武台对面,有一座陡峭的高山,山上灌木葱郁”   紫衣男子点点头,一脸冷峻肃杀之色   当瑟瑟站到擂台上时,台底下传出来一阵呼哨声和嘲弄声   瑟瑟淡若轻烟地一笑,对这些嘲弄声置之不理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一个女子,竟然也来参加比武他双手握拳,将关节握的嘎嘎作响   瑟瑟悠悠一笑,道:“既是你不用兵刃,那么我的兵刃也不用了 望海潮 012章   只是一招,便赢了对手,这在比武中绝少仅有   在众海盗惊异的眼神之下,瑟瑟拂了拂衣袖,翩然下台   比武高台旁边的树荫下,摆着一长溜长桌,桌旁坐着几名海盗首领,他们都是水龙岛目前的首领   前两日,马跃前来找他,说是要在岛上举行一次比武大会   这些海盗们也该切磋切磋了,是以便答允了这件事”   宁放闻言,笑了笑,道:“你掳来的部下?倒是有两下子冷不防,那人蓦地一挥左手,袖中一道黑影闪过   一时间,高台上,剑影纷飞,虽然那五指抓还是不时地偷袭,但是,都没再得逞,连瑟瑟的衣角都没沾着清澄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对手惊诧地看到瑟瑟飘身落下,看到她清澈的黑眸中,映射着他惊恐失措的身影   这个女子,手下留了情   看台下的海盗们,脸上闪过各色表情,惊诧的,不信的,甚至还有羞怒的,堂堂男子们,都败在一个女子手上,他们怎能不恼   莫寻欢依旧是女子装扮,云鬟高绾,红裙翩然他知晓她会赢,但是,他还是没想到瑟瑟会赢得如此漂亮”   明春水手指一颤,执起“千里眼”向高台上望去   她淡淡说道:“我想要你这个大首领的位子   “好,好,我从未见过如此有胆量的女子”瑟瑟云淡风轻地说道,好似她所要的,不过是一件普通的物事   她不想依靠娘亲当年的威望,那样纵然收复了众海盗,又有几个真正心服于她的   这个女子,是一心要得他这个位子了若是被射人能安然躲过这三箭,那么,被射人便是这里的首领   而此时,瑟瑟却知晓,就算她拿出来金令牌,怕也是会被海盗们瞧不起的   她淡淡一笑,冷声道:“好!”   这个“好”字一出口,海盗们的叫嚣声瞬间静止悄无声息地隐入到海盗群中   宁放闭了闭眼,不得不说,这个女子,他是钦佩的,然而,她却只有死路一条   因为她要夺得是他的位子,而他,不是吝啬这个位子   她躲过了这一箭,凭着女子柔韧的身姿,躲过了第一箭新月弯刀是软兵刃,不用时,就是当作腰带搏在腰上的   第二支箭带着迅猛的冲力,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箭被弯刀隔开,掉落在地面上   有胆小的人,早已闭上了眼睛,待到听到不是利箭刺入血肉中的声音,才缓缓睁开眼   他没想到她腰间缚有一把软兵刃,这应当说是她的运气好吧”他冷冷说道   从头顶射下,或许头可以躲开,或须弯腰胸可以避开,但是腰腹却是万万躲不开的   就在此时,有好几道人影朝着瑟瑟冲去   瑟瑟眸中,闪过一丝欣喜,她猝然侧身,扭头,低首用牙咬住了箭尾,用力一拔,便将那第一支箭从木桩上拨了下来   这第三支箭,讲究的便是精准,不能有一丝偏差   就连宁放,都有些呆呆地看着她,几乎不相信,方才那一箭,已经被她躲过了   若是旁的人,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怕早就吓得瘫在那里了,哪里还可能去想如何躲这一箭   “好啊!”众海盗中不知是谁,发出来一声赞叹,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赞叹声对不对?”马跃大笑着问道”纵然是对这女子佩服的紧,他还是不能背叛西门楼   “好!”马跃高声喝道铁链很快缠好了,宁放被捆搏在那里,一脸视死如归地望着瑟瑟   他知道,他不一定能躲过三箭”   中年海盗声音里不无追忆只是迫于西门楼的淫威,才不敢反抗”   瑟瑟淡淡笑道:“你以为这里的消息还没有传到那里吗?”   恐怕早已经有人将消息传走了   瑟瑟笑了笑,这人真是愚忠啊!   瑟瑟看时机已到,从脖颈上摘下金令牌,映着日光一亮,道:“宁大首领,你可识得此物?”   宁放双眸一亮,道:“这是……这是骆龙王的信物,难道,你是骆龙王的女儿?”他上下打量着瑟瑟”宁放终于臣服在瑟瑟脚下,众海盗在宁放的带领下,齐齐跪倒在地   西门楼真是作孽多端,而且,就连他自己的老父西门耀也没有放过   “这是当年你娘亲穿过的盔甲,自从她嫁入侯门,这盔甲便搁置在此,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留了一部分兵力由四大龙将在暗礁群布下阵法,来迎战西门楼可能会派来袭击的海盗   伊脉国的都城连云城座落在伊脉岛上,遥遥看去,倒也是气势恢宏   黑压压的海盗群中,有一抹金红色人影,在日光照耀下,反射着太阳的光辉   伊脉岛上,连云城头   西门楼兴致勃勃地望着驶来的上千战船,黑眸中绽放着一抹兴奋的幽光   “你就是骆龙王的千金,江瑟瑟?”西门楼微微眯眼,眸光阴冷,声音狂傲   西门楼倒是没料到瑟瑟是如此冷静,他哈哈一笑,道:“好,听闻你收复了水龙岛的海盗,倒也是一个人才,只是,想要击败我,却是痴心妄想”   他长剑一挥,展开绵绵剑势,向瑟瑟不断攻来而每一次相击后,都有一瞬,她似乎使不上内力   这一发现,令瑟瑟心中顿时警觉,她尽量避免和西门楼刀剑相击,这样一来,瑟瑟便落了下风   瑟瑟知悉,这是伊脉国的忍术,看来有高明的忍者出现良机不可失,手中弯刀挥出,和海中忍者一上一下,夹击西门楼   战了几十招,西门楼忽然连攻几招,瑟瑟的弯刀不敢和他硬碰,连连后退   海面下的人不肯放过西门楼,隐在海下,向西门楼追去而一双黑眸,却深幽中燃烧着浓烈的杀意   瑟瑟直到这一刻才知晓,原来,莫寻欢也是会忍术的   不一会,就见西门楼出现在连云城头,他挑畔地望着莫寻欢,邪恶地笑着   很锋利,很短,纷纷扬扬,就像雨丝一般密集   不断有海盗惨叫声传来   确切地说,那不是一艘船,而是一艘画舫,很大,很精致,色彩斑谰,雕栏玉砌   海风猎猎,卷起数朵嫣红的娇花,扑上他雪白的衣袂,宛如红花开于雪野,说不出的魅惑艳丽   琴音是从他身侧的侍女指下流淌而出的刚刚发生的那场厮杀,似乎只不过是幻梦一场   瑟瑟震惊地凝视着那一抹月色身影,自从解媚药后,这是她首次见到他   而今日,他带着无数只战船,到这里是要做什么?是要助她吗?   瑟瑟淡笑着抬眸,她的视线和他深幽的眸光相撞这样的他,怎么可能因为她而出战   众人抬眸细看,只见在画舫的船头上,果然挂着一只“七星琉璃盏”这一瞬,所有人都明白了突然出现的这些船只是来自春水楼   众人知晓这是春水楼的船只,但,大多数人却不知这白衣公子是谁?   据闻,春水楼楼主明春水神秘莫测,极少现身是以这些人猜测着这或许是春水楼楼主座下四大公子之一   “你们是什么人?”他厉声喝道露在面具外的薄唇勾着一丝笑意,闲雅迷人,却带着一股疏狂洒脱恣肆之态:“我来杀你!”   杀气,伴随着淡而雅的笑容,弥漫而出他的风华,他的仪态,那种闲雅的王者气象,是他一直以来苦苦追求却不曾拥有的   然而,预想中的箭如雨下,并未实现执箭的弓弩手,在一瞬间便都被击倒在地   他乍然明白,这个白衣公子竟是来相助莫川的她生的温婉美丽,只是苍白的脸上却没一丝血色,美眸幽深而空洞,一行行珠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使她看上去像一朵备受推残即将枯萎的花这个妇人,原来就是那个招赘驸马的公主,莫寻欢的姐姐”莫寻欢喃喃呼道   “西门楼,放过我阿姊!”莫寻欢脸上的恬淡和平静被打破,俊美的脸上,一派秀丽的杀气   他的声音,比雪花还要冷,在无边无际的海上飘荡,带着森冷的杀意,传到西门楼耳畔   这句话,如同轻烟般在海风中消散肩头上刚刚止住血的伤口,此时再次迸裂,血色逸出   瑟瑟清眸一冷,胸臆间涌起一股悲凉,为莫寻欢为他的姐姐   因为他忽略了一个人他如同闲庭信步般,悠悠飘过海面,白衣飘然,如白云出岫,月华当空   在下一瞬间,降落在城头她的身姿,忽然一飘,以常人无法做到的动作,偏离开他的长剑的剑势,而她的弯刀,迅如闪电般从他后心穿过   同时,他的前胸,被白衣公子澎湃如浪般的内力击中   西门楼终于结束了他沾满鲜血的生命   如若第一次明春水的出现,令她有一丝欣喜,而这一次,她却有些心痛   江雁身侧,站立着一个身穿银甲的男子,相貌英俊,盔甲下的那双黑眸,透着一丝精明强干的幽光   瑟瑟眯眼冷笑,夜无尘倒是精明   是谁泄漏了消息?   瑟瑟眯眼,她来时,是乘坐他们的“墨鲨号”,莫不是明春水?   瑟瑟直觉又不可能,因为春水楼在江湖上,一向并不畏惧朝廷的这一次,必要铲除尔等”   瑟瑟心中一惊,夜无尘竟然要铲除春水楼这么说,不是一石二鸟,而是一箭三雕了,端的是好计谋”一侧的蓝衣公子邪邪笑道”蓝衣公子曼声答道好好的王府侧妃不做,却来做什么海盗头子!”   明春水闻言,举杯的手微微一顿,有些担忧地望了一眼瑟瑟让她和自己的父亲决战,这夜无尘是何等的残忍此时再见,不想竟是在对阵之时”   “爹爹,就算没有武功,我也不会如你希望的那般,甘心做你仕途上的棋子,在深深宫苑中终老   两人一个站在船尾一个站在船头,相对而立   金红色身影在阳光映照下极是徇丽,而瑟瑟的身资又是曼妙轻灵   时辰一久,她只怕就要败了   清眸流转,只见的周囤的人都在观看他们这一战,夜无尘也没有号令战事开始的意思   但是,江雁是何等机敏,好似早就瞧出来她的意图,对于他的进攻竟是没有躲闪右肋处,疼痛一波波涌来   “啊?瑟瑟!”江雁大惊,弯腰去扶瑟瑟   “明春水,你要做什么?我要出去,我还要救我的弟兄   他吩咐身侧的侍女道:“去,叫簪花和葬花速速结束战事   葬花公子,真实身份:武林盟主铁飞扬,喜穿紫衣再者,他还发过誓言,没完成他的誓言,是绝不会摘下面具的   她依旧担心外面的战事,可是伤口的疼痛却令她无法动身,只好有气无力地躺在卧榻上   头盔摘下,三千青丝立刻披垂而下,幽黑的发映的瑟瑟失血的脸更加苍白他的黑眸一眯,眸光好似被烫了一般忽然变得幽深不断地有羽箭射透船舱,呼啸着向她和明春水袭来   明春水坐在瑟瑟身侧,不断挥舞着云袖,将飞来的羽箭扫落那姿势,那神态,就好似驱赶蚊蝇一般轻松   再次醒来时,周围静极,只闻浪的喧嚣   战事呢,结束了吗?   瑟瑟猛地坐起身来,不想牵动了肋部的伤口,疼的她低呼一声   甲板上一片夕阳余晖,原来这一觉,已经睡到了黄昏是以扑面的风便极大,吹得她几乎站立不住抬眼瞧去,只见明春水已经转过身,看到他醒了过来,隐在面具内的眸光一片灼亮他们都安全了,你大可放心!”明春水勾唇浅笑道,从船头缓步走了过来   “定安侯已经随军回南越了,他不会有事的不可能!”瑟瑟坚定地说道   “明楼主,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瑟瑟轻声问道   瑟瑟缓步走了出来,待看清了那浮在海面上的东西,瞪大眼睛问道:“这是什么?”   “海豚!”明春水清声说道,唇角带着笑纹,“它们是非常可爱的动物,我们跟着它们,它们会跳舞一个,两个,三个……大约有十几个海豚在他们小船旁边游着   “它们会跳舞?你在说笑话吧   海豚一个接一个地跳跃着,有时是一个,有时是两个并排跃出,有时又是三个一起跃出   两人只顾着追逐着海豚,沉浸在海豚的表演中,没注意到天色忽然昏暗了下来   方才还沉静美丽的大海,此时变得极其可怕   “暴风雨要来了”明春水抬眸看了看天色,对瑟瑟道:“我们到船舱里去”   他起身将瑟瑟搀扶起来,两人一起回到船舱内   天猛然黑了下来,船舱内一片黑暗   倾盆大雨狂泻而下,相对于上次的绵绵小雨,这一次的雨势磅礴,雨点很大   “我们不会葬身海底吧”瑟瑟轻笑着问道只要船不裂,我就能让它不沉覆   大海翻涌起来,瑟瑟感觉到船似乎是直立了起来,一会儿船头朝下,船尾向上,一会儿船尾向下,船头向上   四面八方都是浪涛,向着小船砸了过来明春水的右手得了空,双手掌舱,不断转换着方向可是,船舱内湿漉漉的,没有一处干燥的地方软榻早已被海水泡的湿漉漉的把船舱里的帐篷拿出来支上”   几个船手立刻开始行动他俯身,将瑟瑟轻轻放在床榻上   瑟瑟做了一个梦她死了吗?还是依旧在梦中?不管是死了还是在梦中,只要这个怀抱还在,就好   不过,可以肯定,这绝不是她的娘亲,而是一个俊美的男子   男子?   她竟然和一个男子相拥在一起? 望海潮 016章   纤纤玉手如同被烫到般快速缩了回来,睁开眼,眼前一片沉沉的黑她用力去推眼前的怀抱,感觉到手底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纤手抖的厉害   她初醒,他便也醒了可是,他话里的温柔,令她的心忽然就乱了   他的唇俘虏住她的唇瓣,不再是浅尝,而是深深地霸住她的呼吸,掠夺着她的气息,和她的唇舌火热地纠缠   可是,肋部的疼痛提醒着她,那绝不是梦”她抬眸注视着他俊速的背影,低低地艰难地问道,“方才是怎么回事?”   明春水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烛火下,一双点漆黑眸深不见底   天上没有月也没有星,泼墨一般的黑,到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湿冷的海风带着海的气息吹来,吹透了身上单薄的衣衫,微微有些冷,可他浑然不觉寻了这大半夜,才寻到这里来”欧阳丐甫一下船,便聒噪道   小钗和坠子随后赶了过来,小钗早从大船上取下来一伴白色大氅,披在明春水身上   “楼主,不好了!江姑娘不好了   明春水心中一沉,才刚刚踏上甲扳的身影一顿,他飞身从船上跃下,箭步如飞向帐篷内走去他快速解下身上的白裘披风,紧紧裹住她,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瑟瑟觉得头昏昏沉沉的,隐约赶到身子一轻,她极力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沉重好似有千钧这个怀抱紧紧搂着她,止住了她的轻颤”他听到他冷冷的声音,带着令人无法抚拒的威严   *   无尽的黑暗,慢慢地褪了色,瑟瑟从昏迷中醒来肋部的伤口上,似乎敷着什么药,药味浓郁的扑鼻,却深深地侵蚀着肌肤,令她伤口火辣辣地疼   “水!”她低喃道,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声音嘶哑的好似梦呓   “我——这是在哪里?”瑟瑟哑声问道   脑中隐隐约约浮现出昏迷前的情景,记得是在海岛上,怎地这么快就到马车上了”小钗低低说道   “去春水楼做什么?”她问道,她不是应当回水龙岛吗,或者回定安侯府,怎么可以去春水楼如今,她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他   “姑娘,你别这样!”小钗低低安慰道   瑟瑟心中一沉,她还有什么可伤心的何况,他还是和夜无烟有牵扯的人,她忍不住轻轻蹙眉”   他一边说着,却已经将手指搭在瑟瑟腕上,细细地为她诊脉在他的良药调理下,瑟瑟肋部的伤口已经渐趋痊愈,看样子也不会留疤她梦寐以求的游荡江湖,却不想会是这样一种方式   关于一个人两种体香的问题:烟是龙诞香,是用的香料,遮住了真正的体香汗   “这山路怎地如此幽静?”坠子忽然轻声问道”小钗也颦眉道   暮霭沉沉中,黑幽幽的灌木很茂密,夕阳的余晖似乎也不能完全浸透他们身手利索,不像一般的劫匪,顷刻之间便将两辆马车团团包围了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江湖吧,不是刺杀就是战争   “这车里这么多人,你要留哪一个啊?”云轻狂从前面的马车中钻出来,左手提着药罐子,脸上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吊儿郎当问道不过,对方人多势众,看样子很难取胜据小钗说,他们是要到北鲁国做生意的兵刃相击声不绝于耳,不时有明亮的弧光忽隐忽现,那是剑光反射了月光的缘故   瑟瑟坐在马车中,小钗和坠子一左一右拿着刀剑护着她瑟瑟大惊,手方伸到腰间刀把,就听的他忽低声说道:“煦日和风,暖意怡人湖光水色,烟柳明花   “谢主子赐名   自此后,一年的时光中,她渐渐习惯了这个男子沉默地伴她左右   片刻的怔愣,瑟瑟便觉得纤腰被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抄,一瞬的天旋地转,她便落入到一个宽厚坚实的怀抱   他忽而撮唇一呼,只听得一阵马蹄哒哒,一匹无缰的赤红色骏马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宛如一朵红云降世,又如一簇火焰燃烧,转瞬便奔到了眼前瑟瑟从未见过如此神骏漂亮的马儿,心中顿时一震风驰电掣的速度,四周连绵的山不断地后退着   四公子中排行第二的摧花公子云轻狂怏怏一笑,道:“怎么追,你看看我们这些马,有哪一匹能追得上那只马   坠子凝眉,道:“能拥有那匹马的人,当不是一般的人只听得嗖地一声,那琉璃弹在半空中炸开,耀目的烟花在空中久久不散   “赫连皇子,你这是要带我到哪里去?”瑟瑟抚了抚额前乱发,低声问道她,不可能随他走   瑟瑟淡淡说道:“就算我再叫你暖又如何,不管我如何叫,你都不再是风暖了   他的声音,一字一句,低缓地坚定地在她耳畔响起:“我不会强迫你,但是,我也永远不会放弃你的   可是,面对他的深情,瑟瑟只能自嘲地笑笑,淡淡说道:“赫连皇子,你莫要说笑了,像我江瑟瑟这样的声名狼藉之人,残花败柳之体,是配不上赫连皇子您的……”   风暖闻言,眸光乍然一深,棒起瑟瑟的脸,便深深地吻了下去,将瑟瑟余下的话,悉数吞了下去只是,他的骄傲,不允许他露出一丝的失望”   总有一天,她会自愿随他走的   风暖忽然轻轻“吁”了一声,红马缓缓地顿住了奔势”   瑟瑟抬眸望去,但见的前方广阔的平原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黑压压的行军帐篷,月光照耀之下,好似一个个小土丘你们南越皇帝震怒,夜无尘失去圣心皇上将北部重镇的兵权交到夜无烟手中   淡淡月色笼罩下,他只着一袭家常的绛紫衣袍,发髻仅用一支木簪束起,但这随意的打扮,丝毫不减他绝世的容颜”夜无烟淡笑着说道,凤眸中却透着一股凛凛寒意他和她,不是已经没关系了吗,他何以还要管她的事情?   清丽的容颜上,绽开一抹璀璨的笑意,她冷冷说道:“是啊,我是要去北鲁国   她的眸光在风暖和瑟瑟身上来回流转,极其幽怨悲凉瑟瑟低叹,伊盈香也不过是一个得不到爱的可怜女子,她还是别再刺激她为好他又怎能不知瑟瑟心中所想,她是不想要伊盈香误会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或许还存了要撮合他和伊盈香的打算”瑟瑟微微辈眉,语气虽轻柔,却带了一丝冷意她仰着脸,扯住风暖的衣角,凄声说道:“傲天哥哥,你,已经和江姐姐在一起了吗?”   月光下,伊盈香的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这张憔悴而悲戚的脸,令瑟瑟心中微颤   “盈香公主,我和璿王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   夜无烟闻言,缓缓转身,挑眉冷笑道:“当日和亲之事,是可汗提出来的   “慢!”夜无烟拨马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这一瞬间,原本温雅淡定的他,整个人已然变成了一把利剑,一字一句,如同冷厉的剑光,朝着风暖劈了下来,“要走可以,把江瑟瑟留下   瑟瑟心中一滞,唇边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意,她怎么会生出这样的错觉来就连夜空中那轮皓月,似乎也因为惊惧躲入到云中   瑟瑟凝眉低叹,忽然翻身下马,抚了抚被风吹乱的发丝,浅浅笑道:“赫连,我看北鲁国我还是不要去了”云轻狂骑着马儿,率先奔了过来,药杵塞在腰间,拽拽地喊道,“赫连皇子,你这样做也太不厚道了   云轻狂挑了挑眉,撇唇笑道:“本来嘛,伤口就快愈合了,不知道方才你骑马带着她,会不会将伤口震裂”瑟瑟浅浅笑道   夜无烟轩眉微拧,俊美的脸上,一片冷凝   云轻狂瞧了瞧眼前阵势,忽然惊呼一声,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朝着风暖喊道:“我差点忘了,五日后便是你们北鲁国的祭天大会了,据说那位女祭司生的倾城绝代,不知迷煞了多少草原上的儿郎,是真的吗?真想去看看啊!”   他这句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似乎和眼下形势不搭界但是,这句话的效果却极其显着劝你还是不要见她的好,否则,你的心你的魂都会被迷住这个伊盈香,她的恨,倒是来的真快真深沉啊鲜花最起码还能采到手里呢,即使采不到,也是可以闻闻香气的   敢情伊盈香的姐姐,那位女祭司,那个月亮女神,便是夜无烟心中那朵雪莲啊听到云轻狂的话,他蓦然回首,深幽的眸和瑟瑟的探寻的眸光撞在一起   两人目光相聚,一刹那间,两人似乎都极是惊愣   瑟瑟靠在马车内的卧榻上,小钗和坠子坐在对面的卧榻上,三人都没说话,马车内一片静谧   坠子和小钗沉默了一瞬,道:“去看过,确实很盛大,也很热闹   北方最高的山齐云山绵延纵横在草原以西,从山中淌出来的水,汇集成云水河,在静穆的草原上流过水之北是北鲁国现今的都城云京,是国家的统治中心   从南越最北的托马镇到雁京也不过才三四日车程,当瑟瑟一行人抵达雁京时,恰好是祭天大会的前一日因祭天大会就在云水河南畔举行,那些居于边远小镇,以及以帐篷为家的各游牧民族都云集而来当一行人来到云水河南畔时,才发现茫茫草原上,早已扎起来许多形状不同大小不一的帐篷看来,住不上客栈的又何止他们几个人从而也看出,祭天大会真的很盛大,是北鲁国最大的节日   云轻狂身为狂医,行走江湖,对于露宿原野,早已司空见惯高而挺拔,其形看似像一个人,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坠子眯眼瞧了瞧,道:“那是北鲁国祭司居住的天佑院”   “哦?祭司是住在那里吗?”瑟瑟挑眉,倒是没想到山峰里还有人居住而有人又无意间发现,那山峰里面竟有一个天然形成的隧洞这个习俗演化了百多年,便有了现在的祭司那人应当便是北鲁国的大皇子赫连霸天这一瞬间,瑟瑟忽然对那个女祭司伊冷雪生起了兴趣   就在此时,只听得咚咚咚一阵锣鼓声响,震耳欲聋,敲击了约摸一炷香功夫,便静寂了下去,骚动的人群也随之寂静果然,待那些女子缓缓走下山腰,凝立在祭台两侧,瑟瑟发现,她们果然都是容颜俏丽,姿色不俗她步态轻盈,一步步走来,步步生道看来,伊盈香说的话不错,有多少草原男子都恋慕伊冷雪的风姿   “江姑娘,这个女祭司是不是很美啊?”云轻狂在她身侧低低问道   「不会啦!」   「厚!快点发考卷啦!不要再ㄍㄧㄥ了!又不是第一次考不及格了,怕什么?」另一名同学不耐烦地催促   班代的话立刻吓住了蛀书虫他是圣华高中里难得会认真念书的学生之一,而且他是标准的乖宝宝,他可是一点都不想让师长们对他有一丝不好的印象!   王恺浩望了望隔壁空空如也的座位,低头冷笑了一声   他优异的成绩,使得校方对他寄予厚望   而他自小喜欢打篮球,加上得天独厚的遗传,所以同样也是人人称羡的衣架子身材想到此,他的笑容不禁加深,还添加了一点苦笑   「你好!我叫魏盈盈,你呢?」   他却没有回答,当时她还不清楚他的为人,以为他只是内向害羞,于是又主动的找话题   忽然,她觉得他有点可怜,有口不能言,想要表达什么,无法用言语让人清楚的明了   她想起事实的残酷了,一节的手语课程能教给她多少呢?怎么样也是简单的那几句,这样要跟他「交谈」的话,足以应付吗?   但是,人和人相处也不一定要用什么制定的语言啊!不然的话,在远古时代的人类是怎么沟通的啊!而现在虽然说是有制定的语言帮助人们相互了解,可是还是有所谓的「沟通不良」及「沟通障碍」存在   尤其,当她知道眼前这个眉目俊秀的大男生是个「哑巴」之后,体内那股同情心不自觉油然升起   为了掩饰这股莫名的躁动不安,为了免于让人发现他的异常,为了某些他自己也无法得知的理由,他只好对她暴怒的吼叫   她不说话了?好险!王恺浩心里暗暗地吁了一口气   老实说,她今天主动找他聊天时,在那一那,他真的有那种受宠若惊的喜悦,但继而又想起,她对每个人都是这种态度,他就不自觉地动怒   或许就是他这种「异于常人」的态度,才会引起她的「特别」注意吧!   但若她是想靠着自己出尘绝美的花容月貌来蛊惑他的话,她可真是白费心机了,因为他早就规画好自己的人生计画及目标了,而他也很确信的是,像她这样空有一副美丽外表的女性,根本不是他所需要的从小到大,她的人缘也总是极佳   从小她就是长辈们争相宠爱的女娃儿,面对众人的赞美,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外在条件替她加了不少分数,可是地也有自己的原则,一是不随便玩弄他人的感情,二是不依恃自已的天生丽质占人便宜   不要去想烦人的事了!   不要去想烦人的人了!   何必跟自己过意不去呢?   若非有必要,她还是别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吧!而他也许真的讨厌她……   从此,王恺浩还真的从来没有和魏盈盈说过一句话,即使同班近三年,即使他们的座位总是那么近,但是交集却是遥遥无期,而身边总是人群聚集的魏盈盈地无暇无心去管王恺浩是怎么看待她的了她一相情愿的认为,存在于两人之间的不是暧昧不明的男女关系,而是超越一般世俗的人眼中的纯友谊   「告诉你,我也是到今天才发现的喔?你啊!有时候的表情还真的活脱脱像卡通里的章鱼大盗耶!」她像是发现宝藏似的愉悦说道   至于她呢?只能说她不是一块读书的料   照他的预估,她的成绩可能也只是在上榜与落榜之间盘旋   「章鱼,我要去上体育课了啦!」魏盈盈着急的大叫,「太晚过去的话,吴老师又要不高兴了!」   她总是和朋友聊到忘记时间,每次上体育课总是要用跑的幸而任教他们班级的老师们对她都算非常通融,对于她偶尔犯的小毛病,总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免于处罚,但也不能太超过的   看在陈章颐的眼里可是不妙了,好不容易今天他才有勇气想要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的,如果错过这一刻,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有这份果决的心   「喂!你做什么啦?我……」她气急败坏的大叫   但他却不后悔,这些是早就浮现在他梦中无数次的画面,他真的希望有朝一日能美梦成真」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因为刚刚级任导师请他帮忙整理英文作业,所以他晚一点寸回到教室   可是,不晓得为什么,王恺浩就是觉得陈章颐非常讨人厌,也不晓得为什么,虽然有关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传言散布在整个校园中,但他认为他们一定没有外人所说的那样不堪,甚至相信他们之间是非常单纯的   ☆★天长地久的踪迹★☆   上课的钟声响起,校园慢慢恢复乎静印象中,他似乎是铁拿全勤奖的   他却不容许她离开,反倒更是用力的箝制住她   「妳喊这么大声,是要吸引别人来吗?」他邪佞的看向她,那使坏的表情和以往的他完完全全无法联想」他咬牙切齿的恐吓   他却不懂得怜香惜玉,还迈开步伐   他该不会想要杀了她吧……不会吧?她跟他可是无冤无仇……难道明年的今天就会是她的忌日吗?   她惶恐的挣扎,却无法挣脱他孔武有力的双手,就在她做着垂死挣扎的当口,他已经将她抱入体育器材室了   嫚 霓《爱上冤家》 扫图:MY 校对:MY;飘飘   第三章   王恺浩重重的将魏盈盈拋向弹簧垫,在她来不及挣扎爬起前,他迅速反身将体育器材室的门反锁住,并且一步步向她逼近所以,弹簧垫是被搁置在体育器材室的最后方,换句话说,魏盈盈已经是被逼向器材室的死角了   「我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待我?」她狼狈的问着   「陈章颐!」他一字字从齿缝里恶狠狠地说出这个名字   王恺浩思索着,却不得不承认,她对他的确有着难以拒绝的影响力,除了她,没有人能让他近乎抓狂   魏盈盈感觉到有种被怜惜的幸福,头昏昏沉沉的她忍不住嘤咛了声   方才被陈章颐强行封住嘴唇时,她根本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他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她头痛欲裂,毕竟在她来说,长久以来他就是个良师和益友,除了这些,她压根儿没想过其它   而王恺浩的吻则让她心荡神驰,如熊熊火焰燃烧着她,却又让她忍不住想如飞蛾扑火般朝他飞去   他们年纪尚轻,不该如此的!   她知道自己很在意他,但他呢?是不是也十分在乎她呢?还是只是纯粹的觉得戏弄她、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非常有趣?   这份认知,让她结结实实的从激情中走出来他果然只是纯粹的讨厌她,不怀好意的耍她罢了!   为什么呢?她并没有犯过什么错,以世俗的眼光来说,她的外貌又是仙姿玉骨,为什么他却讨厌她呢?更可恶的是,上天为什么要对她开这样的一个玩笑?   那么多男生对她俯首称臣,她偏不要,却喜欢这样一个对她视之如敝屉的男生!眼泪顺着她的面颊流下「我就比不上他吗?」他沉痛的问道,没想到她的泪落得更凶   「不!你不要这样子!」她大叫,试图唤回他的理智「妳说出去,对妳有什么好处?又有谁会相信妳说的话?」他鄙夷轻蔑的看向她,「再说妳都不是第一次了,还装什么清纯?」   魏盈盈不是笨蛋,自然听得出他的弦外之音   「不!我不是!我没有装清纯!」她为自己辩解   「不?」他挑眉,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他冷笑一声「妳都已经这么湿了,还说不要?」言语中是无尽的不屑和讥讽   她心急的想拢起大腿,他却不依,和她僵持着,而先天性的优势迫得她居于下风,双腿被他分得开开的   但是!这是不够的,他还要更多,他知道   真的是太过分了!但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真的让她深深迷醉   可是,时候未到,他还没有玩够呢!   他更加用力揉捏她的花蒂,更多的蜜津自她的花心流出   随着恼人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侵袭,魏盈盈渐渐瘫软无力,她无力招架的弓起身子   她香汗淋漓,她双颊酡红,她的眼波闪烁着泪光,她的身子婀娜扭动,她已欲火焚身了   感觉到她的收缩,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的甫道里进进出出,和着晶亮丰沛的蜜津,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整个体育器材室里充满煽情的气味   有了这项认知,即使欲望如洪水泛滥,即使他的好兄弟会严重抗议,即使他真的舍不得……总之,他还是得踩下煞车!   他火速的将体育裤穿回,忙乱整理自己的思绪以及衣着,然后故作镇定的坐在她身旁……   嫚 霓《爱上冤家》 扫图:MY 校对:MY;飘飘   爱上冤家2   只要与妳有关   我心就乱   理智更被欲望猛兽取代……   第四章   咦?怎么停止了?被欲火重重包围的魏盈盈得不到满足,没了王恺浩的折磨,她竟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我就知道!妳果然是天生淫荡的骚货!」他对待人虽然是冰冷,总是维持一定的客套,未曾开口说过什么尖酸刻薄的话,现在却用着最难听的言语刺激着她   「你……」心痛的感觉让她说不出任何话   「不是吗?妳看看妳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他更加言不由衷的说着令人心寒的话   她低头审视自己,不看还好,一看她简直快晕了!   她看起来好暧昧,身上几处最为隐密的地方就这么大刺剌的裸露在他面前   他故意别开脸,不看她惨白的脸庞   她真的被他伤得遍体鳞伤了,硬生生吞下他刺骨伤人的话语后,她勾起一抹凄凉的笑,「那我可以走了吗?」   莫名的,看着她受伤的表情,他的心竟也跟着纠结在一块儿,但他选择忽略,告诉自己也许是因为天气太热,所以他才会有这种奇怪的反应   可是,现在看起来,这种臆测可能要推翻了   让人那么一问,魏盈盈马上心虚的不敢说一句话   「好啊!因为我现在还是有点不舒服!」她虚弱的对着关心她的同学们笑了笑   ☆★天长地久的踪迹★☆   自从王恺浩和魏盈盈有过进一步的「接触」之后,这一个星期以来,他们更加显得拘束,所相处的气氛比以往更加冷冽,彷佛拉满弓的弦一般紧绷   也因此,他们之间的友情「生变」这件事闹得全校皆知,这点也让王恺浩的心里比较平衡一些   「不会啦!上次模拟考我的名次在全校排行榜上大幅进步了五十名,我爸妈看了成绩单后高兴得不得了,给了我一笔额外的零用钱作为奖励!」庄志勋是某印刷厂老板的独子,所以家人对于他的要求向来是有求必应的   「那是当然的啦!只要盈盈高兴,花再多钱都值得!为了盈盈,一切都可能!」庄志勋学着广告里的台词,深情款款的望着魏盈盈   突然,魏盈盈打了个冷颤,感觉到有一股熟悉而冷冽的视线朝她注视,这种不带感情的视线她是认得的,是属于王恺浩专有的   他极力告诉自己不要去注意她,但所有对自己的三令五申都在她的倩影出现时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根本无法克制自己不去在乎她,这是从小到大未曾有过的!   只要和她有关,他就乱了!   虽然天生得天独厚,天资比一般人来得聪颖,但王恺浩的家庭生活并不美满   国中二年级时,他看准了市场,设计了一套线上游戏软件,很幸运的,或许该说有实力的人是不会被埋没的,「华谷企业集团」的董事长看好他的程序设计能力,于是和他签订合约,为他将这套软件推上市场,也为自己的公司带来莫大的利益   游戏软件甫上市就受到世界各国玩家的欢迎,人气指数狂飙,打败其它知名厂商推出的线上游戏,一枝独秀、独领风骚,成为线上人数最多人的联机游戏   王恺浩本身更是荷包满满,成为家喻户晓最年轻有为的软件设计师;而原本没没无名的「华谷企业集团」也因此大发利市、咸鱼翻身,成为业界首屈一指的集团,地位足以和在线上电玩执牛耳的「游戏西瓜」相抗衡   这一套游戏软件一推出,立刻这成轰动,更打破了王恺浩自己本身所创线上人数最多人的纪录,让一群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人彻彻底底地心服口服,更奠定了他在游戏软件界的天王地位   ☆★天长地久的踪迹★☆   下午五点整,正是多数从业人员下班的时间,也是学子们放学之际,人潮如蚂蚁般的往路上靠拢,交通因此拥挤起来,处处皆是水泄不通   「对啊!就是他!」方才那名女同学点点头   学妹们说的话,魏盈盈当然听得一清二楚   「约会?妳怎么知道人家是在约会?搞不好那女的只是问路罢了!」另一名女同学不苟同   「问路?路上来来往往的人这么多,干嘛独独找上王恺浩问啊?」先前那名女同学继续发表高论,「再说哪有人问路问这么久的啊!」   「就是说咩!王恺浩现在是人人眼中的摇钱树,年轻又帅气,不要说全台湾的人都认识他了,他在国际上的名气也是响叮当的,谁不想巴上他!」   另一名同学附和   「就凭你这个样子?」身旁的同学忍不住笑搪   在他高一时,连全国最高学府T大都想争取他这人才,希望他能够跳级就读,他还不是一样不为所动   「不过,说实在的,王恺浩这个人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虽然以客观条件来说,他的确是女孩子的梦想、但也只是梦想罢了!像他那种冷冰冰、没感情、不懂得体贴的男孩子,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另一名女同学牵着小男友的手,甜蜜蜜地说   「唉!算我说错话行不行?对不起!对不起咩……」男同学赶紧陪笑脸   魏盈盈却显得出奇安静,落落寡欢的,她眼底透露着淡淡的忧伤,只是望着对街那引人注目的一双男女,无心和其它同学抬杠   他们刚才的话语深深采入她的心底,重重打击她的心辟   「有事吗?史小姐   「好吧!那我们就上车吧!」王恺浩守住绅士风度,轻轻为史咏涵打开车门   对于叔公,他向来是和颜悦色、不敢怠慢,即使年纪轻轻的他现在已经贵为人人称羡的经理,身价也是不可言喻   「你喔!虽说从小就很聪明,也从不让别人为你担心,但叔公我就是对你放心不下啊!就怕你事业心太重,不懂得让自己放松,不懂得追求其它更有价值的人生!」王之明叨叨絮絮着,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在王之明面前,他慢慢有了喜怒哀乐,但这仅限于王之明,其它人仍旧是走不进他那颗冰封的心   「唉呀!这下可糟了!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学校的钟坏了,我竟然还无所觉!」罗伯伯一脸紧张地叨叨念着「哎呀!也不对,盈盈大美人,妳等等啊!」他马上唤住正往教室大楼前进的魏盈盈   她收到礼物已经不是这几天才有的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吗?   每天早上都有一些匿名或是署名给她的礼物往她桌上摆,弄得她上课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办法将礼物全数退掉,实在麻烦死了   魏盈盈见状,忍不住莞尔   「妳知道这些花的市价吗?」罗伯伯好奇的问道   「没有呢!」罗伯伯皱着眉头,不甚苦恼的模样   看来这下子可麻烦了   「那我进去肥花搬给妳!实在是数量太多了,不得已我只好将它们全数先搬到我的宿舍!」罗伯伯的宿舍就在警卫室旁   原来是有一通简讯!不知道是谁,知道她快要阵亡了,所以传一则笑话让她提振精神是吧?魏盈盈胡乱猜想着   她忽然想起不久前和他在体育器材室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不禁双颊燥热起来   对啊!没有理由她要赴约!魏盈盈决定让自己有尊严一点   就在魏盈盈准备按键的同时,另一通简讯赶在她按键之前传送过来,让她吓了一大跳   王恺浩这个人简直阴险至极!竟然使出这种卑鄙的手段要逼她就范!   为什幺她会喜欢这种人呢?难道真的是男人不坏、女人不受吗?魏盈盈此刻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被虐待狂   敢情他真的把她吃得死死的?知道她铁定会答应赴约?!这份认知让魏盈盈为之气结   没办法,只要想到还有几个小时就有一场不知名的灾难等着她去面对,她就无法不愁苦着一张脸   和他一派轻松的模样相比,魏盈盈显得狼狈许多   「既然你坚持,我就不勉强了!上车吧!」王恺浩说得很自然,彷佛她坐他的车是天经地义的事   「为什幺我要上你的车?」她问   王恺浩好笑的发现这个小女人那如同遭到电击的反应   不知为何,每当和她在一起时,他总是特别的自在、心情特别轻松,不像在人前那般紧绷,此时的玩心也会特别重,和平常沉着稳重的他判若两人   她的耳根子都红了!他了然于胸的笑了笑,接着在红灯号志转换成绿灯时踩下油门前进   她真想落跑啊!这幺高级的餐厅,一餐的花费是要多少啊?就算她和王恺浩两人平均分摊,想必也是一笔大数目!   看来她这个月的零用钱得先向父母预支了……   ☆★天长地久的踪迹★☆   悠扬的提琴声正演奏着李斯特的爱之梦   魏盈盈的开胃酒是香槟和柳橙汁调制的鸡尾酒,但直到王恺浩的开胄菜意式锅牛饺上桌了,她还是动也不动   是不是不合她的口味?   「很好喝的,你试试看!这家餐厅的法式料理非常道地,你若不喝完开胃酒,服务生是不会将之后的菜送上来的   她记起之前才信誓旦旦的告诉自己,要对他死心的,但现在面对面的看着他,她才发现要斩断情丝是一件多幺不容易的事   「我才不是!」她急急忙忙的红着脸,想辩解些什幺   但他抢在她之前把话说清楚,「史咏涵只是我老板的女儿罢了!」   「是吗?」听他这幺说,她的心情稍微好转   「你是在吃醋吗?」他饶富兴味的说,坏坏的看着脸红得像红苹果的她   一切好似梦境,如果能永远这样就好了,即使这一餐的花费会让她缩衣节食好一阵子,她也甘之如饴   因为心情的如释重负,魏盈盈竟然将之后上来的开胃莱煎炒鹅肝、主食普罗旺斯鱼排、红酒烩公鸡、法式青豆、还有制作需要一个月时间的卢布罗修乳酪、甜点香澄酒舒夫里及餐后酒干邑白兰地一扫而空,连汤汁都不剩   「陪我去看夜景吧!」他懒得听她说些有的没的,反正他也不会接受   没想到他们俩这幺有默契!   王恺浩看着魏盈盈纯静的笑脸她的脸粉扑扑的,她的眼睛闪烁着莹莹星光,而她的唇形是那幺的完美鲜红、娇嫩欲滴虽然说是非常不情愿,但他还是急急踩下煞车   这一刻,她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她想要和他共度一晚!只要偷得一晚的美好,就足够也许这样傻了点,但是在爱情里,又有谁是聪明的呢?她的双手温柔的抚上他的肩头……   「别碰我!」他低沉的吼道   他看着明眸中泛着隐隐泪光的她,一颗心不禁揪结「如果我想要的话,你会怎幺样?」她试探性的询问,霞光布满她的面颊   她真怕他会拒绝,更怕他会取笑她居高临下看去,台北市的路灯、霓虹灯全成了点点寒星,美不胜收   来到她身前,他捧起她如白玉般无瑕的巴掌脸,爱抚的吻上她的红唇   难以抵抗他火舌的攻击,她不自觉迷失在他高超的吻技里   随着阻碍解除,他忍不住摸上她胸前的顶端捻弄着,让那敏感的蓓蕾在他的指腹下挺立   他的爱怜让她撼动不已,一颗心有如一团慢火在胸口微微燃烧   当她的柔美轻碰触他的腰间时,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发觉就连这样看着她、这样轻微的碰触,都足以让他的欲望有如万马奔腾!   感觉到他的呼吸比刚刚深沉,魏盈盈停止动作,不解地看着他   他的进攻来到了她傲视群伦的美腿,一路缓缓而下的亲吻,直到她可爱的脚趾头,接着又将她翻转过身,然后反方向的一路吻回去……   「啊……」她已经忘了令夕是何夕,呢喃般的呻吟着   他爱极了她的放声高喊,那更加挑起他的欲望   他益发邪佞的含住她泌着泉源的幽谷,一寸寸的往谷口的顶端轻轻啮咬,涌出的泉流和他的唾液相互融合   又酥又麻的感觉让魏盈盈情难自己,全身像着火般的难受,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热切的渴望着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多……   「呜……我好难受……停止吧……」她濒临崩溃的边缘他一直以为她早已非完璧之身,没想到她竟然还是个处子!   他非常的高兴,原来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但是,看着她痛楚的表情,又引起他怜香借玉的心疼,他忽然觉得不想再伤害她,但这是必然的经过啊……   「你……不要……求你……不要再进去了……好吗?」魏盈盈万分痛苦的哀求着   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收缩,两人宣泄着全数的热情,当他们同时进入极乐的峰顶、感受到雪白的云在身边飘时,他体内的热流亦喷洒在她的体内深处……   ☆★天长地久的踪迹★☆   魏盈盈在晨光温柔的亲吻下张开明眸,想到昨夜令人心悸沉醉的缠绵悱恻,一抹掺杂着丝丝醉意的晕红悄悄爬上微微热烫的嫣颊   一夜的温存,足够成为她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了,她应该满足了   是该离开的时候了,她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拾起自己的衣物,到洗手间将自己整装完毕后,她轻声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电话叫计程车   「你现在想回去?那我载你回去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叫计程车!」他的声音有如从地狱传来般冷冽,一如她所熟悉的他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他故意说得轻蔑,以掩饰她的话所带给他的伤害   「你……」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不知该怎幺为自己辩解   见她依旧泪眼婆娑、不发一语,他更加生气   这教她情何以堪?难道要她明说,即使他是如此的讨厌她,她依旧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爱得想抛弃自尊吗?   既然昨天都已经豁出去了,她也不管其它了,反正他如果知道事情真相的话,要笑她笨,笑她不自量力爱上他,也都无所谓了   「对不起?」她就知道!她的告白果然造成他的困扰了   他默默承受她充满爱意的轻捶,忽然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胸怀拉近   这是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态度永远冰冷的王恺浩吗?   今天,她想给他一个惊喜,于是拎着大饭店的厨师所准备的早餐直接上他家门找他   不是她故意要隐瞒她和王恺浩之间的事,而是事情的发展连她自己都出乎意料   「有问题喔!」庄志勋不晓得从哪里冒出来   什幺叫做「有任何困扰的话要跟我说喔」?!哪个男人可以看着别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公然示爱?他才不准其它人觊觎他的女人呢!   王恺浩怏然不悦的站起身,一鼓作气地冲到另外一边的人群里   但是,破洞已经那幺大了,要补实在是比登天还要难   王恺浩靠过去,在她的背后替她温柔的按摩   「当然不是,是把你娶回家好好疼爱!」他满嘴甜话   「快点说!」   「我……爱你……啊……」她断断续续说着爱语   她轻轻点头,摇摆着纤腰,觉得体内的欲火就要将她燃烧成灰烬了   「用说的!」   「我要……嫁给你……」   他满意的扬起一抹微笑,接着用力往前一挺,将自己的硬挺往她的蜜穴长驱直入   「啊……」她不禁满足的大喊   ☆★天长地久的踪迹★☆   「王高专,听说你最近交了女朋友是不是?」史克诚试探性的问   由于了解到王恺浩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除了担任研发部的高专一职之外,王恺浩也兼任公司的业务经理   想当初他史克诚所继承的华谷企业不过是一间员工人数五十人规模的中小企业,后来因为王恺浩的加入,短短三年时间他们所上市的各式软体在全球都有一定的销售量,公司股票也已挂牌上市   他也一直以为王恺浩总有一天会成为他的女婿,成了自己人之后,有了姻亲关系,就可以留住人了,也能免于被其它公司挖角   「这回你又要老爸帮你什幺忙?」   「帮我……」史咏涵露出狡猾的一笑   「好吧!那老爸帮你问问看……」史克诚面有难色的答应   「可是她只喜欢你啊!」史克诚打开天窗说亮话   「她不是什幺企业千金,只是一个公务员的女儿   由于创建公司有功,所以王恺浩在公司有一定的影响力,也是极为重要的股东,万一他有什幺不忠之心的话,事情就难办了   魏盈盈闻言,心里一阵寒,但她继而一想,王恺浩所设计的软体不管是文书、绘图或是游戏都是有口碑的,证明他是个有实力的人她会向王恺浩求证,只要他说没有,就是没有,她不相信他那样诚恳的表情是伪装出来的   照史咏涵的说法,王恺浩的「出轨」纪录不只一次,而且每个「受害者」最后都了解到事实的真相,如果王恺浩真如史咏涵所说,是那样的人的话,他应该不会害怕面对面对质才是,因为顶多是将她这个新的玩物给甩了就好   他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脸蛋,轻轻地吻了又吻他说得对,在爱情里,许多事是要两人共同度过的,所以也许她不该隐瞒史咏涵对她说过的话」   魏盈盈的父母已经知道他们俩交往的事,虽然他们不反对,但还是不会让王恺浩进驻到魏家过夜,更甭提让魏盈盈搬过去和他同住了依他的决定,还是让魏盈盈参加第二年的重考班   「孩子的爸,你就别那幺固执了!」魏母劝着丈夫,她心知肚明女儿不是非常喜欢读书的,而且在她的观念里,女儿这次能够考上,真的是意外中的事,已经很不容易了,重考未必有这次的好运道,成绩可能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行!她读这个系以后不会有什幺出路的!」魏父说道   毕业之后,就是今天这景象,她决定嫁人了,对象是她的初恋情人,也是和她爱情长跑三年多的王恺浩   尽管如此,他们四人依然在南圣学园中受尽女孩们的爱慕及男孩们的崇拜, 具有十足呼风唤雨的能力   傲君夺爱1 你像是我血液中的一团火燃起了我的热情灼烧著我的激情   男主角:亚里瓯女主角:绿风第一章深夜里,偌大的豪宅前出现了一个娇 小的人影,一身黑衣黑罩的打扮遮住了此人的面容,黑衣人趁著夜深人静的时 候通过豪宅内严密的防卫网,独自来到了宅屋的外面,从窗外偷偷的瞄到仆人 将灯给熄灭之後就回房去睡觉了   黑衣人熟练地用著自己从小就不断训练的开锁技巧,一下子就将大门给打 开了   其实要进来这个豪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黑衣人可是在外面观察搜集好一 阵子的资料才敢在此时闯入   女人热切的吻著她眼前英俊的男人,在见到他的第一眼时她就明白他是她 心中想要的那种男人   "嗯   "啊!不要折磨我了   "不要折磨我了!求求你   "啊!我要你进来,给我!插我!要我   (1 );一见到他巨大的铁棒已然昂扬在她的面前,她张口含住它 的顶端,并用舌尖技巧性的在他敏感的地方挑逗舔弄   "唔嗯"   床上两人就像是饥渴的野兽一样紧紧纠缠在一起,就在他们沉浸在性爱的 世界时,躲在衣橱内的人儿可看得目瞪口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会这么巧碰到王子这样"性"致高昂的一天?   黑衣人原本以为事情很简单的,但是照这样子的发展看来,也只能期待亚 里瓯王子的动作可以"快一点",这样才可以早早处理掉他   黑衣人决定在亚里瓯王子高潮的时候从背後暗杀他,因为男人在床上跟女 人翻云覆雨时,会是他最脆弱的时候   此时,他已经将女人的身子拉起来,低下头含住她的小乳尖,并用手拉开 她的大腿,手指再次抚弄著她两腿之间的花瓣,她的爱液一下子就沾湿了他的 手指   "啊!你你让我受不了了!我快要死了   "啊!杀人啦!"女人人叫一声,赶忙拉著床单就往外跑   "殿下,你没事吧?!"专门保护王子的雷官长关切的问   "你快放开我!"当她又欲逃离时却被他紧紧的捉住,她又踢又叫的想要 挣脱,他却像是雕像一样连动都不动   女人?!一听黑衣人的声音,所有的守卫都吓了一跳   "属下该死!"所有守卫全都一起跪下请罪   她那种神秘的气质及无畏的勇气引起了他的兴趣   "不用了,我自己会处理她!"   "可是,她是刺客啊!"雷官长不安地说   "全都退下!"亚里瓯不受动摇地说道   就在屋内只剩下亚里瓯和黑衣人时,他的目光缓缓的落在她的身上   他冷不防将她脸上的面罩一把扯下,欲教她的面容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的 面前   他是那种一站出来就可以令人听从他的指令的男人,也是那种一个微笑就 足以令天下女子拜倒在地的尊贵男人   "你不说话没关系,我自然有方法可以逼你开口   "放开我!无耻之徒!我被你抓到算我运气不好,要杀要剐随便你!可是 我警告你,不准碰我一根寒毛,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一双黑眸直直的望著她"   "绿风是吗?你说,是谁指使你来的?"   见她又迟疑不语,他的手立刻将拉链往下拉"不要!我说!"   这会儿可是来不及了,她小巧丰挺的乳房似是被人释放一样的从紧身衣上 弹跳出来,那粉红色的小乳尖一接触到冷冽的空气马上诱人的挺立著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他眯眼说著   她全裸的身体宛如白玉娃娃般婀娜多姿,白里透红的肌肤令人见了就想碰 触,丰挺的双峰,纤细的柳腰,修长的玉腿,当亚里瓯的目光落在绿风双腿之 间那最神秘的花园时,他完全被这样一尊完美的女体所吸引了!   "好美你不要这样子!"   绿风红著脸挣扎,亚里瓯却一手爱抚著地的乳房,另一手不断的摸著她可 爱的粉颊,"好可爱的小东西!"   "不要"她的抗议声一下就被霸气的吻去,他的手仍不断的揉捏、拉扯著 她的小乳尖,直到它在他的手中变得坚挺   绿风生平第一次被男人这样吻著,当那坚硬结实的身子压在自己柔软的身 上时,她觉得身上有某种不知名的电流流窜著   她的身体越来越熟,而头脑也越来越不能思考了"他的大手不住 的在她的双峰上又是揉又是捏的,另一边还用他火热的舌尖在她粉红色的小乳 晕上绕圈圈,逗得她娇喘连连   "不嗯   她的身子扭动著想要挣扎,无奈她的双手被绑住了,根本就无法阻止他将 她的双腿给拉开   "你怎么可以这样的甜美?真让人爱不释手!"他沙哑的声音泄漏出他心 中的渴切   他的手指并没有停止在她的小穴中抽送的动作,另一手也揉搓著她那圆凸 硬挺的小乳尖" 绿风的身子如火烧一般的难受,她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令她变得如此?但是这种 淫荡的叫声却令她羞怯不已   "不   "小可爱,忍耐一下,等一下就会越来越快乐了,相信我!"   "我才不要相信啊!"   他又在她的体内动了一下,扯痛了她那初次被人强力侵入的秘处,她咬著 下唇忍耐著   "嗯   亚里瓯没有反驳,他选择用行动来表示他的不满   "慢一点!好痛不要你放开我!好痛   绿风的小乳头都被他舔得湿湿的了"   听到她的口中开始有舒服的呻吟,亚里瓯心想他终於可以放心的解放自己 的欲望,不用再努力的克制自己了   "嗯   亚里瓯仍然在绿风的身上卖力冲刺,令她的身子像是要爆炸了一样不行了!"她忘情的大喊著,而他也明白她 是要达到高潮了   他的手握住她纤细的腰,然後如狂风暴雨似的抽送著,更为猛烈的往她的 小穴里撞,引得她娇叫连连不行了!"在绿风达到高潮的同时,亚里瓯也发出 了如野兽般的低吼声,接著他紧紧的抱住她的身子,让他体内的滚烫似水柱般 喷射在她的体内   因为她如果是在作梦的话,那躺在她身上的东西又是怎么一回事?   绿风张大眼瞪著天花板,然後将目光移到正趴在她胸前睡得香甜的男人身 上!   她的双手仍然是被绑住的,这是要确保她在他入睡之後不会乘机逃走或是 做出奇怪的举动   当时她整个人沮丧得不得了,同时父亲也因为她仍然不放弃练习忍术而发 了一顿好大的脾气   要她专心念书?!才不呢!   绿风未来的目标是成为一个一流的忍者,她要证明自己也是有能力的人, 不是像别人说的那样笨手笨脚   (1 );"以你这样笨拙的偷袭技巧,我真的很怀疑你为何还可以 守身如玉到现在?"   他懒洋洋的翻个身,却还是没有放开她   "除非我是你第一个攻击的对象"   见到绿风闻言後泛红的脸,亚里瓯明白他说对了!   "我说对了是吗?这样说来,我还真是幸运   "不要!"   直到她的小乳尖变硬变挺,他才邪气的笑著并坏坏地看著她红通通的脸庞   亚里瓯发现她的倔强引发了一个男人体内天生的征服欲   "放开我!"她拒绝在他的面前表现出一丝的恐惧及害怕   "有很多原因总之我- 时也说不清楚   绿风紧紧的闭上眼,咬著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令人羞愧的欢吟声   "不要这样,放开我,你羞辱我羞辱得还不够吗?"她咬紧牙关硬进出这 样一番话   "难不成我该觉得荣幸吗?只因为你是个王子是吧?"她冷笑著,"你会 因此而比其他的男人厉害或者不同吗?"   她的话激怒了他,他的手不客气的捏著她的下巴,"你会为你说的话而感 到後悔的姊姊她们可以做到的,我也可以啊!为什么?我不甘心   他一定要想办法制止她   这是他从小就被严格训练出来的警觉性,毕竟再严密的保护还是会有疏失 的一天,如果不靠自己保护自己,他早就在皇室斗争之中被谋杀了   "所以喽,你也没有太失败"这点也是事实   眼前的她真是人间最美妙的景色,因为她完美无瑕的裸体正毫无保留的呈 现在他的面前   "放下刀子,我们还可以再做一次爱!"   绿风感到整个脸都火热起来,只怕连耳朵都红了,而她的身体竟然也不自 觉的对他的话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机会?!什么意思?"她小心翼翼的问   不过,她尽可以在床上好好的满足他,到时随便她要怎样动他都可以   "你真的答应?"他一步步引诱著猎物走进他特意设下的陷阱之中"   "我说过我不会失败的!"她气愤的大叫,心想他是聋了吗?   "世事没有绝对!"   他瞄了她嘟起的嘴唇一眼,活像她只是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这令绿风 更加生气了   人贵有自知之明,否则到最後就只有自讨苦吃的份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充满警戒的望著他   "对我而言,有个东西比那种东西还可怕!"   那东西就是他!她在心中嘀咕著,双手迅速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扫进书包里, 准备回家   "不要怕   "你不要"   她想警告亚里瓯别轻举妄动已来不及了!只见他的手一按,喀地一声,她 的胸罩便被打开了!   她娇嫩的雪乳在他的面前晃动著迷人的弧度,令他不由自主的屏住气息望 著那诱人的双峰卑鄙!"绿风快要被他气哭了,他明知道她是死都不会说出去的   "我想要放开你的时候自然就会放开你!"   "你"   亚里瓯把拚命挣扎的绿风拉入怀里,并再次霸气的封住她的口谁说的?"她娇喘吁吁的说   他微微一笑,"真的不要吗?你乳头都硬起来了,它正等著人来好好的怜 爱、吸吮"他话未说完便低下头含住那诱人的小蓓蕾,在两边之间轮流的舔弄、 揉捏著,并用牙齿轻啮著   "啊"绿风断断续续的说著   听到绿风那样销魂的呐喊著他的名字,亚里瓯的心中充满了得意"   他的唇被手指取代,他的手指深深的探入她炙熟的花心,并用大拇指摩擦 著她敏感的小花核   "啊嗯教她无法再反抗他我要你!给我爱我   他低吼一声并将她的身子摆正,让她的双腿绕住他的腰,而他也将自己早 巳蠢蠢欲动的铁棒给释放出来慢一点!会痛   然而已经被情欲完全控制的亚里瓯,就宛如一只饥渴难耐的淫兽一样,只 想尽情的蹂躏眼前这只白白嫩嫩的小羔羊   他双手握住她的小蛮腰狠狠的律动著,令绿风娇吟连连,阵阵强烈的快感 直冲她的脑门   "啊   只见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并且先坐在椅子上,然後让她面对著他坐在他 的大腿上"他指示她该如何做   "你这个小女妖"他喘息的说著,并张口将 那不断上下晃动的小乳头含住,另一边则用手揉捏著   只有她!   "绿风,我永远都不要放开你!"他轻轻的说"他惋惜的摇摇头   绿风的脸色立刻一阵红一阵白的"   绿风没有说话,她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死命的瞪著亚里瓯"   "恐怕你得跟我一起回去了!"   "为什么?"她不解的问那我以後要住在哪里?"   他性感的嘴角微扬,黑眸中闪著一抹恶作剧的光芒"我家!"   第五章绿风不敢相信自己眼中所见   她的东西不但全被亚里瓯搬到这间漂亮的房间里,而且还摆设得整整齐齐 的,彷佛她早就已经住在这里似的   没想到她的话一出口,马上令身边的仆人们全都倒吸了一口气"   绿风又感觉到周遭一阵骚动,她的心中很想给身旁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狠 狠的一拳"   他一派神情自若的样子,像是私毫不受她的威胁影响   他从来没有对女孩子有过这样的感觉,她就像是在他的身上下了魔咒一样, 让他一天没有见到她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而且她甜美的气息、温暖的唇反而更挑动著他体内那股情欲之火,令他忍 不住再吻了她一下,然後想要再碰她更多、更多   见到她这样的反应,亚里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只衣冠禽兽、大色狼   绿风的双眸射出一道愤怒的火光,"亚里瓯!我一定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她握紧拳头对著空荡荡的教室大声的宣告,彷佛已将心中的怒火化为一股 强大的力量   绿风并没有发现教室外有个男人正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心中想著小野 猫果然是吃醋了!   当天晚餐的时候,亚里瓯一个人坐在餐桌前,他的目光瞄向身边空空的位 子   这个丫头,总不能因为这种小事就不吃饭,万一弄坏了身子怎么办?   他沉默了一下,随即站起身便要离开   於是亚里瓯想也不想便推门而入,只见屋内一片黑暗,他心中马上就明白 绿风这个丫头要搞什么把戏了!   "小可爱?!"   他走到床边看著床上紧闭著双眼的绿风,"小可爱,你睡了吗?"她还是 没有回应他,这令亚里瓯感到有点不对劲   她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就在他靠近她的身边伸出手要碰她的肩膀时,却见到绿风突然睁开双眼,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攻击著亚里瓯"去死吧!"   她一声怒吼,手中的刀子不断的刺向他,而亚里瓯面对绿风毫不留情的攻 击仍然是轻松的闪躲著   "为什么吃醋?"他好奇的问   "你"她投给他一记大白眼   绿风努力压下心中对亚里瓯奇怪的想法,不想要让他的魅力控制了她   "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方法来惩罚你!"   "不"他低下头封住她的抗议声,吻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时,他才停止 这个动作   "小可爱,我要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他低下头想要再吻她的时候, 却被她别过头闪躲过去"她还是 不争气的掉下了晶莹的泪珠   她抬起泪流不止的脸瞪著他,然後用手背用力的擦去泪水,这个动作虽然 充满了孩子气,却有种我见犹怜的不舍   绿风怕自己会被妒火烧得受不了,而且刚才那些话都是她不该说、不能说、 也不允许说的   但她却还是忍不住被他逼得统统都说出口了!   绿风赫然发现自己的心里的确是在吃醋,而且还是一大缸子的醋!她不光 是吃那个吻他的女人的醋,连他以前有过、抱过的、吻过的女人都令她心中很 不是滋味"   他迅速走上前将她又拉回到床上,活像是在拎一只小猫咪一样   "我说过,我没有在吃醋!"她仍是一只嘴硬的鸭子   "小可爱   "放了我,我们现在这样不能好好的说话"   "谁说我们要说话的?我们现在该做的不是说话,而是做爱!"   他的话令她慌乱的摇摇头,"不可以,我不可以再跟你做"   "你不能拒绝我   第六章"这一切只有对你"   "小可爱,不要反抗我,乖乖的让我要你、让我爱你"他的手在她光滑柔嫩的身上 不断的爱抚著,"你为我吃醋,我很高兴"她被他摸得全身酥痒难耐却无法逃开,只能瘫软在 床上,娇喘连连的任由他的手在她的娇躯上为所欲为不要这样   (1 );绿风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气,她快要被他弄得透不过气来了"她终於忍耐不住的开口哀求 他喔我不行了   从背後被侵占最能刺激女人的羞辱感而使得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对男人而 言则能满足他们与生俱来的征服欲我不行了   "你真是个大坏蛋   掐指算算,其实还满划得来的   他将她搂得更紧,听到她小口咕哝一些像是抗议的话之後又沉沉的睡去, 而他也闭上眼,进入了美梦之中   绿风在家中无法完完全全的避著不见亚里瓯,因为就算她不见他,他也会 主动来找她   "老师,那我来这里是"   这样一来,不是连在学校都得时时见到亚里瓯?!   就在绿风想要拒绝的时候,她听到老师兴奋的说:"这是个令人骄傲的机 会,你可要好好的把握,再说这是许多同学们求之不得的工作,相信你也应该 明白个中原因"   绿风当然明白,有多少女生想利用这个机会跟亚里瓯在一起,可是她却不 想这样   老师笑了笑,"别讶异,这是亚里瓯同学跟我说的,他说你是他远房的表 妹,因为念书才暂住在他家这也是表哥他告诉您的?"   "没错!"   既然老师都这样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你大可以不必怕因为忙校刊的事而影响了功课,有亚里瓯同学这样成绩 优秀的表哥,他一定会很乐意教你的我相信这个学期的成绩单中,你一定不 会再有红字出现了,对吗?"老师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魔鬼般的笑容"见到老师那种笑容,她的心中 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以一副理解的口吻说著   "是吗?"她勉强挤出微笑,明白他是在安慰她罢了"   见到纯尘和善的笑容时,绿风心中有种找到了朋友的感觉"   "好啊!好啊!一定要喔!"   "对了,午餐时间到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咱们一起去学生餐厅用餐好 吗?"   "好!"   当两人有说有笑的来到餐厅时,纯尘体贴的为绿风拉开椅子,引起她一阵 错愕,接著却笑得好灿烂的入座   而这一切,全都落入亚里瓯的眼中了"亚里瓯,那个女孩不是住在你家里 那个可爱的小忍者吗?怎麽?现在她不想偷袭你了,正忙著谈恋爱啊?"雷瑟 雅刻意对著脸色从未这般难看的亚里瓯说著   "那个男人是谁?"亚里瓯喃喃说道   久久,雷瑟雅才恍然大悟,"这家伙该不会也"   这阵子是怎么回事?好友之中有两个都被爱情给套牢了,现在连一向冷傲 的亚里瓯也出现了相同的徵兆,模样都怪怪的   "进来!"   她走进里头,目光充满警觉性的瞪著正埋首在偌大办公桌前的男人   一下子,她有种错觉,感觉好像看到日後他也是这样充满威严及自信的处 理著他的国事,领导著他的人民走向安定、富裕的未来   "有事?!是不是要跟什么人出去?去做什么?约会吗?还是"   "才没有!"她打断了他的胡说八道   她只是想要早点回去复习一下英文,否则她头一个被当的科目一定就是英 文   她想也没想的就走进那个小房间,开始准备要影印   这时的他正神情专注的埋首在眼前的文件上,而他那样认真、严肃的样子 令她的心涌起了一种少女倾慕的情愫   他想要吻她,好想要!   一时冲动的想法教亚里瓯站起身迅速的走向绿风,而他的靠近使她从恍惚 之中清醒了过来   "怎么了?又有什么事?"她困惑的问道,他眼中闪烁的光芒令她的心跳 得好快   而亚里瓯也的确是想要这样做,他迅速近身扑向她!   就像只大野狼一样,他不顾一切的只想要品尝她甜美的身子,用大手触碰、 爱抚过她身上每一时光滑柔嫩的肌肤,吻她吻到两个人都无法呼吸,然後教她 用最销魂的呻吟渴求著他来占有她"你今天好美!"   "你该不   "不!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她无力的摇著头说"   亚里瓯在绿风馨香的发丝上落下无数个吻,他温暖又结实的身子紧密的贴 在她的身上,引起她体内最深切的生理反应"   她也才只有他一个男人而已,又不是身经百战、历练丰富的女人   但绿风却只是无力的闭上眼,默默承受他落在她唇上那样狂烈的吻,他像 是要对她宣示著她只能投降、屈服,没有别的路可走   而且她并不否认自己还满喜欢他抱著她的感觉   他著迷的抬起她羞涩的粉脸,并且吻著她那娇嫩的红唇,火热的舌尖不断 的侵入她口中每一个迷人的角落,像个贪婪的小孩一样汲取著她的甜蜜"他的唇沿著她的唇缓缓的 往她的胸前滑下,来到那个可爱又白嫩的玉峰前   绿风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被这个男人一吻一碰就比以往更加难以抗拒他,她 的身体更会自然而然的迎合著他   "亚里瓯放开我   "不是的!那是"她想要推开他的手,却 反而将他的手更往自己的双腿之间推,他的手指顺著那湿润滑到了她的小花核   "啊"   亚巴瓯并不理会她,相反的她的苦苦哀求引出了他体内那股想要蹂躏她的 兽性,他更加快手指在那紧密小穴中进出的速度,并倾下头含住她的一只小乳 头,另一手则揉著另一边   "小可爱,你会不会上瘾了?"   "不会!是你逼我的"绿风想拒绝,她的腿却被他用力的拉开,在她都还没有 料到他想要做什么时,他的手指已经拨开她的花瓣,并且用著他火热的舌尖在 她那不断泌出湿润爱液的小穴轻舔著,有时更用力的往里面轻刺抽送著不要嗯很多女人"好痛喔!" 她握拳不停的打著他,作势想要推开他   "哪个男的?"她不明白的问,目光瞪著他那古铜色的胸膛猛看   "你想要做什么?放我下来!"她在影印机上惊慌的叫著,双手撑在身侧, 但是这样却令她的酥胸更往前倾向他   "不要!"她羞红著脸摇头说,但是手中却可以感觉到他的铁棒正不断的 变大,还一跳一跳的像是有生命一样   "小可爱,摸摸它!"他命令著   "对!就是这样上下的套弄著真是奇怪!"   绿风张著小口,瞪大眼红著脸的样子令亚里瓯再也忍不住了,他本想要教 她用那樱桃小口好好的服侍他的,但是他却已经克制不住那快要崩溃的欲望   "够了,现在换我了!"他粗哑的声音惊醒了绿风的思绪,她这才惊觉自 己竟然玩得入神了而不自知我要   "绿风,你只要我对不对?"他轻声的问著   "谢谢你借我笔记本,让我安全的过了英文这一关,真的太感激你了"纯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是吗?"绿风有些错愕的笑了笑,她怎么都没有这种感觉啊?   不过她并没有将这个想法说出来,主要是怕伤害了他   唉!她叹了好大一口气,然後整个人呈大字形的躺在床上发呆"   绿风瞪著眼前这个烂醉如泥的男人,尽管他已经喝醉了,却仍无损他那致 命的男性魅力   他是为了谁而变成这个样子?   难不成是那天跟他上床的女子?还是跟他在学校热吻的女孩?   又者是另一个女人?   搞不好他有一大堆的女朋友,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一想到这里,绿风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你很重耶,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小可爱,告诉我,在你的心中哪个比较重要?"他语意不清的问道   他就像是个陌生人一样,一个她完全都不认识,也猜不出他下一秒会做出 什么事的陌生人!   这样的他令她感到万分害怕与惊慌   "不要怕我!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他在她的耳边落下了如雨一般绵 密的热吻   "不!不要!放了我,求求你!"她忍不住的哀求著   接著亚里瓯用口含住她的乳尖,用力的吸吮箸就像是个贪婪的小婴儿一样, 教绿风浑身有如被电到一样酥酥麻麻的亚里瓯,不亚里瓯!慢一点好舒服嗯我受不了了!快 停下来   他越是猛烈的抽插,她就越大声的叫著,整个人就像被他带到了天堂里去   然而整个神智呈现恍惚状态的绿风没有听得很清楚,她只知道他全身一阵 强烈的战栗之後,一股强而有力的滚烫迅速的射入她的体内,令她再次达到了 高潮   他爱她?!   绿风在幽暗的房间里睁大了眼了无睡意的想著   听到他发出轻微的打呼声,她不禁望著他熟睡的面容,一颗芳心又再次为 他如此教人屏息的俊美而感到心动   起初,她以为那只是两个人在肉体上的吸引而已,从不敢奢望他真的会有 爱上自己的一天   她是怎么也回不去当初那个她所熟悉的绿风了   绿风闭上双眼,贪婪的感受著亚里瓯温暖的体温,她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 留在这一刻   对於女人,他从来就不用这般费心,天下的美女向来任由他挑选,而且每 一个女人都会是顺从温柔的对他   他想要她的人、她的心、她全部的爱!   小可爱"约会两个字在亚里瓯的口中怎样也说不出来   怎么会这样?他从没有在任何一个女孩子面前这样没有勇气啊!   绿风困惑的望著亚里瓯那令她浑身不自在的灼热目光,一颗心被他弄得颇 为不安,心跳加快   "不要"   "不能忍受?!我才不要你忍受!放开我!"绿风感到自己被羞辱了   第九章绿风刻意把自己打扮得比平常更加漂亮   此时,绿风听到门铃声响起,整个人轻跳起来"来了!"她拿起小皮包冲 到大门口,却讶异的见到替纯尘开门的人竟然是亚里瓯!   此时,两个男人的目光都充满惊艳的注视著她,但是绿风却刻意不去看亚 里瓯   "亚里瓯啊!他可是有名的南圣四公子之一,喜欢他的女生很多   "小风,那你喜欢我吗?"他忽然抓住她的手问   纯尘一听到她跟亚里瓯之间的约定,就认为一定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没 有办法离开他的魔掌   不过,真正令她感到害怕的是,她其实也不想要离开他   绿风紧握住手中的药包,心想她如果屈服了,那她的未来就跟那些被他伤 过心的女人一样,成为他战绩上最为悲哀的一个"   绿风十分痛恨他如此回答,"如果有一天我不再对你有吸引力了呢?"   亚里瓯没有回答她,因为他知道这个可能性是零   他爱她呀!   一旦他付出了真心,他就会一直爱她,不可能有退减的一天   但是他却不能说出真话,只因为他太骄傲了,他要她亲口说出她心中对他 的爱,他才愿意表明他的心   "你就放弃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每次都是我输,我不想再费力了!"   "如果你这样说是想要我放松戒备"他的话被她的唇给堵住,她的手拉著 他的手来到她胸前   当她的小手将他那巨大的铁捧给释放出来时,她先是像上次他教她的那样, 用手轻轻的上下爱抚著那烫人的东西,然後她张开红嫩的小口含住它,但是她 的嘴太小了,只容得下一点点   绿风酡红的脸庞微微冒出汗水,但还是可以从她那迷乱的眼眸中看出她的 满足及快感   "啊!不行了好美   亚里瓯爱死了她这样销魂的样子,她如此热情的迎合著他,感觉完全是出 自真心   "小可爱,你这样子好诱人,真忍不住想要一口吃掉你!"他的身体不断 流窜著她紧密小穴所带给他的阵阵快感   "爱我   所以她是非走不可了,否则最後心碎的人一定会是她   一点点就行了,只要让他昏睡一下就可以了!   绿风端起两杯酒走到亚里瓯的面前,递了其中一杯给他   她原本以为他会起疑心,因为她的手竟抖个不停   他毫不怀疑地接过酒杯,"喝下这杯酒,我们再来一次!"   绿风的脸一阵羞红,"讨厌!"   见到她如此羞怯的娇美模样,他笑著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後将杯子 往旁边一放,便将她手中的酒杯也给拿走"   "你"亚里瓯伸出手想要抓住绿风,但是眼前的她却已模糊难辨"   "难道刚才的你都是在演戏?"他咬牙切齿的问,脸上的神情已不再温柔, 满是愤怒及悔恨   "你先喝杯水,喘口气!"   绿风闻言立刻喝了一口水,神情才显得平静了一点   "他只是睡一觉就会醒了,对不对?"她仍旧担心他的安危   "没错!"   绿风只顾著自己伤心,所以她没有察觉到纯尘温文的脸上竟然露出一抹邪 恶的笑容   她一定是被人利用了!   "殿下派我去调查那个叫做纯尘的男子,他在学校的资料全都是假造的, 於是我们就往另一个方向上调查,发现他有可能是恐怖分子派出的杀手"   "他的目标是我?!"   "恐怕是的,那丫头只怕是被他利用了!"   果然没错!绿风是被那个纯尘给骗了   如果不是因为嫉妒纯尘而派人去调查这个情敌,他也不会知道还有这样的 阴谋存在   "这里是我们两个人暂时躲避的小窝,爱的小窝!"   (1 );他的话令绿风整个头皮都发麻了!   "你怎么了?感觉不太像平常的你   纯尘现在虽然仍是穿著乾净,可不同的是他脸上的表情!   他的笑容带著一种令人害怕的阴冷   纯尘蹲到绿风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并用一种轻柔得可怕的声音对她 说:"可怜的小东西,你难道不知道我对你的心吗?我早就对你一见锺情了! 你长得很像我的小妹,我好爱她,我们每天晚上都在床上缠绵到天亮   "可是那是乱伦啊!你心理变态!"绿风这才明白,她眼前这个男人 是个善於伪装的家伙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因为我爱你"   纯尘低下头想要吻绿风,却被她迅速躲开了   "该死的女人!"他狠狠的甩了她两巴掌,打得她头昏眼花的   听到他锁门的声音,绿风绝望了!   但是,她心中明白真正令她死心绝望的是亚里瓯死了的这件事,而且还是 她亲手害死他的!   "亚里瓯,我爱你啊!我不是故意的   绿风流著泪将怀中剩下的白色药粉拿出来,纯尘以为她将药粉都用完了, 却没有想到她还留下了一些   她忍不住的咳嗽著,却还是勉强自己要把药粉给吞下去   绿风静静躺在床上闭上眼,等待死亡的来临   "小可爱!"他面露惊慌之色的搂住她   "你是不是怪我害死你,所以不要我了?"她像个小孩一样的啜泣著   "还好她吞下去的量不多,并且大多的毒粉都残留在她的喉咙之中,可能 会有一段时间无法说话!"   "她会变成哑巴吗?"   御医翻了个白眼,"我说过,一段时间而已   她想要开口却一张嘴喉咙就疼痛不堪,痛得她的眼泪都落了下来"别说话! 别说话!医生说你的嘴巴及喉咙残留著毒粉,所以会有一段时间不能说话"   她流著泪并且伸出虚弱的手抱著他,他是有体温的,难道他没有死?!   她没有害死他!太好了!   绿风拉拉亚里瓯的衣服,让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亚里瓯轻轻的爱抚著她的脸,"不!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 错,如果我不那么爱面子,早一点对你说我爱你!那你一定就不会让我喝下那 杯毒酒了,对不对?"   她含著泪点点头!   他望著她的容颜,激动的说:"我差一点就失去你了!也差一点就见不到 你这样揪著我的样子!你知不知道每当你这样子望著我的时候,我就会情不自 禁的多爱你一点   女人的本领,是把一些事情想象成真,然后涕泪涟涟,好不凄凉   女人不想承认妒忌,也许还有这许多的理由:   我不想你知道我多么在乎你,多么害怕失去你可惜,那些惊喜却不在出现了虽然是这样,你也许还是会继续探访那个地方,直至你在另一处遇到一个更美丽的偶然   在平凡的生活里,我们乐于怀抱着一个微小的希望   同样地,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我发觉身边的人在星期六的样子比星期一可爱,也许是因为星期一的工作通常很沉重吧他指甲的形状、拇指的弯度、大脚趾头和第二只脚趾的长短,他牙齿的颜色,他的唇纹,他眼睛里黑和白的比例,他身上没穿衣服时的窘态,他充满情欲时,皮肤散发出来的味道……这一切一切终将消逝,我们惟有尽量记忆因为,由始至终,我们所期待的爱情,并不是一起默默过日子,直至面目模糊;而是像流转的四季,每一个微妙的变化都充满喜悦   情侣之间的吵架,是一种重新的发现、一种生活的调剂,也是一种了解一天,她爱过了,经历够多了,才忽然发现,她肚子里的幸福,是人生一大幸福当他以万般柔情和君临天下的姿态为心爱的女人下厨,女人只要坐着等着吃便好了在日复一日的生活里,在悠长的岁月中,将情爱化为味道与食物的奇香,把幸福投射在情人细心的烹调上,拥抱一个爱煮饭的男人,才是得到一张真正的长期饭票   情之所终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你以为你的故事不平凡,然后,有一天,你发现周遭有更多不平凡的故事,你不过是芸芸众生其中之一   有时候,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又偏偏比小说和电影更曲折、更复杂   哲学一点来说,一见钟情也许是叔本华说的“生命意志”吧?   叔本华认为,爱情的终极目标,不过是养育下一代,延续人类未来的生存作家都倾向相信一见钟情今年我没去书展,他去了,找不到我   看着他写给我的生日卡和信,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我也想起另一个读者,如果她还在的话,我们也认识七年了我在报纸上看到报道,赶去医院,已经看不到她最后一面了   这两个人并不认识,却有一种微妙的巧合一个消逝了,另一个,从今以后,将会拯救别人的生命   我在写给他的信上,我鼓励他:“无论将来遇到什么困难,不要忘记你当初为什么想成为医生”   同样的话,也有人跟我说过   人与另一个人相爱的时候,总会联想到死亡   眼上的星与月   我买了一个枕头,它只比我的手掌长一点点,是给眼睛用的枕头由于它是丝做的,所以不会令眼睛有皱纹   无法假装不在乎   朋友连续三个周末的深夜进了医院急诊室,肠痛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却找不出痛楚的原因   “其实我是在乎的,但我不想让人知道   我比较简单,你看到我表面上有多在乎,我心里便是有多在乎,不会多一点,也不会少一点   自己不会假装,于是也以为别人不会假装爱一个人,是欣赏他的智慧,也想和他有肌肤之亲,我就是要趴在他的脖子上,两样都要   颈骨折断便会立刻死亡,因此,我想留在那个位置,陪他出生入死可是,因为他已经见不到那个人了,记忆把旧时印象都美化了,像隔了一重雾,眼前人也仿佛就是当年那个人   我们都是多情的动物,所有多情的动物都在生活里重寻往昔的美好   往事那么美好,以至我们会拥抱被唤起了的记忆:或者是人、或者是地、或者是物件,甚至只是一种感觉”   男人不都是一样吗?   谁不想做一个“你叫我来,我不一定来你叫我走,我一定走”的人?可是,当心爱的人就在面前,我们竟然无可救药地有一点cheap   对着自己不喜欢的人,老实告诉你,我们什么冷血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你叫我来而我不来,只是在生你的气,你再求我一次就好了人们不是往往在死期到来之前才交出最好的作业吗?   和潜力恋爱   许多女人一辈子都在和男人的潜力恋爱   她爱上的,是他的潜力她相信这个男人将来会有她所期望的成就,他也会变成她所渴望的那种人只迷恋现状的女人,可能有点肤浅   当你了解永恒的虚妄,你也就了解了时间这种距离会把回忆美化,时间变得诡异,恍如昨日   爱与恨并不是相对的当你喜欢一个人,他什么都是好的   因为曾经那样喜欢一个人,所以,你无法接受自己稍微不喜欢的人   渺小的爱人   爱情使人伟大,也使人渺小爱是两个人互相告解的地方   爱得死去活来,反而使自己变得渺小我们无意开天辟地,只想保卫自己那片小小的疆土   为了塑造英雄的形象,男人会选择不流泪   为了表现英雄的刚强,他从来不肯说出心中的感受,害怕那会显示自己的软弱   他们说:“两个人这么亲密,你难道不明白我吗?”   女人或许是男人心上的风铃,时刻召唤着他的爱与思念,可女人并不是男人肚子里的一条虫男人常常埋怨女人难以了解,可知道女人也有同样的遗憾?我们的构造毕竟是不同的,我们也并没有想当英雄的情意结   如果英雄是寂寞的,女人不稀罕成为英雄   如果英雄是不流泪的,女人绝对不能变成英雄,眼泪是我们最好的慰藉   我们不要没有血肉的英雄   英雄,如果你是那么孤独,我宁愿要一个平凡的你   “真的?程度减少很多吗?”   “不,没那么多许多年后,即使已经各奔东西,你还是会回味那个游戏和那些悄悄话那一刻,你不禁觉得青春真美好   每一天,许多爱情故事都在街头巷尾上演,或者跟我们擦肩而过   看到一双小情人在街头情不自禁拥吻,我们既然多看两眼又觉得这该是俊男美女做的事,这两个普通人做来不太好看”   那一刻,我只好微笑的提醒他:   “我的自由是我的,用不着你来给我”   在爱中,人们常常渴望他人为了你的自由而甘心情愿奉上自己的自由   我们因为爱上一个不自由的人而伤心遗憾可是,当我们爱上一个自由的人时,却渴望他放弃自由之身   然后,有一天,我们猛然醒觉,自由是内心的安静他的睡姿也许并不优美,但你不会介意   你绝对不用因为他的长相而安慰自己说:“男人的内涵比外表重要”   他比你那个死对头的男朋友出色太多了没有铜臭,也没体臭   你在恋人面前是叫什么名字的?   早阵子读台湾作家韩良露的《微醺之恋》,有一段很感动的情节你想叫他的时候,张开嘴巴,突然不知道叫他什么,只好叫“嘘!嘘!”   一个昵称只能对一个人他觉得那个某某写的东西糟透了   你微笑,我说谎   童年的我很爱撒谎,堪称说谎高手渐渐长大,有了廉耻之心,觉得做人还是不要说谎的好,从此之后,尽量不说谎后来又发现,女人还是可以说一些无伤大雅的谎话”   “你很会吻人!”   “你很强壮!”(即使他仅属于短小精悍)   “你很幽默!”(即使他的笑话令你打呵欠)   “你看起来很年轻啊!”(即使他的皱纹可以夹死一只蚂蚁)   对女人,不妨说这些谎话:   “你今天很漂亮   你或许认识一些人,他们都是大人了,做事很成熟,性格甚至有点算计、有点奸,可是,他们有一部分却幼稚得让人发笑   当你生气的时候,它也会跑出来   有时候,我们喜欢一个人,不单只是喜欢眼前的他,也喜欢他没有长大的、美好的那部分   时间暂停   电影《无头谷》(SleepyHollow)里有这样的一幕:饰演警察的尊尼狄普手上拿着一个两端有绳索的小胶牌,胶牌的一面是一个鸟笼,另一面是一只鸟   时间真的不可以暂留吗?   世上没有永恒,可是,物质是永不会消失的肉身衰朽以后,会化作田野间的风、天上的云、海里的浪花,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永恒,又算不算是时间暂留   有一天,你会发现,我们所有的失望和痛苦都是因为执著你最爱的那个人,也将会如此有什么还需要执著的呢?   我们都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午夜梦回的时候,还是会禁不住流泪,还是舍不得放手,还是以为那已经变得不可能的东西可以暂留是吗?   当然了,我又会说“不是”我们说得最多的一句反话是:   “我知道你不爱我!”   男人的世界   有些男人不是不好他做人没有什么负担,因为他根本没有责任感   你问我怎样拣一个男人?男人不是你可以拣的你喜欢别人,别人不一定喜欢你他知道这个世界很大,而人却渺小他有胸襟气度,不会整天计算着别人,不会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花时间人要很努力地向上爬,才有一个简洁的地址   有没有想过,你其实还可以有另一个地址?   他的胸怀,便是你的地址离开的那一天,我们的地址更简洁有了小屋,就是有了一个可以安歇的地方,不需要再流浪,也不再孤寂,我们与自己喜欢的人从此一起生活   只是,每个人渴望林中小屋的年纪都会不一样多年的共同生活之后,他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自我,极度渴望孤寂,想要有自己的天地从前的一切,不再是他今天想追求的   她已经不会为你穿上漂亮的内衣中国人相信以形补形,中国的春膳于是也包括了动物的性器官   我不明白男人为什么竟可以吃雄性动物的生殖器   可是,有些男人总是对春膳或任何壮阳的方法特别有研究和探索的精神一天,老师上课时说:“今天学的,可以壮阳长大之后,我才知道它原来是春药   平息你的欲念   女人比较不那么容易有欲念男人要平息欲念,肯定痛苦很多他身上的汗,是为自己流的喜会变成悲,结合会变成分离,我们无法把握眼前的幸福,也不一定拥有将来”   你的爱、你的身体,便是我的救赎何处是彼岸?那里没有惧怕,只有希望和珍惜   情色的诗意   曾经有编辑找我写情色小说,任我开一个价,甚至不需要我用真名假如写得好,我用自己的真姓名怕什么?七情六欲又不是见不得光的事   一流的情色小说,本身就是文学他不必热中性爱,太热中的话,便没有时间和体力写作了但他的确需要有深厚的文字功力和想像”   分开五年来,他对她依旧一往情深,但她拒绝接受他的情意只是,那一声夹杂着汗水、眼泪和情欲的“我爱你”,不过是一次幸福的喘气这个时候,我们不免会取笑自己当年的“悲壮”谁说你不会再这么爱一个人呢?只有不了解人生的人,才会以为明天不会有更好的选择你知道做些什么事情会让对方感动,你知道在适当时候说些什么,你也知道怎样去迁就和信任,而你的确爱这个人   当人物转换了、所有的条件都转换了,爱也随之转换,只留下一种喟叹   遗憾是你觉得自己仍然很年轻,可惜你的身份证不是这样显示   遗憾不是你想欺骗自己所爱的人,而是你想欺骗自己可是,你仍然会用全部的人生去追寻   比如爱情的场景,多少年来,你爱的人不一样,但是,许多事情你从前也经历过了恋爱也不外乎那几个阶段   朋友之间发生的事,像妒忌、疏远、绝交,并不新鲜你以前不也是跟朋友发生过这些事情吗?只是,这一次,大家的角色对调了做人有时很有趣,因为相似,我们知道快乐会重来   那件黑色短外套实在是衣不称身即使是冬天,也不会穿丝袜然后,我们寻寻觅觅,重遇散落在天涯海角的自己   恋爱和购物,就像欲望一样,目标不是追求满足,而是延长   你能够形容自己一年前的容貌吗?除非改变很大,否则,你也和我一样,只能微笑摇首因为那时侯我很妒忌你,爸爸妈妈疼你,你什么都比我好”   我有点难堪我惋惜的,是再也看不到那张照片,没法记忆当时的自己,而我的确已经忘记了   你腰围的尺码应该是自己的责任吧?你身上的赘肉,也与人无关”他问我:“你还可以做得比现在更好吗?”   那一刻,我猛然醒悟,我没法做得更好,这个便是我我们都要为爱情的现状负责我知道那家粥店,那是买油条和肠粉的粥店,这些地方卖的通常是挺仔粥和牛肉粥,没有我很想吃的那种煮了大半天的老火粥我平常不爱吃猪肉,只有这个时候才怀念瘦肉、皮蛋和粥结合的美味在平常的日子,我会遗忘了它的滋味那只鸟拍动着金黄色的强壮的翅膀在天际优美地滑翔下一次,当你沮丧和失意,当你失去自信和怀疑自己的时候,不要气馁,试着拍翼高飞吧!说不定你可以   对于值得留恋的事,此刻就是永恒   每一个此刻,都在消逝,你有没有错过当下?   越南籍的释一行禅师有一句名言:   Yesterdaywashistory   Tomorrowwillbeamystery   长大后,我渴望不要长大得到之后,我重又发现,我所追求的爱情,也许是不存在的   人若能无求,就很写意了将来的将来,我渴望潇洒被人欺负的时候,也不懂得报仇,甚至没想过要报仇   除了第五个条件我不敢肯定没有之外,头四个条件我都没有然而,有一次,我看见她发脾气,一刹那之间,她由一只小白兔变成一只母老虎   朋友的衬托   成长的过程中,你遇到过这种朋友吗?她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凸显自己的美好也许,我并没那么伟大,我也用她来显示自己的美好:我读书的成绩比她优秀她喜欢的男人都很糟糕,我没一个看得上眼   人长大之后,不会再那么无聊,去找一个朋友来凸显自己的美好如果我找一些只能凸显我的朋友,我永远也不会有进步   朋友最基本的条件,便是要顾念对方的自尊   有人鄙视锦上添花的朋友,只希望朋友都是可以雪中送炭的我不希望有一天潦倒地接受朋友的照顾   我更不希望有一天被人出卖和伤害,让我看清楚谁是我真正的朋友   但愿人长久   中秋节对于我,是有点特别意义的十多岁的时候,最喜欢打排球,并没有想过将来要做些什么规则和方法太复杂,岂不是变成一种负担?也失去了游戏的意义人累了,回家便倒头大睡,连今天晚上的事情都忘记了忘却之后,我们只留下美好的记忆你奇怪他为什么会那么有信心,他也说不出理由   每次看到他,我都自叹不如,我的安全感跟他相比,实在是少得可怜到了中四那一年,在学校的布道会上,她在台上温柔地望着台下的我只是,后来我什么也不相信了你忽然明白,走进那样的地方,你是很容易相信有上帝的”   老师问望祖:“你认为呢?”   望祖说:“我害怕死”   老师定定地看着望祖,说:“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明天,何尝不是一片未知的乐园?   我们竭力在人间寻找天堂、寻找乌托邦、香格里拉和世外桃源我们害怕进不了天堂而死亡却不再可怕,我们会在天堂与至爱重聚然后,我们忍受分离、面对痛苦,重演亚当和夏娃的堕落   她终究是明白的,浪漫爱情与现实人生之间毕竟有一点距离   在答应某件事情的那一刻,我相信他是诚恳的有那么一个人,因为爱你而愿意肩负一个承诺,你为什么不衷心的相信和感谢呢?后来,形势改变了,并不代表他从前爱你不够深   河水滔滔,由于千万分之一的概率和无数的偶然,我们与另一个人相逢、相爱,共度了人生一段美好的时光,生命的流域从此扩大了   悲伤的时刻,你希望到那里疗伤   在天涯的天涯,有这么一个地方,常常在你心里   你的天渊又在哪里?   你怀念热恋的滋味吗?   有些人已经忘记了上一次热恋是什么时候,有些人感慨热恋的时光已经永远过去了有些人说,他们永远都在热恋之中无论男人或女人,这时都像在脸上打了耳光一样,数十尺之外,也让人目眩   看到一位朋友写的文章,她说,一天,她腹痛如绞,想起一位朋友说过若有什么事尽管找他帮忙”   后来,你和另一个人快乐地生活,并不知道他有没有等你可是,有一天,他会有自己的生活这一百二十分里,有一部分是她一厢情愿;另一部分,是男人自夸   可是,一旦共同生活,女人才渐渐发现,她所爱的男人,也不过是凡夫俗子,而不是圣人没有幻想,也就不会感觉到幻想破灭把自己的男人幻想得太完美,女人也容易从天上掉下来谁不渴望怀抱着美丽的幻想度过共同生活的日子?只是,到了最后,我们才发现,不是欺人,便是自欺我讨厌的,他也应该讨厌假使我不在乎你,我才不管呢!   “我就是喜欢这样!你别理我!”恋人又羞又怒   问题是:我们自己的价值和喜好又是否真的高出一点呢?   我们也许忘了,当我们怀念一个人的时候,怀念的并不是他的价值和喜好,而是他让我成为我自己”   他没空陪你,你明知他要加班,偏偏说:“其实,你骗我我也没办法”   每次吵架的时候,你都说:“唉!我们还是算了吧!你走出去,随时可以找另一个,你又不是没试过”   我们都曾经嘲笑别人,一些是我们认识的,一些是我们不认识的可是,人呢,就是有些事情放不下我们习惯了跟一个人相处,也许是害怕寂寞和孤独   从此以后,你回家自己吃饭、自己生活、自己爱自己,不再仰人鼻息同时,为了迎合他,我们努力对他的意见表示认同,把自我抛得远远的,做个有点虚伪的人对他的爱,也许只有九十分,却将之说成一百二十分   情场上的谎言不比政坛少怕胖和容易发胖,是后来的事我每天玩划艇机才消耗一百八十卡路里,怎么负担得来?   吃东西和恋爱一样,有时的确需要有不顾一切的勇气   这个世界有我们消费不起的东西,却没有消耗不了的卡路里爱一个人,追求的是刺激还是平静?也许各占一半吧   比“我恨你”这三个字更遗憾的是“卡路里”“   旧情人身上的赘肉,的确能让一个受伤的女人展露胜利的微笑看到冰箱里的鳗鱼,宁愿挨饿也不想再吃,更不要说番茄和茄汁焖豆了人却可以不断被发现   爱过一个人,许多许多年后,我无意中发现我们的血型竟是一样的,大家为此而乐上半天你唯一可以做的,是使自己拥有被任何人爱上的条件说爱情像花,不过是个俗套的比喻缘尽而散,也是我们分开的时候我们愿意相信永恒,是因为一朵花凋谢之后,会成为另一朵花的养分,生生不息每一朵花,都有个性   忘了为何忘了   你的记性好吗?   童年时,我常常被称赞是个记性很好的孩子女人的记性是否比不上男人?我的朋友说:   “因为女人总是记着一些不应该记着的事情,比如记着男人的不好   这些年来,很多事情我也忘了,不复记忆   那时侯,我有一位很能够忍受寂寞的朋友,问她:“你是怎么做到的?”她一脸茫然寂寞的话,早点上床睡觉吧   离不开的背景   在时装店买衣服的时候,碰到一位朋友,他是很有名的美术指导,帮我拍过一辑照片   起初的时候,大家患得患失   曾经以为是天长地久的爱,最后却成了生活的背景接到奖杯的时候,感觉却很平淡当他终于拥有一百万的时候,原来并没有他预期的那么开心   有人终于在自己喜欢的那一区买了房子,他一直梦想住在那里   你以为一个人生活很寂寞,可是,当你无可奈何要一个人生活的时候,你却适应得很快   当我们以为自己会伤心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我们原来可以若无其事地上班、吃饭和睡觉,只是情绪有点低落这么坏的人,不值得爱,不值得留恋,更不值得别人为他伤心   于是,连许多年前的旧帐也翻出来了   那年那月,他不是这样对我吗?他对我一点都不好你告诉自己的,无论是要争气或是要减肥,即使最后没有做,大概也不会很难受比如说,你告诉自己不要找他无论多么困难,你告诉自己不要找他   日复一日,当思念一再从心中升起,你咬牙警告自己不要找他,就像戒毒一样,只要熬过这段日子,你便重生了只是,午夜里醒来,思念却像决堤一样   后记   这本散文集的文章是从我在香港《经济日报》的专栏里辑录出来的   整理这些散文的时候,就像重温一遍自己当时所相信的一切只要真诚地爱过,真心地付出过,我们会互相祝福,期望对方也有一片晴空   既然从今以后无法在一起细味生活里的小哀小乐,惟愿你听我叮咛:好好生活     霸气圣主傻大夫————清雨幽舞   第一章   熊大家本在乡下,但却是个大家族,家里人以山为依,临江而居不过两年,熊富财一家子便从熊家村里搬到了城里,过上了暴发户的日子再加上他又是熊富财的独子,更是宝贝到天上去了他上面还有四个姐姐,入城后都找了户好人家,这也让熊家的财业更稳实了熊大有幸被其收为徒弟,专心学医,跟着这江湖老郎中穿山越省的,一晃便又是三年   “好呐!”熊大应着,跟身边的伙计交待了几句,马上收拾好几样药材放进箱子里,准备出诊   “好好,来进货?慢慢挑!”说罢,微笑着的脸一沈,转向熊大:“你怎么搞的?又出诊,我们这又不是义堂,你给那个姓张的看病都没算银子了,还白当跑腿的?”   熊大傻呵呵的笑了起来:“爹,张叔家穷,腿又不利索,我这不是有空嘛,去看看也没什么   熊大听到这也不禁打了个冷颤,心想,天底下哪有这么狠心的人呢!   但那洪峰派也不是什么好鸟,所以江湖中人有的对这事绝口不提,有的夸巫月盟做得好,更有武功高强的人放话说这是狗咬狗   不论如何,巫月盟算是在江湖上闯出了名气,而近日将在武当山举行的武林大会也邀请了巫月盟的人为什么好好的便要动刀动枪呢?说上几句就要见血,难道受伤就那么光荣吗?他心中最大的愿望就是天下再也没有病人可惜这话他不敢讲,不然他爹再疼他,也要气得吹胡子瞪眼拿起棍子乱打一气了   熊大觉得奇怪,这张叔要他过来,怎么会不在呢?何况张叔腿脚不方便,这一时半刻会去哪呢?   想着,突然看见门压了一条缝   熊大呜呜的哭了起来:“张叔,你死得好惨,是谁这么狠心,要致你于死地呢!!呜呜呜……”   “闭嘴,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算什么!”专心制注的哭泣的熊大一愣,这小房子里除了自己还有别人吗?他抬头一看,只见一黑衣人静坐在一边,半张脸被黑布包着,垂在地上的手还握着血淋淋的剑   “你……你……是你杀了张叔!!”熊大顿时怒火攻心,指着黑衣人骂道:“你这混蛋,杀人凶手,我饶不了你!!”   四处张望,拿起一张凳子就往黑衣人砸去但熊大又不会武功,怎么可能得手呢   “你……你……”熊大气极,但他平时就不善说话,便别提骂人了,所以气得满脸通红,也骂不出半个字来心地善良的他一惊,忙道:“你受伤了?快,得止住血才行”   黑衣人一愣,惊于熊大说的话问道:“我刚杀了人,你还帮我?不知道你这样叫不叫帮凶呢!”   “你……”熊大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讷讷的道:“我是大夫,不能见死不救,你杀了人是你不对,不过只要你认错,我想官府一定会从轻发落的”黑衣人突然拿起剑,指着熊大:“快说,你到底是谁?是那个帮派的人?”   熊大一愣,原来他误会自己是来害他的了,这下又气又急:“我就一大夫,是张叔约了我来帮他看病的!我又不会武功,怎么会是帮派中人呢!”   黑衣人不语,怀疑的打量着他,熊大更急了:“我那边还有药箱,你可以打开来看看,里面有止血药,你先用着吧,不然血流多了……对身体不好!”   “想用毒药害我?没那么容易!”黑衣人脸色一沈,剑已架在了熊大的肩上   熊大叹了口气,心想:“这人的疑心病怎么这么重呢?”看了眼他的伤口,虽然穿着黑衣不易发现,但那湿湿的液体越流越多,再看眼黑衣人那苍白的神色,熊大就更急了正在此时,另一个青衣人破窗而入   熊大一愣,这让他想起茶馆里说书的了,不禁又想:怎么这武林人士都喜欢从窗户进来呢?大门又不是不能进?真是奇怪”   黑衣人瞟了那人,冷声道:“虽然你是中了他们调虎离山之计,情有可原,但护主不利,依盟规论处,杖行三十,你可服?”   “青衣领命,谢盟门不杀之恩   一个高高在上的圣主,武功高强,性格孤僻沿着矿坑往前走,一道耀眼的阳光洒满全身,用手掩住的眼睛在烈日下好半天才适应了这光芒,双指缝张望,光芒点点,如星繁乱,绿色缭绕,鸟声如乐,好美的一副画啊!   不过这如仙境般的地方怎么如此眼熟呢?   熊大偏头思量,突然叫道:“这里是神农架?”(某舞:不知道神农架这名是什么时候有的……若是近代才有,请诸位莫怪莫怪!反正是架空文……)   是的是的,记得当初跟师父离开汉阳城时,第一站来的便是神农架,因为这里少有人烟,林茂树盛,加天地之灵气,是块仙乐之地所以一些名贵难见之药便长生于此”向着西方深深作了个揖,往着不知方向的林中走去了   “啊,怎么又走回来了?哎!”望着那熟悉的矿坑,熊大叹了口气:“都走回来两次了,难道我要在这里走一辈子吗?”心里虽急,但也被疲累的身体给打乱了   走了一会,便听见了潺潺的流水声能大大喜,赶紧往这水声的地方跑去   熊大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喉间像被火在焚烧便难受,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实在不懂这是什么感觉,难道我病了吗?如是想的熊大缓缓后退,摇头晃脑,神情错乱奇怪,难道仙女也要练武?   “看够了没有?你可知道凡看见我容貌的人会被处于挖眼,剐肉之刑!?”   熊大一惊,不敢置信的问:“难道神仙也用如此酷刑?”   “哼,你这笨蛋,看清楚点!”只见仙女愤怒的一拂袖,白衣大开,熊大清楚的看见了与自己同样构造,却白皙万倍的驱体,脑中如蚊蝇乱叫,眼珠子打着转,轰的一下倒了下去   “奸细,奸细,奸细……”   “喂,你叫够了没有?”熊大生气的叫着忽然身子一麻,暗自骂道:熊大啊熊大,你这个笨蛋,在想些什么呢!这凶手才不会和那美人一样呢但这个地方不能久留,追兵未到之前还是早走为妙   用剑支持身体,缓缓站了起来,蒙面人立停了片刻,迈向洞口,此时的他气吸稳定,完全不似刚才起身时的不隐状,可细看下,额上已粘上了少许发丝,凌厉的眼神中也迸出一抹刚毅   “喂,你去哪?天呀,你的衣服又湿了!”熊大一惊,不顾对方微愣的表情,赶紧将他的上衣扯了下来刚才我去采了草药,和空竹我可是大夫,不会害你的”   蒙面人一惊,双眼杀意一出,手便快速点上熊大的死穴,稍重力一按,他便能马上毙命   “不过你放心,这解药我曾配出来过,但因为药方很难找齐,再加上也只有一个人来找我医过,所以要做解药可能有些麻烦”   “谁找你医过?”   “一个武林中人吧?两年前的事了,我都快不记得了!”熊大皱眉,很是认真的想着   蒙面人看着眼前这副熊样,气得直翻白眼:如此记性,是信还是不信呢?但肩上的伤口抹了他采的药后疼痛之意果真减退不少……暂且信他一回吧   第四章   看着前面气虚体弱的身形,熊大总觉得心在一阵阵的发痛蒙面人这才回过头,继续赶路”   “喔!又不说清楚……”   月出东山,夜星点点   静静的,在迷之林中时不时的传来鸟啼声,风吹草之声,甚为阴森   熊大摸了摸肚子,叹了口气:“好饿啊……要是在家里,就能吃到好料了,烤肉,烤鱼,烤猪蹄……”想着,肚子居然叫了起来”   “喔!”熊大虽有不满,却不敢讲出来,他还想留着命回家呢”   “哼!”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在熊大为自己铺的叶加草的床上睡了下来   入夜,月上头顶”熊大呐呐的应着,马上往蒙面人所指的方向而去   虽然离入秋还有一段时间,但采的果子却同样的美味多汁”蒙面人漫不经心的答”   “喔!你真聪明耶!”蒙面人前行的身子一僵,由背后而透出的无限崇拜的视线让他觉得一寒,心一沈:自己怎么会和这种笨蛋讲这么多呢!一定是在这林子里走得有些发晕了   第六章   六个人终于集齐了,为首的低着头,小声道:“不要看他的眼睛,他会摄魂术!”继续狠声道:“巫月磬,把‘苍月神功’交出来,我们就给你解药,还保你不死,否则,哼哼哼……”   熊大只觉得那人的声音好难听,对此时的情况是一点也不了解,还傻傻的道:“摄魂术?谁会这个?奇怪,怎么今年这么留年着黑衣和蒙面呢?难道你们都丑得见不了人?没关系,我师叔是整容好手,我可以帮你们介绍   蒙面人一心想着如何除去这些人,哪知这个笨熊居然跟别人大谈整容,真是煞风景   “哼,你们真以为我内力消失了吗?告诉你们,我根本没有中毒”   望着熊大一脸严肃的表情,肯定且不容反对的语气,巫月磬完全的愣住了,这个笨熊……还是之前的笨熊吗?   心中不禁有些气愤,本来自己也准备改变方向,免得再被敌人发现,可现在却变成被别人指挥了,从小到大只有他只指挥别人的份,这可是有始以来第一次”熊大兴奋的说   “老大,快来看,这里睡了一个死人!”突然一个难听的声音高叫着   “笨啊,把他衣服解开看看不就可以了吗?”   “要是是男的怎么办?”   “管他的,男的女的我都要了,MMD,在这森林里走了三天都没走出去,反正碰上了这么个绝色,我们就先挠挠痒,解解口好了”   “嘿嘿嘿嘿……”一片淫笑声越来越近,巫月磬现在不仅全身无力,而且胸口又开始翻腾起来,夹着一股恶心的感觉   “哈哈,小美人,你就别反抗了,乖乖从了爷们几个吧!”   体内的毒慢慢侵蚀了他的身体,巫月磬再也支持不下去了,双眼一闭,倒了下去他皱了下眉,蹲下身子,将巫月磬的手抬了起来:“真的是劫攻散?这个笨蛋,一定在之前过多的使用了内力,不然怎么会晕倒的,而且要是再没解药,只怕这一身的功内就会废掉,哼哼!果然,最后还是靠本大侠才能救他不过得找个干净点的地方,还不如有人打扰才行,哎,小白脸,就随本帅哥去一趟吧!”说着,男人一把抱起巫月磬,往他来的地方走了过去他走了吗?不……不对,他刚才用了内力,现在应该正是毒发之时,怎么可能走得动呢?   将两手的药放好,熊大扯出惊人的嗓门大叫道:“巫月磬,你在哪呀?巫月磬……”   顿时,鸟雀齐飞,除了瀑布的声音,整个森林里都回荡着熊大焦急的回声   只见亮光一闪,气流涌动,熟悉的杀气让熊大一喜,高兴的回头一看:“啊!!!”   “……是你?”又是一个黑衣蒙面人(熊:我看改名叫《黑衣蒙面人》算了……某舞:找死……)   望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熊大脸垮了下来   “对了,你是和巫月磬一起的人,你有没有看见他?他现在在哪?他的毒快发作了,要是再不……”   “什么?毒?圣主什么时候中了毒?”青衣一脸茫然   *****************   “原来是这样……该死,我居然不知道   “担心什么?”熊大蹲下来问,看了眼青衣手上捏的东西后才恍然大悟:“喔,你是担心别人看了巫月磬的模样会吓住呀?”   “啊?”青衣一愣,显然还没听明白熊大讲的什么这也是为世俗所不耻的行为,所以很被正道中人鄙夷   “嗯……反正是我救了他!”   “可,要不是我急时找到了你,你还不是救不了他要知道,高手过招,控制好内力是很困难的,因为多一分则可能气虚而败,少一分则可能败北而亡   “喔……可是用灸草长、千年健和五眼果炼制而成?”   “哎?你怎么知道?”一旁没有说话的澈穿好衣服站起来奇怪的问   “你们呢?”   “咳咳,我来自我介绍一下,在下韩拓,这位呢,就是我的亲亲爱人──宇文澈了!”   巫月磬脑中马上有了两个模糊的概念,但却没有马上说出来:“你们跟熊大是怎么认识的?”   “哎,说出来呢,话就长了,讲他个三天三夜也讲不完呀,不过呢,拿到这解药的方案呢是在两年前吧,当时有一位武林高手,虽然长得不如我英俊!!嘿嘿,咳咳……嗯,虽然是一位武林高手,但在众人的追杀和诡计下也中了劫攻散的毒,最后晕倒在我们家门口,而熊大当时就在附近采药,就这样也住进了我们家,然后这解药就出来了而且一听这两个人的名字,巫月磬过目不忘的脑子里便有了印像,他们一个是韩家堡的长公子,一个是唐门的私生子,五年前双双私奔把两家人弄得是人仰马翻,惹出的祸也是大小不断,两派整整追杀了他们一年多,才放弃但韩拓曾和武林第名第一的武林盟主符逸剑比过武,虽然已事隔四年,但当事两人尽全力也在三百招后才分出上下,可见巫月磬有多么的厉害   韩拓也是这样想   “呜呜,不要!不关我的事,都是拓要这样做的!”   “澈,你居然……哎,‘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跑’这名话还一点也没错,你太过份了,难道你就没份吗?”   “什么呀?要不是你,我怎么会……”   “闭嘴!!”   两人同时禁声,可怜惜惜的望着巫月磬   “我给你们两条路选,一是打赢我,二是从明天清晨开始到武林大会开始的前一晚为止,你们都必须做女人装伴连我们的身份都知道了,真是没趣”宇文澈叹了口气   青峰县的一家客栈内,青衣头一回有了想一头撞死的感觉而且店小二还就站在青衣旁边,深怕这熊吃完了不结账就走人,他这么壮,谁敢拦呀!所以,掌柜,小二,加上一群围观的群众都将眼睛来回在他和仍在努力奋战的熊大身上看着”   熊大站了起来,同青衣一起在小二的带领下一起来到了客房就拿睡觉来说吧   可这夜,却总听到熊大叹气的声音   “你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睡?”青衣由屏风后的床上不耐的问   “青衣……我可能是病了,大概快死了”   “我试过了,没用……”   “难道不是相思病?”青衣暗忖,这可奇了,这种情况除了相思病还能是什么呢?   “哎,你说,巫月磬真的会没事吗?”熊大突然问”   “嗯……我就是怕,要是救他的人没有解药怎么办?其实你是他下属,我不敢在你面前这样说,可这几天吧,一想到这个事就烦,一烦呢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我说,你怎么就觉得圣主模样丑陋呢?”青衣平静的问着,但心里其实快笑翻了”   “嗯!”熊大喜应道,一想到能见到巫月磬,他就觉得高兴,闭上眼,一会就和周公会面去了   三日后,午时,武当山脚   在一个名为‘正宗武当素菜馆’的地方,走进来了三个人,一男两女”   “是是,姑娘您稍等咧!”   “喂,我说你有没有搞错呀?”侍小二一走,韩拓才不满的叫道:“从我救你那刻开始,你就吃我的用我的,你病好了吧,不止不感谢,还逼我们穿……呃,这三天你一分钱也没出,姓巫的,不要以为你武功高,我就怕你呀!”   巫月磬不答话,宇文澈也端气茶杯品茶   “小二,好酒好肉的给老子端上来”   “二当家,这不是大当家不能来嘛!这还不表明您在江湖上有地位呗!您哪,消消气,等武林大会开完了,小的们再陪二当家去快活快活”候大海五个跟班的其中一个拍马屁的说   “哼,好!就给武当个面子!”   “哎,二当家,您看那边”另一个跟班指着巫月磬那桌色迷迷的道   候大海一转身眼睛就呆了,突然他狂放的大笑起来:“妈的,这里也有这么好的货色   候大海看着韩拓和宇文澈,色咪咪的走近:“小姐们,不知道能不能给个面子,我们一起吃?”   第十二章   宇文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小扇子,忽悠忽悠的扇着:“这……不太好吧!”   “是呀,又不认识干嘛坐在一起?”韩拓就直白多了,不喜欢就摆不出笑脸   “滚!”   筷子一松,候大海居然连退了几步”   刀用力一砍,男子身形一侧,候大海一怒,接着又横过去一刀,男子翻身而起,候大海抬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巴大张,口水沿着嘴角往下直滴其中一系着黄色头巾的跟班冲着巫月磬叫道:“喂,你把我们二当家弄成这样,太不像话了,你还有没有把我们五湖帮放在眼里呀?哼,居然敢跟我们五湖帮为敌?”   “哎哟哟!这位小哥口气好大呀!我见你们口中所说的呃……什么五湖呀?什么二当家怎么如此不中用呀?我只看见凳子角碰了他一下,他怎么就站不起来了呢?还在几个手下扶着,真是没用,喔呵呵呵~~~~”韩拓的明嘲暗讽弄得四周的人都笑了起来   只见一个穿白衣的翩翩公子走了进来,身边还跟了几个和尚,三名男子,两名女子每个人都极其华丽,丝衣,宝剑,玉钗,佩饰几人的到来让这间小店如神降临,蓬荜生辉”   唐沅上前,站到符逸剑身边,眉头微蹙:“骨头已经断了,必须马上救治   一群人终于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这间小店,临走前,符逸剑紧觉的回头看了一眼,刚才对上巫月磬   宇文澈则道:“我还好,只是个私生子哎!!”   “澈,你刚才用扇子扇的是毒粉?”巫月磬问而且还是特经我改良后的,从皮肤慢慢渗入的极品药喔!”   “对了,巫,我觉得很奇怪耶”   拓和澈互看了一眼,拓一改嘻嘻哈哈的表情,正色道:“内贼?我听说了,巫月神功即是一种邪功,但若能练制最高层便可长生不老   “哎,别这样说嘛,怎么样,他们也得给天下人做做个样子   “我只是想帮帮他们嘛……”熊大小声嘀咕   “这个笨蛋……”青衣埋头暗骂”   青衣一口茶差点吐出来这双眼睛,好熟悉……   远处传来了一片脚步声,还有人叫道:“快,各位大侠,就在那里   熊大一愣,张口道:“巫月磬,你怎么了?”   第十四章   “我最恨别人碰我,你要是想再看见明天的太阳就给我记清楚点   “嗯,真的没事了耶,不过你的手怎么这么冷?之前在迷之林是中了毒,身体虚弱,难道你还没有恢复不成?”熊大担心道:“这样吧,我帮你熬点补药,吃了之后应该就会好了   “呃……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熊大吞了吞口水,小心意意的问他当然看出来了,巫月磬正在生气中,虽然他还不太明白巫月磬为什么要生气,但却在那如冰般的眸子里看见了一团火焰,狂爆的燃烧着”巫月磬边问边拿掉面纱,青衣直视的目光马上下降虽然已经看了好几年了,但触目仍感惊艳收敛慌乱的心情,青衣答道:“布局的人很有心计,他先找人杀了老张,再用自己的人替代,为的就是阻杀圣主您,还用调虎离山之计把我们引开,再将假的线索藏起来,仿佛老张之前就藏好一样属下已经飞鸽传书给紫晴,让她查清此事后来属下在迷之林迷了路……所以就来晚了……”说到此处,青衣也觉得有些汗颜   “为何今天才到?”   “呃……那天我遇到熊大后……他就把钱全用光了,如果不是在路上采了一颗人参,只怕我们早饿死了……”青衣红着脸讲了所发生的事,他一个巫月盟的四大护卫,居然被一个笨蛋弄到身无分纹,还差点饿死街头,说起来就觉得丢脸   “嗯,我知道了,你让湛蓝和红炎一起过来,盟中之事全全交由红月打理要知道以青衣的实力,排进武林前十名是绰绰有余,却被他一个大夫弄得如此凄惨两人中间坐着的便是一派悠闲自在的符逸剑   “哼,师姐说得轻巧,只怕你永远不会有像我这样的苦恼吧!”罗采瑛相貌出众,而伍秀琳只能算普通的清秀女子”罗采瑛马上乖巧的坐了下来,还瞪了一眼笑得灿烂的伍秀琳一眼   “姑娘何必对一个不会武功的老实人狠下毒手呢?他讲的是真心话,乡下人,不会什么心机,请姑娘见谅   “喔?为什么圣主不能知道?”   “呃……是呀,为什么他不能知道?”熊大歪着头,皱起眉,认真的想着虽然公子的样貌有所变化,但我想公子不会忘了吧?”   “让开!”巫月磬不想再跟这人废话,刚才那尖锐打探的眼神就已经让他不很悦了   “你……”符逸剑笑容一僵,但他要知道的事情绝对要查清符逸剑攻势一改,直击向巫月磬的丹田朵朵彩云,如天梯般横贯山腹,百转千回,直达山顶符逸剑给巫月磬的印像极其不好,特别是那双眼睛,太具有侵略性了从太子坡最外边能看见武当山上有名的两座桥──剑河桥和禹迹桥”   “要求这低?”巫月磬挑眉:“如果那个仙子是个男的怎么办?”   “男的?”熊大一愣:“是啊……要是个男的怎么办?哎,你说这也奇怪,我明明梦得很真实,却只记得他的长相,不记得他的身材了”   “是!”   院外一片杂声,在宁静的一星院内听得格外清晰   “呵呵,看这位公子皮肤黝黑,手掌指头略厚,一定是位大夫吧?只有大夫经常采药才会如此”   “啊!这也能看得出来?”熊大露出崇拜的眼神,高兴的说:“你好厉害呀,我就是个大夫   “哼!你少给我想些别的,不要忘了我之前说的话”   “喔!”熊大撇撇嘴,心里想道:“不出去就不出去呗……不过你也说过不惹到武林人士就可以了嘛,明天还是去看看吧!”   “你胆子挺大的嘛,也不怕露了身份   “武当掌门玄若道长正在闭关,会在武林大会前一天出关,现在武当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由他师弟玄无道长打理,就是你来的时候看见的那个听说翠玉门的那两个大姑娘跟符逸剑住在一个院子里,还好每一居式的院子够大,房间也够多,不然真是~~~”见巫月磬神色不对,韩拓又接着道:“武当最近闲杂人等还是挺多的,包括你那位护卫,然还有一个蒙面人,不知道他的身份,因为他武功还在我之上我们要的是自由,可不想被全武林的人追杀找我们要不老药!唉~~~想着就可怕”   巫月磬侧过身,道歉的话他从来不说,高傲如他,不再言语已是最大的歉意   韩拓也了解,笑了笑:“好了,先这样吧,有消息我再来找你   “没有   “怎么了?”让熊大进来后关上门问   “呃……我,我想跟你睡!”熊大极不自在的说   第十八章   “你在乱说些什么?”巫月磬压低声音,窗外那轻声摔倒的声音熊大听不见,他可听见了   “牛大!”脾气跟牛一样倔!   ‘!’的一声,窗外似乎有什么东西倒了,熊大没听清巫月磬的话,还望了望窗外   巫月磬不理他,闭上眼等待周公的来临   哪知这熊大一个人还来劲了就身上的那点热度,对于全身火热的熊大来说,也够不上一个人普通的热度   熊大坐起身,将单衣一脱,再轻轻扯下巫月磬的单身,那知刚解下一个扣子,手腕就被白晰瘦细的手用力一握   “放手,好痛……”   “哼!”巫月磬冷冷的甩开熊大的手,一脸怒容,眼如寒冰”巫月磬无情的断下熊大的话,翻个身继续睡觉   巫月磬身体明显的一僵,但熊大因为放下了心,便没有发现他睁着睛,心里咒骂道:“该死的笨熊,死牛,把别人弄得乱七八糟,自己却一头睡着了   突然他一惊,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有些意外自己所做的事,很快的放下手”   房内的气氛在巫月磬的这句话中缓和了不少,三人脸上都不然来时那样僵硬敬畏,特别是红炎,眼底的幸福,嘴角更是忍不住的上扬   “站住,今天就要取你的狗命”   好阴毒的女人,熊大咬牙,心想,反正是一死的,不如气死她:“你这个丑女人,苍月神功是巫月磬的东西,你以为你拿得到吗?他武功那么好,一定会为我报仇的!”说着说着,不禁哭了起来,都怪自己没有听巫月磬的话,非要跑出去,现在只怕再也没命回去见他最后一面了不如……我挑断你的手筋,脚筋,再刮了你的舌头,挖了你的眼珠子,再用你来换苍月神功,你说他会不会为了你来换呢?”   “才不会呢……”   “是呀,我也觉得不会话一落就举剑直击”   罗采瑛见已无力回天,狠狠的瞪了熊大一眼,马上道:“哼,今天看道长的面子给他一条活路,如果你这张臭嘴乱说的话,就别怪本姑娘无情!”说完,罗采瑛快速离去   “没……我没事……”熊大笑了笑,无力的回答   “别想太多了,一切有巫月磬顶着   “过来坐好”   熊大见瞒不过去,才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我听见他们在谈苍月神功的事,然后她就要杀我了!”   “谁和她?”   “嗯~~~我听见她叫那个人为‘候当家’”   听了事情经过后,巫月磬一直阴沉的脸色才有所好转我想多备一些,以后也会有帮助的   “嗯……就是你生气的时候有些可怕,不过我知道是我错了你才会生气的”   “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喔!符大哥,我……我可能没睡好吧,正想进去休息下”   “嗯,那好好休息   “师姐!”   “采瑛,你这是怎么了?”伍秀琳担忧的站起来   “我……刚才我和候大海的谈话被巫月磬身边的那小子听见了”   “什么?”伍秀琳抽了声气:“你没除去他?”   “我刚准备下手的时候被武当的一个道士看见了!就……怎么办呀?”   “别急,不如今晚就动手,你联系候大海,我们先下手为强!”   “嗯……琳,我好怕!”罗采瑛突然扑在了伍秀琳的怀中   第二十一章   “青衣,湛蓝”   两道身影唰的下跪在了巫月磬的面前   “属下叩见圣主”   巫月磬将之前从青衣那得到的那瓶毒药递给青衣:“用这个,稿赏罗采瑛那个贱人”   “嗯,有人来了,从后面走吧”符逸剑从屋檐上一跃而下,笑着走向巫月磬:“就同你的易容术一样精湛,让人佩服巫月磬顿时杀气迸出,双拳紧握,蓦地转过身:“恕不远送”   “喔,那就好!嘿嘿!”   房内一下子静了下来,巫月磬打量着这个跟着他不过半个月的男人,不管怎么看都像个做苦力的,国字脸,眉浓似笔,眼神单纯,直率”巫月磬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啊?是吗?我都没注意”巫月磬脸上荡开一阵淡淡的笑容,手指在熊大的肩臂处滑走着”   巫月磬的脸越逼越近,熊大慌了,只觉得混身不自在,全身发热你们中原人,就是这么做事吗?”   玄衣道长马上清咳了几声:“巫圣主,事情是这样的,旁晚十分,我派小道送饭时发现了五湖帮二当家死在了床上,命根已断而……翠玉门的罗姑娘也……死在了他旁边”   “喔?蜂毒还能致人性命?”   “这是洪峰派所制的特别的蜂毒,不仅能伤人性命,计量一多还会全身浮肿而亡,全身都是红疱,没有一处完整”熊大突然站出来高声道   “刚才玄衣道长说了,候当家是和罗姑娘死在一起的,而且……候当家命根已断,试问,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众人你望我我看你,都没有人说话我们翠玉门又全是女子,下山前根本不认识一个男人,更别说是她钟意的符大哥了   “哎呀!什么为你师妹做主,你师妹又不是符大哥的什么人   “把衣服穿好   “他既然不会武功,又怎么会从罗采瑛的手上逃出来呢?”五湖帮系蓝头巾的人问”   玄衣叫来无明,证实了此事   回到房内已快子时了”熊大郁闷的说要这里只要说一句真说,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熊大开心的说,而一旁的巫月磬脸色越来越难看   ─────────────────   第二十三章   “巫月磬,你也去我家好不好?说不定能喝上喜酒呢!”熊大讲着讲着回过头来说   “不用了,我会回巫月盟,不再到中原来”巫月磬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冷漠道到中原来之后,一切事情都颇为不顺,先是放在中原的暗探被杀,而后调包,还让他中了毒经过一夜的思考,他终于明白──这样做是不对的   “巫月磬……你,是不是求欲不满呀?”一坐下来,熊大就丢下了惊人的一句   “没有!”   见他回答得这么肯定,熊大也就放心了:“那就好,昨夜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吧!”   “不行!”   “啊?”   “我不仅要当它发生过,还要继续让它发生……一辈子都要   “这……这怎么可以呢?这样是错的,不对呀!”熊大急了,站起来想跟巫月磬讲道理,但他似乎太不了解巫月磬了   霸道而高超的吻技让熊大有些飘飘然,如风似云的感觉更让他马上沉迷于此,理智和想反对的话早已被丢到了九霄云外听清楚了吗?”   熊大哪里是巫月磬的对手,刚才那一回合,早就有些醉了   “怎么在这里发呆?”青衣无意中看见湛蓝躺在树上,双眼看着天空   “是因为圣主上次吩咐的事吗?”青衣同湛蓝在巫月盟一同长大,当然对这个心地善良的同伴甚为了解,所以马上就猜出了他的心思   这个笨蛋一把将熊大抱起,轻轻松松的将巨大的他抱进室内,用脚将门一关避开了伤处,两人尽退衣衫   “巫月磬……”   “叫我月   熊大先是羞,再是掩,却在巫月磬的一瞪之下做罢”巫月磬再次强调”   “……不必了,这样就很好了”   “嘿嘿,澈,你小心被巫月磬追杀喔!”   “呵呵……好了,走吧!”   关上门,直到脚步走远,巫月磬才坐起身来嘟着嘴,刚回过脸来就被巫月磬狠狠的吻住   太子坡下,一个农汉似的男人背对着太阳,背着个箩筐,拿着锄头对着地上的土里挖着什么而他身后,站着的一个快和日光同化的男子正不耐的皱着眉”   “好!下回再来吧!我回去把这些分分类,制成药丸,你多带点在身上   目的达到,符逸剑冷笑着,先他们一步返回执至已,悔悟迟   “你……”符逸剑一惊,这黑衣人应该不是之前的人,因为他身上的香味自己曾闻过   符逸剑招招当让,踪影迷离,步似流云,约莫五十招后,只见他手指轻点,打掉了那黑衣人的兵器而且要说相助……当时的情况也不容我来相助,只能说巫月磬已掌控了大局,令师妹……哎!”叹了口气,符逸剑解开了她的穴道,对着不解的她好言相劝:“伍姑娘,你还是快下山吧!如果被巫月磬发现就不好了   “你说,你到底骗了我什么?什么真面目?不要因为我笨就埋着我,我讨厌别人骗我的!”   “喔?那我骗了你,你又能如何?”   “啊……”熊大一时语塞是呀,如果他真骗我,我就,我就……我……   “不管,你今天非得告诉我才行想着,下身突然一紧巫月磬本为自律的人,欲望这种东西他向来不屑,因为以前都能很好的克制,哪知道光熊大的一个表情,现在都招架不住一个熟悉的东西印了上来   刚才满屋的情欲暖昧仿佛像梦一般,现在的寒冰之气才让人恐慌啊!”   断气了,眼角仍是笑意   “湛蓝,把尸体弄下去紧闭的门,里面的人似乎很生气啊!   第二十七章   巫月磬不得不承认他有私心,让那个女人把话说完,无非是想让熊大早点清醒”   “算了吧!”巫月磬冷笑的望着他,一语刺中要害:“你对我又没有感觉,这事是我迫你的心痛的难受,那股难受像波浪似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向他冲过来,扑下去,狠狠的灌进他的口里,耳朵里,眼睛里,让他呼吸困难,脸色发青”   巫月磬不语,慢慢走过来一看:“她的尸体怎么会在这?湛蓝呢?”   “这……”青衣语塞,半天没答上话来符逸剑也并非等闲,一边防范巫月磬的攻击,一边以彼还施,再加以自己的绝学,化臂为剑,力剑一体,收放之间,攻守完美若说巫月磬的武功,以狠,绝,准为特点,但施展开来却犹如柳叶轻荡,飘逸柔情,力揉于自然的美感让人赏心悦目而符逸剑的武功则以力之招为美,一招一式虽然看似平凡,但变化多样,让人防不胜防   “在对我挑媚眼吗?真漂亮,真迷人,可惜浪费了……那黑熊又不会欣赏,哎!”刚说完,符逸剑突然左躲右闪,回头一看,刚才飞射而来的三片树叶早已刺进了树干上,入木三分   第二十八章   “你确定他就是内奸?”   无明点头:“只不过幕后老大我仍在怀疑,跟踪他这么多天,只知道他武功非常好但是怕他发现所以一直不敢靠得太近”   “等等!”无明扬眉,眼中精光一闪:“巫月磬,其实我早就开始想了,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接受我和澈的帮助呢?这件事如果传到你盟中,只怕会有损你的威名吧?”   “不让他们知道不就可以了?”说完,巫月磬走到熊大房中,准备在天亮前小睡片刻   巫月磬,你果然知道了什么   清晨,又是新的开始,却暗藏着来势凶猛的浪潮   符逸剑推开人群一看:“啊!怎么会这样……快,去请玄衣道长”   “天缘大师这么厉害,都会死在他手上,这人武功不是一般的高啊!他除去天缘大师就代表他可能等不急了,弄不好会提前来抢‘苍月神功’,你要小心啊   “你想了一晚上,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有……那个,你以后不要杀人了好不好?”   巫月磬一愣,瞪大眼睛看着他:“你想了一晚上就跟我说这个?”   熊大不语,仍是天真的看着他,仿佛在等他答应   将自己的心痛麻木掉,让那种快要死去的感觉全埋进土里,熊大缓缓道:“月,我们把这件事当做没发生过好不好?我知道,有时候男人的欲望很恐怖,你如果要……我也不会拒绝的”   巫月磬睁大双眼,不敢置信刚才所听到的话:“这就是你想了一晚上的结果?”天啊……我是不是太高估这笨熊的脑袋了?巫月磬越想越气:枉费我为你做了这多,给你时间让你想清楚,满心喜爱,满心期待就换来这种结局?手缓缓握紧,长指刺入皮肤也不及心口那千分之一的痛疼   “澈怎么会伤成这样?”巫月磬皱眉,在无明退下宇文澈的上衣后勃然道:“这一掌好厉害,幸好没打在胸口只怕不添乱都是好的了吧!自卑的,熊大回过身,却看见韩拓趴在宇文澈旁边睡着了   这里居然连自己一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月,我想帮你,我不想看见你那么烦   “怎么样?”   “最重要的证据被取走了……天缘死的时候你真的没发现?”   符逸剑一脸冤枉:“真的没有!昨晚不是还跟你夜下散步嘛……”   巫月磬一个瞪眼,符逸剑马上转口:“后来睡不着,就到处走走看看,回来才躺下就听见叫声了”   “迷魂香?”   “嗯?你怎么知道这个?”   “之前我也闻过!”想起那天在老杨闻到的东西,的确是这个   “你们……你们居然是这种关系?”熊大红着脸叫道,他一直以为这两人是很好关系的朋友,没想到居然……   “喂,你还真是笨啊!”休息了一天的韩拓精神显然好了很多,自然也有力气骂熊大了:“有像我们这样关系好的朋友吗?天天睡一起,如胶似漆?”   “呃……我只是觉得你们关系太好了而已……”   真是只单纯的家伙,看来巫月磬这回有得忙了!!   “咳咳……”   “澈!”韩拓心喜叫道,温柔的扶起他:“怎么样了?”   熊大把着脉:“嗯,内伤已经好多了,接下来就得静养了   黑夜中,只见一身白衣站在空旷的院子里,像月光般洁白透亮,惹人注目   “月……”   巫月磬轻咬着他冰冷的耳垂:“只要你在我身边,足以胜过任何的帮助   第三十章   翌日,午时   韩拓刚喂宇文澈喝完药,巫月磬就推门进来了”   “可是迷魂香?”   “是!这种香很轻,只须一点点,就能让人晕晕欲睡,失去知觉巫月磬冷笑一声:“只怕,他今天晚上还会来的!”   “你确定?”韩拓看向自信满满的巫月磬,疑问道:“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这一天不到的时间,他会如此仓促的来了结此事吗?”   “哼,若是不了结,只怕武林大会一开,他就会身败名裂!”看着不解的韩拓和宇文澈:“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过来”巫月磬面不改色,仿佛这两人的失踪他全知情似的”巫月磬帮他打开房门,看熊大满头是汗,发丝都粘住了,便伸手帮他抚顺跟在身后的红炎看了这一幕,差点吓死了请圣主先进膳   “哎哟,你还不好意思啦?别怕,巫月磬脾气很好的,不会介意的   红炎愣了好半天,才点头,傻傻的被熊大拉进来了   红炎小口的吃着饭,还不停的打量着熊大也对,如果换成别人这样说,只怕早没命了   “红炎,你看够了没有?”冷然的语气把红炎吓了一跳,他忙收回打量熊大的目光,低下头,急急解释:“属下只是……只是……”   “怎么了?”熊大不解的问   “啊?可我就一大夫,能尊到那去呀?”   “公子不用多说,红炎明白既然你爱他……”   “爱?”   “啊??”韩拓愣了两秒,惊叫:“不是吧,你连你爱不爱他都没有想过??天哪……不愧是熊大,我太高估你的智力了!!”   “拓……”忍住笑,宇文澈警示的又叫了叫他   “不行,如果换了别人……这,这不是太……”熊大急了,到嘴边的话半天说不出来   “呵呵,好了好了,这不就行了?这些足以证明你是爱他的   “这……就是爱吗?”熊大像个急于求知的孩子似的问   “是呀!爱是任何人,事,物或情都无法取代的不过这其中的真谛嘛,还须你自己去体会快点,我们只采四天的药份就可以了要我快点回去,弄好晚饭,等月一回来!!”   “是……”红炎傻了,眼前这人怎么顿时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呀?到底是什么事呢?真想知道”顿了顿,看黑衣人似乎并不打算说话,巫月磬又道:“你身为一代宗师,居然梦想着长生不老?不仅如此,还把自己的私生子送到一个完全陌生而偏远的地方做内奸,你于心何忍?”   “住口!”黑衣人终于忍不住开口怒道:“你懂什么?为了我的千秋大业,他又是我儿子,就算为我的霸业做出一点贡献那又如何?”   “哼,你的霸业?那也得看我同不同意才行!”说罢,巫月磬眼中精光一敛,手从腰间闪过,随那细指抽出的是一比银白如雪的四尺长剑   “红炎,你怎么这么说?”熊大突然心一紧,问:“是不是月出了什么事?韩拓!!”   “这……”着实没料到他们会这早回来,韩拓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该不该告诉他们实情   正在此时,又一道蓝影出现在院子门口,是符逸剑   他一眼扫过院中所有人,凌声问:“巫月磬人呢?”   熊大脸色一变,急叫道:“韩拓,你快说呀!!”   “好吧好吧,我说好了   “紫云剑法!”红炎低声道,符逸剑却耳尖的听到了,他沈心闭气,以静制动的冷眼旁观着两人的剑招就在此时,黑衣人袖袂一挥,几根细针朝巫月磬的方向飞射过去   符逸剑是一脸色迷迷,红炎脸色怪异,而熊大则满脸苍白,指着他的手还颤抖不已:“啊!!月,你……你……”   巫月磬从他们的眼中感觉到了什么,伸手在脸上一摸,熊大两眼一翻,猛的倒在了河中先是熊大没想清楚到底爱是不爱,再又是巫月磬根本就没让熊大知道他原本的长相,两个人还真是一对活宝,绝配绝配,哈哈哈!   “拓……”宇文澈瞪了他一眼,对巫月磬道:“你把他抱过去吧,他睡一会就没事了   熊大好像还没接受这个事实似的,一直用眼角在瞟着巫月磬,看一眼,低下去,再看一眼,又低下去   “我说过来,听见没有?”威严的一吼,把熊大吓得了一跳   突然想到之前说过的话,脑子里一片混乱:该怎么办呢?气氛好紧张啊!我还说过想娶他呢!喔,天哪!月之前一定在笑话我!我怎么这笨呢!   “你啊!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在为别人哭了……真看不出是个这么大个块头的男人呢!”   “……”   “看着我!”   熊大这才缓缓抬起头来,凝视着那张无与伦比的漂亮脸孔心里一阵阵的寒颤,总觉得像在做梦般   “不管是之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你都要平等对待,听懂了吗?以后不准避着我,也不准低着头   这张被情欲染红的脸居然是如此熟悉而陌生难以置信,梦中喜欢的人居然和现实中喜欢的人是同一个,这……太突然了!不过……为什么心里又有点高兴呢?喜吱吱的感觉……   突然下身被某个硬物一顶,熊大脸一白,又一红,小声喃喃道:“月……这不太好吧?现在才下午耶!等晚上……”   “闭嘴!!”巫月磬青筋跳出,过了会才平缓的说:“别动,只抱一会   “哎哟,我的天呀,你们总算出来了!就算彼此赤裸相见也不用弄到现在吧?我们都快饿死了!!”   熊大脸红红的,头低低的,小声道:“我去做饭”然后快速跑开了   韩拓早已猜到几分了,忍笑惋惜道:“哎,真是可怜那漂亮的鼻子了,你说白玉上面要是有个印子那多丑呀!”   巫月磬脚步一停,回面就是几道寒光扫射,迫力逼人,杀气冲天   “喂,你看什么看呀?”熊大档在巫月磬面前,档住符逸剑的目光今天晚上早些休息”   “嗯!!我帮你添饭!”熊大一喜,听话的傻样跟刚才就像两个人似的   “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巫月磬,你可有准备?”一片静默后,韩拓正色的问   巫月磬莞尔一笑:“你只管留下来照顾人即可每看一眼的惊鸿,每看一眼的迷恋,每看一眼的倾倒,妖艳与清雅的结合,及一身冷若寒冰的气息,只怕是让人远远看一眼都觉得知足啊!   望着深幽如星的眸子,熊大有些郁闷的说:“月,到现在我还不敢相信你就坐在我身边我不喜欢!”   巫月磬脸上浮起一抹淡笑,坐直贴进一旁的熊大,亲密的在他耳边暧昧道:“那我还是易容成之前的样子可好?”   “好啊好啊!可是……这样我就看不到你现在的样子了……”   巫月磬面色一沉:“要是我原本就是之前的模样呢?”   “嗯,那我倒可以接受   “嗯……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喜欢咬人呢?原来还是狗比较适合你!”   熊大不理巫月磬的话,顺着香肩一路寻上,像小狗一样舔弄着巫月磬的脸孔,毫不放过一个地方,最终,他又停在了鼻尖   真是漂亮,形状好美,好冰……果然和厚雪一样   快感的冲激下,熊大本已硬起的分身一发冲天,白色的液体畅快的喷射而出   “啊!”熊大尖叫着,腰部因不舒服而轻动了下,这下可好,两份交织的快感更是让跌入欲海中的他们无法自拔”   摇摆着,床上发出吱吱的声音   “啊——”几翻冲刺,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第三十六章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呀!这句话一点错也没有   巫月磬微笑的脸也在关门的那一瞬间关变冰冷起来:“红炎!”   “属下在!”红炎从窗口跳入,行礼道   “玄若道长,恭喜恭喜!”符逸剑一上殿便向玄若道长道喜:“得闻道长刚刚出关,又正逢武林大会,可谓是双喜临门了吧!”   “哈哈哈,哪里哪里!这次有盟主光临才是武当的福份呀!”玄若道长──玄无道长的师兄,武当派掌门笑言道   就在此时,玄无道长带着少林的天无大师一同来到了大殿,大家都知道天缘大师于前日已仙逝,所以欢悦的气氛顿时全无,大殿上也是静若无声”说罢,拿起一本蓝皮金边的书,书上醒目的写着‘苍月神功’四个字年青人,就是快人快语呀!”玄若道长突然说道,而众人也因这翻话停下动静,扫视着玄若和巫月磬”   众人一惊,完全不明白巫月磬在讲什么,只是觉得气氛逐渐怪异起来,所以也没有人出来讲问一句更有人为了此功寻到巫月盟,枉偷取神功   巫月磬回过头用眼安慰着他,大声道:“哼!那些人连这两关都闯不过,又乃小偷小摸之做,被野兽咬死,算是他们的造化了   玄若道长嘴边闪过一丝诡计的笑容:成功了,众人愤怒之群起时,便是你巫月磬的将死之时   “哈哈,我是魔头?只怕跟诸位比起来,巫某还不及各位的心思和手段吧?”   声音突然沉静下来,人人脸上都浮出一种难看的神色玄若见情况不对,忙道:“看来这本‘苍月神功’真是害人不浅呀!虽然贫道一直在闭关,但关于此事,我已想到了一个很好的主意   “呵呵!”玄若点了点头,颇有长者之气的说:“如今关于‘苍月神功’的谣言骆驿不绝,弄得江湖上是动荡不安,为了武林的和平,我建议巫圣主将神功贡献出来,若真像谣言那样的确可以长生不老,不止是武林的福份,更是全国的盛事呀大家觉得如何呢?”   玄若早猜到他们会同意的,等神功一到手,就换上一本假书,呵呵……   果然,此话一说完,人群马上沸腾起来,全部都赞同并称玄若道长此主意好,大度,不愧为一代宗师起先并未在意,可当他们练至第六层的时候,那股真气就开始逆流,四大护卫中有三个人走火入魔而亡,另一个则全身筋脉爆烈,七孔流血而死玄若一看不对,忙道:“哼哼,像这种神功,又怎么会让四大护卫练呢?分明是你在说谎!”   “是啊……怎么会是护卫练呢?”   “对嘛,说不过去呀!”   不理会他们的怀疑,巫月磬突然跟天无大师说起了话:“敢问大师,贵寺的易筋经,洗髓经等内功可算是神功?”   天无大师愣了下,合掌道:“阿弥陀佛!若说神功,也只能算我们少林寺的神功吧!”   “哎,大师过谦了,谁不知道少林寺的武功博大精深,神功之词,当之无愧呀!”符逸剑趁机夸道况且武功一事,讲的是天份,跟你们这些自私自利,虚伪卑鄙的人是不一样的   “哼,我情愿不要这个面子”   众人一声抽气,玄若更是做贼心虚,他笑道:“哼,当今天下有谁比天缘大师厉害呢?巫圣主,莫非……你才是杀死大师的凶手!!现在却在这编谎话来骗大家!”   第三十八章   巫月磬不为玄若的话所动,继续道:“这个杀死天缘大师的人,同时也是散播‘苍月神功’谣言的人,便是将武林弄得动荡不安,逼我带神功到中原,参加武林大会的人”   “他是谁?”天无大师显得有些激动   “哈哈哈,巫月磬,你讲这话太可笑了吧?且不说我一直在闭关修练,而且天缘大师武功高强,除了你,跟本没有人有这个能力杀他你如此诬蔑我,寓意为何?”   “你故意隐瞒‘苍月神功’会走火入魔的消息,借闭关之名趁机下山到处造谣,希望让众派提前寻到此神功,然后你再夺回,即省时又省力   “证据在符逸剑那里巫月磬还口口声声指骂中原人虚伪,要将大家全都杀死   ‘啪’的一声响,让全场鸦雀无声   就工巫月磬准备放下剑的时候,玄若突然冷哼一声:“大家看看,这个人居然连不会武功且年近五旬的老人都不放过就算看不清他的脸,但他也马上认出……这个眼神,从没有变过……   第四十章   “巫月磬,就算他是你的属下,你也不能把他害成这个样子呀!!”玄若佯装悲痛的说再加上刚才巫月磬点穴只是为了让玄若闭嘴,所以手法上并没有太重红炎抱住青衣和湛蓝,在大家睁不开眼的时候消失去大殿上   两人由大殿内,打到了大殿外,跳上屋檐,转眼间又来到了剑河巫月磬很冷静,而玄若却因为这长时间没有打败他,甚至说伤他一剑而越来越紧   砰的一声,两人稍稍分开了距离   “书虽然没了,但我记得嘛,写几本都不是问题!可惜呀,你沉不住气,不然,以你武当掌门的身份……哎,算了,你已经不是武当掌门了,听了也没用了!”   “混蛋,我要杀了你!!”被气得吐血的玄若扬剑就砍过去,突然,他在接近巫月磬的那一瞬间,看见了同死神一样冰冷的微笑……   一剑刺穿了琵琶骨,玄若不敢置信的望着巫月磬   “你……”   “哼哼,你就是太冲了,你都等了几十年,再等几天又何妨呢?就因为如此,你才失败的!”   “你怎么会知道我会用这一招?”玄若口吐鲜血,仍是不死心的问跨出门口,看见一靠在墙边的韩拓道:“这里的事就拜托你们了   “巫月磬人呢?”符逸剑大声快问,见韩拓颇愣的神情和系着的马匹数量,才急急咒骂了几句,马上又向远处飞奔起来自从回来之后,熊大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呆着个脸,话也不说,每天总是日出而行,日落而归,一天都不知道在外面乱逛些什么,也不知道吃了没,那大个块头,一下子就削瘦不少说什么善药堂的大夫是武林人士养的兔二爷,还被无情的玩弄后抛弃了,身上惹了一身的病,马上快死了,善药堂也不干净,全是病毒…………此类的流言数不甚数,以讹传讹者更是夸大其词   自从回来之后,熊大就像灵魂被抽掉一样……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整个世界都是扭曲的,连他都纽曲得透不过气了也只有熊大那种人才适合这种不问别人意外的霸道鬼了   “圣主!”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眼前,巫月磬直盯着树林深处道:“红炎,你可以先行回去了暗淡的眼神更像看见希望般窜出了火苗,他扶着树站起来,但脚已麻,再加上刚才那阵刺骨感让微动的骨头一冷,差点摔倒这样几次熊大才好好的站了起来:“你来了……”   两人都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望着,巫月磬缓缓走进,双眼流动着激情爱恋,在那削瘦而憔悴的脸上认真的打量着熊大同时也用贪婪的眼神深深的凝视着巫月磬,深怕移开眼,他就会不见似的!   过了许久,巫月磬才开口:“跟我回去,永远不再进中原,你愿意吗?”   熊大笑了:“愿意!”   “永远不能见你父母,你愿意吗?”   “愿意!”   “永远呆在我身边,你愿意吗?”   “愿意!”   “永远爱我,你愿意吗?”   “愿意!”此时,熊大再也忍不住,晶莹的泪水从眼眶四溅而出,怎么擦也擦不掉,怎么擦也擦不完”   扬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鞋子,再看了眼光着脚的熊大,一把抱起了他:“轻了好多……我们走吧!”   “嗯!”熊大想起了巫月磬第一次抱他的时候,那跳瀑布的时候……   两人离开了寺院的后林,不知所踪而汉阳城客栈内的符逸剑一直到等日落西山却还不见人影!!   “巫月磬,你骗我!!”在狂吼怒骂了一夜后,第二天后一出客栈便听见善药唐的大夫熊大在清佛寺消失了听说是被神仙接走了,只留下了一双鞋子   “是啊是啊!”宇文澈也旁敲侧击:“你看我跟拓,他身材就比我壮实,所以他在上面,嘿嘿!我看巫月磬只能算得上精瘦,你看你,整个要宽他一倍,这样老被他压在下面,难道你不想压他一回?”   “可是……我不敢呀……”典型的惧内……   “嘿嘿~~~~不要怕~~~我们教你~~~”两只狼异口同声的邪恶奸笑道   一个时辰后   熊大下身摆动着,试意巫月磬有所动作   “唔……”巫月磬想叫,可口里都已没有多余的口间让他活动了,怎么又能叫出声来呢!   熊大的手指在里面尽情转弄着,借着精油的润滑,在那紧闭而干涩的空间里渐渐的活动起来,回想着以前巫月磬对自己做过的方式,学着他慢慢的往里探索好难受……后身还是第一次的巫月磬红着脸叫着,虽然疼,但却有一种充实而舒服的感觉涌出   “啊!”巫月磬开始忘情的叫着,那身下硕大的分身刺激着他敏感的感观,舒服的感觉让他不能自已   “唔……”   “月……我……”   “闭嘴!”巫月磬生气的说:“今天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   熊大见得了放释令,马上将巫月磬腰一搂,‘咚’的一声飞快从床上坐起,两人裸呈的帖着,紧粘的下半身疯狂的摆动着   一个去练剑,一个去煮饭!   别以为巫月盟没有煮饭的,是因为熊大喜欢煮给巫月磬吃……   辰时,吃完饭后就看不见熊大的影子了,这个时候他应该去药庐或是去采药才是   申时,熊大仍在议诊,巫月磬仍在公事   戌时,两人共同沐浴,熊大为巫月磬擦背   熊大一个不耐烦,推开他:“想什么也要跟你说,我还有人生自由没?”   巫月磬一愣,盯着熊大:“你没事吧?”   “没……烦着呢!你没事就走远些!”   巫月磬脸色一冷,沈声道:“你在说什么?”   “说一次你还听不懂呀?真是,难道你耳背?居然要我说两次……切!”熊大愤然起身,大步向外走去,留下巫月磬一个人愣在当场”熊大气呼呼的说,边说边往河里丢着石头:“无聊死了,天天做爱,又不是种马……”   一旁偷听的巫月磬差点摔倒,只见熊大又说:“要是他再管我,我就跟他分!!哼,我让你无视我的尊严,我让你比我娘管得还宽!!我让你天天发情……该死!”   “咳咳……阿大,你是不是生气了?还是内分泌失调?”   “你怎么来了?”熊大怒道:“你就不能给我一点空间吗?烦死了!!我命令你,不准再跟过来,否则我跟你分手!!”   巫月磬也怒了,平时听话的熊大居然连这样对他说话?一把按住要离开的熊大,巫月磬脸色渐黑:“你今天发什么神经?如果求欲不满的话可以直说!不要以为我念关你病了几天对你好点就不知高低了!”   巫月磬强吻住熊大,手快速的在熊大的分身处以高超的技术爱抚着……熊大起先有些挣扎,后来干脆仍巫月磬自行自动,身体不再做任何反应   巫月磬挥手让红炎退下,走到熊大身后,问:“喜欢这个孩子吗?”   熊大马上停下哄孩子的动作,站起身,回过头恼火的大叫:“你来干什么?你好烦呀!!你没自己的事做吗?红炎,我先走了!!”   瞪了巫月磬一眼,熊大快步离去所以……”巫月磬耸耸肩:“这是我爷爷的爷爷突然发现的,因为他有一天想自杀,结果还练成了!!”   “真的?好神奇喔!!哎?他不是没有死成?”   巫月磬瞪了他一眼,继续在后完的梅树下午睡   巫月磬精致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眼神和手指怜爱的将那熟睡的轮廓一一勾画   约莫又过了一个多时辰,熊大终于睡醒了,此时,他已由后院的梅树下回到了自己的房中想起刚才的激烈运动熊大就觉得脸发红,居然就在后院里就(看来巫月磬把你调教得越来越好了!)……应该是月抱我进来的吧,他人呢?   熊大边想边穿起衣,走了出去,拦下一个下人问:“圣主呢?”   “熊大夫,圣主在功房   约若又过了一会,熊大已经到达底线了   “都是汗,干脆脱掉吧!”说罢,手利落的一扯,熊大便成了裸身……邪恶的一笑,可惜已快无知觉的熊大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夏雨 梅拉着林薏婵的手﹐横冲直撞的往前闯﹐就怕会落得颜面扫地的下场〞薏婵向来纤弱﹐身高一百六十八公分﹐体 重却大概只有四十出头吧!最让人猜不透的是﹐林黛玉型的她怎会和男人婆夏 雨梅成为死党兼好友!  〞算了﹐我背你吧﹗〞雨梅半蹲﹐不像在开玩笑﹗事实上﹐她还比薏婵略矮 个三公分﹐只不过近五十公斤的体格结实有力﹐很有运动家的架式﹐她那跆拳 道级的蓝黄带资格﹐更是让男人敬而远之;浓眉大眼的她虽不属漂亮一型﹐但 也让人百看不厌;削薄的俏丽短发带点自然卷﹐光看背影还真有点男人样﹐加 上她的性格太过野性粗犷﹐常会让异性受不了﹐也无法招架〞薏婵瞧了瞧四 周﹐有点为难﹐最后她想了个折衷之计  〞这…好吧﹗那你得快点﹐还有﹐尽量靠边走﹐别让人给撞倒了对薏婵﹐她自认有照顾她的责任﹐否则像她那样弱不禁风、一吹 就倒的体质﹐早就垮在路边了〞学姊需要你的滑板﹐借 用一下吧﹗你会有好处的﹐学弟〞雨梅揉着被摔疼的大腿咬牙切齿 地暗骂  雨梅算是手脚比较快﹐她去的早﹐还找到了个靠边的座位﹐她开心的放下背 包占位子  对方扒完最后一口饭后  总归一句话﹐沙慕凡似冰﹐夏雨梅像火﹐水火不容的激烈情况可以想见他 的声音性感得让人心中一麻﹗甚至含带着他们之间不该有的暖昧语调  我怕消化不良  〞既是如此﹐那我就不勉强你了  沙慕凡﹐瞧你得二五八万﹐我一定要把你的骄傲打得落花流水﹗抢位子对我 夏雨梅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等着瞧吧!她在心中暗忖〞她用力拍掉他的手﹐拒绝他的好意﹐〞去你的﹐ 我才没输呢﹗我只差一百公尺就进礼堂了  完了﹗她的一世英名真的要葬送在这个杀千刀的手上了  妈的﹐她今年是不是犯太岁呀﹗都是这个王八蛋、臭鸡蛋、乌龟鸵鸟蛋﹗她 毫不留情的在心中谩骂  〞愿赌服输﹐算我输了  〞你不怕中暑或感冒?〞一条毛巾递在她眼前﹐〞先擦擦头发吧!然后到我 住的地方把这套湿衣服换下﹐再晒干〞〞什么?那你天天走路来学校啊?〞雨梅这才发现﹐将他视 为最大仇敌一整个年头了﹐居然还不知道他是怎么来上学的  〞我有脚踏车  坐上去吧﹗〞他拍了拍车后的铁方架她不禁怀疑﹐可能吗?她又不是弱不禁风的薏蝉  雨梅心里气得牙痒痒的﹐他居然敢取笑她、触她楣头!好﹐那大家就同归于 尽吧﹗她暗自贼笑起来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身经 过两次摧残而惨不忍睹的衣服﹐委屈不已〞说完﹐他又转身走进刚才那个房间〞快 进去!〞〞你干嘛?我不说话不是怕你哟﹗〞反正她是吃了秤铊铁了心了  〞我说过我不洗  沙慕凡转过身﹐眼晴顿时一亮  〞他冷冷的讪笑着﹐浑身充斥着清冷与不屑的感觉﹐这陌生的距离感倒为他 平添了几许魅力  〞雨停了﹐去吃点东西吧﹗我饿了而且﹐她就只会对 他摆出一张冷冰冰的脸孔  〞不准你去!〞他挡下她﹐脸色阴晴难测  〞喂!你话得说清楚﹐谁耍你来着﹖〞雨梅心虚的反驳着〞想诓他?两块半 去哪儿买卤蛋﹐就连生鸡蛋也买不着  〞你…你真抠门耶﹗〞她大叫  演讲结束了吗?她想〞雨梅瞟了一眼那个男孩﹐发现他眼神坦诚﹐目光 灼然﹐不像一般的公子哥  〞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三年级电机系的张峻禾﹐请多指教  〞真的吗?我可不是没长眼睛哟!〞拍拍她的肩﹐雨梅对她暖昧地眨眨眼后 ﹐转身离开  〞你怎么逃了﹐害我为你担心了好久但他翻遍了快餐店 半径五百公尺范围﹐就是找不到她的人﹐原来她是蓄意落跑的﹗〞我为什么不 跑?饭是你说要请的﹐ 我已经很赏脸的吃完了﹐你还要我留下来洗碗吗﹖〞 〞我让你﹐可不表示容许你这么不可理喻〞他挑高唇角﹐暖昧一笑  〞你去哪儿?〞他花了不少精力在找寻她﹐她连声谢都没吗?  〞回宿舍〞他突然说  〞笑话!我怎么可能会怕你﹖玩什么说吧﹗〞她果然中计了  〞那好﹐咱们在网络上见早期为黄帝、舜、虞、夏、 商、周…中期则为春秋战国时期…近期则是隋、唐、五代、宋、元、明、清  两人在一阵商议后  天哪﹗像眼前这样装扮的人居然还不只一个﹐她身旁围着的一大群全是呀!  再看看自己…啊!怎么也是一个样?她原来的衣物呢?难道异次元世界的人 比较欣赏清朝的穿著打扮?  〞雨梅格格﹐刚才您走着走着就摔了一跤﹐可把奴婢给吓坏了﹗〞玉儿如释 重负的说  〞是﹐那臣告退  〞你又怎么了?再这样下去﹐我们怎么办呀﹖〞雨梅早已管不了那么多了上 立刻抓着他们问:〞沙慕凡呢?他没事吧?  〞沙…您是指沙贝勒﹖〞玉儿问  深呼吸了数口气﹐她开口问出第一个问题﹐〞现在是什么朝代﹖〞〞雨梅﹐ 你病了吗?现在正是咱们满清主政的大清皇朝呀﹗〞皇妃双手合拜﹐一副郑重 谨慎的态度  雨梅一接过手就往脸上一照﹐梗在喉间的一口气顿时化了开来﹗还…还好﹐ 还是她原来那张不怎么好看的脸  唉﹗上天对她们母女俩真不公平﹐接二连三的让她遭到这种挫折﹐这消息该 让皇上知道吗?算了﹐皇上从没把心放在她们身上过﹐说不定还会惹来圣怒呢 ﹗雨梅倒是听得一脸怔伸﹐沙慕凡被派去征战!虽然说他在计算机游戏上是节 节占优势﹐但在现实世界里﹐可是真枪实刀呀!他能胜任吗?莫名的担忧扰乱 了她才刚定下的心﹐脑海中赫然充斥着他冷傲孤绝的脸孔她不想欺骗自己﹐ 她真的好想他﹗他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灵魂已附在前世的身上?想着想着﹐ 她的心情又是一团乱﹐而且乱得好惨哪﹗〞雨梅﹐你问这些干啥?从前你是从 不过问政事的﹐况且这些也不是我们女人家管得了的〞皇姐一脸戚然﹐暗忖 :完了〞雨梅支吾着  〞算了﹐你得好好休息﹐我也要回宫去躺会儿了﹐皇妃无力的叹口气﹐折腾 了大半天﹐她也累了皇妃起身徐步走出萤雨轩﹐奴才们行礼恭送真不知道自己必须在这种地方耗多久﹐她可不想 在这里终老一生呀!  在玉儿和香云的搀扶下﹐她徐步抬阶走上阁楼﹐站在阑干处﹐享受着清风拂 面的快意  这是哪儿?  片片断断的记忆蓦然在脑海中逐一拼凑起来﹐随之心头一震、气息一窒﹐她 神色飘忽的低叹了一声﹐为自己的莫名遭遇而感慨万千  〞要是换成我﹐我也会怕他﹐更何况是金枝玉叶的瑜沁格格〞香云附和着  雨梅双手紧握着丝被﹐暗自在心底盘算着﹐她不能错过这次机会﹐一定要去 见见沙慕凡﹐至少也得和他商议商议下一步该怎么做  〞您要出去﹖〞〞嗯…对﹐四处走走﹐顺便看看可不可以想起些什么暗自佩服着自己瞎掰的功力  〞不行呀!皇妃交代﹐不能再让您出轩﹐怕您又摔着了是呀﹗有皇上在场﹐岂是说见就能见的  〞我懒得跟你这个疯子说话不管眼前自已这模样是不 是很滑稽﹐反正她是不打算让他就这么走掉﹐她又不知道他住哪儿﹐皇宫内苑 也并非是她想出去就能出去的﹐他这一走﹐她该去何处找他?  〞我笑你找错对象了〞雨梅 失望的想﹐会不会沙慕凡根本没和她一块儿来到清朝﹐眼前这个与他长得一模 一样的男人根本还是他的前世?  如果真是这样﹐就算她说破了嘴还是没用的﹐在这个时代任谁听了都会认为 她说的是疯言疯语〞她语出咄咄﹐不希望人 家拿她当幼稚的女人看﹐她自从不仅可以照顾自己﹐还有能力保护其它弱势的 朋友  沙慕凡眉间的皱褶更深了﹐兴味十足的盯着她﹐〞你生病了﹐而且还病的不 轻﹐难怪会有这种奇怪的行为言词出现〞〞等等﹐你还没告诉我你的故 事﹐我怎么帮你?  她的义气十足看在他眼中反倒成了压力﹐但他却宁可将此视为这是她对他的 讥讽 〞我看你不仅是一厢情愿﹐还笨得可以  如今﹐他的目标是瑜沁格格﹐将她娶到手是他的目的﹐他无暇分心在这种颠 狂的女人身上  〞您该叫额娘〞玉儿纠正她  玉儿一见是他﹐整个人像是遇上了可怕的野兽般猛然一震﹐颤着声福礼﹐〞 沙贝勒吉祥﹐奴婢不知沙贝勒在此﹐请您恕罪  〞格格﹐您当真忘了?以前您最怕见着他﹐只要他一现身﹐您立刻就躲起来 ﹐连皇宴都以病为由恳请兔于参加﹐现在您居然敢和他聊起天来﹐真是把我给 吓坏了〞玉儿拍着胸脯﹐好似还心有余悸  〞你别吞吞吐吐的﹐快说呀﹗〞她愈踌躇﹐雨梅就愈好奇  〞第一个未婚妻是莫王爷的小郡主﹐婚前那夜她就不见了踪影;第二个是京 里大户游老爷的孙女﹐出阁那个清晨﹐她竟在半路遇刺身亡;第三个便是四格 格岚香﹐拜堂的前一刻﹐她在沙王府的大厅中撞墙自尽  这席话一直在雨梅的脑海中流转﹐但深信他的念头依然末变  余光一瞥﹐雨梅瞧见站在第三曲桥中央的少女那不是瑜沁格格吗?曾听玉 儿说过﹐瑜沁乃皇后所生﹐身份地位不同于一般的格格﹐她倒想瞧瞧﹐高傲如 瑜沁认不认得她这个妹妹﹗〞瑜沁  〞我突然不想再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了﹐想学姊姊出来走走看看〞姊姊有心事?〞雨梅发觉她 老是愁眉不展的〞〞啊?你要嫁给沙慕凡?〞 咯!心猛地一沉﹐雨梅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好象丢了样宝贝似的让她感到有 些失落  〞你怎么知道他的字号?〞〞字号﹖〞〞是呀?他字为沙﹐号慕凡﹐大伙都 唤他沙贝勒﹐我记得你一向都很怕他的﹐不是吗?〞瑜沁倏地蹙起眉尖抬眼望 她蓦地﹐瑜沁低首﹐因雨梅话中的意思缩瑟了下﹐脸上的 血色一寸寸褪尽﹐〞不瞒你说﹐我也怕他﹐我实在不愿意就此牺牲自己的一生 ﹐但这是皇阿玛的旨令﹐谁敢违逆?  〞你是害怕那些巧合的事件﹖〞雨梅顿觉这对沙慕凡来说﹐好不公平呀﹗〞 是巧合吗?岚香就是因为不愿嫁他才会自杀〞说起四格格﹐瑜沁就感到凄怆 不已﹐诸阿哥与格格当中﹐她和岚香最有话聊﹐自岚香死后﹐她每每都会梦到 岚香一双哀怨的眼眸和如泣如诉的朦胧神惰依稀记得上回他提到自己的过去时 那种深恶痛绝的表情﹐她知道他也是满心无奈的若你不相信﹐下个礼拜便是皇太后六十寿诞﹐他也会 来﹐你瞧瞧便知〞她紧握住雨梅的手﹐雨梅能感受到自她手心传来的剧烈颤 抖  沙慕凡翻看着公犊﹐批示决策﹐表情专一  三更鼓敲过〞沙慕凡一楞﹐手微微一颤﹐但没说什么  〞阵年往事﹐别再说了  他该复仇吗?他虽动不了她﹐可以动她的掌上明珠瑜沁格格吧﹗此事﹐他未 向阿玛提及﹐他已经长大了康熙更命人在御花园内设下百筵﹐宴请京畿大臣共 襄盛举﹐其中不乏皇亲国戚、朝廷重臣﹐王爷、福晋﹐贝勒、郡主﹐阿哥、格 格﹐齐聚一堂﹐久未见面的堂表兄妹们﹐全到场观礼祝寿﹐皇太后见了子孙们 各个神采奕奕、充满朝气﹐笑得直合不拢嘴还真是为她们精湛的舞技而着迷 ;优雅的姿态、轻灵的动作﹐把这种古色古香的舞蹈之美展现在肢体上﹐此刻 ﹐她终于了解﹐为何古代君王总喜欢欣赏这类传统舞艺了  坐在对面近主位的沙慕凡﹐双眸总是不由自主地膘向她﹐见她坐在格格的席 座上﹐他终于相信这个大而化之、粗鲁不雅的女人真是位格格了  他那副该死的酷样的确会让人惧于千里之外  〞请搞清楚你的立场﹐你只是陪客﹐没有发言权利﹐否则我会请你离开〞雨梅像是胸 口被人狠狠的喘了一脚似的气极败坏  〞是吗?那你根本是穷担心了  沙慕凡怔仲了一下﹗他紧握住双拳﹐明显地紧缩着﹐像是极力逼迫自己按捺 住上前察看的冲动  〞你没事吧?雨梅〞雨梅吃力的坐起来﹐秀眉紧蹙地将恨意表现在锐利的词锋上 ﹐〞我没被你摔死﹐你很失望吧?可只要我一天不离开这里﹐我就不会让你欺 负瑜沁﹐王八蛋﹗〞见她没事﹐还会出口成〞脏〞﹐  他猛一抽身推开瑜沁﹐脸露残酷的笑纹﹐〞你也看见了如果你也喜 欢我﹐我倒可以看在你丑得可怜的份上﹐奏请圣上﹐纳你为妾〞沙慕凡猛 地攫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疼得她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你这个没教养的女 人当真是格格吗?这巴掌我还给你!〞〞不要﹐不要伤害雨梅〞瑜沁挡在他 和雨梅之间﹐〞我会劝她回去休息﹐你别生气﹐干万不要这样﹐要要谈什么﹐ 我陪你谈就是了〞他不带感情的沉冷语气﹐令雨梅羞愧至极﹐很少在 人面前落泪的她竟也隐忍不住地滴下痛心的泪水〞他长手长 脚一伸﹐将她的退路堵住  〞不…不要﹗〞她想嘶喊﹐声音却梗在喉中怎么也发不出来  〞你这个恶魔!我不愿意嫁给你、也不想嫁给你﹐死都不要〞瑜沁终于乱 了心神﹐豁出去的狂喊﹐拔腿掠过他身疾奔而去恶 魔!没错﹐他就是让京畿里每个姑娘家闻之丧胆的恶魔﹐沙慕凡贝勒﹗当然﹐ 也唯有这次﹐他要她痛苦一生﹗以偿还皇后欠下的债﹗〞救我﹐雨梅﹐你得救 救我〞雨梅笑笑  珠帘掀起﹐一个陌生且带着邪笑的面孔出现〞习昶贝子﹐你怎么能硬闯格 格香闺呢?〞玉儿匆忙赶到﹐看他的眼神似乎带着不明白  〞咦﹐我是喜欢你的性子﹐但太泼辣可就不可爱罗!〞他径自坐下﹐没有要 离开的意思  〞不走是不是?我看你能黏我这张椅子到几时﹖〞一旋腿﹐她直直踢向他的 面门﹐习昶一个大意﹐右颊中了她劲道十足的一脚﹐然后连人带椅子翻倒于地  〞别多礼了﹐雨梅格格呢?〞他目光冷冽的低吼  玉儿颤抖得无法出声﹐只能以右手指着轩内  〞沙慕凡﹐你破坏我的好事﹗〞眼见是他﹐习昶显然有些意外  〞这里是皇宫大内﹐你不怕这事传扬出去﹐你的贝子爵位不仅没了﹐还会丢 悼一颗脑袋﹖〞沙慕凡拧着浓眉﹐说的尽是怒言悍句但又无确实证据﹐只好将她安排在这个偏僻的萤雨轩〞淡淡的冷言﹐讥诮 的语气﹐沙慕凡冷眉冷眼中闪烁着想要置人于死地的寒芒  看着她手腕上有数条被握出的指印﹐似乎已泛出黑青﹐看样子﹐她刚刚为了 清白抵御得很厉害  〞纵使他曾救了自己﹐但又如何﹐他不也一样以鄙夷的目光看她〞刻意忽略他话语中的冷讽﹐雨 梅急言﹐〞你放过她吧﹗〞〞你不希塑我娶她﹖〞他邪魅地勾视着她﹐一派豪 放不羁的浪子气息﹐隐藏在看似无所谓的面孔下﹐更显得有种冷冽的嗜血寒栗他的脸靠她太近 ﹐几乎碰上她  雨梅多少嗅出了一些危险气息﹐不自觉的退了一步﹐与他保留些安全距离﹐ 〞什么条件?〞〞你不是说过只要我放弃瑜沁﹐格格、郡主任我挑吗?〞他噙 着冷笑﹐声音阴森的令人牙酸我愿意放弃瑜沁  〞瑜沁她这么年轻、柔弱﹐怎可能得罪过你﹐你弄错对象了吧?〞雨梅怎么 也无法相信单纯的瑜沁有本事让他恨至如此  〞我不…〞〞不?那很好﹐我的事你以后就别再乱加意见﹐瑜沁格格嫁给我 后是好是坏﹐你也不要多事  第五章当晚﹐雨梅格格几乎说破了嘴﹐终于求得小莫子的帮助﹐请他偷偷带 她出宫〞她感激地握住小莫子的手﹐对于他冒死相 助﹐铭感五内  〞小莫子不忘三令五申﹐这可是攸关整个萤雨轩的存亡啊﹗〞你放心﹐我会 的换上一丝笑容  〞小莫子﹐我不会有事的﹐你不用想太多了别让那个禽兽给…〞雨梅摇摇头﹐有些心虚地道:〞不会的〞但 谁知道进去后会怎么样呢?她暗忖  躲过了巡府侍卫﹐她又辗转循着正厅右翼的路线来到了右厢房  他往她的前襟一拎﹐令她的脚尖几乎离了地﹐〞说!你来干么?如果被人看 见﹐你这辈子就完了丝毫不带感情的说:〞你个人任性也就罢了﹐没必要 赔上整个萤雨轩奴才们的性命还是等着我把你逮进宫去﹖〞雨 梅闻言﹐双手绞着衣袖﹐僵硬一笑﹐〞我是来和你谈…谈条件的〞〞不?〞他逼近她﹐露出魔鬼般邪魅的 眼神但他也相 当意外﹐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有些耽溺其中!四肢奔窜的热流逐渐汇集在小腹﹐ 他暗自呻吟了一声﹐加深这个由他开启的物﹐伸舌彻底探索她甜美的口中;他 的手挪向她的背脊﹐揉蹭着、需索着﹐并往下爱抚她的臀﹐托高她让她更靠近 自己﹐以她柔蜜的胸脯挤压着他坚硬的胸膛﹐她的唇也紧紧捱着他的并动手解开她的长裤  他语意粗嘎的低吼﹐说出违心之论﹐〞下回要来勾引我﹐别再穿这身太监的 衣衫 想摆脱他的同时﹐他瞬间拉开她的肚兜含住她的玫瑰﹐舌间 如泥鳅般在那缠绕兜转个不停﹐令她体内逐渐高涨的火苗已超乎她能忍受的范 围﹗他抱起她走向大床﹐平放在丝被上﹐炯然炽烈的目光如同充满神魔力的光 束﹐紧紧锁住她﹐便雨梅顿时如坠入了无底深渊中﹐她明白自己将永不超生﹗ 沙慕凡俐落地脱掉自己的衣物﹐跨坐在她身上﹐以一种能迷惑人心﹐却又相当 绝决的声音说:〞记住﹐今天是你自己找上门的﹐我可没逼你〞他轻撩着她 散落在枕畔的长发﹐既柔又轻﹐似挑弄、似燎烧﹐突地﹐他用力抓住它使劲拉 起﹐俯身渴地吞噬着她的唇﹐更将她闷喊在喉间的抗议一并吞下﹐另一手握住 她的纤腰上下梭巡﹐然后来到臀部浑圆的曲线﹐唇也辗转来到了她的乳房﹐吸 吮那紧绷的乳头!  一只膝盖抵开她的双腿﹐他猛一挺进﹐占有了她!他定住身﹐明显的感觉到 她的僵硬﹐他不自觉的放下温柔﹐缓缓挪移﹐当最后一次颤抖的冲刺过后﹐才 感觉到她逐渐放松;他紧紧拥抱着她﹐以一种自己从未表现过的柔意拥护着她〞他邪恶的眼还不时测览着她柔美的身体及 撩人的曲线〞沙慕凡﹗〞雨梅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惊惶与愤懑﹐〞 你骗我﹗〞〞我有骗你吗?我刚才明明是说列入参考  〞不错﹐你是满足了我﹐不过﹐和瑜沁相比﹐我还是舍不得她﹐我喜欢看她 惊恐无助的陪我过一辈子﹐而你的身体﹐〞他顿了顿﹐眼底跳动着轻蔑﹐〞显 得太廉价了 〞撂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的 冲了出去﹐此刻正好四更鸡鸣响起﹐她也才发现自己这身模样如何见得了人呢 ﹖遇见小莫﹐他理解的摇摇头﹐略微替她整理了一下衣物﹐循着旧路线将她带 回了宫里〞玉儿和香云互望了一眼﹐两 人很有默契地决定留下来  〞是呀﹗我原本就不赞同您去找他﹐您何必拿自己的幸福去换别人的﹐好或 坏都是瑜沁格格的命呀!〞玉儿也忍不住的在一旁叨念  乡愁、思亲﹐加上惆怅﹐她变得更郁郁寡欢﹐只想安安静静的一个人〞〞不﹐不…额娘﹐我真的只要睡一会 儿就好了  喔﹗她怎么忘了﹐感冒这个词儿﹐在这个年代还没有呢﹗〞是…一定受了点 儿风寒〞这样说﹐应该对吧﹗〞那还不快到床上躺着﹐干嘛站在窗口吹风?  〞瑜沁边说边关了窗﹐还把雨梅拉到床榻上坐着〞雨梅一脸苦笑﹐她向来独善 其身惯了﹐打从国小毕业后﹐就很少麻烦过家人什么﹐没想到居然跑到这么远 的地方来寻觅感情  〞窘迫之余﹐雨梅还有份哭笑不得的尴尬﹐想不到沙慕凡比她想象中难搞许 多瑜沁摇摇头﹐一双水汪汪的美眸浸淫在一层浅淡的水雾中﹐〞你现在是病 人﹐就该好好养病﹐别再想这些事了  〞瑜沁…〞雨梅看得出她心底的那份煎熬  这哪能怪她﹐在这种地方﹐她又怎么高兴得起来﹐同学情谊又哪能说割舍就 割舍的﹐就连她喜欢吃的起士林面包也与她绝缘了  听了雨梅的咳嗽声﹐小莫子要脱口而出的话忽地打住了﹐他怎么忘了格格人 现正不舒服﹐他还找事烦她干嘛!他猛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又是一阵轻咳气喘他以拳击掌﹐悔不当初  〞说吧!〞〞是有关臣与瑜沁格格的婚姻大事  〞皇上英明〞他冷峻深沉地噙着笑  〞朕想知道﹐你喜欢瑜沁吗?她可是朕的掌上明珠  〞你是﹗〞康熙怔仲的站起身﹐一时想不起这女子是哪个格格  〞儿臣是雨梅她更没忽略掉当沙慕凡看见她时﹐那张青白交错的脸色〞他冷僻绝情的话语更是肆 无忌惮地飘进她耳中  康熙一直盯着雨梅﹐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你是萤雨轩那位畏畏缩缩、闭 闭塞塞的雨梅?〞怪了﹐她怎么好象变了﹗〞是的  〞你,虽然你是我的女儿﹐但也不能违抗朕的旨意﹗〞皇上勃然大怒〞雨梅还真不是普通的固执﹐只能说她自招祸端〞雨梅无 奈的硬被拉了下去  〞没你的事﹐这丫头不管教管教﹐一定会得寸进尺﹐只是…以往她给我的感 觉总是懦懦弱弱的﹐这回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差异﹖〞皇上阻止他进言﹐沉浸在 自己的思绪中;沙慕凡更是因为皇上这句话而心生迷惘﹐难道雨梅格格真如她 所言是来自未来?而他梦中的景物也是…他摇晃了一下脑袋﹐抖落这一连串荒 诞不经的幻想〞皇上摆摆手﹐步出了书房  〞没你的事﹐你别…别自责了〞雨梅揪着眉﹐说话的音阶像断了线的珍珠 般零零散散的〞她闭上眼﹐臀部触及床面的疼痛令她难以承受﹐ 连呼吸间都会隐隐作痛她不仅皮肉疼﹐心更疼﹐心疼自已的处境﹐心疼自己 的自作多情  〞沙慕凡﹗你…给…我滚出去〞因他的抚弄﹐竟使得她的音调无法连贯﹐ 甚至浅促地喘息起来  〞省省力气吧﹗你那见鬼的音量﹐没人会听得见﹐就算听见了﹐他们也不敢 进来 手掌由上衣下钻进埋入其敞开的衣襟内吸吮、咬着粉红倍蕾﹐那型态优美的乳峰、引人遐思 的乳晕无不刺激着他深埋在小腹的欲望﹐使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浓浊粗重起来  〞别碰我…我不要再一次成…成为你的…〞他的吻像迷惑神志的催化剂为何他总是以伤害她为乐?霸道 无情、残酷跋扈已成了他的代名词﹐她对他已死了心,彻底死了心﹗〞看着我 ﹐我向来不习惯对着别人的脑袋说话  沙慕凡不语﹐斜唇一笑﹐魅力锐不可当  我想…我看得上或者看不上你与否﹐对你应该没什么关系吧﹖〞他猛地抓住 她的雪纺罩衫﹐引来雨梅一阵惊呼!更令她难以承受的是他居然猛地跪倒在她 面前﹐双臂环抱住她的腰﹐隔着肚兜碎布﹐舔舐着她的小腹、大腿﹐以及耻骨 …  剎那间﹐她的周遭仿若变了﹗波涛汹涌的欲望像极了海浪的呼唤﹐激荡着她 的灵魂深处;雨梅发现自己此刻就好象个易碎的玻璃﹐稍稍碰触便足以粉身碎 骨  他笑得脸部扭曲变形﹐猛一抬臀﹐挺进她的幽穴﹐并扯咬起她的乳尖﹐用舌 尖兜起圈﹐他喜欢驾驭她的身子﹐更喜欢看见她因他的挑逗而双眼成雾〞沙慕凡站起来着衣﹐故意不去看她那双受伤的眼眸  沙慕凡粗喘着﹐张着惊恐的眼眸看着她﹐久久才道:〞你说﹐你是来自未来 ﹐那我呢?  雨梅睁大眼﹐呆楞地回视他  〞不像?你怀念那个' 他' ?〞他眼底泛出冷峭的幽光  〞别跟我打哑谜﹐什么他呀他的﹐我不是﹐我绝不是他〞他脸色灰败﹐郑重 的一字一顿﹐加强他话中的语气那似陌生又熟悉的影 像再度扫过他脑海  〞我懂我懂你心里的彷徨﹐我想了很久﹐才归纳出一个结论﹐只因未来的 我较坚强﹐所以将软弱无助的雨梅格格压制住﹐因而我记得从前;但反观现在 的你强势又暴戾﹐完全隔绝掉来自未来的自己﹐所以在两相冲击下﹐你很痛苦!  〞雨梅终于理出了一些原因﹐她相信只要他能用心去接受﹐一定能忆及以往  〞够了﹗你精神又来了是不是?敢挑舋我﹗〞他眼中的严苛狂猖更深了﹐瞳 仁肆无忌惮地直视她﹐表现出一身不羁的凶猛气势  发现他不变的眼神﹐雨梅倏地煞住口﹐却己来不及了﹗沙慕凡一个箭步欺近 她﹐才刚缓和的表情已从脸上褪尽﹐锋利的眸锁着她怯生生的娇容〞〞我当 真不认识你了﹐我认识的沙慕凡不是这个样子的  沙慕凡拽住她的胳膊依旧惜言如金的绕过她的身边继续往前走  自己是否该认真去面对它了?  〞贝勒爷﹐贝勒爷…〞突然﹐门外传来仆人急促的叫唤声﹐他蹙紧眉峰、脸 沉下﹐极不耐烦地:〞什么事?〞〞奴才听见您的叫声﹐我不放心﹐所以问问  〞门外的仆人﹐怯生生地扯着嗓门说道﹐深怕会触怒了这位年轻主子〞战战兢兢中,仆人传达了意见〞罢了﹐就让他瞧瞧那位习大人的目的为 何吧!〞是  〞习大人﹐说说您的来意吧!〞他没意思虚与委蛇﹐在朝中﹐他的冷漠与寡 情是出了名的﹐他没必要推翻它  〞不是﹐小儿怎敢与您争夺瑜沁格格﹐大伙都知道您对她是势在必得〞在 习晖的笑痕里不难察觉出一抹精明之色〞待习晖出厅后﹐沙慕凡才徐徐转身﹐不作声地瞅着他消失的方向 ﹐嘴角泛起一抹冷戾之色影影绰绰地﹐晨曦的光彩似乎都 笼上了灰蒙但想他的心情似乎反倒沉重不少 ﹐以往她不曾有过这种心思﹐更不可能有这种慌乱与无措﹐如今想来思念﹐果 真甜蜜﹐只是对象是无情的﹐那份甜又变得苦涩了  〞雨梅格格﹐来吃点儿甜枣糕﹐这是御膳房张爷爷的绝活手艺﹐吃不准爽口 〞香云捧着一盘糕点过来﹐拉着她进屋我是去学做糕点  〞学?学着做来给我吃啊?〞雨梅故意取笑她那我就了无遗憾了她都自顾不暇了﹐该如何 帮她呢?这可有得伤脑筋了〞格格吉祥  〞他说今儿个天气不错﹐想请格格去镇上看看热闹﹐听说今天是一年一度市 集交货的日子﹐有许多新鲜事可看〞小莫子做了番解释﹐这是难得的机会﹐ 他也希望雨梅格格能出去散散心﹐别再一心系在那个沙贝勒﹐瞧她这阵子瘦了 许多  〞对﹐习昶贝子已和梁总管请示过了  〞好﹐我见他听说你要带我出宫去看热闹?〞雨梅当下便开门见山的 问〞习昶不疑有他他欣赏雨梅格格不同于其它女子的爽朗和率真﹐更 不平于自己在她心里不及沙慕凡的屈辱﹐既然沙慕凡已自愿将她拱手让出﹐他 打定主意今天要得到她的心﹐还有……人!  〞雨梅格格想去翠湖看看吗?反正顺路﹐我们可以顺道去那儿瞧瞧〞他突 然提议道﹐翠湖是德绍家业的所属之地﹐环境清幽怡人﹐最重要的是﹐无人打 扰〞雨梅无啥兴致的道﹐反正她的目的又不在玩乐  〞你!宫里有不少格格、郡主﹐论气质、美色﹐都比我要好得太多﹐你就不 能多看她们几眼吗?〞雨梅没好气的强调在马车 的颠簸下﹐雨梅感到有丝反胃﹐若严格说起来﹐今天还是她头一次坐马车呢!  所以非常不习惯这种震动的滋味  〞你这是什么意思?〞雨梅收回恋恋难舍的眼光﹐浓眉深锁中隐约透出一股 灵气﹐煞是迷人﹐更加强了习昶急欲得到她的心〞他愈发靠近她﹐光看她是无法满足他的胃口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雨梅跨前两步〞他仍亦步亦趋的接近她  〞这里到底是哪儿?〞她脸色骤变﹐有丝慌乱的问〞习昶终于逮到献殷勤的机会了  冷硬的表情更加森然了再加上掌中自湿透的薄衫下传来她女性柔软的曲线 触感﹐与微凉的体温﹐都不断考验着他的抑制力!他只能深蹙眉头﹐以一种谜 样的眼光打量着前方﹐不敢多看她一眼怎么回事?她以一双满是疑虑的眼眸瞅着沙慕凡他心中的忐忑不安才愈来愈重!她怎么能跟着习昶进入他的私人别业﹐难 道她不知道这很危险吗?  直到他看见习昶对她那种明显的企图﹐和不入流的强硬手段﹐更瞧见雨梅为 了躲过他的纠缠而不慎落水﹐一股愤懑不平的心几乎跃上喉头!  他冲了出去﹐在习昶还来不及讶异的当口便一拳击昏习祖﹐而后纵入湖中﹐ 这剎那﹐他才恍然发现她的安危居然牵扯着他的心〞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你怎知雨梅格格愿不愿意接 受我﹗〞〞你这个王八蛋、浑蛋﹐差点儿害死了我﹐还要我接受你?你去死好 了?〞雨梅气愤填膺地嘶嚷着﹐眼前这两个男人全不是好东西﹐当她是什么?  秤斤论两的东西吗?烦死了﹐她再也不要看见他们!  猛一旋转﹐她居然忘了自己的脚踝已受了伤﹐疼得差点趴倒地上!然最终﹐ 她竟是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雨梅大叫﹐她不是可怜他﹐只是怕沙慕凡闯下大祸眉头轻轻一皱  他的长臂横隔在她胸前﹐两者间不过一布之隔﹐她亦能明显地感受到他的大 掌有意无意地碰触着她的  〞啊﹗〞雨梅看不看自己﹐立刻将微敞的斗篷拉紧﹐〞我忘了  〞突然增加的冲力令她差点儿岔了气﹐但雨梅却仍执拗的翻起旧帐下人们全惊惧地闪开反腿踢上房门﹐他将 她扔在床上﹐脸色是黑红交错﹐不知是愤怒﹐还是抑欲的关系﹐〞我一直想问 你﹐为什么要跟习昶出游?是为了香云吗?  他火烈的脾气燃烧着雨梅迟钝的交感神经﹐全然陌生的悄绪如鬼魅般紧扯着 她的心﹐令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你为什么不说话?知不知道我之所以答应 让他追求你﹐是我笃定你不会再次往陷阱里跳﹐想不到你却笨的…〞他紧咬着 牙关﹐怕更难听的话会脱口而出!  〞你一样也是个陷阱﹐而且是个更狠、更毒、更深的陷阱﹗〞她侧头﹐不顾 看他那张自命不凡的臭脸﹐管他是不是为她好﹐她就是不买他的帐﹗〞哦﹐这 么说﹐你宁可让他给凌辱了?〞沙慕凡猖狂地狞笑着﹐被她这种反抗的态度弄 得心痛〞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离  他不禁摇头﹐难怪她不仅能让他动了凡心﹐也能让习昶那个风流鬼为她丢命!  〞我是有一双透视眼﹐怎么﹐不高兴吗?〞〞关我什么事﹐谁不高兴来着﹐ 〞她顶着鼻尖和他说话﹐微愠的脸庞有不妥协的执拗  他单手捧着它﹐就站在离床十尺处﹐露出一抹震撼人心的笑意﹐〞需要它﹐ 就过来拿呀!〞雨梅正要站起  〞要或不要随你﹐如果你打算今儿个陪我过夜﹐我当然不会反对﹗〞两簇火 苗在他眼中凝聚  〞什么﹖〞她眨眨眼﹐露出无辜天真的表情〞〞我 没…〞〞不﹐你有﹐否则你不会独独只让我吻你  他没有费神去听﹐低头攫住她的唇﹐温柔地舔舐着她的唇形﹐随着她的唇缘 描绘﹐直到她为他张开口﹐他使毫不迟疑地入侵﹐探索其中的滋味他以身体覆住她﹐ 直到他再次成为她的一部份﹐两人身躯紧贴﹐一个有力的冲刺﹐深深地将他们 带进了结合的海洋里﹐在波涛荡漾下载浮载沉﹐让那狂喜的海潮吞噬彼此﹐攀 升到璀璨、绚烂的终点﹗他依旧紧抱着她﹐两人重重的粗喘着  〞你说你送香云回宫了是不是?〞她不相信地又问〞他霍然拉住她往外走他虽表现得无情﹐但身上所散发出的某一种魅惑 力已烙进她无波无绪的心〞 她天真的语气又他心中一紧〞他就是控 制不了自己的怒气﹐厅里一些价值不菲的古董器皿已在他的暴力下成为碎屑﹐ 却仍难消他心头之恨  沙慕凡收起步伐﹐以一种近似戏谴的眼神瞅着她﹐〞你总是为别人对我道出 感激﹐从不为自己﹖〞〞如果你能想起我们所有的过去﹐我也会很感激你〞到了马厩﹐他驾出马车  〞什么不是?他还动手打伤我呢!〞习昶指着自己已成熊猫似的右眼﹐嘴里、 心里直痛斥着沙慕凡  〞你可知﹐现在大清最大的敌人是谁?〞康熙噙着微微的笑意﹐昨天在习晖 的提醒下﹐他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康熙扬声大笑﹐对他赞许有佳﹐〞沙贝勒能顾及这些﹐真是难 得﹐很多人大多以能居功为重﹐哪管得了他人的心态〞沙慕凡心中已渐渐有了个底﹐他猜的 没错﹐果真是姓习的父子俩耍的把戏﹗只不过﹐他尚本能理解他们这么做的目 的是…一个念头突地窜进他脑侮﹐使他整个人战栗一惊﹐难道是为了她?  遣他离开京城﹐对他们而言最可能的目的便是为了接近雨梅﹗沙慕凡气愤的 握紧拳头﹗雨梅是他的﹐无论是这辈子、下辈子﹐全都是他沙慕凡一个人的﹐ 别人休想与他争夺﹗〞不过﹐臣在离京前想请皇上成全一项心愿  〞是不是关于瑜沁格格的亲事?上回被雨梅格格一闹﹐朕都给忘了﹐没关系 ﹐朕立即下旨看来﹐对他们来说﹐依旧满盘皆输呀﹗怎会变成如此呢?他一心要 娶的不是瑜沁格格吗?怎会反而选择她?如今她的心情可说是一团乱絮纠结﹐ 真想找他问个清楚﹐但此时  〞别叹气﹐我要远征﹐还得留一条命回来与你成亲﹐千万别触我霉头  〞众口砾金﹐我可不希望被讲得很难听  〞我变了?〞〞梦里的你从不会理会这些﹐怎么来到古代﹐反而变得忸忸捏 捏、多愁多虑﹐挺不像你的一种离情依依的苦涩强占她心头﹐虽有千 头万绪﹐却无从说起〞他语带玄机  沙慕凡不语﹐只是从前襟中掏出一只玉镯替她戴上﹐〞这是御赐的玉镯﹐是 我给你的订情物﹐套上它﹐你就再也不能离开我﹐无法走出我的世界〞他低 沉沙哑的嗓音就好似魔咒般﹐为她下了蛊还有﹐你难通不打算娶 瑜沁了?你决定放过她了﹖〞〞难道你希望我娶她﹖〞他的黑眸突然变得黯然  〞哦﹗你是说那个呀﹐我刚来到这里的第二天就听说了﹐但我觉得错又不在 你﹐你没必要自责或揽罪上身〞她对他露 出一抹清妍的笑容至于第二个新娘游 千金﹐是因其父过于市侩﹐放高利贷陷害不少人﹐迫使多人家破人亡﹐于是被 害者难消心头怨﹐在迎娶的路上刺杀游千金以警示其父〞这个回忆触碰了他心头的痛处〞〞雨梅﹐你难道不觉得我是个很残酷无情的男人?以前我曾用各种 手段来得到你﹐迫逼你就范﹐许多行径简直不是人做的她献上自己的唇给了个细腻的 吻﹐轻轻的接触上宛若炽烈熔岩般的滚烫﹐将他冰冷封闭的心渐渐瓦解了﹐直 至他心底最无防备的地带﹐让他的心脏忽地抽紧﹗〞雨梅﹗〞狂热的感情倏然 冲上他脑中﹐膨胀的心把全身血液压缩得四处流窜跳跃﹐他激烈的回吻她﹐被 他肆虐的地方仿若被烙了深深的〞闪亮的黑眸柔 情瑷瑷﹐算是允诺〞接着﹐沙慕凡用所有的激情与渴望她的冲动﹐ 忘掉即将面对的一切﹐他只想让她知道﹐他对她诚挚不渝的爱意;以火烧燎原 的热力﹐燃烧着两人的灵魂﹐共达狂野的高峰然而﹐为何日复一日的过去﹐却没有半点儿回音呢?  他答应她会定期给她消息的﹐是他骗了她吗?尤其是今天﹐她特别地心神不 宁、思绪混乱﹐希望能有音讯传来﹐又怕是不好的消息﹐弄得自己坐立难安  〞你跑来我这儿﹐就是要看我笑话呀?〞雨梅暗道  对,他一定也回来了!失落的笑意在度回到了两梅的脸上,即便是满脸疲惫, 只要能见他平安,再累都值得  跳下椅子,她立刻冲出门外,直往沙慕凡的住处疾奔!  到达目的地,尔梅没料到他的屋门居然是开敞的,该不会是他!心底陡升一 丝雀跃与兴奋,她快步走了进去,却也在门外煞住了脚步!  厅中坐着一老一少的两个女人也正以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她  〞妳是小凡的同学?〞屋内那位年约四十的妇人不答反问  两梅顿时懂了,为何慕凡会一直是清冷孤傲的,也为什幺他始终不多言,喜 怒哀乐净往肚里吞,原来他有这幺沉重的压力扛在肩上,也难怪他拿这件衣服 给她,并提到巴黎时,脸上会出现那抹轻蔑与鄙夷的神色,这一切根本是其来 有自!  突然,想念他的那股思潮更为翻腾不休,且为他的忍耐感到不值!不回来也 好,这样的亲人不要也罢!  〞够了,妳们一回来,口口声声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房子、衣服!他不见 了,妳们可曾想过他的安危?妳们算他的母亲、妹妹吗?衣服,一万够不够?  妳们等着,我回去拿来还给妳们,希望它能砸醒妳们的心  一路上沙慕凡的马上英姿、飒爽雄风,引来不少人的注目礼,然他却无心这 些形之于外的光彩,了心只想早些回京去见雨梅,一解数月来的相思之苦  〞雨梅、雨梅…〞一进门,他随即因一股极凝重的气氛而煞住了脚步,小莫 子、香云、玉儿,各个愁眉不展,就连萤妃也是孤坐在茶几旁面如白腊,以泪 洗面!  〞沙慕凡参见萤妃娘娘〞他躬身一颁  小莫子叹口气,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不知道〞小莫子吓得直打哆嗦  〞请了请了,怎会没请呢?但每个御医都说格格应该没事了,但格格就是醒 不来,群声也无策呀!唉,这让我想起半年多前,格格也是在同样的地方掉过 一次,那一摔倒还好,虽然摔丢了一些记忆,但她整个人明朗许多,像变个人 似的讨人喜欢,但这回就没有那幺好的运气了  〞小姐,妳不妨进来瞧瞧,别看我这儿麻雀虽小,可五脏俱全呀!举凡各个 朝代的实物都不缺,看妳是喜欢唐朝的玉瓷、玓瓅;汉之觥筹、角器;或清之 瑾瑜、瑶觞,我这里是应有尽有,包妳见了爱不释手  〞老先生,谢谢您的好意,但我没…〞雨梅根本没心情赏玩,但她说不出口〞姜还是老的辣,老人似乎看出了雨 梅的想法,咧嘴笑了笑〞雨梅吐吐舌头,对于老 人家的察颜观色感到赧然  〞小姐,妳真有眼光,它很漂亮吧!〞老人家在一旁不停地鼓吹着  即使请出老王爷,也都劝说无效,只好让时间去抚平他的心了;如今老王爷 才相信,他真的是动了情、痴了心,而这一痴情动心,却让他陷入永无安宁的 痛苦深渊  然而,一直支持着沙慕凡这幺做的理由是,他相信雨梅不会弃他不顾,满心 期望她有清醒的一天  〞雨梅,初雪已下,大地变得好美,这是妳在未来所看不到的景象,何不睁 开眼呢!我陪妳去冬猎,在山洞里升火烤山鸡,这都是我一直想带妳去的  〞雨梅…妳睁开眼看看我好吗?即便是一眼也成,我想让妳知道我不再是那 个无情的沙贝勒了上痛苦揪、心的泪沁出了,凝聚成珠后滴落在雨梅手腕的玉 镯上,心寒意冷、梦断神伤沙慕凡深不可测的眼暄抹上一层震惊,看着这幕难以想象的景象!  莫约五分钟,光环消槌,神迹似的,雨梅的长睫居然开始闪动,修长的指尖 也略微弹动!  〞两梅──〞他连喊都不敢稍稍大点儿声,怕那只是幻影,被他一嚷便吓跑 了,霍然,她奇迹式地猛一睁开眼,瞪着沙慕凡看了老半晌,忽然大声嚷着: 〞你…沙贝勒!求求你别过来,不要过来…〞〞雨梅,妳怎幺了?为什幺那么 怕我?〞沙慕凡实在难以承受她这种状况,她为何要拿他当野兽看待?  〞我要额娘,额娘在哪儿?香雪,玉儿…〞她急着向门外疾呼,身子却往后 愈缩愈拢  他震愕不已,有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慢慢凝聚…她不是来自现代的雨梅,而 是从前那个懦弱的雨梅格格!  沙慕凡透着孤寂的脸庞有着深切的痛,他倒退数步,再做一次求证,〞妳可 记得T大?记得学校外的简餐店?可知妳手上玉镯的意义?〞雨梅直摇头,看 着腕上那晶莹剔透的玉镯,〞我要额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幺!  这是哪儿?我明明在池边摔了一跤,怎么才一晃眼,会变成躺在这儿?以前 我也不曾有过这只玉镯呀!天,到底是怎幺了?额娘…额娘…〞她忽然将脸掩 在被锂大声哭喊,惹得沙慕凡心烦气躁  雨梅却在这时候摇晃了一下微晕的脑袋,睁眼的剎那,她愣住了,这场景…  这衣着…还有眼前这位丫鬟打扮的姑娘,都告诉她一个事实,她回来了!回 到了有沙慕凡的地方!这地方那幺熟悉,是她把自己交给他的地方,是慕凡的 房间啊!  〞请…问妳是?〞雨梅清了清喉咙道  〞妳来这里做什么?〞他佯装厌恶的撇过头,因为只要看见那张魂萦梦系的 脸庞,他就会忍不住痛恨上苍的恶作剧  她千祈万求的回到他身边,孰料竟会得到他这种残忍的对待〞不舍又如 何,她已不是「她」,强留只是徒增伤心  他那特意的冷漠,平添一抹莫名的距离魅力,但却在雨梅的心坎上扎了个大 洞!  〞我…听翠儿说你一直在等我醒来  〞你…你后悔了?〞他该不是后悔选择了她,在她身边一直等着她快些断气 吧?  〞后悔?我听不懂妳在说什幺鬼话  〞雨梅──妳怎么了?〞瞧她抱着肚子,〞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该死的!  他怎么老觉得她那个眼神…〞我不能走了,好疼!〞〞我抱妳回房  雨梅却开、心的计画着,该如何回宫筹备自己的婚事,到时准会把他气得跳 脚不可,算是为这些天为他担忧害怕作点补偿啰!  ★★★沙慕凡万万没料到!他屡次觐见皇上都被打回票,到最后,他居然还 是被迫迎娶雨梅格格  天知道,他哪有这种心情!但圣命难违,他该违背自己的良心接受吗?  明日就是大喜之日,该怎么办?他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做出对不起雨梅的 事,然时间又迫在眉睫,他该如何才能将事情做得圆满呢?  对,或许他该找雨梅格格谈谈,她应该也会持反对意见才是,如此一来,皇 上总不会不顾格格的幸福,强迫她与他成亲吧!  主意一定,他便即刻造访萤雨轩〞〞你不怕犯欺君大罪?〞 她试着用威胁的方式探问  〞大不了脑袋一个,我无所谓〞他那副决绝的态度,着实让两梅感动,看 来,这场玩笑是该提前终止了  〞雨梅!妳真的是雨梅…〞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狂悸,他猛地将她箝在怀里, 不停地搓揉着她的小脑袋,就怕她再一次消失在他怀里  〞这里是皇宫,你不能这么大胆!〞她惊喊,脸上顿时染上腓彩〞他丝毫不以为意,脸上的表情 恢复以往的叛逆狂妄,然锋芒太露的眸中却有着了然的笑意  他单手扣在她腋下,借机轻揉她细腻的肌肤,暗哑地说:〞别怕,我不会让 妳摔着的  直到来到一个低洼的草坪处,沙慕凡霍地将绳一勒,在马儿急促的停步下, 两人双双翻落下马,跌在一片软绵绵的草地上沙慕凡以自身垫底,让她趴在 他怀中,免得她摔疼,但这姿势却让雨梅羞窘的无所适从〞他粗嘎地表现出自己的不满  〞你就算要赶我,我…我也不走  〞我愿意让你纠缠一辈子 哦 “凝香啊!” 他一声低呼,然后一个吻就带了温暖印记在了她的唇上 侍寝初见2 “你们见了我们王爷还不赶紧跪下么?” 秦五一声怒斥 嘴角一抹毫不掩饰的憎恶,她直直地望着秦傲天 她很是倔强地瞪着秦傲天 “是,我就是龖洛的公主丁夙夙,此番我的恨不得立时就杀了你,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也难解我心头的国破家亡之恨!” “你恨我?很想杀了我吧?” 秦傲天问着,那嘴角的嘲讽就更深刻了 秦五想,王爷这是怎么了? 那女子明摆着想要对他不利的,他怎么就偏生要此女子来侍寝? 而丁夙夙心里慌乱却是因为她即将要面对的是一个恶狼般无耻的人 苍天,你安排这一幕的时候,没觉出自己的残酷么? “王爷,这……” 秦五有些踯躅了 “这什么这?还不快去!” 秦傲天恼怒了 怎么也没想到龖洛会有亡国的这一天? 更没想到,自己竟然要屈辱地为敌人侍寝! 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嘲讽? 秦傲天冷笑着逼了过来 她面上的表情是固执的傲然,嘴唇紧抿着,轮廓出来的是优美与韵致 她的眼睛是亮亮的,那些凝聚起来的仇恨与愤怒,就那么在她的眼中泛起了晶莹 “你不怕,那就好,本王很乐意做一只甚为残暴的猛兽,还不怕告诉你哦,在情爱这回事上啊,没有残暴,还真的是很不好玩呢!” 侍寝初见4 “你不怕,那就好,本王很乐意做一只甚为残暴的猛兽,还不怕告诉你哦,在情爱这回事上啊,没有残暴,还真的是很不好玩呢!” 他就那么无耻而残忍地笑 “不?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龖洛国那高高在上的贵公主么?那都是梦境了,你不过是一个阶下囚罢了,本王想要你,那是看得起你!你不是想杀本王么?本王睡着的时候,你的机会不就来了么?” 他兀自笑出了声,脚下却并没有停下,依然一步步地逼了过来 忽然的一倒,带来的劲力让那床四周的大红色的流苏都摇动了 恍惚她回到了龖洛皇宫,看到了那一地,那一城的残血映暮 他克制不住自己了,他的吻雨点般的落下了 但是他已经幻化成魔了 于是,这5年间,不管是屏南皇还是自己的母后,他们都对自己恩重如山,让自己在重生后得到了一切人世间该有的关爱和祝福! 可恨的是,那些美好的日子现在都成了回忆了 这个亡了自己国家的男人,他还抢掠了自己的清白 丁夙夙感觉自己真的要哭出声来了 他这是明显的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也就是说,在他的心里,自己是杀不了他的! 她默默地背过身,她哭了 他甚至偶尔有些磨牙,那表情还会孩子气的傻笑 不知道躺了多久,她在心里已经准确地认定他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脑子里一个凄厉的声音,夙夙啊夙夙,你是杀不了他的,他真的太可怕了! 见她不语,那秦傲天打了一个哈欠说,没事,你尽管折腾,实在折腾到累的时候,叫本王起来,然后本王乖乖地站在你面前,挺直了胸膛,到那时,你只需要使劲一刺,然后本王就会倒在你面前,浑身都是血,你那时的心情一定会很爽的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摸在了她的脸颊上 “你!” 丁夙夙的怒气就在胸中激荡着 “你……傲天哥,她……她是谁?” 她的神情登时变得很是愤恨、 就好像是她自己的心爱的人被人拐跑了,正好被她遇到了 她的愤怒,她的惊讶,都在这一瞬间,由表情里完全清晰地演绎了出来 泪水也在她的脸上肆意地奔流 身子微微一抖,恍惚掉了一地的金色小米 “滚,你给我滚出去!” 秦傲天被她激怒了 她的心里都在笑 但是她强忍着 就那么径直往外走,那窈窕的身子因内心压抑的笑在剧烈地抖动 已经有奴才们在朝里看了,而丁夙夙却全然不顾那些下人的眼光 她在哈哈大笑 不知道怎么,秦傲天在她那笑得都落泪的表情里看出来了一种悲壮 但丁夙夙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院门口了 她的倔强太像一个人了! 一下子颓然地跌坐在了椅子上 就滴在了她自己的脚面上,不过微小的一滴泪珠儿,怎么会给她一种彻骨的寒? 她的心里都是懊恼 她很清楚,自己失败了,没有杀了那个男人,反而自己的清白与尊严皆都丧失了! 此仇不报非君子! 她恨恨的 “欢喜?” 丁夙夙的泪再次涌满了眼眶 “公主,您受苦了,奴婢……奴婢……” 欢喜张着嘴要说些什么,但是她哽咽难言 “苦?不,一点都不苦!倒是你,丫头,你瘦多了!” 丁夙夙无比怜爱地摸了摸她的那小脸 “公主,这是皇上留给您的,内中有给您的信!” 极快地,欢喜把那小包袱塞进了丁夙夙的手中 然后附在了她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梅寒凌带着她一直朝着后面走 那小桥下,有流水潺潺而过,水边还漾着一片片的青竹的落叶 风儿走过竹林的时候,树叶就发出沙沙的声音,有如那位仙子在弹拨一曲悠扬的天籁之音 “看看吧,大燕国的皇宫是你们龖洛国能比的么?你就这种俗脂艳粉也配傲天哥?真的是不知道羞耻二字如何写?” 走在前面的梅寒凌,越想越有气 谁是贱人?6 也就是因为这用力过猛,她又没踹到丁夙夙,身子一个站立不住,就蹬蹬蹬地朝前扑了出去 哎呀,她的膝盖处被石径路面搁出了血丝了,每动一下,都疼得嘴巴咧着,倒吸冷气 一进院子,那梅寒凌就冲着一个正在园子里忙活的男人喊了一声,“老苏,你过来!” 那老苏走过来 那横竖不一的疤痕,有些像是刀砍,有些像是火烧的,就那么恐怖而张狂的狰狞着 丁夙夙这一客气,他反倒局促起来了 “是,梅小姐,老奴记得了!” 那老苏态度很是恭敬,好像是很怕梅寒凌一样 她知道,越是伪装强悍的人,内心里越是空虚 魔鬼样的脸?2 丁夙夙手拿了一只小桶,走去了老苏指向的那一小块的花地 铺满了一院子,到处都显得明晃晃的 那一声声叫得饥渴,更给这个夏增添了不少聒噪 而且竟沦落为大燕国秦王爷的阶下囚了 丁夙夙想对他投以感激的笑 魔鬼样的脸?3 丁夙夙实在是忍不住了 秦傲天,这都是你害的,不是你,我能成为一个亡国奴么? 不是你,我会沦为这里的奴婢么? 这一悲愤,他又想到了自己的清白之身所遭受的无妄之灾了,心中就更是难以抑制的痛楚 就在这个园子里的一个角落里,有一口井,那井水老苏说是很甜,用来饮用的 从上面望下去,很是深邃 或许在跳下去的那一刻,自己能见到自己的父皇母后,还有自己的弟弟! 见她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口井,那个老苏老眼里晃过一丝的怜惜” 老苏这个时候的脸上有着夕阳的霞光映照,竟不似白日里那么可怖狰狞了 魔鬼样的脸?4 信是父皇留下的绝笔,他说,夙夙吾儿,看到这信的时候,你要知道父皇和母后就在你的身边,正在看着你呢,你不要哭,更不要沮丧,你是懂事的丫头,你要记得你不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你是龖洛国的公主,你的肩上肩负的是复国振兴龖洛国的重任,就算是千难万难,你也不能忘却这一点,你知道么?你的皇弟还小,你必须帮他匡扶龖洛,不然父皇母后就是死不瞑目啊!夙夙吾儿,你切记要找到大燕国的秦傲天王爷,问清楚,到底是何原因让他打破了两国一直以来的友好,酿成了这次的龖洛国的灭亡,他不是个绝情的人,却怎么就突然对龖洛国发难?包裹里的玉佩,你要好生保管,会帮到你的,切记切记! 最后的落款是,父皇绝笔! 目光触及到了那个绝字,丁夙夙的眼泪就止不住地落下来,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还是小孩子的丁夙夙不觉问,父皇,这是什么人的戒指啊?怎么那么难看啊? “这可不是一枚简单的戒指,夙夙啊,你还小,有些事情父皇还不想对你说,但是父皇啊,要告诉你啊,这枚戒指可是来历不简单的,那可见证了两个国家之间的生死友情呢!” 屏南皇摸着女儿的头,笑着说 她赶紧擦干了眼泪,走了出去 就如谁的眼眸,一直那么深情,那么牵挂地望着自己! 有人说,人死了,都会化作天上的一个颗星儿的 那个老苏不是愚笨人,看出了她的忧伤 她只好悻悻地说,哼,算你识趣! 然后有些失望地走了 床上一套单薄的被褥,除此之外,没有了任何物什 夜半诡异女人2 忽然就在这时听到了有人在低低饮泣的声音 是谁? 这个院子里不就自己和老苏两个人么? 哪里来的有女子的哭声? 难道是鬼? 一想到了这里,她就更骇然了 哭声中,还不断地夹杂着呼喊,像是在喊着谁的名字一般 外面有清风,犹如一种温柔的抚摸 这个世间哪里会有什么鬼神? 那不过是人们心中的美好想象与期望罢了! 那哭声是从一间小屋子里传出来的 那小屋子就在自己的隔壁,怪不得自己听的是那么的清楚了 “你……你……是人是鬼?” 那女子的一张脸上已经没了人样了 整张脸,也就从那双眼睛里还能看出她是一个人,不是鬼魅 却不意,那嬷嬷看过她,然后一个箭步蹦下了床 冲过去,拽住了丁夙夙的手,就呜里哇啦地叫着,不肯松 那痛楚好像已经沉淀了很久了 轻声地劝着,话语里都是怜爱,一点斥责都没有 夜半诡异女人4 “乖!” 老苏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若鹅绒拂过般的轻柔 “你出去,再也不要打扰她了!” 他的身后冷冷地对丁夙夙抛来一句 他也不说话,就只是默默地帮着丁夙夙做事 老苏往往都是面带着笑容地聆听,那种温情的光环就那么笼着他们两个人 因为她从老苏的眼神里看得出来,关于这个女人,关于这个女人的故事,都是他心中的伤痕 那伤痕深可见骨,痛楚非脸上的疤痕能比拟的! 但是她也悄然把自己那枚戒指给放了起来 自己可不想万一在做事的时候,遗失了那枚戒指,那可是件很糟糕的事情了 这一天,她忙到了晚上,吃过了饭,老苏与静如嬷嬷都去睡了 丁夙夙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被笼在了清淡的月光里,她了无睡意 他此刻就站在了那树下,一只手在那个丁夙夙看到的图案上摩挲着 稍稍有些缓和,越发的他对丁夙夙的拥揽就更紧了 双目紧闭,对丁夙夙的怒斥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是自己包裹里的 在这个王爷府里,无人敢招惹她 这并不是说她很厉害,有上乘的功夫,打遍王府无对手 他觉得她是因为自己对她照顾不到,所以她才会身染疾病,以至于悄然离世的她走的是那么的突然,秦傲天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和自己分开,以一种生离死别的方式! 他痛苦万分,却又只能是夜夜思念,苦苦幽怨 主要是梅凝香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子 不管是对上面的容臻王妃,还是下面的佣人奴才们,她都是和颜悦色的 从无恶言相对的时候,这更让梅寒凌觉得他很可亲! 但是,秦傲天好像对她的魅力一点也不在意 就是她已然死去了,他依然对别的任何的女子都是不闻不问的 她也在心里给自己鼓劲,想着,只要自己坚持下去,老实缠绕在他身边,就不相信天长日久他会视而不见? 可是那个女人她竟上了傲天哥哥的床,这太让梅寒凌意外了 等她到了秦傲天住的驭风轩的时候,听管家秦五说是王爷吃完了饭就出去了 秦五有点想不说的 就好像是王爷的影子 她的心咯噔一下,难道那个女人她又与傲天哥在一起做那些羞耻的事儿么? 想想那天自己推开门,看到了那个赤着身子的女人,梅寒凌就恨得咬牙切齿! 望望院子里到处都是树影婆娑,她脑子里一个冲动的想法,自己这就要去踹开那个女人的门 傲天哥?你怎么了? 梅寒凌顾不得心里还有疑问 她对王爷的情意真的是难以用语言描绘的 秦傲天没有说话 似乎这个儿子自己越来越不了解了,或许,一直就没真正地了解过他! 唉! 容臻王妃提议的说是梅寒凌救助王爷有功,该大加赞赏的 如此以来,不光梅家人面上有光,就是街市上也有不少人在议论,说是看来啊,这个秦府和梅府的渊源啊,那是没了啊! 你看戏,还是演戏的?1 容臻王妃对街市上的议论很是满意 丁夙夙本来是不想去的 于是也就去了 王府人是很多的 与其说是她坐在那里,倒不如说是她将自己靠在了秦傲天的身上 那嘴唇几乎就要碰触到了秦傲天的脸上了 神情里也是一副亲密无间的姿态 而这会儿,他在众人面前,却全然是一个温和善良的尊者! 哼,虚伪! 丁夙夙闷呼呼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正冲着台子上那戏班里的女戏子在叫嚣着呢 “好,美人,唱的好啊!” 几乎,他都要跃上台子,和那戏子一起欢舞了 嘴却佯装嘟着,矫情地羞恼 眉心微微一蹙,只是冷冷一句,“少峰,你是来看戏的,还是来演戏的?如果是前者那好好看戏,是后者,那回你府中去演吧,这里没人想看!” 呃? 秦少峰被大哥一句话噎住了 想起了顾清风,不禁就是一阵的惆怅涌现在心 他身量修长,眉清目秀 丁夙夙的心里就是蓦然一疼 段弋扬又出现了 这次他手执的是一柄锋芒闪寒的宝剑 丁夙夙差点就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然后秦傲天就传话让这个戏班的班主来见他 依然很是忐忑的样子 箱子抬到了那班主面前,盖子掀开了 立时,就是满眼的银光四射”转眼他又对段弋扬说,“弋扬,你小子走运了,被王妃看上了,你可要好生地护卫王妃啊,别丢了我们徽字戏班的人哦!” 他说着,很有些潸然的样子 “弋扬,谢谢班主这样多日子的栽培,等弋扬熬出头的那天,弋扬定然会追寻四海也要找到班主,感激您的大恩!” 段弋扬竟一下子跪倒,施大礼于那个班主面前 而绝不是眼前那些粗浅的人鄙夷的以为,班主只是为了银子! 戏目结束了,戏班里的人都走了 而自己呢,却也是身心皆痛,无一回复了! 日子慢慢地走着 不时地有消息传来说是,王妃对那个段弋扬是怎么怎么的信任,还允诺了,说是要给段弋扬寻一门合适的姻缘呢 这些都是那些来后院里摘花的丫鬟们议论的 那个段弋扬如果有了姻缘,是不是会离开秦王府? 她心里暗忖着 他的那嘴脸对于丁夙夙来说,就好像是梦魇,每每想及,就满心的恨,满脑子的怨恨! 有时,凌晨丁夙夙睡不着 猜想里那个天字,应该是指的秦傲天 从老苏那里知道,那个所谓的逍遥阁,就是王府二少爷秦少峰的府邸 他们日日在那逍遥阁里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好不快活逍遥 等到了逍遥阁的时候,被看门的引进了院子里 丁夙夙犹豫着不知道是不是要进去 这一进去,立时就满目的春色妖娆了 内中一个年轻的男 那嘟起来的小嘴和那枚红色的樱桃相映成趣,引人遐想 恨不得一口吃掉她4 看看她一身淡色的粗布衣裙 微扬的柳眉儿 急欲站起身来,去拉扯丁夙夙 竟一时不得以起身追赶丁夙夙了 那个女子尖叫一声,翻滚着去到了凉亭的一边角落 秦少峰心中陡然添了一丝的愁闷 见惯了那些粗脂艳粉,她真的给自己眼前一亮的清秀 可那也看怎么样的女子,如果是这个小女子天天在他的身边转悠,就难保他会依然的坚守? 不行,自己得去王府一次,怎么也得向自己的母亲讨要了这个女子! 想到这里,秦少峰脚下不犹豫,径直出了逍遥阁 丁夙夙进门给容臻王妃施礼后 他恨不能现在就一口吃掉她! 很是厌弃地别过脸 丁夙夙心里骂了句,色狼! “恩,果然模样儿俊俏,姿态也大方,有些贵气,怪不得少峰见了你就神魂颠倒了!呵呵,不错,真的不错!”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1 没由来的,容臻王妃就说了这一番话 隐约他像是在说,怎么样娘,儿子的眼光不错吧? 然后他就是得意地大笑 他的笑声很涩耳 “不过,这件事情啊,也需要找你大哥来,和他说明下,要好些!” 于是,容臻王妃就又命人将秦傲天找来 那意味,这都是你做的好事? 没事你不在后院子里呆着,你跑到逍遥阁里勾三搭四的做什么? 怎么就是我跑去勾三搭四的? 我不过是送了一次花,与那个花痴的二少爷也就见了一面而已 谁知道你们将军府里会出这样的活宝? 你管教不严,倒来埋怨我了? 丁夙夙回他一个白眼 索性连看也不看他秦傲天了 看来,大哥对这个女子也是赞赏的 呃? 为什么啊?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3 呃? 为什么啊? “娘,您看看大哥,他一向都看不上我,我这次想要好生过日子了,他又不支持,这算怎么会子事儿啊?” 秦少峰急着叫嚣起来 被皇上赏赐给了王爷做奴婢的 心说,秦傲天,你也太过嚣张了,你掠夺了我的清白,我却拿你丝毫没有办法,现在你觉得你在众人面前,说我不过是你一个侍寝的奴婢,你很骄傲,你很了不起么?可是,你置我的尊严于何地? “回王妃的话,奴婢是来自龖洛,也是身不由己,不过,奴婢身份卑微,从进得秦王府那一刻起,就没有一丝的攀龙附凤之心,奴婢只想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不想贪恋什么奢华富贵,还请求王妃您宽容大度成全夙夙的卑微!” 她侃侃而语,不卑不吭 却也视秦傲天若无物,更没有附和他说法的意思 她的话音刚落 哎哟,你快放我下来! 丁夙夙双脚乱蹬 气急败坏地喊 “秦傲天,我也告诉你,你毁了我的家园,在你所谓的秦王府里,我是生不如死,但是我依然咬牙坚持活下去,目的就一个,我想看最终你是怎么死的?如此惨烈的生,我都承受下来了,你想想,你说的那些死,怎么个死法我会恐惧?有本事,你若是个爷们,你现在就杀了我,那我就是去了阎王那里,也是会感激你,为你歌功颂德的!” 泪,一滴滴地从丁夙夙面颊上落下 就是那么淡然而苍白地望着秦傲天在笑,宣泄似的冷傲! “哼,你想死,那里有那么容易的事儿!” 秦傲天恨恨地一把抓起了丁夙夙,裹挟在了自己的腋下 没等丁夙夙回过神来,他就欺身而来 她的娇柔,她的美丽,都要在自己的囊括里 视线里每每见到她倔强地嘟着嘴和自己对峙 于是,他给她的掠夺是带着残酷性的 她的力量太小,而他的跋扈太强! 当他荡起她若行驶在海上的舟船般,起伏有致的时候,她的眼里蓄满了泪,她的心里对这个男人都是恨 只是在那战栗过后,当一切平静下来 大概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如丁夙夙此刻的狼狈了 就好像是发了狠了,要在她的身上刻下什么痕迹,留下什么印象 以对世人,对她自己证明自己的存在一样! 他知道的掠夺是多么的粗暴! 可是他就是有些恨上心头了 怎么也没想到,她竟会成为自己和二弟争夺的女人? 她没事不好好在王府里呆着,去的哪门子的逍遥阁? 他心里也清楚,送花那是她的工作,她不能避免 脸色是异样的红,而一双樱唇却惨白着 他想着最近从边疆传来的消息说是那太阳国的人似乎正在往边境集结队伍,那趋势似乎想要侵犯大燕国人 他们想来,那就来好了,迎接他们的正是大燕国全国民的勇猛与彪悍! 丁夙夙醒来,脑子里想及了昨天晚上的一幕又一幕,心如刀割 如果一方任意践踏凌辱,那如强暴有何差异? 她在心里千百次地下决心,若是秦傲天再欺凌自己,那自己就不会苟活人世了! 可是死从某种角度上说是很容易的 她惨然一笑,轻语一句,我想死,谁给我死的权利? 秦五愕然 老苏一向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丁夙夙转身就看到了一双关注的眸子,是那个叫段弋扬的 可不知道怎么,丁夙夙就是觉得自己与他有种自来的熟悉感? “谢谢你,夙夙,你能记得我的名字!” 段弋扬微笑着,从一边的柳树上摘取下了一枚柳条儿,然后几个轻然的动作下来,那柳条儿就脱骨成了一个柳哨儿了 但他的脚步却是坚定的 默默地回味着他的话,有风出过来的时候,丁夙夙觉得自己的心口处好像是敞开了一扇窗户 那灯光不是很亮,丁夙夙就坐在了灯下 “我是丁夙夙,那个一直想要取你性命的女子,你记着吧!” 丁夙夙嘴角紧抿,很有些邪魅地说 “王爷,奴婢可没本事扮作您喜欢的人的样子,是您误会了,要不您告诉我,您心爱的人儿在哪里,奴婢去找她来见您好不好?” 丁夙夙说这些话,是闻言细语的 抬头看看夜空,怎么没有任何星月光芒? 简直就是个麻烦精5 头顶上好像笼着一团乌云 令她全身陡然一颤,一个喷嚏就张口而出了 使劲摸了下自己的鼻子,她斜倚靠着凉亭的柱子 秦傲天是在凌晨时候醒来的 怎么? 他低下头,借着院子里灯笼的光亮,他豁然发现她的脸色是烧红的 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小小的一团,毫无分量 一张看去有些苍白的脸上渲染了一抹病态的粉红 她双目紧闭,眉心紧蹙,一双手儿垂在了床边,很是柔弱无力 他握住她的小手,小手有些烫 她的心思一定是很沉重的 不让别人领悟她的心事,熬得该是多么的辛苦? 天亮的时候,她依然没有醒来 看看屋子里躺着的丁小姐,那么俊俏的一个女子偏生品性也是倔强的 “梅……梅小姐,您……您怎么来了?” 秦五心里有事,嘴上也不利落了 “不对,一定有什么事情!你让开,我进去看看……” 说着梅寒凌就要朝秦傲天的屋子里走 秦五被吓得一哆嗦 “梅小姐,丁小姐她……她病了,您就不要……” 身后是秦五哀求的声音 “你也给我滚出去!她算什么小姐,不过是一个亡国奴罢了,你敢再说,看我连你一起打,你信不信?” 那女人就是个祸水3 秦五被梅寒凌疯狂的怒吼吓到了,退了出去 脑子里有瞬间的空白,头也晕沉沉的、 眼前是一片耀眼的光亮,怎么今天的阳光这样好么? 她诧异中睁大了眼眸、 终于看到了正怒气冲冲站在自己面前的梅寒凌 “梅……梅小姐……” 她想问,你这是要做什么,可是身子发痛的厉害,似乎连喘气都是费力的 不由地心头火起,丁夙夙的眼睛中射出了冷寒的光 “丁小姐,您……” 秦五被她吓到了,急急地拿过了水来 进的了荣喜堂,容臻王妃正在屋里品着茶…… 一见梅寒凌进来,容臻王妃笑微微地说,“来,寒凌,快过来品品这个新种茶,味道真的是不错呢!” “哎呀,王妃,您快救救傲天哥吧!” 梅寒凌说着,就扑倒在容臻王妃脚下,哀哀地哭起来 呃? 那女人就是个祸水5 这是怎么回事? “寒凌,傲天他怎么了?” “王妃,您还不知道吗?他被一个狐媚子魅惑了,那个女子仗着被他宠,就谁也不放在眼里,刚刚之前,我不过是去傲天哥哥那里看看哥哥在做什么,就被她训斥了一顿,而且那个女人竟扬言说了,谁去她也不怕,就是王妃您亲自去了,她依然是驭风轩里的主人,毫不看在眼里呢!” 梅寒凌一番添油加醋的论说,果然激怒了容臻王妃 “不是的,禀告王妃,那个丁……丁夙夙她是感染了伤寒了,所以王爷才命她在屋子里休息的,并不是……” 秦五解释说 “不是什么?你的意思是我的不对了?” 梅寒凌恶狠狠地 容臻王妃冷眼看了秦五一眼,秦五怯怯地低下了头 心里,秦五感慨,都是人,怎么一个梅寒凌就那么的娇蛮不讲理?幸亏王爷不喜欢她,不然她不天天把这个王府搅闹得不得安宁啊? “王妃,您看到了没有?就是您来了,她依然是肆无忌惮地躺着,连最起码的礼貌都没有……” 梅寒凌指着床上的丁夙夙说 两个丫鬟扑过去 脱离了锦被的包裹,她周身一颤 “看来你还很有道理咯?王府里是有规矩的,每个人都必须要遵守,你觉得倚靠傲天对你的娇宠,就可以任意妄为么?哼,你热?那好办,来人,端几盆子的水来,让她清凉清凉,也顺便醒醒她的脑子,看她是不是再无尊卑意识?” 没见过比她还拧的1 容臻王妃嘴角冷笑 立时,热浪就涌了过来,她浑身浸湿了,再被热浪一扑,整个人的感觉就好像要被两种不同的势力撕碎了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坐在了屋檐下的容臻王妃都有些累了 双腿好像不是自己的,麻木地挺直在那里 没见过比她还拧的2 她的头晕沉沉的,脑子里不停地回想着记忆里的一些片段 这次的阅兵式一结束 皇上的兴致很高,边下着棋,边和秦傲天说笑 她的身上衣衫都被汗水浸透了 本来想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好好教训那个臭女人一次的 “怎么傲天,你这是在埋怨娘么?不过是一个奴婢,值得你为她和娘争执么?” 容臻太后很是勃然,神色也变了 秦傲天抱起了她,她周身都是火烫的,双眸紧闭,嘴唇青乌…… 看着秦傲天抱着丁夙夙走进了屋子,屋门随即在他们身后关上 留在院子里的容臻王妃和梅寒凌等人是面面相觑 她的恨与怨都在那个小疙瘩里冷凝 郎中给丁夙夙把着脉,不断地摇头,又貌似很诧异地点头 恍惚内心里此时正纠结着难以诉清楚的积怨! 她沉静下来的样子真的很安宁,好像一只闲散的猫儿 秦傲天伸出手去,轻然地走过她的额头 当看清楚眼前的人不是自己梦中的父皇 “你就那么厌弃看到我么?” 一种心伤油然而生,秦傲天定定地站在那里 丁夙夙没有说话 “小姐,我们吃药吧,好不好?” 丁夙夙看着如意手里端着的药碗 他……他真的那么做了? 有一刹那,她有些疑问 “真的呢!王爷可从来没如此细心过呢,就是他自己身子不舒坦,也没见他那么焦心呢!” 如意收拾了药碗,然后出去了 她的眼睛依然微闭着的,她悄无一声,心中却忐忑如焦躁的跳兔 一声,又一声,方向好像是要走出去的 只是,怎么没听到开门的声音? 丁夙夙悄悄地睁开了眼睛 就在自己的对面的一个小榻上,秦傲天蜷缩在那上面 他好像是睡着了,呼吸平和而有力 “你去哪里?” 身后秦傲天急问 “我是后院子里种花的奴婢,自然是去后院子了,不然被人说成是一个懒惰的奴婢么?” 她没有回头,语调冷得 为的就是想让她能很快地好起来,不再是那个羸弱的枯叶般的女子! 可这个丫头她竟指桑骂槐地对自己,她……她…… 秦傲天身体里涌动着一种激情 这种激情夹杂着愤然,让他很想就在这一刻就把丁夙夙狠狠拥进怀里 在屋子里转悠了几下,他最终确定自己不能那么做 呃? 秦傲天周身一震,然后恢复了理性 “小的知道了,定然是会将小姐要服用的药送去后院的,王爷,您就放心吧!” 秦五躬身施礼后说 那一夜的缠绵4 “母亲,您就放心吧,傲天会谨记母亲的话,好生照顾自己的!” 秦傲天心底里一种感动 每次都是大捷而归,这样的他,被全大燕国的臣民们都敬为了英雄! 从容臻王妃那里出来,秦傲天叫来了秦五 “是,王爷,小的都明白,会照您吩咐的做好的!” 嗯 丝丝缕缕的在灯下颤动着 似乎每一个吻都触及到了她心灵最深处的那根美丽的和弦 他身子下那个娇小的身子 此时给他的是一种空前绝后的怂恿与逗引 他吼叫了,像是雄狮那样,一吼惊天地! 曲子终了 那幽幽的一叹,似乎走过千年的爱恋 想起了那个刻画在了树上的心形图案 而她在他心里的位置是谁也替代不了的吧? 莫名地,想着,就是一绺惆怅满了心间了 看看外面的夜空,是个有星辰的夜晚 下意识地丁夙夙蜷缩了下身子 穿好了衣衫,走出去的时候,秦五就等在了门外 “丁小姐,您今天就搬到后院子里住吧,那里清静些!” 秦五毕恭毕敬地说,语气里,似乎对面的丁夙夙就是他的主子 他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关我什么事儿! 她眉心一扬,转身就朝后院子走去 他竟去了边疆了 丁夙夙脸一红,说,“如姨,不准笑话夙夙哦!” 被静如这样一闹 丁夙夙的心情就好多了 脸上带了笑了 起身走到秦五那里,从他的食盒里取出了那盘子四喜丸子 啊! 她孩子气地拍起手来 嘴里却念叨着,唉,这个人啊,老了什么用也没有了啊…… 他是哀怨的 “凌丫头啊,不哭,不哭,傲天也是一时被那女人蒙蔽了眼睛,或许等过段时间,他对她就不感兴趣了,那么你的机会也就来了,是不是?” “真的么?” “当然了,傲天是我的孩子,我会不了解他的品性么?他外冷心热,你长的和你姐姐一样好看,没准啊,傲天早就对你有意,只是没人提及,他自己怎么好意思强要你?等着这次他回来啊,我找他谈谈,若是他同意,我就把你们的事儿定下来,挑个好日子啊,你就名正言顺的进门了,这样可好?” 容臻王妃笑眯眯地 “王妃,凌儿没想着要嫁人的,凌儿就在这个院子里天天啊,陪着王妃您说说话啊,品品茶的,凌儿今生也就满足了!” “胡说,我一个老婆子有什么好陪的?若是你真的一直守着我啊,那外面的人会说啊,怎么容臻王妃那么无耻呢?老拽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干嘛?耽误了那女子的好青春,那不是暴殄天物么??” “王妃!” 梅寒凌小脚儿一跺,扭捏着身段,做羞赧的样子 乘了一顶软绒小轿子,她回了在泰兰歌城中东面的梅府 秦府是世袭王爷府邸 梅寒凌的父亲梅平烩是一名商人,一直就来往于内地和西域之间,做着一些利润丰厚的贸易生意 本来梅凝香得了秦傲天的宠爱,已然让他喜出望外 好在小女儿梅寒凌竟喜欢上了秦傲天 还曾有段时间,她为自己可以为父亲解忧而欢欣 但那目光里似乎只有对凝香的歉意 如此,秦傲天和她相处久了,难免不会日久生情,到那时寒凌真的是没机会了! 这可怎么办? “父亲,我不想回秦府了,秦傲天他眼中太无人了,他出远门了,可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和我说,我还是从那个老王妃那里知道的,这多让人窘啊!不去了,我不想去了,他想自贱身份喜欢一个阶下囚,就随他吧,我再呆在那里是会被气死的!” “对了,寒凌,你没试探下王妃的口风么?” 梅平烩脑子里忽然想起了容臻王妃 “父亲,您是说……说……” 梅平烩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他在梅寒凌的耳边细细嘀咕了一番 “要是真的可以的话?那可太好了!那个女人我忍她很久了……” 梅寒凌冷笑 脂粉未着,脸色却是嫣然的,给人种自然的美丽 层层积压下来,迫在眉睫,似乎有大雨要倾盆了 还有那时不时从窗户处涌进来的风 风中竟带了些异样的寒气 但是这次她再住进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的摆设都变了 不但多了些日常用的物件,就是床上的被褥也给换了 他的这些举动说明了什么? 想到了父皇留给自己的那封信 信上父皇说,秦傲天王爷决然不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他会突然对龖洛国发难,一定是有原因的,女儿你万万要想办法搞清楚,还我们龖洛一片晴空啊! 难道父皇说的是对的,他真的很有心? 那么究竟是怎么样恶劣的原因,让一个有心的人对龖洛国臣民打开杀戒? 秦五说是他去了边疆了,那么此时那里的天气是不是也快要下雨了? 他带的衣服够暖和么? 不由地,丁夙夙隐隐地思忖起来 他是一个领兵打仗的王爷,真的很想知道,他在疆场上是怎么样的一种姿态? 会骑在一匹白色的千里马上,手持着亮银枪,对着敌人大吼一声,尔等纳命来! 然后那些疯狂的敌人就被吓退了么? 就这样想着想着,丁夙夙渐渐地沉入了梦乡 就只见数点银色由半掩着的窗口飞进了屋子里 那个黑衣人一记猛拳袭来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是冲窗户内一掠,就在那一掠中,有扑簌簌的声音出来,像是什么物件被击中了,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这个飞身的动作早就在了对方的预料中 他再也不敢恋战,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抱头鼠窜到了墙角下 纵身一跳,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夜色中了 梅花针?! 是他来了么? 清风,是你么? 丁夙夙忙不迭地奔出了屋子 那泪早就若断线的珠子一般,滚滚而下了 “我也不知道啊,这些东西都是怎么来的?” 丁夙夙的心里还沉浸在没找到顾清风的失落里,她对那些虫子不感兴趣,她想知道的是,顾清风到底有没有找到自己? 记得那天秦傲天的大燕军攻破了龖洛国的皇宫大门时,是顾清风让丁夙夙乔装的 西域毒盅销魂刺4 然后硬着心肠把她从自己的父皇的尸身旁拖走的 但是既然是带着一颗破碎的心 于是,她被带到了大燕国 有人想要谋害自己? 西域毒盅销魂刺5 这怎么回事? “好在,有人预先知道了你有危险,所以才有这些梅花针的出现,也正是这些梅花针飞来救了你啊,不然后果难以设想啊!” 老苏面上释然 清风! 丁夙夙又是默默喃喃一声,泪光就在眼中闪烁但是那个刺客好像是冲着那个叫丁夙夙去的,那个老苏在她的屋子里发现了毒虫了,那毒虫可都是致命的,丁夙夙的命真好大啊! 心,咚的一声就失落了 “哦,就是这样的小小虫儿能有那么大的毒性?” 容臻王妃很是惊奇 “是啊,这些毒虫怎么来的呢?是不是谁招惹了是非了,被人报复,所以就牵累到我们秦王府的安全了啊?” 一边的梅寒凌故意就欲要把话题转到丁夙夙身上 此时的丁夙夙因为干活忙碌,小脸儿都是通红的,眼睛也就亮亮的,看去,如一枝盛开的桃花,粉盈盈的有朝气 丁夙夙惨然一笑,“王妃,奴婢一个罪身,得罪的是你们大燕国人,如果说是谁最想杀奴婢,那一定就是秦王爷了,所以,王妃,您就不用再费心查察了,这也许是秦王爷的安排,他不想夙夙死得太平淡了,所以才找这些毒虫来吧!” 呃? 傲天?傲天怎么会这样? 容臻王妃一愣 “梅小姐,这也许是夙夙命不该绝吧,让梅小姐失望了,夙夙心中很是歉意啊!” “你!” 梅寒凌被她一句话噎住 “哎呀,王妃,您没什么事儿吧?” 早被吓跑到一边的梅寒凌紧跟着过来、、 貌似很关切的问 算你贱婢命大!1 她这才用手抚摸了几下胸口 “老苏,这个野女人是谁?” “回王妃的话,她是静如,是我的内人,她精神上有点问题,所以适才吓着王妃了,您请原谅她吧!” 老苏说着就拽住了静如跪在了地上 听容臻王妃问声那么严厉,被吓得浑身哆嗦,躲避在了老苏的身后 他不住地给王妃磕头,那额头都在地上磕出了血丝来了 却不意有两名身强力壮的家丁过来,紧紧地拽拉住了他的 忽然,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一个鹅黄色的人影迅即地奔过去,一步就扑到了静如的身子上 正在挥棒子殴打的奴才登时住手 “阿四,你们停在那里做什么?被点穴了么?打,给我继续打!” 容臻王妃的怒气都在眼中了,如火焰般熊熊了 算你贱婢命大!4 “哼,今天谁敢拦着,你们就不用顾忌,连她一块儿打!” 容臻王妃眼神里透露出来的狠辣,非平常日子可见 他满面泪水,哀声嘶嘶 他表情似乎是淡淡的 他的话有理有据,有奉迎,有警示,听来让人不得不信服 想想,众目睽睽之下,丁夙夙不顾及自己的安危,为了一个疯癫了的女子求情,以至于被打成了这样,她的善良和执着可见一斑 “是,奴婢等都记得了!” 一众的奴才们齐声回应 没有血肉的模糊,没有凄厉的叫喊,也没有她熟视无睹的残忍一般! 梅寒凌恨恨地瞪了趴在那里的丁夙夙一眼 但是一个男子,他的哭就是那么的悲壮,让人不忍目视 随着那些人离开的段弋扬,走在了人群的后面 “王爷怎么忍心对她如此啊?” “嗨,若是我们王爷在就好了……” 秦五也被丁夙夙的样子骇然了 整个后背都被棍棒打得是伤痕累累,血肉模糊里,她怎么忍住的,一声不吭? 唉!王爷说的没错,她的确是拧得紧啊! 可她不拧能怎么样? 在梅寒凌那样的毒舌萦绕下,就是她向王妃求饶了,在那样的情形下,王妃大概也不会赦免她的,毕竟,王妃是一个爱面子的人! 宋郎中给开出了药,然后无奈地叹着气走了 一直昏睡到了晚上,丁夙夙才渐渐地醒来 那佝偻的身子越发的卑贱了 唉! 老苏把一杯热水放在了丁夙夙的旁边小几上,然后走了 然后用手为自己拭去了眼角的泪滴,轻轻说了一句,“不要哭哦,看到没,我手里的是千紫花的药粉,涂上它,你很快就不疼了!” 真的么? 丁夙夙抬起了泪汪汪的眼睛 声音依然很轻,但是在丁夙夙听来,那就是一种誓言,刻骨铭记 清晨的院子里,有朝阳在冉冉升起,然后那些花草就都是跃然了,抖一抖周身的露珠儿,笑微微地面对新的一天 清风,你在哪里啊? 你为什么不现身出来? 你为什么不带我走啊! 她的泪,滑落了脸颊 他没有出现 稍晚些时候,她把那药粉给了老苏些,让他给静如的伤口也涂抹些 “夙夙,你怎么会有这些药粉,这药粉是很珍贵的!” 他问 也许,这个老苏不是别人看去的那么简单!他是很丑,但是他心中,或者说他眼中阅历过的事物,远非一般人能想象! 可是,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算你贱婢命大10 总觉得他和那个静如的周遭是一团迷雾,而他们正是那迷雾中的蛰伏者! 在千紫花的药效下,丁夙夙和静如身上的伤情也是逐日见好 屋子里亮着一盏很不明亮的灯 她的呼吸很平缓,屋子里有种隐秘的花香的味道,淡淡的,若茉莉 可是晚上,当他一个人独处,他就会想起她 她成了他每一天的功课,思念与牵挂,就像是一本书,他睡前习惯了阅读 他有时也会恨自己,怎么会如此的痴迷她,这不是对不起凝香么? 算你贱婢命大11 可他就是做不到,对她视而不见! 此刻看到她,他的心情激荡,想起了那曾经的翻云覆雨般的一幕幕…… 于是,他走向前,手儿轻触到了她的肩头 他想用力把她扳过身来,然后紧紧地拥进怀中 呃? 怎么回事? 他警觉了 “你?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他有些怒不可遏,眼神里的痛惜却是清晰在了灯光下的 “我不回来能看到你的阴奉阳违么?说,她的伤是怎么回事!” “王爷,求您恕罪,是奴才不好,没照顾好丁小姐!” 秦五扑通跪倒,一脸的颓然,“王爷,不是奴才不保护小姐啊,实在是奴才……奴才不敢啊……” 接着秦五就把那天的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陈述了个清清楚楚 看到秦傲天,她笑得很是献媚,“傲天哥,你回来了啊?很辛苦吧?快过来坐下歇会儿,小红,赶紧给王爷上茶啊!” 她自如地说着这些,好似她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一般 然后说,丫头,你怎么也在这里? 那么自己该怎么娇羞地说,我在这里,还不是为了等你回来么? 正暗自盘算着,熟知秦傲天听了她的话丝毫没理会 她脑子里立时一个念头,难道是因为那个女人的被打? 果然,给王妃请安后,秦傲天直接就问,母亲,我不在家这些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呃? 容臻王妃也是一愣 梅寒凌心说,父亲说过,自己只要被王妃宠护,那就有坐上王妃的希望 呃?是不是撞到马蹄子上了? 容臻王妃见秦傲天脸色不悦,她的语气也陡然沉闷 但是,他实在是太愤怒了 而是转身就出了荣喜堂 这可真是眼前的王爷不好惹 “王爷饶命啊!” 几个奴才被吓得几乎尿了裤子,连声哭喊着,求饶 院子里一众的奴才都吓得全身如筛糠般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是一阵阵被强压制着的哭泣 到底是儿子大了不由娘啊! 她冷声说了一句,那眼神里的寒气已是很清晰的 忽然,老苏很是焦灼地从后院子跑来,“王爷,王爷,不好了啊,夙夙她,她执意寻死啊!” 众人都是一惊,丁夙夙为什么要寻死? 难道是想以死逼迫王爷处置了这几个奴才么? 这个坏丫头! 秦傲天暗嗔了一句 丁夙夙说的不错,自己如此的草菅人命,是不是太过残忍了! 可是,自己这都是为了她啊! 这个坏丫头,怎么就长了一颗榆木脑袋? 自己兴师动众地在那荣喜堂的院子里搞这一出,还不是所谓的杀鸡给猴看么? 这样以来,若是日后自己再不在府中,那谁也是不敢再小觑她了! 她怎么?怎么竟责怨起自己来了? 看懂了他的心思,丁夙夙冷冷一笑 说,王爷,您大概是在想,丁夙夙是一个怎么样不知道好歹的女人吧?哼,夙夙再怎么糊涂,也还是明白,您这就是在拖夙夙下水,让夙夙深陷入那被人唾骂的万劫不复中,夙夙,可不敢领您的情,更不敢因为自己,一个微不足道的人,来伤害了四条活生生的性命,若是您执意如此,那您现在就连夙夙一起乱棍子打死好了,也好过,之后夙夙被那些下人们的唾沫淹死! “他们谁敢?” 秦傲天不是不明白丁夙夙的意思 秦五忙不迭地跑出去,转身太急,他竟差点摔倒 就是那个容臻王妃,也在心里默默叹气 看来,和丁夙夙一战,梅寒凌是永无胜算了 这不是欺负人么? “汉煞他也是尽力了的,他说在那个府中有个高手一直在保护那个女人,想要杀死她,实是不易!” 汉煞就是梅平烩从西域带回来的邪术高手 “哦,汉煞啊,快进来,我正有事情想和你说呢!” “哼,他来能做什么?还不是被那什么高手打个落荒而逃?” 梅寒凌很是不屑地 “凌儿,不准无理!” 梅平烩呵斥她 而她的神情里又是一副很是乖张,很是跋扈的意味,一下就勾起了汉煞的兴致了,他想,能为这样一个女子俯首称臣,那定然是会很乐趣的一件事情! “汉煞?” 见他目光呆滞,梅平烩再次问了一声 “是啊,那个女人实在是拦路石,不然,我们凌儿成了王妃,那我梅平烩不也有了出头之日,想要在京都里谋个一官半职,那不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么?可是,这些都坏在了那个臭女人身上了!” 梅平烩愤愤 “拐个弯儿?” 梅家父女都是一愣 “哎,小姐……” 汉煞颇有些恋恋不舍 酒楼中有正在用餐的客人 他们中有人一眼就认出了几个人中的秦少峰 “哎呀,陈大人啊,她们啊,都是来伺候您的,本来呢,这个酒楼里也是有跑腿的小二的,但是我慎重起见呢,就先来查看了下,见那几个小二啊,都是粗手笨脚的,怎么能伺候陈大人您呢!所以呢,我就叫来了我府中的几个丫鬟,让她们来呢,没什么别的,就是给大人您,布布菜式啊,倒到酒什么的,别的什么也没有,她们不会,大人您也不要,不是!” 淫贼的觊觎之心4 梅平烩的胖脸上堆满了阿谀的笑意 “大人,您安福啊!” 几个女子一起给陈强俯身施礼,声音都是娇滴滴的,若莺啼般 如此的酒宴之上,那是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伸手欲要去掀起丁夙夙的被子的时候,她制止了她 “出去吧 的确是好上药了,可是晴儿走了,他却不走! 恨恨地,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画个圈圈诅咒你,秦傲天! 他好像是起来了 没有了锦被的包裹,丁夙夙的后背反而感觉到了一种炙热 那些黄黄的药液就那么悄然地涂抹到了她的后背上 “坏丫头,你别乱动,再动,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 倒! 他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丁夙夙恶心的都要抓狂了 “弄疼你了么?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再轻点,不疼,不疼哈!” 秦傲天一下子就恨上自己了 带着几分专业医师有的素质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刚才的叫疼,那不是因为他的动作过猛 呃?他不是? 想起了那些夜晚,他的勇猛与蛮横,丁夙夙忽然脸就有点烧红 他说他可以亲手为一个军衔最低的兵士处理伤口 丁夙夙也是被她那憨憨的样子逗笑了 很紧地握着,他大手里的温暖也就尽数传递给了丁夙夙 每当夜里醒来,自己的手被他握着 你帅? 你也太有想象力了? 尽管丁夙夙心里不能否认秦傲天其实算是一个帅气的男人,可是在嘴上,她是怎么也不会说的 如果说了,那不是让他的气焰更嚣张么? “王爷,奴婢……奴婢……” 丁夙夙有些支吾 啊? 你都想什么呢? 丁夙夙赶紧朝后一躲,“王爷,别闹了,人家有话想要问你呢!” 哈哈! “让你不痛快说了!” 看得出来秦傲天的情绪极好,而且这几天他对自己的照顾也能看出来,他并非就只把自己看做是一个暖床的丫头 “哼,你还有脸提及你的父皇?本王本性若是真的残暴,那你们全国的百姓,还有你,你皇宫里的人,焉有命在?觉得本王对你不错,你就想着翻天了么?岂有此理!” 不要你管,你算我什么人?3 “哼,你还有脸提及你的父皇?本王本性若是真的残暴,那你们全国的百姓,还有你,你皇宫里的人,焉有命在?觉得本王对你不错,你就想着翻天了么?岂有此理!” “你!” 丁夙夙被他的话一下就激怒了 边哭,她边努力用自己的手去后背上擦拭那些药液 自己会成为龖洛国的耻辱的! 他杀了自己的同胞,可自己却在夜里给他献媚,这种羞耻要怎么样才能去掉? 也许,只有一死了,死去了,就什么不存在了! 秦傲天,我恨你! 她愤怒地喊,她绝望的哭,这种哭喊中夹杂着一声声的痛苦的呻吟 每一次的抓挠,都疼得她嘴角微咧 可是,在他的面前,她竟忍住了呻吟,一声都不吭,就是用一双明亮而带着仇恨的眸子定定地怒视他! “你想要做什么?”秦傲天疾步奔到了床边 “不要你管,你算我什么人?” 不要你管,你算我什么人?5 “你疯了吗?丁夙夙!” 秦傲天欲要伸手去拦住她,可是她却蛮力的推搡 看看丁夙夙,她已经不哭了,脑子里回响着秦傲天的话,你去死吧,想怎么死就怎么死! 哼,恶魔,你想要我死,我偏偏不死,我就要好好的活着,看你能蛮横到什么时候? 你做了太多的恶事,总会有报应的! 老天,你是睁着眼睛的,是不是? 丁夙夙定定地坐在那里,望着窗外面的夜,不哭也不闹了,悄然无声 只是两个人闹别扭了,这才两个人心情都不好的 他总是在夜里,趁着皇上北越使臣饮酒的时候,偷偷回府来 很是仔细地看过她的脸颊,那里已没有了耳光的印迹了 是不是那天自己打她,太重了? 那一巴掌似乎是打在了她的心上了! 可是,看她那么残忍地折磨自己,秦傲天的心都要痛彻了! 他想要制止她,他想要告诉她,国与国之间的纷争不是你一个女子能管束到的,你能不问我什么么? 我们就是那么日日相对,不好么? 也许,是自己太过自私了吧! 转身走时,有风吹过,他想起,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他们是想要自己开心,这点丁夙夙还是知道的 秦五驾着车,丁夙夙和晴儿坐在马车里,三个人就向城西赶去 站在山下,抬头看去,山势险要,起伏巍峨,远远地,天上的浮云好似它的裙衫,洁白飘逸,一朵朵地萦绕,山风来时,那云朵就在风中飘舞,若长袖善舞的仙子般曼妙娇俏 庙会上人已是人头攒动,络绎不绝了 “没事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丁夙夙笑笑,这里的情形,也不过就如现代社会里乡下赶大集的样子,自己小时跟着父母回乡下的爷爷家里,那样的大集是经常去玩耍的! 父母也会给自己买些喜欢的东西,然后呢,一家人欢天喜地地回家 觉远寺坐西朝东,庙宇是依山而建 所以气势才一日比一日的强盛起来 突然间,她很想家,既然不能完成屏南皇的期望 晴儿和秦五也都是很久没来这样的场合了 丁夙夙也就随着他们走着 那个女子见她站在那里没有动,就小声喊了一句,公主?夙夙公主! 丁夙夙的心陡然悬了起来 那个女子面上的轻纱是很薄的 她太想知道顾清风和皇弟世远的情况了 坠儿?龖洛的死士?5 那个女子站在了殿门口,四下里朝外看了看,见四处没人,这才放心地把门给关上了 溯玉斋,丁夙夙是知道的 “好了,起来吧,我也没怪你的意思,就是想说,我们不能再莽撞了,因为我们已经失败了一次,如果会有第二次,那么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地行事,万不能再出岔子了,不是我们输不起,而是我们不能再让龖洛国百姓们流血流泪了!知道么?” 坠儿?龖洛的死士?7 “好了,起来吧,我也没怪你的意思,就是想说,我们不能再莽撞了,因为我们已经失败了一次,如果会有第二次,那么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地行事,万不能再出岔子了,不是我们输不起,而是我们不能再让龖洛国百姓们流血流泪了!知道么?” 扶起了坠儿,丁夙夙的眼中已经含了泪了 “他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他巴不得我早点死,也就没人和他作对了!” 丁夙夙这句话说的,很是怆然 大殿里的坠儿从门缝里看着他们一行人走远了,消失在了那堵高大的墙壁后 她的嘴角漾起冷冷的微笑,兀自喃喃着,龖洛公主,公主…… 就在她身后,那原本是墙壁的 那里竟是一个暗门 墙壁上是挂着一副画的,毫不起眼的山水画 “你……你好坏……” 坠儿已经有点微微喘息了,脸儿也红润起来 “坏,你不才爱么?” 那男子怪笑一声,然后横腰抱起了她 坠儿边咯咯地笑 一眼就瞥见了这些春色泛滥的画面 坠儿冷笑,“她会不信么?你以为我是谁?” “你啊,你就是个不知道羞羞的白骨精!” “那你呢?你是谁?” 坠儿用很是挑逗性的眼光看他一眼 “我就是那孙大圣啊,专门来‘欺压’你这个白骨精的!嘿嘿!” “我不信呢?你真的是孙大圣么?人家孙大圣可都是三打白骨精的呢!” 坠儿笑得是花枝乱颤 秦五是个聪明人,很擅长察颜观色 他看出了丁夙夙的倦怠,就对晴儿说,我们回去吧,小姐看似有些累了 等马车回到了秦王府,在扶着丁夙夙下车的时候,秦五说了一句,“小姐,其实这次去埥聿山逛庙会,是我们王爷的主意,王爷说是您太闷了,让你去散散心的,王爷他真的不是小姐想象的那样,您别……” 你放开我,你这个恶魔!1 秦五的话没完,但是丁夙夙已然是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在他们刚走到了驭风轩的外面,就听到了一阵鞭笞声 就看见在一棵大柳树下,悬着一个女子 身上已是被人抽打的伤痕累累 她是在哭的,那哭声悲戚 她是在求饶的 在他们手中狰狞、肆虐 而就在离这里不远的那个门口,秦傲天站在那里 这个小丫头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 欢喜,欢喜,我可怜的小丫头啊! 抱住了欢喜的脚,她的眼泪如雨珠儿般滚滚而下 “公……公主……” 欢喜也认出了丁夙夙了 她动作过猛,那树又是百年老树,树干都是斑驳的裂纹 目光里都是愤怒 秦傲天的眼里显现出了窘态了,这成何体统啊? 只是,他又不能使蛮力甩出她去,任她纠缠吧,又太狼狈了 最后,他下意识的一个动作,给他自己解了围了 他用力地抱住了丁夙夙 那样王爷也就能回屋子里睡了 进到屋子里,秦傲天松开了丁夙夙 秦傲天,我恨你!我恨你…… 秦五这时跑了进来,看到了满地的狼籍 可今天…… 今天自己在早朝下来的时候,在皇宫外竟意外地看到了一个人 这…… 秦傲天一时愣住,对于宋平烩那言辞中的嘲讽,他怎么会听不出来? 还是在宋凝香刚嫁给自己的时候,宋平烩就在自己面前表露过,想要做官的意味 虽然她的父亲屡次让她在秦傲天面前提及做官的事儿,她都没有那么做 若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毁了秦傲天的一世英名,那她是会内疚的 他的拒绝让宋平烩很是恼火 正在这是,从朝堂里走出了左丞相陈强 哼! 隐隐的,宋平烩冷哼一声 仗着他的女儿是太子妃 他在泰兰歌城里,那权势与地位可是风光之极 宋平烩的嘴角也是漾起了得意的笑意,一直在奉承着说,都是宰相大人的提拔,平烩感激不尽! 边说,边用愤愤的眼神瞪秦傲天 就好像她的内心里一直都瞧不起自己,瞧不起大燕国一样 大概她的心理也如那个欢喜想的一样 这会儿心里一怒,张口就问到了欢喜 在这个王爷府里,就是公主是她的牵挂 没曾想,这个气还没出完,那边丁夙夙回来就和他闹腾上了 这一闹腾,那可就是惊天动地的了 看着这满地的狼狈,再看着趴在床上大哭不止的丁夙夙 可这些话怎么会是他能说出来的! 他是一个威风八面的王爷,深受皇上以及天下百姓的爱戴与崇敬 可自己怎么就在这个女人面前一点办法都没有呢? 她刚才那一通表现,就是市井泼妇的行为 换了是别人,自己早把她撕吧撕吧扔到泰兰歌城外了 据说是喝的酩酊大醉,是被人扶着回来的,边朝自己的书房里走,边大声地唱着歌,“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 哼! 他有什么权利场这首歌? 对于龖洛国人来说,他就是欺压凌弱的邪恶敌寇! 他毁了一个国,毁了那个国中千千万万个家,不是他,自己怎么会沦为了亡国奴? 在晴儿告诉她,说是王爷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宿都没睡 “看去王爷很是不开心!” 晴儿边说边看着丁夙夙 可这…… 那一夜,秦傲天又是半夜没回来 外面似乎起风了,风声有点急,扑打在门上,好像是谁在敲门一样 “哼,老狐狸!” 秦傲天心中暗骂了一句 可他就是什么口风都不漏 还说是西瓜呢? 这大小也敢叫西瓜啊? 分明是小孩子玩的那溜溜球啊! 就这个,能吃才怪呢! 他气咻咻的正欲要走 这再一看,贺顺公公是瞠目结舌 顶端被切去了一小半 切口处显露出了西瓜籽来了 红红的瓤呢,都是些菱形的宝石密密集集地排列而成的 “王爷,您对奴才的好,奴才都记得在心了,日后若是有什么用的着奴才的地方,您尽管直言,奴才当效犬马之劳!” 这是贺顺临走时说的话 又亲耳听那陈强说是要把宋平烩引见给太子,他才不会有此举动呢! 隐隐的,在他心里觉得,宫里似乎要起是非了? 只是,会有什么是非呢? 他暗忖,却不得解 这还是自那次丁夙夙和他闹过后,他第一次进屋 很奇怪的,她没有抬头 腰束淡粉的撒花百褶裙 梅寒凌也来了 按理她的父亲的官衔是不够来参与这个宴席的 但是是太子和太子妃特意盛请的,所以他们父女也来了 你本来该是我的!2 梅凝香一身绿色的锦缎盛装 看过去她就如那熠熠闪光中的仙子 只是她又画蛇添足地把自己面上的妆画得很浓 一听她如是说,便微微一笑 她立时心有颓然 秦少峰也来了 轻声说,“秦王爷,忘记补充一句,我不会是他的,更不会是你的!得意什么啊?心有所属,你懂不?” 你本来该是我的!3 轻声说,“秦王爷,忘记补充一句,我不会是他的,更不会是你的!得意什么啊?心有所属,你懂不?” 呃?你心有所属?那个人是谁? 秦傲天登时郁闷 那个人矮墩墩的个子,一身外域人的打扮,而且说话很是生疏 太子介绍说,他是太阳国的使臣,咖木锉大臣 今天咖木锉大人亲来大燕国,为的就是清除那个谣言,使大燕国和太阳国永世修好,决无战争! 太子的话一说完,陈强等人就带头鼓掌了 他的嘴角带着嘲弄的笑,就好似自己是他砧板上的肉 他一脸阴沉地坐在那里 那咖木锉身子一凛,掉转了视线 至于能不能把这块肥肉吃下,那是所有人在猜忌的 不时会有一些很是殷勤,又会拍马屁的大臣们跑过去一边给太子和皇上敬酒 言辞中,都是褒奖太子的 你本来该是我的!5 说他是年轻有为,气势不亚于皇上当年,乃是大燕国未来最适合的接班人了 他一直端坐在那里,只顾自己喝着酒 那意味,好似说,秦王你是不是看不起本太子? 但让他很是遗憾的是,秦傲天根本就不看他 只见一个男子站在了场中中间,手中持有10张银票 心说,魔术就是魔术,不过是一种障眼法,怎么会真的被变成白纸呢? 其实,在现代的社会里也有这样的小把戏 无非是将纸质的钞票变成白纸 内中的原理丁夙夙也曾在一个网站看到过,上面说是:表演者事先把白纸条夹在第9和第10张钞票之间表演开始,表演者将10张钞票展成扇面握在手中接着,理齐这叠钞票,右拳对着这叠钞票一击,然后展开扇面 每一个节目都是很好看的,博得了许多人的掌声 这之后,太子又站起来说是,过会儿会有一个外域的舞蹈 “什么月球、宇宙飞船的?我告诉你丁夙夙,你少在这里得瑟,这里是皇宫,不是你乱闯的地方,知道么?” 那边素崱答大臣在暗暗地招呼秦傲天了 皇宫? 皇宫有什么可怕的么? 不过就是房子多点,主子横点,奴才们可怜点么? 秦傲天,你大概忘记了,我可是龖洛公主,龖洛皇宫曾是我的家 她? 她怎么会是坠儿? 那个女子的样貌竟和自己在埥聿山上看到的那个坠儿的是一模一样的? 是自己花眼了么? 坠儿,一个龖洛国的死士怎么会出现在大燕国的皇宫里? 她用力擦拭了下自己的眼睛,再看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对自己的眼神是很有信心的 悄然离席转到了那舞台的后面 刚走到了后面,就听到里面有人在焦急地议论,这可怎么办啊? 接着有人训斥道,“如果皇上和太子不能欣赏到霓裳舞,怪罪下来,我们整个戏班的人就都得死啊!太子请我们戏班来的时候,那就是冲着坠儿的七彩霓裳舞啊!这……这……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呢?坠儿,你太不小心了!你这是害死了我们整整一个戏班的人啊……” “班主,我……” 一个女子柔弱的声音 然后一只脚,边蹦跳边朝丁夙夙这边来 “武班主,快点,太子催促了,那个七彩霓裳舞怎么还不开始?” 贺顺公公过来了 “这下怎么办?怎么办啊?” 武班主急得直搓手 坠儿摇摇头 哀怨道,真的没想到,会命丧在这里啊! 更有女子忍不住悲戚,轻声地饮泣着…… “难道真的没办法救你们了么?要不我去求求他?” 都是龖洛同胞,一想到他们都会被砍头,丁夙夙就感觉钻心的疼 “我想,我可以试试的……” 丁夙夙轻然一句 “真的吗?公……不,丁姐姐,你会帮我们吗?你一定能成的,你的舞姿是出名的,天下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姐妹们,我们有救了啊!” 那个偷窥的女子是谁?5 坠儿兴奋地跳起来,但是很快她又眉头紧皱着坐下了 呃? 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感受呢? 坠儿可是龖洛国的死士啊! 她是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找自己的,她为的不就是拯救龖洛么? 丁夙夙在心里对自己有些怨言 当宴会琵琶声悦耳的响起,宛若天籁之音的琵琶声声音欢快而灵动 一身飘逸而美丽的七彩流云裳,广袖飘飘,裙带渺渺,逶迤三米有余的裙摆,如一种春天的花开,烂漫地撒落在了一片金色的土地上 都只一个妙龄的舞者,一个悠然的仙子! 陈强的目光却看去了另一个方向 他悄悄地招呼过自己的随身奴才,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那个奴才应声而去 就在掌声里,太子妃,也就是陈强自己的女儿陈萍儿小声地埋怨着自己的父亲,“爹爹,您这不是给女儿找事么?您哪里弄这样一个狐媚的女子来啊?没看见太子看她的眼神都直了么?真是的,那女人有什么好,不就会跳支舞?难道萍儿不会么?” 她嘟着嘴,很是不满地 而坐在梅平烩身边的梅寒凌,看那个舞者,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尤其是她的眼睛,怎么似乎带着那个死丫头丁夙夙的傲慢和锐利? 她看过去,丁夙夙不在自己的位子上,她哪里去了呢? 秦傲天也不在,他们是偷着溜走了么? 他们若真的走了,那可是违背了皇上的好意! 是不拿皇上当回事,皇上若怪罪,那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想到这里,她起身,走了出去 丁夙夙笑,说,“我不会魔术,所以柳大哥,您的饭碗没人抢啊!” “阿弥陀佛,谢天谢地,您总算有不会的!” 魔术柳拍着胸脯做欣慰状 众人就都笑 “坠儿姐姐,我……我们……我们都好想家的,可是我们没有银子啊!” 其中一个小丫头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丁夙夙苦笑,说,坠儿,你难道不知道,皇帝做的事情,那就是荒谬绝伦的,也是英明正确的,想要违背那就是大逆不道,就是欺君之罪!今天这个赏赐啊,我们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了! “恩,看来还是这位丁姑娘识大体啊!” 贺顺公公呵呵笑了 淫帝,你不要过来!3 一见丁夙夙进来,他双眼都放光了 “怎么你这是厌弃朕么?” 繸伝帝随即不悦 她想到了秦傲天,心说,你个没良心的,你去了哪里了啊? 你就没想到,你的女人现在正在被君王欺侮啊? “朕要做什么?很简单,朕想看看你的脸啊,你到底美成什么样子了?朕太好奇了!” 说着,繸伝帝一把就扯去了丁夙夙面上的淡粉色薄纱! “啊,真的是绝色佳人啊!” 繸伝帝感慨一声,眼睛直直地看着丁夙夙 下意识地朝后退着 看似好看,实则一点用都没有 “你个狗奴才,你怎么还不给朕滚出去!” 繸伝帝一步步朝丁夙夙逼近了,他就像是一个眼看着自己猎物的饿狼,那眼镜里散发出来的光似乎都是绿莹莹的 “小丫头,从了朕吧,朕会宠爱你,会封你做皇妃,让你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可好啊?” 淫帝,你不要过来!6 “皇上,奴婢还是那句话,奴婢心有所属,非皇上合适的人选,请皇上收回成命,再选美娇娘吧!” 丁夙夙凛然地说,她边说,边朝门口那边退去 朝那张宽大的龙床走去 可什么都不说,难道就要任由他,一个卑鄙无耻的坏男人来践踏自己的身子与精神么? 想到这里,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了繸伝帝 他们怎么来了? 繸伝帝显然也听出秦傲天的声音了 他的心底里,好玩的已经不光是那些玩石子啊,斗蛐蛐之类的了 也就在这时,荣华宫里忽然传出轰的一声响 然而秦傲天随即喊了一声,夙夙,就身形一个迅疾的旋转,绕过了默琨太子,冲进了荣华宫 这怎么回事啊?父皇? 默琨惊诧莫名 但是后来听到了院子里秦傲天和默琨太子的争吵,他这才知道了,这个女子竟就是自己赏赐给秦傲天的那个龖洛国的公主! 如此一想,他心就有了懊悔了 如此美妙佳人,自己怎么会拱手让人了呢? “你就是丁夙夙?龖洛公主?果然不凡啊!” 他小声地对丁夙夙说 啊? 这怎么回事? 一时间,那泥土的烟雾竟让繸伝帝无法抬头看清楚真实的情形 然后一个提携,腾空 他就又于原地跃上了房顶 只不过是几乎瞬间的时刻,他和丁夙夙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荣华宫 哪里还有丁夙夙的身影,只一个狼狈的繸伝帝站在那里气得哇哇大叫 皇上就是在撒谎,屋子里那个叫坠儿的女子一定是丁夙夙没错 秦傲天看他跑的面上都是大汗,心里不由地就咯噔一下,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贺顺好像很是怕别人看到他来的行踪 素崱答大人很是年迈,眼光昏花,竟没发现贺顺的到来 秦傲天匆匆和素崱答大人告别,说了句,自己有事先走 “父皇,您还有所不知呢,就是秦王,他在得到了您赏赐给他的那个龖洛公主后,对她是百般的凌辱,已经先后两次差点害了她的性命!再怎么丁夙夙也是皇上赏赐的,他怎么能对她下那么大的黑手呢?是不是心中积怨了?没地儿发泄,所以才抓着父皇的赏赐大打出手呢?别的臣子,若是得了父皇一直赏赐的青花瓷器都会珍爱无比,怎么秦王会对丁夙夙那么一个尤物很是冷酷呢?” “哦,真有此事?” 繸伝帝心说,秦王啊,秦王你可真的是摧花辣手啊! “父皇,儿臣只是给您提个醒啊,您可要……” “好了,好了,前边不是还有客人么?你赶紧替朕应酬去,朕有点累了,想歇会儿 他睁开了眼眸,首先看到了一双绿色的绣花鞋踏了进来 呃? 梅寒凌一愣 “免了,美人儿,快免了,平身” 繸伝帝眼里那未及熄灭的欲火又再次冉冉而起了 尽管梅寒凌看去并无丁夙夙的清傲,悠然,但是论起姿色来,这个梅寒凌也属上上之姿啊! 不禁地,他的大手就抚摸上了梅寒凌的脸蛋 “皇上,您……” 梅寒凌怎么也没想到,皇上他会对自己有意 她心里如是琢磨着,那眉眼里就带出了自己的心意了 她目光羞怯怯地不敢看皇上,却身子做扭捏状态,若一根温柔的藤蔓,恨不能立时就缠绕到繸伝帝身上 如果自己能取得皇上的宠爱,那得到的可不单单是一个皇妃的名称啊! 她深知此理 转眼间,龙床上已是两个光洁的身子了 但宫里很多人之所以闹着去参加,原因都是噱头大奖下面的那些小的奖项,每一项奖品都是真实的黄金白银,或者是珍宝玉器,那可是真真的吸引人的亮点所在 众目睽睽下,他也坐下了 “皇上,怎么出牌啊?” 小太监面上微微笑着 “哼,怎么是皇上就可以说话不算数,就可以想怎么就怎么,不理朝政,反而在宫里举办什么乌烟瘴气的麻将赌局,这也是祖宗要一个皇帝做的么?” 那小太监眉色一挑,语气凛然 没人看她用了什么物什,就只看见她罗袖一扬,然后就见眼前瞬即闪了几闪,然后就听到那几个侍卫哎哟狂叫着,倒在了地上 “你……你……” 就在她那一笑里,繸伝帝看到了她那如玉贝般的牙齿了 是 “皇上,皇上,您说句公道话啊?寒凌,没错啊!” 繸伝帝那里还敢说话 “朕可没感觉她是一个邪魅的女子!” “哦?皇上,张天师的话,您总该信吧?他看过此女子的面相,您看见了没有?这个女子眼角处有一颗黑痣,不是很明显,但是却足以给整个大燕国带来灾难,那就是克夫相,您不信的话,可以去问过张天师!臣妾急急赶来,就是怕皇上一旦被她沾染,那恐怕是会深受其害啊!” “真的有这样一回事?” 繸伝帝惊诧 若不是默琨太子和陈萍儿太子妃来求情,她那条小命就算是交待在宫里了 “爹……” 梅寒凌微弱地一声,连哭泣都没了力气 梅平烩说是他去告密给母后的,这个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不过,他转念想,若是以此引起梅家和秦家的仇视,那也算是误打误撞的套儿 他施展了轻功,一路疾奔,出了皇宫 “段弋扬?你怎么来的?而且你怎么知道……” 秦傲天想说,是你救了夙夙,可是你怎么知道夙夙在宫中被困的呢? “回王爷话,属下开始并不知道丁小姐的危急,是王妃命属下进宫去给皇上送些外域的补药的,说是对补养身子是大好的,所以属下就去了,这才无意中看到了丁小姐被一个男人拐进了荣华宫里,险些被辱!属下,就……” 王妃迫他纳妾了?1 “你还真的是狠辣,怎么连皇上的荣华宫屋顶都给拆除了?” 秦傲天有些无奈的笑 “你个傻丫头,都如是地步了,你就不明白本王的心么?本王也没想到啊,怎么就会喜欢上你?可能就像是寒凌说的那样,你就是一个妖媚子,专门来魅惑本王的,本王这才……” “谁是狐媚子?我怎么就魅惑你了?” 突然地,丁夙夙睁大了眸子,直直地看着秦傲天 刚进府,秦五就过来禀报说是,容臻王妃等王爷半天了,说是有事情要与他谈 一边听着他们斗嘴的秦五和晴儿都是欣然的 “奴婢不早就说了么?王爷可是个很好的男人呢,奴婢们可都羡慕着您呢!” 丁夙夙面色一红,被人羡慕就是这种又希冀,又羞涩感觉么? 晴儿去催晚膳了 那是一个小纸团 那么这个…… 她有些忐忑地拿起了那纸团 那个坠儿显然是在怪自己不能和秦傲天势不两立 “王爷,您回来了么?小姐在屋子等您半天了!” 王妃迫他纳妾了?5 是晴儿的话 “怎么是在想我么?” 秦傲天进来了,笑意很是邪魅 “王爷,您就算是心里有事,那也不用把原因都加在奴婢身上啊?” “我会有什么事儿?” “什么事儿那得问您自己啊,奴婢怎么知道?” 丁夙夙有点怏怏不乐,之前他还说了,他很在意自己,在意不就是信任么? 若是他信任,那他的心事不该和自己说么? “你啊,就是知道多想,本王在你面前,难道要做透明人么?不告诉你,就撅着个嘴巴,让晴儿进来见了以往你被我亲了呢!” “你!少来!有事说事,没事早点见周公吧 “怎么,你生气了?” 他回过神来,看她神情倦倦的问 “你说不说?” “哎呀,好的啦,我说还不行么?你……你是啊!” “是什么?” 秦傲天不肯罢休 夙夙! “恩?” 秦傲天停止了挠痒痒的动作,但是他看丁夙夙的眼神里突然间燃起了一团火 “谁说不像?要不你体会下,看看这只狼能不能给你点惊喜?” 秦傲天说着,那嘴唇就已经逼过来了 呜呜……哦……哦…… 本来今天,丁夙夙在宫里受惊了,秦傲天是不想动她的 可是一看到她那眼神里的迷离,还有那胸前欢快蹦跳的胖兔子,他的心就难以克制身体里的欲望了 然后那美好的一切就都深刻地印记在了彼此的心里了! 这一夜,他翻云覆雨的来,她就几次三番地给,那种通体融合在一起的感觉,让他们最后都在酣畅淋漓的大叫声中地飘去了云端……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秦傲天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啊? 他去哪里做什么啊? 丁夙夙大惊,难道是纸团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王爷没和您说么?要请大师来啊,为王妃诵经呢!” 晴儿神情有点忧伤,“丁小姐,您不知道,凝香王妃真的是一个好人,对我们下人都是很好的,我们都很喜欢她,可惜她……” “她……她是怎么死的?” 丁夙夙问出了这一声,忽然就觉得这个屋子里似乎多了一个人,她服饰整洁,相貌端雅大方,一看就是知书达理之人! 她正看着丁夙夙在微笑,仿佛在说,他是很棒的,是不是? 呃? 丁夙夙一个愣怔,差点就把手中的茶杯掉到了地上 让秦五过来传话说是,他留在了埥聿山的庙里了,要和大师谈些禅道 他不止一次在梦里喊过她的名字,声音在夜里很是凄凉 有圣旨下,追加梅凝香是一等忠烈夫人 总觉得空气中有一点玫瑰的香气 难道是梅凝香来了? 她是善用玫瑰的香水的,这是晴儿说的 可是她的气息,她的一些印迹是依然存在的 丁夙夙淡淡一笑,“谁脑子有毛病谁心里不是很清楚么?” 说完,她兀自朝前走去 诺大的一座山,在寂寞地耸立着…… 在那座寺庙的门口,她下了马车 院子里空荡荡的,怎么好似没有人在? 记得上次来,这个院子里的僧众可以不少的? 她满心的疑惑,一步步地朝后面走去 院子周边的那些绿色的树木,枝叶繁盛,层层叠叠的叶子后面,好像有谁的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这?这是哪里? 她惊诧 想要自己和那个淫色的狗皇帝一起,然后借着他的手制裁秦傲天? “奴婢千辛万苦地潜进宫里,您以为是什么?” “为了把你口口声声的公主推进火坑里么?” 丁夙夙的怒气从心中泛起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溯玉斋的女官,竟会为了匡扶龖洛,而置自己的公主性命和尊严于不顾? “火坑?公主,您想想,您已然被那个秦傲天掠去了清白,已经是不洁之身了,再耀宠于繸伝帝面前,不过是换个暖床的主子罢了,这对您有什么?可对于龖洛来说,那可是多了一个机会,只要秦王和繸伝帝之间有了纷争,那我们不就可以趁虚而入么?”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5 坠儿看着丁夙夙,那神情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傲然 “坠儿,我身为龖洛的公主,自然知道自己身上的重任,我想以最少的损失,去匡扶龖洛,以不给百姓们带来血腥代价的程度上,去恢复我们的家园,那样不好么?” “哼!公主,您觉得那是可能的么?秦傲天是个血腥的男人,他会为了您给他暖过床,就帮助我们龖洛,就归还他抢掠我们龖洛国的一切么?您恐怕是太天真了!” 坠儿说完,面上呈现出了烦躁的神情,朝前走了几步,欲要离开 她坐在了那床边,心情很是沮丧 皇弟世远自己还没找到,就算是他们真的能扳回龖洛,那谁做皇上? 突然就想到了坠儿离开前嘴角那种鄙夷的笑,丁夙夙心中一颤,坠儿敢如此对待自己,该不会是想要乱了龖洛的天下吧? 那将来可就是内讧了啊!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8 她一下子就焦虑起来,冲到了那石门面前,用尽了力气,想要推开那石门,可是,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石门依然是纹丝不动的 其实,丁夙夙在这个屋子里的所作所为,都在了坠儿的视线里 她出了这个石屋后,就去了隔壁 “坠儿小姐,你不能这样对待公主啊,她一个人关在那里,她怎么能忍受得了?” 有一个年轻的男子疾步过来,拽住了坠儿,说 柳叶眉,睫毛弯弯,不着脂粉的脸颊白里透红,润泽的若一枚熟透了的苹果,别提多好看了 等了很久,他有些愤怒了 “恩,狂爷是看好你的,狂爷的眼光也不会错的!” 坠儿和那个戴面具的男人迅疾地交换了下目光,然后也是怂恿着说了一句 “哈哈,景珀兄,你的惜香怜玉啊,等着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再用吧,你对她的承受能力啊,估计实在是不足啊!她若是不能受得了,她早就死了,她现在的身份是秦傲天,秦魔王的暖床奴婢,你想想,从一个公主,到一个奴婢,还是暖床的,她要承受怎么样的转折?她不都坚持过来了么?据说,还很是享受的呢!是不是,坠儿?” 那个戴面具的人的笑里都是不屑 “夙夙?” 刚进屋子,他的眼前没有完全适应过来,到处都是漆黑的 “小……小姐,哪里去了?” “哼,你这是问本王么?你个混账丫头,谁让你去那边帮什么忙的?你的职责就是伺候好她,你不知道么?” 秦傲天面色阴沉,心里在焦灼地想,难道是因为自己冷落了她,她逃跑了? 不会啊! 她几次在自己面前欲言又止,那意味都是想从自己口中问出关于龖洛和大燕国战争的一些事情 一边自己对她表白情感,一边却又在无意中践踏她对自己建立不久的信任,她的心情当然不能很好了! 呃,自己错了? “来人,把今日守门的人都给我找来!” “是!” 秦五急急奔去 他的视线重回到了外面的月色中 那冷风带着一种犀利,一种寒瑟,骤然而至 可那些挟持她的人是谁呢? 在龖洛国好像也没谁与她相识,她更没与谁结下仇怨啊? 不对,难道是寒凌? 她嫉恨夙夙和自己在一起,所以想要对她不利? 也不对啊,梅家人今日都在秦王府里,一直忙着,没见寒凌或者是梅平烩出去过啊? 夙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众的奴才被吓得是跪在那里瑟瑟发抖 不禁地,他退后一步,不再敢说什么了 自己是抱着报仇的目的委身于秦傲天的 “是的,末将惭愧,向景珀,官衔至正三品,右翼大将!” “你……你怎么出现在这里?难道说,你和坠儿……” “是的,公主,末将在龖洛亡国后,就和坠儿等人一起,联合了一些勇于抗击大燕国的忠勇之士,先后潜入了大燕国内,伺机欲要向秦傲天讨还血债!” 向景珀字字句句都带着感情,那炙热的,在他心中徜徉了很久的对丁夙夙的仰慕之情,此时,她本人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却不敢抬头直视她了,心中也是慌乱不已 他的手微微和她小手的碰触,让他周身倏然就是一颤,多美好的一双小手啊,若能被自己握在了手里,那每时每刻都将会是繁花胜芳啊! “向将军,既然你是和坠儿一起的,那我倒想知道你们把我关在这里的用意了?这就是你们对龖洛国的忠心么?” 丁夙夙眉宇间有了不悦,眼神也冷冽起来 想想,一个在战场上征战,流血,伤痛,都不会让他落泪的钢铁般的汉子,却在这个时候,为了追忆他的部下,那些屈死的冤魂而潸然泪下,这是怎么样的一份真情? 而这个人又是怎么样的炽情! 丁夙夙落泪了 “不,公主,您不答应末将,末将就没了希望了,那就算是跪死在这里,末将也不起来!” 向景珀的话刚完,那石门就又开了,呼啦啦进来了一行人 而自己呢,国没了,家毁了,还哪里来的心思去玩弄什么风花雪月? 想到此,她很是坚定地点头,说,“你们都起来吧,夙夙虽不是男儿身,却也是有胆量的,为了匡扶我们龖洛国,我誓言与你们一起奋斗到底!” 邪王一怒为红颜!6 想到此,她很是坚定地点头,说,“你们都起来吧,夙夙虽不是男儿身,却也是有胆量的,为了匡扶我们龖洛国,我誓言与你们一起奋斗到底!” “谢公主,公主英明,龖洛有救了,公主殿下,千岁千千岁!” 向景珀等人齐呼 那声音在整个石屋子里充溢着,久久不息 只是,一声叹息,也在丁夙夙的心中幽幽而出 那石屋子里,一切的应用物品都是齐全的 “坠儿,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如此大的石屋子?” 她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里么……” 坠儿很是狡诈地笑笑说,“如果坠儿说,这里是那秦贼淫的葬身之处,公主,您信么?” 这里?葬身之处? 他会死? 丁夙夙的心蓦然像是被人狠狠抓了一把一般 丁夙夙全身一紧 再怎么样的话在他们来说,都不如报仇来的紧要 她想要走,至少离开这里,到外面去透透气 邪王一怒为红颜!8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对本公主一再的隐瞒,却声声言明说是,你们和本公主都是一个战壕里的?有如此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么?我竟然不知道下一步的具体运作是什么?你们如此,让我真的觉得自己就傀儡一般,这样窝囊的公主,大概世上仅此我一人吧!罢了,既然你们不能真正的信任我,那我就离开好了,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用我的方法,你们用你们的套路好了,我们各自行事!” 说着,丁夙夙愤然转身 向景珀一见 “公主,您不要乱走,这里处处都是机关的,若是触碰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几欲去拉住丁夙夙 “你是给他们留下明显的痕迹了么?让那个了不起的贼王爷找不到这里,那我们不是白白准备了那么久么?” 坠儿冷笑,“哼,秦傲天,你以为是神?这下我到底要看看你是什么?” “是的,痕迹够明显了,若是他还找不到这里,那他就是天字号第一的大傻瓜了!” 那个死士也是喋喋怪笑 “好,真是太好了,我都有点摩拳擦掌了,不知道过了这个时辰,那位了不起的王爷是什么姿态?我太渴望看到他跪倒在我面前的样子了,哈哈,就像哈巴狗一样!” 跪在你面前? 丁夙夙被坠儿的话吓了一跳,秦傲天那样的男人会跪在一个女人面前么? 在他而言,头可掉,性命可丢,恐怕唯独尊严不可抹吧? “怎么公主,您不信么?那不要紧,很快的,我就能让你看到了,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当他是小丑一样的愚弄了,哈哈,想想就开心啊!” 坠儿看出了丁夙夙的疑惑,很不以为意地说 隐隐地觉得,这个向景珀是对自己没有恶意的,甚至在他的目光里,她看到了一些暖暖的东西 也就在这个时候,坠儿问那个死士,“你们都准备好了么?那些盅气都放到了指定位置了么?” “是,属下尊大姐的指示,已经放置好了,估计这会儿那个石屋子已经都是满满的盅气了!” 那个死士诡异地狞笑,“哼,就只等他自投罗网了!” “好,真太好了,秦傲天,秦王,大燕国,你们就要完蛋了!” 坠儿狂笑起来,那份得意是不言而喻的 嘴角的笑 “您什么都不用做啊,看到没,这是两粒药丸,这个药丸呢,您要在见到秦傲天之前服用下 “好吧,公主,既然您执意知道,那坠儿就告诉你好了,这两个药丸呢,是解那盅气的” “他可是有很高深的武功的,真的会抵御不了那毒气的侵蚀?” 丁夙夙的语气里有些颤抖 “哼,大情圣,你以为我是你么?办事马虎,行事无端?” 坠儿的眸子里冷冷地射出来寒瑟的光 自己对于坠儿他们来说,哪里是一个什么公主 “那我的痴心能不能感动你啊?” 突兀的她的身后,一个男子出现了 然后覆上去的就是他的吻,带着温度,漫过了她的面颊,她的脖颈,更深一步的是,她那微微隐露在胸衣中的蓓蕾与丰腴 “混小子,你……你好力气啊……我,哎呀,我……好……啊!” 她的身子被狠狠地撞击 甚至半挺起了身子,迎合,再迎合…… 一个偌大的石屋子里,充斥着一种淫浪而放肆的情爱欢畅…… 几个死士把丁夙夙带到了另一间石屋子门前,然后站住,“公主,您请进吧……” 丁夙夙朝里面一看,这是一间和自己之前住过的那石屋子差不多的屋子,只是不知道怎么,屋子里有些诡异,就好似一些什么神秘的小东西,在屋子的上空飞舞着,狰狞着一般 “好了,你们忙去吧,我会让公主进去的,那个秦傲天这会儿应该也到了洞口处了,你们去引他来好了!” 向景珀说 “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丁夙夙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那走廊的尽头,急急地问向景珀 邪王一怒为红颜!17 她从他的目光里看出了,一种炙热的关爱与不忍 石屋子里沉寂得如同一个死穴,到处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急忙,她展开手手心,然后一仰脖子,服下了手心里的那两粒药丸 她稍有疑虑,脑子里在想着 “你没听到我在喊你么?为什么不出声呢?是你把门打开的么?” 呃? 门? 自己什么也没做,那个门是…… 显然,那是坠儿他们暗中故意把门打开 “你走吧,不要来找我了……” 一个声音轻轻地在秦傲天的耳边说 丁夙夙有那么一瞬间,恍惚不知道这个声音是谁的? 它是自己的口中发出来的么? 那么微弱,却是那么的真情? 邪王一怒为红颜!18 “你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是不是?本王岂会怕他们的一点点的小小伎俩?他们也太小看本王了,夙夙,你不知道你走了,我有多担心,告诉你,你不准再离开我半步,听到么?” 他也是低低的声音,却是尤为坚定的 丁夙夙从他怀里挣脱开来,“你快走!” 她朝外推搡他,可是,却蓦然发现那石门竟不知不觉地被人关上了 秦傲天看了看那石门,小声问,“刚才那门也不是你打开的,是么?” 丁夙夙有点犹豫,但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他是被一张纸条召唤来的 于是,他们紧跟着赶到了山腰 同样是在山腰处的一个灌木丛旁边,他看到了一条粉色的布绺,夙夙是有过这样颜色的衣衫的…… 于是,就那么不可思议地,他们在一连串的若有意若无意的提示下,进了眼下的这个山洞 进去才发现,里面竟是别有洞天的 丝丝绺绺的,若有若无 秦傲天的眸子里闪过疑问 “看来本王是必须要找到出口才能出去了,等本王出去,看不把那些暗中作祟的小人都杀个片甲不留?” 忽然地,秦傲天叫囔起来,声音在那个石屋子里回响着 “伟大的王,您就不要再费力了,等着吧,等着您的侍卫来救您,让他们看看您是怎么样的疯狂?” “疯狂?” 秦傲天一愣,“本王才不会疯狂呢?倒是你,坏丫头,再气我,我可真的就在这里要了你!气死我了!” 他说着,就做凶狠状态,直扑过来,奔着她的额头上,就狠狠地亲了一口 哎呀,你……流氓! 丁夙夙愤愤 “流氓是什么?” 秦傲天怪异地笑 “可,这个疯癫,本王是见过,但没实践过啊,怎么样才行啊?” 秦傲天抓耳挠腮地 那些人是想要自己拉拢诱惑过秦傲天的 可现在丁夙夙隐隐地有一个担忧 那意思是,自己怎么会听从恶人的指派呢? 不过,丁夙夙也并没再说什么 她知道,秦傲天非是真的傻瓜 至于,怎么样才是最睿智的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了 因为她很清楚,那些空气中隐含了无数的盅气 夙夙? 贼淫,你如此冷酷疯狂?5 夙夙? 秦傲天很是诧异地看着她 他一把就把丁夙夙按在了床边那里端坐好 然后他自己坐在了她的身后,运起内功,把功力都集聚在了自己的双手之上,而他的双手,直接就覆盖上了丁夙夙的后背 贼淫,你如此冷酷疯狂?6 啊? 王爷? 丁夙夙惊叫一声,扑过去,他的头部有血渗出来了 他近前就拉住了丁夙夙的手,“公主,您不用再受他的凌辱了,他会在坠儿的操纵下,好好听话的,公主,你受苦了啊!” 竟是向景珀 “你……你说什么?” 丁夙夙的心都抽紧到一起了 却在他的指尖处闪着冷寒的光芒 那光芒犹如一道诡异的凶煞,扑面朝丁夙夙袭来 呃? 秦傲天! 丁夙夙一声喊,她自己都有些毛骨悚然了,怎么那些毒盅之气会有如此厉害啊! 这可怎办啊? 再看看那一地躺着的死去了的村民们,他们都是无辜的,定然是被那坠儿等人擒拿上山来,故意让失狂的秦傲天杀戮的,借以更加狠辣地控制住秦傲天的心神 “公主,您要多保重啊!” 那个向景珀急急地说了这句,然后身形一掠,就闪身进了那个山洞 秦傲天也在看着她,只是他的脸上已不是那么痴傻的样子,倒是嘴角处又漾起了浓郁的嘲讽 “喂,秦傲天,你搞什么啊?你是真的,还是装的啊?” 丁夙夙实在是闷极了 可他倒好,照单全收了? 那些村民的死,估计会在朝野上下掀起滔然大波的,可他却还像是没事儿人一样? 更让丁夙夙没想到的是,他们的马车刚到泰兰歌城,就被在城门口的喧闹声惊到了 被他那冷漠的神情骇到,他真的成了杀人魔王? 坠儿说,他就是一个恶魔,对于龖洛人,他肆虐杀戮,而对于大燕国人,他怎么也是如此狠辣? 他是真的失狂了!! 繸伝帝果然得到了信息了,他出面了 因为秦傲天一下马车,就被告知,说是皇上有旨,传秦王爷速速进宫! 秦傲天的面色阴沉的不成样子 “傲天……” “傲天哥……” 容臻王妃追出了门口,喊着,泪就在眼中摇摇欲坠 狂晕! 丁夙夙实在是没想到,他怎么会说话如此刻薄? 自己是想要去讨好什么皇上么? 自己能说出这些话来,还不是因为为他担心么? 算了,你想要倒霉,你自己找去,本公主还不管了呢! 想到这里,丁夙夙掉头,就进了王府 “是,王爷 她去了后院子 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好好想清楚一些事情 其实,她这样很好,心里没了任何的负担 呃? 他? 丁夙夙想说,他也疯了,可他的疯狂却是极端的暴虐的! 但看看他们两个人一脸温和的表情,丁夙夙到了嘴边的话,没说出来 丁夙夙一个人走在院子里 她无法克制自己内心里对秦傲天的担心,但是也无法隐瞒自己怨念,他真的就失狂了? 以至于忘记了之前和自己的那些恩爱? 他竟突然对梅寒凌那么的亲昵? 这个混蛋真的是脑壳秀逗了! 她恨恨地想 “公主,有些时候,我们永远不要相信自己眼睛里看到的一切……” 忽然,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唉,如果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一个人要相信什么呢?” 丁夙夙缓缓一句 “心!一个人的眼睛也是会骗人的,望望许多的阴谋都在眼神的变转里谋划的,但是一个人的心是隐藏着的,因了这种隐藏,它是坚韧而不变的,只要知道他的心,那么我们就能相信他的一切,哪怕他的行为不被我们认可!” 疯了的,他要娶小三了!3 “心!一个人的眼睛也是会骗人的,望望许多的阴谋都在眼神的变转里谋划的,但是一个人的心是隐藏着的,因了这种隐藏,它是坚韧而不变的,只要知道他的心,那么我们就能相信他的一切,哪怕他的行为不被我们认可!” 心? 被段弋扬这番话震动 段弋扬一直没说话,与她的距离也是保持的不远不近 疯了的,他要娶小三了!4 那十几个人丁夙夙是见过的,他们就是那些在埥聿山上被秦傲天用金叶子打死的村民们 可这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山里阳光很透亮,那些人的脸色竟没了那种恐怖的颜色,虽然也是躺在那里,可给人的感觉就好似睡着了一样的安然 一个秦傲天被那些毒气浸害了,难道说他的手下也都成了万恶的坏蛋了么? “不,我们不能去,公主,您不要急,我不是说了么?我们不要只看表面现象,也许,事实还没我们想象中那么恶劣呢!” “可人死为大,怎么也得让那些村民入土为安啊!” 丁夙夙能想象的出,那些村民的家人得知了他们死去的噩耗,该是怎么样的心情 “公主,您先不要急,我想,我会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的!就是要帮那些人,也该由我来,我不能让你涉险!” 疯了的,他要娶小三了!5 “公主,您先不要急,我想,我会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的!就是要帮那些人,也该由我来,我不能让你涉险!” “弋扬!” 丁夙夙有些感动了 说是因为秦傲天在埥聿山上残杀了无辜的村民,犯下了大罪 由一个声势显赫的王爷,降级到了一个边城守将 不能不说,这是秦傲天的悲哀 一个人真的功高可抵滔天的罪孽么? 这个消息丁夙夙不是被秦傲天亲口告诉的 他们去梅府干嘛? 丁夙夙非常之疑惑 那样以来,大燕国的将来将不堪设想啊! 丁夙夙这边的心还在惶惶着,那边就传来新的消息了 说是秦傲天已然向梅平烩提亲了,说是诚心诚意地要娶梅家的二小姐,梅寒凌! 啊? 这个信儿让丁夙夙整个人彻底地呆傻掉 她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的心痛? 她也从不承认那个秦傲天已然进驻到自己心里了,成了自己魂灵深处那铭刻的一部分! 但是,她却在他即将与别人成婚时,感觉到了绝望 “是吗?那好啊,我等着您啊,将来了不起的王妃娘娘,我等您把我扫地出门,那我丁夙夙就是死了,做鬼也会跑回来日夜感激你的……哈哈……” 丁夙夙的笑声在整个驭风轩里飘荡着…… 真的找了一根小棍子回来的晴儿,看着丁夙夙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不禁就骇然了,“小姐,您怎么了啊?” 她越是这样问,丁夙夙笑得就越是张扬,到最后,竟笑得直不起腰来,眼泪都是哗哗地滚落了,而她兀自笑着,好似全然不觉! 晴儿奔过去,抱住了她,“小姐,您不要这样……不要……” 小丫头也哭了 眸子里的光彩在熠熠闪亮 “不过……” 秦傲天忽然神色一正,他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目光很是冷冽地盯着她的眼睛,“你和那些人什么关系?你觉得就冲那些人能翻起多高的浪头么?可别不小心,自己被浪潮卷走了!” “我不知道!” 丁夙夙狠狠地一甩头,别过了他的直视 并默琨太子代替皇上出席了秦王府和梅家的这次联姻盛世 泰兰歌城中更是一片热闹 也有说,未必,秦王爷性情乖张,那个梅家二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灯,不是还有位龖洛公主么? 这台三人唱,不定就是那么好唱的! 诡异的花园,诡异的男人?1 众说纷纭,却也都是持了观望态度 “晴儿,你去前面玩吧,这里也没什么事儿!” 丁夙夙对晴儿说 “不,小姐,我可是立场坚定,就站在您这边的!” 晴儿赶紧摆手 那种八卦,也算是乐趣吧! 望望外面的月色晴好,淡淡的月光,温温柔柔地洒落了一院子,就是屋子里的床边,那月光也是流溢着的 可如果一颗孤独的心,就是处在了熙来攘往的人海中,也是不会快慰的! 她轻轻地走着,走在了月光里,园子里有风,风声隐约盖住了她的脚步声 她可不想看见那些龌龊的一幕幕的 两个人一直在窃窃私语 而秦傲天呢,摸摸索索从口袋中掏出一物来 可他还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地换了衣衫 “公主,属下说了,事情未必是我们眼睛看到的那样,现在您知道了,您父皇说的是对的吧,秦傲天这个人物,不简单,并不是常人以为的那样,线条粗狂,骁勇蛮干!” 段弋扬用蚊子般的声音在丁夙夙的耳边说 我的父皇? 你……你怎么知道我父皇? 丁夙夙更为惊诧 他说的没错 可万没想到,他竟是睿智的 丝毫没察觉地从丁夙夙来的那个月亮门走出了花园 她知道段弋扬尽管有些神出鬼没的 丁夙夙站在那里,有那么一会儿的呆愣 “胡说什么?” 秦傲天眼神里掠过一丝的失落,“你就真的那么开心?” “为什么不呢?从此后,我这个床奴可以下岗了啊,有梅小姐伺候着您,给您暖床,暖脚,暖心,暖……” 丁夙夙脸上的笑更浓了 “你还说!” 秦傲天恨恨一声,突然发难,头一低,他就吻上了丁夙夙的唇了 呜呜……好痛啊! 丁夙夙扭着身子,拒绝 诡异的花园,诡异的男人?8 丁夙夙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那恨意也就在眼中泛着波澜了 秦傲天这才松开了她 他想说对不起,但是看看丁夙夙那傻傻的样子,他又有点觉得可笑了,只是很怪异地说了一声,“全大燕国的人都知道他们的秦王爷得了失狂症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什么狗屁失狂症?我看你就是装的! 这两句话,刚要脱口而出,丁夙夙就想起了段弋扬的嘱咐了 她心里忽然一个念头,好,秦傲天,你和我玩猫猫,鼻子上插葱,你装象,是不是?那好,我就给你来个将计就计,和你玩到底,我看你到底是黑是白,是魔鬼,是天使? 于是,她佯装着怜惜地摸了摸秦傲天的脸,“哎哟,王爷,看看,您的这个脸啊都是热热的了,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被人在骂啊?” “我?做什么坏事?我这一生啊,做的最大的错事啊,就是接纳了你做了我的床奴,从此啊,本王的日子啊,估计消停不了了!” 秦傲天说着,露出了很无奈的表情 看到那月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躲去了云彩的后面 “王爷,您快请回望月苑吧?听听,那边的乐声都停了,大概戏也唱完了,真可惜,我没得看个结尾,唉,真是的,看个戏也被骂,到底有没有人权啊?” 丁夙夙佯装很是怨气 放下了食盒,他默默地站在了床前 你想演戏啊,我陪你!3 一双眉,弯弯,做柳叶儿形态,似乎有风拂过,那墨色的柳叶儿就能迎风舞摆了! 她的睫毛真的出奇的长,密密实实地排列着,睡时,偶尔也会微微颤动,如蝶儿的蝉翼般,透明而灵动 越看,越是怜爱重生 轻轻地,用手把她额前的乱发拨在了枕畔 这一触动,她竟有些感觉了 而自己呢,却好一番的愚弄她 似乎她天生长就的一副曼妙,就是为了给自己性勃时把玩的! 就这一握,力道稍稍大了些 再说了,再宽敞,也不过就是一张床的大小,自己能躲去哪里? 很快地,他就翻身于她的身子上了 丫丫的秦傲天是真的疯了,他不去折腾他那个急于给他暖床的倒霉家的二小姐,怎么就来这里了? 她用怒视的眼睛瞪他! 可他此时已经是欲火中烧 她有些恨自己了,恨自己怎么每次总是在他的强势下,蠢蠢欲动 呃?王爷? 晴儿被她问的一愣 心里悄悄在想,这位丁小姐是不是因为王爷的移情别恋而脑子受刺激了啊? 昨天晚上是王爷和梅家小姐成婚的日子,此刻王爷自然是该在望月苑的啊! “晴儿,王爷呢?他不是在这里的么?” 丁夙夙抓住了她的手,她太想从晴儿的嘴里得到肯定的答案了 “听听,晴儿,你听听,他说的,这些话就是昨天晚上我对他说的,他就是在这里的,我没说谎,也不是梦境,你个流氓,你又欺负我了,呜呜……我和你没完!” 说着,丁夙夙就一个枕头抛了过来 不偏不倚正砸在了秦傲天的怀里 哎呀,搞什么啊? 丁夙夙气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愤愤不已 “小姐,听见没,那个梅家小姐这都得意成什么样了,就差让人去泰兰歌大街上吆喝吆喝了,说是她终于嫁给了我们王爷了!啧啧,是的……” 晴儿很是不满地在丁夙夙身边嘀咕 进的院子里,就看到正中一张很大的八仙桌子,桌子上已经是摆满了美味佳肴,甚至醇酿好酒了 就在这时,只是眼前人影一闪,自己的胳膊就被人抓住了 “您本王是没说,可本王夫人说了,那不都是一样么?” 丁夙夙脸上带着笑,“您又何必让那么些人看着夙夙没了胃口呢?” “哼,在这个府中,本王说了的,没人敢违背,你也一样!” 说话间,秦傲天一个轻然的送身 真的? 那个梅寒凌眉心一扬,脸上就有了戏谑的笑了 他说的是,这个女人没吃过香芋,等下,你就看吧,她会把那香芋当成小萝卜的! 丫丫的,你当本小姐是谁啊? 连个香芋都不认识? 她狠狠地瞪了秦傲天一眼 “丁夙夙,你好大胆,怎么能怒视王爷呢?听说也是公主出身的,怎么就那么没仪态呢?” 我…… 丁夙夙平白被训斥了一顿,心里就更气了 我靠! 秦傲天,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怎么变的比那孙猴子还快? 倒是坐在正对面的秦少峰,很是献媚地给丁夙夙解围 索性,也就没稀得看他,自然也丝毫不感激 “哼,真的是没礼教,少峰给她解围,她倒连个谢字都没有!” 容臻王妃再次不满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你想演戏啊,我陪你!9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女人都是在意自己的脸的,尤其是新婚时期的女子,那是被认为是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刻,梅寒凌一听丁夙夙提及她的脸,就有些紧张了 “夙夙,来,本少爷敬你一杯!” 他举起了身前的杯子 他们是奸夫淫妇!1 饭还没吃完,秦五就来禀报了, 心说,你不想去,你就说,你不想去,干嘛什么事儿都赖在我头上啊? 想到这里,她笑盈盈地对容臻王妃说,“王妃,适才都是夙夙的不对,夙夙呢,一直当王府是自己的家,在自己家里所以就有什么说什么了,也不怎么避讳,让王妃您郁闷了,是夙夙错了,夙夙不会再那样了,王妃是深受王府里,以及泰兰歌城里很多人爱戴的王妃,夙夙再不懂事,也不能气您了” 被丁夙夙倒头这样一说 回过头,他正好看到丁夙夙追随过来的目光,满眼的幸灾乐祸! 你! 秦傲天气得瞪她 然后不无羡慕地说,哎呀,王爷,您可是风光啊,拥着美娇娘回娘家,那仪式,那场面,绝对是泰兰歌城中的盛世风景啊!啧啧! 秦傲天气得,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堵住她的嘴 秦傲天他们刚走,容臻王妃就说自己累了 “夙夙,别走啊?我们聊会儿,不好么?” 见丁夙夙也要走,秦少峰追过去 很是厌弃地甩掉了他的手,“二少爷,奴婢也该回去了 “来吧,少爷我的怀抱也是很温暖的,我那大哥行军打仗行,但在床第上,他未必有本少爷的本事!” 说着,他的那臭嘴就凑了过来 弋扬! 她轻喊了一声,泪就满了眼眶了 “少爷,您错了,属下是受命保护王府安全的,这安全自然也包括了王爷的声誉,今天属下万不能看着您如此荒诞!” 说着,他疾步向前,脚步动起的同时,那手上的动作也欺身而来 明白自己若不躲闪,那一掌拍下来,自己死是不至于的,但是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的,那可是一定的了 慌乱中,他只得松开了丁夙夙 而段弋扬的身子也是倒了,正好就覆盖在了丁夙夙的身上 呃? 慌乱中两个人四目相对,都是窘极 口中苦苦地哀求,“王妃,求您了,您就下令打奴才吧!” 呃? 这简直是太滑稽了? 这些奴才们,竟然一味讨打,却不愿意去鞭笞丁夙夙? “你……你们……” 容臻王妃气得身子微微颤抖 “傲天哥,你为什么要回来啊?” ** 关于这个文是不是抄袭,我已经和编辑给出了证据了,证明自己不是抄袭,同样如果这个文是抄袭的,那早就被编辑删文了,所以想看文的,继续看,我会给这个文一个美丽的结局! 他们是奸夫淫妇!8 “傲天哥,你为什么要回来啊?” 秦傲天高大的身影迈步进来的时候,身后的梅寒凌脸色都是灰色的,很不满地撅着嘴 秦傲天骑着马已经拐过了路口了 那不是就没了猜忌和伤害了? 她的心里,是说不出的凄楚 “王爷,事实是什么,弋扬不想说,说了,也会被人说成是狡辩,不过,弋扬做事,不管是江湖,是秦王府,那都是铁铮铮的汉子,此事,若是王爷真的信了,信属下和丁小姐都是无耻之人,那就请您杀了属下解恨,万不能伤害丁小姐,不然,您是会终身遗恨的!” 段弋扬的话说的是朗朗清清,毫无隐晦之意! “哼,真的是奸夫淫妇,到了这样到时候了,还表现缠绵,大哥,不能放过他们,不然秦府的面子往哪里搁?” 秦少峰怂恿着 “是吗?秦府的面子,在你心里很重要么?我倒忘记了,你也是一个要面子的人了!” 秦傲天面对秦少峰冷冷一句 于是,她更是恨上了丁夙夙了 他的目光里都是痛楚,“王爷,您知道公主的为人,她的性子,您如是做,是真的害了她啊!” “公主什么公主?公主有如此不知道羞耻的么?” 梅寒凌恼恨 “王妃,弋扬一直感激您的知遇之恩,但是弋扬深知一个人尊严的重要,与其被人诬陷,没有尊严的活着,那倒是生不如死了!” 段弋扬说到这里,秦傲天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毅然 “来人,把她关进囚车里,三日后,本王开拔边境,她要随军前往!” 啊? 不杀她? 梅寒凌等人都是面面相觑 “哼,本王怎么做,那是本王的事儿,至于你,你是王妃的侍卫,她要怎么处置你,那是母亲的事儿,本王不管,但是你再多言一句,本王可不是软柿子!” 秦傲天冷冷地 “来人,把丁夙夙给我带回驭风轩!” 秦五等人,应声过来 唉! 公主,您保重啊! 他星目中有晶莹闪烁 那个段弋扬看夙夙的目光真的是太温暖了 外面起风了么? 怎么屋子里好像突然就阴冷起来, 烛光也是摇曳不定 秦傲天从埥聿山上回来后,就找宫里的太医问过了,说是西域有一种盅毒之气,那气体无形无味,害人与一个时辰内,只要一个人在一个时辰内一直呼吸着那种毒气,他就会中其害,首先表现的就是焦虑不安,失狂疯癫,重症的甚至能成为杀人狂魔! 娘子,你别乱来!4 秦傲天从埥聿山上回来后,就找宫里的太医问过了,说是西域有一种盅毒之气,那气体无形无味,害人与一个时辰内,只要一个人在一个时辰内一直呼吸着那种毒气,他就会中其害,首先表现的就是焦虑不安,失狂疯癫,重症的甚至能成为杀人狂魔! 不过,这些都是书上记叙的,很少人见识过这种毒气 他说,这种毒气之祸,若是得了,那吃什么解药都是没有用的 秦傲天步出了屋子 深得树的影子都是幽幽的 她还没睡么? 是在委屈自己白天里对她说的什么惩罚么? 这个傻丫头啊! 他不由地就一步步地走过去 那像她,想怎么睡就怎么睡,毫无规矩 娘子,你别乱来!5 屋子里到处都弥散着她身上的清香,那月光就照在她的床前,很是皎皎 那么在他们的魂灵某处就会被刻上一种印记 难道是那些印记正在脱离自己的魂灵? 回到了屋子里时,天都快要凌晨了 果然,门一开,进来了一个身着着红色衣衫的男子 在他的耳际悄悄地嘀咕了一番 面对着夜色,秦傲天的心里都是焦虑,怎么江南的水灾都严重成了这样了,才被人报上来? 真的是一帮的祸国殃民的罪子啊! 他愤然拿起了笔,在白色的纸张上飞舞疾书,片刻,一个贪字,一个欲字就跃然纸上了 “好,爱卿果然是明白朕现在的心思又多么的沉重啊,此举真的是英雄之举,哼,倒是有些人表面上说是朕是他敬重的人,可是呢?他最敬重的人的子民有难了,而他们呢?却是袖手旁观,真乃岂有此理!” 娘子,你别乱来!7 “好,爱卿果然是明白朕现在的心思又多么的沉重啊,此举真的是英雄之举,哼,倒是有些人表面上说是朕是他敬重的人,可是呢?他最敬重的人的子民有难了,而他们呢?却是袖手旁观,真乃岂有此理!” 繸伝帝这席话是褒奖和贬低一同兼有 暗忖着,一百万两银子,换来了皇上的青睐和这一件黄马褂,那是太值得了! “泰山老大人,恭喜啊!” 一边的秦傲天悄然说 第二天是阴历的初九,从凌晨开始,整个泰兰歌城就热闹起来 于是,泰兰歌城里几乎是万人空巷,大家都集中守在了城门口,恭送秦王爷与祝福那些受灾的难民们 “王爷……” 身后,梅寒凌急喊了一声 让一些将士们惊讶的是,这次王爷竟没骑马来,而是破例坐了一辆蒙着黑色布罩的马车 但是,他不能 趁着人群涌动的时候,他渐渐地靠近了那囚车,然后把一个纸团递在了丁夙夙的手心里 囚车渐渐远去,丁夙夙回过头,人海中已经没了段弋扬的身影,但是丁夙夙心里知道,自己就在他的目光里,他会一直那么关切地看着自己的,这一点,她坚信 走出了泰兰歌城不过十几里,秦傲天就命人打开了囚车 丁夙夙的身子就在他的送力下,轻然落坐在了马车里的垫子上 很快地,他的唇就覆盖在了她的娇柔上了 只能是用小粉拳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他的后背 几乎是星夜兼程 阜城? 娘子,你别乱来!11 不知道怎么听到了这个名字,丁夙夙心里咯噔一下,就好似冥冥中自己觉得要有些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可会有什么事情呢? 就连秦傲天自己多放松了些警惕了 他的功夫够好,足以保护一个弱女子了 这里也是腾莞的管理辖区、 有那么一支军队在这个城的附近驻守 谁也没想到,其实危险此时正在逐渐地靠近他们 呃? 怎么这样啊? 梳子啊,你就不能坚持陪我到腾莞么? 你断了,我用什么物件梳头啊? 她恨恨地 由此来往的人那也是很多的 进得城来,丁夙夙就发现了这个小城的环境之优美 “怎么样?我们大燕国的小城,很不错吧?” 秦傲天在她的耳边得意 看看天色已近中午,他们进了一家酒楼 建筑与装饰也是比别家豪华些,人来人往的也是很热闹的 边走,边叫着,8号桌客官,开心笑到了 “那这些个紫色的,白色的,又青色的豆豆呢?” 秦傲天急问 “你怎么那么笨呢?我知道小二的意思了!” 丁夙夙白了他一眼 “没想到,阜城里人才是大有啊,你们那位师傅果然是厉害!好,这是赏银,你拿去给你们那位师傅吧,就说他的创意很是凑乎!” 秦傲天对着近前的一个侍卫一使眼色,那侍卫掏出了一锭银子递给了店小二 娘子,你别乱来!15 店小二立刻就喜形于色,“谢谢,这位大爷,更谢谢美丽的小姐了!” “看见没?他也喝上开心笑的汤了!” 秦傲天笑说 丁夙夙也忍不住乐了 “不,小的不是想讨赏钱的” 那店小二摇头 那个小二用眼光快速地看了下四周,见那些食客都吃着饭,没谁注意到这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然后用低低的声音说,“最近,就在阜城里,已经发生了几起的富家小姐失踪的案子了 丁夙夙的脑子里想起了某些电视情节里,一个邪门的武林高手或者是妖孽,想要练习更深层的武功,就要采阴补阳,所以就会让他那没人性的手下去掠夺些没结婚的女孩子来,然后无耻地占有他们的清白,直至把她们都活活地折磨死! 难道这里的事情也是那样的? 会有什么采阴补阳的恶魔出现在阜城? 丁夙夙想着,就是浑身一颤,一身鸡皮疙瘩随即起了一身 想想他秦傲天,征战在边境防护 只是说了句,“夙夙是不怕,可阜城的女子呢?是不是就要一辈子被关在家里,不见天日啊?” 说着,她的眉目间也都是愁绪了 喃喃着,“我哪儿有?” 秦傲天被她把可爱的窘困样儿逗笑了 找到肃康大将军 “哎呀,好看的神仙姐姐,你赶紧走吧,这里真的不能住的!” 他瞪大了眼珠子 这个酒楼的生意果然是不错的 心里有些欣然 就在丁夙夙要走到了二楼的楼梯口的时候,忽然她觉得身边经过的一个人微微撞了她一下 那腰身处显得有些纤弱,恍如女子一般 只是,他头上带着一顶男式的帽子,帽檐儿很宽绰,边缘稍稍弯下,遮住了半边脸 “夙夙,你就留在这个屋子里,哪里也不准去,知道么?” 他很是紧张的 有人说,爱人在哪里,家就在那里! 看来这句话很经典 哦 秦傲天应了一声,神色间有些失落 只是她急着看看那纸条上写的是什么,刚刚那个人的背影让她想到一个人,只是她不明白,那个人怎么也会来边境? 浴室的门被关上了 “讨厌!” 丁夙夙骂了一句 秦傲天还在外面说了些什么,她全然没听到 娘子,你别乱来!21 纸条上说,公主,看来这个秦傲天对您很是爱怜啊,他连去边疆都带着您,明为惩罚,实则是保护啊!好,这样就最好了,那样您下手就更容易了…… 下手? 下什么手? 黑手?白手? 看到这里,丁夙夙顿然一哆嗦奴婢这次来是告诉您,您等我消息,几天后,您只要把秦傲天骗到我们安排好的一个地方,那他的死期也就到了,我们龖洛人的血海深仇总算能和他清算了!最后,她注明,坠儿敬上!” 坠儿真的也跟来了? 她怎么会知道秦傲天以囚车带自己出泰兰歌城 “夙夙,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真的很美!” 秦傲天走过来,摸摸她的头发 “奴婢哪里有您的凌儿妹妹好看啊!” 说着这话,就是丁夙夙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哼,就不说!” 丁夙夙转身坐在了梳妆台前,认真地梳理起自己的头发来 秦傲天看着她瞪眼,瞪了半天 其实在下面餐厅里,当他说是要寻一道叫做开心的菜式时,丁夙夙的心里就满是幸福感了 一个爱着你的人,不关心你是不是过得富丽堂皇 他上半身赤裸着,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肤,和一身健壮的肌肉 但是让她惊讶的是,门外,早就没了秦傲天的踪影 那个店小二说的那么吓人,自己可不想成为了某些采花大盗的采阴补阳的小点心! 不过,重新坐在那里,她心里闷呼呼的,很是郁闷 这个家伙,嘴上说是怕自己出事儿,很在意自己,实际上他就是口是心非,他有工夫去找青楼小姐,怎么就不想想,自己留在这里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呢? 不过,让丁夙夙没想到的是,天色未暗,秦傲天就回来了 “王爷,怎么烟花楼没留住您么?” 丁夙夙白了他一眼 每天晚上秦傲天就都会出去查看,他也与当地的官员取得了联系,做好了彼此联手的准备,只要那个恶魔敢在深夜里出现,那么就是他俯首就擒的时候到了 是啊,没了那个罩在他头顶上的王爷的头衔,没有了那些王府的规矩限制,他们的爱就如奉了雨露般在勃勃生长 看了看屋子里,不是很大的一个空间里,因为他不在,而显得有些空荡 “您就是小二心里的仙子姐姐啊!” “你就乱喊吧!” 看酒楼里有人把目光看过来,丁夙夙有点羞赧 丁夙夙一下子就明白了,心说,好你个秦傲天,倒还收买了人手来看着我了? 不过,心里倒也是有些幸福感 他是在意自己的! “好小二哥,我就出去一下下就回来,就是买柄梳子,我那个梳子很不好用 “我怎么就不知道啊,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您没听说过么?嘻嘻!”店小二笑得很开心 因了如此,身姿婀娜,面容俊美的丁夙夙越发的引人注目了 父皇是了解秦傲天的,他之所以留下了遗诏,就是怕龖洛人因为被复仇蒙蔽了眼睛,而做出飞蛾扑火之举 想想,坠儿的行为也着实太诡秘了,她要是真的信任自己,那她为什么不在纸条上把她的行踪住址告诉自己呢? 她如此诡异,给丁夙夙的感觉是,她想操控自己,自己在明,而她在暗,那样她势必是想怎么做就可以怎么做了! 这一点让丁夙夙想来感觉很是不爽 可坠儿的踪影一直就没见到 他此时还是一身男装,头上戴着一顶帽檐儿很大的帽子,完好地遮住了他的脸 丁夙夙疾步就跟了过去 娘子,你别乱来!29 哪知坠儿听完,冷冷一笑,嘴角的嘲讽就更胜了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早说了,龖洛现在经不起折腾,不能再有力量对抗整个大燕国,我们只有用智慧,用脑子,只有那样才会以小的代价取得大的收获,难道这些你都不明白么?” “哼,公主,奴婢很是清楚您说的意思,可是,你想过没有?龖洛人被秦傲天害死了多少,这可是一笔血海深仇啊!难道就因为您爱上了他,您要和他天长地久,我们龖洛人就得放过他!不,绝不行!他的命,我们要定了!” “坠儿,你听我说,我不是阻止你们,我只是想要你们在行动前想想,杀了他一个人,是不是能对龖洛国的复兴有好处?他是那次战争的统领,而且他的为人是敢作敢当的,我们只要找到证据,证明他对龖洛的侵犯是一个天大的错误,那么到时,他定然是会带着愧疚的心,帮我们龖洛复国,有他的力量的支持,那我们的复兴不是更有保障,也更快捷么?杀他是简单,可杀了以后呢?难道就任龖洛就此灭亡?” 丁夙夙有些急了 她看着坠儿眼中的藐视,她明白了,其实坠儿从一开始就没把她这个公主放在眼里 这样的表现还是龖洛溯玉斋女官该有的么? 再怎么她也是父皇身边的女官,曾经是受过严整的忠诚教育的,对于父皇,对于整个龖洛皇宫的主子,她都是誓死效忠的 若不是自己还想着匡扶龖洛,还想着要借力于他” “可是,公主,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要对秦傲天来个惩罚,如果公主您就是不同意我们那么做,那就让我们和他较量下好了,我们到底要看看,传闻中的秦傲天秦王爷有怎么样强悍的身手,只是一种较量,武功上的较量,与国仇家恨没有关联,您看怎么样?” 丁夙夙一听,有些踯躅 年岁看去也不大 就是自己的皇弟世远 他们可以不听自己的,可皇弟世远是将来龖洛国的皇帝 丁夙夙在她的冷笑中,瑟瑟而抖,她……她…… 娘子,你别乱来!34 “那我走了!” 丁夙夙急欲要走 丁夙夙回头看了她一眼,定定的一眼,“坠儿,你为龖洛国真的是做到了肝脑涂地了,我代父皇和皇弟谢谢你了!” “公主,这都是我该做的,他来了,我走了……” 坠儿匆匆说了这句,随即身影一掠,就掠过了街角的拐弯处,瞬间不见了踪影 “你这个坏丫头,不是说了,你不要到处乱跑的么?害我好找!真实的!就没见过比你还任性的!” 秦傲天见到她就埋怨着 如果那次在埥聿山,自己信了坠儿的 越是觉得那个坠儿的身份真的是太扑朔迷离了 “夙夙,你说什么?” 秦傲天没有听清楚她的话 “夙夙,你怎么了?” 秦傲天发现了她神情里的异样,紧问一句 “你个勾引人的狐媚子,你笑那么魅干嘛?想要我立时回房间要了你么?” 秦傲天说着,那手顺势就在她的脸蛋上摸了一把 “都是本王的女人很久了,还如此害羞么?” 丁夙夙再度瞪他 哼,什么逻辑 如果那恶魔知道自己是官府的人,不是更不敢出来了? 所以,在秦傲天走的时候,他再次如提溜小鸟似的一把拥过丁夙夙 丁夙夙再次哑然而笑 心里想,原来某些时候,再强悍的男人,也会有如孩子般可爱的时候,就如他此时! 秦傲天颇有些悻悻地走了 然后紧跟着丁夙夙就出了那个悦来客栈了 娘子,你别乱来!38 然后紧跟着丁夙夙就出了那个悦来客栈了 站在那里,她看到了对面街上一个药店,药店的名字是同惠堂 丁夙夙知道自己必须要谨慎,如果那个少年是世远,她不想,让他陷入了秦傲天的视线,万一…… 她很清楚的知道,龖洛的匡扶希望就在世远身上,没有了世远,那任何的复国行动都是多余的 她脑子里很是杂乱地想着,但是有一点,她很清楚,她寻找世远的事情,要绝密 小伙计脸都兴奋地通红,一再地点头说,他懂的,他懂什么是上好的药材,一定会给她选好的 娘子,你别乱来!41 “呃?小姐,您的药啊!” 小伙计手提着一个纸包追上来 “拜托你告诉我,告诉我啊,可怜的世远啊!” 丁夙夙的泪终于是没忍住,掉了下来 她心中万分的悲愤,秦世远,堂堂龖洛国的太子竟沦落到以采药为生了 兮玛山离阜城不远,山势纵体孤单,只是山势有些陡峭 丁夙夙无语 她的心里对他充满了感激 这个少年一定就是世远! 她的心里默默地想 果然就是上午那个少年 “世远,你真的不认识我了么?我是你姐姐啊!” 丁夙夙哭了,自己千般的努力,万般的辛苦,就为了能等到这一天,能骨肉团聚,能一起携手,可是…… “我不认识你!我不知道你是谁!” 那个少年的手从丁夙夙的手心里滑落了 芸姑伸过手,手把住了丁夙夙的胳膊那个芸姑手上的力道大的让她一时无法屈身弯下 用很是惊异的眼光看了她一眼,她竟是有绝世武功的? “小山是我的徒弟,他就如我的家人一样,在这个世上,谁若想打他的主意恐怕还是事先想明白退路才好!” 说完,芸姑松开了丁夙夙,转身对小山说,“走吧,小三,我们该回去了!” 然后她率先走在了前面 小山有些迟疑地应了一声 等她回到了悦来客栈,老远就看到了那个店小二正站在门口东张西望呢 客栈的前前后后都亮起了灯,那些浅浅的灯晕照在了夜色里,如一种游离着的光芒,延伸出很远…… “哎呀,小姐啊,您可算是回来了,您再不回来,秦先生就要急死了!这一会儿工夫他差点就把整个阜城翻个个儿来,哎呀,您怎么能这样啊?知道这里不太平的,知道秦先生很担心的……” 娘子,你别乱来!46 “哎呀,小姐啊,您可算是回来了,您再不回来,秦先生就要急死了!这一会儿工夫他差点就把整个阜城翻个个儿来,哎呀,您怎么能这样啊?知道这里不太平的,知道秦先生很担心的……” 那小二兀自嘟着嘴在埋怨 自己能感受到,那是真情! 可想到了世远…… 她的心重又悬了起来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脑子一直在不断地祈祷,老天,就保佑他吧! 进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她叫来了那几个侍卫 几个人同时都看过去 她的面上呈现出了一种惊恐 朝中大臣怎么会允许一个不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人做皇上呢? 他们当然会猜测,这个世远是真的原来的太子么? 如此猜测一出,那本来安定下的龖洛江山就又将面对内乱的纷争,那是自己万万不想见到的 所以,唯一阻止那样情况发生的法子,就是治疗好世远的失忆症,这是当前最紧要的事情 心里都要纠结到一起了,一边,她盼着那恶魔快快出现,可一边,她心里又有个声音在颤抖着喊,不要啊,不要出来啊,我好怕啊…… 夜,已然在深刻地走着…… 那些袭过来的黑 就来自她的背后 她万分焦灼地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自己事先是盘算着,一经发现了那个恶魔出现,自己只要看到他,那就奔跑,就朝西城门跑,只要把他引进了那个埋伏圈里,那他就跑不掉了 她们若是也如自己现在一般,被吓傻了,跑都跑不了了,那还谈什么抓贼?谈什么保家卫国? 想到了这里,她使劲用手指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哎哟,好疼! 就是这一疼,让她脑子里猛然想起了自己的父皇,那是怎么样了不起的一个人物,他誓死不离开龖洛皇宫,就是死也要和龖洛人在一起! 娘子,你别乱来!52 想想,父皇的自杀,该需要多大的勇气? 而母后的追随,那是出自怎么样的一种大爱? 自己难道连他们的一点点都不如么? 想到了这里,她猛然就转身,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人 一袭黑色的紧身衣,让他的出现显得是那么的诡异 此刻,这个黑衣人的全身,只有那眼睛是真实地袒露着的,那是怎么样邪恶的一双眼睛,凶光外露,残性毕现,内中没有水波流转,有的是一种干涩与猩红 “你……你……” 丁夙夙被骇然了 或者说,自己根本就看不到他的长相,自己能看到的,只是他蓄意描画出来的一种惊悚 她知道自己很无能,可是,面对这样一个恶徒,一种邪恶,世间那个女子能泰然处之? “哼,你就先想想你自己吧!怎么样?你灵巧点,听爷的话,爷会让你很舒服的!” 他再次狞笑,那声音在这个幽夜里听来是那么的可怖 丁夙夙心里暗叫一声,完了,这下子是算是把自己设计进了狼穴了! “嘿嘿,你倒是躲啊?” 那个蒙面人见丁夙夙眼睛微闭,一副无奈悲怆的样子,竟起了游戏心了 她满脑子就一个想法 这个时候,她慌乱的哪里还有方向感? 可是,能不能跑出这个恶魔的视线? 这个问题的答案,连她自己都觉得很无力! 果然,不过是瞬间,她也刚跑出了几十步,就闻听到了身后,那个恶魔愈来愈近的冷笑声了 娘子,你别乱来!54 这种窒息不是因为奔跑的辛苦,她的身子好像是已经没了痛感了,只是亡命的奔跑,让她感觉窒息的真正原因是从心底里涌出来的恐惧,那没边儿的空间就像是无形中手,紧紧地扼住了她的咽喉! “你觉得你跑得掉么?” 那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看你那小模样,爷非常的喜欢,你啊,就从了爷吧,爷会让你有个销魂的夜晚的,嘿嘿……” 那个人不急不缓地说着,脚下似乎也是缓慢有度的 她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两条腿上了 说实话,这个时候,她恨不得自己成为一只螃蟹,能有八条腿 “哼,你就给爷过来吧……” 那恶魔似乎失去了继续游戏下去的耐性了 可她已经无退路了 是谁? 是谁如此靠近了自己,自己却全无知晓? 他收回了伸向丁夙夙的手,转头看去 娘子,你别乱来!55 夜,是黝暗的,夜风习习里,没谁能说清楚,那风的来路与去向 “我喜欢降妖除魔,尤其是夜魔!” 那少年脸上丝毫没有笑意,表情淡然的若一潭平静的湖面,一丝的涟漪都没有 “死的是谁,还未知,你何必啰嗦这半天,耽误小爷的工夫?” 那少年说着,就挥剑一招银星刺心迎面而来 小三何等灵秀的少年 那剑速如流星般疾速 他怪叫一声,奋力一个起跃,脚板堪堪地离了地 那恶魔的眼神里惊现了恐慌 恶魔那里逃??? 小山怎么会任他逃逸,挥剑就追了过去 恶魔想逃? 没门! 小山扬剑就欲要追上去 “师父,小山无能,没擒住他!” 说着,小山的面上呈现出了窘色 丁夙夙此时双目都含着泪 她早就感觉到小山的身世绝不简单,可没曾想,他的姐姐是如此坚强而又睿智的女子! 可是,再怎么强悍的人,那也是会有心灵脆弱的一面 就如这会儿,丁夙夙显然是被弟弟的成长和强悍震撼了,一时间想及了父皇母后,想及了自己为了龖洛的忍受与磨难,那悲从心来,于是,哭,就是此时唯一表达她情感的方式了! 悲伤延续了好久,芸姑说,好了,天快亮了,小山我们该回去了! 丁夙夙抬起泪眼,看到了东方那里已经露出了鱼肚白了 那红就是霞光,那霞光就是希望! 新的一天又来了 那霞光就是新一天的希望! 可自己内心里的希望呢? 什么时候能真正的到来? 她目光酸涩,感觉到了一丝的沮丧 她很容易就看出了在丁夙夙的心里一定是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丁夙夙这才转身,挪动了步子朝悦来客栈的方向走去 早上的空气是清新的,微风徐徐而来,风中带着一个小城特有的那种气息,好似隐隐的有茉莉的香气? 这一下子就让丁夙夙想起了在兮玛山脚下,看到的那片野生的茉莉了! 它们开得那么优雅,那么无忧,正是这个时候世远的生活写照 也许,他的失忆对他来说是一种幸运,他不用再心心念念地想着父皇母后的期望,更不用为复国的大事而彻夜难眠! 他就像是生活在了一个平静的梦里,在这个梦里,他淡然而悠闲 可是一旦梦醒了呢? 他就将知道自己是一个亡国奴,一个肩负着国仇家恨的太子,那他还会生活的那么安然么? 若不是…… 若不是父皇的期望,若不是整个龖洛人的疾苦在噬咬着着丁夙夙的心 她能听出来声音里的焦灼与恼怒 稍后不久,整个天空就晴朗了,那些蔼蔼的雾气,不知道去了哪里? 一直昏睡了一天,又服下了药,丁夙夙这才在晚上醒过来 我…… 丁夙夙微微一动,身子就像是被拆开了一般的痛楚 “好了,好了,我不怪罪他们,你不要多说话,好好歇着!” 秦傲天的手摸在了她的额头上,依然是有些微烫的 丁夙夙看一眼秦傲天,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 可她真的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娘子,你别乱来!64 看见秦傲天就躺在她对面的小榻上,睡意正浓 “小姐,您就吃点吧,不然我们王爷也不吃,他那么担心您,整夜不睡着地守着,我们说要替换他休息下,他都不肯,他真的太累了,也需要吃点东西啊?您执意不吃,那我们王爷也没有胃口啊!” 那侍卫一脸的难色 不过是一个阴谋前的小鬼,所谓鬼,都是形迹可疑的 “傲天,你怎么那么傻啊?” 她喃喃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傻?我傻什么?某些人才傻呢?你想以自己去引诱那个恶魔出来,你知道那个恶魔有怎么样的邪门武功么?就是本王和他较量也没必胜的把握,你一旦出现,还能逃出他的魔掌么?傻瓜啊!” 秦傲天说着,一个吻首先印在了她的额头上 “恩,想,很想……” 这是她的答 他的进犯受到了鼓舞 他纵身跃下的时候,心里还是渴望的,渴望自己和那条溪水溶为一体,就让她的溪水中有自己,自己的雄壮中有她的温柔,两两的相容中,他们爱的故事在被阐述,在被升华! 所有,所有的周遭好像都在如波浪般的起伏了 稍后,她偎依于他的怀里,用小手指在他的胸口上划着圈圈 她的手指若葱段般的嫩白,触碰到他的身体上,很是舒爽 尽管有点郁郁,但是丁夙夙不得不承认秦傲天说的是有道理的 她说要和秦傲天比斗,理由是他害了整个龖洛 秦傲天闲着无事就拨弄着她的头发,然后轻轻地在她的耳边说着自己儿时的一些趣事 什么和宰相大人家里的公子打成一团了! 什么追美女,掉进河里了? 什么为了吃上满汉全席,他竟花光了父亲给他的全部零用钱,却依然是不够的,最后,把一大桌子的菜吃了个干净的他,只好被酒楼的伙计看押在那里,直到快半夜了,自己的父亲才带了银子来赎回了他! 娘子,你别乱来!69 什么为了吃上满汉全席,他竟花光了父亲给他的全部零用钱,却依然是不够的,最后,把一大桌子的菜吃了个干净的他,只好被酒楼的伙计看押在那里,直到快半夜了,自己的父亲才带了银子来赎回了他! 一路上,老爷子都在说,他这个儿子真的是丢尽了秦府的颜面 屁股被打的是绽开了花了 “小的时候,我好像就是属鸡的,总是记吃不记打,那次满汉全席后,我又出了幺蛾子了,去了一家外域的烧烤店里,品尝了人家那里所有的特色菜肴,结果肚子赚个溜圆,可身上却受苦了有上次的教训,我不敢露出秦王爷的名头,结果呢,就被那酒楼的老板押在那里,做了一个月的小伙计!” “你也太顽皮了,怎么能那样呢?” 丁夙夙咯咯地笑个不停,真的没想到,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秦王爷小的时候却是个贪吃的家伙! “很奇怪么?其实谁小时候没有弄出三个,两个的幺蛾子?就说少峰吧,那家伙从小就对美人感兴趣,有一次,在泰兰歌的街上看到了一个小丫头,长相很是好看,他就动心了,冲过去,没来由地就在人家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那个女孩子就地坐下,哇哇大哭起来” 娘子,你别乱来!70 哦! 丁夙夙心说,那个秦少峰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被自己的母亲给放纵出去后,那不更得逍遥自在了? 秦傲天叹了口气,说,其实少峰本质不坏的,他就是被惯坏了! 接下来,秦傲天又讲了大燕国皇宫里的一些趣事,甚至包括当今太子默琨的一些杂事 看看睡着的丁夙夙,秦傲天给她拉了拉被角” 呃? 丁夙夙也是一怔,这个秦傲天平常里在他的属下面前总是板着脸,可有些时候,那心思就和孩童差不多 笑笑说,“那好,我这就去街上买食材去!” 不就一个汤么? 还难倒自己了么? 又想到了他和自己说起他小时候白吃人家饭,被打,被罚的故事,不禁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真是个贪吃的家伙! 谁说的,只要抓住了男人的胃,就能抓住男人的心! 她缓步朝楼下走去“ 听那侍卫一说,丁夙夙就有点窘了 那侍卫摇头,说是这个阜城被那恶魔搅乱的不是很太平,不然能有那么多人被掳走了么? 丁夙夙无奈,只好说,那就都去吧” 店小二笑嘻嘻的,“您可真幸福啊!” “买菜做汤?这个丫头又搞什么?就不能不乱来么?” 秦傲天脸上的神情很是不满 “哎呀,俺的娘啊,他可真厉害!” 那店小二摸着自己的脖子,兀自说着 但很快他就否决了这个想法,那些人行迹诡异,他们是不会把老巢建造在那么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的 在埥聿山上,那个石洞是多么的隐蔽,若不是自己被他们引到了那里,那任自己在那山上寻找个十天半月也是无法找到了的 终于从那边走出来一个人,那人身背着一个背篓 可没想到,让他更焦急的是脚下的山路 那山路竟越走越窄,越走越陡峭,往前看去,那里还是山路,基本上就没有了路了,到处都是杂草丛生,树林遮掩 那纸条上人说,要自己在天黑前赶到菊花顶的,不然夙夙的性命就有忧! 看看西天,日头已经有些偏西了,估计再有一个时辰,天就要黑了,可自己却被一个坏小子算计,在这处杂草丛里徘徊折腾? “那个混小子,等自己下得山去,定然要找到他,痛扁他!” 秦傲天心里恨得是咬牙切齿 如果现在重新回去,回到原来的路径,那再爬上山,那没有四五个时辰是到不了山顶的 所以,自己只能是闷头朝前走,心中万分祈祷地指望着,不远的前面会有一条明示的路,让自己上山去,夙夙,夙夙,你不要怕,我来了,我这就来了!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喃喃着 但是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就算是和那些人拼了,也要救出夙夙来 山崖上全是石头累积起来的,没有杂草生长,却见一些很长的藤蔓,顺着那些石头的缝隙在到处的蔓延、攀爬…… 就在这些藤蔓上,似乎有人攀援过的痕迹 有人问,“那个王爷不会不来吧?” 问声的是一个男子 心里暗忖,按理自己从山下而来,那些恶人定然是在山上各处都设立了岗哨的,只要自己一露行迹,那些人就会发现的,可现在怎么感觉他们就在自己的头上,可那些人,却丝毫没发现自己的样子,这怎么回事? 娘子,你别乱来!77 他悄悄地朝上攀爬着,脚下的动作也是轻了又轻 所以,他们站在山顶上不停的查看着 这样做有一个莫大的好处,那就是自己营救夙夙的时机,已然是由被动转为主动了” 坠儿说 坠儿瞪了他一眼,但是没再说什么,大事当前,自己可不能惹得这头壮牛发狂了,他的那功夫修炼的虽说是没到第九层,可发起威来,那威力也是惊天骇地的 本以为她是被捆绑着的,所以,这一记就能抓她个正着,却不料那女子竟神奇般的脱开了绳索,一个起掠,就掠出去了几米外,站在那里,无比阴险地笑着,说,“到底是心急自己的宝贝,不然怎么不用脑子想想,我会是被捆绑着的么?王爷,你可别太笨了,太笨了,那这出戏就不好玩了啊!” “春儿,别和他废话,过去看住了那个丁夙夙,至于秦王么?我坠儿就喜欢帅气,有霸道的男人,王爷,怎么样?我长得也不差那个公主啊,我们一起认识认识,享受享受极乐好不好啊?我告诉你啊,我可是床上那事的高手,保证能让你快活的死去活来的!” 先前那个被叫做坠儿的女子得意地狂笑起来” “怎么光明磊落?” “就目前的局势来看,本王是一个人来的,而你们呢,人数众多,显然我今天是救不了夙夙的,不过,本王一向都是个铁铮铮的汉子,就算是败了,那也要败个心服口服,不如我们来场决斗,只要你们打败了本王,那么不管夙夙也好,本王也罢,你们就想怎么就怎么,如何?” 秦傲天的话刚完,那坠儿一边的男子就冷笑了,“哼,你不就不用妄想着有胜利那时了,再怎么做垂死挣扎,你们今天都是要死的!” 这个人戴着狼型面具,说话的声音也是压抑着的 秦傲天看过去,很是不屑,“本王就是死在这里,那也是光明磊落的,不像你,竟不敢直面本王,甚至连声音都不敢暴露,看来你是认识本王的,那有没有本事露下真面目,让本王认识认识你是怎样的一个枭雄?” “你!” 那个蒙面男子气了,可又说不出什么来 秦傲天看了丁夙夙一眼,亮光下,她的眼泪满面都是,一双眼眸里都是惊恐和焦灼,她身子不能动,但是表情却是痛楚的,她想大声告诉秦傲天,你快走,快离开这里,不要管我! 可是她说不出来,急得眼泪就满了眼眶,再一滴滴的落下 那个肃牟达却并不正面与他较量,只听得他一声凄厉的呼啸 那旋转逐渐地加快 她没想到那些失踪的少女竟是被一个恶毒的男人用来练功的 更没想到,那些女子会在几日内变得如此的凶恶 她无比痛恨地看去坠儿那里 可正是他的这种怜悯之心,给了那些个被利用女子的可乘之机 血,鲜红的血,登时就从他的手臂上流淌而下 那淫贼不会放过她们的,更不会罢手迫害无辜的百姓 她们也是要取了那人性命的! 周边站在那里的坠儿和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都不觉是得意儿笑 不由地恼羞成怒,他一扬手中的宝剑,挺身而出,“那个混小子在这里多事儿,纳命来!” 秦傲天也是一震,这个少年的声音似曾相识,难道是…… ** 今日上午有事情,很忙,所以没来得及更新,这会儿梅朵会在线更,最少10更,大家记得刷新来看,开心哦!! 娘子,你别乱来!86 他想起了就在山路上,一个身背着药篓的少年,他貌似很嘲讽地给自己指明了一条上山的捷径,真的是他? 只是丁夙夙听到了这个声音,却登时就泪满了眼眶了 在坠儿等人的面前,他不能太示弱,不然会被主子责罚,那就是不死在对手的手里,回到主子那里也是活不成的! “你还很能吹牛!那好吧,既然你是死,那小山我就成全你了!” 话音一落,只见一道寒光,如闪电般划过了夜色 只是在众人回过神来时,肃牟达的右手臂已经是断了半截 啊? 丁夙夙惊恐了,俗话说,一人难敌众狼,世远还不过是一个未及20岁的少年,他能真正地应付那些死士么? 要知道,能被称为是死士的,那都是肯舍命的主儿,他们越发在打斗的时候,会毫不留情的 如此一来,少女劫阵势土崩瓦解了 不时有人发出惨叫声,于这个黑夜里听来,太过恐怖了 他说话的声音,甚至他眼神里的冷冽都让自己心一紧,这种紧张是莫名来的 如果摘下来了那个人的面具,那不就能知道他是谁了? 想到了这里,秦傲天一记猿臂击顶,攻势就朝着那蒙面人的面门抓来 目的很明显,他想夺下那个人的面具 “你是谁?快把那个女人还给我,不然……” 那个面具人威吓 “芸姑姑,小山他……” 丁夙夙透过气来,就看到小山和那几个死士打斗在一起,惊起的尘土飞扬 “芸姑姑,他是秦傲天,救我来的 就在几个人说话的空儿,从那边就传来了几声更凄厉的惨叫,接着就有人滚落下了山崖 呃? 芸姑先是一愣,但很快就笑了,说,傻孩子,衣衫脏了,师父再洗好了,你没受伤就好!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 芸姑先是一愣,但很快就笑了,说,傻孩子,衣衫脏了,师父再洗好了,你没受伤就好! 她很是爱怜地拍了拍小山的肩膀,说,快过来,我带你认识一个人! 小山被她带了过来,然后她指着秦傲天对小山说,“看见没?这个人就是我故友之子,就是我常和你说起的那个姑姑的孩子,真的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他!” “秦大哥好!” 小山抱拳施礼 小山看着他们,一时间竟眉心有些微蹙,似乎有些不乐意 但是被秦傲天拦住了,“他们逍遥不了多久了,那个人,我似乎……” 他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下,心想,如果真的是他,那可是太惊骇了,一个人演戏的功夫能到那程度,也太可怕了 只走到了半山腰处,他们就遇到了那些个侍卫了 芸姑跟去是有目的的,她说,她借机去看看她终身又是厌弃,又是惦记的那个女子,也就是秦傲天的母亲 “怎么他们这里都知道我们打败了那些恶魔了?” 丁夙夙疑问 他接下来说了一句话,差点就把丁夙夙的下巴给惊掉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3 他说,“王爷,昨日您王府中来人了 “王爷,梅夫人有喜了,这次呢,王妃派人把她送过来,就是想要给王爷一个惊喜,借以鼓舞士气,让王爷的边疆守卫更坚固的!” 什么?什么? 那个梅寒凌有喜了? 坐在马上的丁夙夙心一怔,差点就从马上摔下来 可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尴尬地干笑几声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4 “少峰,你的七瑆拳练的怎么样了?” 不知道怎么秦傲天没接他的话茬,反而掉头问了一句没来由的话 “七瑆拳?七瑆拳是什么东西?我练它干吗?能让我风流起来更顺手的,我就练!” 秦少峰放肆地淫笑起来 几乎是用逃的,秦傲天推开了梅寒凌,几步出了屋子,在院子里,他对追出来的梅寒凌说,“军务要紧,你自己呆着吧!” 然后,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梨花苑外了 她很是愤恨地在院子冲那些个来伺候她的下人们大声吼叫,“你们都滚,滚出去!我不要你们来!” 那些下人们都是垂首肃立,不吭一声 吼得她的声音都嘶哑了,秦傲天派了人过来了,说是他军务繁忙,晚上需要住在军营中,要梅寒凌早早歇息,别累坏了身子! 他真的那么忙? 很是茫然地坐在屋子里,梅寒凌就想起了丁夙夙那娇俏的样子,哼,他一定是去了那个妖媚屋子里,妖媚,妖媚,我要……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6 很是茫然地坐在屋子里,梅寒凌就想起了丁夙夙那娇俏的样子,哼,他一定是去了那个妖媚屋子里,妖媚,妖媚,我要…… “你动不了她的!” 突兀的一个声音意外地在屋子里响起 “我可以走,不过,你可不要后悔,我似乎闻听说,皇上有话传下了,说是秦傲天此次边境之行回泰兰歌后,就要给他的女人御封尊贵王妃了,唉,不知道这次是谁家欢喜,谁家忧啊?” 那女子说着,缓步走到了门口 “既然人家不领情,那我就走好了,乐得看个笑话呢!” “什么皇上要御封尊贵王妃?” 梅寒凌心中一凛 “怎么梅小姐想清楚在下的话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么?可是你怎么就知道皇上会真的御封呢?” “我上面有人,这可不能说,不过事情却是千真万确的!” 那人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 “那……那你看我该怎么办呢?王爷,他……他说是不回来,我连他人都看不到,又怎么有机会……” 说到这里梅寒凌一副很是沮丧的样子 梅寒凌在他话后思忖了片刻,豁然开朗地大喜 “寒凌,想要取得那个男人的心,其实并不难,难得是你不能一直站在他角度上去思虑问题,所谓欲擒故纵,你想要占据他的心,你就必须要先战胜自己的心,然后才能达到目的!” 那个人转身欲走的时候,说出这番没来头的话 心下想着,此刻秦傲天和那个梅寒凌会在做什么? 梅寒凌怀孕了,秦傲天是什么时候和她在一起的呢? 就在他们成婚那些天,他都是赖在自己屋子里的,可她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段弋扬去查那个假秦傲天的端倪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结果? 如果他这会儿在这里,那就好了 今天听说梅寒凌怀了自己的孩子,秦傲天虽然嘴上不说,但他的心里一定是欢喜的 进来的这个人,是面带着笑意的 秦傲天没说话,先是抽搭了几下鼻子,做闻嗅状,然后故作惊讶的说,“哎呀,酸了,屋子里什么物件酸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9 什么酸了,我怎么闻不到? 丁夙夙一惊,赶紧四下里环顾 他狠狠地在她身上深吻,他更深层地占领她身体内的每一处,好像是在她身上做一个印证,她是自己的,谁也掠夺不去! 流连在了爱河里很久,很久的纵情游弋让两个人都有些筋疲力尽了 她心里很清楚,梅寒凌一大早就来招呼自己,那真的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什么好心,不过,她可不憷 两个人都没注意到,就在院子里的那棵树下,一双眸子里带着锐利的光,就冷射了过来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1 那个人本来是想冲进屋子里的,但是神色里犹豫了片刻,终于是下定了决心,悄然走出了临风居” 梅寒凌貌似很热情 “怎么夙夙妹子,那么小心?还怕我这个茶水里是有毒的么?” 说着那个梅寒凌就很是鄙夷地看着丁夙夙 本来刚才前一刻,他从军营中回了趟临风居的 侧耳也没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脑子里很想冲进去,看看他们究竟是在做什么? 可秦傲天却在踏出脚的那一刻,定住了心神 就这样,很是郁闷地他步出了临风居 “嘿嘿,王爷来了,公主,您就瞧好吧!”丁夙夙正转头看着秦傲天来的方向,耳边就响起了一个人的狞笑声 “你……你怎么到这里来的?梅……梅夫人呢?” 丁夙夙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如此嚣张地出现在城主府,而且她们把梅寒凌怎么样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3 “梅夫人?公主,您还是先替着自己想想吧!” 对面那个人冷笑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我们是什么人,公主您不知道么?奴婢是坠儿啊,龖洛后宫里溯玉斋里的女官坠儿啊!” 那个女子正是坠儿 她脸上是浓郁的讽刺 她几乎都要欢呼雀跃了 “傲天哥,你来梨花苑吧?凌儿都……都想你了,腹中的孩子也想她的父王了呢!” 这是梅寒凌发嗲做作的话 她的心都干枯了,好似六月里失水的荷花,越是挺直在阳光下,越是形容憔悴,奄奄一息! 郎中被请到了后院子里 躺在了那稻草上,她身子在蜷缩着,微微颤抖,状若暴风雨中,那无力抗拒骤风暴雨的蝴蝶儿一般,只是哀哀地在坚持,就是她自己都不能保证,也许,在下一分钟里,有强风吹来,自己会萧然而去,不给这个世界留下任何一点来过的痕迹! 谁也不要来救我! 她大声疾呼 还未及睁开眼睛,就听到了身边有人在说话 心说,这两个小丫头怎么会明白,秦傲天不想让自己死那么痛快,却是为了折磨自己,让他和梅寒凌的心里畅快啊! 至于,他说的,要以自己为诱饵去引坠儿那些人来 对他们的处境,真的有些同情 他们是回去找寻一种草药的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1 这种疾病传播的速度非常之快 它们维持生命力的主要食物,就是人的血 可是那就一定能在短时期内找到那野草么?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2 想想,腾莞城正对面,那是太阳国人的边境城市,他们对于腾莞一直就是虎视眈眈的,谁都知道,若想侵入大燕国的内地,那就只有先打开腾莞的大门,只要攻进了腾莞城,占领了它,那么大燕国的一半疆土也就展现在了敌人的眼前了 “小山?你和你师父回来了么?那药呢?那药找到了么?太好了!” 说着,秦傲天就面呈喜色 “小山?你……你回来了吗?” 睁开眼睛,她看到了小山,惊喜就涌上了她想眼睛 “对不起,姐姐,是小山不好,小山回来晚了……” 小山毕竟还只是个少年,说到了伤感时,他落泪了 “小山,以后你会知道的,我们是不是脱离那些是是非非,并非我们自己能决定的,都是命运安排的,安排我们做个好人,做些好事,让父母安心!你知道么?” “可是,姐姐,我们的父母呢?小山真的很想见他们两个人啊!” “小山,你看到没?那些星儿,就是那些正在闪着明光的星儿,它们中的一粒,就是我们的父母,他们都是好人,他们此刻一定心无旁念了,在静静地享受那些安然于平凡的日子!” “可是姐姐,爹娘怎么会是星儿呢?” 小山满是天真的问道 “那些人他们其实是很胆小的,他们惧怕王爷,他们显然是有阴谋的,可他们却不敢施行自己的阴谋,一直在蠢蠢欲动,一直都在暗处里活动,他们躲避的越阴暗,我们就越不能抓住他们,更不可能真实地认识到他们此来的目的,所以,我们呢……” 芸姑的眼睛里闪着睿智的光 她示意几个人靠近过来 “如是可好?” 最后,她面带着笑意问 “哎呀,好深奥啊!” 小山有些窘然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在梅寒凌的想象里,秦傲天已然发现了丁夙夙的险恶用心 那他就会把感情的天平向自己倾斜了 就是睡也是睡在了军营中 得到了这些回话,梅寒凌的心稍稍舒服些 她相信,只要秦傲天的心不在丁夙夙那里,那么他就会回到自己身边的,自己已然怀了他的孩子了,难道他会不顾忌自己的骨肉么? 三天后,更让梅寒凌愉悦的是,秦傲天派人来了 那些下人们都睡了,就是贴身伺候自己的丫鬟也在外屋的小榻上睡得正熟 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屋子,然后取下了院子角落处的一个鸟笼子 梅寒凌取下了轻灵的笼子,然后捧在手里,仔细地看看,它的眼睛贼亮,小小的,却都是灵光 长舒了一口气,她想,幸亏是在晚上,不然就自己这个速度大概早就被发现了 当她的手儿一松,那轻灵就径直飞了出去 它并没有直接飞走,而是绕着这个院子转了一圈,好似在和梅寒凌告别 难道说多年的期待就要成为现实? 如果他真的会和自己在一起,而他却最终什么也不是了,那自己的日子要怎么做?那不是一个让自己哭笑不得的结局么? 呆了半天,晚风吹来,她感觉到了萧瑟,于是,转身回了屋子 门重新合上了,门外是一地的秋风,瑟瑟而过 边疆的局势不知觉中,竟一日日紧张起来 他们觉得秦傲天就是他们的保护神,既然保护神已然来到了腾莞了,就在自己身边,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不过,这几日,倒是在腾莞城中,甚至在城周遭的各个村庄里,都由庄主传达了新的指令,说是王爷说了,近段时间会有点稍稍的变故,不过,大家都不需要恐慌,只要牢记着一条,王爷是会和所有的人在一起的,不管将来的局势如何! 许多人对这条指令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能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么? 王爷要去哪里? 还是大燕国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一时有些人心波动,不过,幸好的是秦傲天在民心中的地位是稳固的,所以没人质疑他的做法与说辞,大家都商量好了,既然王爷有指令了,那就一定是为大燕国好的,他是我们百姓的保护神,我们不相信他的话还能相信谁的? 甚至有的百姓说,就是那些太阳人打来了,那又怎么样?我们王爷和我们在一起,我们会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抱头鼠窜的! 这些消息的传递也不过就是两天时间,然后城中与城外一切就都安宁下来 随着季节的变换,天气也好像突然的就变了脸色了 奖赏了小山一柄罘来剑,说这枚剑是当年自己第一次在战场上打了个漂亮仗,然后皇上赏赐自己的,此剑不是十分长,利刃锋利,是百年老钢打造而成的,非常的名贵 他有些堪堪地说,这小子还是挺记仇的!呵呵! 芸姑也明白了秦傲天话里的意思,也是陪笑说,“这个孩子很内向,一直不怎么表达自己,这次是和夙夙投缘了,所以,对夙夙的关心啊,那是比对我这个师父还要来的紧要呢?” “哎呀,我没有啊,师父也是很重要的!” 小山一看芸姑佯装不乐的样子,就紧张了 “我……我只是觉得姐姐真的很可怜,被人折磨,可是她却也不想逃走,不知道她究竟留在这里做什么?” 小山支吾了 “恩,小山记得了” 小山低下了头,视线一直就流连在了自己手上的那枚剑上 由心底,他爱上了那枚罘来剑 也许,师父说的对,作为一个男人,该记得的是自己该做的事情,那些小肚鸡肠的事情,自己是不该耿耿于怀的! 可想想夙夙那样子,小山的心里就很是不舒服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秦傲天从军营里匆匆回了城主府 “恩,我找法师看过了,说是此女子是我招惹来的,那么就必须由我亲自送走,就好似送瘟神一般,不能惹得,却也不能怠慢,所以,我去去就回来的,你不用担心!” 破天荒的,秦傲天用手摸了摸梅寒凌的头发 呃? 傲天哥! 梅寒凌为他这一不经意间的举动,感动的是泪光莹莹了 “恩,傲天哥,你早就该把她送走了,没有她这个瘟神在,我们……我们……” 她说着,脸色就红了 “恩,我是太性急了,我相信小山能想起从前来,我会给他充足的时间的,小山,你要努力啊!” 丁夙夙说着,那泪就莹然于眼眶了 芸姑看着心里也很是不好受 “王爷,都准备好了 “恩,好 “都是这个臭女人,不是她害的,哥哥还需要去奔波那么远么?真是的!” 梅寒凌恨恨地瞪了丁夙夙一眼 马车后,似乎有一行人一直在紧紧地跟随 “去你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此心思啊!” 丁夙夙笑骂 但是局势好像不由得他们你侬我侬了,因为之后那一行人的马蹄声已经渐渐地逼近了 恩 马车就在山路上匆忙奔突,丁夙夙压抑住在内心里的恐惧与紧张,一步步地朝前挪动,一手驾车的秦傲天腾出来一只手,就在丁夙夙靠近他的身后的时候,他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好,宝贝,你是最勇敢的!” 他面色绷紧着,但话里的温情隐隐再现” 丁夙夙坚定地回答 似乎,能闻听到,它们在激烈地争吵,哎呀,这是谁啊?怎么学鸟儿飞啊?摔倒了不是? 最后,他们的身子被一棵伸出了山崖外的树干给支撑着拦住了 丁夙夙就那么安然地趴在秦傲天的胸口上,小脸吓得煞白,一双眼睛都不敢睁开 也就在这时,她低头看到了躺在自己身下的秦傲天的胳膊和肩膀了,那里都是伤痕,不是非常重的伤,却是累累的痕迹,一点点的正在朝外渗出血来,他的衣衫都被树枝给刮破了,露出来的皮肉没有一处不是伤口的,那些鲜红的血迹在微白的肌肤上显得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你……你受伤了?” 丁夙夙暗呼一声 “切,你不废话么?有你这个千金的公主大小姐压在身上,我能不受伤么?您没把我折磨得弹尽精亡,那就算是给了本王面子了啊!” 秦傲天似乎也在这个时候感觉出了痛楚,眉心都皱在一起了 那个洞穴的正上方,就是丁夙夙他们的马车滚落山崖的位置 于是,他在那个洞穴外面用强劲的青松枝干拦着,那青松直接探出了山崖,如果有人从山崖上坠落,那只要找准了落地的位置,下落的身子必然是会被那青松拦截住的 “老大,看来这两个人是死翘翘了!” 其中一个蛮汉抬脚踹下去一颗小石子,登时那山石就滚落下山崖了,停了好一会儿,竟没听到那石子落地的声音 山中的黑夜来的比较早,那些树叶子,早早地就把夕阳最后的那绺儿红光给遮掩住了,层层掩藏下来,越发的山中就暗了下来,而那些丛丛草草的,也渐渐地在视线中模糊了起来 “快点搜查,一定要在天黑下来的时候找到他们!” 那个狼型面具的人又在吆喝了 然后就是分散了几路,开始在秦傲天,丁夙夙他们落下山崖的位置那里寻找 那小溪水,潺潺着朝前奔跑,好似一路唱着山歌,永不知疲倦一般 那笑声如鬼魅的嘶嚎般的充斥着这个山谷,惹得那山谷中依然潜藏在了树枝头的鸟儿,都被惊骇了,扑棱棱地飞起,然后一个盘旋,就飞去了西边的天际了 急忙找来了御医 状如蜈蚣一般,蜿蜒着,煞是惊人 当几天后秦傲天从昏睡中醒来,第一句话就问,少峰呢?他没事吧? 就是他这一句话,让当今的皇上都听了很受感动,觉得秦傲天虽然年岁不大,但却是有情有义的,能在危急的时候,不舍弃自己的弟弟,这样的精神,是怎么样的了得? 也就从那时开始,关于秦傲天的传说也从江湖上盛传起来 这次,他的举动不但震惊了整个大燕国,就是周边的几个小国,也都议论纷纷了,说是老王爷虎父无犬子,这下大燕国更是不可被小觑了! 老王爷呢,自然又是自豪,又是欣喜,在王府里大摆了三天的宴席,庆祝自己的大儿子秦傲天初战告捷,要知道那时的秦傲天不过17岁,刚刚开始踏上了保家卫国的征途! 从那以后,他的神话就一再的被上演 从看到了那个死尸上右肩上的伤痕后,他就认定了秦傲天已经死了! 至于那个女人,她穿的衣衫正是丁夙夙从城主府里出来的时候穿的那件,而且无论是头型和胖瘦,都和丁夙夙一般无二,加上秦傲天已经被认了出来,那她的死还有什么可让人质疑的? “老大,这两个人?” 有属下问 但是人却并不在马车里 繸云帝急急地派遣了朝廷大员,亲赴了江南,以温和的手段来安抚那些失去了家园和亲人的受灾地区百姓 信报上,请求繸云帝派去大燕国的精干之师,星夜兼程赶往腾莞,必须那样才能以雄厚之师的力量将太阳国人的嚣张彻底打败!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7 繸云帝一看信报,心中就更是悲哀不已 “谁敢拱手将大燕国的疆土送给太阳国人,我就敢训斥谁,甚至我也有拳头的,尽管我是一介书生,我也能竭尽全力去应付那些侵略我们国家的恶贼,我就不信了,全国上下,众志成城一条心,会打不败那小小的太阳国人?” 刘不已最后拱手给繸云帝施礼,“皇上,臣即日就将启程,直奔边疆腾莞,誓言与腾莞的生死在一起!疆土在,则不已在,如果国失疆土了,那么不已就将以死谢罪大燕国上上下下的臣民!” 朝中许多人被刘不已一番慷慨陈词而打动 “父皇,儿臣……儿臣……” 默琨被繸云帝一通训斥,一时竟不敢再说话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接班人,一个堂堂的大燕国太子,竟会害怕邻国的进攻,以至于想要委曲求全,做什么割地赔款的蠢事! 这着实伤了繸云帝一个做父亲的人! 如此软弱的太子,自己怎么能放心地把未来的大燕国交付到他的手中呢? 一绺儿愁云就萦绕在繸云帝的心上了 大家现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那场已然开战的与太阳国人的战争里 面上的表情是很淡然 因为腾莞的守城大将在援兵没到后,就又立刻快马急书给朝廷送去了询问的奏折,但是就和那些援助的将士们一样,这个送信的兵士也是一去不还,并没有任何消息传回 说朝廷的良心坏了,怎么能舍弃整整一座城池的臣民于不顾呢?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3 焦急了,百姓们就开始骂娘了 城将亡了,再做什么能解决大家心里的恐惧呢? 不过也有例外,倒是洁雅酒楼里生意一如既往的好,一天连着几次都会有食客来,他们也不在酒楼里用餐,而是每次都提了一个大大的食盒,匆匆来去 每到晚上,洁雅馆驿的门早早就关上了 按理,馆驿该是城里关门最迟的店铺了 要知道从那些回去泰兰歌传递奏折的兵士离奇失踪后,就没谁在腾莞城中,见到泰兰歌人了,别忘了,两国交战,没谁愿意蹚浑水的,边境现在已经是一触即发的战场了,谁会跑到这里来做生意呢? “你管呢!那么多问干嘛?给我们来点酒菜,要上好的,再准备好几间客房,大爷吃完了饭,就要休息!” 其中一个彪型大汉囔囔着 时间果然不长,酒菜就轮番上来了 酒是上好的杏花纯酿 看得出来,他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5 又或者是内心里有点疑惑,想要从这些人的身上找到答案 只是有个人兀自嘟囔着,怎么回事?这里的酒好像很上头啊,大爷只喝了半斤,就困倦得睁不开眼睛了? 而另一个人听说了,很大力地一拍他的肩膀,“哼,你……你小子就……就是喜欢吹牛,说……说什么十杯不醉,我……我看啊,就是三杯……三杯倒……” 他的说话的舌头都硬了,话没说完,人就倒在了地上,成一团乱泥了 “你……你还好意思说……说我啊……” 另外一个人如是说了句,也颓然趴到了桌子上了 个个都是蒙着面的,身形却是很利落,落地甚至没任何的声响 他们好像是相熟的,彼此见面了,没有过多的寒暄,而是由老李转动了下桌子上的那盏灯台,于是,奇异出现了,就在那桌子一边的地上,立时出现了一个很大的洞口,那洞口恍惚是虎狼猛兽张大的血盆大口,冲着几个人龇着牙 “怎么样,我的药好用吧!” 其中一个蒙面的人,个子不高,声音也有几份的稚嫩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6 “又取笑我!” 说话的人明显有些不乐意了 几个人鱼贯而下,直到了一个地下室的样子的屋里 那些汉子就是刚才不久在洁雅喝过酒的,他们此时酒好像是醒了 见着老李,就怒吼,“你这里是开黑店的么?我等没有冒犯过你,你就放我们走吧,我们身上是有银两的,你若是想要,都可以拿去,只是请让我们走吧,我们都是四海里做声音讨生活的,家里上有老母,下有幼子的,没有我们的养活,他们就会被饿死的,求你们发发善心,就让我们走吧!” 发慈悲? 你们来攻击我们大燕国时,想没想过对我们大燕国人要心存慈悲? “呃?你……你说的是些什么意思,我们……我们听不懂!” 那个壮汉有些支吾了 因为他发现,这些个人个个都是紧握双拳的,神色间的怒气也是一触即发……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7 因为他发现,这些个人个个都是紧握双拳的,神色间的怒气也是一触即发,似乎只要自己一句话不当,那么他们中任何一个人都能越过来,伸出双手,将自己的喉咙死死地掐住…… 他有点不敢想象,心里也在狐疑着,自己和几个弟兄来往也算是小心了啊,可在哪里露出了破绽了? “你们到底说与不说?老李,我看根本就不用和他们客气,给他来个割肉死,用我手里的这把钝刀,一下下的来,不怕他嘴硬!” 说着,有个蒙面人就手持一把刀奔了过来 想想,自己这一百来斤交代给这把刀,那还不得十天半月啊! 一想到,十天半月自己都的忍受割肉的痛苦,那个壮汉的心都战栗起来了,站立的姿势也就有点不稳当了 可越是转得快了,那恐惧来的也就更迅疾! “你怕了?还算你明智,我告诉你,在这个地下室里的每一个人,或者说是在这个城市里的每一个普通的百姓,他们都恨不得能生吞活剥了你们,只要他们知道你们是来自那个国家的混蛋,你的死法要比我这位兄弟说的难看上一万倍!” 老李恶狠狠地说 “哦,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你会怕,那好,我们就行动起来,老四你先用他磨磨你的刀,然后我们天亮把这些人带到大街上,公布他们的身份,看他们死得有多难看!”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8 老李很是温情地握握娘子得手,然后很是认真地捂着她的眼睛,“不看哦,我们不看哦,那么残忍的事儿!” 李家娘子很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切,谁和你玩游戏么?老四快点,给这个家伙来点慢慢的享受!” 老李的面目都有些狰狞了 “我……我……” 那个壮汉像是心情很矛盾 看来老李的揣摩是不错的,这些人真的就是太阳国人 其实原因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这里是客栈,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这本身就是一个悬念 后来在把那些用酒灌醉了后,他在他们的行囊里发现了一封信,就是这封信让老李彻底明白了,他们是来自太阳国的,这次到腾莞里来,主要是想和他们的内奸取得联系 眼神里流溢的光里有几分顽皮的得意 你把卖盐的打死了 不过,这种莫大的喧闹声,也不过是半天的时间,然后一切就都静谧了下来 他默默地看着那些村民 幸而和老李他们同来的还有小山和他是师父芸姑 芸姑是自幼便受过自己师父达慧法师的指点,学过一些巫术,很轻易地,她就解了歆峡谷的巫术,然后拨开了迷雾,将那些受困的大燕国将士们救了出来 就是邻近村的那些村民们都不知道歆峡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且就在他们走后,芸姑又将计就计地将那些原先守卫在那里的恶人用巫术困住了 如有神助一般 不少人都把这次战争失利的原因指向了那些素以高傲姿态出现的间谍们的身上,说他们是徒有虚名,其实是一群废物 听闻边关的大军归来了,这个府邸里的主人就有些慌乱不安了 他焦灼不安地在屋子里奔走,但是稍后些时候,他嘴角微微一笑,“女儿,我们不怕,你不是怀着秦王爷的孩子么?现在秦王爷不在了,你可就是他的未亡人,而且怀着秦家的骨肉,这可是最有分量的砝码啊!你不用慌,现在赶紧回秦府去,相信王妃自然会将你如宝贝般宠的!” “可是,如果那个人他说出了,我在边城给你们发过暗信,那……” 那女子还是很踯躅 “嗨,你个笨丫头,你当他是傻的么?他本来是想着害了秦王爷,自己顶了王爷的位置的,也想借助那些太阳人的手扩大自己的势力,可是现在太阳人不能给他支持了,你以为他是笨蛋么?他还会强出头么?他接下来会顺理成章的接受了秦王爷的封号,然后安心自得地做他的秦王爷,这就是他一直谋划的阴谋,他早算计好了,只要秦王爷一死,那大燕国和太阳国这场战争怎么结果,他都是稳赚不赔的,现在啊,他倒是担心我们,怕我们站出来揭开事实的真相,所以呢,我们是不会那么做的,他以后对我们啊,只会感激,知道么?”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25 那男子说着,越说越是得意,“其实,丫头啊,这样的结果对我们来说,也可以赚得盆满钵满呢!嘿嘿,这关键就要感谢你那争气的肚子了,你这个孩子怀得正是时候啊!” “真的么?爹爹,事情真会这样转变么?” 那女子似乎有些不信 “前面带路吧,去荣喜堂 秦少峰真的不像是秦傲天的亲弟弟,在两军阵前,他一次面都没露 呃? 是谁在院子里大喊大叫? “秦五,怎么回事?” 秦少峰俨然王府主人的姿态,居高临下的语气与姿态 站在原地,那腿都在打颤了,哪里还敢冲过去对那个疯女子静如不利? 此时的老苏嘴角微微一扬,一抹冷笑就浮现在嘴角,“你们若是觉得自己的身子骨比这个柳树的枝干还强的话,大可过来一试!” 啊? 那个人的身子骨会有树干强悍啊? 秦五等人下意识地朝后退缩了 此时院子里的人都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傻了 “果然,是你们!我早就看出你们不是什么普通的园丁了,我一直在等着,等着你们自己跳出来!现在秦傲天已然死了,你们没什么指望了吧?想要死啊,那好啊,我成全你们!” 说到这里,秦少峰的嘴里就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口哨声 “哼,你们死到临头了,还表情达意,真的是好不要脸!” “不要脸?不要脸的恐怕是你的娘吧?” 老苏勃然,眼睛圆睁,怒斥道 “不,不要说,不要……” 容臻王妃好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般,周身都是战栗的 她想此时的秦王府里,也就容臻王妃和秦少峰算是主人了 就是皇上来了,也是会感念自己为秦家留下了一条血脉,而加封赏赐自己吧? 那自己和梅家可就从此风光无限了啊! 如意算盘一打,她就不怀好意地问出了那句话了 “阿苏,这不是你的错,都是静玉的命,你走吧,我不想欠你一辈子的债!” 想到了阿苏,是自己父亲的徒弟,在自己父亲过世后,把自己交付给他照顾,他对自己一往情深,可自己却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相识了老王爷,于是,一切都变了,自己爱上了王爷,执意嫁进王府! 想想那时,阿苏的心该是怎么受煎熬? 但是他忍了,随着自己到了王府 但是这些人里就容臻她不落井下石,不对自己百般的讥讽,她倒是还勇敢地站在自己身边,为自己说话,曾经自己当她是最好的姐妹! 万万没想到,最毒妇人心的,反而是这位姐妹! 她取得自己的好感,然后和自己无话不说,渐渐地她就在老王爷面前传话,说自己的一些坏话,老王爷都没怎么信,后来,自己生下了傲天,老王爷更是珍视自己! 可就在傲天还不满周岁的一个夜里,自己住的屋子里突然起火了 院子里的那些奴才都被静玉如此震撼的笑声惊骇了 他的嘴角狞笑着,真的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闯,好,本少爷就成全你吧! 说完,他直刺出去! 阿玉! 老苏一声呼喊,然后闭上了眼睛 啊? 皇上,您怎么…… 秦少锋大吃一惊,繸云帝怎么会来? “朕不来,能听到这些真心话么?能看到那感人的一幕么?秦少峰,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其实你非老王爷亲生这件事,你的哥哥秦傲天早就知道,但是他念及你和他的兄弟一场,一直都不想将那件家丑公布于众,就是想给你一个光明磊落的人生,给你母亲一个晚年的贞节,可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怎么就不知道珍惜这份情谊呢?” 繸云帝冷声说道 “皇上,是少峰的错,少峰不该对自己的哥哥有嫉恨,更不该害这两个人,是少峰错了,皇上,您就看在我哥哥的份上,饶我这次吧!” 大结局:那对神仙眷侣1 “皇上,是少峰的错,少峰不该对自己的哥哥有嫉恨,更不该害这两个人,是少峰错了,皇上,您就看在我哥哥的份上,饶我这次吧!” 秦少峰看到了跟在皇上身后的众位将士,不由地,见风使舵,赶紧跪下 “这……” 秦少峰语结了 “是不是要找个人来和你对质下,然后你才会详细告诉朕,你都背着朕和你的哥哥,做过些什么事情啊?” 繸云帝眼里的阴沉几乎浓得化解不开,作为一个帝王,可能最恨的就是有人暗中窥视自己的江山了,一旦抓住了此人,那当皇上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除之而后快! “不!不!” 秦少峰站身起来,步步朝后退着,快要到墙角处,他纵身越起,欲要夺路而逃 脸色苍白,自知命不久矣! 只见几个侍卫将坠儿等人押了上来 “我要杀了你!我恨你!” 在地上的秦少峰猛然就扑了过来,双手欲要掐住秦傲天的脖颈 峰儿,我的峰儿啊! 容臻王妃疯了似的扑到了秦少峰身边 “娘,我……我恨你……你……你为什么要生下我?为什么啊?从我知道我是你淫荡后的结果,我就恨自己……恨你……恨你!你为什么要生下我啊……” 秦少峰狂吼一声,然后头向一边歪去,声息全无 以及对自己的屡次劝说与搭救 然后如丁夙夙般揭去了自己面上的伪装,果然是顾青枫! 丁夙夙欢叫着,就欲扑进他的怀里 秦傲天哈哈一笑,哼,对你啊,我淫色到底了,怎么样? “呜呜……命苦啊!” 丁夙夙假意哭起来 “小天啊!” 静玉抱住了他,更是泪流满面 一边的老苏也是泪眼模糊 能在这个时候,让正义战胜了邪恶,让那些恶人受到了惩罚 连声说,算她识相,自己了断了,不然落到了我手里,我却是万万不能轻饶她的,当年静玉那么相信她,而我为了静玉和老王爷的爱情,退了出去,若是当年早知道她是那么阴险的小人,那我说什么也不会退出的,只要是我在,她想要耍诈,那我会让她死得很难看的!唉,谁能知道事情会是这样的啊! 大结局:那对神仙眷侣6 “唉,好在好人有好报,一切都好了!” 老苏看着静玉面上的微笑 然后蹲下身来,细细地对她说,“王爷说,我是可以做的和他一样的,只要你引诱我!新婚之夜,你对我那么的引诱,我不可能守得住,所以,你的孩子是我的,与王爷无关,你若是想生,那尽可以把他生下来,我来抚养!” 啊! 梅寒凌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与自己一直相欢的男人竟然不是秦傲天! 她和自己的父亲想破了头,终于想出了如是一个法子,想到用一个孩子牵制住了秦傲天的手脚,可是万没想到,秦傲天竟然识破了自己的阴谋,竟给了自己如此大的一个侮辱! “梅寒凌,你记得了,那侮辱不是别人,更不是我给你的,而是你自己自取其辱!” 秦傲天冷声说完,众人相继离开了荣喜堂 夜色中,院子里只跪着一个女人,她面色苍白,眼神空洞无光,直直地跪在那里,视线一直看着远处那幽幽的夜幕,就好似要将天边的一切都看清楚一般 但是,夜幕上却什么也没有,能隐约露出点亮光的,只是那些小小的星儿,闪闪烁烁 也就在那日后,在泰兰歌的一个尼姑庵里,有了一个新的尼姑,她是被庵主老尼收留的,发现她的时候,她躺在了一条溪水中,水边都是血色的,她小产了 曾经在一年前,他亲手毁了龖洛国 而传信的人正是当今太子默琨 他进言给繸云帝,说是龖洛国妄图对大燕国不利,并列举了龖洛国将士在边境加紧操练的证据 可后来想想,都是那些奸人暗中作祟 很多人都说,他们是功成名就,然后退隐了 但终究是怎么样的,谁也是说不清楚的 于是,华之岛上响起了欢乐的笑声 那笑声一直,一直传出去很远,很久! ************ 撒花,全文完结! 祝福天下有爱心,有真心,有恒心的人永远都幸福快乐! 我们每个人都有家,家是我们温馨的港湾,我们爱我们的大家和小家,我们的家神圣而不可侵犯!呼呼! ”   我虽然一直受的是唯物主义教育,却还是犹豫着想退缩:“罗什,你……你不怕佛祖怪罪么?”   他温柔地看着我,轻轻摇头:“我们历经那么多艰难才在一起,你不觉得是佛祖之意么?佛祖慈悲,怎忍再见我们受苦?”转头看向佛陀,朗声说,“让佛祖为我们作证,罗什与艾晴,从今日起,便是夫妻,生同衾死同穴,不离不弃”   他将檀香分一半给我,执香过顶,恭敬地叩了三次,将香供在香案上”   我从怀里掏出,有些疑惑地递给他   这样想着,又偷偷乐窗外传来清脆的敲钟声,不一会儿,诵经的梵唱袅袅入耳不敢走出去,怕让他尴尬过了一会儿又有个小沙弥送早餐进来,也是嗫嚅着开不了口所以最终结局肯定是痛苦地折磨对方,最后无奈地分手但这些,罗什说了,他并不在意无论如何,他现在娶了妻,也还能在僧侣集团继续待下去,继续他弘扬佛法普渡众生的理想,他已经欣慰了”   想起来乔多罗是他的车夫,我点头“因为战乱,我又被羁,现下寺里混乱,甚至有不少僧人出逃如今既然我已回寺,便要尽快回复原来秩序”   “没关系,你去忙你的”抬头看,晓宣拿着一个包裹进房间,而弗沙提婆则倚在门口看我,身上滑稽地背着我的NORTHFACE大包   我们三人一起走出雀离大寺,包由弗沙提婆背着,如果他再穿件冲锋衣,就像个酷酷的驴友了我在听晓宣讲求思泳思的趣事,抬头一看,也停了下来小吕将军不懂龟兹语和梵语,自然容易听错”   吕纂的脸更黑,怒气想发又发不出来   弗沙提婆送我到了别院就离开了,临走时安慰我不要怕   他脸上有些倦意,却是精神振奋心下感慨,回到寺庙里忙碌的他,果真恢复了活力,还真是个事业型的男人我偏转头,吻上他润泽的唇,细细轻啄   “你不沉……”将我放上榻,还是有些气喘,眼光炽热地将我融化,“罗什也该学学抱自己的妻听在耳里,连自己都吓一跳没有犹豫挣扎,不再彷徨失落我在新疆旅游时去过喀什的大巴扎,现代的巴扎已经成为每天都开放的农贸市场,有专门的大楼,一格格的商铺   “夫人,求求你没有用的东西就少买点,不买的东西就少看点吧这样下去,天黑都逛不完啊唉,职业习惯太难改了,这些日常用具在我眼里还是习惯性地当成文物前两次穿越,我的目标明确总算做蛋汤时吸取了教训,能入口了,却远不如我在现代的水准同时暗暗下决心,为了罗什的健康,一定要好好学习   我和大嫂终于逛完集市,两手提满东西,一边聊天,一边往家里走前面台上却不见白震和吕光,只有吕纂带着一些人站在上面大嫂嚷嚷起来,被另两个士兵架住心里愤然,才安定了一个星期,吕光又想干什么?   吕纂看到是我自己镇定地走向他,倒是一愣,脸上的阴沉更甚”   我愤怒地瞪圆了眼,吕光还是这个心思!罗什婚后非但没有自我放逐消沉,反而更积极地恢复寺庙日常运作   群众果然哗然所有怨怼,罗什一人承担,与我妻无关”吕纂冷冷地嗤笑,“法师仍是心在红尘嘛至于罗什持戒不全,自然愧对佛祖,罗什甘愿堕入阿鼻地狱,永不轮回我笑,怎么可以躲在他背后?站出来与他并列,十指相缠,一起昂头入地狱又何妨?有你的地方,便是天堂人群久久没有动静,我的眼光快速扫过吕纂,却觉察到他难看至极的脸突然微微地点头顺着他的眼光看下去,群众中一个人,伸出手来对着我们做了个投掷动作   罗什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那个人,就算身着龟兹服饰,却绝对不是龟兹人这些砸上来的东西,有多少是他的人做的?   这一下似乎起了带头作用,人群中爆出嗡嗡声,鄙夷的眼光将我们笼罩住,喘不过气来更多的东西砸了上来,罗什背朝人群,张开双臂将我护住   吕纂开心地转头对着我们,正要说什么,突然眼睛直瞪,脸上刚来得及露出莫名惊诧,整个人便轰然倒下,震出一阵灰尘更是受佛陀所遣,来助法师渡劫”   “所以佛陀不忍他们再受苦,显此神力为诸位指点他已昏迷两个时辰,无论如何医治,都无法醒来这样下去,性命堪忧啊最多一昼夜,小吕将军自可醒来”   平平淡淡才是真   那晚罗什一直留在寺里没回来,弗沙提婆叫了晓宣来陪我弗沙提婆临走时要我们放心,吕光经此役,应该发现他已用尽所有方法,却仍无法压倒罗什只是,你会陪着我么?”   “我会一直陪你到死”   一抹明亮的笑将他整个人衬得如神明般俊朗,突然想起了什么,笑意褪去,正色地看着我:“艾晴,不要跟除罗什外任何人提及你的真正身份,不要告诉任何人他们的未来”他将眼光移向窗外,神思飘忽,淡淡的愁云笼上眉头,“只怕,你可预知未来,比仙女身份更让那些乱世枭雄感兴趣……”   心中一凛,他现在的口气像极了我老板现在我已不是一个人了,无法一走了之,我不能连累他啊如果可以,生个女孩,长得像你罗什一定用全身心爱这个孩子”我回过神,跟他解释排卵期和安全期的概念,他极其认真地听着,详细询问我现代的生理知识,不时赞叹千年后的智慧   这样幸福的小日子让我们暂时忘了一切烦恼我第一次随阿朵丽大嫂去铜厂河边洗衣服,因为不会用那个棒槌,用武松打虎的姿势差点把衣服打烂,惹来河边其他女人的哄笑一个女人突然上前拦住我,吓了我一跳却见她递给我一把菜心,犹犹豫豫地说:“公主,这是刚摘的开心地告诉他这菜的来历,他只是微笑着,陷入了沉思与他一起,走进苏巴什的街道   看到我们的人,果真露出吃惊的表情   这样的心境,却不知该怎么解释给他听,只好傻笑着顾左右而言它:“在看什么书?”   随口的一问,居然让他飘起一片红晕好奇心大盛,拿起他的书他涉猎很广,几乎什么都看,速度很快还过目不忘没想到他现在居然看起了如何治疗痛经的医书,暖流涌过,看着他绯红的脸止不住笑   “还有三天便又要疼了反正觉得快了,便卫生巾随身带再绚烂美丽的爱情,最终都会归于平淡他的工作卓有成效:出逃的僧人大多回来了,寺里一切已经恢复正常虽然不是先前那个奢华的乌孙公主寝宫,但一应用具不缺,还有服侍的宫女但是,罗什热衷于事业却让吕光起了戒心可以说,只要罗什登高一呼,便是一支强大的力量   告诉罗什,当权者历来如此历史上,皇帝都不会愿意有号召力的高僧居住在自己控制不严的偏僻山林中世纪时的罗马教廷势力遍布全欧洲,俨然是整个欧洲的统治者最有胆色的便是英国的亨利八世,自己搞了个国教,宣布把罗马教皇开除教籍是他的可悲么?还是,从乐观的角度看,那十七年是他在韬光养晦,为生命最后也是最绚烂的一段旅程做准备”   回转头,看见穿着羊毛大袍的段业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向我走来”   我赶紧向他回礼等屋里就剩我们时,段业压低声音说:“公主,长安正为鲜卑人慕容冲逼围前燕被符坚所灭,慕容冲十二岁便随着姐姐清河公主入符坚后宫,姐弟俩受尽宠爱出逃后被羌人姚苌抓住,公元385年5月,十六国的悲剧英雄符坚被姚苌这个落井下石的小人所杀   这惊心动魄的历史,正在离我几千里之遥的古都长安上演着,我自然是感慨万千若是回长安,如今天王被鲜卑人与羌人夹击前途堪忧不论段业自身本事如何,他跟这个时代自诩英雄的男人们一样有野心段参军为何不试试让杜将军去劝呢?若是回去晚了,怕是天下已经分割定局,吕将军只能捞到残羹冷炙了一直熬到午夜,漫天烟火中曲终人散,公元385年来到了   这一年,后秦第一代国主姚苌用弓弦勒死符坚,进攻占据长安的慕容冲公元439年,北魏灭掉十六国最后一国——北凉,中国北方,在混乱了一百三十五年后,终于统一   我在院子里带着求思泳思堆了个雪人“艾晴,你跟二十多年前一样笨!”   他身上挨了个雪球,不是我砸的,虽然我很想”   他走到火盆边,夹了块炭进去,一边说着:“吕光已经定好三月一日出发   “我……”他的胸膛有些起伏,眼光飘开,怔怔地说,“这么大雪,我送你吧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向我颤抖着伸出手,抚上我的肩”我也用力喊,似乎只有这样才足够表达我的内心,“弗沙提婆,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再次把我拥进怀,手臂上传来一阵大过一阵的力气:“你知道的,只要你能幸福,我什么都会做……”   “我很幸福,真的,很幸福金片做成的凤凰口里,垂下一串细珠他拉过我的左手,把小的那枚戴进无名指上然后将自己的手伸到我面前,微笑着看我没想到他却记住了他仍然温柔地笑着,将那只簪子拿起,插进我发里所以先空出一个章节,到时写出来了再贴上去爱无论多炽热,终会变平淡,一男一女如能相依为命相随终老,才是牢不可破的关系不过,我最怕的是虎头蛇尾,所以不会写太长,免得到后来江郎才尽用这种让大家感兴趣的方式多知道一些知识,不也挺好的么?既然已经那么讲究史实了,我就一定会讲究到底   “师尊,带我们走吧”有上百号僧人,向罗什哭喊他之所以带上罗什,还是不确定符坚能否得胜   罗什自然也明白吕光的心思,所以走之前几天里,他每日苦劝那些要跟从的僧人们本以为能让他们放弃,不想今日还是有那么多人坚持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龟兹的蓝天,似乎想将这方天地永远刻入脑海中蹲下抓起一把泥土包进手帕,递给他”   他接过,珍视地看着,郑重包起,放进怀中他的衣角被风鼓起,迭迭荡荡长河落日圆一路上看到最典型的西部景观,无边无际的戈壁沙漠,形态各异的雅丹地貌这些地方,到了现代探测出富含石油和天然气,整片戈壁都是开采石油的磕头机,冒着火苗的天然气采集机这样的屯田一步步推进,将大汉的军威遍布西域   轮台这个地方在现代,是塔里木沙漠公路的起始点,为开发塔克拉玛干沙漠里的石油而造有水的地方便能长出草来,再远几步的距离,用芦苇防护栏和芦苇方格防沙体系   自从知道我未来人的真实身份,他便时常问我千年后的情况与知识张謇出使西域时两度此处,班超也途经此地,在孔雀河边饮马,所以孔雀河亦称饮马河他说小时候曾听人说起过,楼兰因河水改道,水分减少,盐碱日积罗什,你去跟杜进说,他是吕光身边唯一明理的人   罗什把我搀上马车,车夫和行李都已经准备好了这个手电我一直舍不得用,怕电池用完就没了   我大声喊着要所有人不要乱,看我打光的手势一辆辆通行,每一队的领头出来协助两只手交替举手电,空下的一只手便赶紧放嘴边呵热气,却是徒劳我哆嗦着咬咬牙,继续挥着光源指挥我在黑暗中努力辨认几盏飞速晃动而来的风灯,离得近了才终于看出,密集的雨丝里奔过来一队人,最前面的是罗什和杜进!   罗什奔到面前,摸了摸我身上的衣服,再探一探我的额头,不由分说抱起我向马车冲去然后将我身上所有衣物脱掉,把包里最厚的冬装拿出盖住我全身他看我恢复了体温,帮我换上干衣,眼里满是心疼与责备,却什么都不说把我裹得像个北极熊,再次确认我的手脚都暖和之后,他又穿上蓑衣出去,不过很快回来   我们的马车驶过山谷,一队士兵在用我的方法挥着手中的风灯,杜进站在一旁不停指点着每个人,每匹骆驼和马,都一身泥浆我已经尽我所能参与,及早通知众人,用现代方法疏散交通,可结果,仍是跟史书中记载一样,“死者数千人””   罗什将眼光看向不远处那个恶梦般的山谷,眼中流出悲悯,长长吐口气,对着杜进再双手合什一拜:“杜将军,死难者下葬时,请容罗什为他们诵经超度”   “法师真乃慈悲智慧之人,杜某着实佩服!法师今后有任何差遣,杜某定万死不辞”杜进突然抱拳对着罗什半屈膝,这么隆重让我们吓了一跳,罗什赶紧扶他起来我只好呲着牙添一句:“对啊,这世间只此一盏,可惜昨夜泡在水中太久,已经坏了只是,昨夜你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差点冻出病来,想让为夫急死么?”   我愣住,然后冲他笑为夫?他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心里暖烘烘的他小时候都是我敲他的光脑门,什么时候颠倒了?正想嘟哝几句,见他肃然说道,“若是冻出病来,吕光不会为了你一人养病停下整支队伍每日扎营后便有很多士兵去湖里抓鱼,那几日我们的晚餐丰盛了很多在魏晋南北朝时期,这里属于车师前部地域行走数日,眼前唯一出现的便是空旷的不毛之地,极端荒凉   车师前部是去长安请求符坚西征的几国之一,而且自愿充当吕光的向导对我而言,就在不久前看到的废墟,眼下却是如此鲜活地以繁荣面貌呈现在我面前罗什的回答则是:他需要准备一天,后日再开始讲法宴会结束回到我们房间,迫不及待地问他,他却只是抿嘴笑笑,一脸神秘感能在交河最鼎盛时期实地考察,这对我来说太有意义了   一个背影看上去无懈可击的高挑男人,月牙白短衫,卷曲的褐色披肩发,似有种仙家的飘然之气   他看一下自己的装扮,向我伸出手臂,笑意昭昭:“今日,没有什么高僧鸠摩罗什,只有陪妻逛街耍玩的一介俗客”   我正眼冒红心地看着这位卓然的仙人,听他这么说,不禁有些气急:“我那可是工作,不是逛街耍玩突然想起一件往事:“老实告诉我,那年苏幕遮最后一日,你是不是来寻过我?”   脚步有点滞黏,脸上迅速飞过红晕,一向口才极健的他竟然有些语结:“你,你怎知道?”   “因为十多年了,你扮俗世模样的口味一点都没变再说,都已三十六岁了,哪还有什么英俊”   我摇头:“三十岁之前,长相由父母定肚腩挺出也不禁饮食,只会谩骂命运怨天尤人这样的男子,就算长得再好,过不了几年,便面目可憎了”   “你啊,就有本事让罗什开怀想起以前在苏幕遮上想像过让他陪我蹲在路边吃羊肉串的情形,不怀好意地看向他他看我吃得那么欢,终于肯动筷了以前一直以为逛街要跟着弗沙提婆那样会玩闹的人才有意思,今天这个观点彻底推翻”转过身圈住他的腰,满意地叹息,“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埋进他的怀,贴着他狭长的脸颊,“我也不奢求,只要一年能有一次像今天这样,你陪我一整天,跟我去过最俗世的生活,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接下来一直在大佛寺讲经,直到我们离开的前一天只不过当路过那个烤包子铺,那个我们曾经啃过羊肉串的街角,那个拉条子的小摊时,我都会禁不住笑容满面这座城市,比任何一处我们短暂停留的地方都让我留恋,因为那段美丽的记忆……   交河到鄯善的一路上,田地里搭着大片葡萄架,有时我们就在这样的葡萄架下穿行闭上眼睛,那极具渗透力的深红色仍能穿透眼睑只停留了三日,便向西域最后一个小国伊吾进发伊吾在现代的名字更为响亮,因为它盛产的甜瓜,地球人都知道了这个地方,那便是——哈密路上经常能看到古人的干尸但吕光不会次次都那么走运,所以他慎重地亲自过问食水的补给,实在也是上次九死一生的经历让他发怵从伊吾到玉门,中途无处可供补给   符坚所封的凉州刺史梁熙拒绝让吕光进入玉门关,责备吕光不遵从命令擅自还师   “结果会怎样?”我们在营帐中相拥着说悄悄话,我舒舒服服地枕在他手臂上唉,我心里感伤,杜进其实比吕光更有头脑而我成了罗什的助手,我可怜的一点现代卫生常识发挥了用处,起码伤者在这么炎热的夏季受感染的几率比以前有所下降所以要拜若是男骨,色白且重营帐里拥挤着这么多人,空气不流通,非常闷热可是这些士兵仍旧如痴如醉,没有一个退出罗什脸上皆是汗珠,抹一抹汗,继续讲:   “阿难尊者问道,死后男女白骨都是一般模样,怎能辩出?佛陀说:‘如是男子,在世之时,多有进出伽蓝佛寺,听讲经律,所以骨骸色白且重乳汁由血液变成,每个小孩都吸吮了母体中比八斛四斗还要多的白乳第四:咽苦吐甘恩第七:洗濯不净恩第十:究竟怜愍恩这部经虽然短,他也一丝不苟地与我逐字推敲用字优美却浅显易懂,偈文朗朗上口极具音律感,已能窥到他日后在长安的翻译风格我读过几年私塾,识得几个字”是百夫长程雄今天的讲经到此结束,众人离开后,我和罗什相视一笑为他敷上湿毛巾,擦去脸上的汗水他们现在,也一定在保佑着我们……”   他回望我,肯定地点头,欣慰地笑了   他突然跪下磕头:“法师,这些天受法师教化,程雄一心想伺奉佛祖,求法师收为弟子”   罗什摇头:“你有妻有子,家中高堂仍在,不宜出家”   他面露不解,依旧不肯起身:“如何修行,请法师指点从今往后,弟子定谨遵师命,守五戒,多布施,日行一善,以求解脱”   “心中有佛,才是根本”   受戒后的程雄满心欢喜地离开,这是罗什在军中发展的第一位居士经常有人拿着经文向罗什求教,或是向我问不认识的字在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八月,吕光大军剿灭了梁熙的主力,顺利进入玉门关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渡玉门关”   要进最西边的繁盛大城——敦煌之前,必经阳关21世纪,只剩下一些烽燧遗址,耸立在孤旷的戈壁上,任后人唏嘘地念着唐朝豪迈的边塞诗,凭吊那热血的峥嵘岁月“敦,大也;煌,盛也当时看这部连续剧,爱惨了这首凄凉悲壮的歌西凉存在了二十年,后亡于匈奴人沮渠蒙逊的北凉国   马车故碌碌驶进城门,我掀开帘子望外看大街两侧商铺林立,城中心是鼓楼和钟楼,典型的汉人城市布局   张氏虽然到后期也跟几乎所有十六国一样,宗室内乱不绝   吕氏后凉在公元401年投降了后秦,两年后,南凉王秃发傉檀进驻姑臧不久,北凉王沮渠蒙逊攻克姑臧,以姑臧为都直至公元439年北凉被北魏灭亡   一只手扶上我的肩,回转身,他也在向外看怔怔的眼神,似乎在沉思我握住他的手,这里,就是我们要居住十七年的地方改到现在,才改了一半看了STATUTU的评论后才知道自己翻错了既然是梵文翻译当然是忠实记录它的发音第一部里,应该更多是亦师亦友的心灵交流   3对罗什的外貌描写也全部重写了,原来的真的文笔太烂   还有,谢谢阿纳达的长评,非常有哲理,看了很感动但是第四部的四章内容,也做了修改,把作者主观的东西删掉,增添了罗什为士兵说法的情节张轨是个很有才干的人,召贤任用,保境安民,多所建树表面上张氏一直是晋朝名义上的臣子,实为割据政权,史称前凉我看着并不豪华的张氏宫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跟罗什讲解前凉的历史:“但是,这个时代的君主都不注重培养下一代,老子英雄儿混蛋的太多了九年前,张天锡竟然糊涂到射杀符坚的使节,给了符坚出兵的理由他倒是命好,淝水之战后趁机降了晋国,在江南善终”   罗什帮我收拾,沉吟着说:“所以吕光能割凉州为王,也是机缘巧合,能相机行事若张氏凉国仍在,吕光怕是难轻易得此地”我笑着接过罗什叠得难看无比的衣服,重新叠一遍十六国中,凉州一地,便占了五个席位,先后有五个凉国汉人张轨的前凉,被氐人苻坚所灭氐人吕光的后凉,被羌人姚苌的后秦所灭而蒙逊的北凉,又被拓拔鲜卑的北魏所灭”   这么乱糟糟的十几二十年便相更替或同时存在的政权,如同走马灯一样在凉州上演之前,吕光已经派遣杜进阻截,却被张大豫麾众杀退这个伤兵营是在罗什倡导下所建,当然背后有我的主意之前发生的事,都已证明我的参与没有对原本的历史产生任何影响”杜进双手抱拳,单腿一屈,罗什忙扶起他   杜进脸上还有些红肿,估计是被张大豫所伤”   冷兵器时代,军队人数是影响战争胜负的主要因素而这些人都是张氏旧部,帮张大豫也不意外”   看着段业在一旁点头,心下明白杜进因此希望罗什能指点迷津这姑臧城,守个一年半载并无大碍无粮草支撑,张大豫围城必不长久吕将军毕竟初来,根基不稳而张大豫听得一点落败的风声,竟然吓得带上几千人便逃他平日勇猛,此次居然心软,不肯取人性命罗什对着程雄肯定地点点头,冲进校场前头的凉篷”   帐内其他人等也纷纷出言相劝吕光在市曹中将他斩首示众   罗什还是被吕光带在身边充当谋士一般的角色   其实吕光用这种软性的方法扣住罗什,不过是防他在军中传法树立威信,他何尝需要罗什的意见?何况吕光本就不是一个能听他人劝告之人,对大臣猜忌极重,又好用刑久而久之,罗什也死了心,不再多言语   罗什在空闲时走遍了城内所有可以勉强算得上寺庙的地方,却是脸色铁青地摇头叹气记得一个十六国时期的笑话,南燕国主慕容德吃不准到底攻打哪个城市时,便请个和尚用《周易》算了一卦他在普通民众中的知名度,远不如一些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的神棍虽然他从不说出口,可我知道他在荒漠中踯躅,忍受着对比强烈的心理落差罗什被迫过起世俗生活,每天按时上下班跟随吕光左右秋风飒飒中,我在姑臧城内继续考察工作这里的天,不如龟兹蓝得那么纯净   我仍坐在地上,第一反应是:检查自己有没有受伤肘部有点疼,撩开袖子看,还好,只是衣服磨破了两臂修长,身姿敏捷,一看便知此人善于骑射鲜卑人?羌人?还是匈奴人?吕光称王后,“陇西郡县,陆续归附”,其中,来归附的少数民族有两支敢直瞪瞪看男人,还露着肌肤我抬头盯着他那双如鹰的深邃眸子,秋日阳光也照不暖眼眸深处的阴霾心里纳闷,到底惹了个什么人啊?   “蒙逊,此处非卢水,不可鲁莽吕光割据凉州后,沮渠部在族长沮渠罗仇的带领下投靠吕光,罗仇被吕光封为尚书突然明白了……   《晋书》上说沮渠蒙逊“雄杰有英略,滑稽善权变”这样的人,怎可能是我现在看到的模样?所以,这是他自导自演的花花公子调戏民女的戏码现在街头乞讨之人日多”   他拉住我的手,转头望我,清俊的脸上布满忧虑:“明日我便劝吕光开仓放粮赈灾”   大拇指按住他两侧的太阳穴,问他轻重如何油灯下,他的脸泛出柔和的光晕,蕴味十足只要他肯放粮救灾,就可以不必劳师动众,叛乱自然就……”   “艾晴!”他打断我,语气有些不快,澄澈的眼眸无半点瑕垢,“弄虚作假之事,非我所愿何况折腰追附吕氏一门,罗什实在做不出情动之时,他有些不耐,想把我拉起红晕尽染,半睁双眸,清浅水雾在眼里漂荡”   激情过后,照例是温柔缠绵的拥搂他无意识地拨弄我的发丝,温柔地看着我:“现在已经在姑臧安定下来,你不是说我们要待十七年么?这十七年里,若有个孩子,你便有更多的牵念可想,更多事情可做了那也是在去了长安后,他五十二岁之时,而不是现在”我故意喊出罗什的名号,希望能帮他建立更多的群众基础我拿起馒头递给离我最近的一个小孩,他接过,狼吞虎咽,一个馒头立马下肚筐子被挤翻,馒头滚在地上,妇女小孩被挤哭的声音传出,甚至有人为了抢馒头而打起架来   我绕到太上老君背后,看到一个大概三四岁的小男孩,浑身褴褛,正抱膝哭泣刚要咬,却又停住,把饼小心收入怀中”   唉,这么懂事的小孩,他才几岁啊小孩的脸上显出慌乱来,钻进供桌地下   “超儿!你在里面么?快点出来啊!”是个很柔软的女子声音,应该是他妈妈了这从军,九死一生,你若丧身,是要让我们欠你更多么?”   “主母……”听得压抑的抽泣声,这个男人流泪了,“那你答应我,莫要再提卖身一事等他们离去后,我拉着小孩从案桌下爬出来黑灰擦掉,一张惹人怜爱的小脸露出来   “超儿,你母亲说的对就算只是偷一个馒头,那也是偷不劳而获之人最让人鄙视,以后切记再莫做出让你母亲伤心的事”   他点点头,小脸蛋有些发窘”   “你……你怎么知道我叫慕容超?”他一脸惊惧地往后退,抬头警觉地看看周围有没有人那副认真的小大人模样让我发怔,他今年才三岁,却这么早熟,而且如此谨慎小心俗话说:三岁看到老联想到日后在长安时他为了麻痹姚兴装傻三年,的确是够隐忍的淝水之战前夕,慕容德随军出征,临走时留下一把金刀这个贵族老妇人,晚年吃尽苦头,大儿子被斩首,小儿子慕容德自从离去后便至死未见而救了他们一家的呼延平看上去三十七八岁,身高体健,虽然长相一般,却很忠厚端方据史书记载,呼延平曾经得过死罪,被慕容德赦免不知这位大哥可否招募十几个力壮一些的男子,这位夫人是否可助妾身分粮”   我一边低头思考明天如何赈灾,一边快步走回王宫已经跟呼延平说好,他会去找人,明天一早我先到破庙跟他集合,然后我们去馒头店提货史书上并未记载吕光是否开仓放粮,但愿罗什能说服他   方阔张扬的脸,鹰隼一般深不见底的眼,居然是沮渠蒙逊,带着一队人正要出宫”他只用一只手臂便圈住了我,绷紧的肌肉铁钳一般掐得我生疼我急中生智,贴近他耳边低声说:“上次在街头戏已做足,这次又想做给谁看呢?”   他整个身体一凝,脚步滞顿,蹙眉看我,阴霾的眼底流出不置信的神情我乘着他失神,挣脱他的手臂,快步走到罗什身后法师果然是睿智之人,难怪能出尘入世而保持佛心,蒙逊受教了难怪男成、段业,还有吕光都忌惮他   罗什再寒暄几句,便与蒙逊告辞蒙逊一直转着犀利的眼珠看我,那种探究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嘘口气,帮他倒茶:“为什么?他不知道流民饥饿,逼急了便会动乱,于他有何益处?”   “他当然知道河西鲜卑秃发部,卢水匈奴沮渠部,带领几万部族前来投奔,条件之一也是要粮”   看他愁容满面,郁结于胸依他的脾气,今天朝堂之上肯定又跟吕光发生争执小慕容超也很喜欢黏着我,帮我一起给灾民派发食物   发觉自己还真是有小孩缘,可能是我不摆大人架子,有层出不穷的游戏逗他们玩吧当然不好吃,仅能果腹与罗什商量后,我走进了城里最气派的大门   “妾身不请自来,万望李公子原谅妾身的莽撞”   他没立刻回答,先请我坐下,让仆人上茶慢慢抿一口,然后看向我:“法师与夫人连日来以一己之财力设施粥点,姑臧城内到处流传法师之德李某自然有所耳闻,心中钦佩至极因为他的后人,两百年后,将开创中国历史上最恢宏的盛世——大唐!(注:李唐建立者李渊自称为李暠七世孙,到底是不是,学术界仍有争议)   提起祖先,他露出一丝自豪的微笑:“在下确系飞将军李广十六世孙先祖在汉初奉命到陇西征讨羌人,不幸战死”   我点头,正色道:“李广将军一生征战却不得志,终不得封侯”   “妾身冒犯,万望李公子恕妾身直言”我欠身一鞠李家未曾对吕氏做过一丝贡献,吕氏父子自然不会将李家纳入心腹只是……”   我故意停顿住,慢悠悠喝一口茶公子已年近四十,虽坐拥巨产,却无法乘此乱世建立万世基业   他噌一下站起来,瞪着我,胸膛有些起伏我拿起茶盏抿一口,镇定地迎上他喜怒难辨的双眼:“这些,皆是法师与妾身闲聊时所说吕光父子无道,在这场饥荒中不施与任何援手,迟早会彻底失去民心此刻赈灾反而是个机会,为日后的民心相背打下基础看来,他又要出征了不知杜某可有幸请公主喝杯茶?”杜进对我抱拳一揖,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因为灾荒,客人稀少   杜进双手一揖,言辞恳切:“杜某得法师夫妇相助甚多,早思报答可是,我们自己的钱,有更大用途,的确支撑不起买房这么大项的花费了啊   那天我先回粥点,把事情交代给呼延平和段娉婷,告诉他们我已经找到了更大的支持,明日便有更多粮食然后我赶紧回去   命如蝼蚁   我们的新家是个面积不大的宅院,两边厢房各四间,中间是五开间的主屋,给我们俩住绰绰有余而且一应用具皆全,看得出杜进颇费了番心思   而罗什,自从不用再跟着吕光,他也跟我一起每日跑灾民聚集的地方,为他们看病讲经我几次想劝他们,却不知该怎么劝别说罗什看到他们感动得热泪盈眶,连我,也为这群僧人们的执着触动从人种上来说,有汉人,龟兹人,鲜卑人   我根据自己读过的记载,知道粮价必定会不停上涨排队时随时都会有体弱之人倒下,不再有呼吸存粮以惊人的速度在减少,每天发完粥后还有大队人眼巴巴地看着我们   虽然赈灾一事上,李暠出了绝大多数钱可是看到每天粥不够分,不好意思让李暠再多加粮,我在罗什要求下把自己的存粮添入这样,我们库房里的粮也在迅速减少我们没有收入来源,每天坐吃山空不管弗沙提婆给了多少钱,都抵不上要养这么一大家子   罗什根本没有金钱概念,他身上压根就不能带钱,无论多少都会被他花光其实又有谁喜欢吃呢?小米粥还有清香,高粱面却又涩又梗在夏日的旱灾中,麦禾枯死,只有高粱还能有收成,所以是最便宜的粮食而我们自己,我都是让公孙氏和段娉婷做好面、馒头、饼子,带到赈灾现场我们一家子自己吃   罗什在穿着上倒是还好,因为总是穿僧袍,打过些小补丁的衣服,只要不明显,他还是会穿他在龟兹的书无法全部带来,只挑了重要的,也已经是我们一路来最沉的行囊可是,活字印刷还没有发明,纸张又贵,这个时代的书籍比日用品贵上几十倍我很庆幸的是,在龟兹时我已有意识地训练自己在古代的生活能力,不至于到现在束手无策   十二月时,流民数目激增,已达十多万,抵得上姑臧城内的居民数目很多人在门口摆摊变卖家产,一天下来也换不回一斗粮食   城外灾民聚集的山头,整片山的树木皆被剥皮,大雪覆盖下的草根也被掘出吕光次子吕弘在负责征兵,看到我们时,偏过头故意不理我心里来气,有什么好得意的?他在吕纂逼死吕绍后也想自立,却被吕纂打败杀死脚上一双烂鞋,脚趾头露在外面,黑呼呼一团,分不清趾头”那个在忙着填名录的军官不耐烦地回答”一个妇人跌跌撞撞跑来,一把扯着孩子嚎啕大哭来了几个士兵,把他娘的手拉开,带着小孩往后面的营帐走”   罗什动容,虚扶一下,我赶紧拉她起来   那天晚上,他久久不睡,外面泛着凄惨白光的雪地,映衬出他悲戚的神色:“艾晴,人活于世,受尽苦难,究竟是为什么?我又能为他们做什么?”   心里的哀戚不下于他就算是最终无法逃过冻死饿死的命运,也起码让他们在死前,抱着对来世的期许满足地闭眼”他打断我,澄澈灰眸里透出异乎寻常的执着,“我们还可变卖东西,我还可再去找达官显贵捐助此刻的他,如同悲悯的佛像般圣洁,一抹这黑暗中唯一的亮色我是你的妻,就该跟你同甘共苦   而我哭,不是因为惧怕即将到来的饥肠辘辘,也不是因为要日日目睹那么多人死亡,而是因为我知道这场饥荒的结局晚上用热水泡时,又痒又痛,额头直冒汗城门紧闭,几百个士兵在巡逻,门口贴了张告示,太多人挤着,看不清内容我走过去,拉住罗什的袖子,对着他摇头他面色铁青地退了回来我住在西门大街,你来寻时问法师鸠摩罗什的家,就能找到我踮脚,努力听清她的话:“若我和他爹都死了,求求夫人和法师就收养这个孩子吧……”   城门轰隆一声重新关上,把她的声音生生切断两只小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抓,抓到我的碎发便送进嘴咬,小嘴含糊喊出一个字:“饿……”   掉头往家里走,我们每个人都沉默着我将刚刚收养的孩子交给段娉婷,让她先找点吃的喂他   雪停了一上午,又开始飘落于是我踩着雪,走到他身边,与他一起,用身躯挡住那群视人命如蝼蚁的人   “世子有令,将流民驱出城外,以免他们在城内滋扰生事即便暂无户籍,法师自有居所,与那些流亡之人怎能比?”   罗什踏前一步,又紧逼一句:“那么,有居所便不是流民了?”   “应该是吧……”那个小头目开始向后张望,声音弱弱” 小头目张大了嘴,瞪着罗什哑口无言   “这……法师……这如何让下官交差?”那人有些不知所措,愣在原地可是这些刁民不事劳作,每日乞讨为食@   他走到吕绍身边,先对着罗什合掌一拜,再转身对吕绍说:“世子莫要心急吕绍上马,叫上手下,瞪我们一眼,继续前行蒙逊也上了马,调转马头之前,对一直站在门口不出声的我又看了一眼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光大有深意      没有多余的被褥,罗什和我本来要变卖的衣服都拿出来给衣着破烂的人穿家里气味非常不好闻,我最担心的便是传染病呼延平明白我的意思,每天揣着库房钥匙,走开一步便会锁门我偷偷拿着素描本和铅笔出去卖,却无人问津     最寒冷的时候滴水成冰,深夜能听到城外传来濒死前的哀号“罗什,我不能走!走了,就再难回来了……”   “为何?你不是说,有个什么器械能让你到达罗什任何一个年龄么?”   他扶起我的双肩,两眼如电直射我内心深处:“艾晴,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心中悲凉,全身血液里似乎流淌着寒冰以后我会公布史书中这句话到底是怎样的而我很感慨的是:中国历来多少次灾荒,史书上却从不会有非常详尽的记载还有,当时的割据情况下,所谓别的地方,都是不服吕光的地方割据势力,或者更大的国家,诸如姚秦等姑臧城里完全没有过节的气氛,只有王宫大门前挂了几盏大红灯笼,看上去格外刺眼如此成色纯净做工精良的玉佩和玉簪,只换得五千文,仅够买十斗杂粮”   轮我发怔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出龟兹后,除了罗什,无人叫过我的名字”   我抬眼看他,继续默不作声陪我喝杯酒,你便可吃上羊肉笑完了,对着一脸莫名的蒙逊做了个请的手势直觉上他应该想跟我说什么   所以我便这样深一脚浅一脚踏着及膝的雪,来到他豪华的宅院我克制内心叫嚣的食欲,重重吞一下口水,对蒙逊说:“沮渠小将军,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带回去吃小将军可否直言?”   他呵呵笑了起来,仰头喝下一杯酒:“要我再提醒你叫我蒙逊么?不过,倒是没想到,跟你讲话居然那么有趣便直白地问:“你为什么要我?”   他豪气地大笑一阵,然后收敛笑容,正色道:“因为你不简单李暠不是蠢人,到底是如何被你说服?”   他停顿住,哼哼一笑,仔细探究着我的双眼:“艾晴,你可知你一双眼睛,似能洞察人心不理会他期许的眼神,先填饱我的肚子太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只是,要达此目的,一是等待时机,二要修身养性我能识一些西语,侥幸读过,深为折服留在城里的沮渠部落之人,就数你职位最高,这余粮,定是你在保管”   我摇一摇头:“这位奇人的观点是:最理想是两者兼备,如若不然,宁选让人畏惧却是一朝落魄立时被人欺,最终死于逆臣之手但一旦需要,他也必须懂得抛却所有一切优良品德改弦易辙但却不可失去民心,所以,君主需要做一个伪君子和大骗子”   他半晌没有反应,鹰隼一般的眼珠不停地转然后,抬头看我,一抹笑挂上嘴角:“好,不过我毕竟要对伯父有所交代,每日只能给你两斗粮这些粮食给两百三十多人分,也就只能一日一顿,勉强维持而已一层层去掉油纸,露出里面的羊肉   “是我买来的,我当了弗沙提婆送的狮子佩玉还有那根玉簪子这肉,是专门为你买的……”   我心疼地看他瘦得凹陷的脸颊,下巴发青的胡茬,整个人看上去如此憔悴我当了弗沙提婆给我的礼物,只想让我的丈夫能起码在大年夜里不再饿着肚子!”   忍不住哭了出来如果我的现代物品能卖掉,我都不会想要卖这玉同样在饥饿求生的情况下,我比他自私太多   我们大年夜的特别加餐,那天,每个人都贪婪地闻着粥里那淡到几乎无味的肉香感慨一下,胃里有东西真好   插入书签 --------------------------------------------------------------------------------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有读者说,罗什怎么现在经常愤怒,没有以前淡定了还有读者说,前面的脱俗,后面的跟一般小说没两样了“笃性仁厚,泛爱为心”,这是他心怀众生的慈悲心方面我在写的时候,一直想着如何把他的这些品性融入文里,让大家感受到难道看着众生受苦,他依旧保持淡然,就是得道高僧么?他是高僧没错,可是高僧,是要有上位者承认追捧才行的在那样的环境里,吕氏不尊他,他也就是一个普通民众而已如果只想看一位帅和尚的爱情史的朋友,可能您会失望了因为我既然要写他的一生,也就会写到老年而老年的罗什,不会以“帅”来定位的拓拔北魏灭北凉时,得到的一大笔财富便是这些儒生然而见利忘义,苞祸灭亲,虽能制命一隅,抑亦备诸凶德哲矣不管怎样,有粮,我们便有活下去的希望      稀少人影的街上迎面逃来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手上抓着个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小慕容超满脸是灰,额头凝固着血块,身上棉袄也有好几处被扯破,手上粘着血和黑黑的毛,不知是什么东西今天在水沟里等了好久,才等到一只老鼠上钩正要洗洗带回家,就被人抢了!”      他埋首在我怀里,又痛哭起来过了年他才刚四岁,一天没吃东西,跟一只老鼠搏斗男人大踏步上前,扯着我的领子向后拉超儿躺在地上,嘴角有丝血痕伸手进怀里,掏出麻醉枪正打算对那男人射击,突然看到远处一个高大身影冲这里直奔而来从他的服饰上,我马上认出,是蒙逊!      我赶紧收起麻醉枪一张怒气冲冲的方阔大脸探到我面前,蹲下,一把将我抱起今天是第二天给蒙逊上课,我趁着罗什带领弟子出门乞食后偷偷溜到蒙逊家中”      猛一抬头,看到他眼里的阴霾渐逝,转为莫名的关怀   金创药的确有用,但是……“谢谢小将军赠药,只是不必麻烦相送我对着铜镜仔细查看自己的伤在妾身家人来接之前,妾身可为小将军再讲下一章——‘如何通过自己的军队和能力得到国家’”   他鼻子里冷冷地哼气,面无表情地直视我:“这倒是公平”   他的语调轻缓,甚至含丝柔情,却令我更加胆战心惊言犹在耳,他怕是已经在动这种心思回到家不久,罗什也带着几个弟子回来了,居然也有粮问他,只说是不小心割到马上转移话题问他怎么得来的粮因为身体不好,这次吕光没有带上他去战场”厨房飘来小米的清香,今天的饭可以比昨天稍稍丰盛些了我心一虚,含糊地说:“是卖玉所得的钱的确,是艾晴劝服李暠,与正太慕容超相处,给蒙逊讲课难道他得变得“全能”去斡旋当政客才叫“智”和“义”么?他的思想会有转化的过程,大家请容我慢慢写下去,好么? 在这里,我把慧皎的《高僧传》写到罗什在凉州17年所有的记载放上来给大家参考这已经是罗什的几篇传记里写得最详细的了,《晋书》基本COPY慧皎,还更简略罗什17年,只有这三段话的记载,是他传记里最短的而且,全是神神道道的东西」俄而梁谦、彭晃相继而反,寻皆殄灭」既而纂败绩于合棃俄又郭馨作乱   光中书监张资,文翰温雅,光甚器之什奏曰:「比日潜龙出游,豕妖表异与什博,戏杀棊曰:「斫胡奴头后果杀纂斩首,立其兄隆为主呼延平怎么抵挡得住罗什的盘问?将粮交给呼延平,让他先回家,再手足无措地面对罗什他将我带到一个无人的巷尾,仔细盯着我的眼,勘透人心的目光让我头皮发麻居然忘了,撒谎在他面前根本行不通,说了实话我自己也能轻松一些”   我抬眼对视上他,心情反而平静下来,酸楚地说:“所以我教给他的,是一千年后一个叫马基雅维里的人写的《君主论》但其后绝不可再用他揭竿而起,十天就聚集了上万族人,但毕竟势力还弱于是段业打开城门,成为北凉第一位国主于是蒙逊铤而走险,以毒辣的计谋反间我也不会拿着要让你们活下去的理由给自己找借口他放下手,不置信地看着我   “罗什,我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会去”   挥开他欲伸过来的手,后退一步,声音已近乎咆哮:“饿得最难受的日子里,我心里怨过你,为何要收留他们?可是埋怨归埋怨,家中两百多人,难道现在把他们赶出去不成?走出那扇门,他们就是死路一条   “我一直在帮你,从不在你面前抱怨,是因为我爱你我也是马基雅维里的信徒,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我的目的,就是活下去!改变历史又怎样?你接受与否又怎样?这些都无法阻止我要自己活下去,我要你活下去的心罗什一日没有出去,依旧无语,沉痛的眸光默默盯着我   睡之前为他受伤的手涂药膏就算不说,我们也知道对方没有睡着抱进怀里,为他按摩,这样可以活血消痒咸咸的湿滑上舌苔,他果真在压抑着声音哭泣他也巍巍颤颤地将唇触到我的眼虽有救人于难之心,却忘了自己究竟有多少力”   “好!”吻上他清癯的脸颊,俯身在他耳边说,“罗什,只要我们渡过难关,我便不会继续下去如果不是我自己愿意,这个世上,还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强迫得了我强力夺取对他百害无一益,他这样精明之人,自然懂得权衡”   “罗什也明白你有能力自保看见我时,罗什许久未笑的脸上居然浮起浅浅笑意   呼延平接过我手上的粮,对我颇有深意地眨眨眼今日,就在此好好过你二十七岁生辰”   我再次看向这清爽的房间,有多久没看到这么干净的地方了?鼻子泛起酸意,还未开口说话,便听到有人敲门   门一打开我便闻到一股香味,有肉香!整日处于半饥饿状态将我的嗅觉训练得无比发达你忘了罗什有过午不食戒么?”   “那是在平常时日,而不是现在这样的饥荒中我看他吃多少,我也吃多少一间只有顶上开了几个小天窗的密封小屋,左右各放了一盘炭火,一扇不透明的屏风挡住,后面飘出霭霭蒸汽,整间屋子热气腾腾我平常都竭力克制自己不去在意身上散发的臭气和头发上的搔痒   看我的窘像,他的脸也一样滴着红咳嗽一声,便要出去他用勺子将热水从头顶缓缓淋下,我弓身搓发,嘴角弯弯充满中年魅力的他为一个长发女孩也是这般淋水却听得他温和的声音柔润地响起:“别闹……”   他的脸上还淌着水珠,缓缓汇聚到削尖下巴,流过发青的胡茬,随着呼吸的起伏,滴到胸膛上他愣一下,烧得火烫的身躯贴近我,灼人气息落在我耳畔,声音低沉如魅:“想要你……”   酥麻的热感如一线火苗突然从小腹蹿升,下意识地开口溢出极细的呻吟”   我讪讪地转回头,脸比刚才更烫了”   我点点头,认真地说:“好,我宁愿胖得走不动路,也不要啥骨感美了   “爱你……”顺着脸颊流淌下的汗水,滴在我胸前   “当然可以”我满意地在他肩上噌着,“我们有责任照顾家中两百多人”   原来他手上的伤是这样来的!不争气的泪一下子涌出,捧着他的手贴到心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并无大碍”   伸手将我搅进怀,满足地叹息一声:“你说的这位僧人,把罗什毕生所求凝成一句诗与他相比,罗什幸运太多眼珠子转了几圈,我坐起身说:“念诗不如唱首歌给你听好么?是根据他的诗改编的,你可愿意破离歌舞戒?”   “是你唱,自然可以”他也坐起,将棉被拉高裹住我   我清清嗓子,拉开喉咙婉转地唱:   “在那东山顶上,升起白白的月亮年轻姑娘的面容,浮现在我的心上   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阿玛”   他的眼光一直追随着我,眼里的赞许让我唱得更动情原来,在心爱的人面前,唱歌也能那么温情罗什对你,便是如此……”   靠着他的肩头,与他十指交缠,回忆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情诗他的好多诗是以现代诗的形式翻译,罗什不一定能迅速理解”   想起仓央嘉措短暂而悲惨的一生,黯然说道:“他此生无法与爱人厮守,只能许以来世了握紧的手指间传来更重的力道:“你知道的……”   傍晚的霞光透过窗,染得整间房如玫瑰色般绚丽心里咯噔一下,少了一半多啊   所以,吕光出征,一为平叛,二为抢粮路有饥妇人,抱子弃草间,顾闻号泣声,挥涕独不还;‘未知身死处,何能两相完!’”这些惨剧,正在这个时代中原大地各处上演着看着马上得意非凡的吕氏诸人,悲愤得难以平复心情再次来到这里,最初的惊异便是:原先漫山的树木一棵都不剩,连草皮草根都被彻底掀起,只余光秃秃的山包   几十个窑洞黑张着冷森的嘴,我想起《晋书》里那句话,走得越近越胆怯我最担心的,还是到来了么?   “晴姐……”   身子战栗,用手掩住口鼻,抬头看她:“我没事别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法师……”   瞥到小慕容超和呼延静也在一旁,赶紧定一定神,稳住自己的声音:“娉婷,带超儿和静儿回去探头到路过的一个窑洞口找寻罗什,里面只有几个人正围坐着,晒着门口透进来的阳光”他吸着鼻子,颤抖着身体,嘴角哆嗦,“别再看了……”   我盯着他布满悲悯的脸,稍微觉出了些暖意寒气直逼周身,声音颤抖:“可我不敢告诉你,我不想让你提早知道这残忍的结局‘人相食,死者太半’,这不是唯一一次,这样的惨况在凉州还会再发生,甚至更惨烈罗什一惊,急忙拉我到身后闭一闭眼,深吸口气,盘腿在他身边喃喃地念起经文梵文经唱顺着初春寒风在凄冷的阳光下飘散开,传入整面山坡的窑洞内但愿她下一世,没有我这样狠心的儿子……”   “法师,我们活下来的人,哪个没吃过人?哪个没穿死人衣服?哪个不是一家逃难来,现在只剩一个人的?这山里埋的人,比活下的多太多了……”   罗什巍巍颠颠地站起,走向那群跪地的人,要将他们拉起,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站起来   没有感恩戴德,所有人皆是哭着去领麦种的找了很久,终于看到被一条红杠划去的几个字:敦煌柳园,魏长喜站在路边仔细打量每个走过我身边的女子,希望能见到狗儿的娘天色渐暗,风扬起尘土,无情地吹打在这些活下来的人身上   朝发欣城,暮宿陇头   念着这首苍凉的诗,仿佛看到这些回乡的人孤独飘零地在险峻山路踯躅,春寒料峭比不上心中的凄惶到了晚上发现,终于无须再跟人同挤一间卧室了   他没有看我,定睛在窗外的寒月上,声音清冽如冷泉:“艾晴,还记得饥荒刚起时,我发愿不让一个人饿死么?”   我叹气,他还在想这件事”   他柔声打断我,眼光灼灼:“为了救人,我已倾尽所有”   他将手放下,又凝神对着窗外:“若罗什当初肯依附吕光,编些玄虚的谶纬迎合他他苦笑出声,无奈中透着凄清:“起码,不止这两百人吧整个西域以佛教立国,出身王室的你,自然无须考虑要依附权贵达到宣扬佛法的目的这些典故,你比我更熟悉”(对佛陀如何传法感兴趣的亲亲具体可参考季羡林的《论释迦牟尼》)   手指交缠进他的手,微笑着告诉他:“佛陀三十五岁得道,传法四十五年,至八十岁灭度时,最多也仅有弟子五百人可见,不过短短五十年,佛教在中原有多大的发展这片佛法不兴的地方,反而是你发展的舞台”   “艾晴……”他叹息一声,眼里的孤独飘远,目光渐回暖,将我揉进怀中,声音不复哀伤从零开始,好,罗什从今日起一切从零开始,不再怨尤,不再自命清高”   他贴到我耳边,轻声低喃:“谢谢你,我的妻……”   我被呼入耳中的热气惹得有些脸红,定一定神,想想还是得告诉他:“可是吕氏父子与你交恶太多,他们也不是可依托之人你在凉州十七年却记载寥寥,也说明他们与你格格不入无法相容”   “好啊这样,他便有了目标,这么多年便能支撑下去了   “不如明天我们就去拜访李暠吧”他奇怪地看我,“夫人为何对此山名如此感兴趣?”   “啊?呵呵,没什么,好奇而已   凉州的僧人除迁平城外,还有一部分向西迁往敦煌,莫高窟的开凿也深受天梯山石窟的影响可是,心下知道,他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今天是最后一日办理流民登记领粮,吕光的儿子们都不在,只有吕光弟弟吕保的次子吕超在监督”我对着人群中的吕超努努嘴,“吕超小字胡奴,所以这段记载,便成了你咸善阴阳的证明”   罗什目瞪口呆地看看我,又看看吕超,无奈地摇头苦笑我这几天抱着狗儿在登记处等他娘,却一直没有结果我们正要往回走,看到呼延平对着我们欲言又止   “法师,夫人,严平一家老小……”他停顿住,脸上显出为难的神色   “严兄莫愁,你们非是流民,无须搬走   我笑着补充:“户籍也不用担心,我会托著作郎段业帮你们办好的但有驱使,严某定万死不辞”   呼延平嘴里不住说着感激的话,一面跟我们朝家的方向走”   他们的身份我早就告诉了罗什,现在看到他们自己坦诚,很是感动本想借法师之力,在姑臧隐名埋姓,伺机再往一去数千里,何当还故处?看着他们在混在流民中出城,又要开始流浪生活,再相见又是何时?   他们离开之后第二天,吕绍果真带着人来搜查,身后跟着神色漠然的蒙逊,还有那天在鼓楼认出呼延平的那个人   他向我走来,两手交叉摆在胸前,嬉笑着说:“流民还有慕容一家既然已经走了,艾老师便无须那么忙,何时可继续上课?”   唉,该来的还是来了这课,本已经讲完了……”   他玩味地笑了笑,低头看我:“艾晴,若那两百多人还留在你家中,这课便不会这么早结束吧?”   他慢悠悠在我身边不住晃,鼻子里哼声:“不过这也难怪,若不是为了粮食,你怎会甘愿进我的门?只是,你我相处一个月,总是无法让你改口叫我一声蒙逊正要转身离开,突然看到他从怀中掏出俩件东西,嘴里还啧啧有声:“可惜了,本来还想送你礼物的……”   “你!”看清他手上的东西,我怒目相向,“我当的可是三个月的活契!”   “小爷我想要什么,还怕没手段得到么?”他冷笑一声,又把东西收回去,“只要你能把那部奇书讲完,我便将这两件玉器当酬劳送你,怎么样?”   我咬一咬嘴角,盯着他阴晴不定的鹰眸:“好,明日我照常时间来同样为师,面对罗什时我满身心投入,与他的互动让我开心不已”   原文里其实是说意大利,被我改成了中原不过这些我不想跟眼前这位野心家说多谢小将军援手相助一月有余,明日,妾身便无须再来了   他嘴角挂一丝凉薄的笑,浓眉上扬:“莫要着急回去艾晴,若我之前只是直觉你会对我有用,在你讲了一个月的君主之术后,我怎可能再放手让你走,让你再去跟别人讲这些?”   心中凛然,果真罗什的担心都变成了事实法师之愿唯有弘扬佛法,对你的鸿图大志无一丝影响,所以你无须担心……”   他嗤笑着再次打断我,轻蔑地摇头:“你们女子就知道情爱可惜这种东西,换不回粮食,得不来江山,我蒙逊最不需要!”   他紧紧盯着我,眼里冒出阴冷,一步步向我逼近:“艾晴,我对你已经用够了软招我费尽心思讨你欢心,可你对我却越来越疏远粗糙的手指摩挲我的脸,有些刺痛”   他哈哈大笑,床板也微微振动起来:“艾晴啊艾晴,你总是让我出乎意料凝视着我,眼神越来越认真,轻柔地说:“最重要的是:你可共患难,生死相依虽不算英俊,却浑身充满张力,像豹子一样危险将中午吃的东西几乎吐完了才止住,胃里空空地极不舒服在床头靠着歇一会儿,不敢多逗留,用袖子抹抹嘴,喘着气到他怀里把那两件玉器搜出   稳一稳呼吸,出去让仆人丫鬟清扫掉床前的呕吐物走出他的府第,回头看看黑油大门,心情异常沉重于是,憋闷了十来天,我终于忍不住上街”他仰头哈哈大笑,慢慢踱步到我身边,眼里流露出以前不曾有的提防神情对他的厌恶居然到了这种地步!这十来天里,每次想到他时便会想吐就因为我知道一本书,你便要强行与我结为夫妻,这岂不可笑?”真真郁闷啊,这书在21世纪哪都有得卖马基雅维里被人骂阴险狡诈,其实他的非道德政治学不是教唆,而是揭露   这些天,因为有心思,我总是吃不多看见他紧皱浓眉,嫌恶地问:“你究竟是胆子太小,还是对我蒙逊厌恶到如此地步?”   我闭一闭眼,不想回答是我自己的错,我不该惹这头狼……   他突然张大眼瞪着我,手伸到我唇上抹:“艾晴,为何还流鼻血?”   我呆住,脑子瞬间空白,愣愣地看着看到他手指上的鲜血   “我已经没几个月了……到时,便一了百了”   我不再理睬蒙逊,自己走回家一直呆呆坐着,直到罗什推门进来,我才猛然惊醒,赶紧抹抹脸   我一边向罗什道歉,一边急匆匆地打算去厨房”   他出去吩咐,不一会儿就回来了”   “不!”我大喊一声,把手死死缩进被子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掩饰,“不用了,我没事他不是看出来了么?怎么问这个?自己也忘了,现在想起,似乎好久没来了我没在意过,反正从来不计具体时间,也根本没心思去想这个”他思索一下,又问,“这些天是否嗜睡,还有想呕吐?”   他的语气里并无过多担忧,是我多心了么?月信推迟,嗜睡,呕吐……猛地抬头看他,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说……”   他拉过我的手,又搭上我的脉搏泪眼朦胧中盯着他浅灰的双眸,好半天才憋出来:“是……是真的?你不骗我?”   “你知道的,为夫从来不打妄语”他抹去我眼角的泪,用力将我搂进怀,欣喜的声音不停在耳边盘旋,“艾晴,是真的,是真的”   他扶起我的肩头,掏出帕子为我拭去眼泪,笑着吻我的额头:“莫要再哭,你现在是孕妇,情绪不可过于激动对我点点头,似乎回味起什么,俊朗地开怀而笑过了一会他回来,告诉我蒙逊请了姑臧城里最好的医生,为前凉张氏所用也是现在被吕氏征为御医的潘征,来为我看病   我呆住,他不是要我死么?为什么突然良心发现?难道是不放心,特意找了最好的医生来验证我究竟有没有得绝症?   “艾晴,不论蒙逊出于什么心思,既然请来了难请的潘神医,不妨让他看看   潘征为我把脉,再问了几句关于我近日的身体异状,站起来对着罗什一鞠:“恭喜法师,尊夫人有喜,已有两月,今秋便可得贵子”潘征凝重地点点头,再仔细打量我的脸,“夫人脸色泛白,又有头晕流鼻血之症状,加之……”   “流鼻血?”罗什突然转头看我,双瞳圆撑,身体有些战栗,必是想起了上一次我离去前发生的事”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你是妈妈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准父母的生活   四月末已是万物复苏,草长莺飞本来院子里种了几株桃树和杏树,灾荒后期家中无柴烧饭,连不常用的家具都劈了,这些树当然没能幸免城门打开后发现男人也饿死了,四十多岁的张妈孤身一人,起了寻死的心,被罗什劝下,留在我们家中   不用看顾狗儿,我便低头对付手中的针线活”   我放下针线簸箩,站起来迎接”   我们一边聊着家常,一边走进客厅只是,罗什现在不可离开凉州她身弱,怎禁得起长路颠簸?”罗什对我的肚子看一眼,又思忖着苦笑,“何况,凉王不会放罗什走凉州虽是佛法之荒漠,但罗什无惧从头开始”   我仍是惋惜,刚要开口,一股熟悉的反胃又涌上喉咙罗什看我干呕,忙拉着我坐下,为我轻轻抚背“我没事的,这是每个母亲都要经历的过程,满三个月便自然消失每次潘征来之前,我都努力拍自己的脸,把脸色拍得红润些他问我是否还有流鼻血,我也都说没有我上次回去,已经查出辐射超标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想取我性命,可是又觉得不像”   “不用水开了之后再放进面条   其实还是不太放心,想去厨房帮他,不过他肯定会赶我回来休息我用袖子给他擦脸,脑中浮现出他手忙脚乱地添柴吹火,一副狼狈的场景”   我笑着吃了一口”   我张嘴惊讶地看他,这个从来不踏进厨房的人,居然愿意学厨艺?脑门上又被轻敲一下:“快吃吧,冷了会伤身毕竟,等待十六年,那样漫长的岁月,人生有多少时间可以等待呢?   罗什筹建的大佛寺已经准备不日动工杏子成熟时我馋得不得了,平常根本不敢碰的酸,现在却是每天不离嘴张妈很肯定地对我说,肚子不大又尖,会是个男孩   六月中旬时,家中突然来了一队人,许久未见的吕绍神情倨傲地宣布:凉王欲奉佛,须每日聆听佛法,请罗什法师带上所有家人即刻回宫他的二十四个龟兹弟子,还有张妈抱着狗儿,与我们一起踏进了久违的凉王宫殿我们回宫里半个月,他又开始了每日被吕光带在身边的顾问角色,我知道他极其不喜欢这样的变相拘禁”   他闻言转身,立刻上前接过水盆:“不是让你别做粗活么,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哪有那么娇弱平叛回来后,发现你更得人心,声名远播只怕那时他心中已有不快”   心中一凛,果真筹建天梯山石窟的计划夭折了等了一会,没有反应叹口气正准备睡觉,突然又是一下!这次千真万确,宝宝真的动了,它在传递活着的讯息!   “罗什,宝宝刚刚动了,它踢我了罗什进门,急忙奔到我面前俯身贴在肚子上让爸爸知道你在里面很安全”   突然清楚地感觉到肚子被顶了一下,我和罗什吃惊地对视罗什满脸欣喜,先前的不快抛开,笑靥翩纤,光采焕然:“它是你我的孩子,这世间最好的孩子,怎会听不懂?它会如你一样乖巧灵动,坚强善良当一块帕子覆在鼻上时,心中顿时一片冰凉查过“斗”在各个时期不一样,大致可以取1斗=13今日本不是他例诊之日,硬是被罗什请来所以,难得蒙逊这次不在场我低头,泪水不可遏止地滚落,滴在隆起的腹上我苦笑,这个结果早就预料到了,反而不如罗什那么伤心不敢再看他,回头对潘征咽一咽嗓子,问到:“潘医生,我腹中的胎儿可能保住?”   “这……”潘征犹豫,看一眼罗什,继续说道,“夫人年纪尚轻,以全力保胎,应能熬过”我拉住他战栗的双手,放到我肚子上,深吸一口气,微笑着说,“我们的孩子很坚强的,他一定会跟我一起熬过去罗什懵住,仔细抚摸着我的肚子,然后猛地抬眼看我那天他没有再去吕光处,一整日陪着我,极尽温柔伸手抹他的眼角,他一怔,醒悟过来,急忙背过脸将眼角的泪水拭去   他转头对着我,眼睛有些红肿吸一吸鼻子,故作轻松地说:“女孩的话,就叫小晴吧”他却认真地点头,“女孩叫小晴,男孩就叫小什昏黄的光线笼罩在褐红僧衣上,寂寥凄清他带领弟子们做早晚课,每日再用一个时辰答疑解惑   潘征现在每隔五日便来诊疗人参,鹿茸,玳瑁,珍珠粉等等,也不管我是否可以吃睡眼惺忪地问:“你回来了?吕绍找你何事?” “是我让吕绍把法师支开的” 我一惊,眼睛撑大熟悉的犀利眸子正在打量我 “何事?”刚打算坐起身,他俯身将一旁的毯子揉成团,靠在我背后,然后扶着我的腰帮我坐起来不过,这话却不是吕光自己说的” 明白了,探头问他:“是你么?” 他点头,线条刚毅的脸上浮出诈色:“是我告诉吕绍,然后由这个蠢人去劝其父吕氏一门昏庸,将你们置于吕氏手中,我才能放心“你死,的确对我更有利一切都是命数,早已定下稳定一下情绪,看向蒙逊:“我走之后,莫要再为难法师用你和吕绍的关系,让他起码有一定自由”又凑得更近了,与我只有半尺之遥,声音放得更低,“还有么?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我将头偏开,听出他声音里的期待,反问道:“你希望我说什么?” 他一愣,半晌摇摇头小伙子悻悻地又掏出一颗巧克力塞进他胸前的小兜兜里   "给你个难的,答出了叔叔这整包巧克力都给你"   "嗬,太神了!"小伙子翻开书,一拍大腿,大声喊   火车已停下,广播在报站名了"   他扬一扬手中的大包巧克力,先对着中年人礼貌地说:"谢谢叔叔"   我们在一车人的赞叹与再见声中下了车"瞬间被拉回现实,小什的小手抚摸上我的脸,脆生生地说,"你背着包,重只要跟他说过一次,他都不会忘   抱着他暖暖的小身体,我吸一吸鼻子,笑着介绍:"爸妈,这就是我电话中说的,要带回来的那个人对不起,电话里没讲是因为很难用三言两语说清楚   "爸,你别急眨着晶亮的浅灰大眼,露出可爱的笑窝和一对不甚明显的小虎牙研究基地上至最严谨的李所长,下至扫地阿姨,都被他的无敌电眼和天真笑容拿下,简直宠他上了天三年里我只是定期给父母打电话,编些工作上的谎言,让他们以为我还在从事一项保密性极高的工作,却从没提起过小什但我怀着孩子,吃药会对胎儿有损伤,所以我拒绝服用任何药物   小什是剖腹产生出来的天知道为了顺利生下这个孩子,我和专家们费了多少心力我急得睡不着觉那么小的身体,如何吃得消?我颤抖着恳求所有专家,无论用什么代价,一定要治好我的孩子!   最好的治疗方法,便是骨髓移植而我自己也患有白血病,必须降低到标准线内才可以做手术只是因为身体底子弱,到了十五个月才会走路在他会说话后,研究基地的工作重心不再是找实验者穿越,而是研究小什小什,还没超过他父亲呢专家们一再告诫我,我自己只是靠药物将白细胞降低到标准可我笑着告诉他们,我是个母亲,为了孩子,我愿意付出一切   手术很成功,虽然手术后我时常感到头晕乏力,从此以后必须长年累月地吃昂贵的特效药他应该知道自己特殊的来历,从他还没开始讲话起,我就让他每天看我画的罗什,教他喊爸爸"   研究基地在偏僻的西北戈壁滩上,小什如果在那里长大,接触的都是搞科研的大人,童年还有什么乐趣?   我笑着让爸妈不要担心:"我有一笔丰厚的奖金,足够养大小什了"我笑着迎上前昨天接到李所长的电话,说他和小聂来北京开会,想顺便来看望我和小什,还有今年刚退休的季老师"   我谦虚地寒暄,忙着让李所长和小聂坐下,给他们沏茶"   老李又笑开了,小聂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长江七号玩具,递给我:"艾晴,这是给小什带的礼物两年多没见,我们都想死他了他现在五岁,肯定更可爱"   "嗬,他还记得我们呀?"老李乐呵呵地笑,"当然啦,小什是小神童,智商200,本来就比普通人记忆力好再过两年,我也要退休了,学老季一样,回家养颐弄孙喽"我看着这位生化领域的神童感慨,当年我刚进研究基地时,比我小三岁的他已经是博士毕业了对了,艾晴,你们系里有不少好姑娘吧,给小聂介绍介绍?"   "李所长……"小聂脸红了如果你出了意外,我们怎么跟小什交代?"   我苦笑一下,果然还是这个答案:"我已经调养这么多年了,说不定可以一试"   看到我脸上的失望,老李赶紧说:"我不是说鸠摩罗什不重要   她不顾这些本子,一把拉住还坐着的小聂,一脸哀求状:"求求你们让我去!"   我吓了一跳   小聂先是一愣,然后放声大笑我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们两个,对着待在一旁的老李使了个眼色十一月到来时,我与老李、小聂,还有皑皑踏上了西行的列车试验定在三个月后,研究小组安排皑皑做准备工作:熟悉手工工具,学习绘图,还有强身术和搏击我负责细化她的历史知识,每天给她讲课两小时   我已经很适应在研究基地的生活我跟老李商量,他同意让我父母带着小什来此陪我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聂叔叔,经常跟着小聂看显微镜,自己做标本白阿姨老是喜欢去找聂叔叔问一些很笨的问题,但是聂叔叔却从不生气我笑着告诉他,以后聂叔叔跟白阿姨在一起时,他要知道回避我能理解他们,但作为他们的班导,在上专业课时看到他们书本下压着英文词汇书时,我也难免伤感大学两年,不是没有男生追求   看着她失望的脸,我禁不住摇头"她拉住我的手,声音突然起了哽咽,"艾老师,我哭了"   我微笑,递给她手帕   "如果是我,就算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在另一个空间不懈地等我,可短暂的相守要用虚无缥缈的等待,用性命去换,我敢不敢要这样的爱情?   "艾老师,我突然胆怯了说不定,一段美好的爱情,早就在等着你了爱情来的时候,我不惧怕,而是勇敢面对屋外晚霞余光下,小什正跟小聂堆雪人,红黄相间的棉袄在雪地里异常活泼鲜艳我取过皑皑的外套,笑着走出了门得让那个冒失鬼赶紧穿上外套,然后把一旁的小电灯泡带走我一边念着,一边犯愁   有人敲门,是皑皑"   没容我多待片刻,就急匆匆拉着我走向实验大楼,一边用她常用的快语速说:"艾老师,征远正在实验室里等我们然后您在厕所等我,我跟您对换衣服"   "皑皑,小聂……"   皑皑对我调皮地眨眼:"不过,艾老师,您为什么不去见更年轻一些的法师呢?在长安的他,已经五十三岁了,很难再有浪漫了吧?"   我摇头笑笑:"你们年轻女孩,满脑子就是浪漫但是,你过去了就不能带药"   皑皑面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小聂脸上飘过不忍,叹口气说:"艾晴,你要知道,就算你半年内回来,你的身体也已经受了更大损伤,很难再弥补   "这是目前最好的中医治疗白血病的药方完成诺言,我一定回来我笑着让他靠在床头,帮他披上外套平常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我早就让步了我搂住他的小身体,吸一吸鼻子:"小什,明天我们多拍点照片,妈妈会带给爸爸看"小什乖巧地点头,突然想到什么,轻轻拍我的脸颊,"对了,小什可以给爸爸写信!"   这孩子!暖流涌过,我搂紧他温暖的小身子:"好!把你想跟爸爸说的都写上妈妈后天就要走,所以你明天就要写好"   小什从我怀里微微挣开,盯着我的眼:"妈妈你怎么又哭了?"   "妈妈是高兴熟悉的感觉又再次降临,腾空的瞬间听得音响里传来老李纳闷的声音:"奇怪,怎么艾晴去个厕所要那么久啊……" 八十三 去长安   腰上一阵痛   我想站起,腰又是一阵痛   踏着雪拐过山坡,就看到有几户农家不想多耽搁时间,便在老乡指点下上了官道一路东行,便能到长安罗什少年时从罽宾国回龟兹途中经沙勒国时,佛陀耶舍正受沙勒王太子供养那么,罗什已至长安了?"   "正是我费尽艰辛赶到姑臧寻他,却扑了空"   他思量着对我看一眼:"不知女施主为何打听他?"   我笑着对他做出请的手势:"我与鸠摩罗什法师有莫大渊源,三言两语很难讲清"   以前罗什曾经跟我提过他这位师傅年少时的趣事但他少年气盛,傲气地认为这世上没几个人能教他,因而被罽宾僧众所嫌恶他是最早向罗什宣讲大乘教义之人"   他仔细看了看我,又摇头:"女施主莫要妄言"   我多添了两岁,这样,十八岁嫁给他,总可以说得通法师劝沙勒王援助,沙勒王亲自率兵,并将国事委托与你"   当年,罗什的二十四个龟兹弟子长途跋涉来到姑臧追随罗什,这封信,终于交到罗什手中   他已完全相信了叹息着摇头,布满皱纹的老眼里泪水纵横:"当年我在沙勒国继续留住十多年后,受龟兹王邀请,又到龟兹弘法三年前终于在龟兹收到了罗什的信这是自他去中原后,第一次收到他的来信我们得抓紧时间赶路,我希望明天就能见到罗什他叹息着微微摇头:"他说,破戒娶妻,他终身不悔……"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生不逢时,处在荆棘之中,难免有恶人想要破坏这纯白的绵他是罗什挚友,虽同情罗什的遭遇,在这点上,也依旧与其他僧侣持一样态度   我想出言辩驳,话到嘴边,却仍然吞回,淡淡地笑一下,我与罗什,又何须在意他人的看法呢?我这次来,只有半年佛陀耶舍看了一会儿,突然脸色变了,对我说:"快!找点泥巴把脸涂黑!"   一时没明白过来,佛陀耶舍已经弯腰在地上抓土了:"那是秦国的骁骑将军,连日里一直在凉州流民中抢掠年轻貌美的女子   等他走近了,我心下一凛这年轻人,帅则帅矣,却周身一股凶霸之气!常年在阳光下晒出的古铜色肌肤,映衬着俊秀的五官一缕长发垂在右耳侧,其余发丝均髻在头顶,这一缕故意垂下的发,显得性感至极   "这么多天了,总算看到个过得了眼的   "施主,她……已婚……不是……"佛陀耶舍结结巴巴憋出别扭的汉语   "已婚了吗?"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听着叫人脊骨发寒   他挑起漂亮的长眉:"看你年纪有二十出头,也该是已婚了送你进宫里,总比跟着窝囊的男人好"   他愣住,依言放开我:"你倒是第一个不哭哭啼啼的女子若法师到的比我早,请告诉罗什,艾晴回来了里面还有五个女孩身高近一米七零,五官不如汉人女子精细,应该是匈奴人什既随母还龟兹,耶舍留止王归具说罗什为光所执好歹我有麻醉枪防身日后他脱离姚兴自立,首先杀的便是自己的养父兼岳父建了都城统万城后,经常坐在城头,身边放把弓箭   此时他在姚兴手下被重用,姚兴对他非常厚待,所以这些暴戾还未全部抖露《晋书》中说他"身长八尺五寸,腰带十围,性辩慧,美风仪"故而姚邕之言未曾采纳"   我大气不敢出,端着托盘不知该进还是退赫连勃勃见了我,浓眉皱起,大手一挥,示意我过去"他将酒一气喝完,漂亮的浓眉皱起   "大哥若不是脾气太躁杀了四个,早已凑足十人之数大哥明日一定要抓紧赶路到逍遥园见了陛下,献上这些女子,陛下定会开怀姚邕的谗言便无须担心了"   我呆住   "大哥,我今日也只搜到四个   第二天一早便拔营赶路,一路上走得极快,马车颠簸到中午时分,终于停了下来此处园林依山而建,山泉汩汩,大气自然依傍的山势不高,却诸峰奇秀姚兴时期在此建了皇家林园--逍遥园日后,罗什便在此设立译场,翻译了经论三百余卷是一套宫女的装束:对襟、束腰,衣袖宽大,下着丹纱条纹间色裙确定无误了,带着我们进入一间大殿赫连勃勃也在里面,穿着紫色朝服此刻的他脸上隐去戾气,倒显出俊逸翩然的风姿   "屈孑快快请起   明黄的锦绣宽衫,头戴黄金冠,与北方少数民族一样,非常高大臣下奏曰:此为祥瑞大德智人将至看神情便知,他对赫连勃勃的宠爱非同一般"赫连勃勃指着身后的我们,对姚兴恰到好处地拍马因为他知道,姚兴的接班人姚泓软弱无力刘裕急于回建康导演司马家的禅让,成了南朝宋的第一代皇帝--宋武帝赫连勃勃接收长安,将后秦领地悉数吞并   等姚兴走了,王嬷嬷告诉我们,乐坊在长安王宫内,离此四十里地绕过茅房,趁人不注意,撒腿便跑顺着太监指的方向,我用百米赛跑的速度狂奔跑了大约一里地,看到前方有寺庙模样的建筑,这便是草堂寺了我拔下头上的步摇还有耳环,偷偷塞给那两个士兵,脸上堆笑:"小哥,妾身刚入逍遥园"   士兵收了黄灿灿的东西,嘴角一撇,让我进去我低头拿着扫帚扫地,慢慢向主殿挪去偷眼看兵士,并无异色,心中落了块大石头这六年相思虽难熬,可我好歹有小什,有与你血肉相连的牵挂时间在你我身上,为何一直这么不公?   缓步踏上台阶,一级,两级,三级   "我回来了……"是我的声音吗?为何如缥缈的浮云,悠悠荡荡,飘上辽远的天际……   注释   ①《晋书·赫连勃勃传》:赫连勃勃,字屈孑,匈奴右贤王去卑之后,刘元海之族也   勃勃身长八尺五寸,腰带十围,性辩慧,美风仪陛下宠遇太甚,臣窃惑之"   他从枕下摸索出泛黄的笔记本,打开,里面夹着我和爸妈的照片,四角磨损得厉害,幽幽叹息由耳畔直沁入心扉:"十六年里,每日都枕着它一同睡我的时代可以直接剖开肚子把孩子取出,免了生育之苦,而且很安全"   我懊恼地想,跟他碰面到现在,都过了快有两个小时吧?一心只顾着悱恻缠绵,浑浑噩噩全然忘了周遭一切让你等了太久……"   他拂开我额头的碎发,一个轻柔温软的吻落上:"你回来便好……"   相隔十六年,有那么多话要说   "罗什,告诉我十六年来你是如何度过的"他自己过午不食,却不忘让弟子给我端来晚饭,是米饭和几样精致的小菜"   我愣住,有些口吃:"你,你不是一向不屑投吕氏所好,不屑这种谶纬预言吗?"   "非是为吕氏所做"他意味深长地一笑,"是为让姚秦国主知我有神力,愿聘我来长安作准备"   这下真正发怔了他最后的成功,还是因为这些不得已的改变……   "艾晴,你该知道,在姑臧最后一年,凉州经历了比十六年前更惨烈的饥荒瘦高的身子已有些微的佝偻,背影寂寥蒙逊初战不利,便带着万斛粮食在城外以赈灾之名,欲诱降吕隆部众"   他停顿住,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吕隆拒不开城门,百姓无以为生,更无柴过冬吕隆降姚秦之时,姑臧城饿死者十余万口,整座城几乎成空!"   我已没有心思再吃了,披衣下床,走到他身边,将他微颤的手握住经历凉州十七年才明白,自己建宗立派真有那么重要吗?我若执笔写大乘论著,除非迦旃延子,其他人皆不可比但即便我能著书立论创立宗派,佛法不兴的中原,深识大乘义理者甚少,有多少人能理解?"   他放开我,在室内慢慢踱步,继而抬头朗声道:"乱世之中最需要的不是大宗师,而是慰藉人心的佛法能普及众生"   我昂头凝望他,清癯的脸满是岁月刻下的痕迹   建宗立派,成为一代大宗师,这是所有佛法大家的理想,也是他从十三岁起树立的志向,却在五十三岁时抛弃了天台宗的影响力愈广,罗什的声望也愈高   他译的《阿弥陀经》,文字简短,容易背诵,成了净土宗人人每天必读的"课本"   十三世纪,日本僧人日莲依他译的《法华经》在日本建立日莲宗,尊罗什为初祖没有自己的著作遗世,也丝毫无损这两位大师的宗师地位上千张照片,都是一日之内从我的手提电脑和手机里打印出来,几乎耗完了小聂的胶纸   我告诉罗什:这几个字母是I LOVE YOU,我爱你们!   罗什的手不住颤抖,泪水滴落在照片上,他赶紧用袖口擦去小什当时取了我的丝巾,让我转过身,等他摆弄完后才让我看那一刻,真的好想我们一家三口如这三个雪人一样,紧紧地拥在一起……   我走近坐在床沿的他,他一把搂住我的腰,埋首在我腹部,哽咽着声音:"艾晴,一个人带孩子,辛苦你了罗什惭愧至极,身为父亲,却什么都没做过……"   "罗什,别自责,你只是不得已罢了"我吸一吸鼻子,尽力地笑,"对了,儿子还给你写了封信他拆开,拿着信纸的手仍在颤抖我接过,看上面一笔一画幼稚的字体:   爸爸:   你好!我是小什,你的儿子,我今年六岁了但是,妈妈说,你很爱妈妈和小什你每天都在想念我们,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小什不喜欢妈妈哭   妈妈带小什很辛苦,虽然有外公外婆照顾小什每次一生病,妈妈都会急得好几个晚上不睡觉爸爸要替小什照顾好妈妈但她工作一忙,就会忘了吃饭吃药,还经常熬夜看书写文章小什本来希望妈妈能把爸爸带回来,可是妈妈说,爸爸不能来我们这里   爸爸,你等我长大我何尝愿意只陪伴他半年呢?可是,就连这点时间,也是向老天爷偷来的半年,足够了……"   我也笑了我有一张药方,可以治疗血虚"   我去包里把小聂打印出来的药方递给罗什,他仔细看了,点头称妙我想拉着他继续讲,他却笑着摇头儿子交代过,每日需得让你按时吃饭吃药,不能熬夜我迷糊地睁开眼,一双浅灰眸子近在咫尺满室光亮中,他一直噙着浅浅的笑,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这两日,无论他的弟子送什么东西,都是他到屋外接,从没有让一个人进来过   我点头   我正打量着这位留名后世的年轻僧人,听得罗什轻声说:"狗儿,你以见母亲之礼跪拜吧狗儿?僧肇便是我当年收养的狗儿?①   "师尊!"僧肇失去镇定,朝罗什颤抖着声音问,"她,她便是您一直惦念的师母?当年在姑臧受我亲母所托,饥荒之中救我一命的师母?"   罗什凝重地点头:"所以别人可不认师母,唯独你不可以正中设一张非常考究的罗汉榻,两边是低矮一些的小榻和几案   想到姚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轻声问罗什:"那日在草堂寺大殿,你向我走来时姚兴曾经拦住你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他便不再拦你了?"   罗什意味深长地一笑,凑到我耳边说:"有二小儿登吾肩,欲鄣须妇人所以,何须在意呢?   僧肇进屋,低声告诉我们姚兴即刻到了   罗什恭敬地合掌鞠礼,我那日学过宫廷礼仪,该行跪礼从他看我的眼神里得知,他早就不记得之前已经见过我一次了姚兴哈哈笑着:"不知朕此刻前来,是否打扰了国师法师乃至情之人,这么多年依旧记挂于心,朕实在钦佩"   罗什跟我对视一眼,不知该如何回应姚兴"   我心中一紧"②   "译场组织严密,需多人相助还见到了几个罗什的龟兹弟子,他们都认出了我,莫名惊诧,却对我毕恭毕敬我也不想多解释什么,只是笑着告诉他们,我自娘家回来了   "不累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转头问我:"此是何物?为何一戴上便能看得这么清楚?"   我看着戴眼镜的他,心中好笑见我一直看不够,他有丝好笑,伸手想拉我"   帮他穿上厚厚的到膝盖的羊毛袜"他抬脚看看,自己忍不住又笑,"千年后的东西,罗什居然能用上,真是奇妙打开后露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剃须刀,是我当年带来的待写完《实相论》,我们去长安我们咀嚼幸福滋味都还来不及   阳历三月中旬,园子里的桃花开了遂因缮写,乃历观经史备尽坟籍'因此出家肇既才思幽玄又善谈说,承机挫锐曾不流滞此处,僧肇是罗什饥荒中收养的孤儿是作者杜撰,但僧肇在本文中的年龄仍然符合历史事实研微造尽,则穷年忘勘什既至止,仍请入西明阁及逍遥园,译出众经于是兴使沙门僧*、僧迁、法钦、道流、道恒、道标、僧叡、僧肇等八百余人,咨受什旨,更令出《大品》我掀开帘子往外看,这座举世闻名的十八朝古都如此真切地展开在我面前 现代西安是唐时所建,明代的格局这座历经沧桑的古城,在十六国时期也不安宁西晋末年的八王之乱破坏极大,经过了后秦苻坚的苦心经营,本已恢复却在慕容冲围攻长安后烧杀抢掠,关中尽成阿鼻地狱现在,经过姚苌姚兴两代人的努力,虽然跟日后大唐盛世的规模不能比,却也是一派繁荣之象 马车在城内缓缓前行,经过鼓楼,钟楼” 我点头这么白皙的皮肤肯定不是汉人血统驶进宫门时我往后望,他脸上有些懊恼,定定地盯着渐渐走远的马车罗什本不该住在宫中,但是陛下希望日日能聆听法师慧语,不想他住的太远 出了门,大吃一惊,见到守宫门的士兵正在大人,那个跌倒在地弓起身子用手护头的正是我看到的年轻人 我将那个年轻人扶起 我苦笑难怪那些士兵会打他我心中疑惑,那个女子长相线条颇粗,浓眉大眼,应该说匈奴人” 我猛地抬头自己盯着他慕容超今年二十岁,与眼前的年轻人岁数上也合拍而且三匈奴人和鲜卑人…… 他在我注视下有些局促,白皙的脸上飘过一丝红晕我将一直放在袖袋里的一截铅笔拿出:“你可认识此物?” “姑姑!”他大喊一声,扶住我双肩,欣喜若狂,“你是姑姑!” 然而,他退开一步,面露疑惑:“可是,姑姑不是比我母亲年长吗?为何看起来比静姐姐还年轻?而且听说,你,你不是——” “小鬼,不许乌鸦嘴咒姑姑佝偻着瘦小的身子,不复当年的美丽超儿局促的用袖子拼命抹灰,让我在榻下坐着公孙氏在超儿十岁时病死而呼延平,却在一年前凉州饥荒中贫病而亡唯一可以安慰他的,便是让超儿和静儿在他病床前拜堂成亲超儿要店家把所有剩下的饭菜倒入一个陶盆,他捧回去我将身上所有的钱留给娉婷,告诉他们耐心等消息,我一定会解救静儿大门高耸,门槛冷森,梁上灯笼上书:“骁骑将军府”他也在我身畔坐下,俯身抓住我的脚踝左右弯,问我可曾崴到我气不过,伸手敲他脑袋没这是他小时候缠我讲故事时我常做的动作,气急地说:“小鬼,不许笑!” 超儿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爽朗的大小:“想不到姑姑竟也这么孩子气看着他那样的眼神,心头突然跳过不安,想起了他入后悲凉的命运…… 回到居所,罗什已经回来了” 我“啊”一声 道融十二岁出家,记忆力非凡为他倒杯水,问道:“你打算好了吗?第一部译什么经?” “自然在他的四十年,我的十年间,加上这次的长安半年,我们一共只相处了四年告诉自己:不要奢求,此刻的相拥,已经够了…… 注释:(1)《晋书及吕隆降于姚兴,超又随凉州人徙于长安仔细一看,正是其余九名被赫连勃勃虏走的凉州女子,我一直在想如何解救的呼延静赫然在内我觉得有一张漂亮的脸很陌生,仔细看,不是一路到逍遥园的女子正想问,突然听到纷乱的脚步声传来,然后一个太监拉长声音高呼:“陛下驾到!” 院内的人全部跪下,我不好搞特殊,也赶紧跪了下来宽大的袖子一挥,让我们起身若一旦遗世,怎可使法种无嗣?” 罗什苦苦拒绝,言辞恳切:“陛下,罗什乃僧人,本不该有红尘俗世之羁绊” 看罗什还要拒绝,我急忙上前一步弓身行礼:“妾身代国师谢陛下之恩” 罗什蹙眉看着我,我对他微笑,暗示他不用操心,一切交给我国师乃慈悲之人,会助大家与亲人团聚突然,那个我不认识的女子推开身边的人,向门口冲去我上前扶起她,让其他女子端杯水进来 剩下的女子面面相觑否则,现在她们出了宫,人海茫茫,上哪里去寻亲?赫连勃勃都可以公开抢人,长安街头到处是头插草标卖身之人,恐怕姚兴治下长安也不是那么安全 她们大都年纪很轻,没什么主意我记得她叫燕儿说话间她跪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恳请我将她留下 呼延静一直在旁默默打量我,似乎有话想说” “姑姑!”她跺脚,连耳根都红透了 “姑姑,那名叫初蕊的女子的确很怪若有献舞的机会,定可被陛下看中” 我微微点头看到呼延静,先是吃了一惊,继而开心地抱住她转了一圈,嘴里大喊:“静姐姐,你回来啦!” 我笑咪咪地看着这小两口慕容超放开她,看着我,搔搔头皮,乐呵呵地笑:“今日帮人搬货,赚得二十文钱“ 我叫住他,掏出一块碎银子:“多买点好吃的 看着他们一家子其乐融融,我突然心生感慨眼前这个帅气的年轻人,八年之后便会身首异处” 他脸上一红,拿起最后一个馒头蘸着红烧肉的汤汁大口咬 晚上慕容超照例送我回宫他很是兴奋,一路都在无意识地哼歌”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我的歌声” 她用发抖的声音说:“你就不怕我去告诉陛下……” 赫连勃勃拽着她衣襟,一把将她拉到胸前,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冰冷彻骨的声音响起:“陛下会信你还是信我?初蕊,跟我玩这些手段,你还想要小命吗?” 他冰冷一笑,突然将她向后推我用最快的速度窜出,在她倒下之前接到她的身体,然后我自己在她的冲力中也跌到地上我扶住趴在我身上的初蕊,首先想到的是:型号没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紧跟着想到:我这是第一次给人做垫背,腰怎么这么疼啊超儿着急下也伸手到我腰上,帮我推拿着 赫连勃勃正骑在慕容超身上挥拳,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然后轰然倒下 “初蕊,你在这里安心养胎,直到孩子生下来女子已经完全站在月光下,娇柔妩媚,看得出精心装扮过我捂住嘴,那是凉州女子燕儿! “法师,夫人也与我们一样,从凉州流亡而来日后,为你寻门亲事燕儿愣住,气恼地咬唇,绞这手帕,轻轻跺一跺脚,再环视一下四周,向另一边走去一直到他们离去后很久,才跳着发麻的脚,做到回廊的栏杆旁揉一边揉,一边沉入回忆信佛的西域女子看他,是当成神,而不是男人,以不可亵渎的心态顶礼膜拜 他与除我之外的任何女性都保持非常明确的距离,而与他同时代的女子却难以达到他的思想高度,这也让人对他望而却步说出口的话语沉重,让我无意识地佝偻起身躯:“我很快就会回去了,你,你可以等我走之后再……再……” 他嗖地站起,扶住我双肩,身体俯下,肃然正视我双眼:“你告诉过罗什,在你们的时代,婚姻是一夫一妻,男子不可有妾短短几年,要译完那么多经文,你以为罗什还能有心思想他事吗?” “你能伴我半年,让罗什在剩下不多的生命中还能有更多回味,罗什已经心满意足 我站起身走向他他牵我到胸前,围住我的腰,将头搁在我肩上,喃喃轻语:“不要再想什么双生子,那都是几百年后刀笔之吏的无稽之谈” “你不怕姚兴怪罪吗?” “罗什可对佛陀发誓:‘绝不纳妾!’陛下还能强求不成?”他笑一下,箍在腰间的手更加用力,将我紧贴着他,“再说,他也是一时心性,怎会每日来查问这些女子的情况?过一段时间,他也就忘了此事接过纸,折起放进怀中:“从明日开始,罗什要到长安大寺讲说新经我会请大将军姚显,左将军姚嵩,帮我打听这些女子的家人”慕容超放下斧头,高兴地上前迎我他只穿了一件单衣,袖口撸到肩膀处,健康光泽的肌肤在春日阳光下泛出灼灼光辉 “他刘勃勃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灭了的匈奴小国后裔,受姚兴之宠便目中无人!”他咬牙痛骂,“论出身,我慕容超比他强百倍心想,赫连勃勃的父亲刘卫辰是偏安一角的匈奴单于,势单力薄,的确比不上慕容超的父辈们”我当然知道办法,可是不愿告诉他,打着哈哈说,“还是赶紧让静儿生个孩子更切实际点些” 他一怔,白皙的脸瞬间红透姚兴太宠罗什,每隔几天便着人送一次供养罗什全部交予我打理 我迷糊地睁开眼,清晨的初阳已透进室内,照在一个月牙白的高瘦身影上,一张绘满风霜的笑靥在视线中渐渐清晰,灰眸中流淌着一江春水 “回草堂寺之前,就让为夫一偿你当年的心愿吧”环住他手臂,在他身上深吸一口气,满足地叹息” “好,不管你看不看得到,我一定做个像你说的老妇人闻着空气中醉人的桃花香,我脚步轻快,健步如飞 我嚷嚷着要吃饺子,他奇怪地问我何为饺子我形容给他听,他告诉我,这叫“馄饨”,而且不是从汤里捞出来蘸料吃,而是和汤一起盛在碗里混着吃所以在小摊上,当一碗“馄饨”端到我面前时,我还真愣了不少时间原来这个时代不叫泡馍,而是“牛羊羹”回头找,看到他在一个摊子前流连 走回头到他身边,他手上正拿着一个竹蜻蜓,眼神有些发怔” 一直到西市关门,他都在摊子上寻找玩具,买了一大推东西看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突然发现我居然唱得是《在那东山顶上》但愿,这世间有情人终成眷属 街头突然出现叫骂声和扭打声与罗什对望一眼,急忙走上前我等与他相比,不过偶尔宿妓,根本不算犯法 罗什的脸煞白,上前一步想要说什么” 他凝重地看着我,再看着依旧嚷嚷自己无罪的两个僧人,点点头,步履沉重地与我一起回到宫中的居所我哈哈大笑,再捡一枚递到他嘴边:“你也吃吃看,味道还不错我将《晋书》里那段背出:“诸僧多效之诸僧愧服,乃止你要译经,要带领三千弟子,你的尊严一定要维持住走之前我去慕容超家告别,却发现本来已经破旧不堪的草堂寺居然被拆的四零八罗,娉婷和静儿在塌掉的草屋前哭泣,慕容超满身是血,瞪着大眼愤恨地看着眼前的一堆破烂,拳头握紧,似乎能拧出水来他如同我自己的孩子一般,舍不得他被人欺负而且他跟赫连勃勃的梁子是因我而起,再让他们一家待在长安,不知报复心特别中的赫连勃勃还会不会使出别的无耻手段 烛光下罗什带着老花眼镜,坐在几案前冥思苦想他每天晚上回来后依旧忙个不停,我极尽所能的照顾他,家中所有事务皆由我来打理,好让他专心译经这是罗什送给妻的礼物,所以,你是第一个读此经的人” 我接过,带着墨水清香的稿子留有他微暖的体温他探头问:“如何?” 我抬头看他,神情凝重:“罗什,这不是我在后世读过的《金刚经》” 我犹豫一下,老实地说出:“罗什,说实在的,你现在给我的稿子,我看不懂罗什之前,已有人翻译过《般若》但龙树提婆的著作,却无人翻译”他转身面对我,微笑着点头,眉间尽显通达智练,“三论论典,非是普通百姓能解,所以罗什亦会专为百姓翻译易懂的经文若是汉文水平,那么玄奘的汉文水平肯定比罗什高了,但为何罗什的翻译最有生命力? 他为姚兴著《实相论》,“出言成章,无所删改,辞喻婉约,莫非玄奥我为坐在几案边的他拿捏,说出心中存了很久的冤枉:“罗什,我可不可以偷偷看一下译场到底是怎么样的?” 我从没有去过他的工作场所可是,我又心痒痒的难受” 几天后,一本重新修改过的《金刚经》摊在我面前,这正是我在二十一世纪见到的《金刚经》版本 “明日一早,你可起得来?随罗什一同去草堂寺古装电视剧里穿着男装的女子,观众哪个不是一眼认出?只有剧中人为配合剧情看不出来罢了 所以,我就平常打扮,跟着他来到草堂寺我的位置虽然偏僻,但因为是唯一的女性,自然引来无数好奇的目光” 他抬头,环视一下众人,淡然一笑,诚挚地朗声道:“但罗什几十年奉佛,所知所悟,中原僧众仍有可学之处” 罗什再看一眼所有人,略微抬高声音:“近日有更多汉僧来逍遥园,欲拜罗什为师” 罗什对我瞥来一眼这种僧服,直到现代也没有多大改变唯有佛陀耶舍依旧不改,仍是一袭红袍汉人弟子将罗什的译文记录下来 记录之人称笔受,一般是记忆力好的僧人,再次由竺道生担任此外还有证义,由道桓,昙影担任,证明所译之文诠释的含义正确 一字一句,一丝不苟他们在做的,正是泽被千秋的盛事只求文笔华丽,过于‘艳’虚已善诱,终日无倦”,真的一点也不夸张呢暖风拂过,带着浓浓花香,牵起他的手,向我们的家走去…… 九十一 慕容超的计谋 我慢慢走在终南山紫阁峰的台阶上,呼吸着春末清新怡人的空气今天突然想爬另一侧的紫阁峰,没有找到慕容超,便自己一个人爬了 这些天我爬奎峰,慕容超都来陪我,他自己也在锻炼身体他惦念着小时候听过的刘邦项羽的故事,缠着我给他讲娉婷虽然满腹诗文,慕容超和呼延静的汉文全是由她教,却对这些打打杀杀的历史不感兴趣还没走到跟前,看到前方亭子里有两个人,男子身材长矫健,青色儒装衬得文雅有致,女子娇小玲珑,桃红轻衫婀娜多姿这样高大帅气的年轻男子,又有着慕容家天生的高贵气质,燕儿舍罗什而就慕容超,也不难理解沉默半响,转头看对面葱翠的山峦慕容超以后做了皇帝,虽然国小力薄,凑不齐皇帝该有的三宫六院,也绝对不会只守着呼延静一个人想到他这样背叛静儿,总觉得心里堵得难受 “姑姑,你生气了?”一只大手搭上我肩膀 我忍不住说:“超儿,姑姑本不该插手,不过,我不想看到你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对爱情不忠贞超儿看出她的心思,今日特地约她来此,明示超儿暂无纳妾之想半响才叹口气,眼神飘忽不定:“此时纳妾非是明智之举若是纳了燕儿,再加上母亲与静姐姐,一路除了超儿都是妇人,兵荒马乱的,超儿如何顾得过来?” 我张嘴,忍不住又打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我怎么还是满脑子情爱为天?居然忘了眼前之人可是慕容超!他满腹的心思,绝对不是爱情,而是权位! 他一直在观察我的表情,眼里似乎蕴着深意他停了几日不陪我,等我怒气平复了,他再次出现在奎峰半山腰的亭子里这汪碧泉,让我全然抛开疑虑,欢呼着奔到水边 洗完脸,注意到一旁的慕容超脱了外衫,光着膀子在洗脸手臂肩膀鼓鼓,腹部有明显的块状肌肉 清凉的水一下子将我包围住,赶紧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触手的是滑腻的肌肤 她的脸距离我只有几寸远,星眸正注视着我,眼光灼人心里惶恐渐渐放大,刚要开口,他的头已经凑了过来他的言谈举止无一不充满魅人的诱惑”他抬眼看我,有些紧张 “晴姐,今日超儿对你不敬,娉婷特意来代她致歉 “除了今日之事,其他的都是他与你商量而来?” 她缓缓点头:“是我告诉超儿你在凉州时便有不凡举止,你定能对超儿有所帮助她缓缓站起,然后对着我跪下:“娉婷跪求晴姐,帮帮超儿吧!” 我愕然,急忙拉她晴姐,娉婷不知你为何不愿帮他,只求你看在我们受了二十年的苦,等了二十年机会的份上,帮帮他吧” 看娉婷哭得肝肠寸断,我心很乱破旧的衣裳,苍老的容颜,却在跪着时也挺直腰杆 本来还想问她:如果超儿抛弃母亲和妻子,独自一人去追逐那个王位,她可愿意?现在发现,没必要再问这个问题了 我摇头:“我四次来一千多年前,参与进了历史,却没有改变任何东西我再想,是因为我来了,所以历史才是我后世看到的那样吗?如果我没来,那历史会怎样书写?” “可是你还是来了” 慕容超欣喜若狂,忙不迭地点头:“姑姑有任何条件,超儿都当应所以他自己想不到周全的方法认亲,只能一遍遍从我身上打主意一旦与你叔叔有任何利益冲突,他会即刻拘禁你,用作谈判条件你先按我说得去做,然后我再教你下一步怎么做 只要慕容超扼守大枧关天险,以逸待劳,然后坚壁清野,将地里的禾苗悉数毁去 鲜卑慕容家的儿郎们,在五胡十六国一百三十多年中亡国又复国,复国又亡国,前仆后继一定要建立自己的国家姚兴向罗什问,罗什证实这年轻人便是当年差点胎死腹中的慕容血脉这个消息让我很是兴奋 夏日到来,终南山却气候凉爽,非常熟食我突然想到,估计是婴儿口腔里黏液太多 我一喜,眼前突然冒出金星,然后一片漆黑罗什告诉我,我已昏睡了十几个小时了 有敲门声,是惊惶的络秀我明白她的意思,让所有人先出去,在外守候前些日子,被我撞见刘勃勃跟她在一起……他勾搭上了燕儿……” 我一下怔住了” “为何那日,他便起了杀我之心,却被夫人救了……” “我在法师和夫人庇护下平安待产,本想生下孩子后便逃离长安没想到,他们不放过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初蕊的泪缓缓滑落,眼里慢慢蒙上灰黑的死寂,突然用很大的力气拉住我的手,竭力喊出:“夫人,求你收养这两个可怜的孩子然后双手合什,喃喃念起经文罗什拥着我的肩,让我回房休息,他会安排一切我想起身,却被他懒猪他抚摸着我的脸颊,平静地说:“艾晴,你该走了不过得等过了苏幕遮这是你我约好的……” 他静默片刻,将我鬓角的发理好,温润地笑着:“那罗什有个条件初蕊的后事,还有两个小儿,罗什都会安排好,无须你操心” 结果自然是我答应 “不知她会不会每天晚上做恶梦她错的这么离谱,以宿命论来说,迟早会有报应他连抚养他长大的丈人都杀,完全把杀人当成乐事马车在下午时分驶入长安城,我掀开帘子看,主干道上很多人在忙着张灯结彩,为迎接明日的苏幕遮虽然七八年后姚兴疲于奔命地被赫连勃勃牵着鼻子走,国力渐衰 马车行驶到鼓楼一带时,前方听到叫骂声 我们的马车夫叫嚷着要人群让道,那个高大身影抬头朝我们这边看,乱发下一张满是污垢的脸,我一眼便认出,那是慕容超! 蹲在地上的慕容超眼神一震,突然起身朝我们的马车本来” 人群爆发出哄笑声,车夫气得横起脸:“住嘴!你可知车里坐的是谁?” “长乐!”我喊车夫的名字,打住他的话他的手触及到我的手时,浑身震颤了一下家人会担心……” 不提防间,突然被他搂住纤长高挑的身材,穿着龟兹贵族典型的鹅黄色束腰式短装,英姿飒爽我冲到他面前,来不及喘气,一把拉下面具抱住他,头埋进他宽阔的胸膛,喜极而泣,用多时不讲的吐火罗语嚷着:“弗沙提婆,是你,真的是你!太好了,老天爷听到我的祈求了!“ 被我紧紧抱住的身体似乎有些僵硬,一个略微低沉的年轻男声在我耳边轻声响起:“这位大姐,可是认识家父?“ 我一惊,仰头看他 “艾晴,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一点都没变聪明?” 我转头,看到一个魁梧高大的中年男子站在那个年轻人身后,双手交叉放在略微挺出的肚腩上,眯着眼看我,眼角尽是皱纹 “弗沙提婆!”我搓搓眼,颤抖着喊,眼睛瞬时被泪蒙住” “哎呦,我刚刚可是什么都没做!”他突然放开我,高举双手,超我身后嬉笑看着抱在一起的兄弟两,我忍不住,泪水在笑声中滑落弗沙提婆的女儿泳思是白苏尼支的往后,去年已育有一个男孩,被立为太子她一切安好,只是身体有些小毛小病打儿子求思,今年已经二十三岁,做了龟兹的禁军队长晓萱对儿子最大得不满意,便是儿子不肯成亲,成天挑挑拣拣的求思的长相综合了西域人与汉人的所有优点,比当年的弗沙提婆还帅气能不能超过他的堂兄呢? “艾晴,我这是最后一次来长安了而且十名宫妓大部分已回家,这些也照样没人理会但罗什累业障深,故而只是传法,不收徒弟,不以师礼受三千徒众之敬” 他温润地看着我,抬头朗声道:“譬如高原陆地不生莲花,卑湿淤泥乃生此花当知一切烦恼为如来所种罗什含泪看着我,却依旧面带微笑罗什历尽世间种种烦恼,已知悉无价宝珠与一切智宝之所在” 卑摩罗叉一直默默看着我们俩,面上亦有动容之色现在我们兄弟俩一起送你,总算扯平了”弗沙提婆帮我将大包扛上,突然夸张地叫起来,“啊,不对,忘了你第一次也是我送走的,尽管那是我还是个十岁的毛孩,哈哈,我比大哥多一次,嫉妒吧?” 他超罗什挤挤眼,罗什对他的故作轻松只是笑笑,帮我拉好手腕上的拉链我们再无可能相见,这滋味,你如何熬……” “你等了我十年又十年,最后一次甚至等了十六年,你怎么知道,我无法比你等得更长久?再说,我不是一个人,我有小什” 与他交颈缠绵,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不也是……” 他将十指交缠的双手放在心房上,坚定地望着我:“好,罗什在地狱中等你忍不住心情激动,脚步却停滞不前虽然从咸阳考试跟他同行只有两天,这一路上,他已经反反复复地强调一定要拜父亲为师,听得我耳朵起茧要不是看他憨憨的样子很可爱,人又耿直善良,我还真像甩了他,好快点到达草堂寺 跨进门,道桓对着守门僧人合十而拜:“这位师兄,请通告一声,蓝田僧人道桓前来习法,这位是我师弟道标真是的,这名字太没艺术感了” “这,这……法师为何不再收徒?”道桓结巴起来,一脸沮丧” 他在!我开心地点头,与道桓在一个小和尚的带领下住进僧舍他怎能体会我的心情? 三步并一步地跨上台阶,冲进大殿大殿前方的佛像前,一个高瘦的身形,微微佝偻着背,手捧着书踱步,旁边坐着数十人,正奋笔疾书来之前,将他翻译的经文又看了一遍微笑时神情清鉴,翩然出尘只不过,我的肤色比他白皙一些 爸恭敬地向那位老者鞠身:“达摩多罗和佛大先乃大成有宗之师你所倡导至空宗中观论,与有宗如何能比?” 我有些动气我知道他是谁了,是与爸在佛法观点上意见相反的佛驮跋陀罗,中文名为觉贤 “觉贤师弟,你来长安相助译经,罗什大欣悦之可是有宗倡导的成佛途径艰涩难行且毫无把握,普通民众舍有宗而就空宗,不是很自然吗?成佛的难易程度决定了这个教派在中国流行的时间长短” 爸已经平静下来,脸色如常,摇头说道:“师弟,当下之急,乃是译经然后快步出了寺门,在路边守候新蹦蹦直跳,比我在足球场上狂奔时还要快然后,他也朝我走来,脚步很缓慢,走的越近,连上的疑惑越深我在想,他是否能接受儿子突然变得那么大的事实他咬着嘴唇,轻声说:“她没有来他马上可以比 你等的更久了” 妈说这话的时候正是秋天 九十六 我来的原因 “这是在聂叔叔和白阿姨婚礼上聂叔叔已经是基地负责任,我这次来,就是请聂叔叔和白阿姨安排的妈看到你的舍利塔时,哭了很久…… 这是妈在操办外公的丧事” 想起妈的风采,我也点头你的传记记载,你是虹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卒于长安,终年六十所以一旦你到达后,聂叔叔会安排组好的医疗人员为你检查身体,治疗你身体里的任何疾病 爸儒雅的脸被涂了一道黑,看上去很滑稽所以我选择了农业基因工程专业” 我一边解释现代词汇,一边告诉爸我到底在做什么:“爸,粮食是土地上种出来的,是吗?” 爸奇怪地看着我,点点头爸耐心的听着,虽然有太多疑惑,但他总是彬彬有礼地问我我年轻,无所谓爸每天要早起,何况他已经五十六了穿着鹅黄的衫子,身体玲珑有致五官分开看并无特别出色之处,组合在一起却娇憨可爱,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衬得整个人如精灵般活泼灵动仍是半跪着,将手伸到她面前心里,升腾出一股异样情愫以为她像我同时代的女生,是为我的长相所吸而看我,没想到,还是因为我像父亲的缘故而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孩,便是初蕊的双生子:容晴和容雨 络秀将陶哨还给孩子,向我再次道谢 抬腿往草堂寺方向走,突然看到手中依旧拿着络秀的帕子我好像,还从来没有这样过…… 刚走进草堂寺大殿,就觉得气氛不对道桓告诉我,明天姚兴会带着太子姚泓来听法,觉贤老头一定要跟爸在姚兴面前辩论” “真的?”他大喊一声,我赶紧用眼神示意他放低声音 跟着爸走回居所时,我咬着牙想:觉贤老头,你没几天好得意了在场负责翻译的是同梵语的宝云,他一边用比记录,一边说出汉文意义” 又问:“既已极微破色空,复云何破一微?” 答曰:“群师或破析一微,我意谓不尔她用小手摇晃着陶罐,开心地笑,晶亮的眼眸望着我,可爱的要命我突然有点想吻她,赶紧收起心思今夜无风,黑幕中点缀着闪闪繁星,看来明天会是个晴天氧气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小巧的下巴和秀丽的轮廓络秀似乎很局促,行了礼,急匆匆走了,我有些悻悻,向爸走去 “小什,”他终于开口了,“络秀是个很好的女子 爸停住脚步看向我,声音沉稳:“为父不反对你与络秀我有勇气承受吗?我敢吗? 也许是爸妈的感情对我影响太深,我一直不愿意和我的同学们一样把恋爱当快餐吃等我回来时,她已经二十一岁了,早就嫁人了看到她眼里飘过的失落,我会痛相信她也一样吧,慢慢便会淡忘了我…… 道桓和僧肇等人的工作卓有成效,道桓没几天就查出了逃犯,密保给姚兴有人把我和道桓一起算入之前的八大弟子,成为什门十哲道桓走的时候带着一脸笑,我叹了口气,爸的确会帮他想姚兴请求 姚兴已经在没落了,两年前跟拓跋珪打,吃了败仗,两年后赫连勃勃又会背叛他自立,他的晚年将在内忧外患中度过型号,爸看不到姚秦的灭亡 容晴容雨本来拉着我的手叽叽喳喳地拼命说话,见到络秀,立刻甩开我,飞扑上前,扎进络秀怀里她现在二十一岁,在这个时代,的确已为人母了”我摇头长叹,“这次恐怕难逃天命” “你放心 夏日的夕阳下,蝉声噪鸣,几缕凉风拂过,挥不去我的失落我本来想提醒络秀,可现今的中原大地,有什么地方是真正安全的? 想起唐代崔护的诗,不禁怅然听说昨晚,他召集外国弟子为他念咒,不知今日情况如何” 姚兴统治后期,朝政一塌糊涂,没有好谋臣,便打主意到道桓身上 “如果陛下还要逼你,你隐匿山林吧姚兴晚年,几个儿子在老爸还没死时便争得不可开交这些,将在公元四一七年发生,离现在只有八年时间 道桓摇头叹气:“唉,古人有言:‘益我货者损我神,生我名者杀我身’若逼我太甚,也只能如此了 我让道桓在外等候,自己进了卧房”他对我温和地微笑,又转头问僧肇:“校完了吗?” 僧肇落笔,坲去额上的汗珠,轻嘘出一口去:“师尊,总算是做完了” 卧室挤得无立锥之地,空气虽然闷热,大家却无不满之色,都眼圈红肿看着爸 他对我看了一眼,却不在继续讲下去我有些急了,大声说道:“师尊,你所译经文绝不会有错你昨夜在佛陀前发愿:若所传无谬者,当使焚身之后,舌不焦烂” 我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皆惊叹道生突然喊道:“你们看!” 飞灰烟灭,形骸已碎舌头依然如生松风呜咽,如泣如诉 尾声 不负如来不负卿 我开着车,行驶在盘山公路上盒子被磨得光滑无比,一尘不染他们两个还能去哪儿呢?肯定是去了前山的寺庙年经寺里的僧人都以为他们是普通居士不过他们为爸的佛教造诣折服,经常会请爸去讲经看来今天,爸又被请去了是我最熟悉的《金刚经》我笑着迎上前,帮他们拿过包,一手搀一位,脚步轻松地走向寺门       不可言说的爱   作者:月亮莞莞   ★Chapter 1   “姐,开门……开门啊……让我看看你,看一眼就好……”不知道是多少次了,他在外面苦苦的哀求,而我只能躲在门之后,无数遍的默念:“别爱我,小煜,别爱我……”   “姐,你真狠心……你这样逼我,我会疯掉的……”他声音里带着哽咽,更多的是绝望   新的一周开始,我和往常一样的上课,生活,沉默   我对叔叔说:“叔叔,我已经没有和乐的权利了,所以请让我有改变自己名字的权利吧   叔叔其实一直很疼我,从前我也喜欢他,但是因为父母的意外,我对他有了新的看法   这是灭顶的巨浪,打得我浑身都是伤,一痛就是一生察觉到我醒了,他修长的睫毛扇了几下,睁开眼睛,望着我微笑那笑容,犹如黑夜里飘落的樱花,让我又流泪了迫不得已的时候吃了一点,却又都因为恶心吐了出来”   我只是漠然的转过脸去,两眼无神的望着前方,把自己封闭在一块小小的天地里,不说一句话   一想到那日他们临走时说:“妍妍,过几天我们一起陪妈妈回国哦……”我心里就好激动,只要等在这里,我就还可以和他们在一起连日来郁积在心的哀伤,犹如爆发的洪水一般,无法遏制的随着眼泪倾泻”   有人开门进来,我抬起头,满脸是泪我也笑了,凝视着他黑色的眼睛,被泪水迷蒙   “你会好好的吗,姐?”他的声音里还带着担忧,忽然伸手搂住我”我问   我见他不开心,伸手挠挠他的头发笑道:“那我们就一起吃,在大阳台上,还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还可以吃樱桃,好不好?”   “好”他笑了,拉过我的手怔怔的望着我,乌黑的眸子犹如黑色的玛瑙,有些不明不白的光芒在眼中闪耀,我的心里忽然生出异样的感觉,那样明亮的黑眸,我竟不敢去看   我身体还是太虚弱,站了一会儿就觉得难以支撑,便又靠着藤椅坐下了,上午的阳光是如此的美好,明媚里透着暖意,绿色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的摇晃,因为炎夏已经被我遗忘在脑后扭头看到新来的小女佣正慌张的拾起地上的碎片,她不小心把盘子打破了   我忽然感觉浑身无力,头晕得想吐,连站起来的时候心都在狂跳,“砰砰砰”的仿佛要蹦出来一样   父母二字,我还是听不得啊   “姐,你怎么样?脸色怎么忽然发白?”小煜紧张的扶着我,我指指阳台的白色咖啡桌,我想去那里坐,不想看小女佣鬼鬼祟祟的神情   “你让沈管家去找医生,然后领了工资离开   “不要医生,我想我是饿了   他似乎也很开心,喝了好几杯酒,杏色的脸上映出淡淡的红晕扑倒柔软的大床上,很快便睡着了   温热的呼吸吹过我的脸颊,微带着急促,似乎想要抱起我,但又怕把我吵醒   那个充满活力的季节,我永远记得   “姐你搂紧我,路上车多……”他一边骑车一边回头道,说话间一辆轿车从身旁呼啸而过,距离我们只有几厘米之远,很惊险我坐在台阶上,一直在笑,很喜欢这样的气氛,这里到处是洋溢着青春和友善的气息在女生的围观中,男生们显得更加的英勇”我装作懂行的点点头,其实一窍不通   不远处女生们围成一团,议论纷纷   我忽然发现我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旁边就是小卖部,我应该给他买瓶水的我慌忙道歉,因为是我乱穿了小路,差点酿成车祸   小煜握住我的手,目光冰冷,在人群里神情孤高像一个蕴含怒火的王子立刻便有很多人围在了我们周围,叽叽喳喳   他见我不吭声,便又笑道:“下次你过马路的时候,应该注意车辆,这样横冲直闯的很危险我不想听他教训我,不想被女孩们的尖叫所包围,我只想静静的等小煜回来   “呵呵……你是混血儿吧,头发很漂亮、眼睛也很迷人……”他轻笑,望着我说道   慕容辰坐在我旁边,专注而安静的看着我,凤眼里带着疑惑   下午晒了半天的阳光,呼吸到外面新鲜的空气,我整个人感觉舒服了许多我知道不能在沉浸在悲伤里了,所以擦干了眼泪复又坐到藤椅上我猜是因为叔叔和婶婶的事情,刚刚我从洗澡间出来的时候,便听到了他们大声的在争吵,毫无顾忌   小煜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微笑着走过了,只是定定的站在那里,黑眸里带着思索和探究,仿佛沉沉暮霭里的明星,闪耀着不可抗拒的光芒   我忽然头痛难耐,感觉周围一片天旋地转,连忙抚着额头坐倒在床上,转眼间额头竟渗出细细的汗珠   我听到小煜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笑着对着他皱皱鼻子因为要整理一些上课要用的书,还有衣服和日用品之类的东西熟悉的白色家具染上了淡淡的一层灰尘,熟悉的淡花墙纸没有了温暖的感觉,熟悉的花花草草已经枯萎死掉从前快乐天真的那个苏熙妍,已经随着爸爸妈妈一起离开了有一盆我种的小仙人球,淡黄色的瓷质花盆栽种的,居然还活着爸爸是苏家的异类,很早离开家出国,然后带回来一个外国女子做老婆,夫妻二人专心于音乐”我大声说道,得意的笑   ----------------------------------------------------   出神的时候,佣人过来说,少爷,您的朋友们来了   “我也要去我也想看这些年轻的孩子们在一起欢笑的模样可我又不会吃了慕容辰,但是风仿佛很紧张的样子,不想让他哥哥和我说一句话,模样很可爱   ★Chapter 4   “那个……你把帮我们去端盘水果来吧……”小煜咳了一下,看着我轻声道,神情有些不自然其实比起钢琴,我更喜欢小提琴,我喜欢看小煜拉小提琴时的样子,俨然一个深邃而充满激情的王子”我撇过脸去,漫不经心的四处张望:“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呢……”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他问舞台搭建在湖边的那片大草地上,灯光美丽而明亮,我弹了一曲《like the wind》,不是很有名的钢琴曲,但是却特别喜欢   优美的钢琴声如温柔的风,荡漾着我的心田金色的桂花倏倏地飘落,浓郁甜腻的香气传到我的鼻中,异常的怀念我有些惊讶,虽然家世还好,但是我一直很低调,衣着打扮从不过分的耀眼,言谈举止也不突出,除了那一头金发如果不是,我连敷衍的兴趣都没有   正在为难的时候,有双白皙的大手搭到了我的肩膀上,我扭头一看,居然是慕容辰他凤眼一斜,眸光清冷,声音慵懒:“学弟,找我女朋友有事吗?”   “没有事,学长   在我们学校,高年级的学长对于学弟学妹们,有着绝对的权威,他们说的话,不会有人敢反驳你是代表大二来表演的吧见我看着他的手,他轻笑着放开我,语调里依旧带着调侃:“怎么样?要不要感谢我呢?”   “下次吧,今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我看了一眼旁边收拾好的背包,早在表演前我就把包带来了后台虽然不用挤公交了,但是总觉得不自由,想要拒绝,却没有理由   它见到我柔柔的叫,憨态可掬,可爱极了,大大的眼睛一只呈现出宝石蓝一只则是盈盈的碧绿   我有些沮丧,原来是只有主人的小猫   “这个,是你的吗?”那个男孩背朝着路灯,看不清楚样貌,手里拿着我系在小猫脖子上的发带问道,声音清亮   “喵喵,快谢谢姐姐……”男孩用一只手掌托着小猫向前平伸着,小猫依言果然喵喵了两声,可爱的叫声让原本准备离开的我不禁停住脚步,向他们走过去   这一次我清楚的看到了男孩儿的脸,少有的漂亮和精致,脸蛋瓷白,大大的杏子眼带着一抹潮湿的雾气向我望来,嫣红的嘴唇微微露出笑意   “那个……我可以抱喵喵吗?”我把手里的花瓶放下,坐到他身旁”   “哦”他的家就住在这附近,若是我喜欢喵喵,每天傍晚,他可以带喵喵来公园见我不由关切的问道:“你额头……怎么了?”   “撞……不小心撞的……”他忙把额发理了理,盖住了那块伤处”他抬起脸笑   我愣住了,他的哥哥们,似乎并不紧紧是不小心打烂了樱桃罐子那么简单你是不是想找打?”他瞪大了眼睛,威胁的冲着我挥挥拳头   而那个穿着月白色衬衫的少年,依旧是一言不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从那次以后,虽然我还是经常的来公园,可是就没有再见过他”   “你……”我气得一扭身子,转身想走”慕容辰无奈的放开我,快步向他们走去,我看到小煜扭头的时候,眼中有隐忍的怒气,双手紧紧的捏成拳   爱情可以拯救她,可是爱情之路又充满着荆棘连神都会被他们执着的爱所感动……   白皙纤长的手指和雪白的琴键交融在了一起,白色的窗帘骤然飞起,宛如我飘荡的心”我低低的应了一声,无声的叹息这样的震惊让我无法去思考,无法去行动,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他的唇很温暖,辗转吮吸着我的唇瓣,舌尖娴熟的挑过我的牙齿窜了进来……是,娴熟……他温柔的吻,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灵活的舌尖长驱直入……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我意识到的时候便立马推开了他   “不要离开我,姐……”他微喘着,眼中带着莫言的激动,让我心惊胆颤爱这个字对你来说,还太早因为我不是亲姐姐,所以让你有了一种错觉,等再过两年或者等你有了喜欢的女孩儿,你就会明白你现在说的是多么的不真实   我还说,我会忘掉你今天所说的,你也要忘掉他居然说我天真,可是我觉得真正天真的人是他   “小煜,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我们是有……关系的堂姐弟……”我卷缩着脚趾压低声音说道,极力表现出自己的大气和冷静有一瞬间,我觉得烦恼难耐,很想一巴掌甩到他脸上,可是抬头看他亮晶晶的眼睛,又于心不忍   “时间会证明这个世界,就没有一个人可以长久地给我单纯无私的爱吗?   家里莫名的冷清,忽然会觉得寂寞,看不到叔叔婶婶的身影,还要躲着小煜   那个时候,我还抱着他会主动放弃的期望,一直在等待   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泪流满面   “姐,开门……”   “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我很想你……让我看一眼就好……”   “……苏熙妍……你给我开门……”   最后一声“开门”,似乎费劲了他全身的力气,低吼着的声音里带着决绝和愤怒,让我心惊不已可越是如此我便越不能开门,咬着唇无声的流泪   “对不起,今天没空   “我……一般化怎么了?”我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没有泄露自己的情绪   “你也别过分,苏熙昱我愤恨的想着,却不敢再拼命挣扎,我害怕了,他冲动得犹如一头饿狼,不再是我认识的温柔的小煜   我痛得拍打他的肩,企图让他离开我   直至浓重的血腥味在彼此的口中久久的蔓延,分不清到底是他的血还是我的血   时光已经被剪成了碎片,虽然华丽却无法再拼合   可他什么都不告诉我,只是粗暴的对我……想到这里,我便心寒不已   爷爷一死,苏家便彻底失去了支柱,叔叔倒是想好好的干,无奈力不从心   尽管这样已经饱受折磨,但至少可以让我短暂的自我麻痹   “想吃什么?”慕容辰问   “随便……”   “说随便的人一般都很挑剔,但是又喜欢隐藏自己真实的想法   “怎么了?”我趁他不注意,抓起一把辣椒粉洒在肉上”司机机械化的声音毫不含糊,“碰”的一声关上车门”   “什么意思?”我停下动作,疑惑的问道   我不禁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穿着一套黑色的司机服,年龄不会超过二十七八,身材中等,面庞瘦削,外表看上去是个沉默而能干的人我心里笑,他肯定也不敢说实话,毕竟苏家的司机不是人人可以当的,虽然要求严格但是薪水却很高灯光照在他微蹙的眉头,我眯起眼笑,声音有些恍惚:“小煜,你最近好像变瘦了好多……”   虽然是很简短的一句话,但却立马缓和我们之间紧张的气氛”   “为什么不跟叔叔去美国?”我僵硬的坐着,脊梁挺直本以为自己不会问,可还是问了   “姐,我再说一遍,不要交男朋友……不过就算你交男朋友了,我也只是费点神再把你夺回来而已……”临上楼时,他又转脸笑着说道,神情淡然如轻烟飘渺,笑容明澈,可那张天使般面具之下的脸,我看不清楚   苏熙昱,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我越来越陌生了   巨大的玻璃墙,展示台上各种精美的提包和手势,千姿百态的模特身着华丽的衣裙,百货商场,我很久都没有来了我决定要给自己买东西,衣服,皮包,鞋子,各种饰品,化妆品   经过男装部的时候,我又停住了脚步,男模身上的衣服真好看,要是小煜穿起来也一定很好”本来准备走的我,又继续在男装转了一圈,司机拎着购物袋跟在我身后,我有些得意,当作小小的报复吧既然如此,我不如更刁蛮任性一点,好歹让人知道有我的存在”他拨弄着我的头发,淡淡的说我很奇怪学校里成对的男男女女互相搂着站在寒风里,是不是因为内心火热所以就就可以熬得住寒冷,连声的喷嚏打消了我的想法   在这期间,我又见到过一次慕容辰,只是他没有理我   慕容辰和那个女孩儿走过了一段路,又折回来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裹在我的头上,还在脖子周围绕了个圈,把我弄得像从农村里出来的裹着头巾的大妈”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苏妍,苏妍……你在想什么?”慕容辰摇着我的肩膀,我从萦绕的歌声中清醒过来,摇着头笑   门口的铃铛一个劲的响,咖啡厅的人越来越多   “人太多心情忽然间变得很差,并不是我不想融入他们,而是他们不接受我,我讨厌那些人异样的眼神我没有出声,安排好的说不想去也不可能吧   几个男生坐在前排的课桌上,他们面前站着一个漂亮得令人目眩神迷的男孩,唇角留着血,表情倔强”   小煜紧张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了下来,抚上我的手紧紧握住,我清楚的看到他在咽口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眼中的爱意毫不掩饰,那一刻,我忽然有些害怕他   还好他只是看着那个男孩冷声道:“你走吧,不要让我再发现你出现在我家附近小煜点点头,搂着我的肩膀率先离开了   “不是你让司机带我来的吗?”我白了他一眼,扭了扭身体,他的胳膊搂得太紧,让我很不舒服”他终于孩子气的笑,笑容纯良,说着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你饿了吧   小煜握着我肩膀的手狠狠的用力,让我打消了回去扶他的念头   小煜说医生总是喜欢故弄玄虚,他只是背部被扎了浅浅一刀而已,并没有伤到脾肺,休息十来天就可以出院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可是事实上休养了整整一个月   他就这样直直的看着我,黑色的眸子里慢慢燃烧起一团火焰,带着迷人的蛊惑小煜倚着床头懒懒的笑,抚着我的脸颊说:“姐,你没有能力反抗我,我很高兴   有很多女孩子红着脸从他身旁走过,低头说:“学长好”   “我可能没空   天空好像我阴郁的情绪,灰蒙蒙的阴沉着,没有阳光,只有寒风   “或许吧,说不定   “那么,再见”我笑,摆摆手,扶着黄褐色的栏杆蹦跳着下了台阶   他没有动,在我身后一直沉默,高深莫测   夜晚的时候,我倒在小小的咖啡桌上百无聊赖   苏家的大院在夜幕下犹如一头巨大的兽,庭院里只要寒风吹过枯枝的声音,几个月前我还觉得这里很美好,可现在我觉得这是禁锢我的黑色沼泽   记得一开始他说爱我之后,我一直躲着他,他在门外哀求过   “惊讶了?你一直觉得姐姐这个身份阻碍了我们,那现在就把它抛弃”   “妍,你完全可以不痛苦,只要你忘掉,就不会有人再提起……啊……”他张开双手,似是等待的望着我,声音里带着诱惑,“到我怀里,你就可以不痛苦……”   “够了……”我大喊道,双手揪着头发,苏熙煜,不要逼我,我会崩溃的……你知道那两个字,我一直无法说出口的那两个字……是令人无法安生的魔咒……血缘……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这一段时间,我不能再逆着他   念及与此,我慢慢抬起头,看他乌黑的眼珠期待的望着我……   我走到他身边,轻轻的抱住他的腰   “我真的很爱你,不是少年的冲动和无知……”   “那个时候,你就像一个小天使,在我暗淡的童年里绽放无与伦比的光芒……对于你,我没有姐弟之情,一点都没有,只要爱意……深深的爱……”   平安夜的晚上,出奇的下起了雪那一日,来叔叔家,小煜带我去看樱花,粉色的花瓣宛如美人明艳动人眸子,我在花下旋转,笑倒在地,头晕都不在意,因为喜欢这样的美丽”   那一瞬间我有些恍惚,他是真的爱我的吗?   我知道我不能太主动,因为小煜太过聪明我只是用一种楚楚动人的目光看着他,以显示我的无助和心理防线的瓦解,而后闭上眼睛,等着他的唇碰上我的唇   他冰冷的唇吻上我冰凉的唇,忽然就变得火热起来唇舌辗转缠绵,他慢慢的变得狂热,好似有一把熊熊烈火在他体内燃烧,在我想退却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喜欢和我一起望着窗外美丽的风景,从后面抱着我,低头凑到我的耳边,轻声的说话温热的呼吸吹着我耳旁的长发,那长发好似撩拨到我的心里一般,让我没有着落,忍不住轻轻颤抖   大学比中学放假要早一点,我一回家,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美国   “怎么了?”他扭头问我,手里拎着刚刚买的满满一袋零食,有一瞬间,我的心一软差点就要摇头,但还是控制住了   “我来送人,反倒变成接人的了”慕容风笑,眯起双眼把我塞到小煜的怀里,他也许注意到小煜的脸色很不好,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对小煜说道:“走吧……去小七家……”   “我不去……”我大呼道,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塞进了一辆白色的宝马车里   “你居然跟我演戏,算计我,让我真的以为……真让我伤心,姐”他抬起眸子,拿着我的手贴在胸口,目光里带着伤痛,英俊的脸上满是委屈很快到了小七家,家中装饰得很现代化,走在光洁的玻璃楼梯上,可以清楚的从上面看楼梯下的情景,连门都是自动的触摸式   小游有些尴尬,屁股往左边挪了挪,看了我一眼笑道:“你们别胡说了,要真是惹得苏的女朋友不开心了,那就不好了可是这个举动让我想起了那一天他在教室里强吻顾西的情景,忽然觉得有些恶心   “女人闹别扭,说明你的功夫不够……哈哈……”小七放肆的笑,在茶茶脸上用力的亲了一下,炫耀道:“看,我的茶茶从来不会和我闹别扭……”茶茶立马配合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回吻了一下   小煜的这几个朋友,除了尚未看透的慕容风,其他几个都让我全无好感了”小煜伸手过来要帮我解扣子,我忙把身子扭过去,拉下围巾低声道:“我自己会脱   “妍,我不是没心没肺的男人,想到你处心积虑的要离开我,我的心也很痛我只是爱你而已……”小煜说着,扶住我的肩膀,手指紧紧的扣在我的肩头,好像要把我的肩膀捏碎一样,我咬着牙,硬是哼也不哼一声   我们都是执着而固执的人,谁都不肯退步,难道一定要一直这么纠缠下去吗?小煜,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呢?为什么不放开我,让彼此都自由呢?   伸手搂住他的腰,哭到泣不成声,我承认自己贪恋这样温暖的怀抱,所以更怕沦陷我想慕容辰是彻底的惊呆了,因为我们亲密的姿势无疑说明了一切我的心狠狠的往下沉,仿佛落入了极地的寒冰之水中,冷得痛苦而绝望你应该也不是拘泥的人,妍永远是我一个人的,记得祝福我们”小煜笑,好似一个骄傲的胜利者,拉着我的手朝着屋里走去”走出小七家大门的时候,我冷笑,双目迷蒙中看到乌云遮盖了尚且明媚的阳光他是个聪明人,只有我们,小煜,你和我,只有我们才是最愚蠢的笨蛋   晴了几日的天,又下雪了,忧伤的雪,从空中洒落,堕落的天使,终将被尘世的污泥所融化”我眨了下眼睛,低头喝了一口蜂蜜水,微微的甜丝丝的感觉在口中蔓延开来,脸颊慢慢有燥热浮上   “苏妍……”慕容辰温润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放下杯子犹豫了一会儿才问道:“我还是想知道,你和你弟弟……”   “没什么……我无法离开他,也不会和他在一起毕竟那个躲在小煜怀里,一动都不动的女孩儿,是我   “苏妍,你爱他吗?我知道,一定是他逼你的,对不对?你那么柔弱又善良,没有办法拒绝他,是不是?”慕容辰抓住我的手,有些激动的问道,那狭长的眸子里流露出焦急和期待,让我在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   “那你愿意跟我走吗?”慕容辰坐近我,捧过我的脸与他面对面的相视,“跟我走,苏妍”我垂下眸子,扇了几下睫毛轻声道:“而且你要怎么带走我?”   “我会想办法不引起他的注意我也为你递交一份留学申请,凭着家里的关系,签证也应该很容易办下来”这是一个草率的决定,我甚至不了解眼前的男人,仅仅凭着半年里不多的交往和感觉便认定,他是个值得依靠的人一切由我来安排,你只要安心的等待就可以,相信我对于不想再和小煜继续纠缠的我,已经没有什么选择了,和他离开,无疑是最好的   我离开了,小煜也许会痛苦,可是不久就会忘记他还这么年轻,有光芒的未来和前途,我不能放纵他深陷不伦的泥潭,被毒树之花所蛊惑   “妍,你的樱桃酒做的怎么样了?可不可以拿出来喝呢?”小煜明显的再找话说,若是半年前,我会微笑着点头,可是现在,我只是冷冰冰的说道:“不清楚,明天开坛去看看……”   “妍,我从外面带回来大草莓,是风家的花棚里种的,很好吃过会儿让人送你房间里去……嗯,莲子煮的很软,香甜柔润……”他没有在意我的态度,又勺了一颗莲子放到嘴里慢慢的嚼,那认真的模样,仿佛要品出里面深埋的甘甜一样   喝完汤,小煜从盘子里拿过餐巾擦着嘴,不经意的问道:“今天,有人来过吗?”   “啊?”我一愣,应该不会有人多嘴才是,于是掩饰着淡笑:“哪有什么人来,你又不在家……”   “嗯?”小煜挑挑眉毛,过来搂住我的肩膀:“我看似乎有人喝过咖啡……”我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这个死小孩,看得还怪仔细,那金边的咖啡杯和厨房里的一罐咖啡只有客人来时才会用,咖啡杯我是洗过了,不过那罐咖啡我可能忘记盖盖子了,所以被他看出来了前面的亲近是在做戏,现在,我没有必要再讨好你吧我抖了一下,想要拒绝,可是却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心里竟涌起不可遏制的温柔,那样的唇和舌,让我在瞬间沦陷狠心去伤害一个爱你的人,是件痛苦的事情精致的白瓷盘衬着这些鲜红欲滴的草莓,任谁看了都是垂涎三尺桌面上放着三年前他初中毕业时,我和他的一张合影,黑色琉璃的相框,映出两个懵懂的少年   手,无力的松开了,画纸“哗啦啦”的跌落在地,宛如白色的蝴蝶扑扇着翅膀,有一些细碎的粉尘落入我的眼中,刺刺的痛,好像过去的岁月重新的回落脑海蓝色的窗帘高高飞起,露出窗外一片蔚蓝的天空满地的画纸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宛如一片片白色的雪花,是明媚的忧伤   他没有喊我妍,而是轻轻的叫了一声“姐”,那是他长久以来的习惯   “对不起,小煜……”我哭着低头,我不是要伤害你,只是想保护你,那样的黑暗的沉沦,我不想你沉浸其中,我要你好好的过所有的时光   夜深了,四周静寂无声,墨色的天空一轮圆月,斜斜的穿过透明的玻璃和薄纱的窗帘,把我的屋子也照得透亮湿湿黏黏的滚落入耳中,才想起了要去擦干   脑海中是挥之不去的画纸漫天飞舞的场景,那温柔的线条,坚毅的铅笔字,毅然决绝的横平竖直之间,是怎样一份柔软的深情?   不,我不该去想这样,忘记,忘记……现在我所要考虑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对不起小煜,我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你,恨我吧,好好的活着,恨我一辈子他伸了伸手又缩了回去,大概是觉得我们在学校的广场上,大庭广众之下不适合拥抱那琉璃色狭长眸子里,有一个小小的忧郁的人儿在随着湖水荡漾,那金色的发是幽暗视野里明媚的光亮其实我是难过自己心里的这一关,总觉得这样做是一种背叛,所以无法面对他   “好了,苏妍这股陌生的男人的气息传入鼻中,虽然有些不安和畏惧,但是……总是需要时间来熟悉的吧……   是不是因为心被忧伤浸透了,所以变得越来越薄凉越麻木   小煜晚上一回到家,我便向他要了证件,他的书包还没有放下,听到我的话停了几秒钟,随手把书包扔到了地上,面无表情的走到我的面前,不言不语的看着我我立马就开始不安,咬着唇不耐烦的说道:“我跟你说话到底听到没有?学校要办图书卡,所以要用身份证   我站起身,走到白色的窗户旁,转头看了他一眼清冷的灯光下,偌大的苏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孤零零的在这里小煜,他其实也很可怜,作为男孩儿的他,从来感受不到亲情的关怀和爱护,爷爷和叔叔的心里,他只是家族继承人,为了苏家而生而成长   过去的二十年里,我和小煜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除去幼年时候在苏宅寥寥无几的见面,便只有我上初三的那一次,最为惊心而那几个不良少年,只是偶然的出现而已”   他轻轻的叹息,让我在瞬间有种愧疚感,仿佛心里认定他真的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为我操心了,我这个姐姐,真的有这么不济吗?   小煜停了一会儿,目光越过我的头顶望向墨色的天空,清冷的风吹来,我不觉向他靠了靠   “那罐樱桃酱,是我从家里拿来想带给你的,可是却没有勇气   为了找借口和你多待一会儿,我就拿出中午剩下的面包和樱桃酱,还编了一个‘小铃铛’的故事”   小煜,我也不是木头,不会对你的所作所为毫无感觉   他柔软的双唇让我有一种想撕咬的冲动,手指狠狠的抓着他的衣服胡乱的撤着炽热的吻滑过我的脸颊落在了颈间,双手不安分的伸进了我的毛衣里……   我咬着牙,用力的掐他,他才在吃痛中醒过来,微喘着气看着我,黑瞳里燃烧着两团小小的火焰在我的心里,有朋友和家人就够了……”   我闻言,有些疑惑的抬头,不明白他的心里为什么有超越红尘的想法,只要朋友和家人?他狭长的眸子里,有些难以琢磨的光芒在闪烁,我似乎有些明白可是又很模糊   自从爸爸妈妈离开后,我曾经一度的很珍惜身边的人,小煜对于我来说,是无可取代的   我不是没有幻想过这一切,只是被理智狠狠的压抑着而我的黄头发也像一个醒目的标志,宣告着自己与别人的不同   恋人啊,我和小煜永远都不会走到那一步,我坚定的对自己说   而我和慕容辰呢?我再次抬头认真的去看他,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所有的东西拼凑在一起,形成了眼前这个温润英俊的男人,可是我为什么会感觉陌生呢?   伸手轻轻的拂过他的脸颊……指尖传来的也是陌生的触感,温柔却让人的心空落落的我再次确定,对,我会去努力的爱他,爱一个这样的男人,应该不是很难,快不快乐又有什么重要的呢?时间久了,我就会幸福   在去英国的飞机上的时候,慕容辰一直握着我的手,让我靠在他的肩头   这一次,是真的了8个小时的时间差,让这里的太阳还未升起   我转头微笑着问慕容辰,他的脸颊微微有些泛红,拉着我的手柔声道:“喜欢吗?我请人布置的,只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对那个人描述了一下你,他就把这里布置成这样了……”   “喜欢……这里也很漂亮……”我抬头,看花饰复杂的吊灯柔柔的绽放光芒,所以的家具都闪着柔和的光泽,以后,我就要在这里生活了   “苏妍……”慕容辰靠近我,修长的手指拨弄着的我额发,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让我微微有些不安,我感觉到他的手指慢慢的下滑,在我的脸颊摩挲良久,才轻声道:“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好不好?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望了他一眼,身体飞快的旋转,轻笑道:“那我想跳舞,可以吗?惊扰了楼下的邻居,让他们来找你麻烦……”   “好,只要你开心……”   这个男人,他在宠我我走时什么都没说,我怕他着急……”   慕容辰的脸在一瞬间有些僵硬,他抚摸着我的头发,安慰道:“没有关系的,我已经请人帮我给小风发了一封信,他会知道我们在一起的   慕容辰重新把我搂进怀里,露出懒懒的笑容:“我们正要去吃饭,璐娜,一起去吧?”   璐娜翻翻涂着厚厚的咖啡色眼影的大眼睛,哼道:“我才不做电灯泡,刚刚只是路过,来看一下   慕容辰,我在心里对他说,我不想再有离别了,我们要好好的在一起,永远不分别!   离开超市,我紧紧的牵着慕容辰的手,细长的手指紧紧的纠缠着他,脸蛋紧紧的靠在他的手臂上,异国他乡的人群里,这是我的依靠毕竟,我还是幸运的   心里想着,不觉微笑抬头看他,却发现他也正低垂眼帘,望着我,见我对他笑,他轻轻的撅嘴,做了个亲吻的姿势我忙笑着摇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目光望着前方,说起来,他还没有亲过我都说男人对喜欢的女人会忍不住,可是他似乎很理智,他喜欢我吗?   我们在超市买了很多东西,都是慕容辰一个抱着,放到车后座之后,他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我吐吐舌头,刚刚倚着他居然忘记帮他一起拿东西了,害得他这么累,于是乖巧的坐到他旁边给他揉胳膊   “宝贝……我……”他伸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目光闪烁的看着我,我微笑着睁大眼睛,等他下面的话   “唔……”我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让他趁虚而入   我害怕,害怕的时候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小煜,想起小煜的时候,就不由自主的想到更多的东西……   “宝贝儿……”慕容辰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他一手握着车把一手抓住我的手说:“这个学期还有一半,你暂时就在家里休息段日子,等到了暑假我们再做进一步的打算,好不好?”   我想,一开始慕容辰留学的计划里,并没有我,所以我现在,就好像他的一个额外负担一样   每次总是看着看着书,便睡在了沙发上,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躺到了床上慕容辰刚刚来,有很多课程需要磨合,我猜想他是个好强的人,有时候周末从他房前路过,还看到他拿着笔坐在书桌前冥思苦想   据说他和璐娜在一个学校,他们讨论问题的声音让我心惊,好像不期而至的雷声,每一次都打在我的心里璐娜是个活泼的女子,喜欢放声大笑,从不拘泥   海德公园是英国最大的皇家公园16世纪,英王亨利八世将之用作王室的公园这里现在也是人们举行各种政治集会和其他群众活动的场所,有著名的“演讲者之角”——(本段资料引用于百度)我点点头,露出一丝友好的微笑眼前的男孩儿和从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他懒洋洋的站着,目光随意的四处飘散,带着桀骜的意味,好像一个强势的存在,令人感到不自在   顾西漫不经心的笑,了然的挑挑眉:“你的好弟弟,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来这里?不怕有人把你吃了?”   我的脸红了,他的话里之音我听得很清楚,低头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离开   公园里有一大片铃兰花,洁白无瑕我不喜欢他,一点都不……那枚戒指,应该是我爸爸送给妈妈的……”我狡辩,脸涨得通红   慕容辰家底应该是殷实的,可是我出来的时候没有带一分钱,而且他怕被慕容风知道行踪,渐渐的不在和家里联系,他户头的钱也每次总是到欧洲别的地方去取只是我们之间的亲密接触,只是拥抱有时候心里在笑,是不是我们正在经历一场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呢?   其实我知道,他是在等我   ★Chapter 18   再次遇到顾西,是在七月初我提高声音,惊讶的问道:“你……那是毒品,你怎么碰那个?你拿这个给别人干什么?你……你……这是犯法……”   “这只是小东西罢了,你不要大惊小怪什么犯法,伦敦的警察每天忙着去抓恐怖分子,哪里顾得上这些小玩样儿……”顾西挑挑眉毛,好像对我的表现很不满意我回头看了一眼顾西,他正疑问的看着我,我不想对他再说什么,只是低低的说了一句:“顾西,我也讨厌你,也请你以后不要出现在这里”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跑开了   刚出树丛,只见慕容辰提着一只白色的小笼子朝这边过来,看到我,露出温柔的微笑,提起小笼子晃了晃,我眼睛一亮,里面蹲在两只白色的小兔子,红红的眼睛正大大的睁着四处张望这样的可爱,不会再是虚假的吧?忽然想起那柔柔的“喵喵”的叫声,心里一阵绞痛你在发愁吗?”   烟给我的印象,总是带着淡淡的愁虑和思绪   ★Chapter 19   慕容辰的双唇一如既往的柔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顺着他的舌尖传入我的口中他的舌头好像顽皮的小蛇,像上次一样挑逗着我,但是我却有些心不在焉你拒绝不了他,就像你靠心内的直觉来抗拒我一样……”   我狠狠的咬着唇低头,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在我的心内交织纠缠,他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这个时候,他不该鼓励我给我信心吗?我难过的抬眼看他,他好像看出我的想法,又叹道:“所以,我想你们两个还是不要直接的面对比较好   小煜,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我闭上眼睛,某一刻时间好像停止了,没有喧嚣的车声,没有流逝的时光,在这样完全安静的所在,我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   小煜,你的每次坚持,都让我更心痛   周围很安静,没有一个路过的人或者车辆   慕容辰紧张的倒车,眼神专注,仿佛丝毫没有收到干扰,我心里祈祷车子赶快掉头,要是他们再来几块石头,我们就跑不了了现在实力悬殊这么大,铁定了我们会吃亏,除非有枪……可是我们不可能有枪的环顾四周,这是个陌生的地方,很漂亮的房间还有大阳台,尤其是阳台下的那棵大大的樱桃树,无数束细细的光线穿过树叶的间隙,带着明媚的绿色照亮了这个房间   他的头发也是乌黑的,但是凌乱,衬衣皱皱巴巴的和他整个人高贵的气质很不相符,我看他的时候,他也正看着我,眼里流动着有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好像泫然欲泣但是我会好好的爱你的,相信我……”   他身上清新的柠檬草的香气让我的情绪渐渐的稳定下来,我的直觉告诉我,除了他,没有可以信赖的人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我跪在那里久久的回想他们的音容笑貌,可惜没有丝毫的印象   小煜看到我尴尬的模样,低低的笑,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问:“你不觉得我很成熟吗?照镜子看你的脸,难道不比我显得小许多?”   我哼了一声,扭过头笑:“那是你少年老成,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居然会找你?”   他不满的挑挑眉毛,走到餐桌旁拿起一颗葡萄放到嘴里,那青色的汁液留下他的嘴角,我的脑中忽然像闪电一样,出现一幅画面,但是转瞬即逝我已经很久没亲你了,好想……”微哑的嗓音带着丝丝电流传遍全身,他这样的直白让我羞怯难当,在没有任何回忆的我的眼里,他还是个陌生男生,可是在他心里,我依旧是从前的女友,这样本来就不对等   小煜回头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安慰似的握住了我的手,问他道:“风,你怎么了?”佣人见小煜没有说要让那个少年离开,便很自觉的出去了我真不明白,你们一个个都跟什么入了魔似的……”   我呆呆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说什么,什么叫做我是害人精,我做什么了吗?   “风,够了……”小煜提高了声音,皱皱眉头,沉声道:“别发神经,你哥哥他醒了?”那个叫风的少年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咬着牙盯着我,好像恨不得把我撕碎吃掉一样:“醒了……哼,醒了……不过他没这么好运,可以毫发无损的坐在这里……家里要送他去美国治疗,他还想……还想要见她……“   他哥哥?去美国治疗?难道他哥哥也出事了,和我有关系?   “不行别担心,过会儿我告诉你或许是因为他的这份执着,我从前才会爱上他的吧   “哐当”好像是重物砸碎了玻璃的声音,我不禁有些紧张,害怕他们会打起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哭,看到他们这样痛苦而憔悴的模样,好伤心仿佛此时此刻,除了说我爱你,我便失去了别的语言能力明天带她来看他……你和我哥,都是我的兄弟……”   “我叫慕容辰,你呢?”   “我都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却不告诉我,太不公平了……”   “呵呵……你是混血儿吧,头发很漂亮、眼睛也很迷人……”   “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很有缘分”   “不,我要叫你宝贝……我会好好爱你的,这是属于我的名字,宝贝……”   “我真不舍得你,小妍……”   “苏妍,快点跟我上车……我看到他们了……”   “我爱你”   这天夜晚,睡得极不踏实好像有无数个声音在我的耳畔低吟,远远近近,恍恍惚惚,到底是谁在和我说话?那样温柔的声音,击打着我的耳膜   他熟睡的样子安详而美好,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映出淡淡的阴影,粉红色的嘴唇微翘,唇形优美,脸颊因为侧睡而微微有些鼓起   我本是趴在床上,此刻跌进他的怀里,看上去好像我们在相拥而眠小煜拗不过我,逼着吃了两粒感冒药,才愿意带我去   坐在车上,连空调都没有开,窗户只是打开小小的口,有微凉的清风吹进来   可是我一直在疑惑,风昨天的大动干戈似乎不仅仅为了要我们去看他,还涉及到了我   不想告诉他,已经有一些记忆在言语和画面的触动下,已经断断续续的回来了修长的眉毛微蹙着,狭长的双眸紧闭着,睫毛微微在颤动,好像在梦里遇到了什么痛苦他给我的熟悉感和悲伤的情绪,丝毫不亚于小煜我哭了,什么时候?为什么?发烧的大脑昏昏沉沉,思考起来总是慢很多,但却可以轻易陷入沉思   他以为我是头晕,才会差点跌倒,可是,不是那样的   “又是一个夏天,好像轮回……”不知道是谁低低的说了一句我发现自己沉溺于这样非真非幻的世界,不想出来小煜总是在我昏睡的时候,来问我要不要喝水、有没有好一点小煜终于放心的去上课,傍晚的时候楼下吵吵闹闹的,好像来了很多客人,我猜是他的朋友   照片上的我们,脸上还带着稚嫩,果然就像他说的那样,很久以前开始,我们就在一起了   这个吻,少有的缠绵炽热,所到之处带着火种,让我浑身燥热颤抖不已等我……”他最后在我的唇边亲了一下,眸光闪动,而后放了个东西在床头柜上,转身大步的离开了,毅然决绝   白皙纤长的手指和雪白的琴键交融在了一起,白色的窗帘骤然飞起,宛如飘荡的心   “吃晚饭了吗?”她抬起眸子,轻声问道   “姐……我爱你……”他轻轻的唤了一声,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目光幽然,暗暗的犹如漩涡这样的震惊让我无法去思考,无法去开口,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想要去阻止他们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咚……”琴键被狠狠的按下,发出一连串高昂的声音   画面里,女子在震惊中后退,跌倒在床边,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下唇   血缘关系?这四个字如同惊雷,打得我几乎魂飞魄散,可是我却无能为力,我哭不出来,逃不开跑不掉,好痛苦……   “怎么会不可能?怎么会不可能呢?只要我们想在一起,任何事情都可以解决……什么鬼血缘关系,我根本不在乎……我就想要抱着你,一刻都不让你离开我身边……”他咬着牙,用力的晃着“我”的肩膀大声问道   不过没等我找到风,他便来找我了风还是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脸上不见笑容,狭长的眸子撇过我的脸颊,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要走,被我喊住了:“风,你等等,有些事情,我要问你”我追问道这样就想骗我,是不是太马虎了一点呢?   “我们是一个同姓,我好像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你告诉我……是不是有别的关系?还有你的哥哥,他的车祸是不是因为我,所以你恨我?”几乎所有的答案其实都已经填满答题框,我差的,只是一个人来帮我按确定键   风犹豫了一下,而后沉声道:“是你自己想起来的,并不是我告诉你的   “小妍,你是个乖女孩儿,我一直很喜欢你”婶婶在电话那头,声音清冷,“你们的事情,小煜都和我说了,但是我不能让他和你在一起,他是苏家唯一的继承人,应该有好的未来和婚姻一个人坐在阳台的地砖上很久,抱着膝盖,把头深深的埋在手臂中   灯光闪耀,乐声噪耳那一次去包厢送酒,要离开时忽然有个男人拉着我的手腕说要我陪酒,于是我就转过头,准备义正严词的告诉他,虽然我外表清纯,身材动人,但是绝对不会陪酒更别想我陪你上床……   但是我还没有开口,那个男人便好似看到鬼一样,打了个冷战触电似的松开了我的手,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难道我真的这么难看?不过就是脸黑了一点,脸上痣多了一点,眉毛粗了一点,脸上红晕多了一点而已   这是什么样的两个人啊,浑身散发着冰冷之气”中间的那个男人忽然开口,声音却是悦耳的清朗,“转过脸来,我看看”我咬着牙,迟疑着不动   我有些紧张,手心里攥得紧紧的都是汗   那个男人一愣,而后厌恶的皱眉   “她不会在这里的……”   “可是整个洛市我都翻遍了,我要疯了……”   没有了嚣张之气,身后传来深深的叹息,带着无尽的绝望和伤痛”   “好啊,好啊”   嗯,我认真的点点头,我也觉得自己很好,虽然瞄到312的客人正要离开   “Susan,你快死过来……”正在发呆,吴姐又发动狮吼功,震得离她尽几米远的我,一阵耳鸣   “干,干嘛?”   “你刚刚没有闯祸吧?”她叉着腰,气势汹汹的走过了”我气定神闲,摇摇晃晃的又向312房间走去”   这些男人个个都是神经病,混蛋,对本小姐呼来唤去的耍着玩”小静仰着天真的脸蛋,嘻嘻的笑,把脸贴在我的身上,充满着无限的眷恋   只不过一会儿功夫,等我下楼的时候,她已经无影无踪了   浑身湿透了,脸上满是水珠,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   怎么办……怎么办……   心痛如绞   这座公园很大,树木郁郁葱葱,在黑夜里,可以掩盖一切的罪恶   虽然此刻应该有四五点钟了,可是因为天空布满阴霾,大雨滂沱,天边只露出一丝丝的光亮,在无尽的黑暗里挣扎,好像现在我的一样   酒吧的工作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回到家我就打了电话辞职   “小静……”我开心得快要哭了出来,找了她差不多半个月,终于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你到底去哪里了?”   “姐姐……姐姐……”小静捧着瓷罐笑着跑过来,她的头发梳得很漂亮,乌黑的长发整齐的披在肩头,身上也是做工精美的连衣裙,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那个娇俏可爱的少女模样   “你也知道失去的痛苦吗?”他从万丈光芒里走出来,脸上带着熟悉的冷漠,目光幽暗我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带着炽热和深沉的眼底,那乌黑的眼珠,是一片白光里最璀璨的黑色玛瑙他知道我在逃避什么   “啪啪”小静呆呆的看着我们,忽然拍着手笑,“童话书里说,公主生气的时候,王子应该要吻公主的他停了一会儿,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花,拿出一颗放到我的嘴边,“但是,要看你……给不给她这个机会……”   “她……也是你的妹妹……”我不相信的望着他,那颗鲜红的樱桃只是在嘴边,我却觉得如梗在喉,难以呼吸,“小煜,她也是你的妹妹”他咬着牙笑,把那颗樱桃狠狠的塞进我的嘴里,连刚刚微淡的柔情都没有了,目光森然他说小静需要一个没有打扰的陌生而安静的环境,让受伤的心灵重新的得到治愈,我应该早点带小静去找他”是的,我不信任叔叔,爷爷和爸爸去世以后,他便立刻出国,而后姑姑一家又出事”小煜清冷的声音让我微微怔了一下,语气平淡得就好似过眼云烟我怎么会忘记缩在被烧毁的房屋角落里的小静,眼里充满的绝望和空洞,我怎么会忘记在一片残垣断瓦焦烟四起的废墟里惨死的亲人”他望着远处冷冷的笑,眼中平静而深远的目光让他好似一只冷傲的鹰随他一起回来的助手李然神采飞扬的描述,那带着瞻仰的目光,仿佛在说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小煜冷笑着说既然你选择了抛弃苏家,那么,你从今以后就不再是苏家的人了   李然见我不说话,红着脸不知所措:“那个……苏小姐,我胡说的……你不要在意……说起来,你和温小姐长得很……”   “李然……叫你拿份文件给我,怎么拖这么久?”小煜打开房门,冲着在楼梯口和我聊天的李然皱眉道,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峻小煜一言不发的望着我,目光沉然,从他身旁走过的那一刻,我有些害怕,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已经不是从前冲动的少年   隔壁阳台传来响声,却见小煜点着一支香烟,慢慢的走出来   “我们一起下地狱”他的唇顺着耳垂一点点的向下移,滑过微凉的锁骨,柔软的胸口……   他的拥抱带着绝望的痛苦和坚定的执着,手臂的力度之大,让我感觉浑身被捏碎一般,完全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好,我们一起下地狱   我无法抗拒的被他诱惑,深陷漩涡之中,尽管大脑一遍遍的向我传达抗拒之意,但是我却一心的只想沉溺其中   他的手指拂过我的腰间,颤栗的感觉让我在一瞬间无比的清明”   “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希望你们幸福总有一天,我会让说爱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不再逃避那里沉寂已久,欢声笑语就好像在昨天的梦里一样,不真实整个上午我都没有下楼,小静不在了身边,我的生活就失去了方向,又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了   小煜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转身扶着我的腰把我从地上扶起来,对温婷婷说道:“婷婷,让李然把跌打药水拿过来……”   温婷婷疑惑的看了看他,继而匆匆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跑开了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小煜还是这么倔强而我也一直如此,我们就像两只刺猬,一旦靠近便只有互相伤害   女人出去不外乎是逛街,温婷婷似乎已经忘记了中午的事情,对我还很亲热,不停的给我挑衣服,本来是带她出来玩,结果倒变成了我的购物活动   “是……”我点点头小煜这个混蛋,我就知道他会把我远远的撇在外面,什么叫我照顾他的妹妹?那也是我的妹妹她也笑,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被裙子盖住的的膝盖上,轻轻伸手:“还疼吗?苏他有时候脾气会有点急,你不要生他的气……”   “我不会的……”我摇摇头,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真诚而清澈的目光让我想起了小静李然说的对,她真的是一个不入世的仙子小煜看到温婷婷挽着我的胳膊一起进屋,紧绷的脸颊慢慢的变得柔和起来我觉得真正应该走的人是我才对,   温婷婷住在我的斜对面,小煜的隔壁,很晚的时候我听到她从小煜的房间里出来,两个人轻声细语的道别”   “那你过来陪我……”   “不要……”   “我想要你……”   “我困了……”我终于忍不住放下杂志站起来,声音很僵硬   “我的事情你记得很清楚啊……”他的笑容更深了,目光幽然   “讨厌……你干嘛……”我双手被他压在身后,扭着身子不能动,感觉好似一条被人抓在手里的鱼一样我爱你,妍,永远都不会变……”他沉静的声音消失在门后,不知为何,这一刻忽然觉得他是一个真正成熟的男人在嘈杂的人群里,我才能体会到有片刻的安宁   夏末之际,在喧闹的夜店里,疯狂舞动的男女,滑稽的模样让我笑得前俯后仰   放下酒杯,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了几步转头看着要跟过来的李然眯着眼睛笑:“我去洗手间,你要跟来吗?”他的俊脸一红,轻声道:“那你小心点……我在走廊等你……”走进空荡荡的洗手间,看着镜子里脸颊绯红,满眼茫然的自己,眼泪没有预兆的流了下来满头金色的卷发随意的垂落在肩头,心里没由来的抽痛,揪着自己的头发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   他低头,忽然用力的吻了下了,带着肆虐的撕咬,唇舌纠缠着,一手按住我的肩膀,另外一手已经伸入裙内,动作粗暴得似乎恨不得把我吃进肚子里去   “唔……”我愤怒的用力推开他,想都没想便是一巴掌宝贝……”   “混蛋……”我脱下高跟鞋用力的朝着他的背影扔过去,他转身轻轻一闪便躲过了,竟然拿着我的鞋子走了”   我捂着嘴,忍住恶心点点头   晚上的时候,小煜给我打电话,听到他声音的一瞬间,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但这却不是真正的他”他微笑的绝美的脸庞,在暗影下显得有些狰狞,这个男人,让我失去了从前美好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惶惶的不安   刚站起来,他伸手拉住我的手腕,猛的用力,我没站稳便惊叫了一声倒在他的怀里,但是很快便被轰隆隆的乐声所掩盖   “你说,小煜不是我们苏家的……你知道些什么?”我皱眉道,为了平静心气,我拿起面前的一杯酒一饮而尽顾西的话总让我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隐隐的又有些明白好像是隐藏在黑暗深处的植物,飘飘摇摇的显现出微影没有说话,   “别用这样无辜的眼神看我,惹上我的人……”他的手指慢慢的划过的眼角,我忽然看到李然跌跌撞撞的从一个侧门闯进来,满脸是伤小煜说过,他不会做违法的事情的,一定是有人陷害他……”我呆住了,语无伦次,在国内涉毒犯罪是会被判重刑的啊!   “别紧张,齐律师和苏正在商量刚刚被请到警察局,苏很激动,恐怕会有不好的影响留下了……”温婷婷叹了口气,皱眉道温婷婷在一旁捂嘴偷笑,李然显得有些不自在,不停的左顾右盼,这个人老实过了头,只是他脸上的伤还没有全好,小煜肯定会问起的我一直在担心,真怕你又跑掉……”我哑然,或许的我逃跑在他的心里已经留下了阴影,但是这一次我的确没有想过要离开他后来妈妈才知道,爸爸没有生育能力,所以……我就一直作为苏熙煜长大,遇见你,爱上你……妍……”   火热的目光投来,我居然没有特别幸喜和惊讶的感觉,是不是许久之前我已经不介意那样的血缘关系了,所以而今听到原来我们只是两个不相干的人,感受不大?还是我直觉告诉自己,有了别的人和事成为我们相爱的更大的绊脚石?   “你一直都不知道?”小煜眼里闪着点点光芒,微带讶异的望着我   走了一会儿,温婷婷喊累,于是我俩坐在长椅上休息,李然跑到刚刚我们路过的店里去给我们买水   “走,我们去看看……”回头看身后已经被翠竹所掩盖,周围不见人影,明明是明媚的天气却觉得周围隐隐的透着寒气   我无奈的点点头,随着她拂开茂密的翠竹,走进深处   “婷婷……你看……”我一回头,话音戛然而止,原来温婷婷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黑色长发的妩媚男人,倚着门边,嘴角微翘,浑身散发着如薄雾一般的邪气”温婷婷怔怔的站了一会儿,忽然大喊道,追了上来,“我跟你们一起走,现在把苏妍弄丢了,我怎么能回去?”   我回头看她,她眼里含着泪水,惹得我心里也冒出酸楚,顾西轻哼了一声,没有拒绝   几天以后再次开庭,传来消息,庭审过程中又忽然冒出来很多新证据,前面对小煜不利的局面在瞬间扭转她看我的时候,眼神里有毅然决绝的神色时光如水缓缓的流淌,浸湿心田这场爱情,已经花费了我一生的情感,只要在一起,感情才不会荒废”   “为什么?我害得你离开月魂庄,离开江宸涵,害得你现在一无所有”   我直视着他,“真的吗?”   “真的算计着时间,江宸涵应该也找到了那只小虫,如果他在宁城以为是看花了眼,这回他绝对有理由相信那就是我   我还是那个样子没事就去街上逛,为了打发时间也为了等他“不愧是王啊,这样一个地方若是天予不主动出击,我们也许要打上一年的时间才能占领”   “那怎么办?”   我一笑:“不用担心“烟破,解译粉的药材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小姐,随时可以解”   “寻南,她很厉害,真是不输给男子半分,有了暗夜的帮忙,寻南占尽了上风,天予连连败退”她果然让我放心”   “好”说着从寻北手里接过面纱为我戴上   来到蓬城最繁华的小街上,很明显这地处西南的荒蛮之地的蓬城根本比不上洛城繁华   我穿着各式各样的民族服装穿梭在街上你一路上是吃好玩好了,那也得考虑一下你的两位手下吧”说着瞟了瞟身后跟着的烟破和寻北   我摸摸头,“不好意思,把你们两人给忘了”说着就往那边跑,扔下苦笑的夜和低下头的烟破和寻北   夜看着身后的这两人,“你们先去吃饭吧我跟着她,一会去跟你们会合”   “这……不太好吧   我继续把忽略政策贯彻到底,直到傍晚累得走也走不动了才想起了烟破和寻北,夜只好背着我又开始找他们二人把旁边的路人看得一楞一楞的,他也不去理会,视若无睹地想烟破寻北所在的酒家走去”说着就伸出手去捏他   他向后一躲我却不让,欺身上前“   我嘴嘟了起来,“就是你的错!”   “好,好,我认错好不好他有似觉悟的站起身说:“我去准备水”不一会一个漂亮的流云髻就盘在了我的头上”   “是么?今天就戴这支簪吧   他只是笑,“不用去管他们,吃饭吧,你不是饿了吗?”   “噢   “你说刚才是谁家的女子在唱歌?”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问旁边的人   我一听刚想发火,他奶奶的把本小姐当什么人了,淫曲艳曲?哪里淫哪里艳了?坐在一旁的烟破寻北也是脸色铁青满脸的怒容   “啊!”突地一听几声惨叫,再一看,那几个人都倒在了桌子上,身上不同部位但都插着半支断了的筷子   “噫?我的筷子去哪里了?寻北啊,麻烦你帮我再取一副筷子来他二人也是抖得和筛糠一样”   “哦   “烟破,你等下出去找座宅子,住在这人多嘴杂的地方真是不方便”   我赶紧附和道:“对,对,找房子”还是找房子住吧,要不哪天我一时兴起再唱首所谓的“淫词艳曲”岂不是还有人要遭殃?   “烟破知道了,小姐姑爷”   “你不如想想去哪找金鏊?”   我摇摇头:“算了,我已经找到了水冱和火炱,不奢望还能找到金鏊”夜肯定知道了苏毅的事,我也不打算瞒他   我一看是一个穿少数民族服饰的人,一看他装扮就笑了出来那人一见我的笑容竟是楞住了,后面的壮汉更是两眼发直   “呶”夜他伸手递给我面纱,我接过戴上   “是我杀了你的兄弟,你是来找我算帐的吗?小——姑——娘!”   他回过神来,惊惧的看着我”   “你!!!”他眼珠一转:“你为什么杀我兄弟?”   我正待要答话,烟破回来了挡在我身前,“因为他们出言不训,冲撞了我家小姐   那人见状想要躲避却也来不急了,中了自己的毒,连他身后的人也不能幸免,顿时脸色发青,嘴角益出血来看着烟破早已叫人打扫装饰好的庄园,我是非常满意的   “不配?”我怎么记得这是某些人前几天才说过喜欢这个颜色的窗帘的   “咱们就去玩玩么,你也知道我闷么,这样,我保证,我会乖乖的绝对不会闯祸!”   “好了,走吧”   我脸一红:“好么,我不管就是了怎么会是他?   ……   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燕子更新了,但不显示呢?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二十一章 回家   赵暮是被人抬进来的,脸色惨白全无半点血色,虽然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但血迹还是渗了出来,红与白的对比很是刺眼”   夜先是被赵暮给吓了一跳,然后侧身冷漠的说道:“找我做什么?”   “主上……你当初为……为什么就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月……庄子里,我不行啊   我皱眉道:“你们若不想他死,就让烟破过去   而我不想再见夜挣扎在我和他之间,带着寻北往外走”说着就走了出去,而夜也没有跟出来,他知道我是想给他和赵暮一些时间我站在那里发呆,赵暮在这里找到了我,那么我要怎么办呢?想着璇身离去,寻北也不多问跟在身后你知道我一向都不喜欢待在月魂庄”   “那为什么主上会离开得那么突然?”   “因为……”杨夜笙转移了话题”   “你问吧”   “怎么会这样?天下能伤主上的人除了王以外还有吗?”   “这是我自愿的“你也不要怨她,我这么做的时候她没能力阻止我我对她,即使要我的命我也会心甘情愿的送上,她是我活着的唯一理由”   “现在的天予非常不利,在各个方面的失利让我们的损失太大王昨日传令守卫叶城的二十万中的十五万人赶来支援”   “什么!他果然这么做了?王他难道不知道离叶城路程只有一个月的羽国还没动静吗?”   “王他应该是知道的,但王已经下了命令,无论出于什么目的我们都只能执行”   “那端木也由着王这么胡来?!”   赵暮沉默了,杨夜笙了然的叹了口气,果然是王的风格啊!“那么王还在叶城罢突然杨夜笙说道:“你们能联络到王,对不对?”一字一句说得极重,似乎是在和什么叫劲,似乎是痛下了什么决心,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离开……“你们就住在这吧,我也好联系你们”   “主上要离开吗?”   “恩,我要回家去   他突然伸手摘掉了面纱,我根本无力去阻止他,那么寻北为什么也没有阻止呢?   他在确定是我后,把我用力的拥入怀中,不似夜的温柔,他的拥抱是那样的有力,似要把我揉入他的身体里,充满了占有欲和霸道   我没有反抗,静静地让他抱着,等着……   从酒楼出来的夜心烦意乱的走在街上,只对唯燕温柔的脸孔此时更是寒气逼人,让人不敢靠近,路人纷纷让开前行的脚步顿时停住,他眼直直地盯着前面,他就像没了生命的人偶,没有自己的行动力在那里痴痴的望着,眼里没有杀气没有灵气,仿佛身上所有的力气被人抽走,就连呼吸都没有了原来……自欺欺人的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转身跌跌撞撞地进了旁边一家客栈   我的思想这时重回我的大脑,周围的景象和声音爆炸似的冲进脑中,条件反射似的推开桎梏自己的双臂捂住头后退里几步,被一旁的寻北扶住”   “骗人!你明明就是晓晴!为什么?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两次了,已经两次了,这次绝对不让你离开!”   “住口!你想知道我离开的理由吗?好,我告诉你,第一次,你的父亲逼走我的父亲,第二次,”我深吸一口气”我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我告诉你,我从来没爱过你,不管是小的时候还是再次像遇你想要天予,我给你”然后缓缓的从他身边走过   “夜,你在哪里?”   然而无人应答他想跑过去,但刚跑几步就停了下来,再看了几眼倒在地上的人便消失在了黑夜中,只是在转身的瞬间,有泪水砸在地上”   “王,我来是想把一样东西还给你”   “什……什么条件?”   杨夜笙面色铁青的举起手中的玉萧,“只要你能赢过我手中的萧我便退出,她便完完全全属于你!”   江宸涵一楞:“夜,你这又是何苦?我知道把她从你身边夺走是我欠你的,我愿意用一切去补偿你网把魔龙困在了半路“快走,快带我去”   “公子,就算去了我们又能做什么呢?那两个都是我们无法左右的人“主上”   江宸涵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要走半响,他才说出一句:“我知道了   “小姐,小姐!你醒醒”烟破厉喝道:“我是打不过你,但是只要我活着绝不会让你碰小姐一跟汗毛!”说着已抱起了沈唯燕是夜让我来接她的“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你总是让我身边的人抛弃我?父亲抛弃我和母亲,母亲又抛弃我,现在……现在又让夜抛弃我!我恨你!我恨你……`”   “晓……你别恨我,这不是我的错,我是爱你的,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   “你被这样,我知道夜的离开你很伤心,但这都是他自己做的决定回来我身边吧,我会给你爱,给你重生“烟破,离寻南的大营还有多远的路程?”语气冰冷”说着就转了方向朝声音来源处飞去,烟破也只好跟上我们昨天夜里发现了天予的主力,我想攻其不备所以没来得及向你汇报就私自采取了进攻,请小姐降罪”烟破说着就接过鼓锤敲了起来   我解释道:“不是你的原因,是我想用另一种途径”   我一笑:“很好,令全军撤退   “想知道我要做什么吗?”我轻声问,透着说不出的温柔   “你们马上就会知道了   “你们恨吗?你们怨吗?哈哈……要恨就恨你们的国家吧,要怨就怨你们的王吧,他就在这里,可是他却不管你们的死活,哈哈……”   笑着笑着我再也笑不出来,身体的某一个地方嚣张的疼,然后传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这是在哪?”   “小姐,那天你昏过去后,我乘胜追击,而天予也弃城而逃,现在是在那小县城的府衙里   “小姐,你想这样到什么时候?”   “小姐,起来吃点东西吧,你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过东西了   “小姐,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玉米羹,我喂你喝点吧”   他抓住我因激动而颤抖的肩膀,“小姐,小姐!我们没有可怜你没有同情你!我们是你的同伴,同伴之间没有可怜和同情他坐下,轻轻的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哭吧!哭过之后把一切都忘了,把伤养好”   哭到把云飘的衣服湿了一大片我才渐渐止住”   “好”说着就往门外走去我独自一人走在街上,虽然还有商户在经营但毕竟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战役所以未免有点萧条只有零星几户得快点让百姓恢复正常生活秩序才行,这样我们的后方才稳固跟在旁边的狗腿子们赶紧围上去扶起他们的狗主   “谁?是谁!是谁打我!”   “是我”   “没问题人群被这奇怪的情况吓住了自动给我让出一条路来   “寻南姐,主子姐姐我怎么感觉着和上次在蓬城见着有些不一样呢?”   “你在蓬城见过小姐?”齐灵这才把在蓬城的事说了一遍给寻南听”   齐灵被寻南夸得脸通红,羞涩地点点头”   我抬起头,看到寻南身后一抹粉红的身影,眼前一亮,白皙的皮肤,黛色的细眉,高高的鼻梁,粉红的朱唇,典型的少数民族容貌但更显艳丽”烟破终于回过神来尴尬的看着我,然后突然想起什么,指着齐灵说:“她……她她是那天的……”   “是啊!”没想到一向聪明的烟破也有如此迟钝的时候”   “恩,我已经知道了,杀他们的是我”   “是,小姐而齐灵则是害羞得望着我:“唯燕姐姐……”   “去吧,他会照顾好你的,正好你们也可以商讨药理”   齐灵拿过手帕擦掉了眼泪,低着头也不去看他”   “恩”   话说两人走到街上,路过一家小店,空气中散发诱人的的香气,传来小二招呼客人的声音齐灵跟着的脚步放慢,向里张望着齐灵赶紧跟在后面您稍等”   “看样子,你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会没人担心?”   “娘她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可怜我从出生就没见过娘亲”   “是,小姐猜得不错她是冢蛊门的大小姐,他爹正是冢蛊门的门主还打听到什么?”   “听说在冢蛊门有一镇门之宝,正是因为有这样东西,仲蛊门才能研制出一代比一代厉害的蛊毒之术”   “恩,我很喜欢她你觉得她和烟破合适吗?”   寻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小姐你是说……怪不得小姐会让烟破照顾她,这很不合礼法的”齐灵突然大叫着   在另一边采草药的烟破直起身看过来“这个叫断红蛇,是很好的药材,很稀少的,今天难得让我碰见,你倒好一跟针解决了它,它也没用了”   “你们用这毒物当药材?虽然有以毒攻毒一说,可这东西的毒性也太……再说,我是怕你被她咬伤”   “我没误会我是这么认为的,齐灵是个好女孩要抓住机会问完烟破也觉得中了我的套   “其实我也是有事要告诉你”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如果你有一个合适的理由的话我可以再考虑考虑”   “小姐……”烟破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我瞪得咽了回去二人这才明白过来同时松了口气齐灵……齐灵她身在冢蛊门又百毒不侵,我就猜到她和金鏊有莫大的关联烟破我只能答应尽量不伤害她,但是别逼我”   “你下去休息吧   房中只剩我一个坐在黑暗中,疲惫地闭上眼睛,这个世界……   天亮后,我送他们二人离开”   话音刚落一个红色身影就出现在大开的门前”   “得了,少贫嘴!说说吧,从月魂庄那里得到了什么好东西?”   “呵呵……什么都瞒不了小姐,这个这个怪了,地图这个东西是我教给云飘他们的东西,月魂庄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这是……是月魂庄各地分坛的分布图!”   “没错,是我抓到人后问到的,然后画了这幅图可有一点咱俩得先说好,你得好好待她,她性子直,遇事你得让着她,别让我知道她受了委屈,否则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好啦,我知道了我却又开口道:“恨我吗?”   “什么?”   “义父他……我知道他失了功力身体……”   脸上有些宁重,却摇了摇头:“不恨,我了解义父他的使命,把功力给你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年纪也大了,身体不好也再所难免,现在在清暗宫养老也没什么不好,现在他唯一的心愿我也替他达到了,我想请你让寻北就暂时待在望江楼,一来她的身体还没恢复二来可以帮我照顾义父   我却心存愧疚!这人情果真是不能欠的,无论怎样都无法还得清的!   第二日一大早天刚翻起鱼肚白,我粗鲁得一脚揣开炎夕的门,走到他床前拧着他的耳朵,他痛得大叫;“小姐,我没有得罪你啊!”   “臭小子还睡,快起来,你把寻北给我拐跑了,她的事当然要你来做,居然比我还起得晚!”说着放开手,好笑得看着他被我拧红的耳朵”   我眉一跳:“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寻南她虽是姐姐也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但听明白炎夕的话脸还是红了,“不用不用,她在那里我也放心,希望你好好待她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可以走了”末了还不忘嘱咐寻南:“就按我计划好的做,务必!”   “是,小姐说完扭头一看,发现他正在……“炎夕!你竟然敢偷吃!”   他忙咽下嘴里的食物:“哪有?我明明在正大光明的吃,你又没说不能在半路上吃东西!”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裹麻利的解开,我再一看是桂花酥:“你竟然还藏在身上!”   两人一路闹着飞向冢蛊门   “爹,你胡说什么,是他……他家小姐救了我“这个凶巴巴的是二师兄,可是他从来没对灵儿发过脾气”   “齐门主说的是”   “那么,我想问问,烟破你师出何门啊?”   烟破皱皱眉犯了难,这……身份……齐老爷子一看这烟破支支吾吾地样子,脸上有点不悦她笑笑才注意到我身后的炎夕一看他们口中的炎公子功力已属罕见,甚至高于烟破,而这女子……真是可怕,我竟探不到她的功力,怕是……怕是天下无敌了!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清暗宫?她刚说是清暗宫?   我一边和他们打闹实则也在观察齐老爷子的表情,我就不信,他既然和皇室有来往难道会不知道清暗宫?见他出现震惊的目光虽然极其短暂但还是让我看在眼里”   “哈哈……宫主多虑了,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我齐虎并不看重这门当互对一说,只要是对我女儿好一切都好说”真是没想到,这从未露面的清暗宫宫主竟是一个刚二十出头的丫头!齐虎心里不禁捏了把汗”   “这个好说,成亲后烟破会留下来,本来……”   “小姐!我不会离开小姐的!”他竟敢打断我的话那么……就剩最后一个问题了   “整那么麻烦做什么?烟破,你就应该像我一样,等生米做成熟饭,所有问题就都解决了,你看寻北不是乖乖嫁给我了么,小姐她也一口就答应了”   他这句话说得不高不低,外面的人听不见里面的人却听得清清楚楚,烟破和齐灵是涨得满脸通红,齐老爷子是一脸震惊,我是快气得发疯,我为什么要带这个事精来啊!   我一掌抡过去打在他的俊脸上,“你!!!你给我到一边做单指俯卧撑,我不叫你停你就一直做,做到指头断!滚出去!!”   炎夕捂着脸走了出去,我就纳闷了,这才几个月不见,这炎夕怎么学得油腔滑调的?唉……还是先安抚一下齐门主才是真的,马上又换上笑脸:“齐门主你别见怪,都怪我平时疏于管教,他们总是不分场合的开玩笑,呵呵……都是玩笑”   齐门主点点头尴尬得说道:“你们主仆关系还挺融洽的他都做了两个时辰了处变不惊,灵活应对,没错”   烟破探过周围没人后才小声说:“那金鏊……”   我抬抬眼皮,“不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烟破犹豫了片刻拿着水冱放进了怀里   我看看还在门口做俯卧撑的炎夕,淡淡的说道:“叫他起来吃饭吧,我困了,要去睡了果然蛇一跃而起,朝着烟破的胳臂咬去随即烟破一笑,被冢蛊门抓起来饲养,它的性情有所改变也是正常烟破连忙一个掌风刮过,肃清一片毒物,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用嘴咬来封口,在自己周围洒了开来   烟破不敢耽误时间,身体的麻痹现象一有好转便立刻起身向前走去烟破收起灵力站起身来,刚要迈步往前走,突然胸腔内传来一阵巨痛,他连忙一手扶住墙壁不让自己摇摇晃晃的身体倒下去,而另一只手则抚在了胸口,随即口中吐出一口血,那血的颜色不是鲜红色而是暗红发黑,明显的中毒症状!   怪了,我用功逼毒,怎么现在毒素还滞留在我体内而且还迅速的蔓延开来!遭了!这毒可能不能用功力去逼,我这一下可帮了倒忙了!不能用灵力只能靠自己身上这些药物了,烟破在怀里找了半天终于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瓷瓶粒药丸竟是鲜红色,而且红的过于鲜艳,直觉告诉齐灵那不是普通的东西!烟破吞下药丸,立刻现出痛苦的表情,脸扭曲得齐灵都忍不住颤抖!他到底吃下了什么?   “想不到,他竟然有那东西!”   齐灵求救般得看向一旁的爹爹:“爹,那是什么东西,怎么烟破哥哥那么痛苦?”   齐虎叹口气说道;“那是一种救命的良药,却也是最毒的毒药“烟破,烟破!你还好吧,你看看我!”   烟破艰难得睁开眼睛对准了焦距,伸出手,我看到他手里拿着水冱:“小姐,水冱……没有……被发现拿去吧!”   齐灵拿过就往烟破嘴里送,我心里却是一惊,这万妙丹光看就知道这天下再没有第二颗救命的东西了!看着烟破吃下万妙丹,我运起灵力双掌抵在烟破的后背上,开口命令道:“炎夕,护法,我要救烟破,任何人不得靠近记着,任何人不得靠近,否则我和烟破会一起完蛋!”   “知道啦,知道啦他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齐灵,我真的不知道!摇摇头,集中注意力,强大的灵力的四散开来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我的额头出现了细密的汗珠我缓缓收起灵力,接住摊倒的烟破,擦了擦汗,松了一口气”我看看四周被火炱烧得尸横遍野的毒殿,“不是叫你不要玩得太过分吗?”   “我哪有过分,你看我只有对付主动过来的啊,你看那些没过来的,我不是没动它们嘛!”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嘴角不住有点抽,是没动,它们怎么动啊,都被你砍掉了腿还能动就怪了!“好了,麻烦你了,你回去了   “小姐,小姐,你怎么还不醒啊!你知道我只有两只手,可怜我两只手要抱两个人是很辛苦的,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和烟破弄回来,累得很”   “小姐,你醒啦!太好了,我这几天的辛苦总算是没白费这件事最好很重要否则小心你的屁股!”   “这件事真的很重要,绝对重要……”   “还不快说!”我冲他大喊”   “什么?烟破的伤最主要是中毒,伤口最多就是毒物咬的细小伤口,两天足以愈合了!”   “是啊!我也很奇怪,我用功助他可是不管用,冢蛊门用药也没效果,而且……而且昨天开始,从那些细小的伤口中开始渗出血来,止也止不住!”   我一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一把掀开被子就往隔壁烟破的房间跑去!烟破你不能死,我费了这么大的劲,我不允许你死!一把推开烟破的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烟破的情况比炎夕说的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唯燕姐姐,你快救救烟破哥哥,他……他快死了!”   我推开她,拉过鲜血淋漓的手,给他把脉,而我的眉头越皱越紧”   炎夕一楞:“现在吗?”   “废话!还不快去,烟破能不能活下来就靠你了!”   炎夕一皱眉头,红影一闪就消失在视线里   “喵……”   “花遥,可找到你了,你跑到哪里去了”   花遥扒在我身上就要往我脸上舔突然动作僵了一下,在我身上闻了闻,边嗖得从我身上跳了下去,回到炎夕身边”   他这么一说,我想起得赶快看看烟破把爪子放在了脉门处   “怎么样?能救他吗?”我焦急得问变了吗?变得连花遥也都陌生我,惧怕我!可是……可是这一切又是谁造成的?!是杨夜笙?是江宸涵?还是……还是我自己?我低下眼睛,想阻止眼泪冲出眼眶,可是我没成功,它们还是慢慢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衣衫上,谁能告诉我答案”   “没关系,虽然它们是毒物不过好好处理的话可是很好的补品呢当然它们得是活的”说着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就拿着菜单跑了出去   “你呀!就想这你的烟破哥哥,还有救他的人你就忘了吗?”   “哪有?我这不是来帮你忙了嘛”   “啊!唯燕姐姐,你要这些毒物干什么?”   我拎过那些东西就往厨房里走,“当然是吃了,你以为带它们到厨房是为了和它们培养感情吗?”   众人都不敢靠近那些东西,就连百毒不侵的齐灵都和其他人一起站到了门外我端着盘子问道:“味道不错,你们要不要尝尝?”   众人一副被吓到的神情连连摇头晃手:“不用了,不用了没办法我从小就害怕蛇,不过现在有了功力它们对我没什么威胁,但在心里上还是有点胆怯我抓着一条蛇把它揪了出来还好,毒液已经流光了我难道比毒蛇还可怕,跑那么快干什么?   清理好蛇肉,把它们放进熬得半熟的粥里   我端着我精心做好的食物来到烟破房间,炎夕已经换洗过,烟破也醒了,而花遥卧在炎夕肩头睡觉   还是烟破好:“炎夕吃吧,小姐做的肯定没事”齐灵赶快附和到不过这齐虎还真是个老狐狸,按理说这么大的冢蛊门准备一场婚礼还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可竟让他整整准备了一个月,最后在我和齐灵的一起劝说加威胁下才准备妥当   这天下午我刚送走齐灵,躺在躺椅上喝着茶想着齐灵刚刚说的话可是我模模糊糊得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有去过一次,见到一个很亮亮的人……其实也不能叫人,因为它长得很奇怪呵呵……也许那时候太小记不清了”   “是,小姐”   我脸上堆着笑容:“你想不想寻北啊?”   他全身一冷,说:“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看着我笑,让我有种要被你卖了的感觉   我向他勾勾手指,“附耳过来“不然你以为我是用什么给烟破续命的”   “恩,一切就要靠你了有人要我把这个交给你手不自觉得更用劲的抓着玉萧   “小姐,你轻点,再用劲萧就要断了,这可是用上好的玉做的萧啊,断了多可惜呀我则是窝在小院里不愿出去,我不习惯这样的迎来送往,太热闹不适合我   有个人端着酒碗站了出来“在下王锐,听说此次齐门主千金大婚的对象是清暗宫的人,还请冒昧,请问你是清暗宫的……”   虽然别人看不见,但我还是笑了笑:“没错,在下就是烟破的主上,清暗宫的主人“宫主好酒量,在下一向听闻清暗宫大名,不曾想到宫主竟是一位这么年轻的女子,今日一见让在下大开眼界,再敬宫主!”   我皱皱眉,还喝啊,我倒是不怕喝,只是我那个酒德啊真是提不起来的豆腐渣,就怕我喝罪了破坏了烟破和齐丫头的婚礼,那罪过可大了“主上不胜酒力,在下替主上喝过了光这就让不少人吓了一跳,清暗宫真是藏龙卧虎啊,只一个手下羽翔术就练到了这种程度!   我浅笑,再一拍手,八人聚到一起不到眨眼就又散开,从他们手中散出道道亮光,等人们的视线适应光亮后才看清是一匹布”   齐虎点头:“宫主客气”说着我又拍手,天空又亮了起来从外又走进一队人,手里抱着一堆东西,在阶下站好,打头的人半跪在我身前,我揭开端盘上的盖布,顿时一抹鲜红刺痛了人们的眼睛”   “没错“这样可好?”   齐虎动作僵硬得点点头,这两个月的相处原以为这姑娘脾气好得很对下人也和善,没想到是这么狠辣齐虎在一处极隐蔽的山崖上停下,确定周围没人后,敲了几下又扭了几下旁边的石头,一阵响声过后,地面上露出了一个洞口,里面发出灯光齐虎走了下去,然后洞口又自动合上   “小姐,就是这儿了”   “慢着你说冢蛊门里的人够不够它玩呢?”   他楞在那里,神明片刻澄清:“那又如何?我是不会把金鏊给你的,有本事你就来抢吧“灵儿,别听他的,快回去!”   齐灵抹掉眼泪说道:“不!我不走!我会和爹一起保护金鏊的!”说着已指挥着弟子向我们攻来你把金鏊交给我,我就不伤你和你爹性命“我数五下,如果你不交给我,你爹他便要和你娘去相会了!一!”同时我断了齐虎的一条手臂,齐虎被我抓着脖颈只能发出痛苦得呜呜声,齐灵眼睛闪了一下“四!”我再断右腿,齐虎双膝着地,全平我抓着脖颈才能跪着炎夕赶忙扶着他我实在不想你步他们的后尘”   “少在那里假惺醒!”   “既然你执意如此就怪不得我了”我折断了她的左手   我看着烟破也有些不忍,“烟破,我没答应你不伤害她,我只说尽量,可是现在没办法了   我又看向齐灵:“怎么样?还想再感受一次吗?”   齐灵仍是倔强得看着我:“不交!”   “好!”   “啊!”她的右手无力得垂了下去“怎么?你有话说?”   “小……小姐,我……我代她……我代她痛,我代她死“怎么,你很高兴吧,有这么一个人肯为你死”齐灵看了烟破一眼就闭上了眼睛”   “少在那里装好人!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我皱了皱眉,“如!尔!所!愿!”我的手从她的脖颈往下移,停在了胸腔处   “不要!小姐!小姐!!不要啊!”烟破声嘶力竭得喊道   我一用劲,手就插进了齐灵的胸腔里“云飘,你来了,我拿到金鏊了”   云飘和炎夕皱着眉对视后,只能照我说得做,两人一左一右得扶起烟破跟在我身后,走出了曾经是冢蛊门禁地的地宫片刻后地宫里窜出了炙人温度的火焰,我一掌打碎了机关门,碎石封住了出口那一阵阵的惨叫声不时传到我的耳中他醒后会忘记这一切,你们也封好口”   “是小姐客栈?我怎么会在客栈?我昨晚哭累了好象迷迷糊糊得睡着了   我简单梳洗一下,带好面纱,打来了房门,叫住正好经过门前的店小二:“小二,请问是谁送我到这儿的您不知道他守了你两天两夜呢……”   小二在那喋喋不休,我则想着,我竟然昏睡了两天!“是什么样的公子,你能描述一下吗?”   “那位公子啊,长得很俊俏……”说完向叫他的其他客人答应了一声,回头对我说“您不用急,他一会就回来了,你自己看不就好了”说着就跑下了楼   我摇摇头,跑得还真快,算了,还是先出去逛逛吧,看这客栈的规模应该是个大城镇,首先要弄清楚我是在哪一阵阵的茶香飘进鼻子里,抬头一看是一家叫遥香居的茶楼,罢了,自己也口渴了,进去喝杯茶吧茶楼可是收集信息最好的地方了”   “好的,您稍等”   “不是吧?我可是听说天予王可是个厉害角色,怎么到现在都没出现,不会是有什么陷阱等着咱们吟国钻呢吧?”   “我看啊不是   突然人们感觉眼前一花,待回神却什么都没发现,又继续聊着天眼看就要追到了,刚想叫住他们却不想被路上的石头拌倒了,“夜”我楞楞得看着他的背影说不出话来   “夜……你不要走啊!”我哭道我趴在地上哭着,一个低低的叹息在我身边响起一双大手把我扶了起来,温柔得擦着我的眼泪”   我抽回手缩在袖子里我找你,是因为我想明白了现在这算什么?可怜我?同情?拿我当实验品?”   “唯燕,你不要这么偏激,不要让夜的牺牲浪费“谢谢,我会努力爱你收藏有长哦,燕子谢谢亲了,亲们不妨留个言交流一下?   PPS   “噢,那个呀!既然我答应给你机会当然就要说到做到,那么战事当然要停了”   “谢谢”我还记得亲手给我梳头的他”   “那天予怎么办?战乱过后不就需要你去整顿恢复吗?”   “那个国家我不在乎,我跟你说过我不屑于那个位置,我不在的时间端木不是处理得很好吗,所以……”   “你别跟我说你要把王位传给他!”   “怎么,你反对吗?”   我放下碗筷,“我应该为你的大公无私感到高兴吗?在我眼里,你这是逃避是懦夫的行为!”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没有分身术!如果在你和社稷选择其一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得选择你!”   我叹口气,“你就那么自信我会爱上你吗?还是你已经确定你爱上我了?”   “我确定!如果你不爱我,那为什么当初你会冒险用灵魂救赎唤醒我?如果你不爱我又为什么要离开?如果你不爱我,那为什么你和夜成亲当晚会把他当成我?而我,如果不爱你,我为什么会等你自愿住进翔凤殿!如果我不爱你,为什么我会不顾端木的阻拦偷跑出来找你!如果我不爱你,我又为什么承认南宫晓晴她已经不存在!”   我听了这话,唯有心痛终于知道夜从来不碰我的原因,原来我是伤害了他!也终于知道,我并不是那个人的替代品!“涵……”我哭着扑向他!原来我在爱情面前是那么得脆弱!   他抱着我,轻喃道:“放下所有的包袱吧!”   我哭着在他怀里点点头”我拉着江宸涵往一个卖首饰的摊位上走去这一年一度的集市规模当然不在话下,战乱刚刚结束人们也希望赶快恢复生产建设,所以这次的集市比往年更是热闹了不少”   江宸涵无奈得摇摇头,“好,跟着你享受淘宝的乐趣倒是旁边传来一阵倒吸气声   后面的人们议论道:“这是谁家的姑娘,怎么对一个大男人动手动脚的,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就是啊!她还踩他呢”   “等等我   我向江宸涵一伸手   江宸涵一皱眉:“什么?”   “钱啊,没钱怎么赌啊!”   他一脸惊讶“这个你也会?!”   “会啊,这有什么难的?看哪个图案顺眼就买哪个喽!”这个世界的转盘不是数字而是各种各样的图案   转盘开始转,慢慢停下来,眼看就要在我下注的地方停下了却不想硬生生又转了过去   “我赢了   “涵,看我挣钱了,走,我请你去吃饭   “怎么个比法?”   “看谁摇出的数大如何”   “好”   “这……罢了,就依你”   我在江宸涵耳边说了什么,江宸涵点点头,双方都飞快的摇起色筒,片刻后,二人把色筒同时放在了桌上”那赌坊老大说着掀开了色筒,众人一看就不禁叫好,五个色子竟然都是六我向江宸涵使了个眼色,他点头掀开色筒,众人一阵倒息气,我满意得笑笑,我也说嘛,要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你那一身功力不是白练了“怎么,您可服气?”   “哼!算你赢了再来,这回比谁的数小”   睹坊老大回过神来,“再比其它”   “奉陪到底比什么?”   “比那个!”我顺着他指得方向一看,原来是牌九我笑着,你完了,比什么不好偏比我最拿手的”   发牌人小心恭敬得依次发牌,我拿起一看不禁皱眉,这也太烂了吧,这种牌就算是清暗宫也能输得连一快砖头都剩不下”江宸涵掏出钱袋递给我”说着在桌面上甩出一张银票   几个回合后,桌上的银票累得好高,我却不满道:“涵啊,你出门怎么不多带些银票,都没有了”   “好待看到我这边的牌时,众人都傻了,居然是……是清一色一条龙!   “不好意思,那么这些银票我就收下了“不玩了,我也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呸!你赢走了我全部家当,怎么能让你们离开!”   “唯燕不要和他们浪费唇舌,他们奈何得了我吗?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会“你怎么样?”   “我好累,我睡一会不过,在这期间夫人的情绪不要有太大的波动才好”   “好好,那老夫就先告辞了”说着一作揖就走了出去   江宸涵皱着眉看着我,脸上有些怒气但更多得是心疼   我轻笑:“干什么那种表情?”   “你还问!快吓死我了,以后不准你出去玩,你就好好待在房间里养身体”   “你这是要软禁我啊!”   他一听我的口气立马软了下来等你身子好些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   “什么地方?”   “保密”   我呵呵一笑:“被你发现啦?其实就是这样”   “我是在好奇你怎么会这些?”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看别人玩自己学的你会不会相信?”我总不能告诉他我是看周润发的电影学会的吧   这日一大早他便到我房里,我们一起用早饭“等一下我要出去一下要说起来,在这是世界里我最喜欢的就是贵妃椅了,躺着很舒服看书是很催眠的而且说实话我对这个世界的文字还不是很熟,所以没看多久我就去和周公探讨治国之道了最后那人终于放弃,而是用一个大麾罩住了我”   我微微一惊,“什么?住在这儿?你不是开玩笑吧?”   “不是啊,你在这里没人打扰,你的身体也会恢复得快一点”   我闻言回头去看,只见在山腰间的一块平地上建着一间屋子左边一侧是两间屋子,应该是我和江宸涵的卧室我朝江宸涵投去疑惑的眼光”他会建房屋我不稀奇,我稀奇的是……“我是说厨房里的这些东西”   我好笑得看着他,一个君王居然去夜探酒楼厨房还顺手牵羊,这要是传出去,肯定会被笑掉大牙,看他自己倒觉得这没什么”   我看着他:“你不是要做吧!”   “是啊!”说着就要走向灶台   不一会,我好象闻到什么焦了的味道反应过来,我扔下书就跑向厨房,一推开门,一股浓烟就扑面而来,呛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找到还在和锅碗搏斗的江宸涵,夺过他手里的大勺,从旁边的水瓮里舀了一大瓢水倒进锅里,然后把他拉出厨房”   “好啊,你敢取笑我!”说着就作势要扑过来,这时,一个白色的影子向我扑来,在这里江宸涵没有戒备,这一下就让白影扑进我怀里   “喵!”花遥一声惨叫脱离我怀里”   “喵……”   来到厨房,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收拾好江宸涵的烂摊子我擦了把汗,终于找到了,就是这些:枫叶、黄栀子、紫蓝草、红蓝草把他们捣碎取汁,处理好这些,蒸笼上的东西也差不多熟了,取出糯米捞出红豆捻碎拌在一起,再加入各种花草的汁液和玉米和松仁,做成好看的图形,一盘五色糯米饭就做成了   接下来,该做正菜了”   “我就好这么快,不会只是煮面条吧“尝尝这个”   他点点头,夹起来放进了嘴里   “怎么样,好吃吗?”   他还是点头,又夹起别的菜吃了起来“你怎么还会……”   “这个有什么难的?在我家我可是掌勺师傅呢“你看你把花遥吓得,怪不得它见你第一面就逃走了再说了你又不是第一个吃我做得饭的,烟破前些时间身体不好,我可是给他做了一个月的特殊营养餐呢”   江宸涵想了一下觉得也对,傻傻得笑了起来,把我手中的碗筷拿走,“你都累一中午了,剩下得就交给我了,你快去休息对了,是那个!   江宸涵走进来看到我一脸苍白地站在床边,赶忙过来扶我坐下:“怎么?哪里不舒服吗?”   我怔怔得看着他,他没理由会不认得他的东西,更何况那个东西是他随身带了多年的东西也是他的武器”   “为什么不能?他怎么了?你不觉得你欠他很多吗!他陪了我那么长时间,我最伤心的时候是他在我身边安慰我,我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是他剜了自己的筋换给了我,这么长的时间里都是他在照顾我我知道夜在你心里的地位,他留给你的东西我知道它的重要性不会拿走,我只是怕不小心弄坏了才随身带着,本想拿给你……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我不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代价是‘众叛亲离’,但是……你说我霸道也好什么也罢,这回我绝对不会放手!”说着站起身,把血萧放进我手中走向门口”   他的身体有一丝得僵硬,然后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只留下我一人   下午本不困的我被江宸涵逼着睡午觉,等我醒来已是冷汗涔涔   “怎么了?”   我平复着粗重的呼气声,“没……没事,做……做了个噩梦”   “真的没什么吗?”   “真的啦!”我赶忙转换话题“现在什么时辰了?”我看着窗外火红一片的天空,“都黄昏了啊!我竟睡了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不叫醒我,你等会儿要饿肚子了”   “我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   我怀疑得看着他我抬眼看他我低头看着在怀里玩耍的花遥,果然在它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精光,我不禁好笑得拍拍它的头,而它也很享受似的叫了两声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夜下风波   明月当空,江宸涵收拾好东西,就向我走来,一把把花遥从我怀里抱过去,毫不客气得扔进他的卧室这么做也是为它好,省得又要打起来,你在一旁我又不能伤它,结果每次吃亏的都是我拿起了桌上收拾好的大盒子,“好了,走吧   外面的景色自然是比屋里的美上百倍,圆圆的月亮挂在天上,照得静静的山林中透亮,花朵娇艳得盛开,万物静静地生长一切是那么祥合美好   他笑着看了我一眼,“如果不是你全没灵力,我会以为你来过这里”   “这有什么好奇的,此乃常识,月光下,亮者为水暗者为地,这是反射的缘故”就算我没和你说过,夜他也一定会告诉你却听到他开心的笑声,我则感觉着他胸腔的震动”   望着挂在空中的明月,看着周围的湖水,想起了一首民歌开口唱道:   “唱山歌哎……   这边唱来那边和那边和……   山歌好比春江水……   不怕滩险湾又多湾又多……”   我正唱得起劲,看到不远处树木的阴影处闪出点点亮光,好奇之下不禁仔细去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得我声音一抖,手中的酒杯一歪,杯中的酒尽数洒进了湖里   我欠身看着他的眼睛,眼里全是伤心和回忆的密朦,只是回忆了你会难过吗?”   “难过?为了你和南宫晓晴之前的回忆吗?不会,也许一开始有吧,毕竟我也是个普通女子,看到自己所爱的人和别的女子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总会嫉妒,但我想通了,回忆是我不能干预的,你有你幸福的权利,她在你心里的地位我不想去探究,那终究只是曾经了,那个时候并没有我不是吗?现在在你心里的是我,你不会把我当作她的影子,真心爱我就足够了”   “是啊,所以等我回去写下来,你一定要记下来我快速脱掉外套,纵身跳入江宸涵落水之处把他平放在竹筏上,松开他的衣服,拉过一旁的大麾披在他身上,也顾不上给自己加件衣服,我用湿淋淋的手拍着他的脸,“醒醒,醒醒,涵!”可是他却没半点反应几次人工呼吸后,他一咳,吐出几口水,呼吸也正常了,我也稍稍放心了点回头一看还在昏迷的江宸涵,再看看那不断靠近的豺狼,心里第一次感觉到没有功力的无奈和无助“太好了,幸亏你即时赶来了,谢谢”   “喵……”我是为了主上,你知不知道刚才差一点主上就要喂了豺狼了!   江宸涵一惊,看向还在那楞着的我,浑身湿透,头发散乱,泥土满身满脸,总之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心里苦笑,这个身体怎会如此不堪,只是着凉而已就要昏睡两天,就算是身体羸弱可也不会这么严重,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正撑起身子准备起床时,房门吱得一声被推了开来   “你病了比起我,倒是你比较严重,可把我吓坏了而我则有些尴尬,因为我此时只穿着最贴身的抹胸,肩膀上肢都露在外面,他这么一抱,他的手就这么覆上了我的光洁后背”   他眯了眯眼睛,走到床前,一手堤着花遥的后颈的皮毛就把他堤了起来,走到门口,不顾花遥的反抗把他扔出门外,门立刻关上“一只猫本就应该睡在外面他无奈得叹口气,拉开我的丝被说道:“放心睡吧,在你没有嫁给我之前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睡吧   趁着他去山外的小镇买些东西补给厨房,我坐在房中的梳妆镜前,松开领口,露出肩部,转过身,艰难得从镜子中看着自己的肩部,仔细观察着有什么不同,我感觉到这几天江宸涵的反常和这个有关   他也看到了书中的内容,“你误会了,你知道我不会把你当作别人的影子,你不要这样怀疑我”   “那我肩上的那朵花你怎么结实,它证明了我还是处子之身如果它是白蕊黄叶,你要怎样做?抛弃我?!”   “不会的,不会发生那种事,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其他的我通通都不在乎   一个风尘仆仆衣衫蓝缕发丝凌乱的旧相识出现了门口”   在厨房收拾着食材,心里却是在打鼓,好日子过完了,现在才真要开始”   “是,发生大事了!”他咽了口气,一字一字的说:“羽国叛乱,兵临叶城而赫连栩他还在按计划行事,一个月,一个月正是我们事先计划好的时间,看来他一刻都不曾放弃”   “是,我们知道后就马上点兵北归,可是,南方战事又起江宸涵立马冲近来,把我拉开,“你没事吧”   我怔怔得看着他,“没事“苏将军,你一路辛苦了,快吃吧,手艺简陋,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哦?你这是在质疑朕的判断吗?”   苏毅单膝跪地:“臣不敢吃过后你先回去吧”   “王不回去吗?”   江宸涵摇摇头:“我还有事没有处理好我伸手把它抱在怀里,扶着它柔顺的皮毛始终没有说一句要回去的话”   “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我不想你背上亡国的骂名而且我说过,我会和你回去!”   他抱紧我,片刻才说:“好,我们明日回去!”   第二日天一亮,我就起来收拾行李,只拿几件重要的东西,其他的通通不要”我见他不出声,又说道:“就算你不让我去,我也会偷偷跑去的,你决定吧”   我点头答应:“恩”   中途休息的时候,我留下了记号要他们六人(寻北还是让她留在了望江楼)迅速赶往平安镇   “他们是我家人,是我叫他们来的,江宸涵……”我看到护卫们一个瞪大的眼睛立马改口,“把他们叫人也是你们王的意思   云飘等六人走近身前,神情古怪得看了看那些护卫,我笑了:“云飘,有那么奇怪吗?”   “不,不是,小姐我们被夺权的那刻便知事情有变,变俏俏名暗夜隐藏,收到小姐的信号后就命他们秘密北上你们也都好吧晚饭时再详谈“进来吧,云飘他……”   “他没事”   我皱起眉头,这是后遗症吗?现在我没灵力又找不到水冱一时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样啊?也许是因为记忆被抹去后的结果吧,这种情况应该会慢慢缓解的”   “今天晚上,三更你带我去赫连栩那里,我要问个明白”   “小姐,云飘没关系,只是现在大白天的,小姐不用掩护吗?”   “不用了,我的身份都大白天下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刚出门就见他们五人都站在门前”   “是,小姐”   “那可不行,王吩咐在下必须寸步不离得保护小姐,您要有个什么闪失,不仅我们人头落地就连我们一家老小都要送命,你就行行好……”   我听着他絮絮叨叨就头疼,一个眼身,他们六人身影一闪,他就乖乖得待在原地不能动弹顺便闭上了他的嘴   不肖片刻便来到赫连栩驻扎在平安城外的营地,虽说我不用操心安全问题,但也不能闲着,在空中居高临下得把他军队的情况看了个一清二楚“赫连栩,老朋友来了不出来迎接迎接吗?”坐在上座上的赫连栩惊讶得看到我出现,旁边站着的秦归倒是点头和我打招呼”   “你找我做什么?没有我,你一样夺了权、一样按你计划好的发展!”我的声音不禁严厉到当初要合作的是你,现在你放弃,我只是继续我的计划,你有什么权利质问指责我!”   我的手在宽大的水袖下抓紧了椅子的扶手,“不错,我是没权利指责质问你你的军队能有这样的战斗力是靠谁,你能屡屡得胜靠得是谁的阵法这些我能教你就能教给天予,而且那些东西我既然想得出来破解方法我也不会没有,我保证破解方法不仅一种”   “有多少人?”   “一万”   “笑话!你可知道我这一退兵后果是什么,这军耗姑且不算,一旦江宸涵恢复过来,你认为我们还能活着吗?”   “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一点的话,我可以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甚至……有更多的自由”说着就往大帐外走   赫连栩起身追至案前,“等等,唯燕,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   “你……你不留下和我吃顿饭吗?我们好久没见了”   “是,小姐   还没等我看清自己就被一个人拽了起来,大声问道:“说!你今天下午去哪了?!不是叫你不要出去的嘛,为什么不听话!”   我一把挣开他的双手,大声的喊回去:“你敢吼我?!你再吼我试试,你再吼我我就不回来了!”江宸涵一听顿时软了下来”我见江宸涵全无反应,“快点!”   “起来吧他会不知我是谁?!   “夜,是你啊,快来”   “先不说这个,你到底去哪了?”   我和他说着话当然也要照顾我的肚子,“我去找赫连栩了他答应退兵,你要答应他保障他的生命和地位,还有……给他更多的自由”他斩钉截铁的说   “恩?”我把脸从饭碗里抬起来他的军队大多是骑兵,骑兵就是骑马作战的部队”   旁边的护卫首领听得可是虚汗一把一把的,这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从来没有人敢和王顶嘴甚至她还教训王,让王服服帖帖得,还有叛军里的那些武器都是她的主意,这太不可思议了!   ————————————无奈得分割一下——————————————————   晚饭后便回了房间躺在窗下的贵妃椅上看书,在这个没电视没电脑的世界里,真的只有读书才有那么一点点乐趣   “夜,还不睡吗?”   恩?江宸涵和杨夜笙在院子做什么呢?我双手趴在窗棂上”说完步好结界便出去了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夜中相谈   在江宸涵布好的结界中安然醒来,等她满足得睁开眼坐起身来,那结界就自动消失了丝毫不影响某人的行动放在食盒中走到门外,“护卫大人,我现在要去见王,你带路吧这个由臣来拿吧   他很惶恐:“这怎么使得,怎劳小姐为我们做饭!”   “这没什么“你说你答应过我什么?”   “我?我答应过只给你一个人做饭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扔出去喂狗!”他这个人自从回来后一直不停的吃味,连这种醋也要吃,都不像个堂堂君王,活托托一个要不着糖吃的小孩子(你怎么不直接说你怕老婆呢!)“是什么好吃的,大老远就闻到香味了,我还真是饿了”   “以后这种事交给下人做,你好好休息,这么热的天还往厨房钻对了,夜呢?醒来也没见他,叫他也来吃吧”   “夜,他去军营了,他要时时盯着赫连栩,抓住一切机会打击赫连栩“你们不是一般不打夜战吗?而夜战是要口含枝马摘铃,这回反其道而行,我会派五百人全身穿黑衣趁夜潜入他的大营,不骑马且每人发一个哨子至于他那铁浮屠嘛,他吃了这亏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等,后天来犯时就解决了他”   “好办法!这样损失小而且又不会误伤自己人”   我拦下他,“你先吃饭你生病的话涵他会担心,我自然要帮他照顾好你”   “因祸得福?好一个因祸得福,那你应该好好谢谢我才是你也不看看原来的那些战斗中,天予哪次是占了上风其实在我的那个世界,这些打仗方法我们也早已经不用了,这些东西只会记载在历史书和古籍中”   “我从来都没听你说起过这些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可以用这个好好收藏”从此之后,我只是一个默默爱你的人,我会一直陪着你   “这个我不能要不过,在这之前,寻南,我饿了,给我熬点粥吧”   “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喝粥?”   “什么时候?早晨啊,早晨不喝粥喝什么?赫连栩的事不着急,等你粥熬好了,他也就嚣张不起来了   “对了,给我支张桌子吧,我还没吃早饭呢,我让寻南熬了粥,知道你肯定也没吃早饭,一起吧“你的那个办法确实很管用,他们也损失了不少人,据说他们清理战场的时候找到了几百具尸体,而我们则损失了十几人”   众大臣再一次被雷到,那个把赫连栩气得跳脚的计谋是她出的?   寻南已经摆好了粥,我舀起粥来慢慢喝着   我不住翻白眼,就连瞎子都听到喊杀的声音了   “影疏”没人理我“影疏!你再不出现,我就让你回去,你再也别想见我!你他妈的快点给我出现,别惹我生气!”   大臣在想,这是一什么人啊,看似美若天仙,但说话怎如此粗鲁?   “是,小姐”   “是,小姐”   战场呈一边倒的情势,看着那些敌军被暗夜轻易得割了脖子,那些大臣们眼神复杂得瞟还在和王喝粥的女子”   “涵,你看!”我手指着赫连栩所在的地方,“赫连栩气得脸色都发绿了,真好玩写完折叠起来,取来一支箭扎在箭头上,递给涵,“擒贼先擒王而正看着城楼上说笑着的二人的赫连栩突然看到江宸涵用箭射向自己,心里却好奇,虽然他功力高出我不知多少,但光凭一支箭能杀得了我吗?思量间,箭已飞到,伸手接在怀里,看到了箭头上的纸条,打开来看“呃……大家都在啊”心里却也知道我并未责怪于她“哼!”   “杨晨,哦不是沈唯燕,你还是告了我一个假名你们也作罢吧!”   “你怎可如此不负责任!当初我把指挥权交给你真是糊涂至极!”   我盯着赫连栩,“糊涂至极?!切!那我问你,如果没有我,你有这样的机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打到这里来!”   他楞在那里,我的话没错,如果我不是处心积虑得把天予的北部边防弄得如此空虚,他赫连栩就是再有领兵打仗的才能也不可能让天予如此不敌”   “我不信!你原来是厉害,可你现在没了功力,就像没了羽毛的小鸟再也飞不起来了,你又能耐我何?”   我笑笑,“寻南,把今天早晨我和你说的话再说一遍然后我答应去劝说涵放过他们,让他们独立”   “我也劝过他,可他不听我的,你也帮我劝劝他,和平不比战争强吗?再说要那些属国的进贡又有什么用?”   “不在于那些贡品,而是大国的尊严和地位”   “真的没办法吗?”   他摇摇头   我叹口气,趴在桌子上”   我风风火火得来到府衙的办公大厅”江宸涵一手拨开侍卫,急切的问身后的人:“怎么到这里来了?有事的话叫人来告我一声就好了”   “我是来说正事的当然要来这了,你这么忙不该为我分心”   “意思是他退兵还有条件了?”   “是的苏毅正带着军队北归,过不了几日就会到达,他们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想要利用你涵……你就答应吧,这样天下就太平了,双手沾满血腥好吗?真的……”   我话没被江宸涵打断却被一声呵斥叫停,“放肆!”我突然被这一吓竟是浑身抖了一下,江宸涵立马把我护在怀里,皱着眉头看向呵斥之人她走之前海狠狠瞪了我一眼   “唯燕,我知道你不忍牺牲,但是为了维护一个国家有时候牺牲是不能避免的”   “要说是这样的话小姐也不应该是这种反应啊,她不是早就料到会这样吗?”   “是啊……啊”   苏毅回来已经三天了,疲惫的军队也已恢复得差不多,大战即将拉开序幕,而江宸涵这几天也是躲着我,只是我知道每晚我睡着之后他会来看我”   “那好吧”   “好还有……替我照顾好他”   我和云飘轻松躲过监视来到赫连栩军中   还未进帐就听得帐内一阵大喊:“我都说不能相信那个丫头了,你看现在,我们只能等死了,江宸涵的大军已经在叫阵了,随时都有可能打来!”   “你不相信我,大可以现在领兵和江宸涵硬碰硬啊!”   “你怎么来了?”这时倒是赫连栩安静得问我,对我没有半点的埋怨那些王被我弄糊涂,这是唱得哪出啊?我还要敬第三杯,却被赫连栩拦下   一直安静的云王说话了:“今儿,这一对主仆怎么都怪怪的?”   对我没好感的吟王也说道:“对啊!要说前几天我还能从她身上看出点灭冢蛊门的气势,今天是什么都没看出来,弄得我好糊涂啊!本来我还在怪她灭了冢蛊门,现在……现在我是想怨也怨不起来了她这是在辞行的”   “你今天什么都不干做,在你死之前都要跟在她身边,她要有什么闪失你就不用来见我了”赫连栩说得极其严肃   云飘点点头,抱起沈唯燕跟着秦归出了大帐”   江宸涵听了坐在是石凳上,想着前几天她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提了起来   江宸涵被拖在中间,打了一阵没半点结果,又气又急大喊道:“你们这样会害死她的!”   五人面面相觑,寻南问:“这是什么意思?”   “我已下令攻打叛军,格杀勿论!那些人不认得唯燕,他在赫连栩军中,万一万一……她这是要逼我接受议和!”   五人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让开,紧跟着江宸涵直奔城外的战场   ————————我是让你猜猜会发生什么的分割线——————————————   云飘和秦归走出帐外的同时,我睁开了眼睛,轻声下地,来到书案前,提笔写字”   “连秦归你也不知道吗?”   “云飘,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虽打了不少丈,但现今的局势我真是料不准,甚至主上也不知道结局会怎样   秦归不明所以得看着云飘   穿梭在人群中,来到阵前,前方部队已经在交战了   赫连栩和其他三王都已下了战场,他们兵力毕竟不比天予,他们下去也只能是多杀几个天予士兵而已我心喊糟糕,她虽然功力不弱,但如果就在落天湖那样的话是打不过赫连栩的”   “到这时候你还有什么计划?”   “那就要看我的了!”   “秦归呢?我不是让他跟着你吗?”   “那个不重要,先回去我下命令道:“撤!”这些军队都是我训练出来的当然对我下的指令一清二楚,虽然不明白在这个时候为什么要撤但还是依令而行”   “那么没什么好谈的了,想杀他们就先过了我这一关到这一步了才不管它什么乱计划,看着那个女人就讨厌,不如我帮你除了她   端木冉儿看着不禁怒由心生,这个该死的女人,一开始勾引杨哥哥,害得杨哥哥满身是伤的回来,哥哥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根本没有生存意志的他救回来   ……   下一章是第二卷的大结局了,其实燕子写的时候有考虑过要不要就在这里停住,但是有亲建议所以就又写了一卷以后要照顾好自己最后一个要求你能答应我吗?”我转头去看已经跑过来的赫连栩和其他三王这样……我就没遗憾了……”我好累,我好想休息呵呵……不要难过,好好过以后的生活,好好帮我照顾涵”说着就向端木冉儿走去那个吸取我生命而成的屏障也随着我生命的终结而慢慢减弱消失   “情天动 青山中 阵风瞬息万里云   寻佳人 情难真 御剑踏破乱红尘   翱翔那 苍穹中 心不尽   纵横在 千年间 轮回转   为何让 寂寞长 我在世界这一边   对你的思念 怎能用千言万语说的清 说得清   只奢望一次醉   又想起 你的脸 寻寻觅觅   相逢在梦里 时时刻刻   看到你的眼眸里 缱绻万千   今生缘 来世再续   情何物 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 不羡鸳鸯不羡仙……”   萧声响澈天空,飘荡在天地间   好好活下去,涵,夜……你们所有的人……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章 放手一搏   沈唯燕死后三天,王江宸涵亲自送她回叶城王宫,宰相端木恒琼率百官在宫门相迎   端木恒琼挥手百官这才敢站直身体江宸涵看到端木恒琼呆呆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波澜:“端木,你能救她是不是?”   端木皱皱眉:“对不起   寻南看着一直言语的江宸涵忍不住背过身耸肩哭了”   “好,你等着……”说着就要往外走我累了,唯燕,你说你来自另一个世界,你回去了吗?你还会回来吗?如果你不愿回来了,就带我走吧,我累了,我真的累了,等不到你了,寻你不着了,你带我走吧……”说着说着江宸涵的身体一偏倒在了地上   迷糊间,听到身边有人哭喊:“小姐,小姐……寻北来看你了,寻北来晚了……呜……”炎夕静静得在一旁扶着伤心的妻子,眼泪也不禁盈了满眶,一闭眼便倾泻而下他扑在水晶棺上,“不能盖,你们不能把她关在里面,你们不能把她埋在暗无天日的地底!你们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带走!不能!!”   “王……王?”寻北看着这个消瘦得不成人形的男子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几乎认不出这就是那个风度翩翩的男子你们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王,我们要带小姐回清暗宫去,小姐的娘亲还在……”   “不行!不可以!她哪里都不去,她说过要一直陪着我的,不行”   江宸涵双手死死得抓着棺沿,不让那无情的寒冰阻隔两人   “既然土埒已认你为主,就好办了,你要催动土埒去召唤唯燕拥有的三颗灵器,阵前唯燕的灵力可能不足以使灵器找到她,现在只能这样再给灵器传达讯息了,希望会有用”   “找到了!那三颗灵器也有了回应,接下来该怎么办?”江宸涵心里急嘴上也急有很多人都像我一样得不到你,但是一样的心甘情愿得守护你   《宸晓恋》第4卷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大吃一惊   不久,本来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从远处三道光亮以极快的速度向祥凤殿移动一蓝、一红、一金在秦归手中捧着的木枨也被慢慢引得散出绿色的光芒   “结印,顺序是……咒文……”   只见五人一点头,动作一致得开始结印念动咒文,土埒悬在江宸涵头顶,木枨悬在赫连栩头顶,云王、耀王、吟王头顶分别悬着水冱、火炱、金鳌   “一!”   “二!”   “三!”   五大灵器顿时充满了力量,在屋中快速的盘旋着,慢慢向中间靠拢,江宸涵脸色苍白,可其他四人则是血流不断”被称做王轩的人看了我一眼就跑了出去   我懒得去管那莫名其妙的两人,往周围一看,见站了满满的人,“你们怎么都来了?赶集吗?呀!那些人怎么了?伤得还严重,烟破快给他们看看”   我开心得点点头端木却点了点头,转身对着杨夜笙和江宸涵说着什么我坐在那里看他们三人皱着深深的眉头也忍不住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端木,你说吧”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失忆之后   我睁大了眼睛,什么?小说中除了穿越,最烂的桥段就是失忆,最可悲的是,这两样还真发生在了我身上   “王,叛乱一事要如何处理?”端木做回一朝宰相,前几日王没心思处理这些,今天可要问清楚才好,他们的那些军队还驻扎在平安镇   烟破摇摇头:“经脉尽断,内脏受损,只能勉强帮他们续命几日,怕是救不了了   “王,今日就先休息吧,累了好几天今日又受了伤,我得开个方子给你调养一下不过……我还是留下来陪她,她情绪有点不稳不过……”   “端木,你就直说”   江宸涵和杨夜笙同时惊道:“什么!”   “她的生命并不是由心脏来支持的,也就是说她的心脏虽然有跳动但极其微弱,而她能活着是因为体内的那颗五大灵器合成的珠子”   所有的人听了这话一时也以为单是说赫连栩救唯燕一事,细想之下,他的意思是要他们关于她失忆的东西要一字不提!剥夺一个人的记忆真的不残忍吗?   “都去休息吧,唯燕这里有我端木给夜看看,他受了伤”   “是   杨夜笙看着闪身进入内殿的人,一字不提吗?那些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回忆也要消失吗?算了,为了她,为了她能幸福,为了她不活在内疚里,那些回忆只存在在我的脑海中就可以了,从离开的那天起,不就决定只充当保护她的角色吗,我还在奢求什么!想着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走出了祥凤殿,再见面时,你是涵的女人,我……仍然是我   “太好了,你终于睁开眼睛了还有,从我床上滚下去   “听你的意思,以前我也和你一起睡?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好象我们也才刚认识不久”   “你不是失忆了嘛!其实不久之前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   “你在说些什么?如你所说,我是要嫁给你的,等你抛弃我的那天也不准我离开吗?”   “不会永远,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我看着这个和我发誓的男子,我真的答应他了?“可是我要怎么相信你所说的话你答应的时候我们正在吟国的山里隐居,那里除了你我没有别人了,所以云飘他们不知道这事“词我记下了,这曲么,我是真的不会唱,不过我会练习的,唱到你说好听为止”谁让这首歌是我认定的老公歌,只有老公唱给我听,在这个世界里,会的就只有我一个,他会就说明肯定是我教的我被他的感情所包围动弹不得”一个声音突兀得响了起来   “王,宰相大人说有急事禀报,属下……属下也是没办法,王请恕罪”   “回王,水杉因为上次的事被王贬到稼轩局去了,属下这就叫她回来”   “不用,不用,你知道我习惯一个人洗的,你在这等我吧”笑话,我可没那个让人免费观看的癖好   “是,小姐小心况且江宸涵就在这个宫殿里,我就不信了有人敢在他的地盘公然害我”   “起吧”江宸涵面南而坐,下面站着两排大臣,为首的是端木恒琼和苏毅“平安镇的情况怎么样?”   苏毅站出来回道:“叛乱四王随王回城,那些军队缺少首领基本没反抗就被臣等收服,暂停留在原处驻扎”   “就地遣散,发给路费,让其回家去吧”门外秦归捧着一个盒子说道王轩,收下吧我自己去就行了,水杉不是就要来了么,她陪我就好了”他的话软了下来劝哄道,“就一会儿,就一个时辰,你就在这看看书也好,干什么也罢,就等我一个时辰”   ……   这章最长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三章 无名再一章   处理朝政真的是很无聊,当王也是很无奈的”而怀里的人则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做白日梦   正在奏事的大臣点点头,放低声音继续自己的工作睡醒了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正睡在他怀里,而下面站着那么多的大臣,我赶快站起身低头道:“恩……恩”   江宸涵心情好的一笑:“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你们都下去吧小姐寻北有喜了”炎夕听得一阵冷汗”   我一惊,“什么?是炎夕!好你个炎夕,竟然敢欺负寻北,寻南你这个做姐姐的也不管吗!气死我了,炎夕你死……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姐,你怎么这样,这事是你答应的啊!”   我一想,“难道是我答应过我给忘了?”   “是啊,是啊她在端木府上”   “她怎么去端木家了?我又忘了?”   “你让端木照顾她啊,后来我就做主让她嫁给端木了,虽然只是个侧妻,但端木不会亏待她的”   “为什么只是侧妻!”我冷静下来,“也对,她没背景没靠山,普通人能攀上端木家已经是福气了……”我神情有些落寞”   江宸涵松了口气,心里却是沉了下去,端木冉儿的事一定要赶快解决!   日子就在这种无聊中度过,只是那之后他直接把祥凤殿的偏殿当做了朝堂,所有的文件奏折都搬了过来,大臣们也在这里奏请,我说了半天他全当没听见,我也只好随他去了,谁都知道女子不能干政的,只是他在处理朝政的时候我不再坐在他身边而是让他在旁边架了座屏风,我在后面可以看书写字做其他的事而不必呆坐在那里犯困他则总是侧头看我在做什么,生怕我丢了可是冷宫不是应该在后宫范围之内的西北角落吗?那么这里只有是监狱了!端木去监狱干什么?这监狱里关了什么重要的人物让宰相亲自来探望?   转了个弯,果然一个黑洞洞的大门出现在眼前,两个强壮的大汉手拿重型武器(此重型武器非彼重型武器)守在门口   那两个侍卫一见有人朝这里走来立马警戒了起来,呵斥道:“你是何人!竟敢来这天牢!”   我在他两面前站定,自信满满的着:“我是来给宰相大人一起来的,这是给他送他落下的东西的我定定心神,原来这里真是天牢,这宰相的光还真不错,天牢都能随意出入倒也不用担心会迷路,在通道就那么一条,如果想劫狱,连躲都没地方躲我被没点灯的牢房又起了好奇心,不禁走进去看,不禁有些失望,和普通电视里的牢房没什么区别嘛!隔过几间去,突然听到有水声,我转头去看,却没看到地面,我伸头过去,原来是被挖开了,再往下看是水池,在牢门对面的墙上钉着几跟粗大的铁链,一个人正被两跟铁链绑着,半身泡在水中,衣衫腐烂的粘在身上,披头散发,低着头也看不清容貌老鼠游入水中,游到那被绑人的身前,就去咬那人   “王,你没事吧,您脸色有些难看”王轩发现主子有点不对劲赶忙问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为什么没由来得……江宸涵怒吼道:“王轩,叫人去找!”   王轩哪敢怠慢:“是!”跑出去调动侍卫去找   江宸涵冰冷得脸看向那个不怕死的大臣,几乎是从嘴里蹦出一个字:“滚!”   大臣吓得连忙答是退下江宸涵消失在了偏殿内   天牢里走了不远就听到一个女声在空旷寂静的天牢里响起”   江宸涵摆手,“王轩,快去找,快去找!”   “是!”   ——————————————我是被骗的分割线————————————   我就那么痴痴得站在那里,看不到听不见,直到有人站在我面前,挡住了本就不亮的光线,我怔怔得抬头去看”   “没有,我没有离开你!”   “那里面是什么!那天牢深处被你关起来的人是什么样的存在!你告诉我!告诉我!”   江宸涵看着我越说越气,胸膛起伏,他自己也感到心脏的痛楚,不禁着急:“唯燕,不要生气,不要激动,你的身体受不了的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小露一手   意识回到我的身体里,我知道他守在旁边,可我不想睁开眼睛,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江宸涵!唯燕是怎么回事?”得知消息的杨夜笙急匆匆的冲了进来现在已经没事了”   “以后再说吧,我累了,不想听那个解释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我盯着头上的承尘发呆   说是想其实我根本大脑中一片空白,就那么发着呆官仓遵照王的意思都储了粮食”   “那就好办,开仓放粮,安抚饥民,减税甚至是免税,好让百姓得已喘息”和中国的淮水一样么   “唯燕,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   江宸涵问道,却不见回答以为还在和他闹别扭,侧头一看她竟是趴在桌上睡着了,水杉一脸无奈,“哈哈……”江宸涵很没形象地大笑他清楚得记得前几日王抱着她离开的时候那冰冷无情的表情和扔下的话:“你最好乞求她没事,否则我会连你一起……以后任何人不得探望端木冉儿!”   “爷?”书房外响起一个小心的声音“是吗?端过来吧,以后这种事交给下人做就行了,你不用这么操劳“柳儿的手艺又增进了不少,我还真是有点饿了”   “谢爷……啊!”   端木放下勺子手一拉柳彦就跌进了怀里,“爷我先把你喂饱了如何?”话间双唇已紧密相接   一个绵长的吻后端木满意得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红着脸轻喘的人”   “我需要一个借口让她消失”   江宸涵侧头去看,见人儿还是保持着睡姿,眼睛却直直看着他闪烁着坚定挥手让大臣们退下,水杉也自动退下   江宸涵再也忍不住把我抱在怀里,那晚真的是你,我听到的不是幻觉,我听到的是你对我的爱和不舍放冉儿出来吧,那个天牢太可怕……”   头顶的江宸涵不回答,我抓着他胳膊的手不禁用上了几分力气,“不要抓我了,我知道了,我要好好的想想”   我从书本中抬起头:“谁啊?我认不认识?我是说我失忆前认不认识”   片刻后一个声音响起,“唯燕   “看样子,你的生活很好其实……其实我是有事想求你帮忙你要怪罪就怪罪我吧,不要怪爷   “有我陪着你,还觉得闷吗?”   我一惊,看着身后的江宸涵:“你从什么地儿冒出来的,吓了我一跳”一会儿我反应过来,“别想蒙混过关,快点去下昭!”说完小小地踹了他一脚”   我找了个温暖的角落窝起来,“恩……”   没想到我这一睡就睡到了汜时,急急忙忙收拾好自己来到偏殿,那些大臣们的唠叨也接近了尾声把王轩叫进隔间里”   我点头,示意他回江宸涵身边去   我被他提醒也明白不能这样,就收声坐下,可是这诏书一下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今天怎么又懒床了?”   “你这个诏书下得怎么回事?这样一来冉儿就被打入了冷宫,还被你禁足,她以后要怎么过日子啊!”   他坐下,“我已经答应你放了她,而她也必须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王后的位置吗?我不稀罕,我要的只是你,那个位置我不喜欢也不想要,只要你在我身边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天牢那黑洞洞的门徐徐打开,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人出现在阳光下”   “哥……哥,我想回家,我好想爹娘,他们还好吗?嫂子她还好吗?哥,你带我回家好不好,我再也不要待在这里,我不要去什么安养殿,那里是冷宫啊!”   端木皱起眉:“他们都好冉儿,去安养殿待一阵子,过段时间哥就想办法带你回家   我躲在繁茂的树木后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禁难过,冉儿她到底有什么错呢?   “别难过了好不好?你说你不会情绪波动我才答应带你来看的”   “你看你把一个姑娘害成什么样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也是个负心汉!也不知道哪一天我就会像冉儿一样被你打入冷宫!呜……”   江宸涵是哭笑不得,这个人最近怎么总是爱吃醋?她明明知道不会有那么一天   在隔间里我也听到了不少消息这个西凉国似乎是个很麻烦的对手,处在天予的西北方,和中国的西北地区很相似,干燥、典型的高原气候,游牧民族为主,这些都无关痛痒,最主要的是西凉国崇尚武力,其战斗力不可小窥有了这个位置我才能给你最好的保护,感谢上天你在我身边好了,快吃饭了,饭菜就要凉了   我笑,他也太小心了,人家都没见过我,会对我有什么企图啊   “不过……”   “不过什么?”   “晚上不可以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更不可以有不轨行为,我可是个大醋坛子,后果你知道的我呢也只好躺在椅子上数星星”   我接过喝了一口,“刚才你说谁过分?莫不是说我吧?”   “姑娘,怎么会是说姑娘,我说的是那些西凉蛮夷,他们在宴会上竟嘲笑王不近女色,说王……有断袖之癖!”   我听了面色一沉,真是太放肆了,在天予的底盘还敢如此嚣张!“王怎么说”   我不是不知道江宸涵的难处,想想道:“现在宴会还在继续吗?”   “是,宴会也是刚开始不久姑娘,你不会……想去吧?”   我笑开,“水杉,去找一套红色的衣服来,我记得涵他有送过我一套,咱们去会会那些西凉人,让他们知道我天予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光是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足以魅人心神   江宸涵看到我的着装知道我来的意图,笑着向我招手,我轻迈莲步,在众人的视线中一步一步走向最高处的他我勾起笑容,你美吧,你再美也没我家涵美   正要从旁走上王座,却听江宸涵说:“从前面走”这一举动说明了我的身份,正面是他才有资格踩的地方   我顺从得从正中间迈上了王座,他拉我同坐在王位上,侧首问道:“怎么来了?不是说过让你早点休息吗?”   “你也知道我闷,有宴会当然要来凑凑热闹”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听说有人给你送美女,我是来检查你有没有和她暗送秋波,然后好帮你把她收进后宫”我一拉江宸涵的手抢在前头说,而后者只是无奈得笑笑,不知无奈的对象是谁   “你!你是哪里来的妖女,竟敢在此放肆!”   我往江宸涵怀里一靠撒娇道:“涵,你看她说我是妖女……”声音嗲得连我自己听得都难受”   对话后我窝在江宸涵身上看歌舞,因为戴着面纱而我又不能不顾形象地揭开去喝酒吃东西,只能干坐在那,不久就困了,上下眼皮极力想粘在一起   一阵异域音乐响起,一身红衣的晚幽旋转着出场,红衣更衬托出她的活泼、奔放   我拿眼瞟江宸涵,却发现他也在看我,而且还是正大光明的看”   掌声响起,原来那晚幽公主已跳完一曲,我看那个结尾动作真是挺美”说着便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我随着音乐扭动腰肢,像极了水蛇,妖媚而诱人,突然音乐加速,我快速旋转起来,这时脚下想起咚咚的鼓声,随着我在鼓面上的移动串成不同的音符古有美人为李煜金莲起舞,相信我今天绝对有过之而无不极本想出声喊停,却被她眼神制止,只能担心得看着她   脸上的面纱因跳舞而飘落,我也顾不得了,胸口好痛,痛到我连直起腰的力气都没了   身体得不适慢慢消退,这时我才注意到一股视线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我,我寻着望去,原来是西凉三王子我把头埋进他怀里,我可不好意思去看众人现在的眼神手中拿出一个横幅,上面四个大字“天心取米”说罢走下王座,那使臣把横幅拉直,我喝下手中的美酒,顿时喉咙一阵灼热,酒好烈啊!抬头,抬手,片刻写好,身子有些摇晃,妈呀!他们把度数这么高的酒当水喝吗?   等江宸涵抱起我,说道:“时候也不早了,今日的宴会就到此为止吧,端木,送使者回驿馆休息”   “是,王我皱眉,这个味道真的是不怎么样我眯眯眼,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记得一定要把汤了,我得去应付那些人了,你再好好休息一下”低头吻上我的唇,直到我快晕过去他才放开我帮我盖好被子走了出去”   “是,王”   “这……”   我看水杉还在犹豫就坐起拿过玉碗就把汤泼到了地上“这不就解决了?呵呵……哎呦,头疼死我了,水杉我再睡一会啊   “嘶……”我听到皮开肉绽的声音,回头去看,是水杉跪在我身后替我生生挨了这一鞭,我站起身:“水杉!”   “姑娘莫惊,水杉没事”   晚幽看打错了人也不禁楞了一下,随即恢复本性:“滚开!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挡我!”说着又是几鞭”我放下狠话   “不走!”   “你不要管,回屋里上药去   晚幽看着我强大的灵力吓了一跳,看我一直都是病泱泱的样子,没想到会有这样深的灵力晚幽倒在地上而影疏和梦残在我的示意下重新归于暗处”说着扶起晚幽就要离去告辞看她想给我行礼又不知该用什么礼数的在那踟躇,我笑道:“晚幽公主可大好了?那日我属下卤莽了,幸亏你没什么事,否则我还真没办法向你哥哥交代”不等她阻止我话音未落二人已在我身边单膝而跪”   “起吧”   “是”二人转身对着晚幽,“影疏(梦残)失礼了”   “不……不用,没关系”我劝道,不过心里可是疼得很,那根软鞭可不是普通东西啊,水炮不烂,火烧不断,刀砍不断,没有一定灵力休想将他扯断的好东西啊,影疏你好舍得啊!   晚幽伸手小心翼翼去拿,拿到却不见影疏松手,看向影疏,吓了一跳,劈手夺过就转身带着人走了”   “好”   “我想出宫   “我只是想出去住一段时间,在宫里免不了要碰到晚幽公主,我……觉得很尴尬”说着就往外走,在门口停下,“别哭了,今夜好好休息,明天带着水杉去端木府上住段时间吧,你也可以和柳儿做个伴   身体还是那个样子,只要一哭,身体就会格外的累,直到我躺在床上哭累胡乱睡去”   深深的一口叹息,“你下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呵呵……你怎么和我称臣了?我什么身份都不是啊,你我称呼就好了”说着率先走了出去   当御撵晃悠悠地停下,我在水杉的搀扶下走下御撵,众人纷纷跪下,男子以端木恒琼为首,女子则是柳彦”   我被这架势吓到了,结巴道:“这……这是做什么?我只是来做客的,你们这么做就是要赶我回去了?柳儿你快起来”   我跟着端木走进宰相府,走在端木府里,看着周围的亭台楼阁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端木,我怎么好象来过?”   “姑娘是来过的,只不过那时候的记忆姑娘忘了”   “是“姑娘请坐我点头坐下”   “是   寒暄过后,端木又将一堆女眷介绍给我,除了柳彦是我认识的,其他的什么弟弟的老婆之类的我一个也没记住”   “好他却一笑:“放心,我就算很长时间没有动过女人也不会动你”   “我没病不要喝什么药我被呛住了,“咳咳……”药汁顺着我的脖子流进衣领里倒也不是很疼   “你看准了再扎,别拿我当实验品?”   “实验品?”   “就是拿我练手”   “放心,从我第二次下针起就没失过手”   “那第一次呢?”   “哦,那人让我扎得死去活来,最后抹了脖子   今天就到这里吧,休息,休息一下下次更新最晚是周五下午”王轩的离开使得祥凤殿更加冷清寂静站起身来到窗口,看着端木家的方向至于你和她之间的感应,应该是和土埒有关系,土埒曾认你为主现在在她体内,她的痛楚你能感到也并不奇怪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她阴亏,这意味着她可能不能生育现在没有孩子……也罢!”   “我会想办法的你就不要逼她了   “柳儿,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嫁给端木的?”   “爷告诉我你有事暂时离开一阵,让他照顾我爷有时来看我,后来有一天爷喝醉了来我这里,就……后来,他就问王讨了我,我就嫁了过来”我并没有说话,“唯燕你这个干娘是怎么想的呢?”   “我想要干儿子”   “恩“你累了吧,回去休息吧,你可要把身体养到最佳状态   不容我多想,把手中的鱼食扔掉,一个箭步过去就拉住她一条胳膊往侍女家丁们一边推了一把,力道不大,足以使她安稳得由侍女家丁们扶住而不受伤   “影疏你也赶快去换衣服”   影疏刚想说什么但一想刚才梦残的遭遇还是答道:“是”消失在我面前   “水杉,快带我回去,冷死了”   “是,姑娘”   我则乖乖得喝姜汤,这个时候跌进池塘里还真是不怎么舒服啊!   “姑娘,不好了!”   我被水杉这一喊给吓得把姜汤碗摔在了地上,姜汤洒了一地还溅在我脚上一片“呦……”我抱脚跳道,“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少夫人她……她难产!”   “什么?”我一惊,扔下披在身上的被子就往柳彦的屋子跑   “姑娘,你慢点啊,宰相大人可不让你剧烈运动!慢点啊!”   我哪管水杉她喊什么,好在柳彦的屋子离我住的地方也不远,没几步我就跑了过去,侍女家丁站了一地,就连端木的父亲端木凛都站在那了”   没想到被端木凛一把拉住:“使不得”说罢我就冲了进去妈呀,这么流下去就是神仙也会死的   “生了,恭喜夫人是位小少爷!”   我松了口气,看向柳彦,她疲惫得看着刚出生的儿子,又对我说了声谢谢,就晕了过去”   “端木回来了?我抱干儿子去见他!”说着就抱着孩子出了门去打完我也楞了,看着自己的手有点无措,“你死到哪去了!叫你回来你到现在才回来?柳儿难产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一个暖床的工具还是生孩子的机器?你知不知道她在为你受苦,而你居然不守在她身边……”我越说越觉得后怕,最后竟是哭了起来蹲下身,手抚上那苍白汗湿的容颜却有些颤抖”   “爷……你回来了?朝里没事了吗?”   “没事了,什么事都没有你重要   看着这一幕我眼泪流得更凶,不是气愤而是喜悦,为他们二人的幸福高兴我一楞,刚出生的孩子就能睁眼笑了,“啊!”惊是惊却没敢把孩子扔出去”   端木小心翼翼得接过小小软软的身体,动作僵硬,显然没有任何经验我笑:“放松点,要放在臂弯里,这要孩子才能感觉舒服”说着就接了过去,说也奇怪,婴孩一到江宸涵怀里就停止了哭泣”   “好吧”   我们三个笑得更开心可我也是个软骨头,见他在外面站了一下午竟就给他开了门,还好死不濑活得给他做了晚饭!不过他真的瘦了很多   我布菜给他,“你都没有好好吃饭吗?怎么瘦了还象还睡不好,黑眼圈都有了”你不在我怎么睡得着,甚至我连睡觉的欲望都没有”   “好好,你罚我什么都行”   “恩……罚你把这桌饭菜都吃了”   “不用,现在你肯定不想走,你再住段时间吧,等过段时间我来接你回去再等等吧,等我忙完西凉的事,我就娶你,然后我们会有我们的孩子,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是,天刚朦胧亮本来王是准了宰相大人假的,可是宰相大人和少夫人不同意就跟着一块儿回宫了”   “哎!!柳儿啊,一点都不会为自己着想”我笑着说”   日子就在这样的生活中度过,柳儿作月子,我则陪着她,逗干儿子,倒也自由快活   “吃完了,只是……王今天发火了”   “是”   “是,小姐”水杉应着下去准备今晚他会不会想到这会是一场鸿门宴?   “姑娘,水准备好了”   水杉自然明白我说的是什么,笑笑点头走开   我尽自走进旁边的侧屋沐浴,泡在水里,看着平面的水面心却不得平静,从身后镜子中看着自己背上那朵红蕊紫叶的花他抹一把脸上的水,“怎么这么调皮?洗好了没?”我站起身来,水只到我腰部,上身裸露在空气中   我抬手轻用力压下他,未等他开口说话,唇便压上他的,他一时错楞随即反应过来,瞬间化被动为主动但声音带着喑哑:“还没说什么事呢?”   我拉开他的衣带,再度引诱他:“就是……这件事……”   他笑:“闹了半天你就等着我呢,小妖精”   我摇头:“不能给你休想离开我!”他一字一字的说,越说越大声说到最后几乎是吼了出来   “王?王……您没事吧?”王轩听到江宸涵的咆哮,不由担心道”   “是……”听到脚步声的远去,江宸涵全身灌住的盯着我”   来人并没有说话,只是另一只手抓了被子给睡得全无知觉的人盖上,把她舒适得放倒在床上如果真是那样,痛的不仅是她而是我!所以……你要帮我片刻后江宸涵嘴中多了一颗小药丸   “你睡醒了?”声音很熟悉却有点冷,“我可是一夜都没睡不过经过那么一件事还能温柔的话那还是人嘛!“昨天你不是很大胆嘛,今天怎么从老虎变成老鼠了?”他勾起邪魅的笑容,“我现在后悔了,那么现在我就帮你实现你的愿望我颤抖着   “是!”水杉哆嗦着答道,自小跟随王,王就算对别人严厉,可对自己和王轩也不曾凌厉,可是他昨晚骂了王轩,今天又说了这般狠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是想但还是要做事,扶起姑娘却发现她全身上下就裹着一块浴巾,可是背上的花未变色,心里疑惑却也知道这不是自己该过问的,只是默默的把灵力舒缓得输进姑娘体内,帮她平复因激动而不稳的心脉只不过自己越努力帮她,她却哭得越伤心心脉处的波动越激烈求求您,就算了是为了保住水杉的命您别哭了   “水杉,杨夜笙呢?”   “杨大人被王派出去办事了,至今未归”   我听就知道她在敷衍我,夜跟我说过只要我把消息送到亭阁,亭阁就会有办法联系上他,他一定会赶回来,可是我既没见着他人又听到这么一句,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   额~这章写的有点……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四章 初次较量   王轩小心翼翼得跟在疾步而行的江宸涵身后,身上不住得出冷汗   “王轩,去下令今天早朝提前,我要在一刻钟看到他们出现在勤政殿”   “啊?”王轩看看时辰,现在还早啊,大臣们估计还在家中,一刻钟时间够吗?   “啊什么啊?没听懂要我重复一遍吗?”江宸涵调起眼睛   果然不到一刻钟大臣们整齐得站在勤政殿中,虽然有的人还在气喘吁吁,但总算是赶到了   “臣等参见王……”   “免了   大臣们行礼行到一半被这一句话一说顿时不知该怎么办,唯一知道的是王今天绝对不能惹,惹了就会死得很惨!   “有事就说”   大臣们为了不当炮灰一个个都装哑巴   “今天这么安静吗?难道平常那些时候都是糊弄我的?!”   大臣们一个个都跪下不敢吭声”   待西凉三王子站定行过礼,江宸涵稍敛怒气问道:“西凉王子有什么事吗?”   “天予王,西凉与天予永休旧好的条约已经签好,那么晚幽什么时候嫁进来?我想看着晚幽成婚再回西凉”   这话听得王轩脊背一阵发寒,瞟见江宸涵的脸色更加铁青适闻端木氏之女唯燕,秀外慧中,举止得体,现册封为后,赐居祥凤殿,十日后成婚……”   念罢,大殿中死一般沉寂,端木恒琼站出一步,跪谢道:“谢王恩典”   西凉王子一惊,一个注定该有三宫六院的人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怎能不叫他惊讶!?这个王他真的只拥有一个女人吗?   “西凉王子,如果你们不想观礼的话我也不勉强,这就叫人送你们回国去”   西凉王子看局面无法挽回刚想点头要回去,却从大殿外走进一名红衣女子”   在殿外一角听着这一切,看着西凉王子离开我站在那里,脚底明明什么都没有却重得好象灌了铅怎么也提不起来”   我摇摇头,“不了,我想走走,咱们走着回去吧,我还没怎么逛过叶城回神之际听到悠悠扬扬的乐曲,不由得停下脚步向旁边看去   “在下无曲斋掌柜司音,这位姑娘想要什么乐器?”   我环顾四周琳琅满目的乐器,的确都是上好的东西掀起面纱放在嘴边,试着吹出几个音符,音色纯正,音准,果然是百年老店才能拥有的东西   一阵掌声在身后响起,我将葫芦丝从嘴边移开放回它原所在之处,重新戴好面纱”   “呵呵……姑娘说得对”说着挥手让一脸迷惑的那个接待我们的女子下去刚碰上了贵店的密语实在是无心之举,还请晚煜多多包涵”   “不碍,这店也是我用来会见故人的,现在不是正好遇到一位故人吗?”   “故人?我们算得上是故人吗?我们也就见过两面而已”   晚煜的脸色稍有缓和,“唯燕,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晚煜站在窗口看着二人离去,手中从怀中取出一块红色织物把玩在手中   “小姐,有人送了这个来,你看……”   我抬头看去,原来是那把葫芦丝“姑娘,那个无曲斋一定是西凉设在天予的秘密机构,用来探听消息的”   “这是自然的人家的老窝都让咱们遇见了,他们还不转移啊更何况……我不喜欢他,他身上有我反感的气息”   我和水杉聊得起劲丝毫没在意端木恒琼走了进来不过有件事是永远横在我们中间的一道隔阂   他一楞,“其实不是不能,是不容易”   “可怕的女人!那你现在为什么答应了?”   “还要谢你夸我我会答应是因为我想我明白了涵的爱,我暂时不想管那些问题,我只想我们快乐,我受不了涵对我发脾气”   “你的意思是说我没失忆前你对我的印象很差?还是我做了什么事让你讨厌了?”   想从我这套话?“你是我妹妹,自然是有些事的,端木唯燕十天……”   “最近不要出去玩了,婚期将近,会有一大堆事的”   “啥?你干吗要我脱衣服?”我摆出防御之势由水杉量过尺寸后交给师傅,我以为就没事了,没想到一群下人端来了一大堆布料要我选颜色”   这才算是打发了这一堆人,我刚想松口气,隔天又来了一位麽麽,长相很慈蔼   “姑娘,该喝药了而且小姐自从喝了之后气色不是也好了很多吗?这几天应付各种人也不那么疲惫嗜睡了啊人家都说到这份上我还能不喝吗?管他了,反正我不讨厌它的味道   ……   这章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情节,但是有很重要的铺垫呦……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六章 恢复记忆   “司音,交给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屋内有两人,一人站一人跪,不点灯,只借着皎洁的月光视物   单膝跪着的人头低得很深:“司音无能,还没查到那女子的来历平安县?那里曾是四国与天予决战的地方,她一定与那四国有很大的关系,你派人扩大搜索范围,那四郡要重点调查,尤其是那些当过高级将领的人”   “哪有   我抬头看向出现在门口的人“见过王   我不禁翻白眼,这俩好象是合伙起来欺负我我站起身,“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我去准备晚饭”   “没事,是王轩他记错了”   “恩,简单的就好别累着”   两人吃过晚饭,天已黑,送走江宸涵躺着看书,水杉在一旁做绣活一支箭从窗户外射了进来,从我头旁穿过扎在不远处的地上,带起的风甚至吹起了几丝头发”或许她能解答我的一些问题   “姑娘请”   我一边迈进无曲斋一边说道:“刚才没伤着你吧,司音姑娘?”   她一惊,“没……没有呵呵……这个想法也太幼稚了点,江宸涵又不是傻子或是昏君,你们这点伎俩也想和他斗?我劝你还是歇了吧”我对着晚幽露出微笑   “你确定真的要听?我知道江宸涵封了所有知道内情人的口,可是还是让我查到了,这些记忆你或许真的不需要,如果你不嫁那么我可以为你保守这个秘密直到死”   “好,那我就告诉你!你沈唯燕是发起天予属国叛乱的罪魁祸首!属国四王之死也由你而起!烟破,你的属下,她的妻子齐灵被你亲手杀死在他眼前,连并冢蛊门被你灭门!你听明白了?!”   我怔在当地,耳边回响着晚幽的话语,战斗的场面,四王为救我而亡,烟破的妻子……我吐出一口血,脑中有什么啪得一声断裂,一幅幅画面在我脑中闪过,那些被我杀死的士兵瞪着不甘的眼睛看着我,齐灵在我手中被我折磨致死,烟破在我面前崩溃……   “小姐!”“姑娘!”   一道暖流围绕在我胸口,我的意识也一点点被拉回“看到这个东西了吗?它会让你很舒服的”弹指将冰片弹向晚幽,晚幽躲避不及冰片植入晚幽玉昙穴,晚幽立刻倒在地上痛苦得打滚”   “解药!给我解药!啊……”   我嘴角带血一笑,活脱脱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你还威胁我吗?”   “会!只要你不嫁……我就……啊!!”   “骨头硬,我说过我喜欢骨头硬的人,那么我便由你自己挖烂自己的皮肤吧!”   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半分的理智,只想消灭不利的人,不顾一切,不顾一切……   “唯燕,停手吧!”温柔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解药啊!”   江宸涵抱住我虚脱的身体冷冷对倒在地上的晚幽说道:“朕奉劝你不要用这个来做文章,今晚的事足以让你死一千次,但是朕给你机会,不要再来试探朕的底线!影疏给她解药   “怎么会这样?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晚幽服下解药怔怔坐在地上   “可是主上,再急也不用大半夜走啊,等天亮……”   “不行,后天就是王的大婚,我再等就赶不上了,我走了,这里好生盯着,我看西凉这几天也许会有动作赵暮看着那黑白的羽翼不禁难过,主上原来的羽翼虽然是黑色的,但黑的纯净可是自从遇到了她,主上的心被打乱,羽翼生出了杂色……这回王的急诏令也和她有关吧,只有她才能让天下两个最优秀的男人动容!   我是在江宸涵的怀里醒过来的   “王,有什么事吗?”王轩在外面小心得道   江宸涵不理会他,只是盯着我   “没……没事,我不小心将茶杯摔了”我只好出声,这个样子我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有什么资格!赫连栩他们做这样的牺牲难道就是让你一句该死就该抹去的嘛!如果你真的珍视生命请你好好的活下去,为了他们,为了我……请你活下去!”他的语气由严厉到最后的哽咽,身体在颤抖,两颊有泪滴滑下,红色的眼眸中有着倔强的乞求   “水杉,王和宰相为了救我很累吗?他的脸色好苍白”   “姑……姑娘,王他为你担心,他的身体没问题的,您不用担心   杨夜笙闻言一惊,“什么?!你把你一半的元气给了唯燕是怎么回事?”   “他让我把一种蛊毒改了以后当做了一种媒介,以他的血为药引,时日一到,蛊毒种成,每当蛊毒宿主遇到危险时,他的元气就会自动过度到宿主身上,两人的生命连成一体,不过不同的是,先死的一定是他,而沈唯燕就是那个宿主!”   “端木你别说了”江宸涵出声阻止   杨夜笙摇摇头,走到江宸涵身后,手掌抵在江宸涵后背,灵力输入”拿起被他放在一旁的奏折坐下翻开一看,脸色不紧暗了下来抬头看看空中还明亮的太阳   “师傅不用紧张,我并没有半点嫌弃之意”   “师傅二字不敢当,不知姑娘什么时候要,奴婢一定尽量完成”影疏答过话后消失了”   “哦,走吧”   “死丫头,就会寻我开心”   我点头不语一个时辰后我才可以睁开眼睛看到镜中的我   明眸皓齿,柳叶眉,水润灵动的大眼,额中一颗鲜红的朱砂点,高挺的鼻梁,粉红的两腮,粉红的的双唇,之前的一点病态全都不在,有的只剩美艳和妩媚最后套上宽大的外服   我遵照麽麽教得礼仪缓缓跪在准备好的蒲团上,双手叠在一起举起与眉同高,缓缓伏身双掌触地,然后起身”我双手捧上茶盏   端木凛接过茶杯又想伸手去扶,却克制住自己想起了自己此时的身份清了清嗓子喝了口茶放在一边,“今日是你大婚,以后你就是王的女人了,要慎言谨行……”   我听得晕乎乎的,反正不过是一些让我安分守己之类的客套话   “这是爹给的,收下吧我纳闷这是怎么了,我大婚居然这么多人送礼   “那么,这个就收下吧”这又是什么?我看着手中这个小瓷瓶还上路吧……   旁边的司仪喊道:“礼成!”   麽麽丫头带着我走向门外的花轿   麽麽扶我坐好,摆好繁复的礼服才又下去站在一旁   道路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士兵只得拼命的维持秩序”   “是啊,这姑娘长得分明就是一张狐媚脸”   我眉头一皱,晚幽你还是把这事泄露了吗?如果这样的话,休怪我,我能让你成仙也能让你连魔都做不成”   “好,等我的轿子一进宫门,人就要到是王轩   “宰相大人,王发火了,问轿子怎么还没到?”   “这你就要问喜娘了   “回禀王,亲驾臣已迎来漫漫接近台阶,江宸涵不禁跨出几步,向我伸出手来,我对着他,笑容绽开我的涵啊,爱我的涵啊”百官齐声道,声音震耳欲聋   “请王后上前接玺印”   我抬步走上台阶,最后一个台阶是被涵急迫得拉上去的,我站定对着他笑”   我佯怒:“你的意思是我平日里都是丑八怪?”   他一楞随即笑道:“鸡蛋里挑骨头,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宸涵深息一口气,平稳一下心情:“既然不是开玩笑,赶快接过玺印,把朝珠戴回只不过妾自是妾,你的妻不是我,她在台下等着你呢”   江宸涵向下望去,看到盛装打扮的晚幽公主不知何时已站在台下眯眼,看轻她头上所戴之物是自己挑给唯燕的,而唯燕头上戴的却是另一套,顿时明白过来   “就是这么回事啊,您一时忙糊涂了只好由我来提醒了   熟门熟路的回到布置得火红精美的新房,站在门前,看着熟悉的一切,只觉得好笑   “水杉,等会我就叫人给王捎信,让他放你出去”   “这是没错啦”   我头上那个黑线啊,感情我被一小丫头绕进去了”   这个丫头真是不简单连保护这点都想到了,还是涵保护得意味太明显?“今天也是不得已,在书房的那些话你不是没听见,我不可以如此自私把天予置于战火之中,我也不想涵背上一个昏君的骂名,”我笑,“最主要,我不想当祸水”   “谢主子,水杉给您准备饭菜去,您一定饿了”   “你!”江宸涵气结   “你怎么来了?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我走进问道,问完我就后悔得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今日可是他的大婚,估计没人有心情给我摆喜宴,可晚幽那边一定要有的正懊悔看去一楞,难过得伸出手碰触那张潮湿的脸把他抱在怀里,“不要哭……”说罢自己也流下泪来(江宸涵:你才眼泪鼻涕的,我只有眼泪好不好?)不过后来想想,哪有人会来看,这个祥凤殿被守得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就算云飘要进来而不被守卫发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也就是他自己能进来的这么悄无生息我看着那一道道精美的菜:“这是原本的宴席吧?”   某人黑着脸:“哼,枉费我亲自一道道尝过才决定”   我自知理亏,连忙笑着给他夹菜;“我错了,快吃吧   江宸涵看着眼前的人嘟起的嘴,不禁心猿意马,探过身体,吻了下去   “喝了这个”我不能用这副不知何时会崩溃的身体搭上的他的命“想知道我怎么罚你吗?”   我点头”我习惯一个人洗澡,没有像某些人有在别人的注视下洗澡的癖好我怎么就没想到,那嫁衣还是他给做了,他陪个什么劲啊   一出浴室接触到干凉的空气,混身还湿着的我不禁打了个冷战等回过神,我已被他放在床上,我拉起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等我咽下,他才又解开我的穴道   他轻轻拉开盖在我身上的棉被,开始我还抵抗,可是想想都嫁了还抵抗个啥,索性就由了他去”鼻梁“这里,永远比我呼吸的时间长,我的爱”即使到我死的那天,它也要完美无损   他脱去外衣,却不脱里衣,我有些纳闷”   我的泪水不由自主得滑下,手却不依得硬拉开他的里衣,他依旧笑着阻止,挣扯间胸口的里衣松了开来   在荣福宫门外等候的王轩是急得团团转,时辰都过了王怎么还不回来”江宸涵小声答道,示意他知道了人家汉帝是为了男宠不惜落下个断袖之僻的美名,不过我还不想让涵留下个断发之僻的典故”说着动着身子,把他的头发都拿出来不远处的床塌上一个红衣女子怒目而视否则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既然知道她的身份就不会不明白她的脾气,惹了她下场……今晚的事你不说没人会知道“西凉三王子,哦不,按礼我应该称你一声姻兄呵,想拿这来和我做交易封我的口?好,暂且先答应你“多谢天予王”   江宸涵露出一个莫测的笑容:“既然这样朕就不留你了”   “那是自然现在就在门口呢”   “妈呀,你怎么不早叫醒我?赶快帮我穿衣服梳头发”水杉说着递过新的衣杉,我拿过就往身上套   “宸妃真是好娇气啊,才跪了这么一会儿就站不起来了吗?”   “回王后……”   “放肆!”水杉被她一喝跪在了地上   “王后,奴婢不是……”我阻止水杉说下去,因为我知道无论水杉说什么晚幽都有一大堆理由来叫她难看,最后我都逃不了一点干系,对于这种找茬行为唯一的应对方法就是顺着她走我倒不是舍不得跪,只是有点心疼这新新的衣裳   “呦,你这是护着她了!这还当真都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还望王后恕罪   “恕罪?没那么容易,来人呐,给我掌嘴!”   “是 ……”那个被不幸点到名的侍卫满脸不情愿得答道”   我笑着说;“王后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是我要感激您才对我想也是,我都把话说得这么明显了,这后位是你的,我不和你争,我没事不会吃饱了撑的去找你麻烦,但也请你没事也别来找我的茬”   我莫名其妙得感觉到他就在旁边,所以当他的声音出现的时候我压根就没反应,那些话有一部分我也是说给他听的,无非是想表明我的立场而已   江宸涵既没说免礼又没叫她起来,她就只好跪在地上   ……   累死燕子了,这章有五千多字啊,亲们看得爽不爽?前面男女主之间的情话是不是有点粗糙呢?燕子实在是在这方面欠缺了些,亲们多包涵啊,哈哈~   燕子还是一有空就来更新,祝亲们看得尽兴……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一章 我们是不是太幸福?   一进宫门我就甩开他的手:“你这是做什么?有必要这么对她吗?昨天……昨天晚上……对她的羞辱已经足够了,今天只要说明立场就可以了,这么在众人面前完全不给她面子,这怎么可以?”   他听了我的控诉却是自顾自的坐下,水杉为他斟上茶,“昨晚是昨晚,现在是现在,这是迟早的事情,长痛不如短痛,这不是你教给我的吗?”   我伸手夺过他的茶杯,“这能一样吗?你才刚大婚,这么对王后要是传了出去,天下人会怎么看你?西凉国难保不会以这个借口出兵的!”   “那样最好   “不……不是,我不累了”   我坐起身来:“你不提我倒不气,你一说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听完我的话,他静静地看着我,半晌才说道:“真的?”   “真的!”我生怕他后悔赶忙加上一句;“你要是不放心叫水杉看着我不就好了!”   “好吧”说罢,俯身过来”   “恩   还由自开着的花被一旁急急跑过的人带起的风轻轻摇动,紫色的发丝掠过花蕊沾上了点点花香“江宸涵,我求求你不要老是做这么吓人的事好不好?”   在一旁侍侯的厨子们没被那推门声吓住到是被这一声江宸涵吓得不轻”   厨子们集体呆楞”   “小姐   云飘低下头,“是   云飘急急地补道:“不过请小姐放心,烟破说老夫人只是一时急火攻心,此时心中郁结,吃些药调理一阵就会痊愈”   我点头,接过水杉递上的筷子继续吃饭:“我知道了来得匆忙想必没有用饭,一起吧”   “小姐”   我闭眼不语,烟破说得简单,我却了解那挚爱的人死在自己眼前的痛苦无论怎样,这个世界上我对不起的人有很多,第一对不起的是夜,再然后恐怕就是烟破了”   他只是拍拍我”   “你问都不问吗?”   “你的事我全答应,因为你对我开口的事一定是对的   “你是谁?”   “我是你   因为逆光的关系我好不容易看清那人面容却不自觉后退几步,声音有些颤抖;“你……你是……”   她一笑:“南宫晓晴只是我……”   “你爱上他所以背弃你对我的诺言为什么非要你杀我我杀你,就此罢手不是更好?我看到过你们的过去,你若不是太过纠结于此,你俩也不可能天人相隔,各自伤魂穿上我特制的衣服在祥凤殿的小园子里做运动,其实所谓特制的衣服就是我照现代瑜珈的衣服做的,而运动也就是瑜珈的一些基本动作和跆拳道的动作跆拳道我是练过的,动作虽然没那么有力道却也做得规范有样,而瑜珈只是从书或电视上瞎学的,做的奇奇怪怪的   “就是什么呀,这才是健康的运动方法,我是太久没做了动作有些生疏,做多了就流畅了,我看你们两个也应该学一下”   “我们就不用学了   “什么事?”   被江宸涵这么一问,王轩似乎冷静下来,站在那里支吾道:“这个……请容臣近身”   江宸涵点头王轩走近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见江宸涵脸色一变,起身,瞬间已消失,只剩一句:“退朝”还回荡在殿中   “以后不许,你别忘了你可是答应过我不剧烈运动的   “不信我现在劈给你看两块木板裂成两半   收势,站好,整好衣服”   我则笑成一片“什……什么事?”   我抱住他一只胳膊象只猴子一样攀在他身上:“都半年了,我很久没出去了,你还要关我多长时间啊?”   “很久没出去?那前天云飘带着去端木家的那个人是谁啊?”   “啊!原来你知道在一旁的水杉和王轩对王的惧内症早已司空见惯   “太好啦   我气啊,心里把江宸涵骂了个彻底,我要让他好看,竟然敢骗我   “主子小心”   “你去找江宸涵要他准我出宫,否则我就溜出去!”   “是,小姐”   “怎么,我不让你出去你就要离宫出走?”   我一惊转身一看,换了便服的江宸涵笑吟吟的站在身后“你……你……”   “我什么?我说不让你私自出宫,可是我陪着你就不同了你总要给我时间让我把那些大臣们都打发走吧我说你是不是太小心眼了,每每夜见我的时候你的脸拉得就像夜欠你几百两银子没还似的长,然后第二天就把他支到外地去,我真是不能忍你了!还有,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会让大臣们认为我是个魅惑君王的祸水”   “有吗?我不觉得啊,不过夜每次见你的时候我是有点不开心啦,把他支走却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有事要他才能办啊”   “是,主子   我一笑:“我记得你是叫司音,没错吧?”   她点点头,“是你   上得楼来才见晚煜坐在桌前神清性淡,桌上却是摆着一把古筝,他的手刚好拨下最后一个音   他抬头看我:“怎么不称了?难道只有女子弹得?”   我摇头:“不是!古筝乃清秀之器,心中存浩然之气这无论男女皆可弹之,男子弹之丝毫无扭捏之态,女子若胸怀志远也绝不缺霸气”   “西凉王不要误会,来无曲斋纯属巧合,我们是在街上听到琴声才寻来的还请见量”   “原来这样啊”   我来气,别以为江宸涵给你好脸色你就可以瞪鼻子上脸   曲罢,晚煜从惊讶中回过神,叫住我正要下楼的身影”转身下楼   “西凉王既然来了,明日不妨进宫和令妹叙叙旧”说完那掌柜一脸不明所以”片刻掌柜拿着一套白色的男装走了过来   “姑娘,这是……”   “在外行走女儿装扮不便而已,掌柜这套衣服多少钱问同我一起来的那人要就可,千万别客气”   “好,王轩”   “好   “不可以!”江宸涵抓着我就要倒酒的手不一会儿水杉藏藏掖掖地上了楼”   “不要,我吃完糖葫芦再吃饭,快还给我”   “不行,先吃饭,我太了解你了,你吃完这个还会吃饭吗?快,吃饭!”   我乖乖闭上嘴挑碗里的饭菜,不大高兴得看着他,他像没事人一样给我布菜我听说废后之所以被废都是因为那个宸妃娘娘端木家其实是丢了夫人又折兵,原来的王后没保住,新的后位又让给了她人,真不知端木家搞得什么鬼”   “我看也未必,废后死了王还是下令以后制下葬,听说过几天就下葬在王陵墓”   “对啊!我有亲戚是在宫里当差的,他告诉我说啊,别看宸妃一直在关禁可是这后宫里算主子的还是她,而且……”那人说到这却又可以压低了声音,我只好伸长了耳朵去听“而且王从来都没去过王后的荣福宫,每天晚上偷偷跑到祥凤殿去找宸妃呢”   “啊?”众人吃惊道”   “你们有所不知啊,王根本就不合寝,不合寝哪里能怀孕啊!”   “真的么?王是不是有隐疾啊?怎么可能放着那么漂亮的老婆看也不看一眼呢?”   “谁知道!不过看他夜夜去找宸妃也不像是”   “是啊,废后一死马上就解禁一个,王是在和端木家妥协,王也是怕和端木家起了间隙可事实就是事实,就算我没勇气去面对,它一样存在!   “吃过饭想去哪里呢?”   我往窗外看看:“天黑前要回宫的吧?”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要想好去哪里玩就可以了柳彦过来擦掉口水”   “不用,我好久没抱他了,正想他呢”   我双手举起绵面,逗他玩,“那有什么办法,谁让我疼他呢“恩   我低头为熟睡的绵远盖上小毯子“子嗣   我继续说道:“端木没有告诉你吗?我不能怀孕的所以我才会在子嗣这个问题上担忧不用等我吃晚饭,吃过了先休息,我忙过了就回去   “恩?哦,进去吧”   我摇摇头:“我本就没睡着,不碍事”   “睡吧这种生活无聊而乏味,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和水杉聊得正在兴头上,闻得下人一声通报:“王后到”   我楞在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时从一旁的小路小跑来一位内侍,停在跟前”   晚幽立刻显现出后宫之主的风范:“什么事?”   “回王后,王传来话说,西凉王来朝,王后可与兄诉思乡之情   她也不再理睬我抚袖而去”   我低头道:“好吧”   “不能解开封印不管什么情况”   “恩正因为没了官府的保护,你们路上要更加小心   “我走了   小睡后已进了一座城,叫什么来着?好象是叫晋城,难道和山西晋城是一个地??   “小姐,咱们先找家店住下吧?”云飘在外说道“就这家吧”   小儿虽然好奇却也不再打探,应道是便下去准备不过,他这孩子绝不简单我笑笑,走过街去,弯腰伸手扶起他,替他拍拍身上沾上的灰尘,用手帕擦擦他满脸污垢的小脸   我想过去,水杉却又拦了下来:“小姐,那个小孩不简单他有功力的”   “王吩咐过要小姐不要惹麻烦,否则小公子(她指绵远)……”   我皱眉:“他爱怎么样怎么样,欺负一个孩子我就是看不过去”说罢,朝着那孩子走去   “小姐!”水杉冲我摇头   我心里虽然可怜这个孩子却也不想给自己愉快的旅程添麻烦,而我自己明显感觉到这个孩子是个天大的麻烦我握着他的手:“走吧只留下无奈摇头的水杉   他点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其他人他是在害怕我赶他走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洛瞳”   “小瞳就和我睡在一起吧   我轻手轻脚得走到他跟前,想要伸手抱他去床上好让他多睡一会,谁知刚碰触到他的身体,我吓了一跳我再摸上他的额头,滚烫得吓人!   我忙把他抱上床,“水杉!快去叫烟破过来”烟破不紧不慢的帮我拿来鞋子帮我穿上那个意思分明就是说:你自己的身体还没好到不穿鞋子可以到处跑的地步,而且,你不穿我就不治!   我无奈只好照他的意思去做,“好了,你快去!”   “好,可是,小姐一定要这个样子吗?”   我什么样子?我看看自己,不就是没有梳洗么!“好我去梳洗,你可以治了吧?”   “当然,小姐的命令我当然会遵从   我在一旁翻白眼,我这哪有做主子的威严啊,纯粹是被你们吃定了!   快速梳洗好的我来到床前,看着洛瞳发紫发抖的嘴唇,惨白得脸色,不由得更加担心“烟破,怎么样?”   “小姐不必担心,只是普通的风寒而已,吃付药退了烧就可以了只是……第二天云飘带回了一个消息:有人盯上了我们他们不动,我也不采取行动,况且,以那些人的功力我们如果想摆脱他们易如翻掌,不妨静观其变,看看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们依然走在城外,不时路过城镇时进去补给一些东西   看着和夜曾经一起来过的落天湖,只想到一个词:物是人非,这是我见过的最狠毒的词!   “小姐……”小瞳抓着我的手叫道   我低头笑着看他,他非要这么叫我,我也没办法:“这里好看吗?”   “恩,好看   “你怎么来了?”   “娘……小姐,主上让我给您送信来“敢威胁我?!看谁厉害!水杉!”   “是,小姐”   “是,小姐接着一股奇异的香味飘进了鼻端我看到了什么,睡在旁边的小瞳突然直楞楞得坐了起来,掀开帐篷的帘子走了出去   小瞳就那样出了帐篷,奇异的声音一直响在耳边香味也慢慢散去香味一散去,烟破就急冲冲地冲了进来毕竟是烟破,对药物的抵抗力终究是要强一点   “小姐,你没事吧?”   “嘘……”我示意他不要吵醒小瞳,他扶着我来到云飘他们的帐篷”   “可是,那样的话,小姐岂不是会很危险,而且清暗宫也会暴露的!”水杉反对道   “小姐暂且不会有危险   “不怎么办,明天就和往常一样,不要让他发觉有什么异常起来吃饭吧,吃了饭咱们要动身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七章 找解药   “涵叫你来的?”我一边帮他包扎一边说道:“是来监视我还是他反悔了干脆把我抓回去?”   他却是答非所问:“你不问问我怎么找到这的?”   “这有什么好问的,你一定是去望江楼问过炎夕和寻北了对了,寻北情况怎么样了?本来我是先要去看她的,不过有点事情所以才改了行程   第二天一起吃早饭,夜还是盯着我的脸一直看涵传信给我让我从西凉国回来,可怜我一刻未歇就被他赶来找你就算有涵也不会叫你回去,你回去涵只会有顾虑如果你不忍心,我来动手”   “找七虫七花膏的解药?”   我露出个你又知道的表情   “我觉得要偷的话还是晚上再来吧,现在大白天的不是很容易被发现吗?”   “容易被发现的只有你而已”   我气得伸手在他背上掐了一把,他“咝”得吸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却听见开门的声音,原来是韶光端着一个小药瓶从房里出来”   我又看向脸色彻底变了的韶光:“韶光,怎么办?夜说他有啊!而且我也好久没玩过了,今天让我高兴高兴怎么样?”说着已将夜递过来的小瓷瓶拿在手中把玩着   听了这话我自己都直起鸡皮疙瘩,“怎样?你是给还是在尝过这鬼面疮后再给?事先声明,这鬼面疮可没解药啊   “夜,你干什么,马上就要成功了!”   “嘘~有人来了”   我点头,看向韶光所在之处,却见来人竟是任雪遥!   “你被人点了穴?没用的东西!”任雪遥说完就不再理韶光,而是看向四周:“出来吧!想要解药就乖乖向我认错,解药我自然会给你!”   我叹口气,“夜,带我出去吧”   她只是停下并未回身:“我还不至于如此狠毒,刚你从韶光那拿得那瓶就是解药”却见他一直看向任雪遥离开的方向“怎么了?”   他回过神来:“没什么拿着解药给小瞳吧   “喂!你怎么吃了?”   他递给我:“你也尝尝,味道不错”你不知道,是因为你喜欢我才喜欢”   “鬼面疮确实有刚进城我就拉了水杉、小瞳和夜下了马车,叫云飘等人先回望江楼,自己却去逛街了”   “安啦,不是有云飘他们先去报信吗?我就玩一会,这几天在马车里很闷的”   他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来看寻北的,到了地方却又不急着进去”   “着急什么,寻北就在望江楼等着我呢,她又不会不会失踪,今天一定能见得到   “小瞳,你看看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没有,喜欢的话告诉我,我买下来送给你”   我摸摸他的头,“谢什么谢,赶快挑哦,一会儿说不定就得被抓回去,那可是没得玩了”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我依然在挑东西夜从后面追上我,带我飞在空中,向望江楼飞去   “不要着急,不要激动   我跪在地上,俯在床边哭:“寻北,你醒醒啊,你没听见你的孩子在哭吗?他是在找娘啊,你忍心让他一出生就没娘吗?对不起,当初我就救得了柳彦,现在却救不了你,我来晚了,对不起!”我没想到我的一句戏言,竟让我真的再也见不到寻北!   “炎夕,你抱抱孩子哄哄他,你看他哭得嗓子都哑了”是寻南的声音   炎夕低头面无表情得看着孩子,冷冷说了句:“不要!”   我打了他一巴掌:“你怎么能不要,这是你的孩子是寻北用命换来的,你再说一句不要!”   “我不要!要不是他,寻北她也不会死!是他害死了寻北!”   “好,你不要是吧?那索性杀了他替寻北报仇好了“你们耍我?”   “对啊!谁让你一来连门都不进就去玩了!不好好的吓吓你怎么行?”炎夕逗着他儿子不时得说”   “我知道,可是小瞳是无辜的,我想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解决这件事我也伸手抱着他理智稍微回到我的头脑中,发现涵依然坐在凳子上,而他就抱着我坐了一晚上这不才刚合上眼一会就得去服侍小姐了”可怜的王轩疲累不堪地站在那里,顺便身上还滴着水   真是很久没有坐在一起吃饭了,真是很高兴,不过有人脸色不太好   坐在他身边的寻南夹起一快点心塞进了他的嘴里   杨夜笙终于忍不住爆发了,站起身来就往外走我蹙眉,“云飘!”   “是,小姐   “涵,你突然来这里,朝里没事吗?”   “没关系,王轩应该有通知端木,有端木不用担心,何况最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你别担心,我很好,也不会发生你想象的那种事”   “不可能!那件事只是她设的局,我还没有追究这件事,你却要我给她一个孩子?!”   “你一定要给!不管这是不是她设的局,事实就是事实,你要她漫漫岁月一人如何度过!”   他把我拉进怀里:“我该生你的气吗?自己难过得在梦中都能哭一夜,却又处处替人着想”   “恩,看我这人多好啊”   “这一月之期就要到了,你清暗宫也回了,寻北也看了,跟我一起回去吧”   抱着我的手骤然缩紧:“你这是在做什么?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只是想帮你做些事,我如果在的话不说你不去,就算去我也会难过……”   “所以你干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沈唯燕,你到底爱不爱我?”   “你不可以这样说我!否则我所忍受的一切我所做的一切又算什么!”我挣脱他的怀抱不许说不!”   我看着他也只好妥协:“好吧,那再等两天,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好?”   “那个小孩?”   “你又知道?!”   “夜告诉我的你不该不听水杉劝告执意带他在身边   我瞟他一眼:“没有证据你不要瞎说!”   “还要什么证据啊,这不明摆着呢么她妒忌你专宠,想除去你这个绊脚石”   “我想她还不至于要这样对我吧?”   “不至于?小姐,女人心海底针,女人为了自己什么都能做得出来,何况只是要一个敌人的命”在一旁的水杉突然说道   “臣妾恭迎王回宫”   “她没事吧?”   江宸涵苦笑:“能没事吗?她表面上说没事,却在梦里哭了一夜”   “……”   站在原地的晚幽看着远去的二人,眼神冷却下来,掩在衣袖下的手不觉撰紧了拳头   “王,王后求见”端木起身告辞“你觉得朕很想见到你?”   手在身旁握紧拳头,终于迎着那目光说道:“为什么不?我是王的妻,王为什么这样对我?”   江宸涵像听到什么有趣的事,笑了一笑,随即冷道:“为什么?原因你不知道吗?朕爱的是谁你不知道吗?是你横插一脚,现在又跑到朕跟前问为什么朕要冷落你,你不觉得可笑吗?”   “是,当初是我非要嫁进来,可是……”   “你以为嫁进来朕就会自然而然对你好?朕原来在你心中是这样一个人”   “不是!我是因为爱王才要嫁的!”   “爱朕?呵呵!好冠冕堂皇的理由!”   “为什么不可以?她可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我比她差在哪里?那个女人是天予的敌人和灾星……”   “啪!”晚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宸涵一巴掌打倒在地上,一旁的侍女连忙跑过去扶晚幽挂着泪珠抚着半边脸颊看着在王座上坐着未从移动过半分的江宸涵先叫炎夕回来   叶城   “你们怎么来了?”炎夕看着眼前的二人莫名问道   第二天早上我见到了回来的炎夕   “小姐,这是什么?”小瞳拿着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东西问道”   “那小姐和我一起玩吧”小瞳拉着我的下摆”   我抚着额角,没功力还真是一个问题”水杉看完都不禁满脸黑线,王何时如此无赖竟耍起要挟这种手段来?   “小姐,那是不是准备行李,明日起程?绵远小少爷会死吧?”云飘在一旁问道   我蹲下摸摸他的头:“不是,他是我哥哥的儿子,我的侄子”   “小姐我会的等我见过义父就进宫去”   “不用,在宫里我很安全,你就和寻北过日子吧”   炎夕没说什么倒是从里屋出来的寻北接话道:“小姐说这话就是嫌弃我们了,小姐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小姐好我们才能好”   “会的,小姐”   “好吧”说着水杉扶我进马车   “罢了,回去吧,我也累了”   我点头重新窝回车中宫门的侍卫也并未喧哗,毕竟我出宫并未对外宣布”我赶忙又行礼道:“见过王后娘娘”   看着王后带来走远,水杉气道:“她神气什么?!在这儿摆起架子来了!”   “水杉不可乱说,后宫之主管我岂非不是天经地义?”   “主子,你就是太纵容了   晚幽听了一喜:“王来了?快进去”   前脚刚跨过门槛就听一个声音:“你们都下去吧,朕和王后有话要说   “朕不让你去惹她也是为你好你不要以为她现在对你百般忍让,你就以为可以凌驾于她之上”然后向我跑来跟在我身后走向翔凤殿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八十二章 有喜   下午借口把江宸涵支走,晚上就单独在屋里寻思白天小瞳脸上的那个表情为什么是那个表情,似乎是迷茫似乎又是熟悉,可是,晚幽两次见小瞳似乎都没有什么表示,是晚幽掩饰的太好还是……   正想着门被推了开来,我回头看去,却见江宸涵就要进来”虽说这后半句是凑在我耳边说的,可是一旁的水杉和王轩看到我瞬间涨红的脸要是还猜不出来就是笨蛋了!   “胡说什么?我今天很累,没工夫理你,你去荣福殿休息吧   我刚靠在贵妃椅上,桌上的烛灯一闪,我眯了眯眼,看向窗口,嘴角挂起一丝无奈的笑容说道:“故意引起我的注意有什么用,既然进来了就出来吧许久后他放开我:“这是对你的惩罚!”说罢一带便将我压在床上王慢走”   我看了一眼端在眼前的东西,“不会是下了套骗我上当吧?”前几天江宸涵把搁置下许久的药引做成了饭菜差点骗我吃下去,我不得不妨”   水杉刚说完王轩就出现在门口:“宸妃娘娘,王叫我请宸妃娘娘去花园”   “哦,你去复命吧,我马上就到”我在亭子外行礼道   我赶忙起来:“不要,这大庭广众的,你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没关系,这里没有别人,王轩和水杉见都见惯了”   “恩……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绵远过周岁是应该去,不过……”   “你这是答应我了,太好了他还是高兴的吧,毕竟那是他的孩子啊!说着手却不自觉得抚在肚子上,我也好想要个孩子   ……·   燕子非常感谢亲们的支持……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八十三章 女人   在荣福殿晚幽期待着王的到来”江宸涵嘴上说着好,但从表情上并没有看出初为人父的喜悦朕也不会再来荣福殿了   司雪连忙过来扶住晚幽:“公主,你要小心身体啊!”   “司雪,本宫没事   “是,公主”   江宸涵一听心就咯噔了一下,她收拾东西做什么?心里想着用力推开房门,看着满屋子狼藉一把抢下她手中的东西抓着沈唯燕的手怒道:“你这是做什么?我不准你走!”   我挑眉:“你弄疼我了!你发神经啊?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走了!”   他松了劲却还是抓着我:“你不走那收拾东西干什么!”   “我哪有收拾东西,我只是在找些东西送给晚幽当礼物呀!”   听到这话后他色神情总算是放松了下来,看着被他抓红的手腕皱起了眉头:“对不起   没想到还没到荣福殿就在路上遇见了她”我行礼道   “回王后娘娘,唯燕正打算要去拜见您,祝贺王后娘娘大喜”   “是吗?宸妃真是有心了,不过要是祝贺的话不是应该早就去了吗?拖到现在是因为心情不好吗?”   我皱皱眉头:“不敢”   “如此倒是本宫冤枉宸妃了本宫就收下这礼物了……哎呀!”她突然一喊,手中的东西就飞向一旁的湖中”   “那就有劳宸妃了”   “娘娘严重了,等项链做好后我会叫人送到荣福殿的   片刻暖炉放在了案机上   “等等”   黄昏 晚饭时间   “唯燕,最近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啊!我很好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门口一声怒吼传来:“你在做什么!”吓得在一旁椅子上睡着的水杉一下惊醒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说话我的手也没关系,只是我用暖炉捂热而已   “是!”水杉连忙起身出了房门   江宸涵听了本就不高兴的脸又冷了几层,“你也听了晚幽是不小心的”   他放开我坐在床边,冷脸道:“不小心?我看她是太不小心了!”   “你不要用这种语气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一句话   “臣妾宸妃见过王”   江宸涵看着在阶下行礼的人,挑起一边的眉毛:“起来吧“过来吧”   他拍拍我的手安抚道:“呵呵……没事的,不要那么担心,我没那么小心眼“什么都行,但是不能不让我去给绵远过周岁”   他笑笑:“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我不能不做出点样子”   我一高兴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我的神智被唤醒,推开江宸涵   “叫他进来”王轩领命出去   我站起身,整了整衣裳:“那我就回去闭门思过了   端木也给我行礼:“宸妃娘娘您多礼了”   “我还累?这些天我除了吃就是睡了,不过,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最近很嗜睡”   “说谁精神好呢?”江宸涵随着声音走了进来   “奴婢见过王”   “怎么才来?”我埋怨道   在院中忙着招呼客人的端木突然停了下来,一旁的柳儿问道:“爷,怎么了?”说着顺着端木的目光看向天空,看到一个人影朝他们快移动而来   “见……见过王,宸妃娘娘,王、宸妃娘娘万福   其他人一见这情形也马上跪下行礼   等我回过神我还在江宸涵怀里的时候脸一烧就跳了下来,水杉马上跟过来给我整理衣衫”说完一个凌厉的眼神瞟了下去”   “这……这不好吧”说完跟着柳儿溜出了大厅”   和绵远玩耍了一阵,王轩就来找人了,我只得跟着回到了大厅,坐回江宸涵身边”   “什么?”   端木顿了顿:“王,关于这点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王要先听哪个?”   “端木我没心情跟你玩游戏,就先说好消息吧”   端木的话彻底打碎了江宸涵最后的一丝希望   众人送王离开   端木很有眼色得跟在身后来到了翔凤殿   端木给我把过脉之后,两人就往外间走   “站住!你们两个当我死人啊,就在这里说,在我面前说!”   端木看了看江宸涵,开口道:“宸妃娘娘怀孕一个月,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妊娠反应是因为宸妃娘娘的身体本来就虚弱”   我反应却很激烈:“不!绝对不要!这是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不要他!”   “可是……”   “没有可是!无论如何我都要生下他!”我坚定地说   他叹口气却还是不妥协:“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我不能看着你去死!我说过我不会再让你在我面前死去!”   我拉着他的衣袖:“涵……我不会死的!我保证我绝对不会死的!端木只是说这种情况不行,但是我可以喝药,喝药补身体就好了啊!端木一定有办法的!”   他看着我哭有些不忍,但最后还是拉开我拉着他的手,狠心道:“先不说你根本就喝不下药,就是你喝得下去我也不会去冒这个险”水杉看我一直哭个不停就开口劝道”   江宸涵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是说那个蛊?”   “没错   “朕知道了,朕这就过去!”说完就快速向翔凤殿跑去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八十七章 逼我选择   “唯燕!”江宸涵匆忙跑进寝室   “小姐,求你了,你不要再使用灵力了,我们快压制不住了!”   江宸涵回过神来,抓着我的肩喊道:“你想做什么?想死吗?”   我缓缓睁开眼有些无情的看着他:“对,我就是想死!”   “啪!”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随着这一声我被他掀翻在地朝地面摔去   众人在确认我没事后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始作俑者唯燕她的身体不允许她孕育生命,王是为了保唯燕的命才狠心不要这个孩子!”   杨夜笙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只是看着我和江宸涵   “等等!”江宸涵又喊了出来对不起……   突然……我站起来趴在墙角吐,说是吐其实是干呕,因为早晨吃的东西都被吐光了,现在都已经没有东西可吐了等我停止干呕他扶我重新靠着   我手中拿着那两个瓷瓶把玩着”   “让他们看吧”   我们之间又陷入了沉默   虽然我的身体也没什么大的起色但是水杉一干人被我吵着,终于答应我去看江宸涵如果不是我的任性你就不会病,病成这个样子,你也有伤啊!”   “胡说什么呢?这个孩子不仅是你的也是我的,我是他的爹,我只是尽爹的本份我的伤有端木在还担心什么”   我又被送回了翔凤殿正如王所说的他只是一时不适应,调整几日就会没事了”   “你确定他没事?”   “臣确定!”   “宸妃娘娘,如若没别的事臣先告退了   “等等”   “宸妃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你给我开药来吧”水杉犹犹豫豫地端了一杯“黑咖啡”走了进来“   我推开她:“无碍,我不能这么放弃!”   这样,水杉把药煎了一碗又一碗,我则是吐了再喝,喝了再吐”   “为什么?”   “您这吐的不仅是药,您在吐的时候身体也再一步步的虚弱”   “水分?”   我一楞,我真是吐晕了怎么连现代的医理都说出来了?“就是身体里的水,我是因为缺水才会虚弱”   “你有办法?说来听听   “你别不信啊”其实就是生理盐水”   “啪!”上一刻还在手上的餐具这一刻已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是吗?他们回清暗宫那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小姐,寻南有事要禀报   “小姐,我在来的路上特意去了躺无曲斋,正好发现一个人从无曲斋出来”   “我记得小姐说过那无曲斋的二层是西凉的秘密聚集之地,那女子是从二楼下来的,而且是从后门走的,女子功力不弱晚幽叫她去无曲斋必定是去密谋什么被她们称为少公子的那就是小瞳了小瞳不许再胡思乱想了”   “做点吃的又怎么能算劳累?果冻和曲奇奶茶好了,小瞳最喜欢吃了   我皱眉,寻南还是有心里戒备,对小瞳始终不放心”   我哄小瞳:“小瞳,我要去做饭了,你先去和云飘哥哥读书好不好?”   “好你如果觉得闷大不了把寻北、柳儿还有她们的孩子都接进宫来,你们也可以聊聊天”   “下个月要祭陵”   “是吗?我知道了”   等王轩离开,水杉道:“主子,今晚要小心,奴婢今晚给主子守夜吧所以你就安心的睡觉吧”   “对,主子,您一定要保重自己啊,您一定不能倒下让王后的计谋得逞!您要为王保住肚子里的血脉”   “我不走,我走了涵怎么办?”   “可是在这种又阴又冷的地方,您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这算好的呢,你没见里面的水牢和虫牢,那种地方才叫牢房呢,这里好歹有床、有桌有椅,还有你们送来的床铺”寻南应完有把铁链恢复原样才消失”   “大胆宸妃毒害王居然还理直气壮……”   我毫不客气的打断她:“王后,请你注意措辞,本宫并没有毒害王   “再说,我待在这里也是为了顾全某人的颜面,为了那个真正凶手的颜面!”   晚幽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本宫下毒了?”   我一笑:“本宫可没这么说,是王后娘娘自己说的   “王后娘娘,本宫奉劝您一句,这件事趁早结束也许事情还会有转机,一切都不会太晚”轻松愉快的口气”   “好好,不吵你了”   “我知道了”   “呵呵……是嫉恨她打伤水杉吗?那个狠心的沈唯燕又回来了”   “主子,你还打算在这里住多久啊?”   “不管住多久也不能亏待自己啊,你快想想你要怎么装扮,这里什么都有噢”   我耸耸肩知道说什么也没用只好随她去了,等忙活了半天,我和水杉坐在一起看着我们的劳动成果,开心得笑着:“主子,您说得没错,看着这些心情真的好了很多   “哦,谢谢”   水杉点头,不片刻寻南也拿着食盒现身了”   “晚幽那边有动作了吧?”   “是的去书房通知王轩   我放下笔接过:“我哪有不开心,在这里逍遥自在的,我还有什么好烦心的?”   “您就别装了,这个时候您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我抓过镜子仔细瞧:“没有啊?”   “嘻嘻……”   我抬起头佯怒道:“好啊,水杉你居然嘲笑我!”伸手去挠她,水杉最怕痒了”   水杉一脸茫然   “小姐!”炎夕一掌直接劈散了的木栏,大步朝我走来,那些狱卒被炎夕打怕了在地上大滚呻吟没一个敢上来阻拦”   “王,是唯燕的不是,请不要怪罪任何人!”   “下毒?!哼!把朕当成傻子了吗?来人,给我把王后压到翔凤殿来!”   “是!”侍卫们答道向荣福殿走去   走到翔凤殿前我猛得想起了什么,从江宸涵的怀里抬起头来对跟在身边的水杉说道:“水杉,我忘了东西在天牢,我桌子上的折子你去替我取来吧江宸涵在床边拿着茶杯看着我”   “奴婢见过王,王万福”   “那碗药是宸妃命人送的不假,药中有毒亦不假,可是这碗药从开始煎到送到朕的书房中也有可能被他人下毒嫁祸!”   “照王的意思是臣妾嫁祸给宸妃了?王你有什么证据,您不能冤枉臣妾!”   “你不承认是吧?好,朕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王轩晚幽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晚幽!你嫁与天予,就是天予的人,你居然串通西凉谋害朕!”   晚幽终于撑不住趴在地上抓着江宸涵的腿:“王,所有的事都是臣妾的主意,请您不要牵连哥哥,哥哥他对此事一无所知,散形引是我以前偷来的,请您饶了我吧!”   江宸涵甩开晚幽抓着的手:“你以为一句我偷来的就没事了?朕对这件事一定会追究到底,朕要为宸妃讨回公道!来人,赐药!”   “王!求求你,你要臣妾死也无所谓,孩子是无辜的,请您放过孩子吧,他也是您的骨肉啊!王……”晚幽哭求道   我也坚定得看着他   我抓着门框喊着:“王,虎毒不食子!”   ……   这章长吧……呵呵……推荐一下燕子的新作《手指吻》,现在已经开始写了,等字数一够,燕子立马就传上来,希望亲们支持和喜欢!:-D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二章 再震朝野   我在空荡荡的书房等着王轩给我传消息来,心里着急却是无事可做,只好坐在王座上随手翻看堆在案上的折子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点点柔情和些许思考”   “没有,我并没有受到伤害……”我在他的目光下终于改口,“好啦,只是有一点点难过”   他不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在怀里,头搁在我的颈窝里我推了他一把,自己也只能坐好大臣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我”   等水杉把折子呈给江宸涵,整个朝堂安静的等待着江宸涵的指示”   “是,恭送王,恭送宸妃娘娘而他只是命王轩把积压的折子搬了过来安静的批阅等你处置呢!”   “等我处置?”   “你不是要我把司雪留给你吗?”   “对!那我去瞧瞧!”说完带着水杉出了殿门   江宸涵笑笑:“王轩跟去瞧着水杉上前呵道:“放肆,宸妃娘娘驾到,尔等竟敢阻拦?!”   侍卫一见是我,连忙跪下行礼:“见过宸妃娘娘!只是王有命荣福殿不得任何人进出,卑职……也是不得已阻拦   “是,宸妃娘娘请   “主子,不如奴婢现在练练可好?”说罢,手法迅速的对司雪种下咒符   “啊!”司雪立刻神情痛苦倒在地上呻吟没错,我恢复记忆的那天种在晚幽身体里的咒符还没解,只是一直给她解药暂时压制毒性   这司雪也真是有骨气,明明很痛苦却不向我求饶”   司雪重新爬起来跪在我面前,磕头道:“求宸妃娘娘赐给奴婢解药有时候执着也不会有好的结果,带来的只有痛苦和更深的执念,它们只会让你万劫不复!”说完我转身离开   我趁他放开说道:“不行,明天会很累,今天要好好休息啊!”   “不用!我很精神呢!”   我的神智开始模糊却还嘴硬道:“可还是不行,孩子……”   他抬起头:“嘘……这个时候应该好好回应我而不是找各种理由还有我问过了,这个时候不会影响到孩子的   “主子,您应该高兴而不是嘟着嘴”   等到了勤政殿百官都已在位,江宸涵也穿着正式的服装等我,百官出了极少数的几个见过我,其他的确实第一眼看到我的真面目,其他时候我都已面纱掩面就连大婚也不例外,大臣满目的惊艳,此时我才反应过来我还未带上面纱!抬头看向王座上的江宸涵,他也是刚回过神,笑道:“过来吧抬手搭上他伸来扶我的身坐在他的身边他的王座上”在司仪官的颂唱中我就那么睡去   等我恢复神智已是日头正中,而此时我和他正跪在一个大广场中,仔细一看原来是祭祀殿前的广场   “醒了吗?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睡到仪式结束呢毕竟下面百官都在看着   他却一笑:“难得见你如此认真,不过你不累吗?靠着我罢,膝盖会痛!”   我白他一眼:“你就不会痛吗?你都撑了我一上午了也很累了,这点我还撑得住心里偷笑,果然和电视里演得差不多嘛!   随即我又听到他低喃的声音:“父王、母后,您一定要保佑你们的孙子平安出世,健康快乐的长大,我和唯燕永远在一起!”   我侧头看向他,没想到他也看着我,眼里有道不尽地柔情,我的脸立刻烧红,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王,午膳准备好了,现在要用膳吗?”王轩询问着”说完也不理下人惊异的眼光就卷起我的裙摆揉了起来,听着我暗暗倒吸冷气声不禁心疼得皱起眉头:“果然我还是不应该让你来,让你受这种罪”他为我整好衣摆坐起来吃饭”   我实在是禁不住下人们的眼神夹起一颗青菜塞进他嘴里:“吃饭吧你!”   江宸涵只好笑着点头”   端木亦行礼道:“拜见宸妃娘娘!”   “你们兄妹二人就不要再那儿装样子了,明明心里都不屑于那些礼仪”   江宸涵看看时辰:“这么快?罢了”说完就随端木走了(我看是你睡多了睡不着!)   “主子,您要是闷得荒奴婢就陪你出去转转   “主子,您感觉好点了吗?”   “当然好了,这么好的原生态环境在现代可是不好找的,就是在宫里也找不到这么安静的地方”   “原生态环境……是什么?”   “额……原生态环境是很很原始的环境,就是没有经过人改造的地方   “主子,怎么了?”水杉看向我望的方向轻声问   “主子!”水杉拉着我紧张道那里似乎感觉到我的接近,活动又大了些,像是在向着我移动   “水杉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我的意思是我这就去叫御医”可怜我堂堂御医居然沦落到要给一个畜生瞧病   “如此多谢御医了,水杉送御医它现在似乎已经不怕人了呢   “唯燕,轻轻放下它,到我身边来   江宸涵脸色有所缓和:“它很危险,它若发狂一口就能咬断你的脖子,很危险”   他抓着我的手臂怒道:“不行!”   我也不挣扎静静得看着他,他看着我,眼中的坚持渐渐变成了无奈,我知道没问题了笑了起来   “我有,可是它自己又跑回来了最后的结局是江宸涵赢了,可怜的小东西只好睡在我们脚底”   小瞳自从上次让我送出宫去就一直待在宫外,算来已经半年没见过面了   “主子,您累了吧,歇会儿吧”水杉扶着我   我点点头   “小姐,小瞳好想你”   “可是那个坏女人不是被关起来了吗?还有,小瞳不怕危险!”   “小瞳,你不可以骂人!王后不是被关了起来而是在养胎,不可以在外面瞎说”   “小瞳知道了目送二人离开,我才往回走以后只对你发呆”   “夜回来了?快点请他进来!”王轩点头出去   他垂下眼帘说道:“我要和冉儿结婚了夜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是被疼醒的,他抓着我的手,而手中的折子被再次掉在了地上   “你在伤心吗?你的心里还放着夜?”   我抬头对上他愠怒的眼,无神道:“伤心?我有什么好伤心的?”   “沈唯燕!”他怒道,然后就把我从贵妃椅上拽着胳膊拽了起来”   “什么不一样?大声说给我听!”他怒喊道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服下药引后,他和我身体的联系少了很多,所以我此时的痛直到我表现出来他才发觉哥哥大婚,我只是有点不舍我看那个女人也挺不了多长时间了”   晚幽脸上添上母性的光辉,手抚在突起的肚子上:“希望是个王子,本宫就指望着他了”   “给王梳洗准备王服,王要去上朝   “主子,您吃点东西吧,您这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是啊,您动了胎气晕了过去,王和宰相大人忙了好一阵您才脱离了危险,然后王就一直陪着您我点头拿起筷子,他却拦住,“我来喂你!”我也乐得被他侍侯然后摸着自己鼓鼓的肚子深呼吸   我本来不想打破这气氛,可是有些话我还是想说:“王,算算日子王后就要临盆了,那些日子你都没有去,这段时间不去不行!”   果然他的脸冷了下来:“我说过给了她孩子我就什么都不会给她了现在再去看她,只会给她希望,然后她会得寸进尺,最后受伤最深的还是她!”   “是   ……   下面精彩要来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七章 真的要变天   天又亮了,江宸涵给了一个早安吻后去上朝,脸色却还是没有什么好转   “主子,该传膳了   “好”我接话道,“可是,影疏,我并不高兴”影疏应着消失了要变天了   “恩……恩……”   身旁的江宸涵被我惊醒,惊慌得看着我痛苦得表情:“唯燕,怎么了?哪里痛?要生了吗?我去叫人!”说着就要跳下床“不痛了,赶紧睡吧,都是我不好还要把你吵醒”我阻止他   水杉推开王轩,踉跄几步对着上座的人说道:“王,王,主子伤到了,血,流了很多血!”水杉有些语无伦次”   “主子受伤了……”水杉话没说完眼前一花,江宸涵已没了身影   奔回祥凤殿的江宸涵和穿着便服的端木恒琼碰在了一起他让我吃下一粒冷香丸立刻转身叫水杉去找接生婆”   此时的江宸涵反倒冷静了下来:“端木,现在我能信任的只有你了!”   而端木脸色沉重的看了看我然后点了点头   “涵,我看你还是和我一起到外间去吧你在这里帮不上她什么忙,这种事只能靠她自己在外间,云飘的白衣上沾上了血迹,他站在那里不发一言请来的接生婆匆匆赶进内屋,御医则被端木拦在门外江宸涵的眉头随着内屋越来越高的叫声皱得越来越紧,而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差”   江宸涵推开水杉,刚进内屋就见端木一掌打在已经没声音的人身上,那人呻吟着醒来,口中也吐出一口血来刚想要去阻止却也知道端木一定是在救她,虽然心痛但却止住了脚步”   江宸涵走到床头,握着我的手,灵力就通过那只手输入到我的体内   “求求你,挺下去”   “回禀王,”说话的并不是云飘而是烟破,“罪魁祸首就是他!”说完把一旁站着的洛瞳推到了前面”烟破得到江宸涵的默认,蹲下来扶着洛瞳的双肩,“小瞳,我知道你对小姐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受了摄魂术的影响,现在我只想知道是谁给你下的摄魂术,你一定知道的,你说出来吧!”摄魂术受术者与施术者必须双目相对才能施术成功”   烟破连忙领命:“是,烟破这就去”如果王亲自去,恐怕马上就会有王子夭折的诏书了”   我点头:“是啊,晚幽比我先有症状,应该是比我早母子平安吗?”   水杉点头:“可是……可是王不想要那个孩子,还让王轩拟诏说王子夭折了   水杉扶着我:“主子,您别着急”说着奶娘已把孩子们抱了过来,江宸涵一手一个,而我也手中抱了一个   “奶娘,抱孝浩孝敏下去”   我白他一眼:“什么倔脾气!对了,夜大婚了吧,你有没有帮我送贺礼过去?”   “夜推迟了婚期”   “为什么?”   “我有事要他办,而他也同意推迟我皱起眉:“水杉,这是为何?”   水杉低着头:“回主子,这是王下的命令,奴婢也不敢……”   “算了,去屋里看看吧”晚幽只是抱着孝逸,摸摸这看看那,我说道:“他现在寄养在我宫中,但你放心我绝不会亏待他,我的孩子有的他也一定会有,你尽管放心,所以你没必要这样折磨自己”奶娘去抱孝逸,晚幽却不松手”   插一篇恶搞,就接在这章之后,其实也可以放在正文里   晚上宫门口的侍卫聊天道”   “当然听说了,现在全城都在议论呢,我下午做工的时候听说的   下朝后,端木和江宸涵在书房里”   端木摇头苦笑   “休息好了吗?”我趴在他胸前问道”   我挑眉,他这是怎么了?我也下床来帮他换衣服,却见他身上到处都有一片一片的黑青:“你这是怎么了?谁敢打你?!”   江宸涵无奈的翻翻眼,自己穿上衣服:“没有,我自己不小心磕到的”   我动手帮他整好衣服知道他不说我也问不出来”我顿了顿,“过久过嘛,凶什么”   我乖乖得点头   我撇撇嘴,帮他省钱他还嫌这嫌那得”   我抬头看这眼前这厚厚一叠的衣服皱眉:“水杉虽然现在入秋了,可是穿这么多一样会热死我的”   “好,我知道了   走了一阵才听到丝丝乐音,转过一个花坛才见到江宸涵所说的最高规格是什么规格,我正在怀疑他是不是把所有的官员都请了来就听王轩高声唱道:“宸妃娘娘驾到江宸涵搂着我笑笑:“他们这是知礼,没什么王轩宣诏   “唯燕,你别着急,孝浩和孝敏一定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我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脸色苍白,晚幽,我如此对你你居然还对我的孩子下手,我不会再心软了,涵说的没错,对敌人的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慢慢平复着气息:“王,你去忙吧,水杉会送我回去”   他担忧得看着我:“我担心你,还是先送你回去”   “主子,您还是回宫休息吧”   水杉点头给我铺好床褥,正时我听到外面婴孩的哭声”奶娘战战兢兢得抱着孝逸走了进来   “主子,我都说了不能留这个孩子,您如此对待她的孩子,她却恩将仇报   “主子,你真是太心软了!”   “水杉,无辜就是无辜你先去休息,明天一早出发   “站住!”   我顿了顿却并不回头,继续迈步向前走去”   我皱起眉头,21世纪的战术西凉也能应付得了,看来还真有两把刷子”   我放下茶杯,“可是云飘那边一直没有消息,按理说不应该啊,反而他那边应该是最早传来消息的,我怎么能不担心”   “你不要胡思乱想,云飘他不是愚笨之人,如果真有什么陷阱,云飘也不会看不出来我……我要去看看!”说罢,起身拿过披风就要往外走”   回到临时找的小屋里,我看在座城池的地图,我皱起了眉头   “我只是奇怪,这个城的地形很险峻,易守难攻,为什么云飘还会被围攻,如果云飘想要反击或是突围应该很容易才对!”   “小姐,我也曾怀疑过,可是我对比过字条的字迹也对过同传密码都没有错,所以这字条不应该是假的才对”影疏立马出现在屋子里”   “云飘……云飘他背叛了小姐!”   我还未做什么反应,在暗处的梦残现身说道:“这不可能!我不相信!”   寻南也不相信云飘他把小姐会来支援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是”   我揉揉睡眼:“西凉原来这么沉不住气,有多少人?”   “大约有两万”   “小姐,寻南说的不错眼看西凉这两万人气尽,却看到西凉后方的夜空中绽出了一束红光,我心里叫糟,中计了!看向战场,不知从哪里冒出了西凉兵,看样子有一千人,迅速包围了寻南兵团,更糟的是有几个功力不弱的人缠住了寻南,让寻南忙于招架,情况被逆转了!   “影疏,马上去支援,从西北方的薄弱处插进去打乱阵形!”影疏却在一旁没有动作,“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小姐,你比我清楚,现在已经晚了”影疏冷冷的话响在耳边   我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寻南,收回僵在空中的手握紧拳头,寻南,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救你回来!   重重的PS:下一章有大虐,不想看的亲们可以跳过,只要知道寻南和云飘受了很多罪就可以了”一位士兵站出来提了一桶水泼向暗处只见一个华服的人坐在不远处,他的脸隐在黑暗里,看不真切“你说本王什么?”   寻南迎着那人说:“卑鄙!无耻!”   剑花闪过寻南的身上血花绝美般绽放,本还挣扎的四肢没了动静   “你说是不说!”坐着的人喝了一口茶问道,语气却夹着凌厉,他的耐心已被耗得所剩无己了说吧”   寻南抬起头带着笑容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我说,晚煜你是一个卑鄙无耻只会让人可怜的小人!哈哈……”   晚煜脸色骤然冷峻,挥手便打在寻南脸上,这一巴掌寻南一咳,吐出了一颗牙齿   “怎样?现在说还来得及”这是晚煜从寻南的口形中看出的寻南的身体在下身传来的刺痛的刹那僵住了”   “好,鸣鼓点兵我从来没有一刻像这样痛恨自己,从来没有!   “禀宸妃娘娘兵已点齐   “宸妃娘娘果然好本事”   “说话算话?本王可没四王那么笨,他们钟情于你,甘愿为了救你而死,而本王只是想要你的命和天予!”   “想要天予?哼!见过做白日梦的却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做白日梦的!”我顿了顿:“想本宫的命那倒是简单!”   “小姐!”影疏在一旁道,我挥手示意他安静   注意情绪波动?我现在如何能平静?!那是陪在我身边的寻南啊,那是待我如亲姐妹的寻南啊!   寻南看着我,突然想站起来,奈何用尽全身力气也支配不了已经残废的四肢,只能摇晃着扑向晚煜!   晚煜只一脚就把寻南踢倒在地,露出一个鄙夷的笑容:“想死还想拉着本王,怎么昨晚西凉士兵的体贴不受用吗?”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在不少人心里投下了一颗威力不小的炸弹!我心中一痛,嘴角溢出血来   “无用的手下留着也没用,就送给你玩玩好了!”   晚煜的脸色暗了下来:“哼!我要两个废人干什么,干脆送还给你!”说完西凉士兵手一推,寻南和云飘就从高高的城头跌落下来”   我点点头,依然看着水杉和梦残在城头奋战”   我摇摇头:“不用,我要让西凉看看天予的能耐我挑起眉看着他不过却含了玩味,没想到他还能跟得上任你功力再高,也比不过神驹的速度,他立马被雪追拉倒在地,不消一刻,他就被雪追拉得磨破了手脚,可我却没有要停的意思我幽幽的说:“这个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顿时战鼓响了起来,天予渐渐收缩阵型慢慢后退,而西凉似乎也没有缠着不放的意思,渐渐两军脱离开来”士兵听了我的话,手中劲又大了不少,我看到绳索都勒到了肉里   我笑:“看来你还是不了解天予啊,你看看,你西凉手里有俘虏吗?”   他听闻望向战场,然后他的脸色变得死灰,没有俘虏,一个都没有好戏还在后头呢!”我笑着开始计划着怎么荼毒下一条生命“记住要活剥,本宫没鞭尸的癖好   我坐回悠闲的喝着茶,看似无心的说道:“本宫懒得一个个去处理,水杉种咒符给他们我看看头顶的太阳,时辰差不多了:“苏将军,开始吧!”   “是!”随着一声令下,天予将士带着推车和云梯冲向了城门   “影疏、梦残去城楼上制造混乱,不要去管晚煜,记住你们的任务只是帮士兵们打开城门,其他的不要操心”   苏毅一挥手,将士复又冲了出去,这回没有制约,大开杀戒   我放下茶盏:“多谢西凉王的夸奖”我顿了顿,“晚幽的情报您有一段时间没收到了吧?”我看着他有一刻动容,看来晚幽在他心中还是有点地位的,“因为啊,你们的那些名种信鸽让我抓来补身体了,真是不好意思,你也知道女人怀孕的时候口味比较挑剔“宸妃娘娘不会忘了这两位吧?”   身旁的烟破、影疏、梦残等人都不自觉得往前迈了一步,我也再也笑不出来”   他摇摇头:“本王承认你在江宸涵的心里的地位很高,但是国事你还是做不了主的吧?!”   “本宫……”我刚想说我可以决定心里却有了一个小心思,“本宫是决定不了,但是王他现在不在,你想要怎么样?”   “他现在是不在,可是本王不相信他不来”   “那你的意思是本王可以任意处置他们了?”说着他抱过孝浩就要松手,如果他真的松开手,孝浩一定会摔在城下,必死无疑!   “不要!”我大叫道,看着他停下的手才喘息着,“请你不要松手……不要松手……”   他笑的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怎么宸妃娘娘似乎对自己刚刚所说的话有异议吗?”   “你错了!江宸涵他是不在乎这两个孩子,可是本宫是这两个孩子的娘亲,他可以做到视而不见,而我却无法做到看着自己的孩子去死!”   “本王承认你说的不错,可是本王不留没用的人在身边“那两个孩子威胁不了江宸涵,晚幽应该有告诉你,我多少能影响他一点   “你们这是做什么?”   “小姐,你不能这么做!”   “我不这么做,那你告诉我怎样把孝浩和孝敏救回来我和他擦身而过,没发现他紧握的拳头和痛苦的表情   在中间,我看着两个西凉将士手中的婴儿:“让我抱抱孩子“浩儿、敏儿,明知道你们还不记事,但是原谅娘,娘还是希望你们能记得娘娘好想听你们亲口叫声娘,可惜我听不到了   看他们安全到达,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而他慢慢向我走来,抬起手来抚上我的脸,我不闪不躲,最后他的手指按上了我的唇”   至始至终我没有说一句话,可是我能看到他眼中的东西,那个东西在江宸涵的眼中常常见到,那个东西叫,柔情   晚煜莫名得看着我突如其来的泪水侧脸去看,顿时大笑了起来,动作粗鲁得一把把我搂在怀中大声说道:“宸妃娘娘看来是早已钟情于本王,那本王就勉为其难了!哈哈……”   他的笑声徘徊在空中,刺伤着所有人的心”   “天予王盛情难却,本王就受之不恭了   再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房间里,身边没有人,屋子中黑乎乎看不真切撑起身子准备起身,却听得房门吱的一声,听得脚步声,显然是有人进来了”   他似乎被我激到了站了起来:“我在你眼中真的就只是个坏人?!”   我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激烈有些惊讶:“你……你这是怎么了?”   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失常:“当然了,在得到我想要的之前你不能死天予都退出去了”说罢,晚煜粗鲁得抓起卧,抓着磕磕绊绊的我上了马而我面无表情随他摆弄我看着周围的旷野:“这……这是什么地方?”   背后传来一声冷哼:“终于回神了,我还以为你没了神智不过也没关系,只要你活着没有人会关心你有没有神智   晚煜不再说话只是催着胯下的马儿继续往前走我看着晚煜带着剩下的残兵败将一路向北行进,如入无人之境,不是真的没人,只是没有江宸涵的人而已,有也是装扮城了百姓的模样,我能感觉得到一刻都没离开的视线我能感觉到的眼神,身后的晚煜一样也感觉得到,他没有下令追杀,因为他已经有了残酷的骂名不能再留下残害无辜的名声   越往北走天气越冷,天气变化也越来越频繁,而我只穿着那件红色的纱衣,只能抵挡初秋的寒冷,现在除了蔽体就没什么作用了   突然马绳被勒紧,马儿被迫停了下来站在地上喘着气打着响鼻   “沈唯燕,把头抬起来”   我身形未动:“做什么?我只是想趴着而已,难道这也不行吗?”   他身周的温度又降了几度,我抖得更甚”他暴怒得一把抓起我的头发把我扯了起来,神情却在看到我的脸时怒气更甚,“该死的,要不是我发现马脖子上的血迹,你想变成干尸吗?!”   我笑笑:“我不会变成干尸,在变成干尸之前我会先死“想死是吧,没那么容易!在你还有利用价值以前本王不会让你如意的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前奏……   谁能告诉我有没有这样的笔能画出一双双不流泪的眼睛   留得住世上一纵即逝的光阴能让所有美丽从此也不用凋零   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安慰自己在没有你的夜里能画出一些光明   留得住快乐全都送去给你苦涩的味道变了甜蜜   从此也不用分开相爱的天和地   还能在冬雨天空月亮太阳再相遇   生命中只要有你什么都变了可以   让所有流行随时都相遇   从此在人世上没有无奈的分离   我不用睁着眼睛看你远走的背影   没有变坏的青春没有失落的爱情   所有承诺永恒得象星星……   我还没来得及收尾就被一把拉了起来,腿脚碰到琴架,琴和琴架顿时摔在地上”   “不准笑!”   我睁了睁他抓着我手,有点痛”   听了这话他竟安静了下来看着倒在地上的琴,平静得问:“你经常弹琴给他听吗?”   “恩   我手打脚踢得挣扎:“晚煜!你放开我,放下我!”   他毫无怜惜之意得把我摔在床上,亏得床铺够厚否则这一摔又要多出许多伤痕   他看了我一眼:“怎么?有胆量刺却没胆量拔?那你为什么那么狠心想出那么多折磨人的招术“再不止血的话我的血就流干了   我是被那两名侍女推醒来,原来昨天想着想着我竟然睡着了宫女却不理我,硬要喂给我,奈何我不张嘴,最后她们急了竟是卡着我的嘴硬给我往下灌结果可想而知,我吐得一塌糊涂,这也把她们两个吓得够呛,急忙跑了出去,等再回来,却是领了晚煜,身后一名老者跟在身后”我顿了顿,“我死过一次你也知道,重生后我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刺激不能受,药不能喝,就连伤痕也要很久才能消退,是不是很像一个废人?”   他有一刻的惊愣,那一刻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心疼”   坐在主位上的江宸涵盯着桌上的地图一动不动,没有回话   “王,公主的病情稳定了,您要去看看太子和公主吗?”   江宸涵面无表情的发出一个声音:“不见   在冒城病中的我突然惊醒,一阵风过才发现身上的绸衣已被汗打湿被夜风吹得浑身冰冷,可是身上再冷也比不过心痛,捂着胸口看向窗口,涵不要哭,不要伤心……心痛,无可抑制的痛,痛得冷汗把绸衣再次打湿,我在床上翻滚,不想竟从床上滚了下来,碰到摆在旁边的琴,琴架倒下砸到了桌子上,带倒了桌上的茶具,茶具摔在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晚煜见我不停得翻滚便点了我的穴,我只能躺在那白着脸冒冷汗“王,敢问事谁点了姑娘的穴   “她说她心痛,还不停得翻滚,是为什么?”   “王恕罪,臣只把到姑娘体内有灵力在激烈的游走,至于脉象臣……臣把不到……王饶命!”   出乎我的意料,晚幽竟然没有发怒,只是皱着眉头:“那有没有减轻她痛苦的办法?”   “臣……臣可以为姑娘针灸试试看   “王,这针只扎进了三分,如果姑娘还是觉得疼痛难忍,臣可以扎进四分试试在他的琴声中我睡了过去   “水……水……”我想要喝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他见我很迷惑解释道,“这三天,你老是抓着人乱叫名字,一会儿叫寻南一会儿又叫孝浩,总之没有叫过我”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无力得笑笑”   “你把药方告诉我我不骗你,我虽是端木家的女儿但那只是名义上的而已,再说就算是端木家的亲生女儿也不知道,只有代代相传的掌门人才知道配方   我盯着承尘发呆,那个背影真的好熟悉,我确定我见过而且绝对见过不只一次,可是到底是谁?这几年我的活动地点很有限,身边的人也都是我熟悉的,除了宫里就是宰相府……我一惊睁大了眼睛,是她!   宫女见我的神情还以为我又犯病了紧张得跑过来看着我,我也索性将计就计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痛……”   宫女一点头便往外跑去,门外一阵嘈杂,晚煜风风火火得走了进来,看着我焦急得走来走去:“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医官对症下不了药,我也没有冷香丸,你说我到底应该拿你怎么办?你说啊!”   我看着他暴躁得走来走去,突然发现现在的他很像和小东西争床铺的江宸涵,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笑容哑女点头离去”   “是啊,在我还没有被利用完前是不能死的“看到这个五彩圆形的印迹了吗?这个就是原因,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的,以她的身体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心脏已经没有多大的作用了,是靠这个她才能活着我劝你要么你就赶快施行你的计划要么就赶紧准备一副棺材吧晚煜一看过来连忙扶起我:“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却抬头看向韶光:“我就知道是你,娘也在这里,我要见她”   她却高傲的抬着头看都不看我一眼:“哼!你以为夫人会见你吗?”   “娘一定会见我的,她是我娘,她不会不管我的哼!”说完竟是直直得走了出去“我是个傻瓜吗?竟这样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   “是啊,我就是在玩弄你   我突然拔下自己的发簪对准了自己的脖颈:“如果不带我去,我立刻刺穿自己的脖子!”   两个宫女点点头,过来扶起我,而抵着我脖子的发簪却没有放下来,等走到院门时,守卫的侍卫拦了下来”   侍卫见我以死相逼只得亦步亦趋得跟在身后,然后我听到了有人跑开的脚步声刚才侍卫回报说她去了静宣苑还一直跪在院中   就这样,雪花一直飘,越来越大……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她跪了多久,晚煜就站了多久,外面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花”   “娘,我并没有忘,我有查,真的晚煜在一旁默默得看着我则安静得坐在桌旁吃东西,全都是我爱吃的,处处看得出晚煜很用心   “我想弹琴   手指一用力拨弦,手掌的伤口便被牵动得一痛,可是这比起胸口的痛不算什么,被自动无视掉然后手掌上的伤口被我撕裂,血滴了下来,染红了琴弦滴落在琴面上   晚煜咪了咪眼睛迈步推门而入,此时我也停下了曲调,看向他,而他只看到了我的蔑视,我眼中的他却是模糊得轮廓,他没有看到   “走吧,去看看你爱的人会不会为了你而放弃天下?!”   我笑:“不用看我也知道,他不会为了我放弃天下的   他盯着我,嘴角弯起:“就当我可怜你!”说完转头对哑女说,“带着琴跟上”说完一手拉着我就往外走而我在犹豫中,看他——我想他,疯狂的想他;不看——不想他为我伤心他们扛着云梯搭在城墙上,四人扶着,然后一队队人奋勇向上爬,可是往往是好不容易有一两个人刚到达城头就被西凉士兵一刀砍了下去   “朕有一份礼物想送给西凉王,西凉王见到一定会欢喜异常”   “礼尚往来才是为人处世之道不是吗?”   晚煜冷笑着看了我一眼:“原来天予王是想换回这个宝,可是,这是个香饽饽本王也不会这么容易放手”   “那么西凉王还想要什么?”江宸涵冰冷的言语包不留情得戳着晚煜的脊梁骨,“一个亡国之君她的一切在男人的世界中不堪一击!   “既然西凉王如此嫌弃这个礼物,朕也没有再保留的必要”的确晚幽很傻,如果她不是被伤痛蒙蔽了双眼,又怎么会看不出晚煜的意思晚煜粗暴得拉我起来:“晚幽死了你是不是很高兴?嗯??”   我挑衅得看着他:“高兴?其实也无所谓,她的存在与否对我没什么影响那好啊,一个女人的命换你的命,很划算!”   不等江宸涵回话我就抢话道:“他的话你信吗?”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想吧”我顿了顿,“如果我说我可以让他们退兵呢?”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还会相信你吗?”   我不置可否得笑笑喊道:“天予将士听令,撤!”正在攻城的天予将士听到我的指令疑惑得抬头看向我,似乎是没有听懂我的话,我借着晚煜的灵力再次喊道:“天予将士听令,撤!”此话一出,天予将士竟齐齐回头看向江宸涵于是将士们继续拼杀   我不着痕迹得看了眼天予撤退的将士回头对晚煜说:“你说是不是?”   晚煜看了看还在震惊中的江宸涵和已退出很远的天予将士,再看看我脸上那虚幻的表情,他的脑中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相似的场景,他的面孔突然就冷了下来”涵,对不起,我不能履行要陪你老去的誓言了   “我已给过你机会我点头走过去蹲下身把馒头送到她眼前,她脏脏的脸上有了惊喜,抬头看着我,也许是太高兴了,她没有像其他乞丐一样在第一时间抓过馒头   “谢谢!”   她说的谢谢我并不是没有听到,我只是无法做出反应,我怕我的反应会给她带来灾难   我蹲下发现了她嘴角的血:“主子,是那天的那个乞丐,她好像很难过,嘴角有血迹”   主上只是皱起了眉,还没来得及做出处理,她就喃喃着“云……飘……翅膀……飞……”就晕了过去”   “那今晚的行动……”   主上看看天:“取消而她也答应了,可是,她不知道她已走进了主上的圈套之中   后来月魂庄传来消息,主上和她成婚了我不知道涵当时是不是把她当做沈晓晴,而我知道,她却是把他当江宸涵来对待的我本以为她会冲下断崖,阻拦这场闹剧般的婚礼,可是……就像我说的,她不是凡人,她只是弹断了琴弦,然后选择转身离去可是,她就躺在甲板上说着:“夜,我在这里   战争爆发了,我从未想过,陪在我身边的人就是那个令人胆战心惊的恶魔,可是,从似有似无的感觉,到种种蛛丝马迹,再到最后她的坦白,使得我不能在自欺欺人,我却无法去责怪她因为我不是早就清楚,理智总比感情高一筹,她的理智是替南宫晓晴报仇!   而我选择了留下,对她所做的一切选择了视而不见爱她就爱所有的她,无论是温柔感性的她还似残酷无情的她”   她见到了涵,涵把她抱在怀里,而她也愣住了神她回去帮涵解决叛乱,以死为代价到最后我已不清楚那是在演戏还是我自己的情感流露等强光散去后,五道光芒四散开来,而我默默记了下来”   “什么代价?”   “你的时间,你的生生世世”声音回荡在耳边,长生不老,注定我只能孤独的等待江宸涵已统一天下登基称帝四年,此时正是阳光普照的午前,江宸涵正在勤政殿中的龙椅上坐着听大臣们的唠叨”   小人儿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咯咯笑着跑得更欢,“水姑姑,你快来追我,你追不到我   “父皇,父皇!”小人儿笑着跑进勤政殿,丝毫不去理会在列的各大臣投来的目光   “敏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犯了”说完扶着江宸涵的身子在龙椅上瞎逛,反正龙椅大倒也不担心她会掉下去所有人都舒了口气,这下再也不用每次提到西凉郡的时候担惊受怕了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退朝吧”   “臣等恭送皇上”   江宸涵停下脚步转身对端木说:“端木,你也来吧”端木起身跟上”   孝敏看着自己的父皇迷惑得点点头:“敏儿知道了”   “浩哥哥……浩哥哥被我吊在母妃宫中后花园里的树上”孝敏说得很小心,果然看到江宸涵的脸冷了下来江孝敏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了,似乎自己的父皇只对自己板过一次脸,那次似乎也是去了翔凤殿,她记得父皇说过不可以去那里的雪追直接停在了翔风殿的门口,江宸涵翻身下马,丢下孝敏还在马背上,江宸涵一离开雪追就开始不满孝敏的存在不安的踏着马蹄舅舅会想办法的”   孝敏哭道:“舅舅……”   端木起身叹了口气,对一旁的侍卫说了几句,那侍卫就点头离开了,而端木就站在一旁面色沉重不是不救,是不敢救,没有人敢违背江宸涵的命令进入翔凤殿,所有的随从都在园外干着急,看到江宸涵全都冷汗涔涔得跪在地上   江宸涵果真收起了灵力放下手,站在那里看着   江孝浩重新看着吊着自己的绳子,开始摇摆着身体试图直起身体去抓住绳子,这个动作就算是成人,如果没有一定功底的人也是办不到的,更何况是一个五岁刚学功力的孩子江孝浩改变了行为方式,突然左右摇摆了起来,幅度越来越大,等他荡到最高的时候借着力量突然改变了轨迹,然后在他停留在空中的那一刹那,他快速得拔出了别在靴子里匕首,迅速砍断了绳子,可是这时他也从空中开始坠落他皱起眉头站起身走到了殿外,抬头看了看天空,不知不觉中又一个时辰过去了,误了午饭了……   “皇上,臣妾见过皇上“臣妾是没资格指手画脚,也是太子和公主没有娘亲,没人疼才会受这种罪,臣妾只是在替唯燕叫屈!”   “闭嘴!朕警告你,你再多说一句,朕就治你的罪!”江宸涵怒了”   江宸涵一听迅速出了宫门,果然见孝浩躺在了端木的怀里不是父皇不疼她,而是你母妃不能喝药,否则……否则也不会留下你们两个和父皇不顾而去”   “我能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是不是对浩儿太严格了,而对孝敏似乎是太过放纵”说罢飞身离去那副千年寒冰打造的水晶棺最终还是用上了,你还是比我先躺在了里面没错,五年前那一刻,他感觉到背上的陈年旧疾在一瞬间痊愈,身体和沈唯燕的关系瞬间断绝,他试过各种死法,自断经脉、服毒、自杀可是每次醒来他都活着,他依然痛恨的活着”江宸涵握着冰冷的手,“浩儿病了,是被我折磨病了,不过你不要担心,端木说不严重,我喂他喝了药,也许现在已经在和敏儿玩闹了   江宸涵将沈唯燕的手重新放回棺中才站起身:“夜,你离开月魂庄已经五年了,你还好吗?”   来人正是杨夜笙,他一笑:“我很好”说着眼睛没有离开棺中的人,“每天来这里守着她,很幸福”一个人影随着声音闯了进来   “冉儿,去准备点吃的送过来吧”说着端木冉儿就往外面走,走了几步想起了什么又急急忙忙走回来行礼:“冉儿告退   “冉儿好像很怕我?”   “她在这儿不见外人,猛得见了你有点不适应罢了”他顿了顿,“苦了她要和你住在深山里片刻冉儿送过来了酒菜就又走了,江宸涵和杨夜笙碰杯对酌,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以前的日子,有沈唯燕的日子看着你上朝,看着你和敏儿骑马,看着你责罚敏儿和浩儿”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给过我一点暗示?”   “我是在考验你呀,我就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感觉到我的存在   “出什么事了?”   “太子……太子他……”   江宸涵眉头一皱抬步向寝室走去,到了却看不到人,江宸涵眉头皱得更深:“人呢?”   “在书房奴婢正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皇上,太子殿下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江宸涵抬手阻止了水杉的话:“这才是朕的儿子!”说罢嘴角带笑离开了太子宫”   江宸涵听了挑了挑眉:“太子是不是太着急了?你知不知道就这句话朕就可以因你急于把政而废了你太子的名号!?”八岁孩子上朝,在开玩笑吗?虽然他从来没有小看自己儿子的能力”   “那有人告诉你这是谁出的主意吗?”   “儿臣不知   “是你母妃!”   江孝浩一愣,看着江宸涵不知该说什么就那么跪在那儿   贞乾九年,太子十岁江宸涵下诏退位,由太子江孝浩继位,改元继宏元年庆典的当日   “慢着她一下跪倒在江宸涵的身前   “皇上,奴婢没有带好公主,公主知道后非要回来”江宸涵最不能拒绝公主的请求,他知道孝敏如果得知自己离去,肯定会哭,肯定会不放他走(插一句煞风景的话:当然死人是不能吃的)   江宸涵看着栩栩如生的人,手忍不住抚在脸上,触手却一片冰凉,“唯燕,十年了,还记得这里吗?”他抬头环顾四周,“在这里,你曾给我做各种吃食,在这里,你和我闹别扭,在这里,你生下的孝浩和孝敏杨夜笙已经失踪”   江孝浩也笑着,率先迈出了步子   “皇上,不用叫人跟着吗?”   “皇兄,不用,咱们也都是有功力的人,再说炎叔叔也会派人在暗处跟着的”   “栖霞馆?听名字怎么不像是酒楼?”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栖霞馆不是普通的酒楼,而是供文人雅士以文会友的地方,很多有才华的人在那么聚集,一边吟诗做对,一边品食品酒   只见一群大汉围着一位女子,女子一袭白衣,却是看不清容貌,因为她带着白纱,白纱遮住了她的大半容颜,只不过那在外的眼眸,大大的,里面有着惧意   “这位姑娘,你别怕,我们哥几个只不过是想请你一起喝酒”说完竟是直直走了过去   江孝逸摇摇头,他的话里全是自信和不屑,不过他的确有自信和不屑的资本,快走两步跟上”很调情的语气,说着伸手缓缓将脸上的面纱摘了下来   这是属于另外一个人的爱情,他们的爱情神话正要上演……   ……   今天加更一章,下星期燕子可能会更得稍微晚一些,周六吧……   下章是关于江孝敏的故事,看江孝敏是如何遇见她的爱情”   “父皇,您就忍心看着敏儿嫁给那个不学无术的白痴吗?敏儿宁愿嫁给绵远表哥也不要嫁给那个傻子!”敏儿越说越激动江孝敏直接跑到了马厩,牵出了自己的坐骑跨上就奔出了宫门孝敏下得马来,牵着马慢慢的走着”   “可是,她身边没人跟着,又进了山里,万一遇到山贼……”孝逸插话,话中的忧虑显而易见,他是一起陪着孝敏长大的,很亲自己的这个妹妹   “今天折腾了半夜了,都把他们压回寨子,等兄弟们喝了酒再收拾他们!”老大的一句吩咐,二人被关在了一间屋子里,隐约传来外面喝酒大笑的声音”   书生刚要说什么,门被突然推了开来,两个大汗走了进来   “你们要干什么?!”   “滚开!”大汗推开挡在身前的书生,抓起了江孝敏往外拖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江孝敏挣扎着,奈何自己如何敌得过男人的力气   吱……门被推了开来,山贼老大淫笑着走了进来:“小美人,今晚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呵呵……”(大家自己想象那个场面吧,电视剧里很常见下一刻,还带着体温的衣衫罩在了身上,一双手用衣衫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原来她的衣服已被扯坏了“别怕,我带你出去   一直低着头的江孝敏看到停在自己眼前的靴子打了个哆嗦,慢慢抬起头来应该是在挣扎的时候弄伤的”说完又帮孝敏的鞋袜穿好   两人从对视中回过神来,江孝敏回头去看,原来是一身红衣的炎夕,真不知道炎叔叔都四十岁了但为什么穿起红衣来还是那么好看?   “混账东西,你知道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把公主放下!”   书生一愣,连忙把江孝敏放在地上,动作很小心等孝敏站稳连忙单膝跪地:“属下奉命剿灭山贼,并不知道这位姑娘就是公主,请主上恕罪   “该死,你竟敢对公主无礼!”说完凝聚灵力就要去打书生”   炎夕这才收了灵力:“炎叔叔送你回宫   “父皇,皇兄,我要嫁人!”   全文完~   很期待江孝浩和江孝敏的爱情故事……   燕子始终没有勇气把江孝逸写成坏蛋让他走她母亲和舅舅的后路,燕子觉得他们之间没有猜忌没有仇恨,相亲相爱的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和睦和亲情是他最想要的吧   大团圆结局   “主子,东西都准备好了   我摆弄着食材,旁边水杉在给我打下手,旁边影疏推着寻南在一边给我递各种调味料只要是寻南想拿却够不到的东西,下一刻影疏就会放在寻南能够到地方”说着我瞟了影疏和寻南一眼影疏一直留下陪寻南五年,如果我还看不出什么的话,我的智商除非是负数才可以”水杉的声音打破了有些尴尬的气氛”   我皱起眉头:“没人教你规矩吗?在宫里,公主可以这么豪无形象的跑着大喊大叫吗?!”   “娘,敏儿知道错了此时另外两个小孩子也走了过来   “爹……”孝敏看我有吃的不给她,她委屈得扑向江宸涵江宸涵则轻轻揉着孝敏被我打红的小手”   他点头,坐在我事先铺好的布前,慢慢的吃了起来   “唯燕,你很偏心”   “孝逸很小心,我不想他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那样他不会健康长大的”我看着他,“我说的健康,不只是说他的身体,而也包括他的心,我要他没有任何负担的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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